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郝恬谧的生活-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见了先是稀奇,随后坐起身子,拿起个桂圆吃了起来,“哇,这桂圆真甜,你也来尝尝”。
  
  董妙儿傻乎乎的举起手里的干果,轩辕月就站在床前看着她,目光比之前还要凝重,似乎还透着一点点的哀怨。董妙儿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你怎么了,咱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好像不大高兴”。
  
  “遇上你之后,我一直都是这情绪”,他懊恼的将床上的干果都扫到地上,也和衣躺到了床上。董妙儿看着满地的干果,有些心疼的抱怨,轩辕月也不理她,背对着不说话。
  
  “喂,你怎么回事啊,又闹什么别扭啊,今天可是我们成亲的日子”,董妙儿生气的推了推了边上的人,居然敢无视她,这口气咽不下去。
  
  “原来你还记得今个是什么日子”。原本躺着的人一下子坐了起来,回身看着一脸疑惑的小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嘿嘿,怎么了,还怪我今个闹出了点笑话啊,唉,我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下回我保准不出差错了”,她献媚似的讨好,而眼前的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你现在就不能给我安静会吗”,轩辕月咬牙切齿的说着,眼里腾起了明显的怒意,董妙儿见情形不对,本来是开个玩笑逗逗他,没想到给演砸了,把人给惹火了。
  
  她刚想开口解释,就瞧见轩辕月抬起手臂,扬起一个弧度,似乎是想打她。
  
  “董妙儿,夫为妻纲,这个道理你要好好的记住”。
  
  眼瞧着那手臂就要落下,董妙儿心里哀怨,不是真要打我吧,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他这么粗暴啊。那手臂落在她的肩上,没有想象的痛,一股力量揪着她向前扑,人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她正纳闷呢,有力的手掌已经托起她的下巴,眼前忽的一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双唇之上。咕哝一声,他湿热的舌尖便闯入口中,她还来不及惊呼,那厮就将她一下子扑倒,任她如何挣扎也难逃他的魔爪。
  
  身上的喜袍被剥落的那一刻,她欲哭无泪,就此她也明白了一个事实。原来,先前与他过招的时候,这家伙根本没用全力,不然自己如今怎么就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样,任他鱼肉。她无奈的望着头顶红色的帷帐,放弃了抵抗,眼瞅着那厮在她身上左啃右啃的,这被人当烤鸡的滋味真不好,她时不时的呼痛。趴在她身上的人一直低着头,披散的头发挡住了他已经红成云霞的脸,若是别的女子,如今怕早就恩爱缠绵的说着情话了。可偏偏他遇到了董妙儿,见她一副玩笑的模样,他怎么能生气,而且与她多说无益,不如身体力行的让她明白这夫妻的意义。可笑的是,两人情到浓处,她居然喊疼,一贯冷情的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着头,不让她发现他烧的滚烫的脸颊。
  
  喜帐里,两人半推半就之下,温度陡然升高了不少,轩辕月麦色的肌肤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董妙儿白皙的面颊像涂了胭脂一样,酡红一块,那眉目之间也有风情流转。喜被之下的身躯如海草一般的缠绕,耳鬓厮磨间也有了新人该有的缠绵,正是花好月圆之际,就听见一声尖利的叫声,“啊,好痛啊,杀人了”。
  
  “别瞎喊。。。”,轩辕月忍不住抬起脸,轻声的低吟到,在这关键的时刻,为什么她就不能安静点呢。
  
  董妙儿痛的皱起眉头,直视着身上的人,却瞧见他布满红晕的脸,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轩辕月,目光中带着炙热和浓情。发愣之际到让她忘了身下的痛,只是呆呆的凝视着他的脸,心里有一阵暖流划过,最后居然害羞的别开了脸。
  
  见她这幅小鸟依人的模样,轩辕月心上像是被人挠了痒痒似的,也放下为了伪装镇定的冷酷,放缓了语气,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妙儿,你终于是我娘子了”。
  
  “嗯”。
  
  她细弱蚊语的回答,温顺的模样惹人疼惜,轩辕月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两人渐渐的沉入这暧昧的气氛之中。红帐之内,起伏的曲线揭示了他的狂热,一些细碎的呻吟似有似无的哼出,没有了那呼天喊地的叫唤,一切都如鱼得水一般欢畅。
  
