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香惑贵公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的香精!”由于警卫太过用力,方罄悦再也抓不住手中的香精瓶,只见圆滚滚的香精瓶像棒球一样,呈抛物线往前飞去,飞行的途中塞住瓶口的软木塞跟着掉落,浓郁的香精也随之喷出。
  一滴、两滴、很多滴……咻——砰!
  最后砸在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身上。
  方罄悦因为平衡感佳,很幸运没有跌倒,但可怜的香精瓶就不一样了,虽然没落个死无全尸,但死相也绝不好看。
  方罄悦瞪大眼睛,除了为化为碎片的香精瓶哀悼以外,不幸被它砸中的男人也很值得同情,他从肩膀到脚无一处幸免,整套西装沾满香精留下的油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不用抬头也知道自己闯祸了,竟然把整瓶香精都倒在人家身上,对方肯定要生气。
  谈予恩脸色铁青地看着腰几乎弯到地上的方罄悦,两眼冒火,他再看看一脸苍白的警卫,要他给个解释。
  可怜的警卫万万没有想到大老板会挑这个时间进公司,还撞见这难堪的一幕,一时之间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对不起,总裁!”警卫也是赶紧弯腰道歉,紧张得不得了。“都是她赖着不肯走,我不得已才把她推出去,没想到她会撞到总裁,真的很抱歉,请总裁原谅!”
  大家同样都做错事,但警卫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方罄悦,让她很不服气,遂转身呛警卫。
  “喂,你讲话太过分了吧!”她凶巴巴地和警卫理论,要他把话收回去。“我诚心诚意来拜访你们总裁,你们不让我和他见面就算了,怎么可以说我赖着不走?”
  “可是……”
  “可是怎么样?”欠骂。“这一切都要怪你太粗鲁——”
  “小姐,你认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会不会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谈予恩冷冷地提醒方罄悦别把他当成局外人,尤其在他心情不爽的时候,更是危险。
  方罄悦正骂得愉快,才想叫他不要吵,等她伸张完正义再说,不期然听见谈予恩低沉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
  不够香。
  她永远记得这三个字,一年多以前那个男人就是用同样傲慢的语气,批评她和小默用心制造的香精,天晓得她多么以自家的产品为傲,更何况店里当时摆满了姬百合,他说这种话,摆明了就是找碴。
  不会吧,真的是他?
  方罄悦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天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一定是她搞错。
  一二三!
  她用力转过身,一年多前那张有如神只般完美的俊脸,再次回到她的视线之中,让她惊讶到合不拢嘴。
  真的……是他,那个下巴四十五度仰角的男人!
  她就只能这么痴痴望着谈予恩,久久说不出话。对于她的反应,谈予恩一点都不觉得惊讶,第一次见到他的花痴,十之八九都是这个表情,他早已见怪不怪。
  他皱眉,面露不耐烦之色。他才刚去另一间医院听完检查报告,对方医生的说法竟然和那个猪头耳鼻喉科主任一模一样,让他相当生气。只不过那间医院不是他开的,他不能说关门就关门,这让他的心情大大的不爽。
  谈予恩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直接闪过她走人,方罄悦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用手指向他。
  “是你!”天下就有这么巧合的事。“原来你就是这个集团的总裁!”难怪柜台接待小姐的服务态度这么差,原来是跟主子学的。
  “我认识你吗?”她呛辣的语气,成功止住谈予恩的脚步,她再慢一些出声,她可能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严格来说不认识,但我恰巧对你很不爽。”方罄悦骄傲地回道,也学他下巴抬高四十五度说话。“如果我知道你就是弥新集团的总裁,打死我也不会来找你,哼!”
  话毕,她随即转身扬长而去,被谈予恩冷声叫回来。
  “站住。”没有人可以对他这么说话,何况她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干什么?”她转身,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志气比天高的跩样。
  “闯完祸以后就想逃跑了吗?”他嘲讽地打量她。“你的行为似乎不若你的嘴巴来得这么有志气嘛!”
