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有人突然生病吗?

童彦婉默默的想着,脚步略有些迟缓。

心口一阵阵的抽搐,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揉捏她的心脏。

回到家,黑灯瞎火,摸摸索索的进房间,季昀奕并不在,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手已经冻僵了,又红又肿,连脱衣服这样简单的动作做起来也很艰难。

她慢慢的脱去大衣,然后孤单的缩进被子里。

没有季昀奕高达壮硕的身躯暖床,童彦婉突然有冰天雪地盖在她身上的错觉。

好冷!

南方的冬天,不需要开空调也不需要用电热毯。

可这一年,出奇的冷,抱着季昀奕睡,暖暖的并不觉得冷,可现在,童彦婉真的冷,刺骨的寒意,紧紧的裹着她。

一双脚,冷得没有知觉。

她缩成一团,抱着被子,嘤嘤的哭泣。

这是季昀奕给她的惩罚吗?

让她深刻的了解,他的重要性。

她已经了解,真的已经了解,季昀奕,快回来吧!

在心中,默默的呐喊着,可谁也听不到她的声音,连她自己,也浑浑噩噩,不知道大脑究竟装的是什么。

绵软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没有带给她温暖,只把她身体里的寒意完完全全的保留了下来。

她越缩越紧,就像一只小小的虾,孤孤单单。

泪水迷蒙了她的眼睛,浸湿了耳畔的秀发。

恍然间,她好似看到了季昀奕,伸出手,却没有抓住他,掌心之中,只有……空气。

“昀奕……”她低低的唤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寒意突然间被体内蹦出的热火驱赶,身体的温度,不断的上升,不断的上升。

浑浑噩噩的童彦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得让她想起刚出笼的馒头。

发高烧了吗?

她怯怯的想。

掀开身上的被子,凉幽幽空气铺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很舒服。

“哇哇……”熟睡中的小念念突然哭了起来。

童彦婉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丝的清醒。

她缓慢的下床,把小念念抱在怀中,轻轻的拍了拍,小念念又睡着了。

把小念念放回婴儿床,童彦婉只觉得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沉,坐在床边,就倒了下去。

生病了!

如果季昀奕在身边该多好,他会抱着她,让她不会害怕病魔。

季昀奕……你在哪里?

浑浑噩噩一整夜,住她的,是梦魇。

可怕的梦魇,深深的,是不见底的深渊。

坠入其中,便是万劫不复。

翌日,太阳早早的升起。

童彦婉从梦魇中醒来。

睁开眼,想坐起来,却发现,只那么的难。

身体就像散了架一般。

动了动,还好手脚已经恢复了知觉。

这一夜,睡眠质量实在太差,就因为季昀奕没有在身边。

高烧还没有完全褪去,身体的温度,依然很烫。

转头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半张床,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滚。

季昀奕没有回来……

伸出手,摸了摸身旁的被子,冰冰凉凉,没有温度。

唉……幽幽的叹了口气,也许该找个机会,好好的和季昀奕谈一谈,有些事,要在最容易解决的时候解决,不能等,若是等到症结深重,就不那么容易解决了。

艰难的起身,即便是季昀奕没有回来,童彦婉还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做早饭给小宇吃,然后送他上学。

她拿起手机,给季昀奕打了个电话,关机,依然是关机。

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童彦婉刚刚吞下退烧药,她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看到陌生的号码,她的心就已经揪紧了。

挂断电话,她呆呆的坐在那里,还在想,是做梦,还是现实?

如果是做梦……为何如此的真实。

如果是现实……为何如此的残忍。

片刻的呆滞之后,她发了疯般的冲出去,到医院,去见她最爱的人。

原来,他不是忽悠她,而是,他真的出了意外。

她多么希望,他是在忽悠她,也不愿意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季昀奕,季昀奕……”她的季昀奕,在哪里?

生离死别的悲痛,在这一刻,像刀一般,狠狠的凌迟她的心。

找到医生告诉她的病房,空无一人。

床上的被褥是凌乱的,这一点告诉她,上面不久之前还躺过人。

环顾四周,她没有看到季昀奕的东西,也没有看到一丁点儿的血迹。

这个病房,真的是季昀奕住着的吗?