  第二日,郝老爷和夫人带着儿女们,去了王府准备与董妙儿告别,董烨与夫人留在了宅子里,等着女儿三日之后回门。当轩辕月一脸清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董妙儿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没了往日的活跃,微微的低着头,一副标准的小媳妇模样。她得知郝恬谧她们要离开了,心里万分的不舍,想起昨晚那一出,又臊的不得了,总觉得大家都在打量她似的,这又羞又悲的情绪,真是折磨死人了。
  
  将军客气的留下众人在王府用了午膳,郝老爷也不推拒,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就踏上了归途。董妙儿和轩辕月将他们送至门口,瞧着好姐妹马上就要上马车,董妙儿眼里浮现几滴泪光,她们这一别,再见也不知是何时。未出嫁时还可以任性妄为,但已为人妻便要恪守本分,就是一贯如她这般撒野的,也要顾及夫家的脸面。
  
  “阿妙,你过来”,郝恬谧招呼着董妙儿到跟前,拉起她的双手,“以后你就是这将军府的少夫人了,千万别像以前那样随性,表姨夫他们留在京城,对你也有个照应,不过出嫁从夫,有些事还是该听夫君的。我知道你个性要强,不过女人太要强了,吃亏的也是自己,表姐夫是个可靠的人,你别老跟他斗嘴。我瞧他也是个要强的人,两个人都好强,这是要有摩擦的,女人总归要包容男人一点,有时示弱也不一定代表输了,而是豁达的表现”。郝恬谧说到动情处,不禁红了眼眶,她心里还有好些话没嘱咐阿妙,可大家都等着出发了,她只能急的拉紧阿妙的手不肯松开。
  
  “恬恬,你怎么比我娘还能唠叨啊,看来女人上了年纪都这样”,董妙儿忍着泪水,语气故作轻松,恬恬的心意她都知道。这份情意也是她最珍惜的,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与其把泪水留给她,不如让她带着微笑离开。
  
  郝恬谧被她一句话逗的破涕为笑,“阿妙,你瞧你总没个正经”。
  
  “好了,我们该走了,奉阳城离这不远,以后若是想她了,我陪你来看她就是了”,容清流面带宠溺的揽过她的肩,扶着她离去。
  
  曾经的两个少女如今都已身为人妇,豆蔻一般的年华一起度过,庭院里的嬉笑怒骂仿佛还在回荡。董妙儿站在轩辕月的身边,看着频频回头的郝恬谧,对着她挥了挥手,马车缓慢的驶离,让她满心的失落。
  
  郝恬谧回了奉阳城之后,就安心的在家待产,日渐鼓起的肚子,让全家上下更是疼她如宝。平时吃的穿的,也都是心细安排,可每日都要吃下一个鸡蛋,吃的多了,她见着鸡蛋便要恶心。实在无奈,她只得趁没人的时候,将鸡蛋偷偷的喂了几个小丫鬟私下养的花猫。几个月下来,原本骨瘦如柴的花猫,一下丰满动人了起来,几个小丫鬟时常在花园里逗它玩,每回郝恬谧路过,那花猫便亲昵的匍匐在她的脚下。众人见了也不明其中的含义,只当是二少奶奶脾气好,连猫儿都想亲近她。郝恬谧笑眯眯的与猫儿对视一眼,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别人可不知道。
  
  等到初夏的时候,郝恬谧的肚子,像吹了气一样的大了起来,那圆滚滚的身材,走路时还会晃两下。付韭花整日都跟在她身后,偏偏郝恬谧怀孕之后,变的更为好动,一点也不能安稳。容清流在的时候,她还会假装懒散的在榻上躺着,待他一走,就跟游龙似的窜来窜去。不是去找容夫人聊天,就是去找洛莹闲谈,就连容飘絮都时常被她骚扰。只是她的肚子鼓的厉害,她们见了都有些紧张,劝着她呆在院子里等着她们来就好。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暑热渐起,郝恬谧怕热只能躲在屋子里,跟付韭花一起做起娃娃的小衣服。
  
  




68

68、筠筠出世 。。。 
 
 
  夏日越来越炎热了,荷塘里的荷花开的正艳,郝恬谧圆鼓鼓的肚子像是要顶破了天。可这并不影像她灵巧的动作,大家都纳闷,为何这个大肚婆的动作,没有跟寻常的孕妇那样变的迟钝,反而更加灵巧,远远的瞧见,还以为是个动作灵活的胖子而已。
  
