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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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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名声啊……佘子江听了几人的话，有点儿明白了，原来在宠物店门口忽悠林韶寒的时候给人拍了，现在的网络还真人肉啊……佘子江干笑了两声，道：“麻烦你们能不能别叫我训狗帝，其实我就是对宠物狗比较了解，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应该可以算是一个兽医……”
“训狗帝，你是怎么让那些狗们踢球的？”
“你都能训练什么样的狗啊？训狗帝……”
没几分钟，佘子江就发现“训狗帝”这个名号已经被晨练的人们给坐实了，佘子江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儿啊？原本想老老实实的化装兽医，赚点儿生活费，没想到在不经意间居然成了网络红人，还不是自愿的那种……
佘子江身边儿的人就越来越多，佘子江尴尬的冲着“仰慕者”们纷纷点头，哭笑不得的看着依然在草坪上奔驰的狗狗们，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那群胖狗们也绕场一周跑了回来，一个劲儿的冲着佘子江汪汪着，佘子江发现场面越来越混乱了，原本在小区里，也就是一路人甲角色的佘子江，忽然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佘子江感到压力很大。
“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麻烦大家让让……”佘子江努力的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身边的FANS们道。
“还早呢，今天周末，训狗帝，一块儿吃个早饭吧，我请……”一小伙儿挺热情的冲佘子江笑着，那眼神儿还有点暧昧，小佘同学感觉菊花突然一紧……
“就是就是，咱们小区好不容易出来一名人，你好歹也跟大家说点什么吧……”居委会的老大妈自打问明了状况，也上来添乱。
还说点什么呢？没看着地上蹲的狗狗们还等着佘子江颁发“健身达狗”的称号么？不过就算说了，这群人也弄不明白状况，佘子江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那点秘密给得瑟出去，不然估计网上很快就会出现《由网络红人到神经病人》这样的视频了。
磨了磨后牙槽，佘子江站了起来，冲着一大帮子老老少少们期期艾艾的目光，苦笑道：“怎么说呢？其实我就是一兽医，狗这种动物吧，把它们伺候舒服了，自然就听话了嘛……”
NO。14 遇上赵妍了
好不容易把身边儿一大群人劝走，佘子江有点悲哀，刚才自己都表明了兽医的身份，那群狗狗的主人们居然一个感兴趣的都没有，问的全是如何教育狗狗的问题，这有啥好教育的，毕竟沟通障碍嘛，如果真是别人同他一样都能听懂狗话了，那社会就真的和谐了。
摇了摇头，佘子江想回家趴着了，早起出来这一趟也算是出师不利，这货打算好好回家寻思寻思，到底怎样才能利用自己的特长，多少挖掘出点人生的第一桶金子。
“哟，兽医！我说怎么找不着可卡了，原来跑你这儿来了。”身后的声音笑意盎然，佘子江不用回头也知道，声音的源头就是昨天晚上的熊猫女。
回过头，佘子江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儿疑惑，熊猫女哪去了？
赵妍刚刚做完运动，白皙的小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伴随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的翘起，促狭的冲着佘子江笑着，佘子江猛的觉得，这个笑容很好看，特别是赵妍不施粉黛的样子，比之昨晚的熊猫女，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总之，眼前的女孩子，相当符合他的审美观。
佘子江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捏了捏赵妍的脸，喃喃的嘀咕着：“这咋变化这么大呢？”
唐突的动作让赵妍始料未及，直到佘子江把手松开，赵妍才反应过来，刚想要发火，可是看着佘子江呆头呆脑的盯着手掌看的时候，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想要爆出的粗口忽的变成了句：“捏的爽不？”
