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马刀玉步摇-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忱鹳苦笑道:“看来,若不尽快打回,就连这家伙也要笑我们了,”说罢,又是一声重叹。
————————————————————————————————
虽有些时候看起来是败军之将,但柳暗花明的事情也是常有的,谁也不能看到明日,又何况今日的事情只是身不由己呢。
“听说过‘四面楚歌’的故事没有?”
“……”
图那只问了一句,却没人说话,静静的夜空下只有篝火在跳动,时不时滋滋啪啪地蹦出一些火星子,火上烤着几只野兔和其他一些野味,只有一只兔子和一只狍子是几个人吃的,其他的,图那打算一会子将它们送给那些受伤的士兵。
图那叹道:“现在就我们几个人了,如何不说话?自己灭自己士气,想必这仗也不用打了……”
韩忱鹳猛地喝了几口烈酒,叹道:“不是咱们自己灭自己士气,只是不知下一步如何去做。若是训练水兵,也未必比他张贵的差!只是现在咽不下这口恶气!心中烦闷,如何想得出办法来!”
图那微微一笑:“难道就这么算了?那些兄弟们就白白送死了么?”
“谁说就这么算……”
“三弟,若是你沉得住气,怕是这会子已经想出对策来了,”卜远倒是冷静的很,望着不停跳动的火焰,若有所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张贵就是抓住了蒙古人不擅水战的弱点,才特意引咱们上钩的,而为了守城,又不能不战,犹豫之间,就酿成大祸了。水军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生生攻城的话,怕会损失更多,——倒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把老百姓都豁出去了,就算打了胜仗又能怎地,到那时候,是把百姓当成‘暴民’,还是把自己当成‘暴君’呢!”
“我怕他干啥?这仗打便打,不打便不打!”韩忱鹳受了训,但知对方说得有理,气不过,只得倒下睡了。
卜远也不再说话,只是从火上撕下一大块狍子肉递给图那,自己也撕下一块吃了起来。
“在等我说呢么?好罢……”图那笑了笑,扔掉骨头,也不顾韩忱鹳的阻拦,从他怀里夺过那半坛女儿红,痛快地灌了几大口后,猛地把坛子撂倒地上,长出了一口气,好似精神又恢复了一些儿。
卜远笑道:“你和三弟的脑子若能均一均便好了。”
图那笑道:“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你没说便比说了要好。”
“莫非你是我肚里的虫子?”图那笑了笑,看着满天的星辰,幽幽地说道,“现在,草原也是初夏了罢……出来近一年了,什么也顾不上,只想着征战的事情了。出来之时只是想给爹娘争气,休再让旁的人看不起了。可没想到现在却是远离家乡。这仗得打到几时是个头?史丞相正在加紧训练水兵,倒是都能游水了,可水战,委实不行。又何况天气也越来越热,宋军更是如鱼得水,若是天寒地冻了,他们还敢这么做么!到时候,就算能下水,怕也早就冻得不能再挥动手里的长矛!那时,我们只需在岸上做些收网的事情便可。水战……怕是宋军不知,大汗在训练军队之时,常常是为了锻炼将士们的意志,特意选在天寒地冻之时的雪地里!故此,比起耐寒来,宋军可是不行了……”
“所以就等到冬天,然后一举夺下襄阳城,让他们再无反复之力?”听到要处,韩忱鹳猛地坐了起来。
卜远和图那相互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的,韩忱鹳直看得莫名其妙,过了一会儿子,有些急了,正待问个清楚,突然一只雪白的鸽子扑棱扑棱地飞了过来,正落到图那的肩上,右脚绑着纸条。
“这不是公主的‘雪鹰’么!”
见到信鸽正是标娜饲养的那只,图那喜不自胜,知是草原来信了,便忙忙地取下纸条看起来。
“这是什么画?”见纸条上是蒙文,韩忱鹳不由得更急了,一把抢了过来,“这东西有什么好看?自己明白了却不和我们说,当我们不是兄弟!”
图那笑道:“若像你这样,几辈子的兄弟也完了!”