可是,她人呢?

她不想自己吓自己,可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冲出病房,她要去找季昀奕。

猛地抓住从门口经过的护士,焦急的问:“护士,住在这个病房里的病人呢?”

护士站在门口,往空荡荡的病房瞅了一眼,然后对童彦婉说:“在手术室呢,去5号手术室等吧!”

“哦,谢谢!”童彦婉心急火燎的找到5号手术室,默默的等在手术室外面。

她不敢哭,只是暗自垂泪。

在医院里,不能随随便便的哭,那是非常不吉利的!

等着她的,一定是好消息,不会有坏消息,绝对不会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清晨一直等到中午,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医生,他怎么样,怎么样?”哽在喉咙里好久的话终于问了出来,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

“很抱歉,我尽力了!”医生摇了摇头,声音格外的沉痛,说完便走了,留童彦婉在原地,独自伤悲。

隐忍的哭声像爆竹一般在她的喉咙中炸开。

“季昀奕,哇……”她捂着脸,跌坐在地,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都怪她,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不管童彦婉如何的自责,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有些事,发生了,就不可能再回头。

她哭得全身脱力,等着季昀奕被护士推出来。

脑海中,满是那些甜蜜的往事,一件一件,像放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重现。

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从最初到最后……季昀奕的音容笑貌,亦然在她的心底深处,不可磨灭。

昨天晚上,她不该烦他,他想睡觉,就让他睡……悔恨绝望悲痛欲绝的泪水,在指间流淌。

季昀奕……

她真蠢啊!

自以为了解季昀奕,可到头来,她还是不够了解他。

迟迟等不到他,就该知道,他出了事,可她竟然想不到……也许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愿去想。

她爱他爱得那么的深,怎么会愿意相信他出了事。

不愿意相信也不行,他到底还是出了事。

车祸……车祸……如果,她不给他买车,就不会发生车祸……说来道去,还是她的错。

她杀死了他,不管是间接还是直接,她的手,已经沾满了他的血。

季昀奕,对不起,对不起……再多的对不起,也只是空谈,她将永远的失去他。

不断的自责,悔恨,也换不回时间倒流。

她以为,她和他有一辈子的时间,相濡以沫,相亲相爱。

为何这一辈子如此的短暂。

短暂到她还没来得及再给他生一个孩子。

季昀奕说,一个孩子,太孤单,等他们都走了,留孩子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他不忍心,所以,他还想再要一个孩子,两个孩子作伴,就不会孤单了。

这么多年,季昀奕便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酸不已,抱紧了他,温暖他。

他走了,一个人走了,抛下她和小宇,难道他就不怕她孤单吗?

没有他在身旁,她夜不能寐,没有他在身旁,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般。

季昀奕,季昀奕……她的季昀奕,为何要如此悄无声息的离开,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话。

童彦婉虽然在发烧,脑子有些糊涂,可她还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季昀奕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待在那里别乱走,我马上过去。”

可季昀奕口中的“马上”却成了这世间最久远的等待。

低沉磁性的嗓音犹然在耳,可是,他已经不会再对她说一个字,一句话。

童彦婉失魂落魄的守在手术室外面,她不知道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还在对季昀奕做着什么,泪水流了太多太多,一双眼睛就像枯井一般的干涸。

低回的冷风吹干了童彦婉脸上的泪痕,她就像雕像一般,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空洞的望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里面躺着的,是她最爱的人。

童彦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不想接电话,更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因为她一张口,只有哭声,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手机不停的响,打电话的人很执着,一遍又一遍,中途停了一会儿,她以为不会再打来,没想到,片刻之后,电话又响了。

她终于不能任由电话响下去,也许打电话的人有什么急事。

慢悠悠的从提包里摸出手机,陌生的号码,按下接听键,放到了耳边。

“彦婉,你在哪里?”季昀奕的声音好像间隔了时空的距离,在她的耳边,轻飘飘的响起。

心脏一阵紧锁,童彦婉呆呆的回答:“我在等你出来……”

“你在医院门口?”季昀奕纳闷的问。

“不是,手术室门口!”她产生了幻觉吗?

