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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师女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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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办,我现在很急着要找他出来。”
    “这个张立强,和腾龙大厦那件案子有关吗?”
    “不但有关,而且还关系密切!”
    何老头把玩着手里的紫沙茶杯,然后起身打了一通电话,我看他打电话时一能比划,倒是颇有一点官威,就不知道他这电话是打给谁的。
    “我以局里的名义,给东场那边的居委和派出所加加压,催促他们尽快找到这个人,不过夏丫头,这事急也是急不来的,你也别太冲动行事,忙了一天你也累了,让你这男朋友先送你回家吧,你放心,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
    打完电话后,何老头又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看得出他对小夏真的是照顾有加。
    小夏也知道要在老区找一个人确实不容易,也就依了何老头所言,站起身来告别。
    “那我先走了,何叔叔,记得一有消息马上要通知我。”
    见小夏要走,何老夫人从房里出来,千吩咐万叮嘱的要小夏和我经常来他们家作客,对于何老夫人的热情,小夏也应付得颇为狼狈,最后我们两人几乎是逃着走出了何老头的家门。
    “小夏的‘男’朋友,记得要经常带小夏来玩啊,记住啦。”
    我听得爆寒。
    好不容易下得楼来,我们都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来老人家也不易应付啊。
    相视一笑,我们沿着来路走回车场,待开了车回到小夏住处时,时间尚早,小夏便顺便指点了我一些粗浅的剑术。
    我拿着练功用的木剑比划了一两个钟,因为不想上次小夏遇险时我无能为力的情况再次发生,我练得颇为认真,连小夏也看得连连点头。
    到了快十二点时,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了沙发上,却不想睡不到小半个钟,突然被小夏又叫了起来。
    小夏一脸惶急。
    “医院那边刚才打电话给我,李老爷子出事了!”
Vol。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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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市第二人民医院。
    观察病房中。
    李汉林睡得颇不安稳,全身70%的轻微烫伤让他总觉得皮肤像是烧着了,他与其说是睡觉,不如说是在这种温热的体温下,在昏睡和清醒之间辗转着。
    他唯一的一个儿子去了北京打工,这一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幸亏有小夏先帮他们预支了医药费,又向医院请了一个临时保姆照顾他们两个老人家,保姆是那种在医院里照顾惯病人的那一种,老爷子还是老太太要上个厕所翻个身什么的,她总会做得相当细致,即使一向严格的李汉林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了,劳累了一天的保姆伏在旁边的看护病床上沉沉睡去,以至李汉林突然乍醒也不知道。
    一直睡得昏沉的李汉林突然觉得被人猛推了一把,让他生出要摔下病床的感觉,他马上醒了过来。
    观察室里一片静寂,其它病床和照顾病人的家属都睡得很沉,房间内已经熄了灯,只有走廊外微弱的白色灯光透了那么一两分进来。
    墙上挂着的时钟正嘀嗒嘀嗒地走着,这平时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现在却像敲鼓一般折磨着李老爷子的耳朵,他努力不去听这种烦人的声音,努力想让自己再次睡着,却发现这看似简单的事情,现在却一点也办不到。
    喉咙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着,李汉林觉得口渴,见保姆睡得那么死沉,他也不想吵醒她,老爷子便自己从床上起来,在床柜上摸到了杯子和水壶,提了提水壶,里面却空空如也。