“若不想完,便速速说来!”韩忱鹳将纸条扔了回去。
“吃罢……”图那似不急着说,先是撕了一条兔子肉喂鸽子,随后才说,“公主已将情况对大汗禀了,大汗也没有怪罪下来,——可这也不是什么借口。一个月后,五万援兵便到……可人多了又能怎地?水战?还是人海战?就像方才大哥所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并不深知宋军接下来要如何做……若是将他们引至陆地作战也不是不可,但咱们兄弟几个,谁也不是孔明再世,如何做的来?唯有等到天寒地冻了,在那冰上行走,方才可行。况且在这之前,大元的十万人马若能深入百姓当中,与他们同吃同住,也是一件好事。到那时,就算咱们也要造轻舟,也不用强硬征集了!”
“说了这许多话,原来就是要等到数九寒天?”韩忱鹳险些跳起来,“直说便好了么!欺我不懂怎地!”
卜远笑道:“本不想说这么多的。”
“我倒想知道,以后如何做!”
图那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附近有许多百姓的村子,虽距襄阳较远,但附近除了这些村子就是荒地,别无他处了。我们暂且先在这里住下,百姓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种地的种地,养牲口的养牲口,愿意在这里娶妻生子的便给他办喜事。兄弟们也都是苦日子过来的,参军之前也都是百姓,如何过不得这等日子?只待单日练兵,双日随自己喜欢做什么,年节全部按照汉人的过法。平日里过日子需穿汉人的衣服,练兵之时自然要穿回自己的兵服,——因练兵隐蔽,不相干的人也看不到这些。不喜欢这样的,尽管找我来说事,——与其分担下去,倒不如一人来得痛快!”
“每次都说这许多话,真真儿地是个当官儿的料!”韩忱鹳虽还在气方才的事,可图那的一番话却着实让他心服口服。
“好!”见卜远和韩忱鹳都未对自己的想法提出别的什么,图那便道,“即是这样,明日我便下令!”
“慢!”卜远一挥手,笑道,“酒还没吃够便想逃了不成?想你昔日里可不是如此的,怎地这会子怵起来了?想来是被吓怕了不成?”
“吃酒这等事情,你们不怕了我便是好的!干!”
于是,图那复又坐了下来,与卜远和韩忱鹳继续吃酒,这一次可不同方才了,若方才是吃闷酒,那这次便是一醉方休!
吃酒归吃酒,图那没有把承诺连同酒一起吃下去,次日真就下令将大元的五万人马,——实际上已在与宋军交战之时折损了不少,——将大元的人马分别派往附近的百姓家。襄阳城附近的村子虽多,但元军也是不少,更何况现在又是宋元交锋之际,难免会有难度,但不论如何,但凡有人破了“秋毫无犯”的严令,即刻就会得到处置,日子久了,也就没有人再犯了,就算有些士兵心中不满图那的做法,但碍于他是驸马,又有一身的武功,也只得作罢。
渐渐地,村中的百姓也觉出了这支队伍与张贵水军的不同,慢慢地开始接受他们,虽谈不上亲如一家,却也相安无事,自家种的菜什么的也都愿意卖与他们了。而元军也谨慎地遵守着严令:单日练兵,双日谋生活,——几万人,几个村子自是满足不了,有的士兵便干脆到山中居住,单日下山练兵,双日回到山中以打猎和砍柴为生,日子倒也自在。
但对于图那等人来说,日子虽然要等到数九寒天,但训练水军的事情可是没忘,又逢天气越来越热,正是好时候。于是,他便把这件事情交予史天泽、卜远和韩忱鹳去办,自己则一心训练陆地军。
友,亲,以“交心”为最高,百姓们接纳了他们,“得民心者的天下”,便是如此了。
再次可怜巴巴地求收藏,求花花~~
第六章 攀富贵小民逍遥
张贵的水军自从进入襄阳城后,唯恐城中再出现像卜远、韩忱鹳等的“叛军”,——这样的事情他早已听徐子成的旧部下说了,行事便更加小心,甚至在百姓当中抓起“叛军”来。整日带领士兵在城中巡视,遇到不顺眼的就将其抓起来,便是对他们表示不满了,更是要寻个借口毒打一顿再好生关起。短短几天时间,已经抓了百十来人,牢房关不下了,就关到军营当中。如此行事,百姓更加怨声载道,恨不能真的当了叛贼才好!
