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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心情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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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矫情。
  “现在……主控权在你手上了。”段研菲吞吞吐吐地说。
  他愣了下。“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交出谊阔的经营权?”她快受不了了。
  “你想要?”
  “不行吗?”求他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如果你告诉我实话,也许我会答应你。”
  她咽了咽口水,“我有一个堂哥……很想要谊阔的经营权。”
  “他威胁你?”
  “古汉堂哥已经失去理智了,如果你不答应,他会杀了孟北城。”
  沈天铎歛起笑容。“我不能姑息养奸。”
  “婶婶就他一个儿子,我不能看他铸下大错蹲苦牢,婶婶会哭瞎的。”
  “谊阔呢?它是你父亲的基业,你准备毁了它?”沈天铎反问。
  “我没有第二条路,也许古汉堂哥能把它经营得很好,不只是守成,还能开枝散叶。”
  “你相信自己的幻想?”
  “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段家人。”她反击道。
  他摇摇头。“不是看不起,而是照常理判断,他的情绪不稳,拥有残暴的性格,谊阔交给他只有死路一条。”
  “不交给他,许多人都要活在阴影里。”她焦急地道。
  “我会处理。”他愿意扛下来。
  “娇兰的小腿是被古汉堂哥的狼犬咬伤的,你没有他狠,斗不过他的。”
  “我有我的办法,相信我。”
  “你不能报警捉古汉堂哥。”段家血脉已经不多了。
  “袒护他对你没有好处,对你段家更没有好处,这种坏痞子,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他公正地道。
  闻言,段研菲火大的叫道:“算了,当我没说。”
  “你讲讲理好吗?”
  只见她悻悻然的站起身。
  “东西还没吃呢!”又要不欢而散了吗?
  “如果发生这事的是你堂哥,我不信你能这么正义凛然!”她真后悔找他商量。
  “你冷静点!”他追了出去。
  “你走开!”她气极了。
  “你这样未免太自私了!”他轻吼。
  她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北城差点没命,娇兰的脚踝几乎被咬断,可是你只是因为他是你堂哥,就以为他可以不受法律制裁?”
  “他们的伤……不碍事啊!”她嘴硬地道。
  “你公平点。”他低哑道。
  段研菲垂眼不语。
  “我知道你很矛盾,可是我不能把谊阔交给那样的人经营,我对成百成千靠谊阔给薪水过日子的员工有责任,你明白吗?”他气得想把她摇醒。
  静默了一会儿,她哭了。
  沈天铎搂她入怀,温柔地拍拍她。“没事,没事,我不是骂你,我只是心急,话说得重了些。”
  “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遇上自己的亲人就变成这样不理性的人。你骂我骂得对,谊阔不是我一个人的,这么多人靠它吃饭,这么做太妇人之仁了。”她自责极了。
  他笑开,“你能明白就好。”
  “婶婶……很可怜。”
  “她已经可怜很久了,自从她的儿子往偏路走去,我相信她没有一天心情愉快过。”
  她点头同意。
  “现在可以进去好好吃顿饭了吗?”他问。
  “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呢!”她娇笑道。
  沈天铎捏了捏她的鼻尖。“不准再使小性子了。”
  “我只能保证今天晚上不使性子。”
  “原谅我了吗?”
  段研菲不置可否,挣脱他转身往餐厅走去。
  不过,至少她愿意和他同桌吃饭了。
  “沈老板送你回来的啊?”
  白娇兰卖力的以单脚跳至段研菲身前。
  “好些了吗?”
  “很痛,得吃止痛药。”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天铎说得对,她太自私了。“放狗咬你的人是我堂哥。”
  “啊?”这……太巧了吧。
  “古汉堂哥是我叔叔的独生子,他为了要拿到谊阔的经营权,铤而走险。”
  “我又没得罪他。”真倒霉。
  “他就是这样的人,很容易迁怒别人。”她也无奈。
  “孟北城也是他射伤的罗?”
  她点点头。“我替你倒水,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碗泡面。”
  和水吞下止痛药后道:“沈老板有什么看法?”
