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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恬谧的生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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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卷开始啦~小夫妻们的婚后生活要拉开序幕了···
明天更,后天还更···弥补大家···累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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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莫失莫忘 。。。
“清流你说什么呀”,郝恬谧被容清流一番肉麻的情话说的羞红了脸,嘴上娇笑,伸手就往他胳膊轻拧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呀,一大早的就当众亲亲我我,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身后的阿妙看着前面这对夫妻,忍不住感叹出来。
“阿妙姐姐,表哥与表嫂是感情太亲厚了才这么亲近,你不觉得他们站在一块很赏心悦目吗”,梅子嫣圆圆的脸上满是羡慕和向往。
“唉,子嫣你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若还是孤家寡人,你就能清楚我此刻的感受了”,阿妙装作悲凉的说着,只想打趣眼前的小夫妻。可心中还真的跟着莫名的凉了一下,他,好久未曾出现了。
“阿妙为何要说这话,你若是愿意,子裴我愿意娶你”,梅子裴在后面弱弱的说了句,白净的小脸绯红一片,真是要多纯情有多纯情。
大家闻言都转身看向他,阿妙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羞恼,“梅子裴,以前大家一起玩的时候,你还叫我董姐姐,现在居然叫人家阿妙,你,你太。。。太,太不尊重长辈了”。一向说话顺溜的阿妙忽然就口吃了起来,没办法,谁让梅子裴突然的那句话让她很难堪。虽说梅子裴长的也是个佳公子,但是他也太嫩了吧,如今都尚未行冠礼,居然就当众说要娶她。
“董妙儿,我表弟年幼无知才说的那话,你何必如此当真呢,瞧你这样,莫非是嫌弃他不成”,容清流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调侃她的话题,哪里会轻易放过。
梅子裴听二表哥这么一说,小脸乍红乍白,一脸的无奈和不安,这幅纯情少男的模样让人见都不忍苛责。阿妙也是怜香惜玉的,怎舍得伤了梅子裴的心,“那个,呵呵,子裴长的这么俊,家世又好,怎么会嫌弃呢,只是他如今还小,说出的话还不作数,过几年他怕是就无心于我了,我是怕他后悔”。
“真的吗”,梅子裴听到阿妙的话,复有目光炯炯的投了过来,像是在希翼着什么,“阿妙你放心,我梅子裴说的话肯定作数”。
阿妙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叫苦不迭,梅子裴啊,姐姐喜欢的可不是你这款的。我喜欢那个酷一点的,身材高大一点的,武功好一点的,说话刻板一点的,最好还是爱穿一身黑衣的,你懂不,就是那样的人。不对,这样的人分明是死人脸吗!阿妙心中又挣扎起来,喜欢酷一点的是因为她从小就厌烦了话唠的娘,身材高大是因为她喜欢小鸟依人的感觉,武功自然是要好的,不然怎么与她携手闯荡江湖,说话刻板的人自然是守礼有分寸的人,就不用怕他在外面会乱来了,至于穿一身黑衣。。。。。。对了,因为我不爱洗衣服,所以穿黑衣服的话就不用洗了。阿妙心慌的替自己找了好些理由,这才恢复了平静。
“呵呵,清流你不知,不是因为子裴不好,而是阿妙心中已经有人了,”郝恬谧出面帮阿妙解释,只希望别闹出什么误会来。
“哦,原来如此”,容清流含笑着看向董妙儿,“能被她喜欢,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恬恬你别瞎说,我可没喜欢谁,一向都是别人单方面的迷恋我的”,阿妙见容清流故意找茬也不示弱的回应。
