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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恬谧的生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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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好久前的事了,现在说了何用,你们之间若是有情,还需要靠这事去确定吗”?
郝恬谧想想也是,便没回答,两个小姑娘各怀心事的睡下了,只是彼此的脸上都挂着甜如糖果的微笑。
第二日,容老爷找了媒人一同去了郝府,两位老友一见都乐开了花,互相勾肩搭背的好不亲切,当了多年的好友,如今亲上加亲了,这等喜事如何不让人喜悦。来的媒人是奉阳城里有名的喜婆,三十好几的女人,一身光鲜的绸衣,脸蛋生的白净,姿色虽不上乘,看着到也'炫'舒'书'服'网',瞧这等的穿着打扮,也深知她的地位自然区别于那些三教九流的媒人。她也是见惯了大户大鳄的,说话十分得体,不让人觉得浮夸呱噪,两位老爷坐下之后,媒人便各自取了容清流与郝恬谧的生辰八字。那鲜红的帖子上龙飞凤舞的几笔墨迹,被媒人用红布细心的裹好收妥。因为两家相熟,这纳采一步便可省略,直接问名纳吉,待媒人将新人的八字合过之后,便可纳征。
今日虽只是问名纳吉,但容老爷还是领着家丁抬了六个红木大箱子,这一般人家都只是稍表心意的带些薄礼,容老爷此番做法,到也表明了他对这场亲事的满意程度,也显示了他对郝老爷的尊重。
郝老爷自然也做足了准备,容老爷一坐下,老管家亲自端着从南方运来,产量极少的雾茶,恭敬的递给容老爷。跟来的家丁也各自拿着几吊赏钱,被丫鬟带下去吃喝一番,那媒人自然是收了封厚厚的荷包,那沉甸甸的红包拿到手,那中年妇人连眼也没眨一下,十分的专业,不愧是金字招牌的媒人,什么大风大浪都能应对自如。
父辈们正式开始安排成亲的诸多事宜,新人当然是不能再随意见面了,郝恬谧也知道这规矩,今日来的只是容伯伯一人,但她还是拉着阿妙一同躲在角落里看着长辈们谈话。
“谧儿躲在这里想听什么呀”,路过的付秋容看着郝恬谧与阿妙偷偷的趴在屏风后面,跟两只小猫似的。
“嘿嘿,奶娘”,被人发现,郝恬谧有些羞窘也没什么好说的,红着脸拉着阿妙就跑了。
“恬恬,这有啥好害羞的,瞧你还拉着我落荒而逃,你不想听表姨夫他们在谈什么吗”,阿妙被郝恬谧拉着踉踉跄跄的小跑,看来她十分鄙视郝恬谧这么没种的行为。
“阿妙,我还一大堆东西要准备呢,虽然你绣的花跟蜘蛛脚似得,但你的手腕有力气,来帮我们裁布好了”,郝恬谧被阿妙取笑,脸上酡红酡红的,嘴上还故意装作自如的样子,这待嫁的小女子果真是盼嫁心切啊。
回到闺房,就看到付韭花老老实实的在那绣花,三个姑娘打闹了一顿,都安静的干起手上的活,郝恬谧的手工也不差,只是没付韭花麻利些。阿妙裁好了布就没了事做,只在一边嗑着瓜果,双眼盯着一对美人在专注的绣花。她脑海里不禁浮现自己仔细绣花的模样,想了想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哎呦,怎么孩子们都在这里呢”,郝夫人满含笑容的与付奶妈一同走了进来,付秋容的手上提着一个食盒,跟在郝夫人的身后缓步进了屋。
“夫人,你看小姐如今真是长大了”,付秋容看着绣花的女儿和谧儿,心头的慈爱也是不言而喻。打开食盒,里面都是郝恬谧爱吃的点心,一盘盘的摆开来,占了一大部分的桌面。
郝夫人温柔的坐到女儿身边,伸手帮她撩起额角的碎发,看着她手中绣了一半的并蒂莲,正是青翠欲滴,“再过几日,你容伯伯可就要送聘礼来了,傻丫头开心了吧”。
“娘,你说什么呀”,郝恬谧觉得现在一屋子的人,大家都笑着看她,这感觉仿佛有人在她心里轻轻挠痒,想忍住笑意却还是憋不住,不由的咬着下唇。