“手感不错……”佘子江刚一说完，就意识到要糟，跟动物沟通久了，这回跟同类用了这么一不着调的动作，这丫头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吧，不怕她以身相许，就怕她把自己挫骨扬灰，好歹也在大学里呆过四年，对于新时代女人的暴力，佘子江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
有点儿尴尬啊，佘子江一脑门子汗，好在可卡适时的汪汪了两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冷场，佘子江努力的咧了咧嘴，干笑道：“鬼使神差，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手就不自然的捏了下。”
“流氓……”赵妍对于佘子江的这个答案明显的不满意，唾道。
“你咋不捏了人家咪咪再这么说……”莉娜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佘子江就差把脑袋塞裤裆里了。
“恩……主要是你跟昨晚变化太大，我觉得吧，你还是这个样子好看……”佘子江说完心里就开始赞叹自己了，果然称赞别人是打破尴尬的最好办法，可是佘子江低头一瞅，就看着自己腿边的那仨小宠物，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点儿暧昧。
说错啥了？佘子江又瞅了一眼赵妍，发现赵妍脸颊的红晕似乎有渐渐扩散的迹象，回味着刚才的话，佘子江暗恼，这罪魁祸首貌似还是自己，得，咱还是不说话了，把主动权交给对手吧，看样子跟动物沟通久了再跟人沟通，有一定的语言障碍。
过了好一会儿，没见赵妍发火，抬头看了赵妍一眼，却发现她也没有任何要发作的迹象，女孩儿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佘子江有点憋屈，不就是做错个动作，说错两句话嘛，这妞还想怎样？
“兽医大叔，你想泡我？”赵妍有些好笑的看着佘子江，似乎眼前的“兽医”比想象中的要笨拙很多……
“我勒个去，大姐，你不要用那种三次元女生的说话方式好不好，饶了我吧。”佘子江发现自己的头脑比往日快了很多，以前跟女孩子说话，除去说“嗯”就是说“啊”，自打回了趟乡下，好像已经学会抢答了……
“你连三次元都知道，紧跟流行趋势嘛？”
“没听说过宅男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咩？好歹我毕业了以后也做了几个月宅男……”
聊天的气氛渐渐轻松了下来，佘子江发现赵妍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跋扈，虽然是个富家女，不过脾气还算不错，只是眼前的赵妍跟昨晚上的那个熊猫女有点儿判若两人似的，佘子江原本还想问问这丫头是不是有个姐妹，似乎是看出了佘子江心中的疑惑，可卡吱吱唔唔道：“你就不用怀疑了，我主人比较另类，白天跟晚上不一个样儿。”
“我靠，这也行？”佘子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也不知道应该把赵妍归结到心理障碍还是人格分裂上去。
“其实这也挺好的，你白天约会她，晚上约会我主人，我主人白天晚上都一个样……”莉娜的插言让佘子江一个头变两个大，这狗狗跟人类的思维方式果然不同，再怎么说法治社会这么多年，狗可以有种狗，马可以有**，人虽然有种人的，但是干这行明显不太适合自己……
“我说……你那朋友呢？”佘子江跟狗狗小声聊了一会儿，发现气氛有些冷场，对赵妍道。
“去前面的健身中心了，那里不让带狗狗进去……”赵妍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笑道：“不是吧，兽医大叔，你难道是想泡小寒寒？”
“我在你眼中就这么饥渴啊……”佘子江有点儿无奈了，自己虽然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可是还不至于这么着急，怎么赵妍总对这方面的事儿感兴趣呢？这俩女孩儿无论是外型还是气质，都算出色，也不像是嫁不出去的人，闲着没事儿八卦他干什么？
“我也就是说说……”赵妍小声嘟囔了句。由于家庭的原因，以前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除去和林韶寒一起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个可以无忧无虑聊天的人，而眼前的训狗帝，跟她聊天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带着一丝心机，这种平和的聊天方式，倒是让赵妍觉得有些享受了。“对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回家了，等有机会下次再聊吧……”佘子江觉得跟赵妍一起找不到什么话题，再在草坪上干坐着也不像那么回事儿，冲着那帮踢球的狗狗们遥遥打了声招呼，佘子江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再聊会儿吧。”赵妍有些幽怨的嘀咕了句，话一出口，佘子江一脸讶异的看着她，这丫头到底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佘子江又坐了下来，可是赵妍却半晌没有说话，佘子江叹了口气，挪了挪屁股，移到了赵妍的正对面，一本正经的开口道：“看着我的眼睛……”
