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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艳攻略-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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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把嘴,像是意犹未尽:“哥刚勾搭上一个,还没爽够呢,就给这边的事情勾搭过来了,没办法,少爷的身子跑堂的命啊,完了这边的事情再回去爽那妹子。”
祥子撇撇嘴,小声嘟囔道:“你算是哪门子少爷……”
不想这句话还是给他听到了,他毫不客气的一个糖炒栗子过去,狠狠砸在祥子的脑门上,笑骂道:“靠,当大哥了,了不起了啊,敢顶撞狗子哥了。”
祥子摸了摸头,一脸幽怨,不敢再嘟囔了。
“其他人呢?”
狗子哥收敛笑容问道。
说起正事,祥子也一本正经道:“一队在跟着那个京城公子哥,二队一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黎胖子,每隔一个时间段就换个人,绝不会被发现,其他人都把守各个关口,换下来的兄弟都出去消遣了。”
“你这当大哥的真悠闲,事情都给小弟做,自己在这闲着没事干。”
狗子哥撇撇嘴道。
祥子一脸冤枉大呼:“六月飞雪啊,我比窦娥还冤啊,狗子哥,要不是你打电话说过来,我这会儿早亲自出马了,对了,不是说明天过来么,怎么今天就到了?”
“怕你小子寂寞呗。”
祥子一脸感动神情:“狗子哥,你好疼我。”
“草!”
狗子哥受不了了,一脚踹过去:“少跟我来这一套。”
顿了顿,他又道:“吃饭了没?”
“还没,出去喝一杯?”
狗子哥点点头,骂骂咧咧道:“***,哥刚刚在车站吃了一碗拉面,竟然没他妈吃跑,量太小了,竟然连娘们儿的大姨妈都比不上,以后再也不去车站吃饭了。”
祥子无语。
“要不要叫上那些现在闲着的兄弟?”
他又问道。
“不用了。”
狗子哥面色严肃:“人太多容易打草惊蛇,毕竟现在是在黎胖子的地盘,倒不是怕了他,而是现在我不方便现身。”
祥子点点头,两人就近原则来到附近一家餐馆,要了一打啤酒,几个小菜,就开始光着膀子大喝,他们这种交情根本不用过多言语,无言举杯碰杯就是一口干净,舒坦。
其实这种一顿饭撑死了一两百的小餐馆对他们来说算是掉价了,尤其是狗子哥,他现在的身价根本不是可以拿数字就可以形容的,但他还是喜欢这种大鱼大肉的地方,一个原因是因为那种乱哄哄的氛围,更多的是因为他忘不了发迹之前那些煞笔的青葱岁月。
这是一个一股子莽撞江湖气息的怀旧男人。
他跟徐百超,在性格上和习惯上,南辕北辙。
“狗子哥,这两年在哪边混呢?怎么看起来好像还是这个落魄样?我可是听说你在长江中下游以西一带混的风生水起啊。”
顿足饭饱,两人各点上一根烟,祥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真名叫苟坊晓的男人如今不用故作沧桑,吸起烟来也有一股子特别的味道,他呵呵一笑:“人这一辈子嘛,就是奋斗在奋斗,我记得某人曾经说过,人生无非坐着躺着奔跑着,跑到累死也不躺在床上来的舒坦。这两年我从四川到陕西,再从陕西到甘肃,一路走了个遍,等到幡然醒悟了,才发现已经闯了大半个华夏却依然没有媳妇,于是我再从甘肃回到四川,再那里扎根,最近都在调教一个遇到不久的辣妹子,就快功成名就了。”
“牛!”