“阿妙,你等我,等我行了冠礼,我就来娶你”,梅子裴不甘心的抓住阿妙的手,坚定的对着她说道。
阿妙被他这么一说,僵硬在了原地,只能尴尬的笑笑,没想到这梅子裴还真执着啊。
“董妙儿,前几日你自己说要嫁于我表弟轩辕珂的,没想到,今日又在这里与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拉拉扯扯,就你这样子如何做的了王府的孙儿媳”,从大家的身后走出一身黑衣的冷峻男子,他此刻一脸的鄙夷看向梅子裴与董妙儿相互抓牢的手。
阿妙猛然间抽出自己的手,有些无措的走到轩辕月的面前,一直盼着他能出现,如今他倒是出现了,只是时间上似乎有误,“那个。。。你个死人脸说什么呢,谁拉拉扯扯了,我不过是。。。”。
她话还未完,只见黑衣男子伸出手臂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了,“不必解释,我不在意,这事我也不会告诉表弟,你自己好自为之,我今日便要出城回京了,从此我们再无瓜葛”。说完寒着脸扭头就走,本来走之前还特意想去见她最后一面,没想到当街就看她与一名年轻男子这么亲密,心中不免又是气闷。
“这唱的是哪一出”,容清流也有些愣神,那男子是谁,轩辕珂的表哥?轩辕珂要娶阿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有些不明的望向郝恬谧。
郝恬谧无奈的笑了笑,“这事说来话长,唉,这吃醋捏酸的事。。。谁都有过”。
容清流听她这么一说,心中明了几分,也回以一笑。只是梅子裴愣在那里,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刚才那个高大的男子是这么形容他的吗?虽然那人看起来是比他要强壮,是比他稳重,是比他老练,可也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吧。
“恬恬,我不'炫'舒'书'服'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逛吧”,阿妙吸了吸鼻子转身往回走,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容清流见她远去的背影,趴在郝恬谧耳边轻声说道,“没想到还有人制的住她”。
“夫君难道不知,这世间本就是一物降一物的吗”,她娇笑着冲他瞟了下,满眼的得意,是在说,看我不是把你这个别扭的男人给降住了。
“嗯,这句夫君真是悦耳,娘子以后可要多叫叫”,说着又搂着爱妻的小腰往前走。
梅子裴却还呆呆的看着董妙儿离去的方向,梅子嫣看他这幅样子实在觉得丢人,用力推了他一把,“走啦,走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阿妙姐姐那么厉害,你还想娶她,方才那个黑衣男子长的真帅,他跟阿妙姐姐才是一对,你就别再丢我们梅家的脸了”。
梅子裴与她一向斗嘴斗的欢,可现在听完她的话居然没什么反映,梅子嫣有些担忧的看向哥哥,“那个,哥,其实阿妙姐姐对你来说大了些,你还是找个年轻貌美的媳妇吧,以你这长相肯定不用愁的”。
梅子裴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妹妹,“子嫣,你这还是第一次夸我吧,你总算说人话了”。
“梅子裴”!
“话说,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癞蛤蟆?我是癞蛤蟆,那你是什么?”,梅子裴一扫刚才的阴郁,又换做平日的嬉笑模样。郝恬谧与容清流听了他们兄妹的对话,相视一笑。四人又继续在人群中走动着,感受着今日晴朗的好天气。
容静云带着一脸的疲惫和浑身的伤,走进了容清流与柳烟烟事先约好的酒楼,小二看见他到了,立马上前领着他上了二楼的雅间。柳烟烟早一步已经到了,正坐在那里头喝着茶,一身淡雅的裙衫到显得分外典雅,一头的珠钗像是精心妆点过的。二人见面先是客套一番,见来人不是容清流,柳烟烟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失落,容静云到觉得这次他是来对了,纵使清流对她无意,可保不成人家姑娘对他有意。
“容公子,今日怎么是你来的,清流他可是有事”,柳烟烟垂头平淡的看着茶碗里的茶水。