这一日,奉阳城里的大小人家也都听闻,大户容百万和富商郝有运结了亲家,真是有人心伤,有人喜。这消息传来也快,几日之后,就连奉阳城附近的大小村落也都在议论此时。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郝老爷向来是宽宏大度的人,女儿满月,及笄之时都是宴请四方。如今这嫁女儿之事定然更加的热闹,说不定还能赶上一顿精美的饱饭,想到这里乡亲们都乐了,都四处打探着婚期,只盼着早得信,早预备行头。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惜惜一直盼着能有个长评,我很想知道,在大家心中对于这个故事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会感动,会快乐,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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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天作之合 。。。
那日;喜婆拿着两人的生辰八字回去之后,没多久便取着测字先生的批注,先后走进了容府与郝府。两位老爷打开那鲜红的帖子,里面只有四个笔锋刚健的大字,‘天作之合’。合上帖子,老爷们都笑开了花,这感觉真是锦上添花啊,原本对这门亲事已经是知足满意了。想来连老天都觉得,这亲事乃是天作之合,那这两个孩子将来定会美满幸福。
容老爷拿到帖子之后,又特意着容静云拟了一份聘礼的单子,大小的事宜都是仔细翻阅,生怕委屈了亲家,又丢了容府的面子。容静云就是个谨慎细致的性格,聘礼的单子写的详细简洁,贵重之物列表清晰,看的容老爷满意的不住点头。最后让喜婆带着聘礼单子,与测好的八字帖子一同带往郝府,若是郝老爷没有别的意见,那就在选好的吉日让容清流亲自送上门去。
喜婆恭敬的带着单子,帖子出了容府,转瞬又进了郝府,郝老爷看了帖子自然先乐了,随后又看了礼单,笑意更浓,似是十分的满意。喜婆见他表情,心里也有了底,便说好了,五日之后的大吉之日,让容家二公子亲自带人送聘礼上门。
喜婆走后,郝夫人将此事告诉了在闺房安静绣花的郝恬谧,自这亲事提到了面上,郝恬谧便收敛了几分任性,只是乖乖的与付韭花在一块绣花缝衣,帮着娘亲准备一些琐碎事宜。郝夫人微笑的告诉她,五日之后容清流便要携带着聘礼上门了。郝恬谧只低头笑笑,心里已有了打算,定会跟阿妙她们偷偷躲到屏风后偷看的。仔细数数,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清流了,心里十分的想念,但也不敢冒着被爹娘,公婆发现的危险去找他,毕竟于礼不合。
转眼五日已过,那日清晨郝恬谧醒的特别早,唤了付韭花来为她梳妆,特意嘱咐韭花要好好妆扮她,梳了个别致风雅的垂月髻,簪上与容清流同样的紫玉簪,双耳一对碧玉铛,浅浅一笑,清秀非常。初夏将至,气候温润,郝恬谧只套了一席烟纱绿的薄裙,一双藕臂上是一对羊脂白玉镯。起身后不久,就听到房外的长廊下传来阿妙的声音,她略带兴奋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恬恬,今日送聘的队伍可气派了,整个城里的人都看到,哇塞,那个队伍长的,一个又一个的大箱子,太热闹了”,说着人就冲进房了,脸上的笑意也是满溢。
“咦,怎么全城的人都会看到呢,他到了吗,我怎么都没听见府里有什么动静呀”,郝恬谧有些疑惑,不就是两隔壁吗,怎么别人都看到了,他都还没进府里呢。
“你不知道,容清流带着聘礼出了容府,便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所以只能绕城一圈才到咱们这里,我是趁别人没注意翻墙出去瞧的,街上的人都在议论你们的亲事呢,说容二小子呢,长的好,还说容府真是阔气啊,那九九八十一样的大箱子里不知抬着什么宝贝,整条街都占满了”,阿妙说起来头头是道,眼里迸发出难掩的光芒。
听的郝恬谧脸都羞红了一半,全城的人都知道她要嫁给清流了,这感觉真是又喜又羞。阿妙见她羞涩的拿帕子掖着脸,笑得直不起腰了,只有付韭花神色如常的在一边帮郝恬谧整理着衣角。
不一会付秋容便进了屋子,笑嘻嘻的看着屋里的人,“小姐,姑爷刚进府了,夫人让我来告之小姐,若是想去偷瞧良人可要快些”。这做娘亲的怎么会不懂女儿的心,郝夫人自然也是过来人,早猜到她的心思了,故特意派了付秋容来告之她。
郝恬谧听见奶娘也取笑自己,小嘴巴气鼓鼓的,可又不敢对着付秋容发火,只能指着阿妙与韭花道,“你们等着,到了你们出嫁那天,我也要尽情取笑一番”。说完就出了房间,向大厅走去,想来嘴巴再硬,心早就奔到容清流身上去了。阿妙也跟着出了屋子,去追郝恬谧,只留付秋容母女在屋里。付秋容神色不明的望着安静的女儿,刚才小姐的那一句话,不觉间竟然刺痛了她的心,而一旁安静娟秀的付韭花则刺痛了她的眼。如今她心中真有了一丝的悔意,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她懊悔自己当初为何要那么对她,如今女儿这一生是不是已经毁在她手里了。