祥子伸出一个大拇指笑呵呵道。
苟坊晓一笑了之,吸着烟,吞云吐雾。
他说的虽然轻描淡写,但其实只有独自闯荡的他自己才知道,这三年是如何的辛酸。祥子在云南这边起码还有百来个狼堂兄弟陪着,可他苟坊晓在打下四川之后,是只身去陕西的,一个人光着膀子打天下,舍得一身剐敢把陕西头把交椅的王爷拉下马,那一段时间陕西甚至流行一个骇人听闻的传说,就是一个外来人仅凭一把刀就把陕西头号袍哥给斩于刀下。再后来到甘肃,他依然是只身一人。这三年里的前两年,他一直在奔跑着,不嫌累。原因就在于那个把他带出来的男人曾经说过,一个男人,要想身上有点沧桑味道,不经历点东西,是沉淀不出来的。
于是他拼命的去沉淀,三年了,谁最辛酸?肯定不是如今在中海高高在上的雨堂堂主刘海,也不是在杭州一劳永逸的风堂堂主孔雀,更不是在靠着雷堂主力和电堂主力打下江西和湖南就当山大王的庄乾鹏和丁涛,而是他狼堂留守杭州后一直单独奔跑从未停过的苟坊晓。
有些个男人,肯拿三年宝贵的光阴换一个沧桑的眼神,是因为他一直在追逐一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775兵变三
775兵变三从小饭馆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祥子要回本来的住处,这间不大的小房子就留给苟坊晓,睡觉之前苟坊晓先给香港方面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河南方面打了个电话。泡*两个电话,确认风平浪静。
香港方面电话是打给九指疯狗身边的梅杰,至于河南方面,则是直接打给冷面判官陆凯,这三个点,有意无意间就以苟坊晓为中心围绕了起来,至于在香港体制外的四玫瑰,并不属于苟坊晓可以染指的范畴,四玫瑰之所以一直留在香港,大部分是关注商场拓展之类。男人管黑道,女人管白道,一直是江迪辉所希望看到的,仅有包括孔雀和小郡主在内的几个人才例外而已。
接下来平静了三天,不算按潮涌动,云南方面黎胖子根本就没有主动投靠太子的念头,苟坊晓大体上觉得这一场不算风波的风波应该尘埃落定了。
可就当他这么认为的时候,香港方面传来消息,以梅杰为首的众多原三合会元老们被大肆打压,尤其是梅杰本人,直接被九指疯狗以某种莫须有的罪名关押了起来;河南方面也忽然涌起一股浪潮,几大势力因为一个绰号黑天鹅的女人展开争夺,本来陆凯在河南的势力早就稳固,可忽然冒出一股外来势力,彻底打乱了陆凯的阵脚。
与此同时,让苟坊晓没想到的是,他所辛苦摆平的四川陕西和甘肃三地也遭到了很多势力的攻击,似乎是早就商量好的一样,好在这三个地方他并不担心,他来的时候早就把那边安排好,他所担心的,是香港和云南这边的形式而已。
果不其然。
苟坊晓到昆明的第四天晚上,每晚都会回来的祥子没有回来。
当时苟坊晓正在弄那台他两百块钱买开的小型彩电,即将大功告成的他忽然停了下来,手上的螺丝刀却并没有放下,他轻步走到门后,在门边停住,屏住呼吸,右手攥紧手上的螺丝刀,高高的抬起。
“砰!”
木制门被一股很大的力道踹开,紧接着走进来一个手提西瓜刀的汉子,苟坊晓眼疾手快,毫不犹豫,猛然把手上螺丝刀扎了下去,同时他攥紧那家伙的手腕一扭,对方的西瓜刀就到了他的手上。
“靠,被发现了,弄死他!”
第二个进门的家伙一阵心凉,赶紧后退一步,总算捡回一条小命,心有余悸。
他不敢自己上,反而鼓动其他人上。
这边就苟坊晓一个人,而且看起来并非是四大五粗,这让那些人战斗力旺盛,一个个举起刀砍了下来,毫无章法,只有力量与速度。
苟坊晓不慌不忙,手上一柄刀左格右挡,看起来绝非天花乱坠的花哨动作,但实用的很,三两下工夫就又有一个家伙倒地,苟坊晓也不冲出去,就这么守在门口,对方的攻击面小了许多。
他放眼望去,起码二三十人在门外,不由得哧笑出声:“黎胖子真是大手脚啊,一下子就派来三十几个人,不怕付不起棺材钱么?”
带队的那个早被苟坊晓一螺丝刀扎死了,还活着的家伙充当了那些人的主心骨,他见苟坊晓身手不凡,又懂得利用地势,心有余悸,眼睛一瞥间,看到那个不大的窗户,立马道:“妈的,给我砸开,两面包夹!”
这会儿虽然才十点多,但一来这条街上本来就不繁华,二来对方似乎早有清场的举动,所以苟坊晓丝毫不担心会有人报警,闲了这么久,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大杀特杀了。
在对方因为害怕后退的当儿,他扯下地上一个家伙衣服的布条,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手腕和刀把上,不急不缓,等他缠完了,窗户恰好一声碎裂的声音,与此同时,他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
“上!”
