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碎心情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并不知道我是谁。”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你没和人家近距离接触就喜欢上人家了?”未免太柏拉图了吧!
  “怎么可能。”
  “是嘛!我不信你可以谈不食人间烟火的柏拉图式爱情,又不是昀放。”
  “什么话!我又不是色情狂。”
  “奇怪了,沈天铎也是鼎鼎有名的一号人物,她怎会不知道你是谁?”
  “我从未接受过台湾媒体的采访,她不认识我很正常,她连我的名字是啥都不知道。”
  “这也太夸张了吧?对了,你说你不知道要如何讨回翡翠玉镯?”
  “没错,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很简单,说实话!”打迷糊仗没意思。
  “她已经够讨厌我了,我怕雪上加霜。”原先他本想等她对他产生情愫后再招认错误,但问题在于她对他愈来愈冷淡,再这样下去,永远不会有他期待的奇迹降临。
  “你怎么了?妄自菲薄十分不适合你。行行好,有点信心好吗?女人很少不对你产生兴趣的。”
  “她偏偏属于另一群里的稀有动物。”也许有点主观,但段研菲确实是这样。
  “北城的枪伤和她有没有关系?”
  沈天铎顿了下,很肯定的说:“我不会做那样的怀疑。”
  “枪击事件之后,警方可有进一步的线索?”
  “没有,看来凶手很狡猾,他若是一直藏在暗处不再有进一步的行动,这件案子要破恐怕不容易。”
  “是啊,算北城倒霉。”
  “我会补偿他。”加薪是最实际的。
  “你看他行不行啊?”
  “什么行不行?”
  “经营能力啊,谊阔不会让他给玩垮吧?”
  “不会,一年半载内不会有问题。”他也这样说服自己。
  叶雨蒙点点头,吃着餐中的高档牛肉,满意地道:“不错,这家店的厨师真有两把刷子。”
  “翠婉是幕后老板。”他淡然地道。
  “怎么?你付给她的薪水不够她用啊?不然为什么有这个心思经营副业?”
  “她就是这样,很没安全感。”
  “不如你给她安全感嘛!”叶雨蒙开玩笑地道。
  “我对她没兴趣,不来电。”
  “都什么时代了,只对一个女人情有独钟可是难如登天啊!”
  “你是还没碰对人才会这么说。”
  喜欢一个人,心里不会有其他杂质,他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段研菲怎么想。
  第7章(1)
  谊阔集团办公大楼
  “明天孟北城就要回来了,你会和他谈权责划分的问题吗?”白娇兰有些担心,新老板、新气象,她不但不兴奋,反而很不安。
  “不会,我只管等着分红。”段研菲说得轻松。
  “万一经营不善,红利连一毛钱也没有可怎么办?”
  段研菲抿了抿嘴,乐观地道:“公司经营团队坚强,连我这个学物理的商业白痴都能暂代董事长了,孟北城只要不出大错,自作聪明更改经营策略,今年公司要赚钱不难。”要赔钱也不容易。
  “你是公司董监事,不能放着不管。”白娇兰怕极了饭碗不保,又不能明说。
  “天无二日,双日争辉对公司并不好。”
  内线电话这时响起,段研菲拿起话筒按了个钮。
  “喂,我是段研菲,请说。”
  “段研菲,我要你把孟北城撵走,如果你做不到,我只有选择玉石俱焚。”没等她回应即收了线。
  “谁啊?没说话吗?”白娇兰问。
  “有人要我将孟北城拉下谊阔董事长的位置。”一点也不好笑,她若有这么大的本事当初就不会让人摆一道了。
  “报警吧!至少先备个案,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也好办些。”
  她摇摇头,不主张报警,警方能有什么积极的作为?了不起加派警力在她住的地方巡逻,签个到,这些她花钱请保镖一样做得到。
  “我下午请假,公司的事你替我留意些。”段研菲拿起手提包就要走。
  “研菲,你上哪儿去?”
