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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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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夏骑在郑一飞的脖子上,两只手撑着墙壁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可惜两个小孩叠加起来的身高还是有限,郑一飞站直了身体,宁夏两手举高才能够到墙头,“还是不行,看来我只有踩着你的肩膀才能爬上去。”

“我知道了。宁夏,你慢慢来。”郑一飞也顾不上什么礼教大防,两只大手卡紧了宁夏的细腰,尝试了很多次宁夏才调整好姿势,左腿跪在了郑一飞的肩膀上,右脚踩上了他的右肩头,一只手抵着墙面,另一只手则按在了郑一飞的脑袋上,“一飞哥,我要站起来了。”

“好。”郑一飞的面上一红,双手却毫不犹豫的托住了宁夏的小屁股,待她站好之后,马上又抓紧了她的脚腕儿,托着她的脚底板把宁夏送了上去。

宁夏骑在墙头上,往院里一看,自己的下方正好是垒得高高的柴火堆,她一喜,回头冲着郑一飞说道:“一飞哥,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开门。”

墙外的郑一飞还没说话,宁夏就翻身跳了下去,只听墙内一阵声响,小秀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宁夏,宁夏!”

“我没事儿!”宁夏忙答应道,看着那几块滚落下去的木块,她也是心有余悸,还好脚下的柴火堆够结实,宁夏抓紧了捆着木头的麻绳,脚蹬着木块儿间的缝路小心的往下走,虽然蹬空了几次,最后总算是平安落地。

一直在墙外来回疾走的郑一飞听到开门的声音重重的松了口气,他发誓自己再也不要小丫头冒险了,这种提心吊胆的心情他不想体验第二次。待看到小儿的身上一片狼藉,两只小手儿也是血迹斑斑,郑一飞更是一阵心疼。

“快进来啊。”宁夏忙把愣住的郑一飞拉进了院子,又重新把门插好,“一飞哥,你蹲下。”宁夏把他拉低,伏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好半天,郑一飞则趁机把她身上的木渣拍掉又把她的衣服整理了一番“一飞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宁夏有些郁闷,这么关键的时候他还有心思关心细节。

“好,就照你说的办。”两人商量好了,就四手并用大力的拍着孙淑梅的屋门,宁夏觉得不解气又动用上了两只小脚,狠狠的踹着。只听郑一飞开口道:“姐夫,我是玉青,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啊!!你居然敢背着我姐干出这种事儿来,我定不饶你,快开门啊!!”

郑一飞喊得那是一个愤怒,真像是来捉奸的小舅子,宁夏赞许的竖起了大拇指,为了增加效果,她用力的捶着房门。郑一飞故意沉着嗓子接着喊道:“快点儿开门,这里都被我的人包围了,你别打算从后门开溜!”

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宁夏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板斧,对郑一飞使了一个眼色,小秀才心领神会大声的喊道:“不出来是,虎子,把那斧子给我拿来,劈了这门!!”

“你们敢,我看谁敢动我家的房门!”一直在蹲墙根儿的孙淑梅这才猛的打开了房门,见到门口只站着两个小孩,当时就愣在了原地。

孙淑梅领口大张,红色的肚兜露在了外面,郑一飞忙转过了身体,宁夏则嫌恶的瞪了她一眼,便急匆匆的跑进了里屋。果然,宁学文正直挺挺的躺在那女人的床上。

“喂,爹爹,你快点儿醒醒!!”宁夏上前,大力的拍着宁学文的脸颊,但他只是动了下眉,却不见转醒,“真是可恶,居然敢对我爹下药!”瞥见桌上的两个茶杯,宁夏的火气噌噌的上窜,她扯开宁学文的衣服,见他身上并没有多余的痕迹,长长的松了口气。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的加菲也瘫坐在边上,长叹了一声“喵~~”(翻译:还有,帅哥没被恶女玷污。)

“丫头,被你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和你爹就是这么回事儿。”孙淑梅早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可惜那时候药效才发挥,宁学文刚晕,她正忙着把人搬到床上,还来不及制造点儿事实,来人就敲响了房门。后来孙淑梅听到是宁学文的小舅子带人来捉人,人也慌了起来,又听到他们要劈门,便一咬牙开了房门,她的想法是索性就死咬着两人的关系,料他们也不会动手打一个女人,人多正好,也算是给她做个见证。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两个小鬼给忽悠了过去,不过这样更好,小鬼更容易对付,孙淑梅打定了主意死缠到底,她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让他逃走。

29、营救爹爹(下)

