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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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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不知道……
  “主子,她会醒来吗?”石溶洞里,美丽的溶石床,触手升温。
  (^&^)

  第093章 拥抱

  小环不敢坦白自己做了什么,她日日看着孟泽疯了一般的寻人,她唯一能说的就是主子没事,他要相信,主子一定没事。
  她很害怕,她做的事若是说出来,没人原谅她,那她该何去何从?原谅她的自私,这件事就云散烟消吧,主子记性不好,再见面,主子一定会忘了送汤给她喝的事。
  小奴走了,主子一定是被小奴带走了,可她不能给孟泽这样的讯息,那样的话就代表她知道这件事,被逼问的话,她什么都要说出来的。
  “不要哭了,少君不见之后你总在哭,她一定没事,不许再哭!”纤纤又发现小环躲在一旁抹泪,她是不会了解小环悔恨的心情,而且看他们着急他们慌,她什么都不能说的感觉更痛苦。
  孟泽仿少君的笔迹留下一封信,说是有重要的事先离开,军中之事,云将军、苏流、李园、秦将军为主,孟泽为辅代为处理,必要时刻会与大家联系。
  其实,真正拥有决策权的是孟泽,此次征战以来,事情一直就是这样。
  对少君的突然离去,大家虽感意外,到也无过多怀疑,毕竟少君那般多的过去经历告诉他们,无事,一切她成竹在胸。
  “孟泽……先不要找了,主子也许真的有事,很快就会回来,主子不会出事的……”一千零一次,小环对孟泽说同样的话,端着餐盘的手白净如玉,无血色的指尖可看出她身体的冰冷。
  “你是不是知道主子去哪里了?”
  “我……”摇头,“我不知道……”他发现什么了吗?为什这样看着她?她做的事终于要晒在阳光下让大家评判她了吗?
  “出去!”不知道主子的下落,不就要打扰他。小环认为孟泽已然寻人寻得颓废,只坐在这主子最后消失的帐篷里。
  可事实不是,孟泽只是在寻找线索,可他什么都找不到。
  他不会放弃,他会好好守着主子的一切,希望能看到主子给他一个赞赏的线视,主子当初教他们那么多,也许就是为了今天,他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
  睡美人为什么还不醒呢?
  她会不会太懒了一点?给她一点休息的机会就再不愿睁眼,这样可是不行的,呵……
  “主子,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端茶入内的小奴摆放好茶具,主子在玉少君身上用去太多时间了,那包药到底是做什么的?她醒来,就会记起原来的一切?
  小奴知道,主子这些日子用尽很多心思调治玉少君,就因为她动不动就将人遗忘的毛病,对记着她的人来说,那的确很痛苦。
  北琴国,主子托给辅政大臣,现在正是三国紧张时期啊,他有些不太明白主子那日说的话,主子说,战争,玉少君与他退到幕后,才能更早的开始与结局,他们都不适合血腥,外界的一切,谁输谁赢那都是天命,也是他们自己的安排,得到结果时都不会怨天尤人。
  “睡够了就会醒,想见到某人时也会醒。”轻淡淡的如此说,心里却知,事情并不是这样,他给小奴的药包,小环加入她汤料里之后,她最多俩日会醒来,她身上,有什么他算错算漏的东西?事实证明,真的有人想害她。
  应该不是最初的银战。
  他曾经想过,遗忘与头痛,是压力所致,像一些外人所说的,说她用脑过度千机算尽的后遗症也可,现在看来并非这样。
  他就说嘛,玉少君的承受能力怎么可能只是这样?虽然做到如此地步已然非常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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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见的人,是主子吗?”