  她坐在屋里,拿着董妙儿送来的信,耐心的看着,阿妙年少时也跟着她学过几天的字。但因为她好动,心又不静,时常被先生嫌弃,阿妙自己也不乐意受那份罪,所以识得的字并不全。这一封信,写的文笔不通,就连字也是歪七扭八,不过姐妹之间心意相通,她自然能揣测个大概。信里无非是跟她说,京城哪哪的铺子,卖的糕点很美味,哪哪的地方,风景很优美,却很少说起自己过的如何。她傻笑着将信贴在胸口,对于阿妙来说,或许没提到,就代表着她很幸福。
  
  “小姐,姑爷派人送来的荔枝”,付韭花一身轻薄的夏装,端着青花瓷的碟子走了进来,将碟子放下,又取了荔枝,心细的将壳剥掉,温柔的将透明的果肉塞进郝恬谧的嘴里。略有发胖的小脸带着笑意看着付韭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谢谢,那一副撒娇的模样,惹得付韭花也憋不住笑了出来,“小姐都快当娘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我就是长大了,当娘了,也还是你的妹妹”,郝恬谧笑眯眯的将脸蛋贴近她,顺嘴又吞下一颗剥干净的荔枝。
  
  “今天还是在院子里午睡吗”,付韭花轻声的问道,郝恬谧最近贪恋上在院内那茂密的梧桐树下午睡。那一方石塌现在已经成了她的专属领地,那灼热的阳光被茂盛的树叶遮蔽,树下到十分清凉。
  
  “嗯,在那睡觉特别'炫'舒'书'服'网'”,她打了个哈欠,露出困倦的模样。付韭花从屋内取了垫褥出了屋子,先将屋外的石塌铺垫好,才回屋里扶着她出去。
  
  “哎呦,不用扶我啦,我走的动,被你们这么一扶,我还真有点走不来道了”,说着步履轻松的出了屋子。
  
  她躺到石塌之上,接过付韭花递来的轻薄夏被,压在了腹部,侧着身子十分惬意的打着盹。边上,付韭花拿着扇子轻柔的扇着风,一来解热,二来可以赶走那些寻香而来小飞虫。
  
  郝恬谧睡的懵懂之间,唇角露出暖人的微笑,“韭花,有你在真好,可你的幸福我更在意”,她的声音渐渐的微弱到无声。付韭花看着她的睡颜,也微微的展露了笑颜,待她睡的沉了,付韭花轻声的离开。每日午后都要为她准备一碗甜品,今日不如来点滋阴润肺的红枣银耳羹,她轻步的踏出院子,往厨房去。
  
  当容清流回到院子的时候,就看到这幅美人夏睡图,虽然美人挺着肚子,但也丝毫不影响她在他眼里的美。树上知了呱噪的叫个不停,可她那么沉沉的憨睡模样,却让他觉得,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宁静。他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自个换了身清凉的长袍,解下束发,取了根绸带将披散的头发系起。随后,他悄悄的走近她,将边上的团扇拿了起来,轻轻的为她扇风。到了她快临盆的时间,这几日他总有些坐立不安,今日早早的将手上的事情办好,便匆匆的赶回了家。这份难耐心焦,只有见到她之后才能疏解,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能看到她,就那么简单。
  
  浓郁的树荫之下,纤瘦的男子穿了一件月牙色的宽袖长袍,袍带松松的系着,墨色的长发有几缕垂在脸色。他的表情带着温柔和宠溺,看着沉睡中的可爱女子,她娇嫩的嘴唇带着鲜艳的颜色,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脸下留下一片阴暗。纤长的手臂微微的摆动着,只是手上拿着的女士团扇破坏了他俊逸的模样,可他对女子的温情,却又让他浑身散发着更加迷人的气息。
  
  日头渐盛,睡梦中的人也有了几分难受,那挺翘的鼻子上也渗出一层薄汗,男子看着心疼,挽起袖子的一角小心的为她擦拭。看着她憨睡的模样,不由的摸了摸她白嫩的脸颊,磨蹭着那光滑的肌肤。
  
  “姑爷”,付韭花回来就看到这幅鹣鲽情深的画面,只是默默的走到他们身边,对着容清流行了个礼。
  
  容清流也没回答,伸手摆了摆,示意她退下,此时石塌上的人不由的翻了个身,迷蒙间睁开眼睛,双目之中全是迷离的深情。她慢悠悠的看着身侧的人,话未出就先笑了起来,“我没眼花吧,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家呢”。
  
