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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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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药,会痛。
  “需要刀吗?这里有。”她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汝宫谋一阵心寒,她对自己都如此狠心?递他刀做什么?将伤口划开再做清理吗?一股气,她不怕疼,他就让她疼一次,看她到底能忍到何种地步。
  随着嗞的一声,肩背上插入的叶片被拔出,凝聚了发射人真气的树叶碎成无数片。
  “恩……”呻吟。
  “痛?”
  “没……有……”真的很痛啊,那么温柔的男人,怎么这样粗鲁?沙君哭笑不得,抽气之后仍旧是忍耐。
  “啊……汝先生你做什么……”没有动,撑着前方石墙的手改握成拳,额头冒出汗,面上的红,让人不明来由,不知是气是恼,或是别的。
  “我说有毒信不信?……”
  吸毒吗?唇贴上她伤处的力道太轻,除了落下时,现在它所碰触的地方根本不对,在周边,轻轻的、痒痒的,惹得她一阵血气翻涌。“信。”
  “真的相信?”
  ……
  呵……呵呵……
  她根本不信,好苦涩的感觉,如此细腻的肌肤,娇美的身子,它有一个心硬如冰石的主人,哪怕她柔柔的,笑容暖暖的。
  (^&^)

  第020章 凤天下

  “汝先生,落子啊……”
  “哦,我以为,你的脸比棋盘好看。”
  轻笑,“汝先生又说笑了。”
  “银战没有退兵,你打算如何处置?”楚纤纤去了汝南王那里,此事一战应是免了,银战已欲退兵,最近又扎营不动。
  “奶娘今天会做凉菜,汝生先喜欢吃吗?”并不回答,只是提出新的话题。
  “可以,我不挑食。”说实话,银战此时出兵的可能只有一成,他是个聪明人,不会选在此时动手,大局变了,现出兵是最差时机。
  “咦……汝生先这步棋走错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前方的敌人虎视眈眈,现在开疆,怎么可行……”
  “真的不行吗?落子无回。”莞尔一笑,华丽的羽扇摇晃了起来,清清的风流,让少君闭上眼,面容越来越柔和。
  “汝生先,一盘棋,我们改日再下。”她走了,如一片云彩一样飘走,那改日是何期?一月之后,一月之后她已不是原来的玉少主,她变了,为帅,收服了邻近三个城池,成了一方骄龙,她做这一切的时候,银战的敌军甚至还与她对峙,她这算不算是在强敌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开疆扩土?
  收编军队,整军纪,慕名而来的谋士食客云集,那些人都称她‘主公’!只因汝宫谋言笑间说出‘主公’二字,世人奉行。
  “咳咳……咳……”书桌前的人儿一手握拳放于鼻前,一手握笔书写。
  “少爷,三更了,您该休息了。”孟泽稳稳的站在少君身后,经过上次的事,汝先生将少爷救回,他护少君护得更紧,几乎无时无刻不将她守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小环趴在一旁的茶桌上睡得香,嘴角亮亮的,没人去研究她是不是流了口水。
  “再等等,这个军纪一定有更完善的方略,咳……咳咳……”
  “环璧城冷,孟泽真希望银狼国也早一日归少爷所有,到时少爷定都那里,不就畏风寒了。”
  “呵,没想到你也会说这样的话,第一次听到你对她的事情发表意见。”一股冷风侵入,肩披狐袭的汝宫谋迈进。“一盅汤,孟泽也来喝一碗?”
  “不了,汝先生。”
  “少君,你来喝?”
  扬起唇角,“先生如此晚还不睡,被少君吵到了?”他要求的,卧室就在她书房的隔壁,相当于就是她的邻居,她在书房的时间总是最久。
  “对!”好不给面子好直接的回答。
  ……
  “这汤里有入药,我研制的新药方,治风寒的总得先找个人来试药。”
  “汝先生,少爷怎能试药……”孟泽皱眉。
  “不防,你先回房睡吧,喝完汝先生的汤,我就睡下,咳……咳咳……”白到透白的面,咳得弓起的身子靠向孟泽,后者伸手护着她,就像她偎在他怀里寻求最深的避护,汝宫谋凤眸微敛,闪过异光,他们的主仆情……
  是不是深得有些过界线儿了?
  咳嗽声仍未停止,室内的温度似乎升了一些,因为男人交着对视的眸光?含笑的、沉敛的、暗含火光,终于在更急惧的咳嗽声传来时,这里,乱了……
  (^&^)

