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艳攻略-第2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来了,先让江迪辉吃着,江迪辉也就在陈寡妇这里吃了一顿白食。
整整一天的时间,江迪辉在陈寡妇陪同下轻轻松松过了一天,没有李月月干扰的日子就是爽快的很啊。
只是晚饭的时候李月月仍没有回来,这倒让江迪辉有些奇怪了。
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那边竟然无法接通,这让江迪辉本来的好心情涌上一股阴霾。
这个时候江迪辉才忽然想和李月月分享这一种视觉刺激。
“难道她去了后山?那里是没有信号的。”
旁边的陈寡妇皱眉道。
“陈姐,你带我到后山看看吧,这女人可不能出什么事。”
江迪辉眼皮子直跳,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江迪辉眉头皱的更深,这么个寻找,还真不是办法。
远处一个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江迪辉和陈寡妇动作迅速的掠了过去,当看清来人时江迪辉不免有些失望,并不是李月月,而是失魂落魄的陈嘉廷。
江迪辉神色一变,并非是陈嘉廷误会了他,而是他的前半句话,他猛地上前揪住陈嘉廷的衣领:“什么意思?我女朋友在哪?”
陈寡妇脸色现出一抹愠怒,但却很快压了下来,这个表情虽然一闪即过,但却被江迪辉敏锐的捕捉到了。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533太极村(十八)
江迪辉明白这个时候顾不得什么了,陈嘉廷话中的语义他不了解,只得把目光看向陈寡妇。
陈寡妇表情有些犹豫,阴晴不定,半晌,才抬起头:“我先带你把她找回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江迪辉点点头,有些感激。不过‘谢谢’之类的词汇他是很难说出来的,他知道,因为这件事,他欠下了陈寡妇一个人情。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用在陈寡妇身上再合适不过,虽然是女流之辈,看着柔弱的很,可是她行动起来动作却尤为迅速,江迪辉来不及发愣,跟着她狂奔,心急如焚。
这李月月,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陈嘉廷先是一愣,既然有些失魂落魄了。对刚刚说出的话有些后悔。
巴掌大的村子,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传开,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每个陈家沟的人都听说过,有人一笑了之,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真的信了。总之这个传言造成的后果就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陈寡妇因此沉沦了一段时间,那也是她这些年中少有的污点。
后来陈老爷子出面才把这事给压了下来。如今过去了这么久,已经很少人提起这件事了,所以当陈嘉廷说起的时候,陈寡妇面色才那么难看。
很有些男性气息的卧室里,于永平脸色阴霾,正在对一个满脸潮红的女人上下其手。这看起来失去理智的女人自然是李月月,带来的相机早就被扔在了地上,李月月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怒目瞪着于永平,羞愤不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无法反抗,整个身子燥热的很。
“你不是拒绝我么?现在怎么不拒绝了?贱女人!不要怪我,这都要怪你带来的那个男人,我好容易才在陈家沟有了今天的地位,他一来,我所有的荣耀和应得的东西都没了!我这么辛苦的练武超越陈嘉廷为了什么!我想要的,谁都夺不走!”
大脑昏昏沉沉的李月月已经失去了抵抗,任由这个禽兽男人解开自己的衣服,眼神迷离。
“砰!”
房门被一股大力撞开,于永平手一抖,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停在那里,僵硬的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已经压抑不住怒气的江迪辉。
他猛地冲了过来,一手大力抓住于永平的肩膀,后者习惯性的用太极反震想要震开江迪辉的手,奈何此刻这种状态下什么太极什么武功都是浮云,实力才是王道,盛怒之下的江迪辉哪还管什么陈家沟的人,一把将他抓起来摔在墙面上,于永平一把四十多斤的体重,被他硬生生抛在几米处,狠狠的砸在墙上又摔落下来。
站在门口的陈寡妇有点不敢置信,睁大了眼睛,这份身手和力道,哪还用学什么武功啊。即使陈正雷,也无法这样如旱地拔葱般把于永平摔这么远啊。
超过了于永平简直好几个档次!
