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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女变成计划(美男狂想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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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停留着一顶富贵而华丽的大红花喜轿,除了媒婆和八名轿夫以外也没几个人,太子竟然小气到连吹锣打鼓的人也省了。当事人齐小微到不在乎什么,这些事情相对来说她觉得比较麻烦,能从简就从简!而一旁的桂嫂到为她暗自伤心,因为连普通姑娘嫁人都是要敲锣打鼓,放鞭炮摆酒宴更是常理。可是太子这么大个人物娶亲简直就是惨淡到了极点,就算是妾也不用这样对待女方吧!以后还让不让人回娘家啊?想着想着,不禁为齐小微的前途感到惶恐不安,更可悲的是,小姐的爹娘竟然不为她出口气,反而还躲起来这样糟蹋自己的女儿,真是为小姐感到不值啊!
当进入喜轿的那一刻,齐小微明显的听到桂嫂哽咽之声,由于古代有规矩,戴上喜帕的那一刻起就不能说话,否则会对自己和夫君都不吉利,要到喜帕被新郎官取下来为止才能开口。所以齐小微现在还不能说话,她只能紧紧的握了握桂嫂那双如树皮般粗糙而干燥的手,希望这样能让她放心。
“孩子,记得在宫中要学会保护自己啊,听话!”桂嫂把齐小微送上花轿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齐小微顶着喜帕拼命的点头,就连入轿以后还在不停的点,就怕桂嫂没有看到!
一入喜骄,就开始长路漫漫的颠簸。一路上可把齐小微给折腾到不行,难道古代的轿夫如此无能?八名男子汉竟然抬不起一名弱女子?没走到半个小时的路他们就摇晃得不行了,还好齐小微承受能力较强,要换着古代其她姑娘,肺都有可能摇出来了吧!几次齐小微都想让他们停轿,宁可自己走路也不愿让这帮人来糟蹋,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下去,毕竟古代哪有让新娘走路到新郎府的,况且还是太子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齐小微被外面的说话声惊醒了,睁开矇胧的眼睛,眼前却一片漆黑,那是因为她头上还戴着喜帕嘛!这轿子不知道抬了多久,齐小微觉得纳闷,桂嫂说齐府到太子府两个时辰都不到,但是以她今天的直觉,这过来的路程绝对有四个时辰不止,但这其中到底出现了什么缘故,她就不得而知了。
外面听得媒婆细声细语的对守门的侍卫说;“官爷,你快去通知太子吧,说新娘子到了!”还没听到侍卫回话。这时,轿外传来一道由远渐近的男声;“她来了?”男子的声音威严而低沉,让人听不出是喜是忧!
“回太子,新娘子来了!”轿外媒婆慌忙答道。
齐小微在轿内听到太子的声音,脸立既发烫,心跳没由来的加速,浑身上下顿觉紧张不已,这就要见她的未来老公了,她还没有心里准备呢,不知道等会见面该怎么去面对他呢?一想到此,齐小微俏脸羞得通红,揪紧手里的丝帕,不停的拽啊拽!
只听太子轻咳一声,然后缓缓说道;“送进屋里去吧!”
什么?齐小微没听错吧?送他房间去?这么快?不用拜堂也不用什么仪式什么的?晕到,这古代成亲也太随便了吧?不过也好,太复杂弄得她头疼,反正她也不在乎那些什么礼数,只要两口子过得好比什么都好!
“是太子爷!”媒婆说完便撩开轿帘,小心翼翼的把齐小微从轿上给搀扶了下来,此时的齐小微感觉有一双灼热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她感到浑身发热口干舌燥,暗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呢?这太子到底有什么魔力会使她这般不安?意及到此,齐小微真想看看太子长什么样,暗想不知道有没有南宫晨帅,奈何这喜帕碍了她的事!看来一定要等到洞房的时候才能见他了,如果到时候他没有自己想像的那般英俊,那想退货不就晚啦?
想着想着,齐小微暗觉不妥,要是现在见了太子的容颜还有机会选择,到时候入了洞房生米成了熟饭那小子若是日后缠着自己,那岂不是每天要带着个托油瓶?不行,她得想办法啊!于是,齐小微冒着生命的危险要解决她的终身大事,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开喜帕,眨巴着眼睛向四周望了望。
眼前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只见她衣着艳丽,打扮得妖媚十足,脸上火红的胭脂摸得厚厚实实,眉心的左上方长着一稞鼻屎大的黑痣,手里拽着一根红艳似血的手帕,走起路来风情款款,一摇三晃。不用想也知道她就是媒婆!