    老爷子定期来医院检查身体,知道病房的附近一定会设有取水间,现在夜深人静,老爷子不想吵醒人,便自己套上拖鞋,提着水壶走出了房间。
    他虽然全身都被烫伤,但伤势不重,却是不影响行动。
    李汉林悄悄打开了门,走廊外很安静,安静得就像坟墓,两侧的房间都关紧了门,好像病人都睡下了,而且连个值班护士也没有。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头顶一排电灯在照明,但它们的度数有限,也就只能在地面上照亮一个一米不到的区域,让整条走廊处于光与暗的循环之中。
    李汉林虽然醒来,但意识上还有点模糊,他站了一会,然后记起还要到水房打水,便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观察病房往前走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一处灯光特别亮,他心想那应该是水房了,便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寂静的走廊里回声特别严重,老爷子又拖沓着拖鞋,后鞋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形成一下下“啪啪”的声音,老爷子开始也没注意,到走了一小段路后,渐渐发觉从远处似乎也传来了一下下的脚步声。
    啪-啪-啪啪--
    老爷子回过头去,身后却是什么人也没有,走廊远端只是黑乎乎的一片。
    李汉林停了一会,才继续走向水房。
    身后的脚步声又跟着响起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跟着他。
    李老爷子心里一紧,便走得快起来,那脚步声却也跟着急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声,似乎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整个走廊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脚步声,每一声都刺激着他的神经,都狠狠地敲在他的心脏。
    突然,前方闪出一道白影,老爷子差点撞到那白影上,待停下来时,才看清是一个护士。
    护士背着他,似乎没发觉李老爷子这个人。
    “护士,请问水房在哪,我想倒点水。”
    那护士抬步欲走,李汉林连忙叫住她。
    说也奇怪,那护士并不回头,只是伸出手往右侧一指。
    “水房在那。”
    声音像机械一般冰冷,没有感情。
    老爷子顺着护士指的方向看去,在走廊的右侧确实有一个水房,里面放着饮水机和数个水壶。
    “谢谢…”
    李汉林回过头朝那护士道谢,但他眼前却空空如也,只有深遂的走廊依旧。
    脖子突然一凉,李汉林打了个寒颤,像是后面有块冰挨着他一样,他猛然回头,由于动作过剧,让他的脑袋有点昏沉的感觉,在模糊的视野中,饮水机的旁边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待到视线得以聚焦时,他才看清,那护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水机边。
    护士依然背着他。
    现在,就算李汉林再怎么糊涂,也知道事情古怪。
    “你是什么人?”
    李老爷子沉住气问。
    一阵难听的女人笑声自护士的嘴中发出,那声音听上去像是金属刮过石头产生的锐利声响一般,让人耳朵发痛。
    “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哈哈哈…李汉林…。难道你忘了我…。”
    那护士依然大笑,但诡异的是,她在笑,但双肩却一点未动。
    “难道…”
    李汉林突然一抖,水壶摔到了地上,里面的内胆瞬间摔得破裂,声音一直传出好远还依然回声不绝。
    那护士的白袍像是宣纸被滴上了红墨一般,迅速地染红起来,那红色是那么的艳丽,那么的热烈,仿佛连空气也会为了它而沸腾。
    事实上,水房中的温度迅速攀升,老爷子还绑着繃带,被这热气一烤,周身已经流出汗来。
    “…李汉林…这次看还有谁来救你…”
    那护士再次发出尖锐的声音,她的白袍已经彻底化为熊熊燃烧的烈火长袍,周围的事物也被引燃了起来,瞬间,水房化为了火场。
    她转过身来,每一根黑发都扬了起来,姣好的面孔上,那没有瞳孔的眼却透射着怨毒的光芒,她张开嘴,难以想像的利啸从那红得妖艳的双唇间发出,肉眼可见的红色波动随着啸声卷过她前方的一切,一时间,万物俱焚!
    此女,却不是陈丽宛是谁!