  “我什么时候要逃跑?”她生气的回嘴,更加确定自己一年多以前的印象是正确的,他是一个惹人厌的男人。
  “顶多你把衣服拿去干洗,再把账单寄给我,多少钱我都照付。”她方大小姐做人一向都是干干净净,不会赖帐。
  “二十万也照付吗?”他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当场变成哑巴,再也骄傲不起来。
  “二、二十万?”她差点咬到舌头,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你以为我还会留着这套西装吗?”他扬扬手臂,发现连手表都被香精溅到,脸色顿时沉下来。
  “很好,现在连手表都不能要了。”他顺势把手表解下来,眉头紧蹙。
  方罄悦的眼睛瞠得老大,嘴巴张大到可以塞进一粒橘子,发誓她是第一次看见这么龟毛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出乎人意料之外,根本是个怪咖。
  或许是她的反应太具娱乐效果,谈予恩的心情顿时好上许多,似乎不再那么烦躁和生气。
  “拿去。”他将手表丢给方罄悦,当作她努力表演的奖励。
  方罄悦反射性地接住手表,疑惑地看着谈予恩,似乎还弄不清怎么回事。
  “给你,我不要了。”谈予恩的眉毛抬得高高的,说完随即转身走向旋转门,结束这短暂的相遇。
  方罄悦被他的行为弄胡涂了,照理说她弄脏了他的西装他应该会很生气,可他非但没有要求她赔偿,还莫名其妙丢了一支手表给她。
  她看看他高大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手表,看清楚手表的厂牌后差点没昏倒,居然是Frank  Muller的机械表,这一支手表动辄好几十万!
  “等一下!”她试图追上谈予恩把表还给他,但他已经走进旋转门,听不见她的声音。
  “喂!”她也跟着走进旋转门,才走到门口,就被警卫拦下。
  “又是你!你别想进去。”警卫眼捷手快,硬是把她挡在门口,不让她再进去惹事。
  “我只是想还他东西!”她试着跟警卫解释,警卫摇摇头,要她不要再编借口,硬是把她推出去,坚决守住大门口,她就算想硬闯都不可能。
  抗争无效,方罄悦只得悻悻然地离开弥新集团大楼,心想她今天算是白忙一场,根本一事无成。
  手中沉甸甸的铁带手表,提醒她也不是完全毫无收获,至少她拿到了价值不菲的世界级名表。
  “……这个男人真的有病,这么昂贵的手表怎可以随便送人?”但对方罄悦来说,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赚到,只觉得它是个大麻烦。
  她瞪着手中的名表足足发呆了五秒钟,最后叹口气认命地将它塞进帆布包。
  事实证明她的业务推展能力真的很烂,是一个最差劲的业务。
  第2章(1)
  谈予恩回到他位于顶楼的办公室,坐在皮椅上闭目养神,脑中充斥着的,净是医生的话。
  查不出病因,一般萎缩性鼻炎会有的症状,谈先生您一样都没有发生,却渐渐失去嗅觉。所以我研判,这很可能是心理上的疾病……
  想到这里,他倏然睁开眼睛,将医生接下来的话排除在脑海之外,拒绝承认医生的专业判断。
  ……不可能!
  他气愤地将秘书放在他桌上的档案,统统扫到地下,藉此宣泄怒气。
  他是最完美的人类,各方面都是,不可能有心理上的疾病——
  我要诅咒你一辈子,这一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我要让你永远都记得我,哈哈……
  在此同时,他的脑海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脸孔,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用最歹毒的话诅咒他,发誓绝对不让他好过。
  混帐!