  “他说不能姑息养奸。”
  白娇兰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他会为了讨好你全听你的。”
  “怎么可能,我还被他骂了一顿呢!”现在想来,她也很委屈。
  “你那堂哥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那么极端,甚至还放狗咬人?”
  “反正,少惹他就是。”
  “明天我要回诊,万一他又把狗放出来怎么办?”她可不想坐轮椅。
  “这样好了,我请假开车送你去。”
  “有你在……不是很方便。”
  “你和鲁医师是吗?”她差点忘了。
  “若你陪我一道去,我装可怜不可能装得自然,而且自己一个人去看病才够惨。”她可是练习装可怜练了一整天。
  “好吧!我送你到医院门口就走。”够意思了吧!
  “沈老板看见你一定会请你进医院。”
  段研菲微笑。“我会躲着他,不会坏了你的好事。”
  “不然你们找医院之外的地方约会嘛,别说我重色轻友。”尽可能不要太明显。
  “放心,我会看着办。”
  她尚未拿定主意该不该与他更进一步。
  没把握驾驭他,很可能造就一个婚姻里的怨妇,有的时候长痛不如短痛。
  第10章(1)
  有些事情刻意经营未必有效,顺其自然反而进步神速。
  沈天铎并不打算主动找段古汉沟通,以免矮化了自己的地位,他希望段古汉先出招,而他只需负责接招即可,看似被动,实则最有效果。
  为了安全起见,他要段研菲搬去与他同住,双胞胎兄弟仍担任保镖。这回段研菲没有异议,配合度很高令他暗暗心喜。
  这一天段研菲约了白娇兰喝下午茶。
  “脚能走了吧?”
  “还能跑呢!”她啜了一口咖啡。
  “何时销假上班?”
  “下星期一。这回受了脚伤让我感触良多,生病时没个人在身边嘘寒问暖真的好心酸。”她闻了闻桌上的蓝莓蛋糕,好香,起码可以吃它个三大块。
  “鲁医师这回帮了不少忙。”段研菲探问。
  自从白娇兰誓言要追求鲁子祥开始,两人谈话的话题少不了往这方面转。
  “别提了,他不喜欢女人太主动。”
  “哦……你问了?”
  白娇兰无奈笑笑,“他写了一封电子邮件给我。”
  “这么直接?”
  “反正我被三振出局了。”
  “别太难过,下一个男人会更适合你。”
  白娇兰心情愉快的吃下第四块蓝莓蛋糕,她有本钱这么猛吃,反正她再胖个十公斤也OK。
  “不会啦,我已经不难过了。”
  “嗯……这个孟北城好像真有两把刷子。”段研菲换了个话题。
  “我知道啊,最近公司新一季的财测挺不赖的,上个月业绩还冲上历年平均值之上。”
  “你也听说了?”
  “北城来看过我两次。”讲出来该不要紧吧。
  敏感的段研菲意有所指的问:“你们……”她刻意将尾音拉长。
  “我们没怎样啊。”
  “若有喜事可别瞒我,怪不得鲁医师拒绝了你,你还能满面春风。”
  “我脚伤好了自然满面春风。”白娇兰辩道。
  “孟北城是个人才,如果他有意思,你可要把握。”
  白娇兰耸耸肩,不置可否。“随便啦。”
  “你认真点,这事怎可随便……”
  白娇兰盯着段研菲身后,轻声打断她的话:“大胡子走过来了。”
  段研菲转身。“古汉堂哥?”
  “他真聪明,知道你今天没让保镖跟出门。”
  段古汉大剌剌的坐下,目露凶光。
  “又没请你坐,你真厚脸皮。”白娇兰横了他一眼。
  “闭嘴!”他吼道。
  两人吓了一跳,喝个下午茶竟然遇上了煞星。
  “你最好收歛点,研菲念在你是她堂哥的份上不愿报警,但我可是没这种顾虑,如果你再这么大呼小叫,我发誓要你今天让警察架着出这个门。”白娇兰准备拨打110。
  “你试试看!”
  “好,这可是你说的!”她按下快速拨号键。
  段古汉愤而夺下白娇兰的手机。“疯婆娘!”