江迪辉心疼的看着衣衫不整的李月月,脱下外套,扶她起来,弯身给她盖上。哪料现在已经没有思维的李月月一下子就把衣服弄开了,身体如同水蛇一样攀上江迪辉的肩膀,梦呓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江迪辉眉头微微一皱,他要留下于永平简直容易的很,可这李月月不依不饶的攀在他身上,他怕伤到这个女人有所忌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于永平逃离。
陈寡妇没有阻止。
不是她不打算阻止,而是她没有能够阻止于永平的实力。
江迪辉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放开。
只要这个于永平还在河南,他就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找出来!
江迪辉把李月月放在房间的床上,这女人似乎吃了什么药,受毒害极深,动作完全不由控制,在那里搔首弄姿,动作好像荡…妇。
昨晚的时候这女人也曾做过这种动作,可是现在,尺度却要大上很多。
“她吃了什么东西?”
江迪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无论他怎么抑制,语气仍然像是在质问。
这样的江迪辉,是可怕的。
陈寡妇明显有些紧张,语气有些结巴道:“应,应该是七银花。”
“想什么?”
“想交…合。”
陈寡妇说完,脸色有些不自在。毕竟跟一个男人讨论这东西,是个女人都会不自在。
江迪辉微微皱眉:“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么?”
这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只不过,看着陈寡妇为难的表情,他心凉了。
“没别的办法。”
陈寡妇这句话无疑给江迪辉泼了一盆冷水。
“你先出去吧!”
等陈寡妇离开,江迪辉这才关上门,下手把李月月的衣服全脱了,并不是要那啥,而是抱起她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
江迪辉努力不去看李月月的身体,不过在抱着她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一种冲动,毕竟他是个男人,抱着一个动作不老实的果体女人,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
“别乱动!”
江迪辉一把推开她,哪料李月月早就失去了理智,黏人黏到让江迪辉无奈的地步,怎么止都止不住。
李月月一脸痛苦又痴迷的表情,显然早就不受控制了。江迪辉一咬牙,暗骂了一句,猛地一把将李月月拥在浴室的墙边,腰带一解,长枪挺…入进去。
值得注意的是,浴室里那摊被水流冲散的红色尤为触目惊心。
累了半夜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了。
总算脱离危险了。
七银花这种东西江迪辉没听说过,不过时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相通的。这种植物无非就是刺激人某些感官,夜场里有不少同类药品。底子不干净的江迪辉自然知道吃了这玩意后遗症又多大,假如不给释放出来,保不准还有生命危险,那种情况下江迪辉也顾不得什么,只能按自己的法子解决。
只不过,这还真不是人干的活。
江迪辉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心想还好他受过专业训练,经验丰富,否则一晚上决计休息不过来。
“你醒了……”
江迪辉一句话还没说全,就听‘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李月月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狠狠的骂出两个字:“禽兽!”
谁都有脾气不好的时候。
江迪辉毫不犹豫,一点都没留手的一巴掌就回扇过去,一下子把李月月给扇懵了。
做了雷锋还被误会,该扇。
李月月绝对和那种被侮辱了被侵犯了就哭哭啼啼的女性相差十万八千里,她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庞,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当然不是捂着眼睛抹眼泪,而是回想昨晚上的事。
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讲理两个字,何况用她的话来说,老娘可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
对彪悍语录层出不穷的她来说,失身了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事,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失身的时候她不知道,而且还是赤果果的被失身。
这个亏可吃大了,简直就是人生的污点,决不能接受!
“你疯了吗!”
江迪辉眉头一皱把李月月给推开,哪料不依不饶的李大小姐再次扑了过来:“你个禽兽,弄得我那么疼,我要杀了你!”
“我勒个去,你以为只有你疼啊,老子他妈的也疼!”
江迪辉心情也不好,把李月月给搞了,虽然是天意,可这篓子也是捅到天上去了,他不是后悔,而是这件事情着实难以解决,纠结的很。
“靠,吃干了抹净了还敢说风凉话,老娘弄死你!”
李月月此刻哪还管自己是不是不着衣物啊,心理极度不平衡,一个飞扑把江迪辉给扑到,死死的按住江迪辉的脖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以为我想啊,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
江迪辉双手分别抓住李月月的手臂,既能让她掐住自己的脖子掐实了,又不至于对方力道太大影响呼吸,还得装出一副脸红脖子粗呼吸紧促的状态,相当辛苦。
“妈的,老娘把它割了!”
似乎是想到了症结所在,李月月松开江迪辉,要去找凶器。
“靠!不玩点狠得不行了!”