    已化为火场的水房,高热和浓烟让李汉林不由趴低了身体,迅速缺氧的肺部让老爷子不断地喘息着,但越是喘息的厉害,越是吸进去混着火屑的黑烟,让老爷子觉得肺部也快燃烧起来。
    熊熊燃烧的水房,却似乎发生在另一个空间,医院里依然静寂,却无人发觉此处的异常。
Vol。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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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汉林,当年如果不是执意不肯让我和小兵交往,我何致会落到今日这种地步,你抬起头看看,就是你,害得我葬身火海…。”
    陈丽宛尖声利叫,每一声都像针一般刺进李汉林的脑袋里,让他异常的难受,但陈丽宛的话还是让他抬起了头。
    烈焰中,陈丽宛艳丽依旧,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她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在这阵笑声中,水房像电影布景般,轻易地烈焰烧化,四周的墙壁不断倒塌,却在墙壁之后,出现了另一个场景。
    即使黑烟四起、火舌乱窜,但李老爷子还是认出这是一个洗手间。
    洗手间里烈焰肆虐,两侧的木门都被烧得东倒西歪,此时,最里面的一扇门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李老爷子看得并不真切,但突然,视线被接近,在那一格厕所间里,一个已经全身着火的女人正拼命地想爬出来,她尖叫着,咒骂着,头发已经烧得乌黑,连身体也正被烧化,但她还是不甘地想爬出来。
    她不想就此死去,然而大火无情,最后,这具尚在燃烧的身体不再动作,只有一双手碰到了厕所间外的地面,而她的身体,则在烈焰中烧为黑炭。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我就是这样被活活烧死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诅咒你们,诅咒每一个害我的人,为了亲手杀死你们,我不愿轮回,我学会杀人,我学会积攒力量,然后,现在的我,终于有力量让你们为以前的一切付出代价!”
    陈丽宛伏低在李老爷子耳边轻声说着,声音虽低,却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老爷子长叹一声。
    “你要杀就杀吧,但看到你现在这付样子,我还是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若是任由你和小兵交往,最后,说不定小兵也会让你害了…”
    老爷子话还没说完,陈丽宛已经愤怒地卡住他的脖子,一股火热马上从李汉林的喉咙渗透进他的身体中。
    “死老头,你害得我那么惨,现在却还说这种话,你以为死就能解脱了吗?不,我要你在我的魂魄里,时刻体会当年我死前的那一种痛苦…”
    陈丽宛利吼着,她身上燃烧的火焰顺着她的手臂流向了李汉林,李汉林拼命地蹬着腿,却依然于事无补,火焰执着地烧上他的身体,把他全身绑着的繃带尽数引燃,接下来便是他的身体,火焰无情地焚烧着他每一寸的肉体,李汉林发出无声的惨叫,瞬间,他已经成为一个火人。
    陈丽宛大笑着,笑声尖利,而抓着李汉林的手依然不肯放开,直到李汉林不再挣扎,直到他在火焰中被烧成了一具黑色的残骸。
    “还没完,还没完啊…”
    大笑声中,陈丽宛对着李汉林的遗骸张嘴一吸,一条黑色的烟气从李汉林的额头飞出,被陈丽宛一口吞进了嘴中。
    陈丽宛才满意地用手指划过嘴唇,她回身一拂,已经消失在空气里,而燃烧的火场也跟着迅速消失,水房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一切都完好无损,只是地面上,多了一具如焦碳般的尸体。
    此时,脚步声响起,两个值班的护士有说有笑的来到水房,一股烧焦的味道马上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当她们看清地上卷成一团的焦骸时,充满恐惧的尖叫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
    我们默然地走进停尸室中。
    小夏日间在为李汉林办理住院手续时,曾在联系人一栏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和联系电话,院长一经确定李汉林的身份,便马上通知了她。
    李汉林的尸体已经被解剖,现在正停在冰冷的停尸房中,此时,一个值夜班的医生带着我们走进尸房中。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医生一边走着,一边自己说着话,听得出来,他对李汉林的死感到多少的不可思异。