  第021章 心,无底黑井

  “少爷……少爷,孟泽这就传大夫。”少君昏迷孟泽怀里。
  “将她交给我。”修长的手臂,纤长的十指,将少君横抱回自己房中,书房窗多,生了火炉总是不如他的卧室暖和。
  知道他背后有不可忽视的光线,抱歉了……
  不进则退,守旧则遭屠城,世上不只有权力战场。
  “咳……咳咳……”手里捧着书,轻轻的咳喘俩声,又是书页翻动的声音,等有脚步声传来时,她连忙将书藏到枕头底下闭上眼。
  “不要装了,我都看到了,先喝了这碗药。”伴着轻轻的笑,汝宫谋让开,让孟泽站到床头,少言的他也说:
  “少爷,您需要好好休息,老爷向我问起过少爷。”
  父亲?如果是父亲问起她,一定是:为何俩日未见她人影?巡察的工作为什么由李将军代为执行?她自己在做些什么?操军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呻吟,无边际的为什么。
  “今天这是最后一碗了吧?”可怜兮兮的伸出手,只是笑容较以往苍白,少了那么一点盅惑力,所以药还是要喝的,哪怕她再不喜欢那苦味。
  “是的少爷。”
  “你先下去,天又黑了呢,早些休息,我与汝先生再下盘棋。”那局未完的棋,下一步会如何走呢?她已然开始思虑。
  “是,少爷。”
  看着孟泽的背影,“让人妒嫉的主仆关系。”
  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与孟泽,轻逸一笑,“汝先生不也有个小奴?”
  “小奴啊……不一样。”摇头笑着,坐到床边。
  “哦……”哪里不一样?浅浅的摇头,悄悄的将药碗放到床头小桌,突然被人一喝令,吓得手一缩,被训了呢?人家指明了她故意引开话题不想喝药的心思。
  棋入死局,屋外,隐隐的传来一声枯枝断裂响,少君会心一笑,“真的有客人来?!汝先生的卦永远都不会错。”
  “未知的却会改变。”
  是啊,未知的会改变,到底有没有改变呢?世人也不知道,一切只道发生过才是定论。
  “为什么你在他的房里?孟泽、小奴呢?为什么他们不在?衣装不整下棋,你们之前做什么了?”咄咄逼人,银战出然出现在人家的地盘,单枪匹马怒焰高炽。
  忍了一个月,她在这边运筹为握,他在那边烦躁不安,来了,寻一个答案,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光景,怎不叫他气怒的发狂。
  “你?”似万分吃惊的样子,少君站起身,“一个人来的?”他们可是敌对俩方,他跑到她的地盘,不担心她抓了他,杀了他,污辱他?逼迫他与她签什么不平等条约?
  “说,为什么你会在他的房里?你们刚才做什么了?”抓了少君,就要一个答案。
  “在生气?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三个字将银战问倒,他自问为什么生气?胸口有什么好像要爆炸开……
  少君将披风系好,衣装整理整齐,朝汝宫谋一笑,后者右手俩指夹着棋子,摇了摇手,拧着眉,想的是,她要做什么?
  “少君送大王回去,这里一个人不能来,会出乱子的。”她好像变成了他的臣下,对他谆谆教诲,手握上他硬硕的臂膊,将他向室外带,银战看着她,迷惑了,就这样跟她走,他一样在想,她要做什么?单纯的想在没人发现他时将他送走?不想现在引起与他的战争?……
  “这里有俩条路,你要走哪条?少君会一直送大王出城门。”温柔的笑不曾消失,白得透明的面在这染霜的夜透着神秘的美。
  “右边。”
  “决定了?”她再问一遍,真的决定是右边吗?
  “右边。”
  “坐马车可好,少君骑不得马。”
  “你跟汝宫谋到底是什么关系?”
  ……
  三日后,汝宫谋站在少君面前,她仰头笑看着他,“汝先生想说什么少君知道,少君只能说,江山白骨堆成,永远不会后悔任何一个决定,少君从来只决定自己的事,没有用言语影响任何人。”
  “银战差点死了!你带他走黑泽潭那片地,那里深夜有毒气,知不知道也会害死你自己的?”
  摇头,笑容还是不曾消失,“我没有。”
  “为什么想杀了他?”
  “无论先生相不相信,我没有,哪怕他说我的性别永远做不成我想做的事那天,仍然没有。”柔柔浅浅,不可忽视的力量,让你分毫不能怀疑她话句的真实性。
  “他……说这样的话了?……”手心收紧,“那么你更有置他于死地的原因。”
  “如此少君就更不会做?汝先生说是不是?”望着他,那么信赖他,相信他懂她。是懂,可他宁可不要懂,千丝万缕,每个人的心思都深得像口无底黑井。
  (^&^)