某位被闹到心烦的牲口一个大力翻身,把李月月压在身下,一展男人雄风,豁出去了。
至于后果,反正都在这地步了,以后再说吧。
“靠,好疼!”
李月月眉头一皱,一阵疼痛,并不是那种第一次初…经…人…事的刺痛,而是长久摩擦导致的那种疼,本来就觉得吃亏的女人不甘示弱,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道把江迪辉压了回来:“老娘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娘们儿的世界观果然不同凡响。
估计全世界也再也找不到这么一对了。
其实昨晚上大多数时候都在努力耕耘的江迪辉也累了,也就由得这女人找回点面子,不然李月月心里指定不平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晌午温暖趋近于热烈的阳光照耀在房间里的时候,被压在身下的江迪辉终于一阵抽搐再次释放了出来,浑身乏累的躺在那里,不想动弹。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534太极村(十九)
李月月不是伤春悲秋到芝麻点事就会掉眼泪的女人,相反也并不是因为被那啥啥了就难以接受,毕竟怎么说眼前这男人也比那于永平爷们儿不是?
她是金贵,可没金贵到不能让人碰得地步。而且骄傲到眼高于顶的她并不是自以为是,骄傲没错,可骄横跋扈到一定境界,那就不可爱了。
好在李月月确实还没到那种程度。
休息了半晌,好容易恢复一点体力,李月月没急着起身,而是享受趴在这男人怀里的感觉,毕竟这样的机会不会多,以她的性格,兴许这辈子都不会了。
“怎么?还不想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迪辉看着那张些许疲惫却干净的脸庞,打趣道。
“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没什么人能让老娘一直留恋。”
李月月白了他一眼,整出一句无比彪悍的话,估计在她众多经典语录中也只是最为平凡不过的一笔。
江迪辉笑了笑,没说什么,他了解这女人,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决不收回来。金口一开,就会这么做。九头牛也难以往回拉。他翻弄着自己的衣服,找出一根被蹂躏到皱巴巴的烟,点上,很惬意的吸了一口,舒坦。
江迪辉缓慢的吸着烟,轻声道:“别急着拒绝,身为一个男人,一个还没到禽兽地步却有些牲口的男人,我该这么说,也该这么做。”
李月月撇撇嘴,不置可否。
本来想骂一句唧唧歪歪不爷们儿的,不过想到他昨晚和今早的表现,李月月到嘴边的话又收回去了,其实这家伙挺男人的,要换做别人,这么逆天的事儿还真不敢做。
江迪辉浑身一阵发冷。
这惹谁都不能惹女人啊。
“你放心,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那小子,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外姓人士了,即使是整个陈家沟,我也敢给端个底儿朝天!”
“行了,你可以走了。”
李月月最后盖棺定论道。
江迪辉愕然:“上哪?”
“滚到你的房间去,弄了一晚上,老娘要休息,要睡觉!你以为老娘是金刚不坏啊?靠!老娘的黄龙府不是铜墙铁壁,也会疼!”
李月月一阵彪悍的河东狮吼,带多了这女人的生猛味道。
“整坏的床单给我,我先把我房里那个给你换过来,另外,昨晚上冲了冷水浴,别给冻坏了,回头我让陆凯送点感冒药过来。”
江迪辉笑道,说话底气多了不少。
“真把老娘当花瓶了?滚蛋!”
李月月不给好脸色道。
不过她还是把床单给拽下来扔到江迪辉怀里:“赶紧的,老娘要睡个天花乱坠!”
“好的您嘞!”
江迪辉乐呵呵穿好衣服,拿起床单,来到对门房间,把那条崭新的床单拿回来,扔给李月月:“娘们儿,好好休息啊。”
“草!你给我滚蛋!”