  “你才是疯子。”她大骂。
  “我不是来找你疯言疯语的,你少管闲事。”他瞪着她。
  “手机还我!”她火大了。
  只见他毫不客气的将白娇兰的手机丢入水杯里。“自己拿。”
  “古汉堂哥!”段研菲不敢置信的看向段古汉。
  “你答应我的事办得怎样了?”他一脸理所当然的伪笑。
  段研菲深吸了一口气。“我决定和你周旋到底。”
  段古汉一听马上变脸,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你出尔反尔。”
  “对付你这种人诚实是一种浪费。”
  突地,白娇兰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大喊:“原来是你!”抄起桌上的另一杯水,往段古汉头上泼去。
  “你干什么?”他跳起来,几乎要翻了桌子。
  “段古汉,好样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白娇兰跳起来,双手叉腰。
  “娇兰——”段研菲按住他俩。“有话好好说。”
  两人重新坐下,四目泛着熊熊怒火,几要把对方烧死才肯罢休。
  这时服务人员过来,收拾桌面的混乱。
  “我们白家对你有恩,你竟然放狗咬我!”真是岂有此理。
  “你说什么鬼话!”他快听不下去了。
  白娇兰指了指他手腕的红色胎记,一字一句道:“十年前,你罹患肝癌住院,医生宣布只剩两个月的生命,有没有这回事?”
  “有又怎样?犯法吗?”他不客气地道。
  “我父亲是那家医院的警卫,因同情你母亲日日以泪洗面,求神拜佛等待奇迹,他一念之仁同意捐部分肝脏救你的命,巧的是父亲的体质居然与你的能相容,碍于台湾现行器官捐赠相关法令的规定,父亲还配合你家里的安排出国动手术。我父亲少了三分之二的肝脏,让你得以活到今天,可你老兄不仅没善用生命,还干下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白娇兰实在气不过,脸上挂着夜叉的表情。“把我爸的肝脏还来,我记得你,不会错的,我虽然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可我记得这块胎记,父亲带我去看过当时病危的你,这胎记太显目了,令人难忘。”
  段古汉听完这席话,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太震惊了。
  “富家子又怎样?放狗咬恩公的女儿,拿枪谋杀恩公女儿的董事长,我爸要是知道一定气得吐血!”她想海扁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气。
  一连串的指控逼得平日恶形恶状的段古汉一时语塞。
  “亏我爸白白浪费了三分之二的肝脏,真是气死人了。”
  白娇兰喘着气,恨不得大骂他三天三夜。
  “娇兰,你确定……”
  “你问他呀!他是当事人,他最清楚了,他的肝脏是不是别人捐的,你问问他!”白娇兰吼着。
  段古汉点点头。“我没想到你是白德深的女儿。”
  “你竟然净走歪路,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你想气死我啊!”白娇兰这一生没这么生气过。
  “白先生可好?”段古汉收起爪子,关心地问道。
  “他要是知道你干下这么多坏事,肯定后悔捐肝脏给你。”
  段古汉感到惭愧,“请你别告诉他。”
  “你太让我爸失望了。”
  “白小姐……”他想说些什么。
  “现下眼前这些事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白娇兰撂下话。
  “白小姐,请听我说,放狗咬你的事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他的暴戾之气已明显收歛不少。
  “哼,败类!”
  段古汉呆住了,因为是家中独子,被宠惯了,自小予取予求,天不怕,地不怕。十年前的肝病几乎夺走他的生命,而白德深救了他,他应该要报恩的……
  “古汉堂哥,或许不论我们怎么劝,你都听不进去,可娇兰的爸爸当年一片善心救了你,你不该滥用他赐予你的生命,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胡涂事啊!”
  “研菲,不要理他,他没救了。”白娇兰拉着段研菲走向柜台买单。
  “娇兰,说好今天我请客。”段研菲抢过帐单付钱。
  “赶快离开这里,我实在太生气了。”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沈天铎不禁失笑。
  “堂哥整个人都呆掉了。”段研菲躺在他怀里。
  看来,棘手的事很可能因此迎刃而解。“这样也好,段古汉不会再那么嚣张了。”
  “你这么认为?”她始终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说他呆掉了不是吗?”他问。
  “是呆掉了啊,我和娇兰离开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就是罗,可见他对这件事是有感觉的,他会反省。”
  可她怀疑,“会放狗咬邻居的人能变多少?”