  “随便走走,过了今天,我就是无业游民了,得想想未来该怎么走。”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会,孟北城用得上你,他需要你提供协助,以便更了解这家公司。”
  “很不习惯,谊阔三十多年来都是段家人的天下,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感性的白娇兰忍不住要哭了。
  “没什么不好,我没有我爸的能力,真的不适合在商场上打滚,换个经营者,对谊阔也是好事。”
  虽然股东大会早已开完,但迟至今日才真正有些感触,明天正主儿就要回来了,她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是一手创办谊阔的父亲。
  她太年轻了,大股东对她有疑虑,自然不支持她,再加上有心人在后头搞鬼,她也莫可奈何。
  走在大街上,段研菲有着很深的孤独感。
  不久她敏感的觉得有人跟踪她,便转身瞪向来人。
  “大白天的,你跟着我想干嘛?”最好别惹她,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你看起来很需要人保护。”
  他猜对了,现在是撒旦和吸血鬼都想找她的麻烦。
  “你跟踪我多久了?”
  “从你走出谊阔大楼开始。”沈天铎故意让她发现他,他太想念她了,非得见一面才能满足心中的相思之情。
  她笑了笑,意外地,没有一丝愠怒。“你说你想保护我,是不是真的?”
  “只要你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肯定地道。
  段研菲考虑了一会儿。“我有了麻烦事。”
  “你可以告诉我。”
  于是,她便将自己接到威胁电话的事告诉他。
  沈天铎皱下眉头,沉吟了一会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想到你这几天可能处在险境里,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摸了摸手臂,没有鸡皮疙瘩。
  “虽然很肉麻,不过很中听。”
  他抓住她的手腕,往回走。
  “你拉着我上哪儿去啊?”
  “你认为你住的地方还安全吗?”沈天铎因为担心而略微提高音量。
  “住你那里更不安全。”她咕哝。
  “什么?”他装作听不清楚。
  “没什么。”
  在她无助时有个人愿意照顾她,她也不反对啦!
  第三次走进他位于东区的高级住宅,这回可是清醒的进来。
  “笑什么?”他问。
  “不知道少了酒精的作用,贵府在我眼里会是什么模样?”她有点调皮的道。
  “要你公平的说句好话并不容易。”沈天铎感慨地道,自己变成了亟需女友认同的小伙子。
  房子很大,装潢得很典雅,墙上挂着几幅出于名家手笔的油画。
  “不是我设计的,之前那位主人在这房子里花了不少心思,因为缺钱,便宜卖给了我。”
  “车行真有这么赚钱吗?改明儿个我也来投资个车行玩玩。”也许能挣点养老金。
  左面墙是座落地窗,她走近窗前,往下俯瞰。
  “你喜欢高?”她问。
  他点头。“高可以避世。”
  “你不喜欢太接近红尘?”她又问。
  “不太喜欢。”沈天铎老实的答。
  “心灵上的吗?”她太好奇了。
  “是的,是心灵上的。”
  “你一点也不像车行老板。”她下了结论。
  她终于发现了。
  “这是赞美还是讽刺?”沈天铎只是一迳的微笑。
  他贴近她身后,将她扳过身,深深地吮吻她。
  他太想要她了,一刻也不想停下来,见她没有抗拒,便拉出她的衬衫下摆,快动作地脱去她的衣裳。
  他太过急切了,将她压在落地窗上,齿舌相缠,一心一意想吃掉她似的。
  段研菲的唇和他的完全胶着在一块儿,身上的衣物被他扯掉大半,她的双脚突地腾空,置于他和落地窗之间。
  然后,他除去她身上剩余的衣物。
  在两副赤裸的躯体没有任何阻隔之后,他们以最饥渴的想望结合在一起。
  然后,激情在两人之间燃烧。
  段研菲累坏了,在被彻彻底底的“用”过之后,她失了体力,沉沉睡去。黑色瀑布似的长发披散在沙发上,白玉般的肌肤仍泛着情欲似的酡红。
  沈天铎温柔地细吻她的肌肤,担心自己方才旺盛的精力是否伤到她了。
  他抱起赤裸的她走进主卧室,轻放在床的右侧。调整好空调,再替她盖上薄被。
  美丽的人儿,令他销魂。
  他想,他是爱上她了。
  沈天铎这个真实身分一旦曝光,她能谅解吗?他没有把握。
  儿女情长素来不在他的预期之中,如今他有幸得到,前途却荆棘满布。
  望着沉沉睡去的她,沈天铎心里只有无限柔情,不论她是不是愿意交出翡翠玉镯,他都无所谓。
  本来玉镯即属于他未来的妻子,她是他想娶的女人,生平第一回他动了成家的念头。
  淋了浴后沈天铎到附近的超级市场买了一些熟食,想她醒来后会需要食物补充体力。
  等待她醒来的期间,他写完一篇将在杏坛杂志上发表的论文。
  想到有人要危及她的生命,他的心整个纠结在一起。
  是谁?对了!应该先从谊阔可能的董事长人选调查起,除了他,还有谁想入主谊阔?
