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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恬谧的生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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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了。
下了马车,郝恬谧依旧有些安静,阿妙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开导开导她,“恬恬,你觉不觉得,那个梅子嫣看起来特别不顺眼”。
郝恬谧一听猛然来了精神,“对啊,对啊,阿妙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是吧”。
“你会不会觉得她站在容清流身边的时候,看起来格外的讨厌”。
“嗯,嗯,对,就是这样的”,郝恬谧连忙点头,能得到阿妙的认同,她觉得很开心,本来她还有些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好过分,无缘无故的讨厌别人。
“不过,只要容清流喜欢她就成了”,阿妙峰回路转的一句,让郝恬谧顿时觉得被雷劈了。
“清流哥哥才不会喜欢她呢,他说过,会一直喜欢我的”,郝恬谧有些不知所以的激动起来,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几分。
“傻恬恬,他喜欢你,也会喜欢别人啊,容清流早晚会娶媳妇的,到时他最喜欢的肯定是他娘子”。
郝恬谧听到这话,毫不迟疑的回答,“不,我要清流哥哥只喜欢我,最喜欢我,不能有别人,我要当他娘子”。话一出口,她惊觉自己的话意,忽的有几分羞涩,脸也红了大半。
“那你静云哥哥呢,他以后也会娶个新娘子,到时对新娘子比对你还好哦,你舍得吗”。
郝恬谧听到这里又迟疑了一下,想起从小就一直温柔细心照顾她的静云哥哥,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对她那么好了。。。。。。郝恬谧想到那场面,有了几分的酸涩,心也跟着胀胀的。
阿妙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郝恬谧,知道她此刻心里肯定万分纠结,这爱情与友情有时还真难分辩。不过,如今自己说什么恐怕她都是听不懂的,还不如让她自己用心去区别,到底谁才是心里的那个唯一。
郝恬谧失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付韭花正在那里做着针线活,看见她进门,麻利的伺候她梳洗沐浴一番。郝恬谧坐在床榻上,微湿的头发披在身后,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睡裙,脸上有几分疲惫,眼里带着一丝忧伤,看着在一边的付韭花。
“韭花,你说为什么长大了,大家就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可以一直腻在一起,不分开呢”。
付韭花淡淡的看了郝恬谧一眼,手上继续收拾她换下的衣物,“小姐想和谁一直不分开”?
这一句倒是让郝恬谧有些哑口无言,想和谁不分开呢。。。。。。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郝恬谧只是呆在家中绣花练字,整日懒洋洋的,还不时的叹气,一副春闺怨女相。付韭花只当没看见,依旧忙自己的,阿妙来找了她几次,次次都要讽她个半天。
郝恬谧的闺房里,安静的付韭花,哀怨的郝恬谧,阿妙见到两个人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也不由的有些无聊。于是大家只坐在一起嗑嗑瓜子啥的,这时付秋容笑眯眯的提起裙摆走了进来,“谧儿,你今年及笄了,便可参加熏秋节了,你看老王爷已经派人送来帖子了”。付秋容进了屋,将一张泼金墨的帖子放到书案上,又对付韭花嘱咐几句,就出门去准备午膳去了。
屋里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想到那熏秋节,各人心思都不同。熏秋节是多年前举家从京城迁到奉阳城的老王爷为了表现皇家的仁爱,特意举办的与民同乐的活动。地点就设在奉阳城西郊占地几百亩的王府里,日子选在处暑与白露之间的一天,正是不凉不热的时候。
