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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缠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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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烨蓝,你在说自己的时候,你应该想想你自己,我程奕扬,从来不要一个歹毒的女人,做我的老婆。”
见程奕扬如此维护冉昕童,林烨蓝忽而大笑出声,“哈哈,怎么了,我说冉昕童‘贱’,心痛了?冉昕童本来就贱,婊子,不要脸,勾引人家的老公!”
林烨蓝越骂越开心,可开心背后的绝望,只有她自己才懂。
“够了!”程奕扬打断住了她接下来的漫骂声,“林烨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虐待我的女佣的,你少把罪赖到冉昕童的身上!”
“虐待?”林烨蓝重复了这两个字眼,看着还在一边不敢噤声的女佣,林烨蓝笑了,混合着泪水,笑了,极其难看。
如若不是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冉昕童身上,不肯多看她一看,她会把气都撒在那些女佣身上的吗?
一切,都是他逼她的,是他把她逼上绝路的!
见她这幅样子,程奕扬除了厌恶,依旧是厌恶,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备份已久的离婚协议书,“林烨蓝,你是想要现在签字?还是准备法院传票?”
他的嫌恶,林烨蓝不是没有察觉到,他都这么看待自己了,这场婚姻,继续下去,也没有意思了,还不如,现在就签字,省得以后说自己死皮赖脸不肯签字,她林烨蓝,就算命再贱,也是有尊严的。
拿起了笔,潇洒地上面签完字,放回到了程奕扬的面前。
“程奕扬,现在,你满意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烦他了,程奕扬,你自由了,你可以明目张胆地跟那个贱人冉昕童在一起了,冉昕童,你赢了,你彻底地赢了。
就算差点被捅死又怎样,就算自己亲手剁掉孩子又怎样,就算自己的面容跟照片上的女人再相似又怎样,程奕扬,终究还是要冉昕童。
不管怎么样,我林烨蓝,终究是输的一败涂地。
这时候,冉昕童也已经从梦中惊醒了,她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些眼熟,但,有说不出来是哪里,不过,她不是谁在公园的长椅上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穿上了鞋子,冉昕童推开了房门,只听见一段悠扬的曲调。
来到了二,听着音乐,来到了那间房门,推开门,便看到,盛易骁坐在钢琴旁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走动。
从她的这边,可以恰到好处地看到他的侧面,不得不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过他,他变得成熟了许多。
声音,时而轻缓,时而急促,跌宕起伏,就如同人生一般。
一曲终了,盛易骁转过了身,看着站在门边的冉昕童,道:“你醒了。”
冉昕童走到了他的身边,凝视这张许久不见的容颜,“我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在公园看到的,所以,就把你带了回来。”说着,盛易骁又开始弹奏了另外一首曲子。
会这么简单、巧合吗?只要动脑子想想,都不可能,显然,他根本不愿意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自从上次从他这里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这么长一段时间,她都快忘记他这个人了,可却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相遇了。
既然他不愿意回答,那么,多问,也是没有用的,索性,冉昕童坐在了凉凉的地板上,静静地聆听着这优美而舒缓的音乐。
在这音乐之中,她听到了,也感受到了,他的悲伤,只是,这些悲伤,从何而来?
