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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看着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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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样暧昧的状况,柯妈妈不会以为他们是盖棉被纯聊天。她含着欣喜的泪水,开心地向女儿道贺:“哎呀,浓浓,你和尧人是男女朋友,我和你爸怎么不知道呢?还是你们已经在一起好久了?”
  柯昀浓白着脸,手足无措。她很难向母亲解释她的疑问,“在一起多久了?”如果她说,她和花尧人的恋情根本还没开始,她就把自己给了他,老妈会不会气到脑充血?
  “我、我们没有很久……”她嗫嚅解释,心里愈怕就愈佩服身旁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从容、这么镇定?
  花尧人从怀中人儿颤抖的身体,轻易感受到她的恐惧和不安。
  他挑眉,直截了当地回答柯家两老心中的疑问。“我们会在一起很久,柯妈,所以今天特别向你请求,我希望浓浓可以陪在我身旁,一起回美国或到其他地区出赛。”
  “你……”柯昀浓瞪大了双眼。谁会料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打算?!
  柯母的惊讶自然不在话下。“你是在向我们提亲吗?”
  提亲?!柯昀浓宛如遭到电击一般迎视身旁的男人。
  高大的花尧人在听到柯母的问题时,没有惊讶,依然吊儿郎当地耸耸肩,轻松回答:“目前,结婚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这是他的答案,没什么同意或拒绝,只是这个答案却让柯昀浓的心情更加黯然。
  “也对啦,浓浓不曾在国外生活,总是要给她时间适应。”柯父说,同意了花尧人的说法。
  柯昀浓咽下喉咙的梗塞。大人总是很习惯帮花尧人缓颊,从小到大都一样。
  那,她在期待什么?能期待什么?亲密关系是你情我愿,她希望在激情结束后,花尧人能给她多少回报?
  “你的想法呢?浓浓。”这是柯父的询问。
  她想到过去,许多师长曾经给她同样的选择题,对于花尧人的要求,在第一时间内不会有人拒绝他合理或无理的要求,所有的问题全要她自行作答。
  花尧人挑起她的下颚,深邃的黑眸皆是占有。“和我走。”
  她能拒绝吗?
  她凝视着他。他是自己生命中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男人,她能拒绝吗?
  事实是,对于花尧人所有的一切,她根本无力拒绝。
  能选择的答案,也只有点头。
  花家在花尧人赴美读书的第二年,全家移民美国,台湾的不动产当然也处理掉了。花尧人不爱住饭店,来台暂住的房子是经纪公司特别租借,位于安静的天母名人巷、十五层楼的高级住宅,每层仅两户,采饭店式管理,讲究隐私,连车库都是各户独立,便利性及安全性是万中之选。
  在花尧人回台的第三天,柯昀浓搬进了名人巷,于是,两人的同居生活正式展开。
  柯昀浓将垂落的长发挑到耳后,忙碌地审核手中的帐册。依照惯例,她的老板──怀胎六月的余颂贤,又抱着笔记型电脑,跑来她办公室凑热闹,“速!速!速!”的赛车音效响彻整间办公室。
  柯昀浓揉揉抽痛的太阳穴,放下手中的笔,首次求饶。“老板,您的办公室比我的宽敞,更适合打电动,实在没必要和我挤在同一间,一直听我唉声叹气,影响您破关的好兴致。”
  余颂贤暧昧地眨眨眼。“哎呀,浓浓妹妹,你的男人是国际当红赛车手,你不习惯可不行呢!”
  她和花尧人在一起的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她最好的三位朋友。一群女人为了庆祝她脱离单身老处女的身分,四个人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再去“秘密”喝酒狂欢续摊。“秘密”是她们固定聚会的场所。
  柯昀浓摇头。“我想我一辈子都不能适应。”
  余颂贤将电脑摆在一旁,鬼鬼祟祟地晃到好友身旁,暧昧地抚着浓浓美到冒泡的脸颊。“当真性爱会让女人变得这么美?浓,你美得让我想咬你一口。”
  余颂贤连怀孕时都不忘偷香,柯昀浓低头伸手抚着好友的大肚子。“干儿子,乖乖哦,以后看到漂亮女生不能随便吃人家豆腐哦。”
  余颂贤乐得哈哈笑。老实说,浓浓能找到归宿,大家都开心!
  “对了,你到底有没有帮我借到你老公的车来玩玩啊?”