  第022章 妒嫉 威胁

  “哇……”金碧辉煌的行宫,银战猛的吐出一口黑血,御医吓得直发抖。
  “大王……您不能再想不高兴的事,气急攻心,就算是余毒,也是万分危险的……”大王那夜去哪里了?回来时中了蛇毒,面唇乌黑,什么也不肯说。
  又是一阵咳嗽,吐出大滩的黑血,暴戾的:“整军,本王要拿下环璧城——”
  “是,大王……”那里的人得罪大王了?全臣跪拜,一阵咳嗽之后,银战昏死过去。
  半个月后,近十年最大的一场战争爆发,血腥冲天,昏天暗地,你耳边无时无刻响动金属碰撞声。
  战争持续了一个月,突然停止,好像在那最惨烈的一晚,环璧城的主公负伤,银狼国大王突然不见,火热的战事中断。
  其实,真正失踪的是少君,环璧城里,小环睡在少君的床上,孟泽守着,小奴作为大夫为床上纱帐内的‘少君’医伤,这样瞒了众人耳目。
  黑泽潭,银战为救少君中蛇毒,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如此排斥她与汝宫谋在一起。
  战争,只为毁她的一切,不要她做参天大树,要她做一株依附人生存的藤萝……
  他伤了她,要捉她带她走,她却突然失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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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泽国信阳君府,偏置的简室传来阵阵咳嗽。
  “还咳,让不让人睡啊……要咳,去远一点的地方咳……”隔壁,一阵粗暴的吼声传来,有力的拳头还不耐烦的敲击着木屋沿。
  “兄台抱歉了,我出去走走,你们睡……”温和好听的嗓音,因那病体显得破碎,到也让人不忍心再责骂,轻轻的响动,然后是一片寂静。
  有小声的争议这样传来:“老大,他怎么说也是个文人,受了伤染了病,你就不能包容一下吗?”
  粗声气的男人有些底气不足:“我都好几天没睡好了……”
  “我看那人不简单,整个人看上去那么干净……”这话引来一阵笑。
  “布衣发白,是洗白的,可不是什么好缎子,哪里干净了,病焉焉的样子……”
  “你个粗人不懂,是气质干净……”笑声更大了。
  “这年头,除了刚出生的娃,谁能干净,你信不信,他也杀过人——”处处征战,人人争夺。
  “不信……”
  咳……咳咳……
  冰冷的大石上,少君披着外衣坐着,还真是冷啊,呵出一口气暖手,又是一阵咳嗽,咳嗽过于剧烈,引得胸口一阵疼痛,银战那一掌,几乎要了她的命,昏眩向后退的她,不知怎么就退出了战圈中心,有个逃兵逃走时带上了她,也不是心好要救她,只为被抓时拉个伴。
  想起来少君不由的一笑,人家士兵服都有换下,她也不知是她的属下还是银战的,逃到安全地,他就丢下她独自潜藏,而她这个将死之人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被黑泽国信阳君的管家捡回,说是不用出钱多个仆役……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马革裹尸?
  望着头顶的月,又是一阵轻笑、咳嗽,这次咳出了血……
  “少君……”
  起身、转身……
  而后是一笑,“我以为会死在这里呢……”将手藏到身后,看着眼前的男子,“终于有看到汝生先就是看到仙人的确实感觉了……”眼一黑,倒在他肩上,修长的臂膊搂着她,将她揽入狐裘,激情相拥,没看到身后,有双妒嫉的虎眸……
  “玉少君——我要你三日后陪寝——”一声涨满妒嫉失去理智的暴吼,眼前的景象太刺目,他发现自己喜欢她,她却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对汝宫谋露出那样的笑,他不服,不许!狂暴唯我独尊的男人啊,伤了他的骄傲,妒嫉燃烧理智时,它日的保证又在哪里?
  威胁!在场三人都明显听得出的威胁!
  狂肆的男人,冷绝的笑只为隐藏他疼痛的心与不会处理掌握的悲哀。
  “银战,你这样很难看……”威胁,不是难看还是悲哀。环着少君转过身,心底一阵昏眩,她会受他威胁吗?!
  一定……
  (^&^)