又或者,不是幻觉,是真的!

“季昀奕……”她惊叫一声,站了起来,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童彦婉欣喜若狂,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她很害怕这只是梦。

梦一醒,等待她的,依然是残酷的现实。

“手术室?”季昀奕大惑不解:“什么手术室?”

“你不在手术……”话未说完,童彦婉混沌的大脑突然清楚了,急急的问:“你现在在哪里?”

“XX医院,3楼病房的护士站。”

3楼……3楼……脚步飞快的移动,童彦婉恨不得自己可以飞。

“你在那里等我!”她抓着电话,舍不得挂断,她真的很害怕,这是发高烧的幻觉。

一步步,是那么的真实,童彦婉终于相信,那不是梦。

电梯门打开,童彦婉就看到了季昀奕的身影,即便是穿着病号服,也依然挺拔。

“季昀奕……”短暂的呆滞之后她飞扑过去,抱紧了他,身体是温暖的,呼吸是顺畅的,连手也是轻柔的。

“你去哪里了?”季昀奕颇有些幽怨的说:“我等了你一个上午。”

“我……”她真是发烧烧糊涂了吗?

为什么会跑去手术室外面等?

她仰起脸,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喜悦担忧恐慌,汇聚到了一起,半响,才怯生生的问:“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季昀奕的额角似有伤,头上缠着绷带,血渗出来了一些,绷带的表面也能看到刺目的猩红。

“我还以为你……”童彦婉努力的回想,大脑却像浆糊一般的混乱:“给我打电话的医生说你在3楼17号病房,我就去17号病房找你,可是病房没有人,护士说你被推去了5号手术室,我就去手术室外面等你……”

“嗯?”季昀奕更为疑惑:“我一直在病房里等你,哪里也没有去。”

“难道是我走错了?”童彦婉甩甩头,不管是走错也好,认错也罢,季昀奕现在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这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昨晚你是不是等我等了很久?”季昀奕搂着童彦婉的肩,一瘸一拐的缓慢移动。

童彦婉点了点头,她焦灼的情绪半天没恢复过来,还沉浸在患得患失的忐忑中,忍不住又一次问自己,这不是做梦吧?

季昀奕的伤不算重,主要伤在头和腿上,额头缝了八针,腿缝了二十一针,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天寒地冻,等了近一个小时,救护车才到,昨晚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还发了高烧,早上转醒之后就给了医生童彦婉的电话,刚把电话说完,又晕了过去,输了血,才缓过来。

睁开眼睛看不到童彦婉,他就急了,让护士给童彦婉打电话,可护士说童彦婉不接电话,他就更急了,挣扎着下床,要给她打电话。

“你吓死我了!”童彦婉泪眼婆娑,抱着季昀奕,不断的自责:“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啰嗦了,也不烦你,对不起,对不起……”

季昀奕也很自责:“昨晚的事我也不对,不该一个人出去,这车祸,也是老天爷给我的教训,以后老婆的话,要乖乖的听,绝对不能不听老婆的话!”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童彦婉又哭又笑,揪紧的心暗暗的松了,还好季昀奕没出事,不然……她该如何是好,现在想来,依然心有余悸。

两人互相道歉之后季昀奕才发现童彦婉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他探手一摸,吓了一跳:“好烫啊,发高烧了?”

“没事,有点儿着凉,已经吃了药!”童彦婉轻描淡写的说着,昏昏沉沉的大脑像有千斤重一般,想抬也抬不起来。

童彦婉的头慢慢的靠在季昀奕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我好困,让我睡一会儿。”

“好,你睡吧!”

童彦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下了山,病房里的灯,还如白昼一般的明亮。

“唔……”一动,才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季昀奕已经不知所终。

“季昀奕……”她低唤了一声,难道是做梦?