说是与民同乐,但有资格去的人也是非富即贵,而且被邀请的人大多数都是各府年轻貌美的公子小姐。说白了,这老王爷就是为奉阳城里的未婚青年们牵线搭桥,再直白一点,这老王爷颇有媒婆风范。想当年,他刚到此地,为了帮自己的大龄儿子娶妻,于是就设了这熏秋节,第二年媳妇有了,第三年孙子也跟着有了,他老人家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于是这熏秋节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相亲大会,奉阳城里哪有人不知的,有些有女儿的小户人家,也是托人托关系想把自家的女儿送进去,但凡遇上个富家公子也算是有了着落。
“恬恬,你到时带着我去吧,我想看看这奉阳城到底有多少青年才俊”,阿妙说着,长长睫毛忽闪了下,透着一丝狡黠。
“表小姐,是不是也想趁机选个如意郎君啊”,付韭花一脸平静的说着,语气里听不到揶揄,像是在叙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韭菜花,学会调侃人了啊,要是有如意郎君的话,我也先让着你啊”,阿妙朝着付韭花飞了个媚眼,又挤到她身边去,对她上下其手。
“到时大家一起去,韭花也去选个,阿妙也去选个,你们两个好事成双”,郝恬谧见她们玩闹,觉得好玩也逗趣了一番。
“韭菜花看到没,还是你家小姐最有心眼,把咱们俩都算计了”,阿妙跳起来,冲到郝恬谧身边,眼睛瞪着大大的与郝恬谧对视起来,“恬恬,姐姐知道你如意郎君多的选不过来,不必拿话来埋汰我们”。
“阿妙你瞎说什么呀,谁选了,谁有如意郎君了”,郝恬谧被阿妙的话臊的红了脸,也起身与阿妙掐了起来,眼看阿妙要赢了,付韭花了无声息的出现在她们身边,也加入了互掐的行列。
“啊,韭菜花你偷袭我,你无耻”。
“表小姐,小姐身手比不上你,你也胜之不武”。
“韭花别跟她磨叽,嘿嘿,阿妙你认栽吧”,郝恬谧阴险一笑,使劲的咯吱起对方的腰来。
屋子里一会传出尖叫声,一会又是大笑声,路过的丫鬟和老妈子经过都掩笑而过。
几日之后,容静云特意派了小厮过府,邀请郝恬谧过去赏昙花,郝恬谧想这事好玩,吃了晚饭,就拉着阿妙,携着付韭花一起过去。容静云早在自己的院子里摆好了瓜果,正等着她们呢,容清流也早早的坐在边上品尝,梅子嫣依旧跟个小尾巴似的粘在他身边。
郝恬谧才到院门口,容静云就等长身立在那,含笑等着她来,梅子裴斯文的站在容静云身后,不时的探头探脑。容静云从梅府回来之时,容老爷早将院落整修了一番,栽植了一些新鲜的花草,过了几年倒也是草木茂密,浓绿满眼。容静云见今晚月色还亮,就让众人都在屋前玩闹,这男男女女六七个人,都散落在院子里。梅子嫣小嘴吧嗒吧嗒的不停,一下子缠着容清流,一下子又与阿妙她们说上几句。容静云则坐在郝恬谧身边,安静为她剥着果品,梅子裴也是静静,不过他的眼睛总是流连在郝府的姑娘们身上,俨然一个典型性未成年花花公子,付韭花只是在一边不吭声,让人觉得她仿佛不存在。
夜过了一半,原本敞亮的院落渐渐的暗沉下来,当空的明月懒懒的躲到云后酣睡,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过,此番景色到让人的心越发的静了。
“时辰也差不多了,我让人取了灯笼,咱们看昙花去”,容静云起身对众人说着,打发了丫鬟娶了盏绘有山水的纱灯来。
那昙花喜阴不耐晒,只得栽植到院子的角落边上,离屋子有些距离。花又在夜半开,此刻没了月光只得提着灯笼。容静云领着一帮人往院子的北角去,黑暗的院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火幽幽的在飘荡。绕过了鹅卵石铺的小道,在一座小假山的角落边,才看到一丛昙花。容静云将灯笼放在一旁的假山石上,正好能将昙花看个清楚,只见红色的花萼包裹着洁白如玉的花瓣,成了一个椭圆的球型。那花朵已经开了一半,如凝脂一般的花瓣带着夜里薄薄的雾水,显得越发的娇嫩,花开之时,又伴着浅浅的幽香。众人被这似梦似幻的画面吸引,皆是屏气凝神,看着纯洁的花瓣在一霎那间舒展开来,如同婀娜的女子带着惑人的娇媚。
郝恬谧看着如此神奇的一切,小心肝正兴奋的乱跳,而身旁一道眼光徐徐的扫到她的脸上,又淡定的移开,然后再移过来,这样反复了几次,就定住了。容清流只觉得自己的视线粘在了她的脸上无法移开,方才的昙花一现确实让他有些惊叹,而这个温柔凝视昙花的恬淡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凝固在了他的心尖上。
