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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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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的爱情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季昀奕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顾不得擦干额上的汗,一边说话,一边喘着粗气。
“情况还算稳定,跟我来吧!”
在医生的带领下季昀奕换了无菌服,消毒之后走进加护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季坤鹏,连忙上去,握紧父亲的手。
“爸,我来了!”
季坤鹏生命体征较弱,双眼半睁,呼吸时断时续,显得格外困难。
“昀奕……”季坤鹏缓缓转头,看着季昀奕,模糊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爸,你暂时不要说话,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你。”季昀奕坐在床边,紧握着父亲的手,他眼中的流露出的,是浓浓的关切。
虽然季昀奕嘴上总是说不在乎无所谓,可看着父亲被推入手术室,他的心还是揪紧了,比任何时候更加的忐忑不安。
手术室里躺着的,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做不到泰然处之。
季坤鹏虚弱无力的点了点头,反握住季昀奕的手,略显昏黄黯淡的眼睛有隐隐的泪光在闪烁。
“爸,闭上眼睛睡一觉,明天伤口就不痛了。”季昀奕把父亲的手放进被子,然后掖了掖被角:“有事就让医生喊我。”
季昀奕三步一回头,走出加护病房,心情格外的沉重。
手术虽然成功了,可父亲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时时刻刻季昀奕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整层楼都没有别的病人入住,走廊上站满了警卫。
季昀奕从卫兵的面前经过,不断的有人向他行礼。
走廊的尽头,有一排沙发,季昀奕疲惫的走过去,坐在上面,接过警卫递过来的茶,淡淡喝一口,警卫走之后眼前出现了一双脚,女人的脚,穿着香奈儿经典款黑白鞋,只看脚,不看人,也想象得出那是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
“你刚过来?”顾馥梅紧挨着季昀奕坐下,从提包里取出烟盒,抽一支,优雅的点燃,袅袅的烟圈从她的口中缓缓吐出:“我还以为你赶不过来。”
季昀奕微蹙了眉,霍的站起来,以极快的速度从顾馥梅的手中夺过燃着的香烟,摁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季昀奕颇有些不悦,一张脸板得又僵又硬。
顾馥梅微微一笑,也跟着站了起来,把口中的烟往季昀奕的脸上一吐:“我无聊,抽着玩儿,不可以吗?”
“不准在我面前抽!”季昀奕口气生硬的命令道,心浮气躁的拉松了领带,大步流星往楼梯口走。
“你去哪里?”顾馥梅小跑着跟上,犹豫再三之后抓住了季昀奕的袖子。
“走开!”季昀奕剑眉一拧,狠狠的将顾馥梅的手甩开,加快了脚步:“别跟着我!”
“昀奕……”
顾馥梅一直跟季昀奕到了楼下的小花园,连楼道口也站着几个英姿飒爽全副武装的警卫。
因为季坤鹏的入住,整个医院,都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闲杂人等,根本不能入内。
月朗星稀,季昀奕坐在花园里的防腐木椅上,摸出手机看时间,意外的发现有一条童彦婉发给他的短信。
心头一喜,快速的点开。
短信应该是他来医院的路上发的,手机揣在裤兜里,他根本没听到短信提示音。
“代我向你爸爸问好,祝他早日康复。”
想起酒店中的童彦婉,季昀奕会心的一笑,正准备回一条短信,顾馥梅就很不识趣的凑了过来,把他的手机抢了过去。
“笑什么呢,我看看!”
“还给我!”季昀奕狠狠的瞪着顾馥梅,对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反感到了极点,看来她是越来越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竟然管起他来。
季昀奕这辈子只服两个人管,一个是**,一个是童彦婉,别的女人,休想插手他的生活。
被季昀奕一吼,顾馥梅委屈得快哭了。
她哭丧着脸,幽怨的看着季昀奕:“凶什么凶,我就看看,不就是童彦婉发的短信嘛,我又不是没看过。”
不管季昀奕如何的横眉冷对,顾馥梅就是不把手机还给他。
紧握在柔荑之中,水汪汪的眼睛不停的眨啊眨,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亮:“你最近对我越来越凶了。”
顾馥梅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根本不见平日里的精明干练。
很多时候,季昀奕也觉得顾馥梅变了个人,已经变得他不认识了,曾经的得力助手,现在却成了他的负担。
“我再说一遍,把手机还给我!”口气又冷又硬,就像冰块儿落在地上,掷地有声
顾馥梅拿着季昀奕的手机,连连后退:“你向我道歉,我就还给你!”