容静云含笑着端起小二奉上的茶饮了一口,“清流今日陪弟妹上街逛逛去了,新婚夫妻总是这般如胶似漆吧”。
柳烟烟听完有些失神,随即又苦笑起来,“昨日的婚宴我爹爹去了,说非常的热闹,想来他现在肯定很幸福吧”。
“柳姑娘如此聪慧的人,何必执着于此呢,人生的机遇比我们想象的要宽广的多”,他说这话既是安慰柳烟烟,更像是在开解自己。
两人沉默了许久,各自细品着杯中的新茶,各中的滋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随后两人又言归正传的谈论起生意上的事,一番言语下来,容静云到真的对这个柳烟烟刮目相看。之前他只听闻许多人夸奖她,说她如何的秀外慧中,不想今日一聊,真觉得此女子有些特别。落落大方也不忸怩,谈论起生意来到也是考虑周全得当,不由的也钦佩起这个柳姑娘。两人商谈之后,便一起下了酒楼,在门口正要告别。不妨有个汉子从里面出来走的匆忙,撞到了站在门口的柳烟烟,容静云礼貌的扶了下她,换来柳烟烟感激的一笑。
“静云,你不是与我约好了只去一个时辰的”,一席桃红色薄衫的女子走近俩人,眉目带着幽怨,“如今害得我好等,我不管,你等下要多陪我呆会,不然我不依”,那女子顺势就挽住了容静云的臂膀,娇笑着看向柳烟烟,好奇的打量。
柳烟烟看着这位容貌妩媚的女子,见她与容静云这般亲密,心中已确定他们的关系,只是温婉的告别,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一言不发的容静云,他静静的看向挽着他手臂的洛莹,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为何她会在这里。
洛莹看着那名女子走后,收起一脸的欢愉,冷着一张脸放开了他的手臂,正正经经的站在他眼前。“昨个她刚成亲,怎么今个你就另觅新欢了,啧啧,你果然是个大色狼”,她挑眼白了他一下,玉齿紧咬,像是恨极了他。
“洛,洛姑娘怎么会在这里,近日过的好吗”,容静云还来不及去搞清楚她话的含义,他的眼里现在只能瞧见她,他心里有太多的话要告诉她。
“我好不好与你何干,我刚才气走了你的新欢,你不生气吗”?
容静云脸色有些难看,他不明白洛莹如今说话为何这般尖酸,刺的他难受,可是又忍不住想听她再说些话。
“大哥”。
两人正在僵持,就瞧见容清流与郝恬谧带着梅子裴和梅子嫣走了过来。其实方才他们早就看到了容静云与柳烟烟,但郝恬谧硬是不让容清流与她碰面,于是众人便远远的站着,等柳烟烟离开。后来瞧见洛莹皆是一愣,郝恬谧回想起那晚狼狈的洛莹,心中不免有些怜惜,冲着她甜甜的一笑。容清流心知容静云的心事,正愁没办法了他心愿,不想他们两人居然自己碰头了,也十分乐意。
洛莹见他们一大家子的人,都像看金子似的看着她,心里有些发毛,立刻转身要离去,经过容静云身边只低声说了句,“大色狼,你休想得逞”。这句话让容静云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我是大色狼,她不想让我得逞的是何事?
“娘子,你瞧今个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瞧见两拨人闹了脾气”,容清流装作无意的说道。
“唉,夫君不知,但凡爱上一个人,这嬉笑怒骂皆不由自己控制了”,郝恬谧若有所思的看着呆呆的容静云,心中不免为他担心。
“二表哥,方才那女子是谁啊,为何与大表哥那么亲密啊”,梅子嫣有些好奇的询问。
“那个人。。。很有可能会变成你大表嫂”,郝恬谧小声的说道,却还是听到了容静云的耳朵里。他无奈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摇了摇头,双手揽着容清流的肩膀,“走,今日的事办的差不多了,不如咱们一块上酒楼大吃一顿”
奉阳城里最有名的酒家还要说那鸿雁楼,他们上一次来时,郝恬谧与容清流正是猜心的阶段,那一顿饭吃的容清流是相当的郁闷。这次五人依旧进了上回的雅间,小二跟着进来点菜,容清流说了一连串的菜名,全都是郝恬谧喜欢的,她心里喜滋滋的,看来他也不是没在自己身上花过心思的。梅子嫣与梅子裴又挑了几个爱吃的小菜,最后容静云只点壶梨花白。
等候了片刻,酒菜上齐大家纷纷的动起筷子,容清流这次可以正大光明的为郝恬谧夹菜,心中一解当日的郁闷。饭桌上大家吃吃笑笑好不热闹,容静云也与往常一样的含笑,只是那梨花白却一杯杯的进了他的肚子。他表现的如此正常,以至于他叫第二壶时,大家才反映过来,这梨花白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大哥,喝酒伤身,昨晚你为我挡了好些酒,若要买醉,何必非要今日”,容清流好言的劝慰,希望他保重身体。容静云自然不会做让亲人担心的事,笑着打发的小二,眉眼间不见一点忧郁之色。