容清流躲在暗处,带着深情的目光瞒住了所有的人,却逃不过那个与他一同长大的亲哥哥。容静云侧头,想问容清流对这昙花有何感想。却瞧见此时的容清流将眼里的那抹未见过的温柔,投给了那个正在看花发呆的郝恬谧,容静云顿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清流,小郝。。。。。。
可巧一阵风刮过,那烟纱的灯笼从假山石上跌落,四周立马陷入一片黑暗。
“啊”;梅子嫣吓的大叫了一声,一把抱住身边的人。
“妈呀,谁抱我,要死啊”,阿妙只觉自己被人先撞了一下,随后又有人搂着她的肩。
就连一向安静的付韭花也在混乱中吭声,“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果然,在关键时刻,女的总不比男的淡定,可奇怪的是,在一帮大呼小叫的女人中,居然没听到郝恬谧有任何动静。她不是不想喊,只是喊不出来,原因无他,她的嘴被人堵上了。方才一片漆黑,她害怕的往阿妙那里靠,慌忙中崴了下脚,整个人要摔倒,只感觉有人从黑暗中过来,扶住她。她正抬头想看清楚来人,却撞上一片柔软,那触感与她多年前尝过的嘴唇味道很像。正在惊呆之时,只觉唇上一片温热滑过,郝恬谧心里大惊,妈呀。。。。。。谁舔我!
32
32、无言以对 。。。
这一片黑暗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就有听到这边动静的丫鬟提着灯,匆忙的赶了过来。橘黄的光线照射到这个漆黑的角落,也照清了在场的人脸上各异的表情。梅子嫣满脸害怕的搂着阿妙,她明明记得刚才站在她身边的是清流表哥啊,怎么变成阿妙姐姐了。不过突然的漆黑真的让她吓坏了,此刻正像只受惊的小鹿贴着阿妙,浑身哆嗦不止。阿妙心里忿忿,琢磨着方才是谁撞了她一下,她有低头看着八抓鱼一样吸在她身上的梅子嫣,感叹一声,真是个娇滴滴的小千金啊。付韭花在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早就飞奔到一脸失魂落魄的郝恬谧身边,她以为郝恬谧是被吓到了,连忙在一旁安慰。
而此刻的郝恬谧缓缓的抬起头,看向离她不太远的三个男人,方才是谁?只见那三个男人都没有任何异样,容静云担忧的看着她,而容清流一贯的淡然,梅子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没有一丝的破绽。。。。。。郝恬谧心里说不出什么味,想到有可能是除了容清流之外的人亲她,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讨厌梅子裴也是正常的,可想到静云哥哥也有可能亲她,她觉得是同样的难以接受。
方才突然的黑暗刚好遮掩了容静云的一时失态,他看到弟弟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小郝时,他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甚至说有几分狼狈。从小他对任何事都未有奢求过,也没勉强过任何人,对谁都是一贯的好脾气,很多事都不想去计较。他只觉得人活一世,开心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不必要让自己烦恼,更别提让别人烦恼。他觉得自己娶小郝就可以解决好些人的烦恼,长辈们的期盼他不是没看出来,而且小郝这么招人疼,可他从来都是以为清流不喜欢她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娶小郝是一件对谁都好的事。所以他放任自己去喜欢她,自冠礼之后对她的爱是有增无减,有时他都觉得,自己喜欢小郝已经变成了一种长久积累的习惯。可是他现在发现自己最重要的亲人。。。。。。那个曾经为他舍弃了解药的亲人,也喜欢她。要不是灯笼突然熄灭,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掩饰当下的无措,在刚才漆黑的世界里,他原本想要去保护小郝,可最后却停在了原地。
“方才灯笼被风打落才灭了,现在夜深了,寒气重,大家都回去歇息吧”,容静云浑厚的嗓音扩散开来,没有显露他内心的情绪的波动,只是一贯的笑容在夜色之中有些淡。
“表哥刚才吓到我了”,梅子嫣松了口气,冲着容清流说了句。
一边的梅子裴看着自己妹妹这么胆小,耻笑道,“梅子嫣你就是没用,这么多人就属你喊的最响,你看郝姐姐多镇定,一声都吭”。
郝恬谧听闻这话,只是打量了下梅子裴,他说的做的不像是装的,那刚才那个轻薄她的人到底是谁?