“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季昀奕一个箭步冲到顾馥梅的面前,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犹豫了,他尽量避免和她有身体的接触,像顾馥梅这样的女人,难缠的程度,和狗皮膏药有得一拼:“我命令你马上把手机还给我!”
“这么凶干什么,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顾馥梅撇撇嘴,在季昀奕的逼视下,把手机交还给他,不满的嘀咕:“你就知道童彦婉……”
“哼!”季昀奕拿回手机,瞪了顾馥梅一眼,大步走到树林便,给童彦婉回了条短信:“谢谢你的关心,他情况稳定!”
短信发了出去,十几秒钟之后,童彦婉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季昀奕接起来就问:“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童彦婉细声细气的叮咛:“你也别太累了,适当休息一下,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有童彦婉的关心,季昀奕顿时觉得很窝心,笑容在唇角绽放:“坐飞机也累了,你快睡吧。”
“嘿嘿,就想听你的声音,睡不着呢!”电话那头的童彦婉娇笑连连:“不然你唱歌哄我睡觉啊!”
季昀奕哭笑不得:“唱歌……你真是会难为我!”
“唱嘛,我记得你唱歌很好听,比如说《爱如潮水》,《光辉岁月》,《真心英雄》什么的,都是你的拿手曲目啊!”童彦婉想起曾经有过的美好时光,略有些伤感的说:“我好久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季昀奕顺了童彦婉的意,清了清嗓子,说:“唱的不好,你多包涵。”
“没事,快唱吧,《爱如潮水》开始!”
“不问你为何流眼泪,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请让我给你安慰,不论结局是喜是悲,走过千山万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美,既然爱了就不后悔,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一曲唱罢,童彦婉还是没有进入梦乡,反而越发的精神了:“再来一首《光辉岁月》。”
在童彦婉的催促下,季昀奕一连唱了五六首歌。
顾馥梅就坐在他身后的长椅上,闭着眼睛,静静的听,想象季昀奕的歌,是为她而唱。
曾经,她以为,只要待在季昀奕的身边,就满足了,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她越来越不满足。
爱一个人,只是站在身边,默默的看着他,是不够的,她也为自己争取过,可争取的结果却是季昀奕越来越讨厌她。
顾馥梅也讨厌没有尊严的自己,可面对季昀奕的时候,冷静和自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也想随便找个人嫁,让自己不再想季昀奕,断了这卑微的念头。
可不管相多少次亲,见多少个人,始终没有人能打动她,季昀奕的影子,已经在她的心底根深蒂固。
原本以为,这辈子就只能看着季昀奕度过,可那一天的事,却让她看到了希望。
前方,已经有了黎明的曙光。
只要坚持下去,走过这黎明前的黑暗,她就一定可以心想事成。
季昀奕,季昀奕……
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季昀奕才坐在沙发上准备睡一会儿,头枕在沙发靠背上,一坐下去,就进入了梦乡。
走廊的冷气开得足,稍微多坐一会儿,就会感觉到渗人的寒意。
顾馥梅进房间拿了条薄毯出来,轻手轻脚的过去,盖在季昀奕的身上。
季昀奕太累了,警惕性降低为零,薄毯盖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反应,继续呼呼大睡。
唉……顾馥梅无声的叹了口气,退坐在季昀奕面前的茶几上,定定的凝视他的睡颜。
心瑟瑟的发抖,季昀奕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能给她个好脸色看,明明是他欠了她……无奈的甩甩头,且不说谁欠谁,他都不该用那种态度对她。
顾馥梅霍的站了起来,顺着楼梯走上天台。
坐在天台边,点燃了一支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
想起季昀奕气急败坏的抢她的烟摁灭,兀自笑了起来。
也许他并不似他表现的那般不在乎她,多多少少,心里还是会有一些念想。
只是不知,这念想到底有多少。
一支烟抽完,还想再点一支,东方的天,微微的露出了白光,就像鱼的肚子,不断的翻腾,再翻腾。
烟咬在亚光的朱唇中,久久没有点燃。
一夜没阖眼,她的眼圈有些发黑,人也显得很憔悴。
从天台下去,季昀奕已经不知去向,顾馥梅拿起沙发上的薄毯,还能感觉到他淡淡的体温,他应该刚走不久。
加护病房外的警卫刚刚换了班,排着整齐的队形,步伐一致的从顾馥梅的身旁走过。
顾馥梅放下薄毯,朝加护病房走去,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她看到换了无菌服的季昀奕坐在病床边,和季坤鹏说话。
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转头,就看到季坤鹏的现任夫人…………莫蕙翕。
顾馥梅快步迎上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表姨妈。”
“嗯!”莫蕙翕点了点头:“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下午。”
莫蕙翕在加护病房外站定,看着病房内的季昀奕和季坤鹏,冷笑着说:“还真是父子情深,让人感动!”