  柯昀浓将桌上的帐册收进保管箱。“首先,他还不是我老公;再来,帮帮忙,你还挺着肚子就要玩赛车?你想害我被原先生砍吗?”
  一提到那个宛如狱卒般严厉的丈夫,余颂贤就一肚子怒气。“别提他了,那个人以为任何事都能危及我的安全,让我一点自由都没有!”
  柯昀浓笑看着好友。“性爱是能让女人变得美丽而性感,但真正的幸福和满足才能让女人看起来像拥有了全世界。阿贤,你看起来好幸福、好满足。”
  余颂贤脸一红,没想到浓浓也会说出这么有震撼力的话。“我很幸福也很满足,但你也不错啊,你应该是很爱Sparrow,才会搬去和他同居。”
  柯昀浓轻轻叹了口气。“爱,当然爱喽……”她扯开笑。“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去『秘密』喽。”
  浓浓剎那即逝的淡淡哀怨,惹人起疑。“浓,你没事吧?”余颂贤问。
  柯昀浓耸耸肩,摇头。“我没事,走吧,今天让我开车。”
  “你想都别想,让你开车,等我们到天母都天亮了!”
  “乱说。”
  两人离开了办公室,抵达餐厅时,又心和莎莎正等着她们。四个人开心地吃了晚餐后,因为又心和莎莎临时有其他的事,阿贤因为吃太饱不舒服,让原昱创给接了回去,四人饮酒作乐的计划也只好顺延了。
  柯昀浓站在餐厅门口,突然有种寂寞的感觉。
  她拿出行动电话,拨了组号码,却很快进入语音信箱,她叹了口气。依稀记得,经纪人提到花尧人今晚和台湾车商有个餐会,一向自我的花尧人不会记得交代行踪,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晚餐的餐厅离“秘密”很近,她散步来到“秘密”。
  “嗨,柯小姐,其他人呢?”
  “她们都有事,今天只有我一个人。”
  “唷,那没关系,有时候一个人喝醉的感觉更棒!”
  酒保热切地和她打招呼,安排一个安静的位置给她,送上她一向喜爱的马丁尼,随即离开。
  她单手托着下颚,看着杯中澄亮的液体,过往的回忆,渐渐清晰……
  “上车。”
  她呆愣地望着他,完全没想到会在台中街头遇见他,而且他还骑着他那辆重型机车。难道他由台北骑车列台中?太离谱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注意到他风尘仆仆的模样,没有一贯的嘲讽。
  “上车。”他再度命令,表情阴沈。
  她暗叹了口气,戴上安全帽后,跨上摩托车。她还没坐定,车子随即像箭矢般冲了出去,她惊呼,立刻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风扬起了她的发,也带来他的味道,空气中似乎飘散着淡淡的烟味。
  他抽烟了?她记得他说过,抽烟只是耍帅,他没打算跟别人一样一窝蜂去学抽烟……还是说抽烟是一个男人在成长过程必定要学会的事?
  她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背,明显感觉到这个和她同年龄的男生,已渐渐蜕变成一个男人。她记得国一上学期,她还可以跟他平视,学期还没结束,等她注意到自己完全没再长高时,花尧人已经高过她半个头,而且身高还不断成长,连体型也愈来愈高大,愈来愈有力量。
  摩托车骑上了大肚山,最后在一处观景点停了下来。
  她跨下车子,脱下安全帽,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安静地面对他的沈默,看着他点烟、抽烟,最后将烟捻熄。
  接着,他说话了。“我要去美国了。”
  她眨了眨眼,从上回小莉结婚时他发疯的誓言后,她实行不见面、努力躲的最高策略,甚至放弃了台北的大学,跑来台中读书。
  从长辈的口中得知,花伯伯有计划送花尧人赴美读书,只不过这件事由他亲口证实,她的心中竟有股酸涩……
  “何时回来?”她轻轻地问。
  他撇起嘴角,大掌烦躁地拨着头发。“怎样?你想知道我的行踪,等我回来时,再躲个不见人影是吗?!”
  他愈说愈生气,到最后几乎是咆哮,然后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她,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有一瞬间,她竟有股想哭的冲动。是离别的悲伤吗?她觉得心口好酸好酸哦……
  “我一定会回来,我说过在你二十八岁时,我会娶你,我花尧人说到做到!”