“小郝,我送你吧”,容静云走到她身边,看她有些发呆,只当是吓着了。郝恬谧浅笑着想要拒绝,却看到容静云在与自己目光触及的一刻居然有瞬间的逃避。
她当下有了决定,只回头对阿妙她们说,“阿妙,你跟韭花一起先回去吧,我有话要跟静云哥哥说”。阿妙自然识趣的带着付韭花回了郝府,容静云只是平静的跟在郝恬谧身后,渐渐的走远。
“大表哥真有福气,郝姐姐长的好看,个性也不错”,梅子裴羡慕的说着。
“二表哥,我们走吧”,梅子嫣看着容清流那一双风流的眼睛微微的眯着望向远处,上前拉拉他的衣袖,拖着他出了容静云的院子。
郝恬谧只管在前面走,直到走到容府与郝府相隔的那堵墙前,才停了下来。她已经认定亲她的人是容静云了,因为他不止方才那一刻眼神的闪躲让她有些怀疑,这一路下来他一句话也没说过,这跟他一贯的表现很不一样。她心里有些生气,为什么静云哥哥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想好了,如果他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她就要当着他的面翻过这面墙,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也让他看明白,自己再不是小时候那个傻丫头了。
郝恬谧在墙角停下转身,只见容静云已经安静的站定,脸上的笑容不在,反倒有一丝的哀色定睛的看向自己。这感觉让郝恬谧有些摸不到头脑,明明委屈的人是自己,他还敢摆出那副脸。
“你方才为什么要趁黑亲我”,郝恬谧鼓足一口气,将话一溜的说完,晶莹的小脸霎时通红。容静云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最温柔,最体贴的人,是她的大哥哥,现在她的感觉,等同于是在质问自己的长辈。
她的话刚出口,对面那个身量高挑的男子如点穴一般定在了原地,原本盛着莫名情绪的温润眼睛,此刻像是有什么破碎了。。。。。。忧伤散落遍地,夜风掠过他浓黑的发丝,却拂不去他此刻的心痛。
“那个人。。。。。。不是我”,他的嗓音依旧,却带着丝丝的颤抖,在这秋初的夜里格外的萧索。
之后是长久的平静,容静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系列的情绪变化,惊讶,庆幸,直到变为歉意,他苦笑一下,心里有了答案,原来从一开始,多余的那个人,一直是。。。。。。自己。
这一刻郝恬谧也从他的眼里得到了相同的讯息,仿佛预示着有些事情已经有了解答,而这个答案是此时此地,他和她共同的觉悟。她忽然想起,那个人第一次走进自己的视线,她便说过要嫁给他,原来在那时,他就已经走进自己的生命。容清流。。。。。。原来,在我见你第一眼,我的心早就已经有了决定。
容静云沉默的转身,有些落寞的大步离开,从小到大一向儒雅温润的容大少爷,头一次抛下女孩子,自己无所顾忌的单独走开。他强压这心痛对自己说,小郝,就这一次,请原谅我不告而别,因为现在的我无法面对你。
郝恬谧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绪纷乱异常,有一丝的疼痛,那种隐隐的疼虽不强烈,却像把钝刀子来回割着她的心。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让一个从小爱护她的人如此的伤心。。。。。。静云哥哥,对不起。
在原地呆了一会,她有气无力的翻墙过府,刚落地就听到身后传来阿妙的声音,“韭菜花,看到没,我就说她肯定是翻墙回来的”。
“小姐,我们回去吧”,付韭花鲜少在没有被人询问的前提下开口。
“哎,韭菜花你别担心,恬恬好着呢,她现在终于选定了如意郎君了,这是件好事”。
“你们。。。。。。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郝恬谧疑惑的看着她们。
“我刚才只听到小姐大声喊的那句,‘你方才为什么要趁黑亲我’”,付韭花老实的回答,脸上神色不变。反倒是郝恬谧脸红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刚才跟静云哥哥说的被她们听到了。
“那你们还听到什么”?