眼前并非自己要看的人,齐小微连忙转动灵眸向前望去,映入眼前的是一座豪华奢侈的府邸,青砖碧瓦所彻成的楼阁浩瀚无比,远处望去如鸟斯革,如翚斯飞。火红色朱漆大门的最上方挂着一块方匾,匾的最中央写着铁画银钩三个金边大字“府子太”,笔势雄健洒脱惊蛇激水。齐小微暗想这书法写得可真是洒脱啊,要是自己那半吊子能练成他那样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不过随即想想,自己是来看太子的,跟这字好像没关点关系吧。于是她连忙向四处望了望,并没有见着太子,这时媒婆已发现了齐小微的不智之举,慌忙喊道;“哎呀,我的姑奶奶,新郎没有挑开喜帕是不能掀开的,不吉利啊!”
“没事,我只是想看看太子嘛!”齐小微不悦的说道,这太子跑得也忒快了吧?刚刚还说着话呢,这么一会便不见人了?奇怪!
“太子朝那边走啦,我说你也太心急了,待会洞房不就见着了嘛!”媒婆以为齐小微思君心切,心里不免为她这毛燥的举动而感得好笑!
齐小微顺着媒婆指的方向循声望去。“那是太子府的后苑,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以后小姐嫁过去了便可以天天在内玩耍!”媒婆怕她不知,然后轻声说道,口气里充满了羡慕与无奈。羡慕她能嫁给太子,可是做妾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啊!
太子的后苑果然不同凡响,现在虽是夏季,园内却如春季一般百花齐放,佳木葱茏,古柏藤萝缠绵于四周,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齐小微看得有些咋舌,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园林啊。在感叹的同时,齐小微也注意到了万花丛中一点“白”,那人正是太子,只见他负手远去,一头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飘逸而闪动,一身银白色的长袍在绝美的花园中划下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齐小微愣愣的望着远去的身影,意识不由得拉得飘渺离散。对,这身影在哪见过,好熟悉啊,总觉得这一刻仿佛在很久以前就出现过,只是在哪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小姐别看啦,快走吧,让太子府的人撞见那可是大事啊!”媒婆见齐小微站在原地发傻,不由得担心的催促道,暗想这姑娘也真是命苦,以后当妾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啊!
齐小微这才回过神来,应了媒婆一声便放下手中的喜帕,朝太子府大门走去。
7 爱恨交错
“小姐你走错了,应该走左边!”媒婆见齐小微朝太子府的正门走去,连忙拉着她向左拐弯,朝旁边的矮门走去。
齐小微见她把自己往外拽,心里不免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让我进太子府吗?前面不就是吗?你拉我干啥啊?”
媒婆听齐小微这样一说,眉峰微皱有些语塞,然后干笑两声道;“小姐不知太子府的规矩?还是不知嫁人的规矩?”
齐小微听她这样一说,暗想奇了,进个屋还要啥破规矩不成,连忙问道;“还有什么规矩啊?”
“这个。。。。。小姐出嫁时令尊令堂没有咐嘱过小姐什么吗?”媒婆破为惊讶的问道,毕竟哪家闺女出嫁之前做娘的都会为女儿讲解一切出嫁与成为人母的事宜,如果出了差错,丢脸的可是娘家啊!
“快说吧你,俺爹娘不把俺当回事的,你没看见送嫁他们都没出来啊!”齐小微没好气的说道,喜帕下的她一脸无所谓,反正这又不是她亲爹妈!
“呃。。。。。”媒婆回想了刚才送嫁的画面,开始还以为那位衣着朴素的妇女是齐夫人呢,原来只是个下人。这齐老爷一家也太狠心了吧,自家闺女出嫁竟然视而不见,连个陪嫁的丫鬟也没有,简直是枉为人父。不过转念想想,女儿嫁为人妾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更何况齐姑娘当初寻死之事闹得满城皆知,听说齐老爷要不是看在太子的面上根本不想认这个女儿。唉!这齐姑娘的命还真苦啊,现在爹娘已经抛弃了她,如果嫁进太子府里面的人要是再欺负她,那她的日子就跟地狱无异了。想到这里,自己也身为女人媒婆十分同情加可怜她,想着她日后的生活不禁眼泪在眼眶打转,张了张嘴哽咽的说道;“小姐你嫁进太子府只是个妾,所以要从后门进去。”
“什么?从后门进?”齐小微一听,怒火直冒,丫的,虽然吧,她不在乎那些什么名啊利的,可是成个亲也用不着进后门吧?他们太子府以为是送鸡送鸭吗?这样子让她进去岂不是侮辱的最高境界?她齐小微绝不干这种吃亏的事,掀了喜帕她走人,今天这人她就不嫁了!