    “死者的尸体是在离观察病房不远的水房里发现的,发现死者时,他全身焦黑,分明是被烈火烧死,但医院里哪来的烈火,除非是被人烧死后再拖到水房里,但有哪个凶手会费那么大劲干这种事。”医生走到一冷柜前,呼一声拖出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初时我们判定是人体自燃引起的,世界上并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但解剖后,我们却推倒了这个想法,人体自燃,通常是由体内开始燃烧,而这具尸体,却是由体外开始烧起,他的皮肤组织已经完全烧坏,但内脏却只有轻微的灼伤,这完全不符合人体自燃的常规现象。”
    我们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医生的话,当听到李汉林被烧死时,我们便知道发出了什么事。
    陈丽宛那只女鬼,始终还是没有放过李老爷子。
    “我劝你们还是别看了,尸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总之,节哀吧,哎…”
    那医生叹了一口气,便让开身子,我们道了一声谢,他便走出了停尸房,冷库之中,只有我们和李汉林的尸体。
    小夏深吸一口气,一手揭开了白布。
    白布之下,已经认不出模样的尸体像一截干枯的黑树桩一般,只有在头部出现的七孔证明这曾经是一具人体。
    “太惨了,这,这是活活烧死,姓陈的女鬼,手段也太狠了吧…”
    我低吼着,指甲已经快捏进掌中。
    小夏别过脸,迅速又看了一眼后,便把白布再次盖上。
    “看来我们得尽快找到张立强,不然的话,他也会有危险的。”
    “怎么,李老爷子的魂也…”
    小夏点头,眉目间已经隐现杀气。
    “尸体和魂魄彻底失去了联系,应该已经被陈丽宛吸去了,这只女鬼,杀人夺魄,身上已经背着多条性命,她没有再轮回的资格,下次遇到,我定让她魂飞魄散!”
    小夏这最后几字说得咬牙切齿,我看得出她心中的激愤,忙握住她的手,她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那老太太那边怎么办,我怕和她说了,她会受不住打击。”
    “暂时先别说吧,等她伤势好一些再告诉她,只希望她能挨得起这个打击。”
    “也只能如此了。”
    我点头道,回身把李汉林的尸体轻轻推了回去,便带着小夏走出了停尸房。
    医院外,夜色漫长,离天亮还有好几个钟,我们自不能在医院里干坐到天亮,于是又回到了住所,只是再次躺回了沙发,我却连一丝睡意也没有,就这样,我闭着眼,却意识清醒地等待着天明。
    不知道小夏,是否也是一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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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世大冒险
Vol。29
    今天新人榜排到171位,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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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因为何老头的关系,当我们到达东场老区的派出所时,身穿警服的同志热情地把我们请进内间,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让我不由感叹有关系果然好办事。
    小夏一早醒来,我看她发丝凌乱,双眼微红的样子就知道她也一夜没睡好,坐不住的赵大小姐可没闲心在家里等何老头的电话,勿勿忙忙打了个电话给何老头,告诉他要自己上东场老区后,小夏便拉着我到小区外胡乱吃了点早餐,就驾着车子直奔老区而来。
    老区因为平时里也没什么大事,派出所一般要到九点多钟才有人上班,我们却八点多一些便到了,还好何老头先挂了个电话过来,我们前脚刚到,后头就有两人急冲冲从巷子里拐出来,推上一张笑脸迎向我们。
    “可是赵小姐么?”
    两人之中,一个年纪稍大,身宽体胖的同志大声问道。
    “我就是,请问您是?”小夏站出来,伸出一手和胖同志握了握手。
    胖子像是相当兴奋,使劲摇着小夏的手。
    “我叫刘大同,何局长可是我的老师,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我BH你,小夏什么时候和你一家人了!
