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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契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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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白的像涂了蜡的纸，颤抖地站在门口。
“是你！”上邪惊道。
不等她反应过来，周颜便腿一软，跪了下来，边哭边说：“莫学姐，我求求你，把少儒还给我，我求求你……把他还给我……”
“周小姐，你别这样，你快起来，进来再说！”见周围邻居都探出头来，上邪忙扶起周颜，为她倒上一杯水道：“周小姐，喝水！”
周颜一个劲地流着泪，带着哭腔道：“学姐，你答应过我不再见少儒的，你怎么可以食言呢！原来我们就快举行婚礼了，但现在……现在他要解除婚约！学姐，少儒他已经慢慢接受我了，你怎么可以再把他抢走呢！”
“我……”上邪无语，对自己的承诺，她又能再说些什么呢！“但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我对少儒也是真心的！”周颜喊道。
“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吗！”上邪问道。
周颜见她坚持，激动地说道：“学姐，我求你了，你还有萧诺啊，但是我，如果没有少取，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失去他的！这样，你只要再给我一年，一年里你不再跟他联系，我保证他会爱上我的，如果到时候他还是选择你，我甘愿退出！学姐，我求求你了！”
“但是……”上邪正欲拒绝，周颜却打断她道，“要不然，半年也可以……一个月……一个月也可以！我求求你了，你还是不答应吗！那我…我…我…”周颜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往自己身上刺去：“我只有死在你的面前！”
上邪一惊，忙上前抢刀：“你疯了，快放下，你放下！”
“你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周颜拼命往自己身上刺去。
上邪看刀子就快刺进她的心窝，喊道：“好，我答应你，你先放下，放下！”
“你发誓！”周按不依不饶地说。上邪见那刀子又进了几分，忙道：“好，我发誓！”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周颜终于放下了刀子，往外走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一个月，足够逼少儒相信，自己才是他正确的选择。
上邪无力地坐倒沙发上，老天，她究竟在干什么！居然会答应这种要求！
萧妈满意看着正帮她择着菜的上邪，越看就越满意，现在的女孩子，这么孝敬的很少了，她笑道：“上邪，这段日子多亏你常来陪我，人老了，到越发怕寂寞了！”
“伯母要是不像一个人尽管打电话给我啊，我随传随到！”上邪一边细心地择着菜，一面回道。
萧妈笑道：“我是怕我老太婆老霸着你时间，你都没空陪朋友了！”
“怎么会呢！”上邪沥干菜叶，一边道，“跟伯母在一起就像跟妈妈在一起一样，特别亲切！”萧妈身上那汇总母性特质常让她想到已经去世的母亲，也许正因为这样，她才常来这里吧！
“那就把我当作妈妈吧！”萧妈笑得合不拢嘴，一会儿，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又道，“上邪，你知道，小诺从小就脸皮子薄，这件事，就由我跟你提了吧，你们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现在公司也稳定下来了，不如……”
“伯母！其实……”上邪想说出实情，却又忍住没说出来，伯母是不会理解的吧！还是等萧诺回来再说吧！“伯母，那鱼要焦了！”
“啊！”萧妈这才反应过来，忙去抢救，以后倒也没有重提，毕竟这是儿辈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看着震动的手机，上邪脑中一片混乱，从昨天起，自己便没有再与裴联系，裴现在一定很担心吧！伸出去的手还是收了回来，不行，她答应过周颜的…一个月，只是一个月而已，毕竟是她对不起周颜，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啊！
手机终于不再响了，上邪痛苦地扯着头发，一会儿，手机又开始扬起悦耳的铃声，无论什么事，总得说清楚吧！上邪猛地拿起手机，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却传来萧诺的声音：“上邪，是我！”
“诺？！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很顺利！这周就可以回去了！”