“酒足饭饱,那我就先回铺子,你们吃完了再逛会”,容静云放下手中的筷子,优雅的起身离开。
“大哥他没事吧”,郝恬谧有些不安看向容清流。
“唉,感情之事别人又如何帮的了,大哥为人宽厚,定然会有福报的”,容清流安慰了娇妻,又在她碗里添了点菜肴。
容静云出了雅间,一路走出酒楼,原先脸上的微笑淡了几分,只是缓步走在奉阳城中。午后有些暖意,似是蒸发出了那梨花白的酒气,他看着天色还早,便往城郊的落白河走去。
落白河原先不叫落白河,只是一条绕过城郊的小河,原先奉阳城里是不下雪的。传说在很久以前,奉阳城有一对恩爱的恋人,男子在外经商,等着备足了聘礼便要迎娶女子过门,不料他在外却身染重病,命不久矣,想到还在苦苦等候他的爱人,不得不写了封信托人带去给她。信中写着,等到白雪落下,染白了城郊的小河,他便会回来,这信里的意思,其实也不过委婉的说明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女子失魂落魄的看完信,只在家中呆坐一日,第二日她便一人带着锄头与一袋种子去了城郊的小河。花了好几天,她亲手在河边种下了梨树,等待着它发芽长大。梨树花开洁白如雪,待花瓣跌落到河里,便似白雪覆盖一般。众人皆笑她痴傻,如此明显的拒绝,为何还要妄想。又有人将这消息告诉了病重的男子,他听闻之后,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心中被她这份深情所感染,拖着病弱的身子也要回去见她最后一眼。女子日日去河边看着梨树,却仍旧
54、莫失莫忘 。。。
不见它们发芽。待到冬至那日,她打开门却瞧见外头飘起了大雪,洋洋洒洒的雪花积了一地。她开心的奔向河边,站在那里看向远方,等着爱人从这条路回来。从早上等到中午,小路上空荡荡的一片,除了一地的积雪,家人们都来劝她回去,却被她拒绝,她说,他会回来的,我信他。
直到傍晚天色渐暗,才有一辆马车缓慢的走向城里,最后马车停在了女子前面。她颤抖的走向马车,只见小厮模样的人缓缓的拉开的帘子,马车内只有个光洁的骨灰盅,男人最终还是死在了回来的路上。
仆人将他写的最后一封信递给了女子,寥寥几笔却包含万般心酸:
虽恨身已亡。。。
终不负卿意。。。
只求心莫伤。。。
女子看完信,含泪抱住骨灰盅,轻声低喃,你果真没有骗我。。。。。。
从此奉阳城便年年下雪,河边的梨花也繁盛茂密,这河便更名为,落白河,一河落白,情丝殇。而女子终身未嫁,却挽起了妇人的发髻,每当梨花开时,她便会在此徘徊等待爱郎魂魄归来。
容静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走到这里来,此时正是梨花落的时候,小路上满是破碎的如琉璃白一般的花瓣,还有那浓郁的残香。这凄美的景色到更映衬他内心的荒凉,这是不是他欺骗爱人的报应。这债总归还是要由自己还的,她的痛,如今也总算是尝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留言好少啊···我好心焦
55
55、不择手段 。。。
落白河的溪水叮叮咚咚的冲刷着鹅卵石,容静云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不一会他的肩上,发上,便落了梨花瓣,点缀在那天青色的袍子上到有一种出尘脱俗之感。午后的日头有些灼热,在日头底下站了许久,容静云有些僵硬的动了动身子,一声轻叹溢出口中,这才缓步的往城内而去。
梨花白不是烈酒,但容静云昨夜大醉一场,今日又喝下大半壶的梨花白,这脚步不免有些虚浮。这样颓废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有些事反倒像是埋在心头的一个死结,根本无法忽略。奉阳城的街头人流不息,那些在街头摆摊的小贩,或者小商铺里的大老板,见到容静云便微笑问好,谁不认识容府温文尔雅的大公子呢。容静云有些疲惫的应付着众人的问好,举手揉了揉额角,却听闻一阵欢快的笑声,不由的转头寻找来源。