可事实又能怎地?百姓依旧只是百姓,若因战乱而不谋生活,最后只有饿死这一条路!小买卖是断断做不得了,——若是卖东西,难免会有士兵来白吃白拿,还是做些没有本钱的生意好。于是,男人们大多做起了脚夫,女人们则靠给大户人家缝补衣服度日。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百姓越来越多,所以张贵等人也更是将目光聚集了过来。
天理何存?'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
成为脚夫的男人们在等待雇主的时候喜欢聚在一起聊天,不论老少,谈天说地或许还能暂且忘掉烦恼。
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来得较早的,叫郭成梁,年纪不大,直生得朱唇玉面,甚是俊美,又加上他十分会哄人开心,因此就有不少夫人、小姐们在买了东西后特意找他来驮,就算绕远也要走上一遭,就是为了能和他多待上一会子,而郭成梁自己也乐此不疲,反正家中早已无人,若能因此攀上个高枝,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这一日,他正与几个夫人小姐们谈驮东西的脚力钱,张贵恰好领着一队士兵向这边走来,本来今天还没有找到借口抓走一个人,心中恼怒,又见郭成梁身边竟围着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心里更加不悦,大步走了过去。
“不去谋生活,却来这里聊天,定是敌军!”张贵上去一把扯住郭成梁的胳膊,喝道,“还不随我去!”
郭成梁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笑道:“这位军爷,您弄错了吧。”
张贵冷笑道:“看你一副小白脸的样子……”
“是呀,我是‘小白脸’,军爷您自己也看到了!我又怎么会是那五大三粗的蒙古人呢?”郭成梁连忙和对方解释。
“油嘴滑舌!定是敌军!”
张贵边吼边命士兵将郭成梁绑起来,此时方才围在旁边的那些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郭成梁不禁大叹世态炎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名言当真是亘古不变的。
“你们做什么!”
猛地一声娇斥传来,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气夯夯地站在路中央,众人只看到了她在发怒,却不见她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小姑娘,你来做什么呀?男人们的事情,你却要来掺和,是不是想和我们认识认识?”
张贵见这个少女长的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十分清秀,皮肤水嫩,似吹弹得破,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知为何,在怒气当中还流露出来一丝忧伤,给人一种爱怜的感觉。
对于张贵来说,什么青楼楚馆他也是去过的,只晓得“美人落泪好比梨花带雨”的道理,却不见过这相貌平平的女子生起气来也是别有一番风情的。
“一群混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如此欺负人?当真是没有王法了!混蛋!”
少女语出惊人,足见脾气火爆得很。张贵等人正愣神的工夫,少女已经挥着一只钉耙冲了上来。
“混蛋!打死你们……太混蛋了!”
少女一边骂着一边乱打,张贵等人只得暂时放开郭成梁,想先把她制住。
“王八蛋!你们敢动我?”少女高举钉耙,大吼着,“杀了你们,我可不会偿命!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管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贵冷笑道:“是么,那就试试……”说着,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毕竟是女子,见对方猛地变得厉害起来,少女也有些怕了,却不表现出来,更没有向后退,只是将钉耙紧紧地握了一下,准备豁出去了,猛地向前冲去。
“郡主!”
钉耙还没落下,十来个身高马大的护院装扮的人就奔了过来,其中一个趁机将少女的钉耙夺下,随后便和其他人一起将少女围了起来。
少女气呼呼地看着众人:“你们来干什么?又是我爹的主意?”
护院连忙笑道:“王爷也是为了郡主好!现在世道不太平,王爷是怕郡主……”
“我能杀得了别人,别人却杀不了我!”少女急得直跺脚,“他们混蛋呀他们!”
“郡主息怒,小的这便去!”护院说罢上前了几步,上下左右地将张贵打量了一番,又以轻蔑的目光看了看郭成梁,继而又转向张贵,冷笑道,“你们可知道她是何人?”
“……”
其实,方才护院们在叫少女住手的时候,张贵和士兵们就都愣了:郡主,不就是王爷的女儿么?
见张贵等人不说话,护院便转向郭成梁:“知道救你的人是谁么?”
郭成梁看着那名少女,怎地也不相信眼前这个脾气火爆、语出惊人的女子竟然是王爷的女儿,但方才毕竟有人这样叫了她,于是便小心翼翼地说道:“郡主?”