一只拖鞋砸向关上的房门,一片扑着床单的李月月兴许是动作幅度过大了,皱了皱眉,喃喃道:“靠,疼死老娘了,这牲口还真凶猛。”
电话那端,一贯严肃的陆凯忽然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笑声猥…琐:“辉哥放心,容易得很。我一定挖地三尺也把那家伙给找出来。”
一个冷冰冰的杀手,能到现在这种世故圆滑的境地,诚然全拜他所赐,不过并不一定是坏事。不管他是如何被沾染变成这样的,江迪辉都欣慰的很。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于永平绝不可能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公众视野,指不定这家伙此刻想通过某种方式离开,江迪辉嘴角划出一抹邪魅,要是这样最好,河南兴许不是他的主战场,而且他之前很少光顾这里。可也算他的地盘。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会飞也没有那能耐,早晚给他揪出来。
至于这悲催男被揪出来之后将会怎么办,那更好说了,李月月的手段,比他只狠不轻。
孔夫子那句话说得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535太极村(二十)
陆凯办事效率极快,几小时后就带着两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家伙亲自赶来,那两个人属于那种放在人海中也绝对不出彩的人物,这种人最适合做侦探情报员一类的工作,和魂组蒋珲有些相似。
对于喂陆凯马首是瞻的他们来说,这个他们陆凯还要毕恭毕敬喊一声‘辉哥’的男人,简直就是神秘仰望不到的存在。
江迪辉面色平淡,微微一笑。
陆凯赶紧大叫冤枉,急着解释:“辉哥我不是那意思,你早说两盒不够啊,我给你弄一车过来,我哪想到辉哥你这么强大,一晚上两盒都不够用。”
见事不好的陆凯赶紧逃跑,跑上一辆开来的奥迪一溜烟离开,那速度让人望尘莫及。
“狗日的!”
江迪辉狠狠骂出一句,四处瞧了瞧,这才把那三盒见不得人的东西分两部分装进衣兜里,心想后面两盒杜蕾斯可千万不能给李月月看到,保不准这娘们儿一个发飙把事儿给捅出来。
上楼后瞧了瞧李月月房门,没有回应,江迪辉直接推门而入,靠,这娘们儿真狠,睡觉连门都不关。
把那盒毓婷扔在她床边,江迪辉没把她叫醒,锁上门回到自己房间,研究起那盒杜蕾斯来。
“高品质,更强自信。”
“大胆爱吧。”
“天然胶乳橡胶。”
几行有趣的字体进入江迪辉法眼,从未用过这类东西的江迪辉把盒子给拆开,拿出一个在手中把玩,韧性十足,喃喃吐出一句极其白痴的话:“这么薄,不会被捅破么?”
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依然没有思想觉悟的江迪辉心不在焉:“进来。”
推门而入的陈寡妇看到江迪辉手上的东西时,愣在了那里。
江迪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没想到这进来的竟然是陈寡妇,尴尬之余,忘记了说话。
好歹是在南方道上遮天蔽日的猛人,江迪辉很快反应过来,脸不红心不跳,指着手上的家伙道:“哦,突然想起小时候了,想买和泡泡糖来吹,买不到。于是就拿这东西充当了。”
“……”
这是陈寡妇这辈子听到最大的冷笑话了。
陈寡妇再孤陋寡闻,也知道那盒是啥东西,略带嗔意得看了江迪辉一眼,这才说道:“你吃午饭了没,没的话就过去一块吃吧,我做了排骨山药汤和韭菜炒鸡蛋。”
江迪辉哑然。
陈寡妇根本就没问昨晚上是怎么解决的,事实上吃了七银花的人除了那啥根本就没有解决的法子,陈寡妇在陈家沟住了这么久,耳濡目染,知道这山药、韭菜和鸡蛋都是补肾的玩意儿。
“我跟你去就成。不用叫她,她睡了。”
江迪辉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随手把那盒杜蕾斯揣进兜里,随后又觉得不妥,又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他猛然想起另一个口袋还有一盒,于是又掏了出来放下,门口的陈寡妇看的目瞪口呆。
“那啥……”
“快走吧,菜都凉了。”
江迪辉还想解释,却苦于找不到说得过去的缘由,陈寡妇很看时机的打断他的话,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房间。
她怕这个勇猛的男人对她做点什么。
此刻的江迪辉恨不得开着那辆牧马人回市里去吧陆凯揪出来狠狠的抽一顿,不过想了想没多大意义,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饭局中的陈寡妇跟江迪辉喝了几杯酒,是她自己泡制的米酒,味道还挺正宗,比那些市面上的国产茅台强多了。
其实市面上的茅台十有八九是假的。
江迪辉点点头,笑道:“我信。”
他知道陈寡妇说这话的意思,是怕他做事束手束脚。
“唉,这娃儿在陈家沟事事都想争第一,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我看得出来,他骨子里还是想做这一代的陈氏太极继承人,样样都比嘉廷强,做得好,可这次怎么这么不上道,做出这样的事情,我都替他丢脸。”
陈寡妇叹了口气,看起来有点伤感。
江迪辉闷头吃饭,没有搭话。这事情没什么可说的,即便是陈老爷子出关想插手这件事情那也没门,李月月发话想要的人,天王老子都保不住。
吃完后江迪辉本来要走,可陈寡妇忽然哭了起来,很伤心的样子,让江迪辉一阵摸不着头脑。
像是找到了症结所在,过了半晌江迪辉才开口道:“陈姐你是怪我不说话吧?其实这事儿就这么解决了,也没什么,接下来把那小子找到就是。这方面我有人脉,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也不可能会怪到你头上去,主要是房间里那女的身份不简单,所以昨晚我才急了点。”
“臭小子,我还以为你生婶的气了呢。”
陈寡妇破涕为笑道。
“哪有,我哪敢生陈姐的气啊。”
江迪辉笑道,“陈姐你给我做一顿这么丰盛的饭菜,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好吃么?”