赵妍还在为刚才的唐突耿耿于怀，听到佘子江的话后，愣了一下，直勾勾的看着佘子江那张一般小帅的脸。
“你是不是看我长的像妇女之友啊？你一上学的学生哪来这么多心事呢？看你的样子也算是吃穿不愁的那种人，你这条件傍个大款也没什么问题，你都愁什么啊？再看看我，原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从去了趟乡下散散心，这一回来就拖家带口了……”佘子江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大黄，继续道：“这家伙的饭量一个顶我好几个，像这样的问题人士，我家里还有俩……兽医又不是那种开张吃三年的职业，把可卡的医药费吃完，后面的伙食我们几个都没着落，即便这样，我都不愁，一心想找份工作养活家，你有什么好愁的？”
“呃……”赵妍瞪大着眼睛看着佘子江，先是愣神，然后指着佘子江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佘子江这顿劝解远远出乎了赵妍的意料，过了好一会儿，赵妍才缓过气来，对佘子江认真道：“兽医大叔，谢谢你讲的笑话……”
得，说了大半天自身情况，到人家耳朵里就成笑话了，原本想找个借口走人，气氛再这样下去佘子江就算再笨也知道那时候就走不了了，叹了口气，佘子江苦笑道：“心情好点儿没？我家那俩小东西估计也快起床了，我回去给他们准备饭。”
“恩，回去吧。”赵妍冲佘子江淡淡的笑了笑，佘子江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对大黄招呼了声，“这一早上过的……咱哥俩该回家了。”
临走的时候，可卡和莉娜还在不停的怂恿佘子江机不可失，趁着赵妍对他略有好感的时候一鼓作气的给泡下来，对于二狗的建议，佘子江有点受惊了……这都是什么世界观啊，才见了一面就泡下，难道狗狗之间的爱情就这么草率？
“别听它们的，我觉得感情还是慢慢培养的好，要确定关系的话，起码也得用一个星期相互了解一下吧。”回家的路上，大黄一本正经的提出建议，佘子江冲着大黄干笑了两下，这意见果然毫无建设性，谈恋爱不能听狗话……再说跟赵妍也不是谈恋爱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N0。15 九命化人，真是那个啥……
回到家，那俩小家伙还没起床，佘子江觉得这早上过的有点儿奇怪，自个本来就是一内向的人，怎么今天早上跟赵妍的聊天发挥出了超常的水准，这难道也是那个便宜大将军的称号带来的福利？不应该啊？
坐到床边儿，佘子江忍不住又戳了戳望月的屁股，望月打了个哈欠，斜瞄了佘子江一眼，嘟嚷道：“这大清早的，啥事？”
“还大清早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佘子江一听望月的话就有些上火，这哪是神仙爹娘赐给自己的神兽啊？明显一小祖宗……
见床上那张小毛脸不耐烦，佘子江也没心思在到底是神兽还是祖宗的问题上纠结，组织了一下语言，佘子江就趴在小家伙耳边提出了心中的好奇，“望月，我觉得我最近好像在对待异性方面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今早儿我又遇见昨天来咱家的那个女的了，才见了第二面，我好像对她就有点儿冲动了，以前我都不怎么敢跟美女说话的……”
“挺正常啊？比你在天上的时候收敛很多了，想当年折损在你手中的女神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怎么？艳遇了一回？”望月龇着小尖牙，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明显不是自己干的……回想起在学校的四年生活，由于性格的内向，连根女孩子牵个小手的频率都如同过年吃回饺子，这么纯洁的娃，怎么上辈子会是那样儿呢？佘子江觉得挺憋屈的，这些事儿自己都没做过，如果是自己做的……那该多好啊……
晃了晃脑袋，佘子江把心中那些撩人的想法甩开，一本正经的看着望月，“别拿上辈子说事儿，我是说现在，理论上我不应该对只见过两次面的女孩子有什么想法啊……再说第一次见面那会儿，她也不符合我的审美……”
看着佘子江皱着眉头纠结的样子，望月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小爪子指着佘子江的鼻子道：“你是男人不？”
“是啊？”佘子江愣的一下，就要去揪望月的脖子，这小家伙蹬鼻子上脸了嘿，这是跟主人说话的态度？
望月打了个滚，灵巧的躲过佘子江的袭击，继续道：“别打岔，其实男人跟男动物在这方面是一码事儿，见到女人冲动一下可以理解，再加上你也应该继承了你上辈子的风骚因子，所以你的行为很正常，别想那么多没用的，想追就追，有我和九命在，她跑不了。”