  “最近铺子里生意不忙,有空我可以多陪陪你,这样不好吗”。
  
  郝恬谧拉过他举着扇子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好,好的很,若是天天都这样就好了,不过那样子的话,咱们的孩子可要饿肚子了,是不是”。
  
  “他还乖吗,有没有踢你”,谈到孩子,他的眼神更加的温柔,仿佛要化作一滩春水。
  
  “白日里,他最安分的,到了晚上就折腾,这一拳,那一脚的,也不知道是像谁”,她抱怨着坐起身,这娃总爱动来动去的,“是个男孩吧,这么好动”。
  
  “怎么办呢,我想要个跟你一样的美人儿”,他美目半晗着,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的稚气。
  
  “啊”,郝恬谧忽的捂着肚子叫了一声,“你瞧,孩子都跟你闹脾气了,方才还踢了我一脚,想来,他是不高兴你这个爹,重女轻男”。
  
  “那是为夫的错了”,他笑着伸手摸了摸那圆鼓鼓的肚子,“孩儿莫急,不管男女,爹都喜欢”。
  
  “小姐,现在日头大了,我扶你回房喝红枣银耳羹吧”,付韭花怕她等下惹了暑气不'炫'舒'书'服'网',趁机打断了小夫妻之间的谈话。
  
  郝恬谧点了点头,表示应允,容清流也扶着她起来,付韭花忙上前扶着郝恬谧,这照顾人的事是丫鬟做的。即使姑爷对小姐这般的宠爱,也不该抢着照顾,她这么积极的动作,倒是让容清流愣了下。以前付韭花可没少推卸照顾郝恬谧的责任,如今居然还不给他机会了,看来当初就是故意的。
  
  他又如何懂得付韭花心里的苦,郝恬谧最近一直说,要为她找个好婆家,即使她再怎么拒绝,也抵不过小姐一双真诚的眼睛。其实嫁不嫁无所谓,嫁给谁也无所谓,身为丫鬟,早有了这样的自觉,只是她舍不得郝恬谧。
  
  两人往屋里走去,容清流无奈的帮忙拾起石塌上的被褥和团扇,也准备进屋。他一抬眼看到郝恬谧藕荷色的裙子上,居然有一滩水湿的印迹,他忽然停下脚步,想起了娘私下嘱咐过要注意的事情,莫非是;他忽然觉得心跳的毫无章法,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站住”,他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前面走着的两个女子有些迟疑的回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俊美男子。他的眼里含着激动和担忧,那么困扰的神情让她们有些好奇。
  
  “谧儿,你有没有哪里不'炫'舒'书'服'网'”,他的语调很轻,带着一点点的小心翼翼,那疼惜的模样,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没有”,她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两人不解的进了屋。
  
  容清流定了定神,见郝恬谧已经坐下喝东西了,他叫了韭花出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付韭花吃惊的看了看还满足的喝着糖水的郝恬谧,一时间也有了担忧的神色,她点了点,连忙出了院子。
  
  “你让韭花干嘛去了”,她奇怪的看着相公,总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
  
  “没什么,我看你吃的这么香,让她也给我端碗来”。
  
  “我还吃不完呢,你想吃就跟我说啊,你不说,我哪知道你想吃啊”,她说着舀了一勺喂到他嘴里。
  
  两人打闹了一下,容清流见她还是没什么动静,除了脸色有点发白,额角冒出一点薄汗之外。他忽然像通了电了一样,“谧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炫'舒'书'服'网'”,他方才以为她是有些热才有这些反映,现在想来,她早就有了感觉。
  
  郝恬谧被他一问,整个人瞬间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清流,我怕,刚才我就觉得肚子有些疼,现在越来越疼了。我想,是要生了,可我想跟你再呆一会,就一会”。容清流将她搂在怀里,伸手摸摸她的额角,只觉得皮肤有些冰冷,看着她紧紧咬住的牙关,心也跟着疼了。
  
  “姑爷,我通知了老夫人了,已经准备好了东西”,付韭花匆匆的赶回来,看到气息微弱的郝恬谧在容清流的怀里,两人身上的衣衫都汗湿了,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焦急的。
  
  郝恬谧在迷糊中已经躺到了床榻上,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痛让她有些无助,那痛苦让她连叫唤的力气也没。哪怕真有力气,她也不想叫出来,这满屋子里,都是疼她,爱她的人,她做不到让他们跟着她一块疼。
  