在她的记忆之中,那个大男孩,一直都是开朗的。
在**的时候,盛易骁突然停止了弹奏,而是转过身,说了三个字:“对不起。”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只是,却这么晚地向她道歉,不知道,还有没有用。“那次,我不应该利用你,亲吻你的,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被眼前这个大男孩真诚地道歉,冉昕童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毕竟他年龄小,思想也不成熟,再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的气也早消了。
于是,她朝他摆了摆手,“没事啦。”
没想到冉昕童竟会这么容易就原谅自己,盛易骁的内心,是欣喜的,看来他的那份担心,是多余的。
260 难以想象(4000字)
头感到阵阵地疼痛,严子寒从梦中醒来,入眼的便是这摇摇欲坠的灯具,发着暗黄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市场上不值钱的劣质货。
看着周围摆放的乱糟糟的一切,严子寒摇晃了下昏沉沉的脑袋,他难以想象,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给他的感觉,便是,好小,好挤。
唯一能够入目的便是这张大床,算不上精美,但是,却是这个屋子里,唯一大,唯一干净的东西。
走下了床,隐约看到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挤在破旧的沙发里,安详地睡着。
严子寒轻轻走近,便看到露出来的大半张脸,尽管是在梦中,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那个样子,就好像是冉昕童,尽管,他知道,那并不是冉昕童。
走进了洗手间,严子寒把水龙头打开,冷水浇灌在自己的脸上,希望借此能够让他清醒一些,尽管,头还是很痛。
因为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差,所以,水流泻的声音,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李寄盈。
她微微张开了眼睛,瞥了一眼床上,却发现,床上的人早已不见,她惊坐起来,而此时严子寒已经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因为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去,他只好再回到房间。
刚走到门边,便看到李寄盈已经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李寄盈也站了起来,迎面对上他那张满脸都是水珠的脸,还有水珠正滴答滴答往下掉,“你怎么不用毛巾擦干净。”
严子寒绕过李寄盈,拿起了摆放在桌子上的纸巾,随意地抽出几张,覆盖在脸上,轻轻擦了擦,“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李寄盈满脸地鄙视,还嫌弃她,要不是她好心把他从夜店里面带出来,他现在连睡觉的地方都还没有呢,也不感谢她。
严子寒并没有在意到李寄盈的脸部表情,他按了按太阳穴,尽管这样,头还是好痛,“有没有头痛药?”
李寄盈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摆放着药物的盒子,从里面找出头痛药,然后扔给他,严子寒打开,往嘴里塞了两粒,然后打开了一瓶矿泉水,药物混合着液体,一起下了肚。
见他动作如此迅速,李寄盈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方法,带着玩味的心思说道:“你就不怕这瓶药是过期的?”
知道她是骗自己的,严子寒也懒得跟她多烦,继续躺回了床上,闭目养神,就在李寄盈以为他打算不理人的时候,他偏偏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只见,严子寒一本正紧地道:“吃不死人。”
李寄盈哼了声,翻身走进了厨房,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被这么吵醒,她也没有再睡下去的打算了,摸了摸扁扁的肚子,今天晚上的客人依旧很多,烦人的客人也有很多,他们不喜欢一次性点完所有的东西,偏要吃完一样再点一样,所以害她多跑了很多路。
尽管腿很酸,李寄盈来到了厨房,拿起了两包方便面,分别在里面煮了两个鸡蛋,然后简单地煮了下,便端了出来。
尽管方便面的味道,口感都不好,却在此时,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飘香四溢。
李寄盈拿了两双筷子,端着大锅便放在了一边的小凳子上,边吸着一根方便面,口齿不清地说:“喂,要不要起来一起吃?”
其实,严子寒早就闻到飘来的阵阵味道了,但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保持着一种姿势,躺在大床上。
见他故意不搭理自己,李寄盈也不生气,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必跟自己的肚子较劲呢。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赶紧起来吃吧,不然面就要凉了。”
说着,李寄盈又咬了几口方便面,感觉到肚子的饥饿,严子寒从床上坐了起来,今天为了找冉昕童他晚饭都没有吃,后来又空腹喝了酒。
现在的确很想吃些热点的东西,来暖暖胃。
可当他看到,李寄盈用着两张小凳子,拼成一个小木桌也就算了。乘面的碗,居然就是用来烧面的大大的锅子,看着她粗鲁的吃香,严子寒吞了一口唾沫,他难以想象,自己现在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邋遢的女人。
见他坐在那里不动,李寄盈咀嚼完口中的时候,手举着筷子看着他,“坐在那里干什么?不过来一起吃吗?”
“没有……别的碗吗?”