那个充当指挥的家伙早就瞧好了,在注意苟坊晓的动作,苟坊晓一退,他就指挥着正面人马要冲上来。
这一次他大胆不少,身先士卒。
只不过刚冲出两步,他就后悔了。
苟坊晓压根就没走,他那个转身的动作是假,要弄死他才是真,他冲出两步之后没了退后的机会,苟坊晓身子一侧躲过他造势大过于杀伤力的一刀,手中西瓜刀翻转,反手一侧刀,刀背击打在他脖子上,那家伙立马倒下去不省人事了。
然后,几乎是在对方从窗户爬起来的同时,苟坊晓势不可挡的从门口冲了出去。
这一次他脸色明显严肃了许多。
以硬挨了两刀的代价,苟坊晓冲散对方的阵容,手上的刀专门朝对方要害划,是划,而不是砍,在以少打多的乱战中如果用砍,是极其影响速度的。
这一点,苟坊晓早就是老油条。
划脖子,划手腕,反正只要能抑制对方出刀的方式,他都会用,几分钟工夫,苟坊晓已经从这头冲到那头,满头大汗,浑身是血,对方倒下起码三分之一,他背上也挨了至少三无刀。
畅快!
舒坦!
这才是男人的世界!
这丫根本就没逃跑的打算,缓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再次冲进已经萌生退意的人群,两拨人打架不管人数多少,就是一个气势,此刻那些人的气势已衰,威胁大不如前。
在乱战中积累了丰富经验的苟坊晓开始了一轮单方面的屠杀。
又是一轮挥过去,再倒下一半,有的吱吱哎哎有的装死,真正见阎王的却没有几个,两次冲杀使得这些人的人数锐减,一下子只剩下了十来个。
效果已经达到,苟坊晓长舒口气:“不想死的赶紧滚。”
鸟兽散。
没有任何意外。
苟坊晓把刀往地上一扔,用那截布擦了擦手,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再重重的吐出来,无比畅快。
这只不过反应了他这三年生活的冰山一角而已。
好几次情况比这一次更凶险,还不是让他挺过来了?生活永远不如电视剧那般如意,他明白,所以他拼搏,从不矫情的怨天尤人。
这是一个以闯荡江湖为生的男人该有的人生态度。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776再牛叉也不能装比
776再牛叉也不能装比一根烟吸完,苟坊晓才来到那个被他弄昏的家伙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蛋,笑眯眯道:“喂喂,别装了,再装我把你阉了。”“别阉我别阉我。”
那家伙赶紧睁开眼睛,果然是在装。
“黎胖子现在在哪里,天上人间?还是一品堂?”
苟坊晓单刀直入道。
那家伙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大哥,我只是一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小弟啊,哪里知道黎爷的行踪,早知道爷您身手这么厉害,打死我也不敢跟您作对啊。”
苟坊晓还是笑眯眯的:“他也是爷,我也是爷,照你这么说,我跟黎胖子是一个辈的了?”
“别别,您是爷,他算个鸟毛。”
他赶紧纠正道。
苟坊晓做出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直截了当道:“得,你带我去见黎胖子,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那家伙一张脸立马苦了:“爷,我是真不知道啊,你借我三只眼我也瞧不出黎,黎胖子的行踪啊。”
“那还是把你阉了好了。”
苟坊晓作势欲切。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那家伙吓得魂飞破胆,立马跪下来磕头,这个时候什么尊严啊荣誉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啊,都***是扯淡。
苟坊晓眯着眼,不说话,手起刀落。
“啊!”
发出喊声的却不是眼前跪着的家伙,而是他身后一个试图暗算的人,苟坊晓刚刚这一刀使足了力气,直接把那家伙一条胳膊切了下来,这还没完,他一脚踩在那丫脸上,抬起来,猛然一踹,这一脚的力道何其之大,那家伙立马晕死在了那里。
“敢暗算爷,你还嫩点。”
苟坊晓翘着嘴角道。
磕头的家伙噤若寒蝉。
“看到没,下一个就是你!”
苟坊晓把刀架在那丫脖子上,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点上一根烟,“赶紧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十分钟之内给我搞定黎胖子所呆的地方,我没那么好耐心。”
哭丧着脸的家伙赶紧打电话,一口一个哥的喊人,足足打了十来个电话,眼见时间就要到了,却还没弄清黎胖子的行踪,急得一头大汗。
就在他心如死灰的时候,几道亮光猛然照在他脸上,汽车轰鸣声响起,紧接着两辆漆黑色车子在苟坊晓旁边停了下来,从中鱼贯而下几个打扮质朴的家伙。
“狗子哥?”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道。
“嗯?”