  他摇摇头,把脑中的影像摇掉,不让她再出来作乱。
  “发生了什么事,总裁?”门外的秘书,听见他的办公室传出巨大的声响,连忙进门来一探究竟。
  “没事。”他眉头紧蹙,希望秘书不要管他,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年过六十的女秘书,既是公司的资深元老,也是整个公司唯一敢管谈予恩的人。
  从某个角度来看,她就像他母亲,因为她和他父亲的特殊关系,使得她在各方面都显得那么特别,谈予恩即使再任性自我,也要敬她三分。
  女秘书看见掉落在地上的档案,便知道一定又有事情惹得他心烦,最有可能的凶手就是他的病情。
  她走到桌子前,弯腰把地上的档案一个一个捡起来,排整齐后放回他的桌上。
  “是不是医院方面又没有好消息?”她是他的秘书,对他的行程了若指掌,他想否认都没办法。
  谈予恩铁青着一张脸不答话,更证实了她的猜测无误,两间医院的医生,都做出相同判断。
  “这证明李医师的判断是对的。”李医师即是那个倒楣的耳鼻喉科主任。“你实在不应该因为个人情绪,就把一间这么好的医院关起来,如果你父亲还活在世上,绝不会容许你这么做。”
  这又是秘书的另一项特权——在他面前提起他父亲。这换做别人,早就被他轰出去。
  谈予恩仍是紧绷着脸不答话,秘书也拿他没办法,只得叹气。
  “咦?你的袖子怎么回事,怎么一点一点的,好像是油渍?”秘书发现到谈予恩袖子上的污渍,遂问。
  她不说,他都忘了自己还没有把西装脱下,通常他不会允许有污点的衣服留在自己身上,只能说他的病让他太心烦了,以至于连连凸槌。
  “没什么,进公司之前,被一只波猴洒的。”他回忆起方罄悦据理力争的强悍棋样,嘴角不禁微微勾起,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看来你过了精彩的一天。”秘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谈予恩的笑容,即使只有一点点都好,她都替他高兴。
  谈予恩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正想把西装脱掉的时候,秘书又说。
  “好香的味道。”
  让他顿时停止脱衣的动作。
  “香?”有吗?
  “香得不得了。”秘书点头。“闻起来像是百合的香味,但还要再浓一点……难道你都没有闻到?”
  谈予恩突然僵直的身体,让秘书警觉到自己说错话。秘书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的劝谈予恩。
  “像你这种各方面都非常杰出的男人,失去嗅觉一定很难受,我认为你还是应该听从医师的建议,去看心理医生……”
  “我出去了!”谈予恩不待秘书说完,便突然间推开皮椅站起来,摆明不听劝告。
  “你要去哪里?”秘书错愕地看着谈予恩拿出车钥匙,他才刚进公司,又要出去?
  “出去走走。”他挑眉。“总比留在这里听你唠叨好。”
  “下午的行程……”
  “全部取消。”他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走出办公室。秘书无法怪他,她知道他已经对她付出最大耐心,如果换做是别人,他早就叫对方滚了。
  秘书走到皮椅的旁边,把皮椅转正。不再光滑的手,留恋地触摸椅背,这张椅子的前任主人,是谈予恩的父亲,也是她的情人——谈正连。一直到他去世为止,他们都维持着如夫妻一般的关系,只是没有正式名分。她并不后悔把青春都投注在谈正连身上,唯一的遗憾,是无法帮他照顾好谈予恩,毕竟她再怎么关心谈予恩,都不是他真正的母亲,很多方面都使不上力。
  如果予恩能够打开心扉,接纳别人的关心,那就好了。
  秘书事到如今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谈予恩能碰上一个真正爱他的女孩,教他懂得爱,她便心满意足。
  另一方面,谈予恩离开办公室,突然之间不晓得该上哪里打发时间。自从接手集团,他一直是行程满档,难得有空闲,如果不是托他这该死的鼻炎的福,现在他应该还在和某家厂商的代表洽谈公事。
  他习惯性地抬起右手瞄时间,才发现表不见了,他已经送人。他当然也瞄到西装袖子上的油渍,明显得跟特别做上记号一样。
  好香的味道。
  秘书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他抬起手腕凑近鼻子嗅了一下,似乎真的闻到一点香味。
  有可能吗?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他已经失去嗅觉却是不争的事实,臭豆腐的味道那么呛鼻他都闻不到,却能感受袖子传来的淡淡香气,会不会是他神经过敏?