  “小姐,你别咬着嘴唇,都出血了,来咬着这个”,付韭花看着她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带着哭腔的将棉布塞到她的嘴里,一手拿着温热的棉布,擦拭着她浑身不断冒出的汗珠。
  
  “孩子啊,你可要挺住啊”,容夫人看着她憔悴的模样,也忍不住掉了几颗泪珠,这女人生孩子就跟过鬼门关一样,生为人母的她,自然明白那剥皮拆骨的疼痛。屋内似乎挤满了人,郝恬谧有些迷糊的听到了好多人的声音,好像还有娘亲的,还有一个陌生的洪亮女声,她一直喊着,用力用力。
  
  屋外站着几个焦急的身影,容老爷自然也在,还有容静云与洛莹,他们都有不安的站在屋外。本来洛莹很想进去帮忙,但因为她还未生养过,这血腥的场面还是不见的好,容夫人不许她进去。而当事人容清流却没有凑在门外,而是静静的坐在不远处,梧桐树下的石塌上。身上还是那件月白色的宽袍,两手自然的放在石塌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
  
  屋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想来她已经疼的受不了,这才忍不住叫了一声。屋外站着的人都吓了一跳,而树下男子的手也经不住颤了一下。不多时,就见郝老爷和郝夫人也神色匆匆的赶到了,郝夫人二话没说,也进了屋子,留下焦急的郝老爷在屋外。容老爷见老友这般紧张,宽慰了几句,又邀他去书房,两人去下棋等着。郝老爷想想也是无奈,只得跟着老友去了。容静云见到弟弟一直坐在树下不吭声,与洛莹对视一眼,便提步到了他身边。
  
  “清流,别担心,肯定会母子平安的”,容清流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语气带着关怀。
  
  “我没事”。
  
  “啊”;第二声惨叫,容静云明显的感到手下,容清流的肩膀微微的有点抖。
  
  这一场忙碌,一直从午后延续到星辉满空,等待的众人都吃过了东西,唯独容清流一步不肯动的坐在院内。丫鬟们端来的食物还放在边上,一下都没动,任谁来也没法子劝他。
  
  “哇。。。”洪亮的啼哭响彻了整个小院,容清流立马站了起来,只是久坐之后突然站起来,人有些晕眩,但他依旧快步的走到门口,等待着消息。
  
  不一会,容夫人和郝夫人都出来了,郝夫人的手上抱着一个小包袱,两位夫人脸上都有些疲倦,但难掩喜气。她们笑嘻嘻的看着屋外的一干人,“快来看看咱们的小宝贝”。郝夫人一语刚毕,洛莹便拥了上去,带着好奇的看着襁褓中的婴儿。
  
  容夫人对着边上伺候的小厮说,“快去通知老爷,就说二少奶奶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容静云拉了拉洛莹,示意让孩子的爹先瞧瞧,洛莹吐了吐舌头,让开个位置。容清流还是呆在原地,容夫人笑着拉过儿子,“清流,怎么了,还不快来看看你儿子”。
  
  容清流这才望向岳母怀里的小娃娃,他小小的,皮肤红红的有些皱,像个小猴子,那么丑的模样。“怎么这么丑”,他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惹的众人大笑。
  
  容夫人笑着拍拍儿子的肩膀,“刚生下来的都是这样的,你刚生下来那会,也不比他好看多少”。
  
  容清流伸手摸了摸娃娃的小脸,只见他还闭着眼睛,就开始磨蹭他的手指了,那一刻他的心竟然像是被溶化了一般。那样幸福的感觉流淌在他的心间,觉得这一下午的等待总算有了结果,随后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孩子已经有了个小名,叫筠筠,与‘晕’同音,但为了与容静云的‘云’字区别开,便取了筠字,这名字就是为了纪念,见了他就晕倒的爹。这让容清流别扭了好久,可大家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就连郝恬谧也筠筠,筠筠的喊着欢快。
  
  孩子摆满月酒的时候,连董妙儿夫妻也来庆贺,容老爷喜获孙儿,那满月酒又是铺天盖地的摆了几百桌。容静云夫妻送了麒麟型的金锁,轩辕月夫妻送了几对玲珑可爱的小金镯,在满月那日便将筠筠打扮的富贵华丽。容清流看着一个月后,眉目有些长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