李寄盈微微有些呆愣,随后又看了看自己自己面前的锅,有的吃就不错了,现在居然还嫌弃,“,没有,只有这么一只锅,你爱吃不吃。”
说着,李寄盈又开始动口吃了起来,她已经叫他起来吃饭的了,总不见得还要想喂小孩子那样,来亲手喂给他吧。
见她吃得香,严子寒又吞了一口唾沫,肚子也在此时唱起了空城计,但是,起码的卫生他还是要讲究,所以,索性眼不见为净,严子寒继续倒头就睡。
又吃了几口,李寄盈只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鼓胀胀的了,所以,满足地放下了碗筷,打了个呵欠,又继续睡她的觉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李寄盈伸了个懒腰,便下了沙发,却看到,摆在桌子上的大锅里,里面的方便面早已空空如也。
说不吃不吃,结果还不是吃掉了,再看向床边发现床上的人也早已没有了,大概是,已经回去了吧。
刷牙洗脸完毕,洗掉了锅,李寄盈打开了电视,便开始看着早晨的新闻联播。
每天早上,她都是一贯如此地大发时间,然后,到了下午,她便再去夜店里面上班。
突然,只听见一阵的敲门声。
李寄盈走到了门边,打开门,边看着严子寒站在大门口,指着他,有些惊讶道:“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谁跟你说我已经回去的。”严子寒看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然后拎着手中的袋子,在她面前举了举,“我只是去买早饭而已。”一想到她用那个锅,烧出来的东西,他真的是不敢恭维了,昨天他还是吃下了那锅汤面,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地难吃。
能够方便面烧得那么咸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了,难道她不知道方便面的调料包都是配好的吗?
见他拿出手中的早餐,李寄盈依旧看着电视,一脸没有要吃的打算。
“你不吃吗?”严子寒回过了有,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很少有人,像她这么年轻的年纪,喜欢早晨看新闻联播的。
李寄盈摇了摇头,“你吃吧,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人的一生中,什么时候都可以饿肚子,早晨是万万不能饿肚子的,很容易得胃病,而且得了胃病之后,怎么治,都是治不好的。
“没有为什么。”李寄盈继续摇头。
看着她古怪的脾气,严子寒也没有继续吃早饭的心思了,他走到李寄盈的面前,强拽起她,就要逼她去吃早饭。
被这么一扯,李寄盈险些掉落在地,幸好手扶着沙发。
她一把甩开了严子寒拉着他的手,朝他吼道:“你凭什么管我,我说不吃就是不吃了,你要是喜欢吃,你就自己去吃好了!”
被这么没由来地一吼,严子寒也没有呆站在面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明明自己是为了她好,到头来,却是劈头盖脸,被骂了一顿。
发现自己刚才的口气的确是冲了点,李寄盈有些后悔,不过,她依旧固执地两眼看着电视机的屏幕,让自己不要分心去看他。
男人,这种东西,早就是她避之不及的了,所以,就算自己刚才的态度的确恶劣了点,就让他对自己的印象差点把,然后尽快走人。
反正,他上次救了她一次,现在,她留宿他一晚,他的人情,也算是还了把。
……
冉昕童简单地套了件外套,便站在床边,看着窗户外的天空。
“很向往吗?要不要出去走走?”
回头一看,便是盛易骁站在她的身后,茶褐色的头发, 发丝飞扬,很是飘逸。然后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冉昕童摇了摇头,不是向往,只是,只有看着屋外的天空,冉昕童才会觉得压抑的心情,得到些许的舒缓。
看着她越发憔悴的面容,盛易骁看在眼里,以前的冉昕童,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女人,上前,抚平着她皱着的眉头,道:“昕童,能为我,笑一个吗?”