    我心里暗骂。
    旁边另一个同志是刘大胖子的副手,姓郑,个子不高,但眼睛里透着机灵,他也和小夏握了握手,但只是礼貌性地一握后便放开了手,让我对他的印象可比那胖子好多了。
    双方简单的介绍后,胖同志便迎着我们进入了派出所中,说是派出所,却只是一个三层楼的小房子改造而成,里面布置也挺普通,一楼是招待厅,正中墙上摆着毛主席他老人家的画像,也不知放了多久,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
    招待厅中尚没人上班,咨询台的边上放着几辆自行车,像是普通民警巡逻用的,显得寒碜,和市里那些警局的光景完全不一样。
    “老区里一向没什么大事,最多就是几个小混混打打架,所以我们这边的配置也就稍微差了些。”
    刘大胖子看我们眼光有异,脸上也颇有点挂不住的神色,一边说着一边忙把我们带上二楼。
    二楼是派出所里同志们的办公室,五十多平的客厅里摆着四五张办公桌,桌子上文件没有多少,倒是放了不少盆栽。
    刘大同应该是这派出所里头头,他的办公室便占据了一间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四五张靠椅和一个文件柜,胖子的桌上摆着这派出所中唯一的一台电脑,但样式老旧,看上去已经是被淘汰的那一种。
    胖同志让我们坐下,姓郑的副手在外头冲了几杯茶进来,小夏轻呷一口,马上便转入了正题。
    “刘同志,不知道你们找到那个叫张立强的人没有。”
    胖子同志脸上露出难色。
    “小夏小姐,何局长亲自要求的事情,我们是不敢不尽力,但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你看我们这小地方,说是个派出所吧,但包括我在内也就不过五位同志在办公,而东场这边人口不少,一时间要找出一个人来,确实很困难。”
    “我知道这很困难,但现在这件事相当急,你看是不是给想想办法。”
    “这个…”
    刘大胖子露出沉吟的神色,他捉着自己那胖脑袋,站身来在窗边转了几下。
    “这样吧,小郑,你把这个张立强的相片给复印几张,然后发给东场这边的各个居委,让他们帮忙找找吧。”
    胖同志在抽屉里抽出几张文件,那上面是由市里的商业局传真过来的张立强相片。
    “刘同志,这相片能让我看看吗?”
    小夏问道,说起来,我们现在连张立强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呢。
    刘大同二话不说便递过了传真,传真过来的相片纸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剪着寸板头,额头宽大,一双眼睛透着自信,在下巴的地方有一颗绿豆般大小的黑痔,让他极是好认。
    “刘同志,帮我也复印一张吧,等一下我们自己也到老区里转转,看看有没有认识他的人。”
    “这怎么好意思,让小夏小姐你自己找。”
    刘大胖子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却一手接过传真,让郑副手复印去了。
    片刻之后,郑同志拿着一叠复印件进来,小夏向他要了一张,便和我起身欲走。
    刘大同忙送着我们走下一楼,却在此时,一楼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影滚着进来,他撞到柜台边,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大门外跟着进来一个年青警察,三十岁不到的样子,他的警服已经有些歪斜,嘴角边有着一小块淤青,也不知道是怎样弄出来的。
    刘大同看到这个年青警察时,脸色当下就跨下来的。
    “小陈,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三两下下到一楼,大声问道。
    叫小陈的警察先是给刘胖子敬了一礼,在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我们时愣了一下,但还是接着报告说。
    “刘所,这混蛋愣子强早上又发疯,和刀疤他们打成一团,要不是我及时把他揪出来的话,他早被刀疤一帮人活活揍死了!”
    刘胖子听得连连摇头,回头朝我们苦笑道。
    “让二位见笑了,这个愣子强是个疯子,平时倒没怎样,但喜欢喝酒,一沾酒就发疯,总三天两头地找这地头上的混混打架,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推一样,好像要人家把他给揍死似的,给了我们不少麻烦啊,现在也只有小陈还在管他的破事,我们劝了他多少回了,他却依然故我,要不是我们还要维持治安,早就不想管他了,这人啊…”
    那一边,小陈警察已经走过去揪起那个叫愣子强的男人,他头发长得像稻草似的,遮住了他的头脸,一身脏不拉叽的,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酒气的酸臭味。
    小陈拖起他时,他像没有骨头似的东倒西歪,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一些模糊的音节,有时还会突然大吼一声,完全像是个疯子。
    我们也没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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