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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奸女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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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够严重?“嗯,所以你千万别娶我。”
  他摇着首。“这个理由我驳回。”
  “驳回?”
  “没错,你说什么行为不检,事实上你的处子之身是给了我,我没说错吧?”说完便拍拍手,像安排好了似的,金儿竟咚咚咚地抱着一团被褥进来,不由分说的迳自摊开。
  这是什么?当日激情的血证?她明明藏起来的,这卖主求荣的金儿!不,可恶的人是他,一定是他收买了金儿!瞧着血证,她就算再不满也只能面红耳赤,还能说什么?
  但一旁的柳忠贤可着实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教出来的女儿可没真成了浪荡女地教他汗颜丢人。
  见她无话可说,姚常焰满意地继续说道:“好了,至于你软唆你爹贪赃枉法之事,也不尽然是事实,就我所知,你叫你爹对付的人都是一些佞臣,像你们拉了宝亲王下台,表面目的看似贪心他的家财,事实上他为恶多年,在京城无恶不作,你们抄了他的家,取来不义之财,不少人拍手叫好。
  还有,你们贪污朝廷的银两,对象与名目也是多有选择,像水旱的灾银你们就连动也不会动,还有边防军粮的拨发,你们选的粮商多是些贪渎高利的商人,你们既强收了他们的回扣,又要他们保证粮草的品质,这么说来,你们既取不义之财,却又盗亦有道,没有真的危害到国家的利益,否则,莫说国法不容,连我都早早要拿下你们的脑袋了,哪还由得你们继续作乱?“
  他的一席话,说得柳家父女哑口无言。原来他们的作为他都一清二楚嘛!
  “这个……”柳忠贤尴尬地轻咳一声,想说些什么。“呃……松儿,既然太子已明察秋毫,你、你就快快答应嫁了吧。”他干脆回头劝女儿认分嫁人。
  “我……还是不能嫁。”她怯怯的再次拒绝。
  这声拒绝引起了柳忠贤的抽气声,因为他看见太子已勃然变色,模样若非想杀人,就是想自杀。这该如何是好?
  “松松……松儿啊,问题都解决了,你……你为什么还……还是不嫁?”他都快教太子给吓疯了,不知太子会不会一怒之下,要人将柳家上下全捉起来,一起砍头?
  “我有我的理由。”她撇开首。
  “说,说出真正的理由,否则我由不得你不嫁!”柳常焰青筋暴跳,一怒之下击碎了身侧的上等红木桌。
  众人皆惊跳起来,柳忠贤更是吓得差点没躲进太师椅下。
  “松儿,你快说,究竟什么原因不嫁?否则大家今日的小命都不保了!”柳忠贤心急如焚地猛摇她的肩头。
  “爹,你摇得我脖子要断了。”她难受的说。
  他这才住手。“你若真怕脖子断了,就快给太子一个交代。”他咬牙催促。
  “是啊,大姐,你有话就直说,不要连累了家人啊。”连小妹柳如柏都忍不住说话了。
  “是啊,大姐,皇上下旨的婚事是谁也违逆不了的,再说,太子对你的心意我们都看得出来,而你们早就情投意合,甚至知道你逃婚,他还一路追去找你,听说还救了你一命,如此情深义重,为什么你还不肯嫁,我也觉得很好奇。”柳如风幽幽的说。
  情深义重个屁,那家伙自从逮到她后,回京城的这几天简直折腾死她,让她夜夜筋疲力尽,无一夜好眠,到现在下腹部还有些疼着呢!
  柳如松臭着脸正想发作,随即瞧见几双不谅解的眼神,被逼急,这才叹气,吞吞吐吐的说:“……其实真正的理由有两个。”
  “哪两个?”柳忠贤在瞧见太子杀人的目光后抢着问。
  “唉,好吧,我说了,其一跟爹有关。”
  “跟我有关?”他愕然。
  “嗯,我答应过过世的娘要照顾你一辈子,所以我决定终生不嫁。”她终于说了。
  “你答应过娘……我知道了,所以这些年来,你才会不在意名声的随人中伤,甚至帮忙自己中伤自己,搞得京城无人敢上门提亲,为的就是不嫁,要留下来陪爹到老?”柳如风惊愕的问。
  “没错,娘过世时,我才十岁,你八岁,柏儿更小只有五岁,娘不放心咱们没人照顾,又担心爹看似精明,实则心机不深,只要有小利就容易遭人陷害,臻妃的事就是一例,所以我不能放爹一人不管,他身无老伴,又膝下无子,身为长女,当然有义务照顾爹到终老。”
  柳忠贤闻言感动不已,只差没痛哭流涕,他父女本来就感情好,但想不到女儿为了他竟然肯放弃自己的幸福,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地老泪纵横。
  “松儿,你这么做,爹实在愧对你娘,愧对你娘啊!”