媒婆见揭开喜帕下的齐小微长得艳美不俗,做起事来竟然如此莽撞荒唐,连忙拉着她细滑如玉的手腕说道;“小姐难道不知道你是做妾的?”
齐小微嘟着嘴,一抹黯然逐渐浮上她的眼眸,不满的说道;“我知道啊!可是。。。。。。。。”
“那小姐怎么这么激动!”媒婆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非常不解!
“我虽然知道我是做妾的,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进后门?难道成亲不应该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吗?”齐小微叉着蛮腰,皎洁的黑眸闪过一丝愠火,怒视着那堵与正门形成对比的后门。为什么桂嫂没跟她说过这些,难道是怕她伤心吗?
“齐小姐,做妾都是从后门进的,这是历来的规矩。小姐你就快点进去吧,要是吴了良辰我是担保不了的,你可别折腾我啦!”看看天色,媒婆才知道太阳快下山了,慌忙把齐小微扯下来的喜帕再给她盖了上去,挽着她就朝后门走去。
齐小微虽然心有不满,可是也不能说什么了,毕竟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做什么也无济无事,只能任由媒婆扶着进去。
就这样,齐小微在媒婆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进了太子府,媒婆给她讲解了许多婚前事宜,包括行房之事,直到说得齐小微面颊通红羞于见人之时她才匆匆离开,齐小微端坐在床头,挺直了腰板等待着夫君的到来。殊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始终没有声音,齐小微本来就有些冒火,再加上现在像木雕一般坐在这里如此之久,而且凤冠太重,她的脖子现在已经僵硬到不行,可她还是逼着自己忍耐_忍耐!
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齐小微掀掉了头上的喜帕,把头上的凤冠一扯,凤衩一拔,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泄而下,美颜的脸蛋在闪闪红烛的照耀下,恍如隔世般美丽!紧紧的扣动他为她而绽放的心弦!齐小微十指相握,屋内发出“咯咯”两声,她又晃了晃脖子,脖颈处发出了同样的声音,瞬间,浑身上下舒服了不少!
“结个屁婚,成个头的亲,妈妈的要弄死我啊!早知道和南宫晨走了起算了。”齐小微歪着红唇大骂不已,同时后悔当初放弃了南宫晨,跑这来遭罪,骂着骂着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齐小微才记得今天一天没吃东西,连忙擦亮眼睛四处搜寻,却发现喏大的房间除了茶器茗盏之外并没有吃的,齐小微大怒,捏紧拳头就往外冲,刚推开房门便撞上了一堵暖乎乎的肉墙,齐小微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没管撞见了什么,把前面人一推大吼道;“挡我者死!”
不知道是她力气太小还是对面那堵“墙”太稳,连推两次都没有推开,却听对方传来熟悉而低沉的声音道;“好大的口气,你敢杀本太子吗?”
齐小微听他称自己是太子,微愣了一下,接着没好气的抬起头,学着痞子的样子瞧了瞧那人,只见他面如冠玉,眉星目朗,黑眸似墨,薄唇微微上扬,眉宇之间的英气更是逼人,头上所戴的紫金冠更是显露出了他那尊贵无比的身份。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从她的心底慢慢涌出。她似乎见过这双黑眸,以及那种君临天下只有王者才会拥有的尊贵气质。可是她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究竟是哪里呢?痴痴的,两人就这样相互凝望着,空气静止了,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存在,直到齐小微流出哈喇子的那一刻,太子银炽炎才蹙了蹙眉,用一副十分不屑的目光瞪了齐小微一眼。
“好帅!”齐小微此时大脑一片空白,真想抱着眼前这位粉嫩的帅哥亲一口,可是在见到大帅哥突然变成了一张臭屁到不行的沙猪脸时,齐小微这才回过神来,擦擦快要流到嘴角的口水说道;“你是太子啊,你。。。。。。你以为你了不起啦!”