  她眨着眼,没注意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已经滑落,她扯开笑。“前提是,在二十八岁时我还没有男朋友,才会和你在一起。二十八岁很老耶,没有男朋友很可怜……”
  花尧人猖狂地笑,抹去地颊上的湿意。“你为我流眼泪,代表你心中有我,你会躲着我,只是代表你不敢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挑起她的下颚。“等我,等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我会回来。”
  他说着,彷佛许下誓言一般慎重,然后,俯下身,封吻住她的唇。
  十八岁,柯昀浓的初吻发生在台中大肚山上。在乱糟糟的思绪里,只记得他的吻、他的誓言,还记得他发狠威胁,要她不许躲,更扬言天涯海角他都有办法把她挖出来!
  那天,天很晴,而她的泪水却像倾盆大雨,无法停歇。
  到今天,她还是不明白,那年花尧人一路奔到台中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呛声,还是真的在乎她?
  而自己那天的泪水又是为了什么?哀伤于他的不放手,或者不舍他即将赴美读书?
  年少轻狂的回忆,暧昧不清的情事,随着岁月收藏进记忆的盒子里,直到现在,他回来了,她肯定了自己对他的感情,而他呢?
  他霸道依然、猖狂依旧,用火般的激情证明对她的需求……
  柯昀浓举起酒杯,啜了口酒,目光再投向窗前,一股被注视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望向前方,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子一直盯着她。他身穿着花衬衫,长及膝的休闲短裤,棉袜、运动鞋和一顶大大的渔夫帽。姑且不论这位怪叔叔品味有多么特殊,他一直盯着她的模样,活像个色狼,让她害怕得起了鸡皮疙瘩。
  他走向她,柯昀浓迅速武装起自己,准备面对接下来的骚扰和冲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熟悉的墨黑眼眸,接着他大胡子动了动,薄唇揶揄地咧开了笑。“嗨,小麻雀。”
  柯昀浓瞪大了眼,接着哈哈大笑。
  第五章
  小麻雀的捧腹大笑也未免太夸张了些。
  花尧人坐了下来,压压头上的渔夫帽。“相信我,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全地出现在公众场所。你一定没办法相信,台湾最近有多么疯赛车。”
  柯昀浓笑到喷泪,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不,我知道你真的很红。”
  这一点无庸置疑,连“秘密”的电视都在播放2004年F1摩洛哥站的决赛回顾,每当全民偶像Sparrow出现时,pub里都会响起女性的尖叫声,连男性同胞都报以赞美的掌声。
  摩洛哥站的测时赛以及最后的总决赛是Sparrow打响知名度的重要战役,那一战之后,全世界的赛车迷无人不知这个来自台湾的年轻小伙子,而自从Sparrow回到故乡,各个有线或无线电视台至少重播五次以上!
  但谁会把眼前这位怪怪欧吉桑和帅气十足的Sparrow联想在一起呢?
  她审视着他那身超“耸”的行头,还是忍不住笑开。“别说当你的粉丝发现你这个打扮会多么伤心难过,我倒觉得阁下您这身打扮出现在台北街头,反而更引人注意。”
  花尧人搔搔假胡子。“不会啊,连我的亲密爱人都认不出来了,我觉得很安全。”他往后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要不是他那对戏谑邪魅的黑眸露了馅,她想都没想到他会弄出这身打扮。
  “不过,我很难相信你真的穿了这身衣服去和车商吃饭。”她斜睨他及膝裤下那两条毛茸茸的腿。“或许你该去除个毛比较恰当。”
  花尧人爽朗地哈哈大笑。“那些人总有一天会习惯的,至于我的腿毛,你不知道这用来防蚊有多么好用!”
  柯昀浓噙着笑。“因为蚊子会在『森林』里迷路,咬不到你是吗?”
  花尧人开心地鼓掌。“赞赞赞,不愧是咱们乡里最出名的天才少女。干脆这样,你把工作辞掉,来当我的贴身助理,我的身边就是缺少你这种天才型的人物!”
  柯昀浓端起酒杯,轻啜了口。打从花尧人一出现,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开心的笑意。“不了,我的老板需要我,她就是那天在世贸一馆出尽风头的孕妇,我们是大学时期的老朋友了,我不能现在抛弃她。”
  花尧人戏剧性地捧着心口。“哦,宝贝,你伤透我的心,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大肚婆,舍弃我这享誉国际的万人迷呢?”