  突地,段研菲动了动眼皮,张开双眸,几秒钟后才想起自己身在何方。
  她侧身,朝他笑了笑。“肚子好饿。”
  “我在超市买了一些熟食,如果你不喜欢吃那些东西,咱们上馆子去。”沈天铎宠溺的道。
  “不了,就吃超市的东西吧!”段研菲坐起身,身上裹着被单,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趁着他拿食物的空档,段研菲穿回他替她摺好放在一旁的衣物。
  “想在哪儿吃?”他问。
  “在饭厅吃吧!”她并不难伺候。
  到了饭厅后,两人安静的吃着桌上的各色食物。
  沈天铎观察她的表情,调笑地问:“你还好吧?”
  “呃?”她抬眼望向他。
  “我是个粗鲁的情人。”他说。
  她有些尴尬。“你、你很棒……”
  他笑开了嘴,觉得飘飘欲仙。“这是我今生听到最好的一句赞美。”
  她完全可以确定自己不是性冷感的女人,到现在才知道王先觉为了羞辱她,真是挖空了心思。
  “你真的很棒!”
  “真正棒的人是你。”
  段研菲凝视他深邃的黑瞳,困惑的看着他。“我总觉得你……充满了矛盾。”
  “矛盾是人性之一。”沈天铎避重就轻的回答。
  “我吃饱了。”她擦了擦嘴角。
  “今晚留下来。”他站起身走向她,替她拉开椅子。
  她走出饭厅,坐在沙发上,一双晶眸直往他身上瞧。
  “看什么?”
  “看你。”她一向理智,不想让非理性因素冲昏了头。但她好害怕,因为她居然愈来愈欣赏他了。
  不可能啊!就因为他俩有了rou体关系她才这样?这不是她的个性。
  她肯定是昏了头。
  “你有亲戚或朋友得了肝癌?”她转换话题问。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她微笑,“看你桌上搁了一篇肝肿瘤世纪新疗法的文章,好奇你怎会有兴趣抄下它,是不是有认识的人生病了?”
  “没有,我没有认识的人生那样的病。”他心虚地道。
  “你有点神秘,车行老板却对哲学和医学有兴趣;想当吃软饭的家伙,住的房子却高级得可以金屋藏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解。
  他蹲在她身前,诚恳地道:“你可以更近距离的了解我、观察我,直到你真正明白我为止。”
  她迎上他的瞳。“我想我还是别留下来的好。”
  “为什么?”他握住她的手。
  “人言可畏。”她开玩笑地道。事实上她真正怕的不是流言,而是她心中不可自拔的情愫正在滋长中。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他俨然以她的保护者自居。
  第7章(2)
  除了父母,她没尝过让人保护的感觉,如今有个男人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她,让她心中感觉甜蜜。
  “我住的地方装有保全系统,外人不容易伤到我。”
  “有心人并不容易防范,听我的话,住在我这里,直到危机解除。”沈天铎诚恳地道。
  “我不可能靠你一辈子,人生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危机,再者我是段谊阔的女儿,想对我不利的人谁也没把握会从哪里冒出来,还是独立些,靠自己好。”
  “你可以依靠我一辈子,如果你愿意。”他真心的说。
  她没将他的话当一回事。“你是不是有用不完的好心肠?”
  “你不相信我?”
  段研菲低笑。“你好严肃哦!”
  “在我们这么亲密的接触之后,你却好像不是那么在乎。”沈天铎有些受伤。
  她疑惑的看着他。“你在乎吗?”