“哼,齐云海这七品官职是真不想当了,竟然让她女儿在本太子面前如此的无礼!”银炽炎眼神马上由不屑转为凌厉,居高临下地看着齐小微,声音不怒而威。同时上前一步,踏进门槛进入屋内,然后随手一挥,便把房门给关上了。
正处于受惊状态的齐小微还来不及反映,所以太子无故上前的这一步她也没有躲开,没办法,只能再次与太子撞个满怀。怀里的齐小微突然觉得这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要不是逼于情势所迫,她还真想赖在银炽炎的怀里不走了,可是眼前这人跟本就是不把她当回事嘛,所以她得反攻。先退后一步,免得被他知道她的用心。咳,刚刚他说什么来着?好像是她“爹”吧!没错,就是;“你高兴让他当就让他当,不高兴你就把他发配边疆,这些都关我屁事!”反正这又不是他亲爹,爱咋地就咋地吧!
太子听了齐小微的这翻话微微一惊,俊脸闪过一丝愕然,然后挑起眉峰冷笑两声,眉宇之间有说不出的俊美诱人,简直就是美男中的极品啊,齐小微看得十分欢心,不过同时也十分郁闷,像这么帅的男子“齐微儿”还不要,看来这小姐还真是没有这福份了,那只能让他齐小微代她享用了!
“笑什么笑啊?”虽然这太子笑起来十分好看,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这笑容是多么的危险,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
“本太子笑齐云海生了你这么个女儿而感到不值,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对情感痴情而又专一的人,同时又是一名刚烈而执著的奇女子,想不到你不但粗野蛮横不懂规矩,而且还视自己亲身父亲的安危而不顾的逆子。”银炽炎说完便用一双似鹰一般锐利的黑眸盯着齐小微,希望能看到她脸上的羞愧之色。当初在选秀第一次见这女子的时候她如白莲,纯美而无瑕,远远的看着她都被她的美为之吸引,仿佛在许久之前就已相见,也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上世之缘。也就从那天起,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得到她。可是,今日是他两结发的日子,她一袭红衣,犹如冬日里的一把烈火,猛烈的燃烧着他对她的一稞赤子之心。眼下的她长长的睫毛,如黑宝石般亮丽的眼眸,樱桃般的红唇似乎随时等待着人去采摘一般。
为何今日的她与那日的她如此不同,如果上次见到的是一朵白莲,那今日所见便是一朵如火绽放的玫瑰,不管是白莲还是玫瑰他都深深的爱着她,同时也被她深深的刺痛着。原以为她会像他一般为她付出所有,原以为她会像他一般这辈子只深爱着他。可是,他错了。为了娶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七品官员的女儿,他花了多少时间与多少精力去说服父王和母后,还有已经为他指婚过的皇奶奶。可是当喜讯传下去的第二天,他以为她会像他一般欣喜。事与愿违,齐府竟然传出她与一名泥桥穷书生私奔的消息,当时的他心如刀绞,辗转反思,既然她选择了他,那他也应该成全。已经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却听齐府人说她已安然回府,并没有与书生私奔远去。他欣喜若狂,认为老天是厚待他的,为此,他愿不计前嫌迎娶她为太子妃,可是她再次让他失望,为了逃避他,她竟然投湖自尽。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只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捉弄他的玩笑。那一刻,他爱她,同时更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对自己的侮辱,他发誓,一定要让她加倍还回。
8 红账销魂…
齐小微听银炽炎那样批评自己,心里那火花直冒,这人长得帅就有权力这样说她吗?还有那什么眼神,仿佛她在他眼底只是一稞碍眼的沙粒,让他既讨厌又嫌弃。
于是她朝银炽炎逼近一步,斜着娇颜对他说道;“你说你为齐云海生我么个女儿而感到不值?我还不屑他这么个爹呢,你说我对情感不够刚烈不够执著?那请问你有没有搞清楚,是你执意要娶我,又不是我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你。。。。。。”银炽炎俊脸一沉,身子一僵,顿时语塞,刹时,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凝重。
“看来你这架势仿佛还很精力嘛,原来今天四个多时辰的颠簸对你来说还是小菜一碟!”太子的身体恢复自然,避开她刚刚的话题,反唇讥道。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报复的畅快,是的,今日他是故意吩咐轿夫绕着山路多走了两个多时辰,为的就是报复昔日她对他的侮辱。娶她为妾,让她从后门入府,也不用摆酒请宴,就像送一只牲口入府一样,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在报复那个曾经伤他很深的女人。
齐小微听银炽炎这样一说,心里暗惊,原来就是这太子搞的鬼啊,竟然出这种招式整她。简直就是可恶,怪不得桂嫂说进宫后得处处防着,这不,还没进宫之前就被人设计了,真是郁闷啊。不过郁闷归郁闷,但是她齐小微岂有低头之理,连忙踮起角尖,转动着晶亮的眸子,咧开嘴回道;“哼,你当结婚是儿戏啊,你想玩就玩?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现在没空和你玩,偶先出去吃饭,一会再找你算账!”说完齐小微一个洒脱的转身,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可是还没走到两步,她便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给拽了回去。
不知道是地板太滑,还是没有稳住重心,齐小微被他这样一拽,身子立马向后倾倒,如残阳般的红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满以为会与大理石地板来个亲密的接触,可是事情并不如她所愿。这次,她又回到了那温暖而舒适的怀抱中!