顾馥梅站在旁边,没吱声,低垂着头。
“莫姨,早!”季昀奕出来,和莫蕙翕打了照面,他勾勾唇角,点了点头。
“嗯!”莫蕙翕下巴微扬,淡淡的扫了季昀奕一眼,进了门。
季昀奕从顾馥梅的面前走过,不咸不淡的抛下一句:“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好!”
顾馥梅识趣的没有问季昀奕要去哪里,不问她也知道,他要去找童彦婉,她欠了欠身,恭送季昀奕离开。
酒店离医院不远,季昀奕快步走过去,来来往往大多是晨练的人。
季昀奕沐浴着初升的阳光,来到童彦婉的面前。
听到电子锁的响声,半梦半醒的童彦婉陡然有了精神,跳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朝门口飞扑而去。
季昀奕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笑盈盈的抱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你终于回来了!”
季昀奕用脚踢上了门,扣紧童彦婉的腰,凝视她略有些倦态的脸:“是不是又没睡好?”
“嗯!”童彦婉埋头靠在季昀奕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娇柔的说:“我太认床了,到了新的地方,有些不习惯。”
“现在时间还早,再上床去睡一会儿。”
季昀奕把童彦婉带到床边,抱着她躺下。
不光童彦婉睡眠不足,他自己也很疲惫,整天像陀螺一样不停的旋转,已经有些超负荷了。
小宇睡得正香,好像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含着甜甜的笑。
季昀奕侧头看着小宇,疲惫的脸上有了一丝丝的笑意:“什么时候才能像小宇这样,无忧无虑,睡个好觉,做个美梦。”
“我们都再睡一会儿吧!”季昀奕的话戳中了童彦婉的泪点,心底一阵阵的酸涩,她也很久没睡过好觉做过好梦了,顷刻间,眼底氤氲了一层雾气,她抱紧季昀奕,像哄小宇睡觉一般哄季昀奕睡觉:“睡吧睡吧,乖乖的睡吧……”
“呼……”
季昀奕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眉眼舒展,很快就睡着了。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季昀奕看到金灿灿的阳光,心头一凛,翻身而起,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才松了一口气。
童彦婉带着小宇在客厅看电视,怕影响季昀奕休息,电视没有开声音,只看画面。
沉沉的睡了一觉,季昀奕感觉精神状态好多了。
到客厅和童彦婉还有小宇说了几句话,就进浴室去冲澡。
突然手机响了,季昀奕没有听到,童彦婉便进卧室拿起手机,给季昀奕送浴室去。
显示屏上闪闪烁烁是“顾馥梅”三个字,童彦婉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觉。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季昀奕的人不是她童彦婉,而是顾馥梅。
她忍不住吃了顾馥梅的醋,那股酸味儿呛得她喘不过气。
“季昀奕,你的电话。”
浴室的门虚掩,童彦婉只把手伸了进去,自己站在继续吃醋。
顾馥梅又漂亮又能干,不知道季昀奕和她会不会日久生情。
“谢谢!”水声戛然而止,季昀奕拿过手机接听:“喂,什么事……知道了!”
“手机给我吧,我拿出去,免得在浴室里弄湿了。”童彦婉站在门口,踌躇片刻之后把手又伸了进去,同时问道:“顾馥梅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季昀奕彻底打开了浴室门,一。丝。不。挂的站在童彦婉的面前,全身上下湿淋淋,性感极了。
“你不洗了正好,我就不用帮你拿手机了!”
童彦婉呐呐的说着转身就走,季昀奕大步上前,长臂圈上了她的腰,解释道:“顾馥梅帮我守在医院,她打电话来说我爸爸一直在睡,没醒,我不用急着过去。”
“哦!”童彦婉扳开季昀奕粗壮的手臂,心情有些低落的说:“快把衣服穿上,待会儿一起去吃午饭。”
“好的,很快!”