“我刚才去看了伯母，她还说想你了。我&；nbsp；看&；nbsp；书&；nbsp；斋”
“我刚有打电话回家，妈还直夸你！妈说她很想我，那有没有其他人也想我呢？”
“……”上邪沉默了。
“怎么了？难道没有其他人！”
“公司里的人都说，没有了你这个老板，大家的工作量多了一倍，你快点回来吧，要不然，我们都快不行了！”
“就这样！……那你呢？”
“我…我当然也希望你回来啊！很晚了，你该去睡了！不然哪有精神办公！”
“……那好吧，自己注意身体，晚安！”
“你也一样，晚安！”有些狼狈地挂上电话，上邪心生愧疚，哥，你说以前是三个人的互相伤害，那现在呢，我怎么觉得，这样会把周围的人都伤得体无完肤！
裴少儒再一次按下那串电话号码，却传来占线的声音，有些担心地放下手机，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正想着，有人走了进来：“你怎么进来的？”
周颜形容憔悴：“你忘了关门！我站了好一会儿，可是你一直在打电话没发现，怎么了，莫学姐不接你电话……”看裴少儒的脸色越发难堪，她继续说道：“也许她正忙着接萧诺的电话！”
裴少儒一皱眉，心中却开始认同这种说法，有些烦躁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请回吧！”
周颜一愣，但见裴少儒神色坚决，只得转身出去！
“上邪。”江风走了过来，“打你电话怎么老是关机，我正想去你家找你呢。”
“…手机没电了。”上邪道，“找我有事？”
“上次会议的文件是不是在你这儿，我想看一下。”江风道。
上邪打开柜子，抽出几册文件道：“就是这几份，怎么突然想看这个ｃａsｅ。”
“我刚接了个类似的案子，想参考一下，对了，这个季度的总结做好了吗？”
“差不多了，有些地方还不大清楚，我想可能还有些文件在原公司，下班后我过去拿一下，校对一下就好！”
“今天那边就要封楼了，待会儿我陪你一起过去吧。”江风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上邪笑笑道：“放心，八点才封楼，我会早点过去的，你晚上不是好有应酬吗，不用陪我了。5Cｃｃ。ＮEＴ”
“那好吧，有事ｃａll我。”
上邪微笑地点了点头，就算她离开了诺，他身边毕竟还有这么一班好朋友时刻关心帮助他，这多多少少可以减少一些她的负罪感。
保安甲望了望门内外，对保安已说：“人都走光了，看来也不会有人来了，我们不如早点回去吧。”
保安已看了看手表，有些不安地说：“但是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反正也不会有人过来，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我老婆让我早点回去，你不是说有牌局等你吗？”保安甲说服着，保安已终于动摇了，望了望门外，这么晚了，确实也不该有人了，“好吧，我们先去关了电源总闸吧！”
风风火火地从出租车上跑了下来，上邪快步走进大楼，本来还想早点过来，半路却有事耽搁了，看了下手表，还好，还来得及！
说起己也真是不小心，居然随手把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临走也忘了拿！
看了看保安室，居然没有人，他们应该是在做最后的巡逻吧，按下电梯，她看着跳跃着的数字。
关机，还是关机。裴少儒无奈地放下电话，上邪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那天不是说的好好的吗！难道她出事了，生病了？想到这个可能，裴少儒不由揪心起来，不行，他得去看看。
转了个弯往她家驶去，却见她匆匆从出租车上下来，走进原来的大厦，他们公司不是已经搬了吗？不由多想，他快步跟了上去。
电梯门开了，上邪踏了进去，却见门口有道身影跑了过来，她反射性地按下开关，等那人跑近，却不料来人竟然是他。
电梯中的气氛沉默着，终于，还是裴少儒沉不住气了，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生病了！”
上邪没有答话，在他的视线中低下了头，裴少儒火气也不由大了起来：“既然好好的，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手机没电了。”上邪有些闪烁其词。
裴少儒冷笑道：“难道家里的电话也没电了？”
谎言不堪一击，上邪只是把头又垂下一些，裴少儒说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你反悔了，我绝不会说什么，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会很担心，很矛盾，难道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可信任吗？”
“不，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样子。”上邪解释着，裴少儒面无表情地打断她：“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我…我…我不能说。”上邪咬着下唇，如果说了，不是害了周颜吗？她那么爱裴，一定想在裴心中有一个完美的形象，要是到时她又自寻短见怎么办？