  “大姐,爹是我们大家的,你怎能将责任自己一肩扛起,我想过世的娘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爹更不会要你牺牲幸福陪伴左右的。”柳如柏像是一夕之间长大似地说。
  “没错,柏儿说的一点都没错,爹不会要你牺牲幸福陪伴我一个老人家,事实上,爹正有意续弦,但因发生臻妃的事,所以将事情耽搁了,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姐妹三人。”柳忠贤腼腆的说。
  “真的,爹要续弦了?”柳如柏第一个拍手大喜。
  “嗯,对方是前将军夫人,也是个寡妇,去年经媒婆介绍认识的,长得很美,身子也很健康,交往了一段时间,爹很满意。”
  “太好了,那么事情就解决了,爹有人照顾,大姐也可以放心嫁了。”柳如柏兴奋的说。
  大伙全高兴地看向柳如松,她美目一转,瞧见姚常焰张着剑眉,就等着看她怎么说。
  她心窝一紧,哪敢说什么。“恭喜爹了,女儿在这祝你与新姨娘能幸福相处,也不枉娘对你的期待了。”
  “然后呢?”姚常焰绷着脸不放松的追问。
  唉!“然后我还有另一个原因,你们没忘吧?”她叹息的垂首。
  “另一个原因是什么?”姚常焰几乎是用吼的吼出。这不识相的女人,究竟要刁难他到什么时候?他几乎要错手捏死她那该死细致的美颈!
  “就是……”她实在难以启齿。
  “让我来说吧。”柳如风突然开口。“我知道另一个原因是我,对不对?”
  柳如松没否认,只得不语。
  柳忠贤与柳如柏更是沉默了。这事确实是他们柳家的难题啊……
  姚常焰暗讶,随即明白,也不再多说,就让她们姐妹俩自己解决。
  柳如风哪会不了解众人的用意,尽管黯然,还是说:“唉,大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不肯与太子成亲的,其实你大可不用这样。是的,我是倾心太子多年,但是我更深知感情由不得人。
  当我知道太子力排众议,非要立名节有瑕疵的你为妃时,我就认命的死心了,太子爱的人是你,我真心的祝福你们,请你不要为了我拒绝进宫,这样我会终生内疚的。“她上前握住柳如松的手,流着眼泪,有着更多的恳求。
  “大姐,二姐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再坚持了,除非,除非你不喜欢太子?”柳如柏道。
  这话一出,姚常焰脸色异常铁青,眸内抹过激动的情绪。“你不满意我吗?”
  “我……我哪敢不满意你。”柳如松难得娇羞地红了双颊,急急否认。
  “哼。”算这女人受教!
  众人莫不掩嘴偷笑。两人都搅和上牙床,说不定这会连孩子都要有了,哪还有不喜欢的道理?