苟坊晓抬起头:“哪位?”
“我是小浪啊。”
那家伙自我介绍着:“狗子哥你可能不认识我,前些年我才刚加入狼堂的。”
“哦。”
苟坊晓点点头,他确实不认识这家伙。
“狗子哥,我找到了祥子哥被关的地方,我们赶紧去救他。”
那家伙瞧了眼被苟坊晓踩在脚下的人,“给他一个痛快算了。”
苟坊晓眉头微微一皱:“我做事还用你教?”
“不敢不敢。”
小浪嘿嘿一笑,立马闭嘴了。
“带上他。”
苟坊晓收刀,却没有扔,而是指了指跪在那里的家伙道。
“他?”
小浪有点不敢置信:“带上他做什么啊。”
“不懂别瞎问!”
苟坊晓面无表情道。
小浪不敢再问,带着苟坊晓上车,他坐在驾驶座,苟坊晓跟那个差点死掉的家伙坐在后车座,副驾驶席上是一个他依然觉得面生的兄弟,本来小浪的意思是让他坐在副驾驶席,可给苟坊晓拒绝了。
“祥子哥被关押在黎胜一只金丝雀的小别墅里,有不少人把守看着,我也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他被关押地点的。”
驾驶席上的小浪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
苟坊晓没说话,而是把刀放在他和杀他那家伙的中间,右手边,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
那丫刚刚因为没死还没拐过弯来呢,听到苟坊晓问话有点反应不过来,见苟坊晓盯着眼才有点难为情道:“我姓范……”
“草,老子是问你名字,没问你姓什么!”
苟坊晓不爽道。
“狗子哥,我……”
“叫狗爷!”
“狗爷,我,我叫范建……”
说到最后,本来嗓门不小的他声音已经像蚊子一样了。
“啥?”
苟坊晓没听清楚,确认道。
“……”
那家伙实在没办法,终于用正常语速正常声音道:“我叫范建……”
“吱!”
一声尖锐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声,这辆车子差点因为小浪的一个失误撞上路边的栏杆。
苟坊晓单手捂着额头,一脸悲怆无奈。
范建很受伤……
苟坊晓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一脸可怜巴巴恨不得跳车自杀的范建,问道:“黎胖子平时都出现在什么地方?”
一提起黎胖子,范建又小心翼翼了,他苦着脸:“狗爷,您怎么老问我不知道的问题啊,黎爷,哦不,黎胖子压根就是我这种小人物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啊,我那几个三教九流的朋友肯定也没见过他啊。”
苟坊晓眉头拧了起来:“不是黎胖子派你来的?”
范建郁闷了:“这个你得去问我大哥,我只是一个小弟……”
说到这,苟坊晓大体明白了,这一波感情是黎胖子派人来做试探的啊,根本就是炮灰级别的存在,这么说的话,主力还没到?
主力还没到。
苟坊晓吸烟的手猛然一顿。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又恢复了自然,刚刚这一顿也就范建注意到了而已。
接下来苟坊晓谈笑自如的跟范建了解一些他那个世界里的事情,偶尔才问驾驶座上的小浪几句话,后者都是支支吾吾的应答,聊了一会儿,苟坊晓忽然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小浪,傲视军团在这边大约多少人啊?”
“嗯?”
小浪一愣,然后笑了笑:“我也不是太清楚啊,这些都是祥子哥在管的,我加入的晚,不过是跑跑腿而已。”
苟坊晓左手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上一把匕首,那把沾满血腥的西瓜刀就放在他的右手边,他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又抛出一个让小浪为难的问题:“对了,华子那家伙在哪里,我来昆明这几天怎么没见他?”
“啊,狗子哥你说那小子啊,他现在就在别墅那边盯着呢,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把祥子哥救出来,祥子哥现在可危险着呢。”
小浪呵呵笑道。
“哦……”
苟坊晓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然后毫无挣扎的,左手刀忽然一下子甩出去,正中副驾驶座那家伙的脖颈,一击致命,几乎是在同时,右手反手拿起旁边的长刀,架在驾驶座小浪的脖子上,阴森森道:“把车停在路边!”
语气毋庸置疑。
小浪脸色立马变得苍白:“狗,狗子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的变化让范建都有点措手不及,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明白为什么聊得好好的,他们竟然起了内讧,他甚至忘了逃走。
“少废话,让你停在路边就停下!”