  酒保送来花尧人所点的威士忌,还以防御的眼神偷瞄这位怪怪欧吉桑有没有骚扰到“秘密”的常客。
  柯昀浓将垂颊的头发挑到耳后。“你怎么会来『秘密』?你是来找我的?”
  花尧人暧昧地眨眨眼。“和车商的饭局一点都不好玩,知道你在这,就来找你玩玩喽。”
  他倾身向前,掬起她胸前的发轻吻,目光灼热。“我想你,小麻雀。”
  柯昀浓深深地呼吸,抽回自己的头发。“你最好不要动手动脚的,否则酒保会以为我被欧吉桑欺负,他会叫人来海扁你一顿。”
  酒保是年约六十的爷爷级人物,也是秘密的老板,要扁人当然不用自己来。
  “唷,何时台湾的pub有这种贴身保镳的服务?”他打趣说着。
  她漾开笑。“任何一位妙龄女郎如果被欧吉桑吃豆腐,只要有正义感的人看到了,都应该挺身而出,伸张正义!”
  他欺近,唇近乎相触。“那惨了,如果我现在拖你去厕所做爱,他们会不会报警,将家喻户晓的万人迷移送法办?”
  她的脸胀得通红。“我不习惯在别人家的厕所从事一些隐私的活动,这事关卫生和舒适性的问题。”
  他迷人地眨眼。“错了,宝贝,咱们赛车手最重要的就是体力,我们有强劲的腰力和腿部支撑力,就算在厕所做爱,我也绝对会将你紧紧地搂在我身上,不会让你沾到任何污秽。”
  关于这点,万人迷已经在她家浴室和厨房实实在在地证明过。
  “相信吗?”
  她夸张地举高双手。“我举双手相信!”
  “那要不要再试试?”他说,轻啄她姣好的唇线。
  柯昀浓困难地呼吸。“我们家有一张舒适的大水床,没必要屈就pub的公用厕所。”
  他再欺近,黑色的眸子闪烁着狡猞,细细的吻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喜欢我们的大水床吗?小麻雀?”
  想到前一夜两人激情的欢愉,她挫败地呻吟。“喜欢,但有点晕船的感觉,问题是我根本不会晕船。”
  他笑。“那是习惯问题,我记得我第一次睡水床,还恶心到想吐。”
  “喔。”
  她只能发出叹息,因为他正挑逗地凝视着她,手指爱抚着她的每个指节。她记得他的大手曾经带给自己多么狂烈的欢爱。
  “是吗?”
  “相信我,我会很快让你习惯。”
  “你都是这么坦白明快的吗?”
  “是你让我无法抗拒。”
  她无奈地笑。“你才是无法抗拒。”
  “嘿,你最好在语气中多加些热切和迷恋,我会更加满意。”
  “不了,我不习惯在伤口上洒盐。”
  “因为我让你难以抗拒?”举杯,他饮尽杯中的威士忌。
  “是的。”她明确坦白自己。
  放下酒杯,他的指腹轻抚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拇指挑情般的摩挲她颤抖的唇瓣。“真好。宝贝,真的不去试试我的腰力?”
  “呃,或许我们应该离开。”她说,声音沙哑。
  怪怪欧吉桑酷酷地挑眉。“你想去哪?逛街吗?”
  她咽下喉中的梗塞。“当然不是,我没勇气和怪怪欧吉桑逛大街。”
  “你的建议?”他低嗄地问。
  她慌乱回避他冒火的眼睛。“我们可以回家……”
  “回家做啥?”他握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的视线回到他身上,坦然面对两人一触即发的情欲。
  她内心挣扎。“宵夜喽,我们下水饺来吃……”
  他摇头。“猪肉水饺没意思,换点新鲜的。”
  她皱起眉头。“难不成你想吃人肉水饺?”
  正中下怀!他坏坏地笑。“最好是浓浓牌水饺,细嫩可口,好吃!”
  他得逞的表情让她理智回归,马上改口:“或者……你回家,我再去逛逛?哇,这是多么棒的提议啊!”
  “嘿,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改变心意?”