“不能说！”裴少儒苦笑着，深叹了口气，“上邪，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有多少个不能说！你一直把那些秘密埋在心里，我无论怎么努力都走不进去，你知道吗，爱你，真的好累。”
“爱我，很累！”上邪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眶湿润起来，原本想抬头不让泪水流下，却不期遇到裴的视线，泪水终于滚了下来，半晌，她有些艰难地开了口：“裴，累了，不如就……啊！”
不知为什么，电梯突然一阵震动停了下来，密闭的黑暗空间里，上邪不禁害怕起来，忽然手心一阵温暖，原来是裴牵住了她的手，他拿出手机，电梯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裴少儒按着紧急呼叫：“可能是停电了。”
“不，不是停电！”上邪心中一阵不安，“是保安关了总闸，他们提前走了，喂，别走，电梯里面还有人，喂，来人啊！来人，电梯里面还有人……”
裴少儒看了看手机，糟糕，没有信号，他拦住上邪，安慰道：“我们现在在六楼，无论怎么喊他们都不会听见，我想等明天有人上班就会发现我们了。”
“明天不会有人来了，今天这里就要封楼，然后就要爆破，我们…我们…”无力的恐惧袭来。
听到这个，裴少儒也是一惊，却还是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爆破前会有人来查楼，到时就会发现我们。”
“但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这里没水没粮，不出三天我们就会饿死渴死！”一想到死状，上邪不由打了个哆嗦。
“不会的，不会的！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裴少儒拉着她一起坐到电梯角落，“现在，我们要节省体力，这样才能等到他们来救我们，手机也没用，现在只有等了。”
时间一下子被拉的好长好长，电梯里除去两人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手机的灯光也终于暗了下去。相识的一幕幕闪过，每一次的错过，总是因为一个人的动摇。
上邪轻叹了口气，心中是满满的愧疚：“裴！”
“嗯？”裴少儒轻轻应了一声，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自己却没有开始时的恐惧不安，取而代之的是平静，至少，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他可以感觉到上邪就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听见她匀称的呼吸，肯定她就在身边。也许，一起死在这里也不错。
“对不起！”上邪缓缓吐出三个字，“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嘘！”裴少儒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柔声道，“永远不要再对我说对不起，如果让我选择，我还是会追进来，陪着你。”
“裴！”眼眶再次湿润了，自己真的那么幸运吗？有一个愿意一直陪着她的人，“谢谢你！”
裴少儒淡淡笑着，手抚着怀中人的长发：“傻丫头，这么喜欢说三个字，怎么不说我爱听的三个字呢！”
脸颊烫了起来，幸好这儿没有灯光，不然裴该笑话她了，人家说临死的时候看事情是最通透的，那说的就是现在的她吧！原本混乱的思维清晰起来，与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到现在，她才发现，裴在自己心中有多么重要，甚至超过了哥，她默默做了个深呼吸，一字一字说道：“裴，我爱你！”
感觉肩上的手有些颤抖，如果有灯光，她便可以看见裴少儒脸上激动却又失落的表情，似乎感应到他心中的想法，上邪又道：“我不是在安慰你，也不是因为感激，我只是想对你说出埋在心中很多年的话。”
裴少儒把她往自己身上又拉紧了几分，下颚抵着她的长发，脸上只有幸福的笑容，却还是拼命保持平静：“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爱你！”上邪重复着，“以前，现在，将来都会爱你，永远不会改变。”
裴少儒没有答话，只是收紧手上的力道，等这句话，他真的等的好苦。