见他这么说,冉昕童有着微怔,原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尽管这样,冉昕童还是笑不出来,见她如此,盛易骁知道勉强也是没用,她希望的,是她真正地笑容,不是勉强地敷衍,只要她最喜欢听自己弹奏歌曲。
于是,便拉着他的手,来到了二楼的钢琴室,两人同坐在一张椅子上,盛易骁挥洒着手,在上面弹奏着,一段舒缓的乐曲,没有以前压抑的氛围。
冉昕童静静聆听着,头随着他的音乐,轻轻摇晃,不知怎的,脑海中,却想起了那张,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面容,程奕扬。
想起,那晚,他在酒吧里,深情弹奏的样子,与平时的张扬,极为不同,那一刻的,真的很迷人,连他,都忍不住要陶醉其中。
明知道,这些都是错误的,明明就是已经应该断了念的人,却在脑海里,越发的清晰,连他弹奏吉他时,忧郁的神情,以及随着手摇摆的时候,链子发出的阵阵清脆的响声。
不管在哪里,他都是,耀眼的。
不知不自觉,一曲已经终了。
可冉昕童依旧还沉浸在回忆之中,无法自拔。要不是盛易骁拍了拍,也许,她会掉进那个漩涡之中,再也出不来。
“昕童,在想什么?”盛易骁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毕竟,很少的时候,冉昕童会在他弹奏曲子的时候,分心的。
冉昕童摇了摇头,把手放在键盘上,“易骁,你教我弹钢琴吧。”
她不想脑子里,再满是出现有关程奕扬的一切,她要做其他的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真的想学?好,那我教你。”
说着,盛易骁把左手放在钢琴键盘上,“先开始跟我弹,do。”
因为是初学者,再加上一模一样的键盘,找了很久,才跟盛易骁发着同样音的键盘,刚开始还好,虽然动作很是缓慢,但是能找到,也是好的。
可到了后来,要按的键盘越来越多,尽管盛易骁的手法,很慢,但是冉昕童还是学不过来,明明盛易骁按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是那么地好听,却因为冉昕童按错了一个键,发出来的声音,很是刺耳。
到后面,已经打断了整个句子的美观,和谐,而冉昕童本就只是突然想学,再加上自己怎么弹,都弹奏不好,还老是出错,本就心烦意造。
冉昕童拿开自己的双手,就要起身,嘴里还直嚷嚷着道:“我不学了。”
知道她会这个样子,毕竟,弹奏钢琴这种东西,不是凭借着音乐感就行的,这种东西,话的就是功夫,没个五年十年的,是绝对不行的。
261 远离悲伤
盛易骁只是笑了笑,俊美的脸上,浮现着与他这个年纪,完全不相符的笑容,里面的笑,多半是心酸。
“昕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学钢琴的时候,是被我母亲逼着打的,她总是在我面前,说我的姐姐,是多么多么地文静,而我,却是如此地懒惰,只知道跟外面的小孩子野,她说,我一点都不像是盛家的人,因为,在她的眼中,盛家的人,必须什么都会,而,弹钢琴,便是最最考验人耐心的一件事。”
“姐姐,她什么都会,什么都好,而我却什么都不会,就如我妈所说的,我就是一个除了玩之外,什么特长都没有的人。刚开始学钢琴的时候,我也像你一样,除了厌烦,还是厌烦。毕竟我是一个男孩子,本就耐心少。”
“我开始痛恨自己是盛家的一份子。但我那时还小,不管是力气方面,都敌不过大人,所以,就算再厌恶自己的身份,我都要学会忍耐,所以,我开始弹奏。”
“可以说,尽管我开始练了,但是,总是达不到父母预期想要得到的结果。而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有音乐细胞的人,年纪越大,对弹钢琴,就越来越厌烦,好在,我的耐心是练出来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比别的人,有更多的忍耐力。”
“所以,弹钢琴,我也就渐渐开始不碰它了,还记得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的母亲,为了帮我举办一个隆重的成人典礼,那天,她喝了好多酒,开心地直说着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了,我也没有把它太当回事,但唯一觉得不可肆意的是,一向认为自己是废柴的母亲,竟然也会有夸我的一天。”
“可是你知道吗?当天还好好的,却在晚上的时候,发生了车祸,原来那天司机也趁机喝了点酒,我母亲就坐在副驾驶上,当一辆大卡车撞来的时候,司机为了选择自保,所以迎面撞向大卡车的……是我的母亲。”
说到这里,盛易骁微微顿了顿,冉昕童听到了他吸鼻子的声音,不过,盛易骁又继续讲了下去,“我去看了我母亲的最后一面,那个保养精致的容颜,满是鲜血,奄奄一息,我从来不敢想象,一向绝美的母亲,会在临死前的那一刻,面目全非。”
盛易骁的声音,已经有些梗咽了,而站在一边的冉昕童,都不忍心在听下去了,更何况,是亲手叙述不堪往事的人。
盛易骁仰起头,他已经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可却在自己说出母亲的时候,一触即发,“你知道吗?我母亲,在我临终的时候,居然说想听我再弹奏一首曲子而她听。