心里乱糟糟的,睡了一觉,头脑似乎清醒了许多。

手背上还插着针头,瓶子里的药物一点一滴的进入她的身体。

“季昀奕……季昀奕……”泪水汹涌而出,她大声的喊,似要把梦喊醒,不要再继续做梦。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她都只要现实,不要梦。

洗手间里的季昀奕听到童彦婉的喊声,也顾不得脚上的伤,心急火燎的奔出来,同时大声的回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听到季昀奕的声音,童彦婉只觉得全身一软,精气神被抽走了一般,抱着他呜咽起来:“季昀奕……”

“别哭别哭,我在这里。”季昀奕轻拍童彦婉的背,温柔的说:“做恶梦了?”

“嗯!”

好可怕的噩梦!

她梦到他永远离开了她,甚至不让她看最后一眼,这样的梦,以后不要在做了,就算梦醒来,那锥心的痛,依然在胸中回荡。

童彦婉的身体在季昀奕的怀中瑟瑟的发抖,他宽慰道:“别怕,只是梦而已!”

是啊,只是梦而已!

紧紧抱着的他,才是真实,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浑浑噩噩的时候,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但现在,她分得清了,这不是梦境,是现实。

童彦婉并不知道,睡梦中的她流了多少眼泪,唤了多少声“季昀奕,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不要走……”

即便是季昀奕握着她的手,她也不能安心,依然不停的嘶喊。

输了液,高烧才慢慢的退了,童彦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不正常的红晕,却白得像纸一般,没有血色,更没有蓬勃的生气。

在雪地中站了一个小时,别说童彦婉身体不好,就是她身体再好上十分,也是扛不住的。

还好只是发高烧,没有引发肺炎。

季昀奕扶着童彦婉躺下,明明住院的人是他,可她却比他更需要照顾。

“昨晚等了我多久?”他握紧她的手,幽幽的问。

“一个小时。”童彦婉想了想说:“我看到救护车开过去,车里边儿,是你吧?”

“也许是我!”

“我真傻,为什么就没想到呢,你不会不接我的电话……”不接电话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出事了。

车祸之后,季昀奕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在响,可他被困在车里,根本动弹不得,他顺着铃声响起的方向摸了好久,也没有摸到手机,然后,手机不响了,他便更不会知道,它在哪里。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季昀奕能体会到童彦婉站在大雪中等待他的心情,他突然很恨自己,怎么忍心让他深爱的女人伤心呢,离家出走,不该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做的事,幼稚又可笑。

虽然当时他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睡一觉,但他依然不愿意原谅自己的过错。

不断的道歉,再道歉,也难以消弭他的过错。

抱紧童彦婉,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不再烫手,烧终于退了。

童彦婉和季昀奕商议之后决定不把他车祸的事告诉李馨兰,免得李馨兰担心,伤势不重,住两天院就行了。

让保姆晚上留下来照顾小念念,童彦婉住在医院陪季昀奕。

童彦婉一边帮季昀奕梳头,一边幽怨的说:“今年过年我一定要去庙里烧烧香,让霉运远离我们!”

“庙里烧香就不用了,去给你爸爸和我妈妈烧香。”季昀奕笑着说:“庙里的菩萨拜的人太多,保佑不过来,还是拜你爸爸和我妈妈比较靠谱!”

“噗嗤!”童彦婉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说得是!”

童彦婉在季昀奕黝黑浓密的头发中发现了几根银丝,她小心翼翼的挑出来,柔柔的问:“有白头发了,要不要我帮你剪掉?”

“我有白头发了吗?”季昀奕伸出手,摸到童彦婉的手边的发丝:“多不多?”

“有几根。”

“唉,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季昀奕叹了口气:“算了,别剪,让它们长着!”