  “那是喜欢喽?”柳如柏一脸的促狭。
  “你这死丫头,敢消遣你大姐,瞧我怎么收拾你!”她立即用力拧了小妹的耳朵一下。
  见立妃的事情总算解决,众人也松了口气,但却还有人的事情迫在眉睫。
  “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刑部携着圣旨来了,说是要以通敌卖国的罪名逮捕你下狱啦,不好了啦!”仆役跌跌撞撞一路嘶声来报。
  为了救人,姚常焰找上的不是皇上,而是罪魁祸首臻妃,他与未来准太子妃就与臻妃在三皇子处相见。
  “太子,听说你有事要见我?”臻妃端出了贵妃架子,再瞧瞧他身边美艳绝伦的柳如松一迳冷笑。哼,老二八成是为了柳忠贤那老贼而来,想要解决这档事可没这么简单。
  “娘娘,柳大人是无辜的,他并无通敌之意,请娘娘要父皇收回成命,放他出监。”姚常焰躬身客气的说。
  “罪证确凿,皇上手上的通敌密函还有错吗?”臻妃哼声。
  “是啊,这信父皇也已看过,图谋不轨之心昭然若揭,父皇还有冤枉他吗?”三皇子姚常天插口。
  “这是遭人设计写下的,柳大人对朝廷、对圣上并无贰心。”姚常焰不卑不亢。
  “二哥,你该不会是因为即将与他结成亲家,有意维护吧?”姚常天撇着嘴,一脸妒意地看向益发美艳动人的柳如松。这上好的鹅肉,竟让二哥一人给叼了去,让他很不是滋味,满心妒忌。
  “绝无此事,若柳大人真有不轨之意,我定当秉正除奸,绝不徇私宽贷。”姚常焰肃然道,俨然就是平日那大公无私、嫉恶如仇的模样。
  柳如松瞧了好笑。她可不能笑出来,这种场合就看他装酷吧。
  “好个绝不徇私宽贷,那你说说这封密函是什么意思?”臻妃可没这么简单就放人。
  “这事另有蹊跷。”姚常焰意味深长地说。
  “太子是在暗示我,意图谋反,通敌卖国的另有其人?”她脸色微变。
  “咦?娘娘耳目众多,又受皇上专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柳如松一脸装模作样的惊异。
  “你、你说什么?”臻妃脸色发青。
  柳如松继续冷言,“娘娘,你也知道我爹虽贪财不义,但胆小怕事,这种通敌卖国的勾当他是做不来的,除非有人设计陷害,不然他断无可能写出这封密函来,再说,这密函是送往蒙古的,怎么转了圈竟到了皇上手中,是谁将信交给皇上的?又是谁在我爹一下狱就立即四处放话,说我爹必死无疑,自己已是下任户部尚书?
  接着驻京城的蒙古特使也跳出来承认私下见过我爹几回,这事情可就奇了,既身为蒙古特使,要收买敌国间谍,眼见事迹败露应急于撇清才是,这会怎么反而自曝丑事急于承认,岂不有违两国友好协议?这些事娘娘不觉得奇怪吗?“
  她顿了顿的睨见臻妃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嘴角微扯,继续说道:“当然,这事定与娘娘无关,但奴家大胆以为,这事与娘娘的胞弟简侍郎简大人脱不了关系,因为是他放话要接任我爹的职务,奴家不巧又曾多次在酒楼撞见他与蒙古特使把酒言欢,交情看似不错,对了,如果奴家没记错,有几次三皇子也在场呢,娘娘,你说这事可不可疑呀?”
  她没有直接点名臻妃为主谋,是因为臻妃目前在朝中势力仍不可小觑,扳倒她不易,不过拉与她同伙的胞弟下海,甚至暗指三皇子也有涉入,这让她够呛了。这些事可都是拜她前些日子女扮男装四处侦查,再加上姚常焰给她的消息所获得的结论。
  臻妃一听,果然面色灰败。“简侍郎不会做出这种事,我敢打包票。”她勉强说。这丫头果然如外头传言,有些脑子,不是简单的人物。
  “娘娘打包票?可是,方才三皇子不是才质疑太子是为了与我爹结亲家才有维护之意,然而娘娘与简大人也是手足,会不会也有此嫌疑呀?”她讥讽地将姚常天的话丢回给臻妃。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太子,你是带她来气我的吗?”臻妃恼羞成怒。
  “娘娘,松儿并无此意,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况且儿臣一向行事光明磊落,若松儿言之有误,儿臣绝不会任她大放厥词。娘娘,儿臣认为,她说的不无道理,简侍郎确实有可议之处,儿臣也正想对此禀报父皇,由父皇定夺,但因牵扯到娘娘的亲手足,所以这才先上娘娘这来说明。”姚常焰说得铿锵有力。
  臻妃与姚常天听得心惊胆跳。“二哥,这事不关我与母妃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向父皇提起此事?”
  “松儿也说了,她相信此事定与你们无关,我们怀疑的是简侍郎。”
  “但是简侍郎是我的舅舅,你们这么向父皇说去,父皇还是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你们是无辜的,相信父皇圣明,也不会冤枉你们的。”姚常焰一副正直刚毅,既清明又君子出尘的模样。
  这装腔作势的家伙!柳如松又想笑了,不着痕迹地轻扯他的衣角,对他扮了个鬼脸,他只是挑眉,神色没变,只是趁人不注意时,警告地朝她浑圆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她一惊,立刻收起鬼脸,瞪了他一眼。
  “太子,我认为,此事还是多加琢磨,尽管我相信皇上不会对我起疑,但是我总得避嫌,你愿意卖我这个面子是不是?”臻妃不得不出言请求。原先傲气的模样已不复见。
  他一脸犹豫。“可是,这事事关柳大人,儿臣总不能让可能含冤的柳大人继续关在牢里受苦,于公于私,儿臣都不愿意违背正道。”
  这冥顽不灵的小子!“是是是,太子说的即是,这样好了,柳大人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会负责让他平安出狱的。”
  “但是娘娘也说了,罪证确凿,皇上手上握有通敌密函,柳大人恐怕不易脱身吧?”