  “我当然在乎。”他轻吼。
  “你准备怎么办?”段研菲冷静的问。
  “咱们结婚。”他深吸一口气说。
  闻言,段研菲吓了一跳。
  “嫁给我!”他补上一句。
  她呆了半晌,长这么大,向她求婚的人不少,却没一个像他理由这么模糊的。
  “可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啊!”段研菲拧了下眉心。
  “我的名字……不重要。”先拐她进礼堂签了名再说。
  段研菲大笑起来。“你说话的口气好像是说:天气如何不重要。你到底是谁?别最后才让我发现原来你是通缉犯。”
  沈天铎保证:“我不是通缉犯,家世清白,身家好得不得了,嫁给我保证你三代吃香喝辣。”他语气笃定。
  她摇头。“没嫁你我家三代已经在吃香喝辣了。”
  “我可以让你每天数钞票数到手酸。”他逗她。
  “过路财神我可不要。”她嘟着嘴。
  “我知道你不爱财。”沈天铎捏了捏她的俏鼻。
  他完了,要是让她知道他是谁,一定会大发雷霆,他的未来见不到光明,那可就惨毙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追问。
  “你可以叫我的小名,很少人知道……”
  “不要,我要知道你的本名,不知道本名不算真正认识,给我你的真实姓名。”她直觉其中一定有鬼。
  “我怕……说出来会坏了一整天的心情。”他把丑话说在前头。
  “不会的。”她的心没来由地抽搐了下。
  门铃声救命似的响起。“我去开门。”
  不请自来的叶雨蒙直接走进客厅,眼睛突地一亮。“小妹妹,想不想唱歌?”
  “我朋友叶雨蒙,唱片公司大老板。”沈天铎推了推他的手肘。
  叶雨蒙清了清喉咙:“对不起,我一见美女就想签下她的经纪约,这是职业病了,你别介意。”
  “我不会介意,你们有事聊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段研菲就要往外走,沈天铎却抓住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你有朋友在……”
  他打断她的话:“雨蒙是熟朋友,不会介意我离开一下,如果你坚持要回家,我送你。”
  叶雨蒙顺水推舟地道:“我能招呼自己。”
  推托了一会儿,她也就不再拒绝他了。
  叶雨蒙朝沈天铎眨了眨眼。“晚点回来不要紧,不回来也没关系。”
  “说的什么话,弄得人家尴尬。”沈天铎啐了句。
  尴尬吗?其实也还好,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会为着这点玩笑话脸红。
  车阵里——
  “我会查出拨打威胁电话的人。”他说。
  “有劳了。”她承认不害怕是假的。
  “你一个人住家里我真的不放心。”
  段研菲未答腔。
  “住饭店吧!找间五星级饭店住下,或者几间饭店轮流住,这样也安全些。”沈天铎决定调来两名保镖日夜保护她。
  “不用这么夸张吧?”
  “贵公司新任董事长的枪击案很可能与恐吓你的人有关,你不能不小心。”
  “住饭店不如住你家。”她喃语。
  他喜出望外。
  “那就住我那儿安全些。”
  “可是你有朋友在,我住下不会不方便?”
  “如果你不喜欢,我请雨蒙住饭店去。”他冒着被骂重色轻友的风险,只为留她一宿或更多宿。
  “不要。”段研菲阻拦道。
  “雨蒙能理解的。”
  “我不希望坏了你们的交情。”她了解男人间的友情。
  “咱们的交情不会这么不堪一击,我们可是生死之交。”
  于是,他载她回家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识相的叶雨蒙不需要人开口,自动闪人。
  “你朋友走了?”她问。
  环顾四周。“看来他觉得无趣先走了。”
  “为什么不等你回来?”她的眼底有一丝困惑。
  “他唱片公司的业务非常忙碌。”沈天铎简单带过。
  他知道段研菲一定会再就他的身家背景打破沙锅问到底,该是他说实话的时候了。
  “你那车行有没有缺人手?”他不是要她近距离观察他吗?现在她正想这么做。
  “车行的工作不适合你。”他笑了笑。
  “明天我就失业了,有工作总比没工作好。”她故意这么说,想探他的反应。
  “我舍不得你到车行工作。”接触的全是大男人,他不就天天要打翻一缸醋坛子?