  沈天铎抚着她的长发。“你对人性没信心喔!”
  “他太坏了,要不是怕婶婶难过,我早就报警收拾他。”
  “娇兰很难受吧?”他问。
  “世事难料,没有人料到会这样。”段研菲仰首看着他。“孟北城挨子弹的事你会追究吗?”
  他吻住她娇嫩的唇,深情款款地……
  许久后,他说:“看他的造化了。”
  他不准备主动提供警方线索,但是若警方查出相关事证,他不会为段古汉掩饰。
  两天过去,段母——段研菲的婶婶,登门造访。
  “研菲,拜托你。”
  “婶婶,这事我没有主控权。”她已许久未曾和婶婶见面,没想到一见面谈的是这件事。
  “你男朋友……我听古汉说,你男朋友才是谊阔幕后的大老板是吗?”
  “他买下了几乎所有亲戚的股份。”连婶婶您的也在内不是吗?
  “我太贪心了,不该为了钱卖掉谊阔的股份。”段母叹了一口气。
  “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木已成舟,她也没辙。
  “要是你叔叔还在,古汉也不至于如此。”
  又来了,千篇一律地为儿子求情,台词只需更动几个字,戏码依旧上演。
  “婶婶,堂哥这么大的人了,你得让他学会承担自己犯的错。”
  只见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我知道。”段研菲揉揉鼻子,忍耐着。
  “我死了不能没人送终啊!”
  她很想回答:婶婶,我可以替你送终……但她不能这么说。
  “是堂哥太过分了。”
  “都让我和你叔叔给宠坏了。”可现在才承认有什么用。
  “婶婶,这次一定要给堂哥一点教训,不然他下次还会再犯。”
  “不行,他身体不好,肝脏开过刀,坐不得牢的。研菲,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帮助古汉躲过这一劫的,求求你了。”
  “您要求也不是来求我,堂哥自己为什么不来求我?”
  真是孬种!
  “他不好意思……”
  “婶婶,您让堂哥面对自己犯的错,他差点杀了人您知道吗?要是在古代早就有人用私刑对付他了。”
  “那人活下来了不是吗?”
  “是活下来了,但这不表示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过啊!”这样的想法,如何能教养出明是非的子孙?
  “研菲,再帮帮古汉这一次,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婶婶,就算过了被害人那一关,却未必逃得了法律的制裁,我不能保证。”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擦了擦眼泪,她长吁一口气。
  第10章(2)
  “古汉堂哥要是愿意改过,我相信法律会给他自新的机会。”从轻量刑不是不可能。
  “如果他真变好了,我死也瞑目。”
  “若古汉堂哥能改过,完全是娇兰的功劳。”
  “白德深先生的女儿?听说她被古汉的狼狗咬伤了?要不要紧?”
  “复元了。”
  “她很生气吧?”这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她才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把堂哥给骂了一顿。”她没见过娇兰发这么大的火。
  “白德深先生是我一家人的大恩人。”是今生还不清的恩情。
  “娇兰之前从来不曾提过她父亲有此善行。”
  “这就是他们白家人伟大的地方,为善不欲人知。”
  稍晚,她俩谈了其他的事,因段母欲向白家道歉,所以由段研菲提了一篮水蜜桃上白府,替婶婶聊表歉意。
  “哇——好大的水蜜桃。”白娇兰拿起一颗闻香。
  “我婶婶送的,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改天会亲自拜访。”
  “她没否认当年的事?”
  “怎会否认?她很感谢伯父,还问起你们一家人的事。”
  “十年没联络,突然这么热络挺奇怪的,而且我也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坏的人。”
  她有点失望。
  “真的很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你对不起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她可是恩怨分明的人。
  “狗咬伤了你,也许古汉堂哥原来想放狗咬的人是我,你成了替罪羔羊。”
  “不研究了,反正我的伤也好了,现在又在你们段家的公司工作,算扯平了。”
  “今天星期天,孟北城没约你?”