陈寡妇期待道。
“好吃极了,陈姐的手艺一流。”
江迪辉竖起一个大拇指。
“那就成,你在陈家沟呆的这些天就天天来我这吃好了,我每天给你换花样的弄菜。”
陈寡妇热情道。
江迪辉搓搓手,食指大动:“这怎么好意思。”
“跟你姐还客气啥。”
“那就谢了,陈姐。”
江迪辉哈哈大笑。
陈寡妇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嗔笑的看了江迪辉一眼:“臭小子,老是被你陈姐陈姐的叫,就连我也给改口了。”
“陈姐有什么不好的,喊婶我吃亏。”
江迪辉笑了笑:“我先回去了陈姐,下午还有点事情,晚上再来尝你的手艺。”
其实江迪辉下午并没有什么事做,不过他怕李月月再出什么事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李月月来的第二天才出了事,江迪辉可不敢放她一个人自由活动了。
回去的时候李月月已经醒了,而且药也已经吃了,不过气氛有些诡异,这娘们儿因为那里疼坐在床上不肯下来,紧绷着脸看着回来的江迪辉,神情冷漠。
江迪辉看了眼桌上已经开封的药,奇怪道:“咋了?”
李月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把那两盒杜蕾斯扔在桌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你还想玩?”
江迪辉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不想玩了。”
他如实道。
“那弄两盒这东西干嘛?”
“你个牲口,你找死啊。”
李月月作势就要扑上来,被江迪辉给一把按住了:“还嫌疼的不够么,好好养着吧你。”
确实,从昨晚到今早,这娘们儿一直没吃什么东西,还做了这么久的剧烈运动,不饿那才是奇怪的事情,江迪辉起身到楼下点了几个十里香的招牌菜,这才回到李月月房里:“忍着会儿,菜呆会就上来。”
“那禽…兽抓到了没?”
李月月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试图污染她未果的于永平,一提到他就恨得牙痒痒。
“哼哼,敢给老娘下套子,老娘非弄死他不可!”
李月月攥起拳头,一脸的仇恨模样。
江迪辉心有余悸,这个时候不说话为妙。
不多时饭菜上来,这娘们儿一阵狼吞虎咽,和江迪辉吃饭动作如出一撤,很快把饭菜潇洒解决,擦了擦嘴,往床上一躺,剩下的东西交给江迪辉收拾,给个小祖宗似的。
“你又来干嘛?老娘要睡了。”
李月月撇撇嘴道。
“老行当,做贴身保镖。”
江迪辉拿着刚刚从老板那里淘来的报纸,坐在床边,看起来确实很专业。
“滚蛋,老娘有自保能力!”
李月月大怒。
江迪辉纹丝不动。
“你走不走?”
江迪辉充耳不闻。
“再不走我要脱衣服了!”
拿着报纸的江迪辉赶紧起身,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李月月的促狭声音:“把你破杜蕾斯扔了,再要做的话老娘不喜欢这玩意儿!”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536太极村(二十一)
江迪辉从陈寡妇那里了解到这女孩子叫陈婷婷,是憨厚老板的女儿,跟陈嘉廷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要好,而且江迪辉还打听到一点有用的东西,似乎那憨厚老板陈贵年轻时在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