  “这……信函的事就如太子说的,有人存心陷害,这事我会禀明皇上,也会查出是谁将此信呈给皇上,意图诬陷大臣,并找出幕后真正的主谋予以定罪。”臻妃说。
  明明做贼的人,不仅喊冤,还誓言旦旦要抓贼,真是可笑。“这样啊……”他瞧向未来娇妻,以眼神问她满意吗?
  柳如松眉头微拧。“奴家觉得不妥,我爹此次被人诬陷下狱,身心俱疲,诬陷者一日没找出,他就无法洗刷冤情,简大人又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尚书的位子,你说他能安心过日子吗?”
  “我保证,这事之后我会让简侍郎从此闭上嘴巴,不敢再觊觎尚书之位。”臻妃立即连番说。
  “可是,我爹的名誉损失,可怎么补偿啊?”她还不善罢甘休。
  姚常焰瞄了她一眼,要她适可而止。
  “我与母妃会送上一笔慰问金给柳大人,数目相信足以弥补他的名誉损失。”这回轮姚常天识相的说。
  她微微一抹弯笑,娇媚如花。“嗯,那好吧,这事就这么说定。”太好了,又为爹赚上一笔,真是因祸得福!
  皇城前广场,继太子册立大典后又有国家重大庆典举行,广场南端今日特地开放给一般百姓进场参观仪式,场内热闹非凡,因为今天可是册立太子妃的大典。
  广场内此刻正在举行册立太子把的“颁诏”仪式。民众们远远瞧见太子妃身着绣有凤舞腾跃的艳红彩服,凤冠玉带,行礼如仪,艳惊四座,而身旁的皇太子亦是一身皇家礼缎,绣有龙驭冲天图腾,傲然正气,身形俊美,令人不敢逼视。
  一对璧人堪称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任人见了无不赞叹,好一对人间佳偶。
  但这对旷世佳偶于大典尚未结束,当着国宴筵席上两人就眉来眼去,不待皇上赐婚酒,双双已然跷头消失不见。
  第七章
  两人再出现,已化身一般百姓现身于乡野。
  柳如松教市集上的新鲜玩意搞得目不暇给,兴趣盎然,加上身边又有新婚夫婿陪同放纵,也就玩得更是不亦乐乎。
  这会,她正太快朵颐地吃着以营养丰富、味道醇厚为特色的料理,著名大菜有五彩雪花扇贝,生烤全虾、红烧熊掌、红扒麟面、香酥飞龙等。
  这些菜对已吃惯山珍海味的她来说,仍是让她吃得吮指,连连称赞。
  尤其她吃得最多的是他体贴地挟进她碗里的红扒麟面,这道菜口感绝佳,好吃得没话说。
  “好吃,真好吃!”大吃一顿后,她终于满足地打了饱嗝,这才发现对坐的他竟没动什么筷子,不仅如此,还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笑。
  “有什么不对吗?”她心生疑窦,狐疑的问。
  “你吃得最多的是什么?”又是那该死的贼笑。
  “不就是你一直挟进我碗里叫什么红扒鳞面的这道菜。”她疑心愈来愈重,指着面前已空的菜盘。
  “好吃吗?”
  有鬼?“好吃。”她眯着美眸回答。
  “真的好吃?”他几乎快要爆笑出来。
  “你一口都没吃?”她已警觉到最高点,瞪向他的目光热度逐渐升高。
  姚常焰摇首,大方承认,“对,我一口都没吃。”
  “为什么?”她莲花玉指已悄悄握起。
  他挂着更加令人发麻的笑。“你可知道这道菜是用什么做成的?”
  “……不知道。”她警惕的回。
  “它是用骆驼的鼻子做成的。”他终于爆笑出声。
  “什么?”她惊叫一声后开始作呕,要死了,她居然吃了一大堆的骆驼鼻子,回去不教她连吐三天?!