“韭花,你。。。。。。”,付秋容还未说完,就被付韭花打断。
“娘,什么都不用说,韭花不觉得苦,能伺候小姐一辈子,我知足了”,付韭花说完也踏出房间,不再理会屋里呆愣的付秋容。
郝恬谧与阿妙快到前厅之时,就听到里面一片嘈杂声,两人相视一笑,偷偷的躲到大厅后面的内堂里,隔着一扇翠玉屏风往里瞧。只见大厅之上是陆陆续续抬着聘礼放下的小厮,原本宽阔的大厅已经塞的满满的,鲜红的大箱子一直排到了屋外的走廊上。大厅的门边上,老管家拿着礼单正在唱喝,嘴里一串的宝贝名字:南海珊瑚摆件六个,东海夜明珠八颗,翡翠玉如意两对,龙凤金烛台一对。。。。。。每唱起一件宝贝,就听到大厅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纷纷乱乱。
阿妙趴在她耳边解释着,好多城里的百姓都跟着容清流的队伍一起到了郝府门口,都是来瞧热闹的。而聘礼太多了,只能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抬进来,大门便一直敞开着,那些凑热闹的就守在大门口听着管家大声的唱着礼单,听到了珍奇的宝贝都不由的惊叹出声。
郝恬谧听到这里也就不再奇怪,眼光四处搜寻着心爱人的踪迹,只是来往的人太多了,一时间居然还找不到容清流的踪影。正踌躇着,隐约瞧见一席温润的素色白袍在人群中若影若现,过了一会人潮褪去,那席白影就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长发束髻紫玉簪之,眼眸含笑流光溢彩,那浅薄的嘴唇浮现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一双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正端着白玉的茶碗优雅的啜饮。郝恬谧望着一片繁杂之中那个静若浮云的容清流,心中的甜蜜像是被倒灌了下来,从头到脚都是软绵绵的像是要溶化了。
她在这里呆看了片刻,郝夫人笑吟吟的走到她身后,轻拍她的肩膀,“好了,瞧过了吧,快回屋去吧,不然让人瞧见了,可会取笑你思郎心切,外面那么多人呢,到时可真会羞死你”。
郝恬谧听了娘亲的话,腼腆的咬咬下唇,静悄悄的离开了的内堂,乖乖的回了屋子。阿妙跟在一边也有些不自然,她忽然很想知道,自己成亲那日是不是也会跟恬恬这般不安又兴奋,脑海里浮现那一张冷冰冰的酷脸。可她转念一想,自那日她拒绝之后,他便真的不再出现了,心里头又暗骂他是个胆小鬼,配不上自己,可转瞬又不住的担心,他会不会又一走了之,这次难道想不告而别吗。
回了屋子,郝恬谧便取了一张素白的纸笺,提起常用的狼毫,沾取一点香墨,在纸上书写一份少女情怀,落笔便是,‘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工整的小篆排列在纸笺之上,郝恬谧放下狼毫回味的吟念此诗,心头的回忆已是浓的化不开,她将纸笺折叠起来交于付韭花,让她去前厅,在容清流空闲之时交给他。随后一个人倚在窗台边傻笑,阿妙看着她一系列的变化,不由的心里发怵,难道喜欢上一个人都会变成这样吗?她心里有些抗拒,我可不像变成恬恬这样,跟小傻子似的。
容清流从付韭花手上接过纸笺,打开来,看到这一首‘桃夭’,心头也是万般滋味,脑海里显现的是一个可爱纯真的小丫头,扎着两个圆髻,总是笑呵呵的叫他清流哥哥。那小丫头曾拉着他的手,说长大了要嫁给他,那时的他满心的不屑,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得逞了。但是他没有任何的不甘,只是一万个庆幸,庆幸自己能遇到她,然后爱上了她。容清流浅笑着盯着手上的纸笺,随后让付韭花为他取些纸笔来,趁着用膳之前这段休息的时间,也提笔回了一张纸笺,让付韭花带回去。
付韭花回去将纸笺交到郝恬谧手上,她好奇的打开来,纸笺上的笔迹行云流水,与他的人一般潇洒飘逸,那俊秀的笔迹又引她沉醉,“你们看,清流不止人好看,连字也好看”,她得意洋洋的将纸笺在阿妙与韭花面前抖动。
“好啦,别再酸我们了,实在受不了,不就是一手好字吗,搞的好像就他会写字一样”,阿妙白了她几眼,嘴上取笑她如今对容清流简直爱入膏肓。