  “他在公司加班咧。”他就是这么扫兴。
  “这么拼命?”沈天铎的眼光果然好。
  白娇兰洗了两颗水蜜桃,“喏,看看甜不甜?”
  “其他人呢?”段研菲环顾四周。
  “全喝喜酒去了。”
  段研菲决定推这对有情人一把,“这样好了,我教天铎放孟北城一天假,陪你去看电影。”
  “大老板会同意吗?”
  “他不敢不同意。”她还没答应他的求婚,许多时候他会为了讨好她做些让步。
  段研菲开车送白娇兰和孟北城会合,怎知沈天铎竟然也在谊阔。
  “他们去看电影,我们做什么?”
  “你回医院加班,我回家睡大头觉。”她调皮地道。
  沈天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我陪你回家睡觉。”
  她捶了他胸膛一拳,“色情狂。”
  “谁教你这么秀色可餐。”他已求了许多次婚,她不拒绝也不点头,弄得他心烦极了。“我爱你。”
  “不好玩。”她嘟嘴。
  “什么不好玩?”他微笑,宠溺地看着她。
  “你不可以这么快爱上我。”她刁难道。
  “我理想中的爱情是十年、八年相处后才日久生情,你这么快爱上我,也可能很快就不爱我了,男人都是一个样,我要你把爱收回去。”她霸道的说。
  “这太强人所难了吧!”沈天铎不禁抗议。
  “我不管。”她开始耍赖。
  他投降,“好好好……我收回我的爱,我『今天』不爱你,昨天爱你,明天爱你。”
  “我恰好跟你相反,我今天爱你,昨天不爱你,明天也不爱你,我们的爱还是没有交集。”她笑道。
  他被她弄胡涂了。“你在绕口令啊?”
  “这样生活才会有趣啊,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去准备教材,你也回医院忙吧!”
  “你像爸爸,还是像妈?”沈天铎不想太早放她走,赶紧找话问。
  “模样像妈咪,个性是他俩的综合体。”她推开他,不想太沉溺于他的宠爱。
  “这么多变?”他牵着她的手,坐电梯下楼。
  “婶婶来找过我。”段研菲突然道。
  “来求情的?”预料之中。
  “可我没答应她,怕我做不到。”她说。
  “你是对的,做不到的事答应她也没用。”
  她想了一下道:“婶婶说了一些关于翡翠玉镯的事。”
  “什么事?”他早已放弃寻回玉镯了,他要送给她了啊!她是他的新娘,玉镯属于他的新娘。
  “玉镯本是我段家一位祖奶奶所有,祖奶奶为情所困跳井死了,临死前将丈夫送给她的翡翠玉镯用邪门的方法下了咒,让邪灵附在玉镯上,谁拥有它注定不会有白头偕老的姻缘。”
  “她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弄得好好的玉镯成了不祥之物。
  “祖爷爷外头的女人替祖爷爷生了个儿子,祖爷爷问她想要什么礼物,那女人指定要那只祖爷爷送给祖奶奶的定情之物。因此,祖奶奶的诅咒让那女人所出的子孙婚姻皆不幸。”
  “唉,古代三妻四妾很平常啊!”
  “可祖奶奶宁死也不让祖爷爷纳妾。”
  刚烈的女人往往害苦了自己。
  “玉镯后来怎会到我沈家?”他问。
  “祖爷爷以为玉镯离开我段家,情咒即发挥不了作用,所以将玉镯送给了祖爷爷最好的朋友——一位尚书莫绍岚,这些事祖谱上记载得一清二楚,至于为何玉镯会在你沈家祖先手上,我也不知道。”
  “段家玉镯和沈家玉镯未必是同一只,况且年代久远,会不会弄错了?”
  “不会的,我查过祖谱,祖奶奶的玉镯上刻有祖奶奶的名字,祖奶奶单名一个『历』字。你想想,你寻觅的玉镯上是不是也有这么一个字?爸爸从拍卖会上买回的玉镯确有这个字。”
  沈天镯一惊,“是有个历字,我还以为那个字没啥特别的意思,充其量不过是个男人的名字。”
  “婶婶说了祖爷爷和祖奶奶的故事,本来我是不相信的,太神奇也太迷信了,不适合我的观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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