()“丫头,被你看到了,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了,我和你爹就是这么回事儿。”孙淑梅扭着腰肢蹭到了床边,刚想坐下却被加菲刺耳的尖叫骇得连连后退,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宁夏赞许的摸着加菲的小脑袋,心说:加菲的好色也未必是件坏事。她冷冷的看着惊魂未定的孙淑梅,很天真的说道:“大婶我明白,你见我爹爹生病了,所以请到家里让他休息一下,不过现在我来了,就不需要大婶的帮忙了,大婶的好意我心领了。”

宁夏一口一个大婶的叫着,气得孙淑梅脸都绿了,身子因为气息不稳而一抖一抖的。宁夏见状直呼解气,接着说道:“还有啊,大婶,虽说现在天热,你也不用露成这样,我是女孩儿没关系,可一飞哥还在,如果让郑婶婶知道了你把她儿子的眼睛给污了,你猜她会怎么对你。”说完,宁夏就冲着还立在门外的郑一飞喊道,“一飞哥,你快点儿进来,孙婶婶已经穿好了衣服!”

孙淑梅强忍着怒气合上了领口,冷哼一声说道:“丫头倒是牙尖嘴利,如果你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姨姨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和你爹——”

“打住!”宁夏大喝了一声,截断了孙淑梅的下文:“我爹早就教过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大婶的话既然不干净还是不要开口的好,免得弄脏了别人的耳朵!郑一飞,你到底要回避到什么时候,我爹的名节都快保不住了!”

郑一飞一直背对着门口站着,屋里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也自是明白孙淑梅话里的暗示,可是这女子的闺房他又怎能贸贸然的闯入,直到听出了宁夏话里面的怒意,他才一咬牙转身进了屋,唉,反正今天为了那人,他已经做了很多违背君子礼数的事情了,也就不差这一次了。

郑一飞目不斜视的直奔床头,只是闻到女人房中厚重的脂粉味儿让他不悦的拧了拧眉,见宁学文衣衫尚算完好,他也是松了口气,并问道:“老师他?”

“爹病了。”宁夏说得异常笃定,“一飞哥,你帮我把他带回家去。”宁夏说着就要把宁学文扶起来。孙淑梅见了,急道:“事情还没说明白,你们谁也别想走!郑家小哥,你也到了懂事的年龄,不会不明白,一个大男人与女子私会是为了什么,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嫁人啊,你老师也教过你,男人做过的事情一定要负责。”

“这件事只要你不提,外间绝对不会有任何流言,还有大婶,有件事情我要纠正你,男人是应该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可要是没做过,又何来的责任可言。”

孙淑梅被宁夏的话塞得一梗,随即恼羞成怒的大吼了一声:“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对,我一个小孩子有些事情是不明白,就像我爹,平时的身体很硬实,怎么突然之间就病倒了呢,啧啧,我看还是不要带我爹回家了,找大夫才是正经事儿,孙大婶,你说如果我现在去把禾大夫领来,他会怎么说,嗯~~”

孙淑梅的眼神瞟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宁夏冷笑了一声,命令道:“加菲上!”加菲几个跳跃就蹦到了桌子上,“喵!”大叫了一声,就挡在了孙淑梅和茶壶之间,发怒中的小猫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乖巧,尖尖的牙齿呲着外面,墨绿的眼睛盛着野兽的疯狂,柔软的身体弓成了极致,浑身的毛发都立了起来,那姿势要多吓人有多吓人,就连郑一飞也感到一阵冷飕飕的凉意。

宁夏走了过去,把那茶壶捧在了掌心“怎么办,大婶,连我家小猫都看出了你这是要毁灭证据,啊,一飞哥,不知你是否了解我们大商朝对于下毒谋命的勾当是如何判刑的啊?”

“我怎么会对他下毒,茶壶里面的只是——”孙淑梅着急解释,说了一半才警觉的堵住了口。

、炫、“哦,不是致命的毒药,却也是某种见不得人的药,哎呀,不行,我们都吵得这么大声,我爹也没醒,一飞哥,看来爹是真出事了,你赶紧去找大夫。”

、书、孙淑梅此时也很奇怪,买药的时候那人说过,半个时辰内肯定见效,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那宁学文还是如挺尸般一点儿症状都没有,她突然面上一白,不会是拿错了药,真害了人家,孙淑梅也是第一次犯事儿,本就心虚,现在又胡思乱想一通,心里就更加慌乱了,又听小丫头一个劲儿的要找大夫,她早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宁学文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岂不得吃官司。“别,别去!”

、网、孙淑梅拉着宁夏,脸上尽是诚惶之色,宁夏知道见她松动,忙说道:“大婶,你到底想怎样啊,不让我们回家,又不肯找大夫来,若是真出什么事儿,你拿什么赔我爹啊,好,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们不走,你给我们找大夫去,二、让我们带我爹走,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不闹出人命来,我们绝不找你追究,如何,给个痛快话!”