  第023章 选择

  环璧城少主府,闭门谢客数日的‘少君’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一样是那温和的笑,一样是那样活淡随意,苍白的面色让人不忍心过多打扰,原本‘医治’她的大夫小奴变成了汝宫谋。
  “你打算怎么做?银战的威胁还只有一天时间?”浅浅的,说这话时甚至没有看着少君,喝着茶,就像聊一件无关痛痒的事,心口却在发紧。
  “茶好喝吗?上等的茶叶汝南王送给少君的,先生若喜欢,少君可以割爱一半给先生。”
  多想对她吼:不要错开话题?回答我!做不到,如果做得到,那就不是汝宫谋了。
  “你累了,睡吧……”轻叹,将她放躺在床上,正要离开。
  “谢谢你,如果没有汝先生,就没有少君了……”拉着他的手说着,依旧是浅浅随意的笑。
  若真的谢我,那就回答我的问题,这句终是没说,抚顺她的发,“好美丽的‘男人’。”这话惹得少君噗哧一笑,“这是少君对汝先生说过的话呢。”
  ……
  洁白的月,她立于庭外,负手,白衣胜雪,温柔的笑永远不曾消失,优雅而高贵,儒雅而温和,只是表面,她的心很遥远,谁也碰触不到……
  她会坏心,笑着优雅的冷观他人死活,她的冷漠来自于心……
  ‘权杖’,在他们眼底是‘欲望’吧,‘他们’知道她一心要紧握它,却又从不将那四个字联在一起的用在她身上。
  终是移了步,向府外而去,捂着唇,咳喘声尽量不传得太远,森密的林间,她一个人向前走……
  还是去了?她要去找银战,答应他的条件将自己给他!心痛的闭上眼,靠在树杆上,也不隐去了身影,她看见他又何防?一切无所谓了……
  “唔……咳咳……”
  伤的如此重要还去,不怕死吗?权力比性命更重要吗?
  向前走,衣角带动草叶,晃忽的在想什么?初时没有发现汝宫谋的存在,因为他太静,就这样一直靠着树杆。
  另一边,银战在别庄里踱步,想着,她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
  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他让她当王后,一样是最有权力的女人,只要她改了,不再与汝宫谋那样接近,不要将汝宫谋看得比他重,成了他的女人,不会恨他威胁她,一定不会恨,因为他喜欢她,比喜欢更深的情感。
  他是焦虑不安的。
  “咳……咳咳……”还在向前走,夜里冷,她咳得直喘气,扶着树杆休息,一方白帕子伸过来……
  空气凝滞,她看着他,而他静静的站着,他的表情从不曾如此平静,如此淡漠,就像一滴透明的水,仍在咳,没有接过汝宫谋的帕子,琥珀色的眸望着他时转过千般复杂,又像什么都没有,继续向前走。
  走了数步。
  停下,很久很久,林间俩个奇怪的人一前一后站着,暧昧不清的情愫,变成薄雾,变成更冷的空气,随着几呼咳出肝肺的抽气,后面的男人伸出手……
  “备马,孤王要出城。”心一慌,银战要去找她,心口紧紧闷闷的痛,撕扯着要裂开,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输了?银战策马出庄,向环璧城而来……
  场景变换,林间——
  “身子暧和,就不会咳嗽了,汝生先好办法啊。”嗓音还是那样好听,靠在人胸怀的身子放软,眯上眼好似困了,“夜游结束了,好累,想回去了呢……”
  狂喜闪过,搂着她腰的手收紧,微颤的音:“你说真的?”不去银战那里了?不受他的威胁,决定回少主府?其间的原因是他吗?
  “累了呢,夜好冷,身体好热,会不会是风寒变重了……”淡淡软软的,带着轻叹,身子被汝宫谋横抱起,“我们回去,这是你的决定。”就为她的决定,他也会做出他的决定,他帮她,她赢了,她想要什么,他都帮她得到。
  坚定的步调,向回走,这夜,又改变了某些隐晦的事,未知的情。
  银战赶来时,少君与汝宫谋早离去,他被孟泽拦下,向来寡言的孟泽说:“留步,少爷被汝先生带回去了,无论少爷之前答应了你什么,少爷现在后悔了,你是少爷喜欢的人之一,想保有她对你的喜欢与尊重,就不要做出让她失望的事,如果是在战场上赢了少爷,少爷会输得心服口服。”
  她走了?做出选择了?为了汝宫谋连她志在必得的天下也不要了?不怕他的威胁?不怕他说出她是女儿身?银战大笑离去,孟泽听得出他的怨怒不平,银战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妒夫,疯、痴、狂、痛、恨……
  这些情绪变成无法抹杀的怨念、执念。
  (^&^)