  自嘲。“怕是最不想见的,就是你主子我。”
  “主子还真不自信,今个的茶是小奴帮主子泡,还是主子自己来?”离开王宫真好,主子还是青竹山时的主子,一点没变,还是那般的轻松,主子说不能将世事繁华看得太重,那样会迷失自己,会弄丢自己那颗快乐的心。
  “你出去……”一日又一日,美丽的溶洞里,只有汝宫谋与少君,日子久了,溶洞里开始飘散茶香,他们不管外面世界的事,那无数次的征战闭上眼,就当没看见,那是他们阻止不了的,天下重新洗牌,寻出更适合的领导是天的旨意。
  她好好的享受,他可是费尽心思,才为她寻了这样一处休息地。
  细腻的白瓷,湛青的茶水。“恩……好香……”这个男人无论怎样看,都是那般的绝美,挑不出一丝瑕疵。
  “……恩……”美丽的石溶床,随意垂放的修长指尖弹动,扇子般长睫的主人发出细微声响。
  还在煮茶,轻轻地叹:“恩……等了好久,他的睡美人终于醒来了呢……”轻笑,一直未用的另一副茶具摆上。
  “这……是哪里?”坐起的少君轻摇头,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很久的梦,那梦藏在迷雾里,看不太真切。
  “朕也不知在哪里,偶然发现了,便带你来,你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睡下就不起,朕很忙啊,”无奈的语态,“可你不走,朕也只好跟着留下。”
  “汝先生?……”啊?他都在说什么?当少君唤出那个名时,不知,有人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终于,她终于识得他了,老实说,站在她面前,她总问他是谁的感觉实在不太好,还有,明明不记得他,还那般镇定的与他交谈,虽然在笑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温度,实在很伤人啊。
  “唉……实在不喜欢你这般见外的唤我的名,我们不是夫妻么?真是让人头疼伤心的问题啊。”换个称谓不好吗?
  “我的衣裳?谁换的?”
  “你认为这里还有谁?”坏心的笑,她穿宫裙很美,纱金线的宫裙,他这是第一次看她穿,看着,欢喜,便一直为她准备这样的衣裳,往日,就算是在银狼国的冷宫,她也不曾这般穿,他记得有人说:她初入银狼国为妃,也就是在刺他一剑之后,以妃子身份第一次着女装出现在大殿时,那绝美景象让人久久不忘,听说当时下了雪,她迎着风走出去,好像要在世界的尽头消失。
  那时的她怕也及不上此刻吧!
  知道自己的美,故一直以男装隐藏?就算性别暴光以后?
  “孟泽呢?”
  “真是让人伤心的问题,”摇头轻叹,“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么?醒来问的第一个竟是除夫君外的它人,让人情何以堪啊~”
  呵,苦笑。“少君说错话了,那么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被瞪了一眼,连忙改口。“我们该在这里留多久?”
  “等到我厌了,倦了,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不是答案的回答,很让人无力。“我对这几个月的记忆不太好,正好有很长的时间听汝生先说故事。”呃,少君左看看,右看看,摸摸鼻投降,她实在不太习惯换称谓他的方式,他还是免强适应一下,等她想到好的称谓方法时再改吧,所以不用瞪她了。
  “你怎么知道是几个月?”
  “我了解自己的头发一个月长多长,这个答案怎么样?”
  绝!一点隐瞒的余地都没有,汝宫谋双手一摊,说他心情好了,就全部告诉她,出溶洞,又是另一片世界,这里种的全都是药材,看得出来是人精心培养,少君只是微愣,什么也没问,问出来,是给自己找压力。
  他们静静的向前走。
  “汝先生还打算拐得少君远离一切,再不出去吗?用这般美好的地方做诱饵。”
  “再好的饵,你不上钩,我也没办法啊。”她说出来,就证明她并不为所动,她喜欢的终究不是这里,她灵魂的安息地,她早已选定,她不被任何人左右。
  “会迷恋,迷恋的时间久了,也叫做吃饵。”她在这里,外面一定会发生什么,如果够坚定,她该对他说离开,却说不出,随他,随缘。
  “少君,只在要们三个人活着,三称霸的局面就不会改变。”
  她知道。
  “而如今的我,不会将一切送给你,那赌注太大,失去筹码便是失去一切。”
  她懂,没有价值的人,世人看待的眼光都会变得不一样,再美好的承诺,变了,反悔了,也不过就是出尔反尔这个词,四个字,也许送出的就是人命,他不能将一切交给她很正常,也很正确,她自己都不保证她能做到哪一步,人最不了解的是自己,偏偏,那个最不了解的自己还决定这个人行为思想的一切,很矛盾。
  “我给你一次机会赌,没有你的环璧城,没有我的北琴,对上银战,是输是赢不要后悔,你现在能做的只是相信孟泽。”
  仰起下颚。“我自然相信他,就如同相信自己。”他是她的影,也就是她。
  “他是你的痴将军。”
  啊?……
  算了,她不是不懂,是根本不想懂,连去想都不曾,怎么办?