对上银炽炎如大海般深沉的黑眸,她有些心慌,黑眸里流连着摄人心魂的光芒。他的眸子似乎在极力隐藏着许多他不愿流露出的情绪,隐约却能看到柔情万千,温柔若水,缱绻缠绵,无限深情……也许这一切,他的所有情绪都只为他眼前的人儿所绽放。
齐小微激动得脸颊浮起两片绯红,低下头,轻咬住下唇不敢看他。这人太帅了,简直帅得让人不敢直视嘛!不知道亲他会有多荣幸啊,正沉浸于和美男亲嘴的无限幻想中。倏地,银炽炎却突然开口说;“你当我太子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说着说着,银炽炎一把推开怀里的娇小人儿,故做不屑的拍打着自己华丽的衣袖,天知道在他推开她的那一刻,他有多么的不舍。
瞬间,齐小微明白了天堂与地狱之别!这人生了一副低沉又好听的嗓音,说起话来却是如此难听,齐小微开始觉得他有些讨厌,老这样针对自己。当初不就是这身体的主人甩了他嘛,害她齐小微来当替死鬼,真是郁闷啊!想着想着,齐小微就觉得委屈,今天一天没吃饭不说,坐个喜轿还被人捉弄得生不如死,现在还要受这个人的侮辱,就算倒八辈子霉也没她这么惨吧。所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火冒三丈的吼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有你这么欺负女人的吗?”
银炽炎听她吼出这句话以后,蓦地抬起头紧盯着她,黑瞳慢慢收缩,性感的薄唇高高扬起,露出一抹迷人而危险的笑容。齐小微见他突然阴笑,顿感全身发冷,正想逃出门外,却被那人一个转身,拉进怀里。三步并做二步把她甩倒在床。齐小微揉揉摔痛的胳膊肘儿,咬着香唇暗骂,这小子是不是种过田啊?力气简直比牛还大嘛。
见他一步步逼近,齐小微这才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她双手抱紧胸前,一脸无助加惊慌的喊道;“你别过来,你想干嘛,发生什么事概不负责啊!”虽然她有点小小的想和这人XXXXOOOO啦,可是毕竟是第一次嘛,要装矜持!
“哼,你刚刚不是说本太子不是男人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银炽炎右手潇洒一挥,便解开了银白色长袍上多事的腰带,走向红账眷恋已久的人儿,准备今夜与她共温存。
“呃,你这是,唔。。。。。。。。唔!”齐小微还没说完,太子便朝她扑了过来,接着便被铺天盖地的狼吻弄得晕头转向,本来齐小微还想说能不能温柔一点,毕竟这是她的初吻也!可是这些话更本没办法说出口嘛,大脑已被一波一波的热潮所侵袭。
此时,齐小微的大脑已经失去理智,被银炽炎火焰似的狂吻弄得喘不过气来,只觉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轻吟一声;“啊。。。。。。。太子。。。不。。。。。”一双粉臂不由自主的缠上了银炽炎的脖颈,银炽炎仿佛受到了邀请一般,干净修长的右手伸进她的衣襟。齐小微浑身一颤,身体闪过阵阵酥麻。这种陌生而亢奋的感觉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一时之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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