付韭花先摇摇头,随后又道,“后来,我是没听到什么了,不过表小姐她一直趴在墙边上,她还听到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什么也没听到,真的,我真不知道亲你的人其实是容清流”,阿妙急着辩白,怕被自己表妹责怪。
“阿妙,你还说没听到”,郝恬谧涨红了脸追着阿妙要去拧她的耳朵,叫她还敢偷听,可惜阿妙跟条鱼一样,狡猾的让人没办法靠近。
跟阿妙打闹一阵,回到自己屋里,郝恬谧顿时又泄了气,她不得不面对心里那份歉疚,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而且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她的静云哥哥。梳洗之后她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总算睡了过去。
而容静云抛下郝恬谧后,一个人穿过花园往自己的院子去,却在花园的荷塘边看到一身水蓝长袍的容清流。
容清流看到容静云向他走了过来,桃花眼微弯,语气悠然的问道,“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娶嫂嫂”。
容静云沉默的走到容清流身边,一手按在他的肩头,微微的收力,“清流,小郝她是个好女孩,要好好珍惜”,说完,不等容清流回话,快步的就走了。
容静云走后,容清流原本完美的微笑也消失不见,只是眼睫微微下垂,让人瞧不出情绪。夜深了有些凉意,他站了一会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之后是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这才踏步回房。灯笼熄灭的时候,他只记得自己飞冲向郝恬谧,担心她会怕黑,可巧扶住快要跌倒的她,只是两人嘴唇撞上这事,实在是一场巧合。明明只是不小心撞上的,可那温暖的唇畔却让他流连,比前多年前那青涩的滋味,他觉得她的滋味越发的香甜,不由的伸舌添了一下,事后才意识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轻狂放浪。
他明知道她将来会是他的大嫂,居然还敢对她有非份之想,看着她与大哥离开,他不知是何缘故,非要在花园中等着大哥回来,只想问一句,他们何时会成亲。等他们成亲了或许也能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大哥却莫名其妙的给了他这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个吻?他边想边走回了房间,有些疲倦的躺到床上,还不时的咳嗽,天一冷,这旧疾就会发作。房间里没有点灯,他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想到大哥说的那句话,小郝,她是个好女孩。他心里比大哥还要视她为珍宝,只因为珍贵所以想要给她最好的,而自己这样的身体又怎么给的了她幸福。他一向只喊她郝恬谧,其实他也很想能轻唤她一声谧儿。
谧儿,你知道吗,爱你越深。。。。。。我越想逃离,又不能停止对你思念,可我多怕,你跟着我会不幸福。
容清流原本苍白的脸因为咳嗽有了一丝红晕,他疲惫的闭上眼睛,明明正是青春年华,此刻的他却像是垂暮老人一般的深沉。病痛的折磨让他多了同龄人不曾有的沧桑,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体是如何状况,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咳嗽了一小会,他总算渐渐的睡去,俊美的脸庞也只有在睡梦中才会绽放那极致温柔的笑容,因为他梦到那个扎着两个圆髻的小女娃,她拉着他的手,说要嫁给他。
郝恬谧看着眼前的容清流,带着几分忸怩,又有几分生气,“清流哥哥,你为什么偷亲我,还要装不知道”。眼前的容清流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可那双惑人的眼睛却像是在向她述说什么。
“清流哥哥,我喜欢你”,郝恬谧看着他不回答,鼓起勇气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容清流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狭长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像是在笑,微薄的嘴唇也跟着扬起。
“清流哥哥,你喜欢我吗”,郝恬谧再次追问,对面的人只是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脸。他的手暖暖的,神情温柔,郝恬谧只觉得自己要沉浸在此刻无法自拔。可下一秒,他徐徐的收回了手掌,轻盈的转身,缓步的离开。郝恬谧连忙追上去,他明明走的那么慢,可她再怎么用力的追赶,也抓不住他飞扬的衣角。
“啊”。。。。。。
郝恬谧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屋里还是漆黑一片,天还未亮,她伸手抹去额头冒出的冷汗,梦中的一切那么真实,醒来之后还是让她有些心慌,为什么他离去的背影会那么深刻。
33
33、欲说还休 。。。
隔天;付韭花进屋伺候郝恬谧起床,走入了纱隔之后就瞧见她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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