“知道还这么看,不想要命了么!”护院说着一巴掌扇过去,将郭成梁的头拨到一边,向张贵吼道,“她是景王爷的宝贝女儿,堂堂的郡主!”说罢,对少女说道,“郡主,如何处置这些人?”
少女看了看张贵等人,又看了看郭成梁,叹道:“现在这么乱,那几个人虽然混蛋,却也打跑了蒙古人,还算是有功的……就罚他们三日之内每日只准吃一餐,还有,把抓去的无辜百姓全都放了。敌人还没完全打跑,我们自己却闹将起来了,像什么样子!”
“听见没有?郡主这是好心宽恕你们呢!还不快滚!”护院不耐烦地冲张贵等人摆了摆手。
“多谢郡主!多谢郡主!多谢郡主!”张贵和士兵们吓得不行,也不敢再看,一路谢着去了。
“草民谢郡主救命之恩!”好容易捡了一条命来,郭成梁自是欣喜不已,又见救了自己的人竟是高贵的郡主,想来自己是要时来运转了,便忙忙地见机行事,到少女面前下跪行礼,“今日若是没有郡主,草民便也成了那牢中之鬼!郡主就是草民的再生父母!草民……”
“‘再生父母’?我有那么老么?”少女装作十分的不满,可心里却觉得眼前这个人好笑的很。
郭成梁笑道:“草民不是觉得郡主老了,而是觉得郡主有一颗仁爱之心,可感天地,郡主能够奋不顾身的搭救草民,足见郡主不仅善良,而且有勇有谋,如此的奇女子,古往今来怕是也只有郡主一人了!”
少女皱了皱眉:“你这么大声地不好罢……玩笑还可以……”
“郡主教训得是,草民一定牢记在心!”郭成梁又是一记叩首,随即说道,“郡主……草民自幼失去双亲,独自漂泊了许多年,尝尽人间酸楚!今日得郡主相救,草民应涌泉相报郡主的滴水之恩。郡主若不嫌弃,草民愿从今日起追随郡主左右,为郡主效犬马之劳!”说罢,又是叩首不止。
护院连忙对少女说道:“郡主不要相信这小子的话,他就是仗着能言善辩欺骗郡主!如今……”
“我救了他,他还能害我不成?若真是这样,老天爷早就替我惩罚他了!”似是被郭成梁的话感动了,少女便不搭理护院,亲自将郭成梁搀了起来,笑道,“我的郡主府倒不缺什么做重活儿的人了……这样罢,你这么会哄人开心,就做我的书童罢。现在世道这么乱,爹轻易的也不让我出来,老是让我学什么琴棋书画,烦也烦死了!你要是能天天陪我说说笑话,我也就不闷了。”
“多谢郡主!”郭成梁喜得上了天:终于可以不再做又苦又累的脚夫了。
“郡主,要是王爷知道了怎么办?”护院十分担心。
少女不耐烦地一摆手:“我买个书童还要和说么?爹也真是的……你们就说这个人是我买来伴读的。哎,可替我瞒住了啊,若是走露了半点,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
——————————————————————————————————————————
救下郭成梁的少女名唤赵心玉,是掌管着好几个州县的赫赫有名的景王爷的宝贝女儿,而景王爷又深得朝廷信赖,故此势力也就很大,但他似乎不像其他贪官那样只顾吃喝,但苦于手中没有兵权,所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支离破碎的襄阳城发呆。
赵心玉今年只有十五岁,别看她年纪尚小,却聪明伶俐得很,脾气火爆,不爱琴棋书画,单绣得一手好苏绣,也写得文章,但最爱的还是听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故事,整日闷在家里也烦,所以总免不了要偷偷的溜出去。因是郡主,也自来是娇生惯养惯了的,不过虽有的时候一意孤行,心肠还是很不错的,也见不得旁的人受苦,故此才出手救了郭成梁的。
“郡主做主留下小的,万一王爷知晓此事……”郭成梁没有再往下说,而是看着身上光鲜的绸缎衣服发呆。
赵心玉笑道:“他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我买个下人还要他来给我指派么?你呀……”说着递了一杯凉茶过去,“就老老实实的当我的书童,我要是想出去玩呢,你就替我瞒着爹。唉,府里的家丁们都笨手笨脚的,更不要提说话了。你这么聪明,一定没事!”