郝恬谧也不回嘴,只是看着纸笺上写的,‘鸳鸯’这也是取自诗经里的一篇:鸳鸯于飞,毕之罗之。君子万年,福禄宜之。鸳鸯在梁,戢其左翼。君子万年,宜其遐福。乘马在厩,摧之秣之。君子万年,福禄艾之。乘马在厩,秣之摧之。君子万年,福禄绥之。这诗经里的诗篇众多,或许别人不一定能解这诗的含义,但是郝恬谧却是十分明了的,她与清流一同上过一段时间的课,这诗还是他们一同学的,看来在他心里也没有忘记那些共同的回忆。她欣喜的将纸笺贴于胸口,心里又有些不舍道,“清流鲜少对我表达情意,这纸笺定要好好保存,可是这纸张只怕也存不了多久”。
“不如让韭花将这姑爷的字拓下来,再将其绣到绸布之上,这样便可保留许久了”,付韭花心思细密,且手巧的很,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难事。
“韭花你真好”,郝恬谧感动的看向她,嘴角的笑意难掩,“韭花,等我成了亲,我就让爹娘给你找个好人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悉心照顾,我可从未当你是丫鬟,只当你是我姐姐”。
“小姐,韭花说过,此生我只跟着小姐,伺候你一辈子”,付韭花心里感动,但面上还是一片冷静。
“如果你当我是你主子,那你就要听我的,我要你嫁你就要嫁。如果你当我是你妹妹,那妹妹的好心,姐姐你也要接受哦”,郝恬谧话说两头,把付韭花堵的牢牢的。付韭花知道说不过她,就闭了嘴,心里的决定未改。
聘礼已下,这婚期便提上桌面了,经过两家商议便定在下月中旬,眼看着就一月时间,两府都忙的不可开交。就连奉阳城都因为这一门亲事而热闹异常,绸缎庄也好,首饰铺子也罢,但凡与这亲事搭上边的都火热起来。先不说两府名下就已经商铺林立,加上那些想要讨好的商贾,这段日子,郝恬谧每日都要挑选各个铺子送来嫁衣款式,首饰的样式,还有其他细碎的东西,总算在月底前选好了一切,只等半月后安稳的上喜轿。月初之时,郝府将一些喜房的用具送入容府,那些喜被,喜枕,喜帕,喜帘全都是女方亲手绣制的。
容清流的院子也重新整修一番,那原本暗红的柱子刷上了新漆,红艳艳的分外精神,原本素色的窗纱换上了茜色,不再显的那么清冷。屋内的器具,除了容清流用惯的一些外,也统统换上了新的,原本的红木雕花大床早已换成了寓意吉祥的白子千孙床,比原先还宽阔了几分。再铺上郝府送来的喜被什么的,顿时整个房间喜气洋洋,嫣红一片,处处可见吉祥的鸟兽花草,鸳鸯,凤凰,海棠。原本黯淡冷清的房间洋溢出难掩的喜气与贵气,每每有丫鬟们来收拾器具,也都是面带喜色。
新郎这厢是忙碌非凡,新娘子那头也没少操心,婚期将近,喜服头饰也都陆续的送了来,恭贺道喜的不在话下。看着府里的人越发的忙碌了,郝恬谧忽的放松了起来,整日里躲在屋子里打盹。郝夫人见她如此,便每日与她说些妇德妇容之类的大道理,又传授了些夫妻相处的小窍门。郝恬谧听了到也觉得新鲜,就叫上阿妙一同旁听,几个小丫头看着郝夫人一板一眼的说着为人妇者该如何如何,在心里都不住的遐想着她们各自的婚后生活。
眼看着婚期只剩几日光景,郝府迎来了一位尊贵又特殊的客人,便是久未登门的轩辕珂。管家听到下人来报时有些惊讶,但下人随后说的话更另他惊讶,因为轩辕珂这次来访,居然指明要见的是表小姐,董妙儿。管家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便告之郝夫人,郝夫人听了只是神色一动,随后含着笑意让管家带着轩辕珂去了阿妙那里,她心里以为,这轩辕珂莫不是又对阿妙有了意思,想来若是他们俩能在一块到也是妙事。
下人领着轩辕珂去了阿妙的院子,又让丫鬟将表小姐从小姐屋子里请出来,这事让阿妙与郝恬谧都有些惊讶,阿妙本想拉着郝恬谧一块去,但她却死活不肯,最后也只得作罢,一人单独去赴约。阿妙进了院子就瞧见轩辕珂背手立在屋前,高挑挺拔的身影让阿妙心中念起一个人,只是那人一向只穿黑衣,而轩辕珂却是翩翩的白衣飞扬。
“不知道轩辕公子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何事”,阿妙客气的走过去,有礼的示意他进屋里坐吧。
轩辕珂见她来了,也不说话,只跟着她进了屋内的小厅,两人对面而坐,他直勾勾的看着阿妙,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董姑娘,不知你对在下是如何的印象”?