  第024章 善书者不择其笔

  咳嗽的人口吐鲜血,吕梁立于银战床侧,大王的毒不是全解了吗?怎还会吐血?
  如果环璧城之前之于银战是鸡肋,那么现在誓不罢休,誓在必得。
  玉府,前殿,众臣议会,少君将汝宫谋更正式的介绍大家,以先生称之,敬之;现在的环璧城不同往日,各方人才辈出,想立一席之地,卓绝出尘的智慧与能力是必须。
  自古自腹自傲多为学者,自恃有才、有识命清高,却也谁人不服。
  “汝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久闻汝先生入府,不知为何今日才出此宴席?”此人是燕山国智者,燕山国被银狼攻打收服后四处游历,前不久方入环璧城主公门下。
  “早先是客,如今……还是客。”略一顿,清浅一笑。
  “汝先生知今日集会所为何事?”面上是有礼的。
  “听说银狼国与黑泽国谈好条件,黑泽国不只会坐视银狼与环璧城战争,还会断我去路。”还是那支华贵羽扇,轻摇带动的风流降去满室兴奋与噪动,噪动为忧心者,兴奋为自信胸有成竹准备大为表现一番之辈。
  “汝先生说的对,银狼国增兵五万,如今与我环璧城兵力是二比一。”
  “真可怕。”叹息的摇摇头,而身旁的少君握着酒杯浅饮低品,只是听,不语,这是她历来的习惯,所有人都可以说,一起说都可以,她会静静的听取所有,再做择选,议会,她最喜欢的就是众人的表现欲,欲表现才会拿出他们十二分的才能。
  “汝先生认为有什么化解的方法?”
  “还没想过。”实话实说啊,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嘲笑。
  “汝先生谦虚了,在下先说自己的劣见也好,大家一同来提点……”苏流侃侃而谈,渐渐的开始有几个人复和,少君坐着品她的酒,汝宫谋淡笑,扇儿一下一下的摇动,开始有些人还顾忌,后来,恢复到以往的氛围,也不担心汝宫谋有什么高见笑话了,想说便说。
  “听得差不多了吗?”酒瓶见空,少君趴伏在桌上问,面颊红润,惹得汝宫谋一笑。
  “恩,这里什么人都有,苏流确是能言会道,计谋虽不是顶好,道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点点头低评着。
  “有点难缠。”少君说出缺点。
  “看出来了。”
  “李园也不错,除了浮夸一点。”
  “关胜很稳重,可以补充李园缺点,若有什么任务,他们二搭档再好不过。”
  少君面上的笑容变大,看来是真的打算帮她了,有用心听,一场议会摸清了所有人的长短处。
  “笑什么?”伸出的手几乎碰到她的面,看到她向后一缩,轻咳着将手收回,也许是他的咳声太清脆,原本议论的人全停下来看向他,也是议论到尾声没什么话题说了吧。
  “汝先生有话说?”关胜直言,他想听听这个天下第一智者会说出何种高见。
  “恩,算是有吧。”想早点结束了呢,目地达到了,送他们一个小礼物,也想将那个半醉的人儿带走,所以,速战速决吧。
  “汝先生请讲……”
  “等等,汝先生被称天下智者第一人,处理事情的方法自然与我等不同,就说出一个我们刚才都没提及,不沾边的处理方法吧?”苏流出难题,有些妒嫉少君对汝宫谋的厚待。
  哦?“这个有些麻烦,与你们所说不沾边……这个要再想想了。”用兵他们说了,行阵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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