童彦婉坐回到沙发上,抱着小宇,呆呆的想季昀奕和顾馥梅的关系,总觉那天顾馥梅的表情有些古怪,难道……季昀奕和她发生过什么事?
就算真的要发生什么,童彦婉也阻止不了。
分开的那六年里,是顾馥梅待在季昀奕的身边,季昀奕被赵桓禹撞了之后,依然是顾馥梅在他的身边。
顾馥梅为季昀奕付出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而她,却从未真正的为季昀奕做过什么。
直到季昀奕站在了她的面前,童彦婉才从神游中回到现实。
“走吧!”
三人一起出门,到餐厅去。
正是用餐时间,餐厅人很多,季昀奕和童彦婉坐在靠窗的卡座,赵桓禹轻而易举的找到他们,厚着脸皮坐到了季昀奕的旁边。
“不介意我坐下来和你们一起共进午餐吧?”
赵桓禹刚一坐下,坐在童彦婉身旁的小宇就欢呼雀跃的跳过去,爬上了赵桓禹的腿,抱着他开心的喊:“爸爸,爸爸!”
小宇不停的叫赵桓禹爸爸,童彦婉和季昀奕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儿。
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不可能再改变。
就像当初童彦婉决定生下小宇,她的这一生,也因为这个孩子而发生了改变。
人生轨迹,走上了不一样的岔路。
伤感惆怅之后,童彦婉深深的看着季昀奕,两人的眼波,在空气中交汇。
季昀奕说他的死精症有好转的迹象,这也许是童彦婉最近听过最好的消息。
只要季昀奕的病情能好转,那就有怀孕的可能。
为季昀奕生个孩子,是童彦婉最大的心愿。
一顿饭,吃得并不欢快,因为有赵桓禹在,季昀奕和童彦婉都没有胃口,倒是小宇,吃得最多,还不停的说话。
童彦婉放下筷子,抽纸巾抹抹嘴之后说:“我和你去医院看看你爸爸吧!”
“好!”季昀奕也有这个想法,但他担心童彦婉不同意,也就一直没提出来,现在童彦婉主动要求,他自然欣然应允。
打发走赵桓禹,季昀奕才带着童彦婉和小宇去医院。
童彦婉第一次见到戒备如此森严的医院,虽然有季昀奕带着,她和小宇还是被搜了身。
警卫里三层外三层把医院包围得严严实实,就怕旁人不知道,这里有国家领导人。
“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爸爸!”季昀奕只能带童彦婉和小宇在特护病房外看看,病房内的季坤鹏刚刚醒来,看到他们,微微提起了手。
“伯父,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隔着厚厚的玻璃,童彦婉知道病房里的季坤鹏听不到她的声音,她还是说出了祝福,并让小宇也说。
“爷爷健康长寿!”小宇奶声奶气的复述童彦婉的话,让季昀奕笑得合不拢嘴。
本是其乐融融的温馨场景,却因为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份温馨。
童彦婉看到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的顾馥梅,勉强扯出一抹笑,冲她点了点头:“顾小姐你好!”
“你好!”顾馥梅笑盈盈的走上前,热情的摸小宇的脸蛋儿:“这是小宇吧,真是可爱。”
小宇有些认生,往童彦婉的怀中缩了缩,俊秀的小脸流露出怯生生的表情。
“小宇,快叫阿姨好,快叫啊,不能没有礼貌,老师怎么教的,没礼貌的孩子不是乖孩子!”
在童彦婉的循循善诱之下,小宇终于鼓起勇气喊了出来:“阿姨好!”
“小宇真乖,让阿姨抱抱好不好?”顾馥梅朝小宇摊开手,脸上堆满了看似友善的笑:“快来,阿姨抱抱。”
季昀奕冷眼旁观,淡淡的问:“你没事做吗?”