  少君冰凉的手心里升起温度,有什么在那里串动,暖暖的,突然伸出手,与汝宫谋交握在一起,有些怔忡自己的动作,却也没放开。“恩,好像有特别的感觉,突然做出这样意外的事。”呃,她有尴尬吗?
  低低的笑,他们越走越远,他可不能将自己明显的情绪表达太夸张,否则某个人一定不高兴,可……
  重要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她忘了,她是为什么与他分开离开北琴王宫的了吗?就因他与玉父和谋,设计她嫁于他,她与她父亲的关系,还真是个结症。
  这里有书,有很多药材,所以少君不会无聊,少君醒来后,小奴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整坐山头,不是她,就是他。
  他们并不粘人,也没有半分那种久别胜新婚的甜蜜,他们的情感淡淡的,淡到他们总不由的会去怀疑,会去猜想,最后又会心一笑。
  少君总喜欢看天空,不知她在想什么。
  刷刷刷,有人在练剑,这里除了她就是他,扬唇,走过去。
  “汝,这是什么剑法?”靠着竹杆,手里还握着竹简。
  “你想学?”收起剑式,满天的竹叶飘飞,比四月未的樱花还要美。
  摇头,“如果要学,那也是学轻功,可听说这东西是要自幼学的,我已经错过最隹时机,还是不要学的好。”
  “为什么?”
  “学武不是为了保命吗?轻功好,逃得快,不是最安全?”
  啊?学武是为保命,可以是为攻击,还没开始,她想到的就是逃?她的思绪会不会太特别的那么一点?可少君后来说的话有理。
  武艺好可以救人,那是在打斗胜利之后,轻功好一样可以救人,还在打斗之前,省心省事,怎不是聪慧人的选择?
  懒!她这是最懒的解决方式与选择。
  却也不能说她没道理啊。
  呵,苦笑。
  “你猜我今天在看什么书?”
  瞅了少君手中物一眼,正要大方的报出人名,字到嘴边,动作停顿,脑里晃动的字让他难相信的求证再瞅一遍,“女……女则……”
  “有那么吃惊吗?就是这个,你说,我怎么越看越羞愧,几乎都看不下去了。”
  扬起唇。“现在才知道。”
  里面的妻子守卷,她似乎一条都没做到,至少她从没刻意的去在乎什么,“想不想要新衣?”
  “你帮我做?不会吧?朕要看看,今天太阳哪边升起……”
  呵。“是小环,小环的女红很好,如果想要新衣,我传书让小环给你新做,过俩天就有了。”
  白开心一场哦,原来是他人代劳,他就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太早,露气全留在叶子上,他们走动时,衣角全被深长的枝叶打湿,有些湿冷,回溶洞少君换衣,汝宫谋拿了玉壶出去,再出现,手里满满一壶露水,天知道那一滴滴的收集有多难。
  “我体内还有毒?”看到那露水,少君就明白,她问得随意。
  ……并不正面回答。“总有益处,朝露泡的茶,我喜欢喝,只是害怕嘴养坏了,以后不想收集了怎么办?”
  “汝不想收集的那天告诉我。”
  “怎么?你接手?”
  “我很开心,证明我们离开的时候到了。”是她体内毒未清,所以要一直留在这里,不需要朝露的那一天,也是她获得自由的时刻,就好比时刻泡的茶,其实从来不是茶,是清毒的药,她不知他哪里寻来如此稀罕之物,将她由睡梦中招醒的便是此香。
  “……”
  汝宫谋不出声,仍旧勾挑着唇做他的事,他的每一个动作如同完美的艺术瞬间,少君走到他身后,问:那溶石床他睡过吗?