这思维方式……
佘子江无言的看着望月，深深的叹了口气，总之跟望月想要正常沟通，还需要时间的磨合吧，佘子江劝慰着自己，不甘心的离开了房间，临出门的时候还嘀咕着，“跟你说这些就是浪费时间，我自个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去。”
佘子江出了屋，九命眯着的眼睛就睁开了，迷瞪着眼看了门口一眼，对望月道：“他不是生气了吧？”
“我是实话实说，动物的本能原本就比人类要强烈一些，他原本就是掌管飞禽走兽的大将军，那方面冲动了点，难道不正常么？”望月倒是觉得佘子江没什么生气的理由，理所当然的事情嘛。
“你应该换个比较婉转的说法……”对于望月的直白，九命很是头疼，或许是望月没有调理好从仙界到人间的心态，也或许就佘子江没有曾经当过神仙的觉悟，总之这一主一仆之间，很怪异。
“想让我怎么婉转？难道把语言河蟹一下再跟他说？就跟咱俩昨天看的那些小说似的，比较隐晦的词汇咱都叉叉了代替？那好吧，我以后跟他交流的时候就叉叉他，你在旁边给他翻译……”望月白了九命一眼，觉得九命的建议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望月说完便沉默了下来，九命也不想跟它搭腔，默默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晃悠着尾巴向佘子江的房间走了过去。
佘子江趴在床上，把脑袋塞枕头底下，心里一个劲的憋屈，跟望月的沟通不畅只是小问题，一同住的久了，佘子江相信很多观念上的冲突都可以迎刃而解，只是自身的变化让佘子江挺头疼，要说鼻子灵敏点，反应敏捷点，能听懂动物的语言了，这一切的一切佘子江都可以接受，可是见了女人就冲动，仅这一条佘子江就完全接受不来，就像今天捏了人家赵妍脸一下，如果照望月说的那样，没准儿下次克制不住真的捏了人家咪咪，那可怎么办啊？
现在自己还不是神仙，就算真的成神仙了，佘子江也不打算一切都按望月说的那样进行下去，什么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佘子江虽然也有想法，但是依然觉得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活着挺好的，更何况望月已经说过，这人间已经没别的神仙了，就剩下自己这个预备役，如果到时候现役了，连个同行都没有，孤独的滋味佘子江是知道的，好歹也在乡下独自呆了几个月不是？那种没人说话的滋味，不好受。
“别想那么多了，望月也是着急……”九命的声音在佘子江耳边响起，佘子江没回话，心里一直想着那个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遇到女人就冲动？难不成要整天蹲在家里不出门，这辈子不见女人了？
“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你对有感觉的女人才会这样……”九命小声嘀咕了句，见佘子江依然闷闷不乐，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扬起一个很可爱的笑容。
“我变人给你看吧……”九命忽然道。
“呃？”还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的佘子江显然没有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自从九命来到小佘家以后，佘子江就没提起过让她变人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佘子江不想强迫它，信任是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佘子江觉得时间久了，九命自然而然的就会在自己面前展现它化为人形的样子，而九命现在主动提出要化为人形，显然是为了转换一下他恶劣的心情，佘子江心里挺感动，从枕头下抽出脑袋，小声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着急看你变……”
话还没有说完，佘子江就发现自己很难挪动眼球了，眼前的情景似乎已经超脱了他的想象，原本佘子江觉得自从认识了望月和九命之后，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应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是现在他才发觉，他的接受能力还有待提高。