小浪眼珠子猛转,稍一犹豫间,苟坊晓手上已经使力,那把刀深入一分,小浪脖子上立马出现了一刀红色痕迹。
“不要耍花招,接下来就不会手软了。”
苟坊晓面无表情道。
小浪再也不敢耍花招,转动方向盘,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坐到副驾驶座上去!”
苟坊晓又发话了。
“狗子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小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通过后视镜观察苟坊晓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
可惜他看了半天,除了严肃,还是严肃。
“妈的,再废话老子阉了你!”
苟坊晓又使出杀手锏了。
后面那辆车见事情似乎不对,超车过去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这边的动静,竟然没停车,一溜烟的冲出去,跑了。
“妈的,一群不讲义气的家伙!”
小浪暗暗骂道。
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坐到了副驾驶席,那可是一柄刀架在他脖子上,脑袋掉下来只不过分分钟的事情,他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苟坊晓站起身,和范建换了一个位置,冲范建道:“你做驾驶座上去。”
“嗯?哦。”
范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可也照做了,他是给苟坊晓非人类的武力值吓怕了。
等到他坐上驾驶席,苟坊晓才眯起眼睛道:“黎胖子现在在哪里?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狗子哥……”
“十……”
“我不知道啊……”
“九……”
“那祥子哥怎么办?”
“八……”
“……”
苟坊晓一直数到三的时候,小浪说话声音终于带着哭腔了:“狗子哥,我带你去,你能放过我不?”
“二……”
回答他的却还是苟坊晓的倒数。
“天上人间,他在天上人间!”
小浪几乎崩溃了。
“去天上人间,速度!”
苟坊晓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对范建道。
范建虽然反应慢,但这句话直白的话可是听懂了,立马发动车子,改道往天上人间赶去,看开车的手法,显然也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狗子哥,这东西,能放下来了不?”
小浪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苟坊晓手上的刀。
“别他妈乱动!”
苟坊晓大骂一声,又道:“给我滚到后车座来!”
这一下小浪迟疑了。
在驾驶座或者副驾驶座,他还有一线逃走的机会,可要是到了苟坊晓边上,就真的没机会了逃走了。
就是这一犹豫,苟坊晓长刀翻转就是一下,疼的小浪直抽冷气,生怕苟坊晓一个不小心就把他耳朵削下来,苟坊晓摇晃着手上明晃晃的刀,不耐烦道:“赶紧的!”
小浪没办法,只得按照苟坊晓所说的,爬了过来,坐在了苟坊晓边上。
这样一来,审讯就变得轻松无比了。
苟坊晓悄悄松了口气,心有余悸,这黎胖子还真不是什么好鸟,竟然给他安排了这么一出双簧戏,还好他发现的早,不然这会儿指不定就给人拿枪射成窟窿了。
一阵后怕的苟坊晓撇撇嘴:“这年头,再牛叉也不能装比啊。”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777小白脸
777小白脸察觉黎胖子的阴谋诡计之后这辆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的车子就变成了苟氏专用审讯室,苟坊晓终于肯架在小浪脖子上的刀拿下来,看似毫无警惕的擦拭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所要带我去的金丝雀别墅,起码有几十只枪口等待我撞上吧?”
小浪面色阴晴不定,吃不住这位黎爷多次交代当心再当心的家伙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不可一世的事情,他不敢逃跑,是因为苟坊晓在对付范建那波人的时候他就在远处看着,身手没到当年宋爷身边徐沉桥那种摧枯拉朽的地步,可一把刀搞定三十余人,也算是相当恐怖了,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把后背留给苟坊晓然后开门逃跑,十有**是活不过今天晚上的。“狗子哥,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指使给人打杂的,你也知道,混我们这一行,是真的身不由已。”
小浪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真实一些,假如这会儿跪下来能活命,他会毫不犹豫的磕几个响头。
“饶不饶命的先不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要不然的话……”
苟坊晓看了眼被推下副驾驶座瘫软倚着门的另一个家伙,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小浪忙不迭的点头:“狗爷您问,凡是知道的,我肯定说。”
“别墅那边埋伏了多少人?”
苟坊晓果然问了。
“最少五十个,暗处的狙击手有十个,其他都是手上有命案的家伙。”
这一次小浪没再犹豫,如实说道。
起码在苟坊晓看来,他说的这话还算可信。
“滋滋,十个狙击手,黎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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