  只是用手碰触过,温暖并非永恒,不能浪费,就如同他们相聚的时间,总是有时限放在那里。
  “要试试吗?竟然不会太硬……”
  “除非有温香软玉。”
  “那里一直都有。”她认为她是。
  汝突然想问:是想要拥有他的子嗣吗?她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一个继承者,当她有了孩子,她便谁也不需要,无论男孩子女孩她都该是不在意的。
  如果打的是这样的主意,那么他将不知如何原谅她。
  他们的拥抱,总是带出世上最柔和的光圈,一层层金色的影象,她却总看不到她是得到一切幸福的渔夫,却一心要当忙碌疲累追求的渔商。
  “汝的怀抱好温暖。”紧紧的偎在他怀里,这一刻她就想这样做,其实溶床也温暖,可它没有心跳,所以也得不到她的依恋。
  “你真的如此认为?”
  “恩。”
  那么他就拥紧她,不放手。
  ……
  “不——主子——不……回来……主子回来……”由噩梦中惊醒,孟泽几乎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背上披着一件外衣,带着淡淡的植物香,那是主子的外衣,是谁拿出来的?是谁披在他身上的?紧捏着外衣,回想着刚才的梦,主子说她不回来了,不不不……孟泽摇头,是有人不让主子回来,他相信主子,主子一定会回到这个地方,没人比他更了解主子。
  曾经有一出痛苦的戏,所有人看着流泪,而主子淡淡的笑,她说:她感觉在听一个穷人向富人讲课,教他怎样发财那样可笑。
  如此,她的痛苦是什么?怎样的程度?
  站到营帐外,孟泽抬头,很快寻到属于少君的那颗星星,很明亮,很璀璨。“主子……”
  (^&^)

  第094章 孟泽的局

  他一定会帮主子守住一切,一定是他做得不够好,主子收到好的讯息就会回来,一定。
  征战不宜久,他该想办法早些结束这场战争,只有赢了,胜利,才能分出更多的时间寻找主子。
  其实对主子的下落也不是全无消息,小奴是在主子不见的同日消失,赢帝不在北琴营中,主子一定是同赢帝在一起。
  也好,赢帝带走主子,削弱了北琴的力量,也可好好照顾主子,主子身体好了,一定会回来,他不担心,不担心……
  赢帝是那样完美的男子,主子会选择同他在一起放弃一切吗?若主子遗忘的症状好不了,主子会不会忘了回来?
  原来,还是担心呵。
  云秋。
  “来人,看云秋公子在哪里?”孟泽这是问,侍卫真的找到云秋跟前,云秋自然也就会来到他这里了,孟泽还真是不能让人轻看的人呵,他的身份,他仅守着,不会说传任何人来见他,却有办法让人家站到他面前。
  “听说你找我?”很有趣,这个男人竟然找他,倚靠着身子,等着孟泽说出他的心意。
  “云秋公子有主子的消息么?”
  “本公子以为你知道的不会少。”
  “彼此彼此。”
  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意思。”
  “并没有任何意思,云秋公子帐中生活安好,主子回来时,孟泽也好答复交待,孟泽要先巡营,公子自便。”呃,就这样走了,云秋美眸眨啊眨,然后笑得前伏后仰。
  不简单!他就说嘛,玉少君身边哪有简单人,不过是让人到他面前晃一圈,就将他引到他面前;不过是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打乱他平和系数极差的平静。
  孟泽看似平淡,对玉少君是否能回来的事却有些慌了,不是如此,不会将他引来,他的慌,传染给他,然后他也坐不住,搞得他现在就想去找玉少君。
  他当然知道,寻到赢帝就能找到玉少君。
  小奴明明白白的消失,可是所有人眼见的。孟泽拿出的那封信,说玉少君所书,他可一个字不信,这男人也知他不信,是以此刻明明白白的问。
  他是最闲的人,也是在意她动向的人,孟泽选中他去寻玉少君,还真是挑了颗最好的棋。
  到是孟泽还真相信他,他就算定他过去会搞破坏?会将玉少君带回来?也相信他的能耐?认为他能在汝宫谋手里将人带回来?汝宫谋,可是天下最不好惹的人哦,一切算计在他面前是儿戏。
  这次的行动,还真是让他期待与激动。
  先得查查,赢帝到底将她带到哪里去了。
  清静的地方才有可能。
  不会太远,带她去远的地方担心她累;也不会太近,防人打扰找到他们,而且要隐蔽平常人路过都不会想到去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云秋,真的有颗很好用的脑袋,他这样的人材不用在军事谋略,还真是浪费,其才能,不在李园苏流之下。
  云秋动身离帐,孟泽变得沉稳,然后他让人将纤纤送回环璧城,小环也一同送回去,行前对她们没有任何交待,没对她们说,主子不见的事对老父保密。
  云秋之后,这是孟泽走的另一步,他认定,云秋找不到人,玉父一定找得到主子。
  所以这里的一切情况,老爷问起,她们就都报备吧,并无坏事。
  纤纤与小环回到坏璧城,玉父知道少君的情况后开始闭门不出,反应平静得过火,夜里,屋顶之上,飞来飞去的黑影越来越多。
  该死的!事情竟然变成这样!