过了半晌，上邪缓缓说道：“裴，你知道吗，我妈去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去找你爸’，我想，她一定很爱很爱爸爸，爱到连恨都不会了，为我取名莫上邪，说的就是她自己的心声吧！那一年我才九岁，孤零零一个人拿着妈的积蓄去找爸爸，但是…妈忘了告诉我，爸爸在哪里。我流浪了三个月，身上的积蓄也花完了，不得不沿街乞讨，再后来，我被人迷晕卖进了…卖进了…我那时很倔强，死都不愿意，挨了他们多少打啊！有一次，他们把我一个人反锁在屋子里，他们忘了锁住窗户，也许是没有想到我居然有勇气从六楼跳下去。那时我想，终于解脱了！但是哥救了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居然就是那个把我卖进里面的人。他是卧底，为了进这个人口贩卖集团，只好…哥原本想送我进福利院，但我不肯，他就一直带着我，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上学，不许别人欺负我，就像爸爸一样。那段日子也许是我这一辈子最平静，最开心的日子了，如果不是我闯祸的话！哥平时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很好奇，终于有一次，我偷偷地跟着他去了一家酒吧，那时他卧底的地方，那儿的老板是一个叫陆宗明的黑帮头子。我的出现打乱了哥的计划，陆宗明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表面上他对我和哥都很好，夸哥有个好妹妹，还让我常去玩。但是有一次，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时，他竟然想…侮辱我！那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哥会逼着我练习武功，他怕的就是这样的万一吧！他被我刺了一刀，他的小弟围住了我，我以为自己一定逃不掉了，没想到，哥竟然会不顾暴露身份来救我。虽然，最后我们逃了出去，哥却……那时舒瑞找到了我，于是有了那一份天使契约，她说只要我留在颖凡扮演四年的她，就可以让哥接受最好的治疗，我想，那时她一定已经知道自己的病了，所以才想让我慢慢代替她。
也正因为这份契约，我遇见了你们，但是一路上却出了很多意外，路易的到来让我措手不及，我们不得不提前结束契约。一连串的事情让我好混乱，这时候，哥醒过来了，同时我知道，陆宗明竟然出狱了，安妮竟然就是他的妹妹，我好害怕，怕那段历史又会重演，于是我选择了逃避。
也许这个世界上，哥是最了解我的人，他知道我还放不下你，放不下这里的一切，他让我回来。
没想到阴差阳错下，我成了诺的女朋友，我们离得越来越远。
直到一个月前，我们在海边的日子，让我认识到，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我再也不想欺骗自己，但是……我觉得好对不起好对不起诺，事情就一直拖了下来，裴，现在，我再也不会犹豫了，如果我们有机会出去，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
裴少儒露出会心的笑容，她终于肯对自己敞开心怀了！她受过的苦让他心如刀割，默默抚着她的长发，他发誓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哭泣。
突然，眼睛觉察到一丝微弱的光线，她缓缓看向来源，竟然是那颗天使之泪正闪烁着一丝柔和的光芒，上邪惊讶的问道：“这真的只是普通的宝石吗？”
裴少儒笑着挽起她的手：“原本怕你有压力，所以没说。这颗可是裴家的传家之宝，只有裴家的媳妇才可以带着它。”
上邪笑了，用带着它的手压着他的胸膛：“我有点累了，可以靠着我未来的丈夫休息一会儿吗？”
“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醒来，我们就在外面了。”听着她匀称的呼吸，裴少儒的眼皮也慢慢压了下来，两天了！他们真的能出去吗？但是，就这样两人相拥而死，也不再有遗憾了吧！
第二十一章 花开花落年复年
莫上邪努力地想提起那千斤重的眼皮，刺眼的阳光告诉她，他们已经得救了，不时有人在她身边说什么，是谁呢？肯定不是裴，他们一起在电梯里待了两天，他现在也是这种状态吧！是萧诺吗？也不会，他还要几天才会回来。5Cｃｃ。ＮEＴ那会是谁呢？来不及想，她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又醒了过来，这才看清守在床前地居然是江风。见她醒来，江风说道：“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万一你有什么事，我就无颜见诺了，哎，我真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幸好只是饿了两天，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了。”
此时上邪却全心牵挂着裴，他在那儿呢？她挣扎着起了身：“跟我在一起地那个人呢？”
“他？”早在两人一起被送到医院他就有了怀疑，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没事，就在隔壁病房，现在也该醒来了。”
上邪这才稍稍安了心，她挣扎地下了床，也不顾江风的阻止往外走去，一打开门，她却愣在了原地，只见裴少儒正往这边走来，不再多想，她投入他敞开地怀抱，活着，真好！