  花尧人坚定地搂着她的腰,结完帐后,离开“秘密”直奔她停放在一旁的小白车。除了既定的活动,花尧人在台湾的行动受到合约的重重保护,法拉利车队不愿见他在回台的行程中,因私自开车而危害到个人安全。
  柯昀浓坐上了驾驶座。花尧人重视合约,所以就算他再怎么看扁女友的开车技术,还是强忍自己坐上驾驶座的冲动。
  “你的保镳没有追来?”他戏笑。
  “走出了『秘密』,就不是保镳的管辖范围。”她沮丧地说。
  她以乌龟爬行的速度开回两人同居住所,只不过“秘密”真的离家里太近了,就算她慢慢爬行,等回到家时,两人一触即发的情欲依然汹涌。
  两人无声地回到主卧房,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只有窗外淡淡的月色。
  她愤愤地踢掉高跟鞋,放下手提包,脱掉身上的薄外套,再从手提包里拿出今天中午外出购买的保险套,大力地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有些自暴自弃,但决意掌控全局。
  他笑,脱下头上的渔夫帽,捉捉头发。“你身上有慷慨就义的味道。”
  “会吗?我以为还好。”昏暗中,她没用到全身发抖。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保险套,一脸迷惑。“这是什么?”
  “你别说你没用过保险套!”她语气超不友善。
  “对你,我完全不想使用。”
  “如果我怀孕呢?!”她低吼。
  “怀孕就怀孕啊,反正你也只能生我们花家的小孩。”
  “过分。”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他的颈项,拉低他的头,印上他的唇,轻咬他得意撇起的下唇。
  “哇!”他低嚷。没想到小麻雀变成会咬人的母老虎!
  她漾起美丽的笑容,将他拥得更紧,舌头席卷他湿滑的舌,火辣辣地激吻。
  “显然我这个老师,这些天调教得不错。”
  他满意极了,托住她的臀,加深两人的热吻,同时将她抱离地面,走向床,完全掌控全局。
  “我为你疯狂,小麻雀。”他欺近她的唇沙哑低语。
  他将她放在床边,俯看着她,轻撇的嘴角,灼热的眼神,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性感和“吃人”的意图。“我要试试浓浓牌水饺好不好吃。”
  “是吗?”
  她好整以暇地以指尖解开钮扣,缓慢、慵懒地解开他的花衬衫,裸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她沙哑地说:“或者我可以亲自体验Sparrow有多么让女人为他疯狂?”
  衬衫落地,她颤抖的手来到皮带扣环,轻巧解开。
  “可怜。”他俐落地脱下她身上的白色线衫。“有人手抖得跟打摆子一样。”
  她拉下他裤子的拉炼,勇敢地扮起妩媚的笑容。“会吗?你不觉得我看起来很镇定?”
  他脱下及膝休闲短裤,全身上下除了精壮的男性肌肉,仅剩下深蓝色的平口裤及好笑的棉袜。
  “我很好奇你要怎么帮我脱下内裤?”他举起她颤抖的手,甩了甩,得意地笑。
  太嚣张了,惹人反感。
  她用力扯着他的手臂,将他推倒在水床上,然后一个顺势坐在他身上,再度拿回掌控权。
  “怎么脱?”她快速地脱掉他的内裤。“就是这么脱!”
  她的骄傲没超过三秒,因为瞄到他高胀耸立的男性欲望,那也许是这么多天最强烈的一次,所以她心生畏惧……和期待。
  “哇,好可怕啊!”花尧人作势嚷嚷,大手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光滑的大腿。他拉低她的头,牢牢地吻住她,吸吮她舌尖的甜美滋味。
  “小心玩火自焚,小麻雀,不可以挑战男人的欲望。”
  “你在吓唬我?”
  “怕吗?”
  “嘿嘿。”她玻鹧郏诺吹嘏ざ抛约旱难舳阂馕杜ê瘛�
  “我会怕吗?”她报复性放慢速度,如黑夜般炫丽的长发妩媚地在她裸露的肩头跳动着,如狂风暴雨般的情欲让她意乱情迷。
  身下的男人倒抽了口气。
  “别动,我受不了。”
  “我偏要。”
  “笨麻雀。”
  倏地,一股力量袭来,她惊呼的同时,花尧人已坚固地将她压在身下,并且展露恶魔般的邪魅笑容。
  “绝对、绝对不要忽视男人的警告……”
  天亮了。
  柯昀浓缓缓睁开眼帘,因窗外的阳光而玻鹚邸�
  今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阳光普照。
  她揉揉眼睛,抱着薄被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偌大的主卧室仅有自己一人。
  她抚着身旁凹陷的枕头,那记忆着昨天夜里,唤醒自己激情狂爱的人的确存在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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