“多谢郡主信赖!”郭成梁感动不已,“小的自幼失去双亲,如今唯有郡主对小的最好!”
“别总‘小的’、‘小的’的称呼自己,”赵心玉打断他的话说道,“我没那么多规矩,就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你说‘我’就行了,若不然,我还是不开心!”
“谨记郡主的话!”
赵心玉看了看四周,觉得有些光秃秃的,便说道:“这间小厢房也没有什么东西,想来你也是个爱看书的人,琴棋书画也不知如何……你呢,明天和我上街,我替你置办些还看得过去的东西摆在房里,不能太寒酸了。”
郭成梁何尝不想这样?于是,也不知是真是假,挤出几滴泪来:“郡主对小的……对我真是太好了!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就是郡主你!旁的不说,郡主今后有用到我的地方,我郭成梁定为郡主效犬马之劳!”
虽知他这话说的有些过,但也听得赵心玉十分欣喜,面上却也不表露出来,只是微微的笑笑,说:“你若真想感谢我,便早些睡,明日我就带你上街去置办东西!”
“是!”待赵心玉走后,郭成梁便欢欢喜喜地睡下了。
次日,赵心玉果然带着他到街上去转,由于没有在家中吃早饭,那一笼的小笼包子全被他一个人吃了下去,直把赵心玉看得笑个不停,如此一来,郭成梁也不好再继续吃了,于是夹起一个包子放到对方的碗中。
“郡主,我……”
“吃完了就去买东西罢,”赵心玉笑得十分开心,“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人在我面前这么放得开呢。其实有些时候位高权重也未必就是好事:襄阳城若失陷,我爹首先就会受到朝廷治罪!所以,我……”说着说着,神情渐渐暗淡了下来,“可是……蒙古人十万人马,又有哪个是孤身一人的?上有老人,下有儿女,都是人,为何一定要拼出个你死我活?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不好么?只要天下能平静了,我就……”
“郡主!”不等赵心玉说完,郭成梁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十分激动,“郡主请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定会为郡主效犬马之劳!不论天下乱成什么样子,我对郡主的忠心永远与日月同在!”
赵心玉笑道:“怪不得说你油嘴滑舌呢,这么会说话……”
郭成梁信誓旦旦地:“不是什么说不说的,是真的……”
“这不是小梁子么!”两个人正说着话,突地旁边传来一声尖叫,“你怎地如此悠闲?不驮东西了么?我才买了几匹布,帮我驮回去。”
郭成梁因对自己与女人之间的交往惯是有信心的,又恰巧遇了赵心玉这只天真得如小鹿一般的少女,便想着自己由此便可平步青云了。今日早上也是个绝佳的机会,不成想他也只是尽想了好事,竟是硬生生地将自己从前的营生给抛到了脑后!
此时打断他与赵心玉话儿的,便是自己之前当脚夫之时效力过的女人。
“这……王夫人……”郭成梁显然很是尴尬,连忙站起来作揖,“成梁现在已经不做脚夫了,王夫人恕罪。”
这个被称作王夫人的女人闻听此言,立刻狠狠地瞪着赵心玉,醋劲十足:“怎么,找到新主子了么?倒是年轻了些儿,不过么……”说着,风情万种地扶了扶发髻,“也就是年轻些儿罢了,相貌却不是配得你的。哎,衣服倒是好料子,可是没穿对……小梁子……”说着,竟往郭成梁身上靠去,“你帮我驮东西罢,银子么,自然可以多给你些儿的……”
“王夫人,我……”
“你忙完了再去找我罢!”赵心玉自然看不下这些,拍案而起。
郭成梁慌了神:郡主这座靠山不比一个小小的员外夫人结实?想着,就要去拉她,不料赵心玉猛地一甩,将他推了个趔趄。
赵心玉看了看那个女人,又看看郭成梁,冷笑道:“你们先忙罢,我自己一个便好,”说罢头也不回地向另一条街走去。
本想着找到一个能给自己讲笑话的人,熟料话还没说上几句,却见到这样的事情,当真是拿了钱去给贼子!赵心玉越想越气,也不看前面的路,一直气夯夯地走着,不觉来到了一条行人甚少的胡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