我以为,在她的眼中,只要学习能力好,会管理公司,那才是她最最期望的,却没有想到,她只是希望我弹奏一首曲子给她听……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谈过钢琴了,而且在那个时候,我尽力让人把钢琴从家里搬到医院来,却还是夺不过,死神的追杀。”
说的时候,盛易骁早已是泪流满面,那个在他印象中永远开朗的男孩,原来,也会有这样令人痛心的往事。
冉昕童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父母,一直都是她的致命伤,所以,在听到别人悲惨的处境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己去世的父亲。
她上前抱住了盛易骁,想给他安慰。
可盛易骁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不管心里再怎么难受,都要把话说完,“我从来都没有为我的母亲,好好弹奏过一首曲子,哪怕是,连她临死前,都没有完成她的心愿。就算我现在弹得再好,又有何用,我的母亲,已经回不来了。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说着,盛易骁重重地在键盘上猛拍了一下,冉昕童紧紧搂住盛易骁,生怕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可盛易骁还感觉不够似的,有些话,他已经憋在心里很长时间了,一说出口,他停止不了,虽然他厌恶钢琴,但是更厌恶自己,为什么从来不愿意听自己母亲的话,好好弹奏一首曲子给她听。
“我是不是很没用?”
知道他的苦,冉昕童也早已是泪如雨下,嘴里,不停重复着:“别说了,别说了。”她不要他这样骂自己,那完全不是他的错。
这样温暖的怀抱,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盛易骁紧抱住冉昕童,痛苦了起来。
这种痛,只有自己深深体会到了才会知道,究竟是何种的肝肠寸断,冉昕童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从来不关心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而死,连死前,他都在祈求自己能够原谅她,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是爱自己的。可是,为时已晚,她跟父亲之间,有太多的错过,如果,在这之前,她可以体谅自己的父亲,不去跟冉月瞳多做计较……
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哭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盛易骁用纸巾擦掉了脸上残余的眼泪,他可以允许自己为此流泪,但不允许自己沉静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也就像是现在的冉昕童一样,看着她憔悴的面容,他知道,冉耀德的去世,一定是她心中解不开的结。
“冉昕童,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了,所以,让我们都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好吗?昕童,别再悲伤了,试着开怀吧。我相信,你的父亲,在天之灵,也是他所希望的。”
盛易骁说的的确很对,她实在,不该因为父亲的去世,而伤感太久。
262 妥协
可是,自己真的就可以这样就忘却掉伤痛吗?
她忘不了,那些,都是因程奕扬而起的,如果不是程奕扬因为要借机报复自己,父亲还会健在,可是,那只是如果。
想起父亲那永远都浓密的头发,一夜之间,就白了头。她忘不了父亲走时的那种哀伤的神情,那是,父亲辛苦了一辈子,才换来的家业。
“对不起。”冉昕童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眼泪,推开了盛易骁,走出了那间钢琴屋,她,依然无法释怀。
徒留盛易骁一个人站在房屋内,看着只有一架钢琴的空荡房间,她的父亲,怎么说,也已经去世了半年了。就算再怎么感伤,也不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而她究竟是在感伤,还是在怨恨程奕扬间接害死了他的父亲。
盛易骁走到了钢琴架旁边,轻轻地抚摸了下上面的键盘,而冉昕童,就像是这些键盘一样,只有越加深入,才能够了解透彻,昕童,为什么,你总是把什么心事,都压在内心里面,防范如此,却,愣是,让任何人都猜测不到。
……
下班回到了家中,李寄盈刚打开门,便看到了焕然一新的家,尽管,甚至,李寄盈还回头看了一眼门牌号,发现自己并没有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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