“还有很多事,马上就去!”顾馥梅脸上的笑容变得尴尬,她抿抿唇,颇有些不情愿的进了旁边的房间。
童彦婉怎么看怎么觉得季昀奕和顾馥梅之间有暧昧,她的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沉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送童彦婉和小宇回酒店,季昀奕走出客房,就在走廊碰到了赵桓禹。
看到赵桓禹,季昀奕的眉头就紧紧的蹙了起来,脚步一滞,停在了原地。
“你打算什么时候履行你的承诺?”赵桓禹的嘴角是痞气的笑,双手环保胸前,斜靠在走廊的转角处,好整以暇的看着季昀奕。
季昀奕下意识的朝童彦婉住的房间看了一眼,确定大门紧闭,才开口道:“急什么,我既然能答应你,就不会说话不算数,而且一个月的期限还没有到呢!”
“呵,别这么紧张,我不过是来提醒你,并不是要你马上旅行承诺。”赵桓禹站直身子,拨了拨散碎的发丝:“听说你爸爸的手术很成功,先恭喜了。”
“谢谢!”季昀奕淡淡的看着赵桓禹:“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一步。”
季昀奕大步迈出,又被赵桓禹伸手给拦了下来:“等等!”
“有话就一次性说完,我可没耐性和你闲扯,对不起,我很忙!”季昀奕不耐烦的瞪了赵桓禹一眼,挥开他的手,大步朝电梯走去。
赵桓禹无所谓的笑笑,跟了上去:“我和你不过是各取所需,你用不着拿脸色给我看,给我看,我也看不懂。”
“哼!”季昀奕重重的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赵桓禹的话一针见血,戳到了他的痛楚,紧蹙的眉纠结得像两条麻花。
“今晚再去喝两杯,怎么样?”
电梯门打开,赵桓禹和季昀奕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咳咳……咳咳……”一进电梯,赵桓禹就咳嗽了起来。
赵桓禹撕心裂肺的咳嗽让季昀奕心紧。
“有病就去看医生,不要硬撑。”
“我没事!”赵桓禹咳了好久才止住,从裤兜里摸出手帕擦了擦嘴:“最近天气忽冷忽热,感冒了,没什么大碍。”
季昀奕耻笑道:“你抵抗力也太差了!”
“没办法,娘胎里就没养好。”赵桓禹耸了耸肩,很无辜的说:“先天不足,后天就不容易补了。”
“嗯!”季昀奕看了一眼时间,不再继续和赵桓禹说话。
赵桓禹去酒店的按摩堂刮痧拔罐之后就回房间睡觉,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忽冷忽热。
他只觉得全身乏力,勉强爬起来吃了药,又躺回床上。
这简单的动作就让他虚脱得喘粗气,手把衬衫撩起来,摸了摸腰间龙形纹身下隐藏的伤疤,强忍着没抓。
天气变化,伤疤就奇痒无比,连带附近的淋巴发炎,肿得像鸽蛋那么大。
赵桓禹按了几下肿胀的淋巴结,生生的痛。
“咳咳……咳咳……”他咳得满床打滚,真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休息了好久,他才缓过劲儿来,满身的大汗,一股酸臭,连他自己也嫌弃。
冲了澡换上干爽洁净的衣服,赵桓禹便上楼去找小宇玩。
只有和小宇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有会心的笑。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是很单纯的喜欢,和很单纯的快乐。
赵桓禹担心童彦婉不给他开门,便大声的喊小宇,这招很管用,小宇屁颠屁颠的跑来给他开门,童彦婉想拦也拦不住。
抱着小宇进门,看到童彦婉气得吹胡子瞪眼,赵桓禹就乐不可支的笑了出来,在小宇的脸上亲了几口:“我儿子真乖。”
“爸爸,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住一起呢?”小宇搂着赵桓禹的脖子,天真的问:“床很大,你也睡得下。”
赵桓禹抱着小宇坐在沙发上,笑着说:“因为妈妈不让爸爸和小宇睡,爸爸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睡了。”
小宇想了想,转头对童彦婉说:“妈妈,让爸爸和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童彦婉没好气的瞪了赵桓禹一眼,心里问候了他的八辈子祖宗还是不解气。
小宇失望极了,耷拉着脑袋,低声嘀咕:“为什么季叔叔可以和我们睡,爸爸不可以呢?”
童彦婉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赵桓禹便开了口:“因为妈妈比较喜欢季叔叔,不喜欢爸爸!”
“为什么妈妈喜欢季叔叔不喜欢爸爸?”小宇眼巴巴的望着童彦婉,好像她不喜欢赵桓禹是多么大的错。
“因为你爸爸是坏人!”童彦婉也不想再瞒小宇了,直截了当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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