就算剪掉,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过段时间,还会长出来,隐藏在黑发中,宣告他的衰老。

童彦婉知道,这些白头发是累出来的,并不是岁月留在季昀奕身上的痕迹。

忍不住的心酸,她为自己感到羞耻,不但不体谅季昀奕的辛苦,反而还给他添乱,这一折腾,不知道又会耽误季昀奕多少事。

在医院住着,还不忘工作,公司刚刚起步,事情不少,助理把文件拿到医院来,季昀奕看得废寝忘食。

季昀奕生意上的朋友听说他住院了,时不时有人来看他,申曦也带着影楼的员工下班之后过来看望。

报纸上刊登了车祸的照片,还好水泥罐车侧翻的时候只压到车尾,不然,他们只能来看季昀奕的遗容了,哪里还听得到他爽朗的笑声。

住了几天院,伤势没有大碍之后季昀奕就出院了,童彦婉劝他在家里休息几天,可他不同意,坚持要回去上班,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他可不能坐以待毙,错过大好的时光。

影楼已经走上正规,就算童彦婉不去也没关系,她便陪在了季昀奕的身边,去他的公司,打打杂,说是打杂,其实就是照看季昀奕,怕他累着了,更怕他伤口裂开。

有应酬,童彦婉也跟着,防止季昀奕喝酒。

医生说了,喝酒不利于伤口的愈合,坚决不能喝,童彦婉就怕季昀奕面子上过不去,硬撑着喝酒。

季昀奕的生意伙伴也都知道他才出了车祸,没人劝他喝酒,只是有人喝高了之后,执意要敬童彦婉几杯。

不喝就是不给面子,童彦婉的酒量很差,但她还是喝了,几杯呛喉的白酒喝下去,一张俏丽的脸蛋儿就像秋收的苹果一般的红润。

喝醉酒的感觉轻飘飘的,童彦婉很喜欢这种感觉,像要飞起来一般,只是眼睛,有些朦脓,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

圣诞节快到了,连续的大雪给这个南方城市增添了几分浪漫的节日气氛,从酒店出来,童彦婉挽着季昀奕的手臂,就有人上前来兜售玫瑰花。

童彦婉只要一朵,她说:“一朵玫瑰代表的是一心一意,这辈子,你都要对我一心一意。”

喝醉了酒,连肉麻的话也好意思当着人面说了。

季昀奕微笑着颌首,买了一朵火红的玫瑰花送她。

午后就停止的雪在这时纷纷扬扬的落下,漫天的雪花,比春日的梨花还要美丽,轻柔飘渺,不是这人间的俗物。

也许是喝了酒,胆子大了,童彦婉揉了揉冻红的鼻子,在大街上就抱着季昀奕的脖子,猛亲了几口:“谢谢!”

“不客气!”脸上湿漉漉的,留下了童彦婉唇畔的芬芳。

握紧了她的手,两人慢吞吞的走在雪地上。

吃饭的酒店离家不远,两人一路走回去,车祸之后,童彦婉连车也不敢靠近,她依然心有余悸。

季昀奕的伤口恢复得不错,走几步路,完全没问题。

回到家,童彦婉就晕乎乎的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好困!”

“那就睡吧,明天早上再起来洗澡。”季昀奕也躺在了她的身旁,陪着她。

童彦婉和季昀奕都有每天洗澡的习惯,没有特殊情况,就算是寒冬腊月,也要每天洗,只有洗了澡,睡觉才睡得舒服。

“嗯!”童彦婉翻了个身,抱着季昀奕,两个人的身上,还穿着笨重的大衣。

季昀奕有伤在身,这段时间不能洗澡,童彦婉便每天晚上帮他擦澡。

躺了一会儿,童彦婉坐了起来,不洗澡她还真是睡不着,想必季昀奕也是一样。

洗完澡和季昀奕窝进被子里,抱着他暖暖的身子,那才是享受。

不管外面多么的冷,冰天雪地,也不管她的事,被窝里,是最温暖的。

有季昀奕的被窝,才是真正的被窝,温暖舒适,不由得想起那凄凉的一夜,心口又酸又痛,往季昀奕的怀中,更紧的缩了进去,八爪鱼一般抱着他。

“彦婉,我打算过几天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么长时间怀不上孩子,季昀奕也很急,他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死精症并不是那么容易治愈的,这么长时间没再治疗,说不定病情又加重了。

这正是童彦婉所想的,但她一直没敢说,怕伤了季昀奕的自尊。

“我也去检查一下!”说不定是她的问题,经历了流产和肌瘤手术,子宫一定受损严重,她很害怕,等到一个她永远不能再生育的结论,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查了不少这方面的资料,像她这种情况,不孕的可能性很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