早上刚与她遇到,没想到这缘分竟是如此纠结,此时又在人群中找到她的身影,可现如今她身边高挑的人影反到像是在提醒着他,这是一场孽缘。那样天真的微笑曾经是属于他的,如今到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拥有,这种滋味为何会如此苦涩,酸疼。
洛莹与身边的谈笑着走在街头,也瞧见前面矗立的温润男子,只是一眼,便又与身边的人说笑起来,仿佛那个人不过只是一个路人。她的脚步没有停下,只是如常的擦过他的身边,容静云有些晕眩,耳边有一个声音反复告诫着自己,忘记她,忘记她,忘记她。
“莹儿”。
洛莹一怔,随即停住了脚步,身边的男子好奇的望向在他们身后的男子。洛莹也转过脸去,脸上没有了笑意,淡淡的目光扫到容静云身上,见他的目光闪烁似有话想说。
“走吧,我不认识他”,她轻柔的与身边的人说了句,复有转身向前。
“莹儿,你不是说等着我来迎娶你的吗”,容静云不知自己怎么了,但他的手已经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洛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洛莹身边的男子惊讶的看向他们,脸上有了不悦的神色。
“哪来的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他”,洛莹一双媚眼里透出淡淡的寒意,直视着容静云真挚含情的双目。
“你不认识我,可还认得此物”,容静云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件,摊开在洛莹的面前,正是那夜分离之际,她交于他的金锁。
洛莹看到‘百年好合’四字,沉寂了许久,随后眼神复杂的看向容静云,“怎么,我该认识此物吗”?
“敢问可是容府的大公子,我乃城西秦弥之子,不知容公子是否认错了人,洛姑娘是月初才从南方来到奉阳城的,一直都是由我陪伴她在城中游玩,我想你们应该未曾见过吧”,站在一旁的男子上前,将容静云握住洛莹的手臂不着痕迹的拉开,将洛莹护在一边,这一番言行将他与洛莹之间的关系表明无疑。
“我们走吧,这位公子或许是认错人了”,洛莹扯扯男子的衣袖,示意他离开,这一幕一幕落到容静云的眼里,那一向温柔的微笑消散无影。城西秦弥也是有名的富商,其子秦梧也是青年才俊的代表,为人敦厚,性情和善,与容静云都是奉阳城中数一数二的儒雅公子。这奉阳城的人对此二人皆是熟悉,今日居然看到两位一向和善的公子,为一女子争论起来,不由的都站在一旁看起热闹来,人潮围成一个大大的圈,将三人圈在了中间。
秦梧瞧着人越围越多,护着洛莹便要离开,不妨身后又传来容静云的声音。
“莹儿,你已是我的人,如今又怎可另觅佳婿”。这一句话可谓是有惊天,动地,泣鬼神之效,周围的人皆是倒抽一口冷气,一双双眼睛都扫到了那娇弱动人的女子身上。洛莹此刻脸上也是乍红乍白,她没想到容静云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容公子此处说话不便,不如换一个地方说话吧”,秦梧说完,便护着洛莹往清静的地方去,容静云神色不变的跟在他们身后,三人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里。容静云手中捏着一片梨花瓣,方才看着她要离开,容静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感觉,不能失去她。从小他就是个淡然的人,从未对任何事情或人有过执念,即使是小郝,那个让他心痛过的女子,他依旧可以潇洒的放手,但是洛莹不行,他的心告诉他,这个女子只许是他的。方才去了落白河也让他想通了一件事,若是爱了,就算痴傻到沦落为他人的笑柄又如何,只求得她一人之心,若是连自己也放手这份深情,又能去感动谁呢。
三人沉默的走了许久,到了一处杨柳纷飞的地界,青翠的柳绦如长发般轻舞曼妙,撩拨在三人的身上,却缓解不了他们之间的沉重气氛。
“容公子方才所说的,可知会毁了洛姑娘的清誉,等于毁了她的一生,你这样做太过分了”,秦梧语气严厉,清明的眼里是浓浓的怒意。
“秦公子此言差矣,我既然说了那话,自然会娶她,这事不劳公子操心”,容静云鲜少语气如此,这一刻的他反倒有了容清流的几分孤傲与刻薄。
“你若真心喜爱洛姑娘,又怎能做如此卑鄙之事”,秦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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