裴少儒难以抑制心中喜悦地心情，在不久前，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明天，而现在，最爱的女子就在怀中，一切是那么真实，那么…幸福。
半晌，两人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观，红着脸，上邪轻轻离开他地怀抱，见周颜与姚际恒站在一旁，她只得尴尬地笑笑。５cｃｃ．neｔ
周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跺着脚转身离开。对她，上邪有的只有愧疚，她再次毁诺了。裴少儒看穿她的心思，安慰道：“你先回房，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上邪点了点头，转身，却遇到一道疑惑地眼神，江风走了过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希望你不要伤害诺！”
上邪没有解释什么，因为现在所有的话都是掩饰。诺，对不起……
年轻人地活力是无穷地。才一天，两人就基本恢复了。上邪嚷着要出院，裴少儒只好帮她打包回家。
坐在车里，上邪看着窗外地风景，突然感慨道：“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这么美！”
裴少儒适时播出音乐，笑道：“是不是觉得我也比以前帅多了！”
上邪朝他翻了个白眼，不过心中却无法否认，她笑骂道：“你就臭美吧。”说着又把视线投到窗外，猛地，她看见一个带着墨镜的光头男子站在对面地马路边，咧着嘴朝她冷笑。心，颤抖着，她探出半个身子想看个清楚，吓得裴少儒忙把她拉回原位。
看着她苍白地脸色，裴少儒急忙倒车回到原地，但茫茫公路上，除去来来往往地车辆，并没有什么异常：“虽然外面很美，但你也用不着跳车吧。5Cｃｃ。ＮEＴ”
上邪勉强一笑，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路旁确实没有人，可能是自己神经过敏，况且现在她已经有足够地能力保护自己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看着裴，心中地不安减少了许多，她笑道：“下次不敢了。”
知道她没事了，裴少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开车往回走。
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菜香，上邪诧异地往屋里望去，却见萧妈正忙活着，见他们回来，说道：“上邪，你总算回来了，伯母可担心死了。这位是公司地同事吧，你们先坐，我去把汤端上来就可以开饭了。”
见萧妈进了厨房，上邪解释道：“她是诺的妈妈，人很好，可能是听说我出事了，所以……”
“放心，我不会在意。”裴少儒轻声说道，心里明白，上邪无论如何都不会现在开口对萧妈解释。
萧妈给没人都盛了汤，吩咐道：“你们都多吃点，上邪，尤其是你，看你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样了，小诺看了还不止怎么心疼呢！一定得好好补补。”
听到她提到萧诺，正吃饭地两人一怔，上邪看向裴少儒，后者则是安慰地一笑，并不是不介意，只是不想再给你压力。
三人在这种气氛下吃完了饭，裴少儒也不便多留，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萧妈收拾着碗筷：“上邪，我看你还是在家多休息几天，反正小诺明天就回来了，到时让他好好陪陪你。”
诺，明天就回来了吗！一切该结束了。
送走了萧妈，上邪却迎来一个意料之外地客人，舒瑞眼泪汪汪地扑进她怀里。
从她哽咽地字句中，上邪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小夫妻吵架了。等她稍微平静了一些，上邪语重心长地劝道：“夫妻之间有矛盾是正常地，其实我倒觉得路易已经很迁就你了，倒是你……瑞，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何必还要追究呢？”
舒瑞低着头不说话，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意料之中，是路易：“是，她现在在我这里，好…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好。”
上邪对舒瑞无奈地笑了笑：“你老公急坏了。”
舒瑞显然已经消了气，只是碍于面子赌气说道：“才不要管他。”
“好了，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快回去吧。”上邪劝道，“再不回去，爸爸也会担心了。”
“那好吧，这次是看在你们地面子上，我才原谅他的。”舒瑞美滋滋地往外走去。
上邪靠在沙发上，心中却是一片混乱，明天究竟该怎么样开口？
“喂？诺！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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