  ……
  重重地放下手臂,谈予恩决定不管是不是他神经过敏,他都要试一试。也许那个女人的香水有什么特殊配方,可以帮他回复嗅觉。在所有医生都宣判他死刑的情况下,任何一丝生机他都得把握,他不喜欢死马当活马医的说法,但该死的!现在他就如同走在钢索上,随时会掉下万丈深渊,他没有选择。
  他记得那个女人曾提过,她是来拜会他,换句话说,她有可能是某家厂商的业务代表。
  谈予恩终于知道上哪儿打发时间,顺利的话,他或许还能找回嗅觉。
  下定决心之后,他搭电梯下楼,直接走向位于一楼的柜台。谢靖菲恰巧正在补妆,看见谈予恩两手插在西装裤袋朝她缓步走来,心跳差点没有停止跳动。
  谈予恩可以说是全台湾最帅的男人,这个说法毫不夸张!他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身材呈倒三角,是为完美的黄金比例。他的肩膀很宽,腿很长,从胸膛到小腹没有一寸不是结实的肌肉,微微隆起的翘臀引人遐思。
  但身材好只是基本条件,谈予恩最教人心动的是他的长相,他的五官深邃突出,尤其他的鼻子,鼻梁挺直、鼻形完美,简直是上帝的杰作!不过他的五官虽然如西方人一样立体,眼睛却是传统的东方眼形,没有西方人过于凹陷的缺点。除此之外,他的眼珠黑白分明,眼神时而清澈无邪,时而流露出杀气,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放电,再加上他性感的双唇——
  谢靖菲光想就快昏厥,就快要透不过气。
  谈予恩是这个世界上的奇迹,是整个台湾的名媛淑女都想勾引的对象,如此一个完美如神祗的男人竟然双眼注视她,这简直是……
  他终于注意到我了,感谢老天!
  谢靖菲赶紧把蜜粉收进抽屉里,用手拢拢头发,就怕自己的外表不够完美,给谈予恩留下坏印象。
  “总裁午安。”她一边对朝她走近的谈予恩微笑,一边还得忙着压抑扑到他身上的冲动,忙得很。
  谈予恩点点头,算是回应谢靖菲的招呼。
  他明明那么冷淡,但谢靖菲就爱他这副酷样,简直是迷死人。
  她搔首弄姿,使尽一切小动作吸引他的注意,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噘嘴,三不五时还舔嘴唇,完全把自己当成玛丽莲梦露。
  谈予恩瞄了一眼她胸前的名牌,对她还算有印象,如果他没记错,她父亲是公司重要的合作厂商,在国内也是叫得出名号的大企业,他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舍弃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偏偏跑来他的公司当一名不起眼的柜台接待员?
  “谢小姐。”不过那不关他的事,如果她的目标是他,那她可能要失望了,他对她不感兴趣。
  “是,总裁。”谢靖菲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来公司快两个月,他终于注意到她的存在。
  “刚刚那个被警卫推出门的女业务,她有没有留下名片?”他问。
  “啊?”不是要跟她搭讪吗,怎么问起别的女人来?
  “到底有没有?”他不耐烦地用指背敲击柜台桌面,受够了谢靖菲一直刻意卖弄风情,他最讨厌像她这种做作的女人。
  “没有!”这是谈予恩头一谈主动跟她说话,却是要打听别的女人,谢靖菲说什么也不会告诉他。
  “是吗?”谈予恩微微蹙起眉头,心想方罄悦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专程登门拜会却没留下名片,是个失败的业务。
  谢靖菲装出无辜的表情,绞尽脑汁想怎么样才能吸引谈予恩。她已经把玛丽莲梦露勾引人的招式都用光了,还是没收到任何效果。
  其实就算她把大电风扇搬来,穿上性感的露背洋装,狂吹裙子露大腿,谈予恩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基本上她就不合他的胃口,而且他怀疑天下有哪个女人能够吸引他,在他的眼里,那些所谓的名媛淑女统统不及格。
  他正打算离开柜台,另外想办法打听方罄悦,不期然瞄到方罄悦的名片就被扔在柜台下方的写字台边缘,再差两寸就会掉落到地上。
  他走进柜台里面,伸手拿起名片,冷冷地问谢靖菲:“这是什么?”
  谢靖菲脸色苍白地看着方罄悦的名片,支吾半天。
  “那是……那是……”糟糕,被他发现了。她忘了在第一时间丢掉那张名片,现在可难解释了……
  “你被开除了。”谈予恩根本不要她解释,只要她滚蛋,在他的眼皮底下都敢说谎,这种女人留在公司只是祸害,耽误集团的发展。
  “什么?”谢靖菲的表情和耳鼻喉科主任如出一辙,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么简单就被开除,她只是扯了一点谎,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谈予恩依照惯例,开除完人随即转身就走人,既不给人辩解的机会,也不想再看见被他开除掉的人,最好马上就从他的眼前消失。
  可……可恶!