  “将主公以最快速度找到带回来,否则都不要回来!”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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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将这封信送到北琴,沿路一定保护好信件,也一定要赢帝亲启此信,无论赢帝在何方,你必须将信亲自送到对方手中,以命护信,宁毁不入他人之手。”
  “是!”军机要件均是以命护信!神圣的责任,送信使快速离开环璧城军营。
  信的内容,就只有孟泽这个亲笔所书之人知道了。
  他又何偿不知,现在赢帝是收不到那封信的呢?明知此点还如此做,意欲为何?
  站在营帐里,主子的营帐,他不会去睡主子的床,只是盘膝坐在地上休息,一直如此,就如主子在时一样,孟泽永远是孟泽,哪怕真身不在,他还是影。
  环璧城的小环悄然出城主府,她知道会有事发生,她要去军营,她同纤纤小姐是不同的,战争来临,不需要被送回安全的地方,她要回到孟泽那里。
  银狼国军情部上报,环璧城有密信送往北琴,对信护卫极周全,他们已派人盯上,一直难下手夺得,现上报大王。
  密信?银战听到这俩个字,就确定那消息他非要不可。
  银战可不是普通人,安排布属,很快,几欲被烧毁的信落到他手里,就算如此坚难得信,他看时,仍旧不排除这是个计策,此信为假。
  这就是一个领导大国的能者智慧。
  信里的内容,实在扰乱他的心。
  该死的!前几日他得到的消息竟然是真的,汝宫谋好奸诈,他竟然不顾战事,将她弄到自己身边,还是偷偷劫去。
  战争敏感时机,汝宫谋做这样的事,对他其实并无坏处,他也不用去参和的,可……
  大王心情不好!
  吕梁自动的脑里发出危险警报。
  玉少君那里又出什么事了吗?
  只有她才能如此明显的牵动大王的心绪。
  不是有遗忘症,她那里还闹得出什么大问题吗?
  最近,吕梁感觉自己不由的会握紧拳,似乎战斗的时候到了。
  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国师……不好了,大王不见了。”才刚睡着,吕梁就被这样的声音惊醒,大王的爱马也跟着失踪,帐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也就是说大王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离开?
  谁也没带,怎么能一个人呢?
  由环璧城回到营帐的小环,那是她第一次明显的看到孟泽唇边的笑,有什么好的事发生了吗?
  银战中计!孟泽知道,这一仗,赢的是他!他赌的,就是那个男人对主子有心!还赌主子在他心中重要的程度,就算他表现得再冷酷,他依然相信他主子在任何人心中所居占的分量!
  主子,是独一无二的。
  主子回来时,他能看到主子的笑容了。
  银战,落到孟泽手里,准确的说,是落到孟泽的陷阱里。
  大地开始震动,真正的交锋开始。
  汝生先,谢谢你。
  自己走,还将小奴带走,完全是将自己特别的力量抽离,原来,嘴里说不让步,心里,与所做的,还是一心成全主子。
  主子归来时,便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何为天下第一,掌权为君者天下第一。
  云秋,找到一座绿珠峰。
  (^&^)

  第095章 找到

  “孟泽!玉少君——本王不会放过你们的——”战争结束,银战被放,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不用道谢,谢那些设计者的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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