  回头想起她那“贴心”挟菜给她的新婚夫婿,她气得停止呕吐。“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他居然敢露出无辜的脸。“没错,我是知道,但我瞧你吃得津津有味,就不忍心让你扫兴,所以……”
  “所以就诱骗我将一堆骆驼鼻子吃光光?”她指着他的鼻子,气得不得了。好啊,她的好夫婿,就是这样怜香惜玉疼爱娇妻的!
  他耸了耸肩,笑到弯了腰,欲罢不能。
  这天下第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她跟他杠上了!“夫君,今晚奴家吃了不洁的食物,身体不适,恐怕无法伺候你了,我建议咱们今晚分房睡,不,奴家这身体经此折腾,恐怕得修养三个月以上,今后你就看着办吧!”说完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姚常焰立时笑不出来,才知为自己惹了麻烦,急忙丢下一锭银,追了出去。
  “娘子,为夫以后不敢了。”他在她后头紧跟着。
  “不敢?你这伪君子有什么不敢的?”她不理他,迳自往大街上走去。
  绝世美女与稀世俊公子出游,两人一前一后,身段绝佳,惹来沿街注目,纷纷侧首想听他们说些什么。
  “好,这次都是为夫的错,我向你请罪可好?”为了夜晚的幸福苦想,他低声下气。
  “哼,请罪?我劝你别白费心机了,夜里若冷,需要人暖床,建议你不妨找骆驼去,亲亲它的嘴,最好朝着它的鼻子呵气,相信都可以帮助你热情起来。”
  “娘子,你就饶了我吧?”他哭笑不得的求饶。
  “你欺负我。”她甩头。
  “此话差矣,你说大婚后要两人出游,为夫不是排除万难,带你出门了吗?一路上任你高兴,随你差遗,你还想我怎么样?”
  她终于停下脚步,似有稍稍消火的迹象。
  他连忙由身后抱住她,撒娇道:“好了,别火了,所以今晚就……嗯哼,不气了。”他在她后颈呵着气,挑逗万分。
  天啊,这可是大街上啊,这家伙一出京就肆无忌惮的现出原形,她开始怀念起京里那老成持重的皇太子了。
  柳如松推开他,仍是一脸臭。“我考虑考虑,瞧你怎么表现了?”她是精明出了名,尽管遇上了狐狸,也不能全然吃亏。
  “表现?”他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放心,为夫从婚前列现在,床上的表现可有让你失望过,今晚铁定让你乐翻天,满意到极点。”
  “你,谁说是床上的表现来着,你这大色魔!”她羞愤得跺了他一脚,转身要定,只是才迈步就撞上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泪人儿。
  夫妻俩面面相觎。现在是怎么样?她不过撞了这位少妇一下,有必要哭上一个时辰不休吗?
  “我说这位娘子,你倒是哭够了没?哭够了烦请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还有事要忙。”柳如松忍不住开口。
  她可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自从在街上撞到这名少妇之后,见她哭得伤心,就将她带回他们投宿的客栈,可是回来她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拚命垂泪,让他们实在没辙。
  “我……”才开口,少妇又掉泪,双眸水汪汪的样子让人心疼。
  但是柳如松瞧来却只觉得做作,因为她可是堪称全京城第一矫情女,任何人想在她面前班门弄斧,无疑枉然。
  于是她不耐烦道:“拜托你别再哭了,哭得我头都晕了!”
  少妇这才收起眼泪,抽抽噎噎的说:“抱歉,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她眼睛泛红,目光含媚,事实上,这位少妇生得美艳,唇角更有一颗艳丽勾人的美人痣,一般人见了,十个有九个要迷醉,但与柳如松的勾魂摄魄比起来就显得失色许多。
  “夫人,可否请教如何称呼?”见她终于止泪,姚常焰礼貌的问。只要有外人在,他便恢复那正经八百的君子德行。
  “小女子叫做兰姬。”她抬头瞧见他一袭紫长衫,温文尔雅的雍容气度,霎时脸都红了,娇怯得很。
  柳如松了然地扯出一抹笑,朝自家夫君看一眼。唷,又有女人倾心啦!她嘴在笑,眼在损,他却一脸从容,视而不见。
  姚常焰清楚得很,就算得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我说这位姐姐,什么事这么伤心?哭得梨花带泪,若有事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家夫君能帮上你的忙。”柳如松故意说,更故意地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他暗叹。这是招谁惹谁了?看来她纯粹要找他麻烦就是。
  “真的吗?公子真的愿意帮兰姬的忙?”兰姬露出欣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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