乌黑的长发，微微的卷着，大眼睛很有神，漆黑的眸子里面饱含着少女特有的矜持，挺拔的鼻梁下，诱人的红唇弯起一道可爱的弧线，小巧的舌头舔着嘴唇，很魅惑，就像是一个天使做出一副小恶魔的顽皮表情，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连衣裙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细腻，丝毫不用怀疑它的顺滑，饱满而又挺拔的酥胸，蜂腰盈盈一握，修长而又有力的腿，让身上的衣裙显得更加的短，就连那双小巧而又精致的脚丫，脚丫上光亮的指甲，让佘子江都感觉到眼前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女的美丽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人间，简直就是上天眷顾的杰作。
佘子江沉默着，能清楚的感受着从小腹下面向上延伸的热度，心里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着：这是九命，是猫，是妖怪……可是依然空着不住自己的手缓慢的伸向九命，直到佘子江的手搭在九命的肩头，佘子江才长吁了一口气，确认了眼前的一切，这不是梦。
“我说了我变成人还是很有经济价值的，你说是不？”九命笑的很顽皮，眼中期待着佘子江对她的评价。
佘子江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仿佛触电一般拿开了搭在九命肩头的手，一头钻进被窝里，继续把头塞到了枕头低下。
这是什么反应？九命很奇怪的看着床上隆起着的毛巾被，以前以这副样子出现在人类面前的时候，那些人无论是献殷勤的，装酷吸引注意力的，面色如常的，都无法隐藏眼底的猥琐，九命心里倒不介意佘子江跟那些人一样，世上生活了这么久，九命也明白男人和女人，窈窕淑女和君子好逑，可是佘子江躲入被子那一瞬间，眼中闪过的却是一丝的怜惜，就像是他还是神仙的时候，最后那次见面时眼中的目光一般，别无二致。
难道……他还记得？九命忽然觉得心底被刺了一下，涌出了浓稠的血液，被血包裹着的心，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传来了不太清楚的声音，“你还是变回去吧，我怕犯错误，你明知道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身上哪儿出了问题，还在我面前变人，我万一把你那个啥了咋办？”
“你能把我那个啥了？”九命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我去做饭吧，这么晚了，早饭午饭一起吃，吃过饭再变回去……”
九命说完就向门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小声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
可爱？我勒个去……佘子江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把头从被窝里探了出来，貌似被妖精小瞧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九命这家伙怎么长的这么惨绝人寰祸国殃民啊？佘子江曾经也幻想着将来找个长的貌如天仙的媳妇，可是那都是幻想，毕竟实际情况不允许，现在倒是出现了一个貌如天仙而且脾气还不错的，问题是那是只猫……一想到人兽，佘子江就觉得自己很邪恶，很变态。
该怎么办哟，佘子江不敢保证自己不犯错误，虽然作为一个老处男，佘子江还没有犯过错误……但是现在犯错误的机会有了，犯错误的对象似乎对自己采取的是默许的态度，这个错误能不能犯，让佘子江很纠结。
上了，禽兽，不上，禽兽不如，这个笑话佘子江是听说过的，可是问题是上了禽兽，那是个啥？虽然佘子江心里早已把九命当成了同类，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把那只曾经见过的可爱小猫猫给那啥了，心里的罪恶感就如同滔滔江水……涌现了出来。
“要不？认她当妹妹？”佘子江很艰难的想到了这个办法，可是内心那稍微阴暗一些的部分不同意，当了妹妹的话还怎么那个啥？和九命的将来似乎会很悲剧……就算认了妹妹也那个啥？那好像更悲剧了……
难道以前不是禽兽大将军？是禽兽不如大将军？佘子江苦笑着坐在床上，九命这次给他的“惊喜”真的是足够惊了，但是佘子江却怎么也喜不起来，原本自己身上发生的问题就够头疼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如何跟九命相处的问题，虽然他也知道九命是好心，可是这好心，似乎起到了很那个啥的效果。
真是那个啥，那个啥，那个啥啊……佘子江下了床，哭笑不得的嘀咕道：“这不是回音……”
NO。16 家里还是有个女人好……
直到九命的爱心早餐堆满了餐桌，佘子江才出现在客厅里。佘子江想了半天也算是想明白了，九命无论是猫还是人形，她还是那个九命，为此，佘子江坐到餐桌旁的时候还特意的掏出了那个上次让九命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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