  “我学习能力很强的,不怕吃苦。”段研菲努力游说。
  “不行。”他摇头。
  段研菲扮了个鬼脸。“你真古板,这年头还有你这种老土思想。”她当然知道他反对的原因。
  “别工作了,我养得起你。”他握住她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
  她轻声一笑。“你忘了我也是有家底的人。”
  “报上可是把你段家形容成家道中落的破落户了,你不难过吗?”他搂着她,下颚顶住她的头。
  “报纸总是唯恐天下不乱嘛!我才懒得理会。”
  “如果有个男人为了某个正当的理由瞒了你某些事,你会原谅他吗?”沈天铎探问。
  她把玩着他衬衫上的金钮扣。“要看是什么事,如果他瞒着我的是已婚的身分,我会杀了他。”
  “除了这个呢?你还会为了什么杀人?”
  “不知道。”她仰首,盯住他欲言又止的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没什么太严重的事。”沈天铎表情轻松的答道。
  “你结婚了?”那她会阉了他。
  “我对婚姻绝对忠贞。”
  “我不想做第三者。”若真成了第三者,不如一刀砍死她还快活些。
  “你不是第三者,我可以发毒誓的。”如果她想听。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她有不祥的预感。
  他抱起她走进主卧室。“明天告诉你。”
  第8章(1)
  微风吹来一首诗,
  看起来不是你的笔迹。
  冬阳总是直来直往,
  很像你的脾气。
  红色的枫,
  枯黄的叶,
  掉了一地。
  如果你爱我,请你——
  写信告诉我。
  打雷了,这个季节很少有雷的。
  电话铃声吵醒了段研菲,这里不是她的地盘,所以她不打算制止电话吼叫,它吼累了自然会停,总有人会先放弃。
  他在浴室冲澡,一天洗两次澡的男人,算不算有点洁癖?
  他出来了,吻了吻她的颊。
  好香,肥皂和刮胡水的清香,婚姻生活的每一天,是不是就是这样揭开的?
  “谁打来的电话?”他问,开始穿上衣服。
  她闭着眼咕哝:“不知道,肯定是找你的不会错。”
  “我要去上班了。”
  “车行这么早营业啊?”她随口问道。
  “一会儿有两个保镖会来陪你解闷。”沈天铎意犹未尽的吻她的颈窝。
  “保镖?”她霍地睁开眼。
  “保护你,全是海军陆战队退役的一时之选。”
  “你当我真的会被劫杀啊?”
  “不能不防。”他定定的看着她。
  白衬衫、金钮扣、西装裤,不会吧?“你穿这样上班?”
  他好笑地看着她,“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衬衫很快就会弄脏的,还是你另外有工作服?”
  “我的工作环境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没错,有的时候我必须换上工作服。”当他在开刀房时。
  “我跟你去上班好不好?这样你可以省下保镖的钱。”她试图说服他。
  “不到半天你就会觉得无聊,而且我不一定会有时间陪你。”
  “好吧!既然你不怕我勾引那两位保镖大哥,我倒是无所谓啦!”自从知道他是醋坛子之后,她决定没事就藉题发挥解解闷。
  结果,他不怒反笑。“他们两人背后都有个悍妻,如果你想害人,不妨试试看。”
  “悍妻?”女人能凶到什么地步?
  “一个是空手道教练,一个是柔道教练,河东狮吼起来,没人受得了。”
  段研菲半信半疑。“你故意吓唬我的对不对?”
  “你可以要他们介绍他们的悍妻给你认识。”他道。
  “会的,如果我想学女子防身术的话。”为了不想折腾骨头,她暂时不敢造次。
  沈天铎上班后,段研菲开始闲晃,一切都是这么新鲜。
  两位保镖是双胞胎兄弟,身材健硕,人都很亲切。
  “你们的太太一定都很能干吧?”她边榨果菜汁边问。
  “是很能干,不过同时也是凶婆娘。”
  另一人随即说道:“大嫂哪算凶啊,我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