  但是谢靖非可不是耳鼻喉科主任,没那么容易打发。她是大企业的千金小姐,又有个宠女儿宠到不像话的父亲在背后当靠山,谈予恩这回可以说是踢到铁板。
  “你想开除我,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谢靖菲望着谈予恩远去的背影发誓,绝不离开他的身边,相反地,她要越靠越近,让他再也无法忽视她、轻蔑她,看他能拿她怎么办?哼!
  谢靖菲小姐使用的手段非常传统——哭诉。她打电话给父亲,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父亲若是不帮她想办法,她就要去死。父亲为了宝贝女儿,只好答应去找弥新集团的董事,卖老脸也要想办法让她留在弥新集团,甚至争取更好的职位,谢靖菲这才破涕为笑,嗲声嗲气地跟父亲撒娇说谢谢。
  切断手机之后,谢靖菲的表情相当得意。
  谈予恩,你敢如此羞辱我,我会让你大吃一惊!
  她在心中OS,怨恨谈予恩之余顺便咒骂方罄悦。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关系,她也不会遭到这么大的羞辱,她恨死她了!
  把手表高高地举起来,放在灯光下瞧仔细,方罄悦越瞧越头痛,下巴靠在木制的柜台边缘叹气。
  他一定是疯了。
  方罄悦一回到店里,立刻就上网查手表的价钱,才知道这支手表价值两百多万,都可以把她们整间店买下来,这么昂贵的手表,他毫不考虑就脱下来送人,除了有病之外,她已经找不到形容词可以解释谈予恩的行为。
  不对哦,这支表该不会是假的吧?
  方罄悦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于是直起身,把表举高再仔细检查一次,越看越觉得有可能。
  如果不是假的,他不可能这么干脆就丢给她,所以假货的可能性极高……
  叮当叮当!
  她才这么想,挂在门上的摇铃突然间发出清脆的声音,提醒她有客人上门,她赶紧把手表收起来,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
  “欢迎光临——”她的笑容很快凝结在脸上,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的第一个客人竟是她的天敌。
  一如一年多前的那一天,谈予恩也是像这样,双手插在西装裤袋内,晃进她们的店里。而他今天所穿的西装款式,也和那天相去不远,同样是合身收腰的剪裁,不同的是那天他穿的是深蓝色条纹西装,今天穿的是铁灰色亮绸西装,质料和颜色不同,但一样亮眼。
  第2章(2)
  谈予恩一走进店里就东张西望,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我想起来了,我来过这家店。”他寻找的是记忆,而且老天保佑,他很快就想起来。
  “谢谢你想起鄙人这家小店,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把所有事情都忘光了呢!”方罄悦讽刺回道,谈予恩闻言皱眉,她的态度很明显需要改进。
  “你都是这么欢迎客人的吗?难怪生意这么差。”他再次环看四周,店里没半个人,生意清淡得很。
  “现在是上班时间,本来就没有人潮。”可恨的家伙,净踩她的痛处。“等上班族都下班了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人潮多到让你刮目相看。”
  “是吗?”说谎不打草稿。“那我可要专程拨出时间,等到那个时候再过来看看贵店的生意,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他摆明了不给她面子,而方罄悦一点都不意外,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是这副傲慢的德行。
  “不劳你的大驾。”她没好气地拿出手表,离开柜台走到他面前。“敝店的生意好不好不关你的事,你是来要回这支表的吧?哪,还你。”
  方罄悦把手表举高,大方归还手表,谈予恩打量她的一举一动,心想到底是她不识货,不知道那支手表的价值?还是她真的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不贪心?那支表可是价值两百多万,就算拿去当,至少也可以换得二十万现金。
  “你在干什么?快点拿回去呀,我的手很酸耶!”她往前更近一步,似乎打算直接把表塞进他的西装口袋,他可不会让她这么做,这会破坏西装的线条,即使他本来就不打算留下这套西装,但他坚持要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