“咦,你问我这些是何意”?阿妙听他这样一问,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别扭,还有一丝的害怕。
“不如我问的直接些好了,请问董姑娘可愿意与我结秦晋之好”,轩辕珂笑意深沉的望向那个已经因惊吓而呆若木鸡的阿妙。
51
51、情丝自知 。。。
轩辕珂看着阿妙此刻的反映,嘴角微抿,回想着之前与轩辕月的谈话。那日表哥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一回来就对他说,让他娶了董妙儿,这让他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随后的言语间,他到是察觉出表哥话里的那股子浓浓的酸味,听他话里的意思,他是认为董妙儿心仪的人是自己不成?
轩辕珂打量起眼前沉默不语的女子,他与董妙儿也不算陌生,她可谓是个爽朗的鬼灵精,当初自己巴结郝恬谧的时候没少被她捉弄。今日他来此,便是想先探明她了的心思,也省的整日被表哥那双冷眼死死的盯着。在他的直觉来说,还真未察觉出董妙儿对他有什么别的心思,或许是他们二人闹点小别扭,拿着自己当作挡箭牌吧。
“董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轩辕珂又认真的问了一遍。
“我。。。我。。。。。。”,阿妙现在最多的感觉就是惊讶,不免又觉奇怪。轩辕珂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要娶她,瞧着以前他迷恋恬恬的样子,也不像是三心二意的人啊。况且,自己与他私下里也没什么来往,他也断然不会莫名其妙的向她说这些话。
阿妙脑子转了一圈,忽的想起了死人脸,如若他真是轩辕珂的表哥,那么自己当日的那些戏言便被他当真了,于是今天轩辕珂就来上演了这么一出求亲的戏码吗?若是这么想想,也就不会太过奇怪,阿妙稳了稳心神,抬头看着轩辕珂,还故意流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轩辕公子能否容妙儿考虑几日”。说完之后,还不忘对着轩辕珂抛了一个媚眼,那副模样到真像是对着爱郎的姿态,实在够深情,够撩拨。
轩辕珂看着她突然变了副模样,不觉有些惊慌起来,莫不是真要嫁给他吧。可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现在也骑虎难下,只得干巴巴的回她,“那好,那我给姑娘几日时间考虑,今日就先告辞了”,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的就消失了。
阿妙看着他飞一般的逃出院子,忽然觉得很好笑,嘴里又不免叨念道,“切,走的那么急,一看就是没诚意的,敢耍我阿妙,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轩辕珂出了阿妙的院子才敢放慢了脚步,绕过郝府的几处小景,在大花园中瞧见安静绣着东西的付韭花。她坐在藕园的竹林一角,低头不知在忙些什么,轩辕珂对她一贯是好印象的。虽然这个姑娘挺奇怪的,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她浑身上下却透着贤惠与端庄。想她这样的风姿,却是个丫鬟,也不免为她的身世感怀起来。
他放轻了步子走到她边上,打眼瞄到她绣的东西更是奇怪,想来女子不都该绣些花草虫鱼吗。为何她绣的却是诗句,‘乘马在厩,摧之秣之。君子万年,福禄艾之’,这不是诗经里的吗,她一个丫鬟莫非还识字知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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