孙淑梅听了宁夏的话,又朝床上瞥了一眼,见宁学文脸色苍白,就更加肯定自己是拿错了药,忙道:“好,我让你们走。”

郑一飞听了,忙把宁学文从床上扶起来,还好小秀才也有点儿力气,架着宁学文就往外走。宁夏跟在后面,却被孙淑梅一把从身后拽住了胳膊,“干嘛!”宁夏没好气的甩开她的手。

“我。”孙淑梅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相信我,我没想害人。”

“是么?”宁夏嘲讽的一笑,没想害人那你做得这些事儿又是什么,“你最好祈祷我爹没事!否则,哼!”宁夏说完就急忙忙的追着跑出去了。

郑一飞颤颤巍巍的架着宁学文出了巷口,走出了那块是非地,他才倚着墙面喘着粗气,担忧的对宁夏说道:“宁夏,她到底给老师吃了什么,老师不会有事。”

宁夏愣愣的看着懵懂的小秀才,这小子还没看明白啊,随即又想:也对,郑一飞一门心思的做学问,生长的环境还没触及到那些勾心斗角的黑暗面,又怎会了解呢,这样一想,小秀才沉着的形象马上在她心里打了折扣:哼,小鬼一枚嘛!

“一飞哥别担心,看我的。”宁夏在他爹的手背上重重的一拧,宁学文痛得一抽手,眼睛也微微的张开了“一飞?”宁学文抚着头,眼睛环视着四周,问道“这是哪里啊?”

“爹,爹,你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在屋里的时候,宁夏就小小的掐了他爹几下,见宁学文对痛感有反应,她也就暂时放心了,现在他们脱险了,宁夏忙打探宁学文的身体状况,毕竟对于春药的了解,也只是从小说里面读来的,这东西到底对人身体有没有副作用,她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我有点冷。还有点晕。”冷?不是应该热么,宁夏恨恨的咬着牙,又把那死女人骂上了一圈。到底要不要去医馆呢,如果真是春药,被人看到她爹出丑的一面,宁学文的名誉又该如何收拾,宁夏考虑了一会儿,便对郑一飞说道:“一飞哥,我们先回家。”再等等,她不能让爹爹的清誉毁于一旦,那可是宁学文看得比命都重的东西。“加菲,你也跟上。”

背后没有想起那声乖顺的喵喵声,宁夏回头没见到小猫的身影“加菲?”

“我们走的时候,加菲好像没跟过来。”

“不会。”加菲那家伙不会是生气了,要教训那女人,真是的,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宁夏叹了口气,对郑一飞嘱咐道:“一飞哥,我爹就先交给你了,记住,别让人看出我爹的异样,还有不要让我舅舅知道。我去找加菲。”说完,宁夏就转身回到了孙淑梅家。

30、我是大好人

()宁夏小跑的回到了孙淑梅家,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一人一猫对阵的声音:

“走开,你快走开!”一边是孙淑梅惊吓的哭叫声。

“喵喵喵!!!”一边是加菲不明所以的愤怒的质问的声音。

宁夏忙冲进了屋里,她还真怕加菲会冲动的抓伤了孙淑梅的脸蛋儿,人家毕竟还没结婚,要是被毁了容貌,岂不是雪上加霜,虽然她对发生的事情也无法释怀,却也不想用一个女子的一生作为偿付,宁夏赶忙喝道:“加菲,够了,快退下!”

加菲威胁似的冲着孙淑梅亮亮尖利的指甲,便不情愿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宁夏的脚边,蹭着她的裤腿儿撒娇的喵喵直叫。孙淑梅紧绷的神经此时也松垮了下来,伏在床面上大哭了起来。

宁夏头疼的看着崩溃中的孙淑梅,心说:她不会想不开,孙淑梅本来就生得漂亮,现在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看在宁夏的眼中,着实惹人心疼。她叹了口气,跑到了外间儿一通忙碌,最后把弄湿的毛巾递到了孙淑梅的眼前:“唉,把它敷在眼睛上,会消肿。”

孙淑梅先是一愣,随即夺下毛巾掼在了地上,羞愤的斥道:“哼,你在这儿装什么好心,想来看我的笑话是?!”

宁夏也不恼,捡起毛巾重新洗干净又送到孙淑梅的手上:“我没你想得那么无聊,敷敷,难道想让你的家人看到你哭肿的双眼么?”

孙淑梅这次没有发作,顺从的拿起毛巾擦着脸,宁夏见了,笑道:“看来你倒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怎么总做些一些不孝的事情。”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孙淑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宁夏尴尬的摸了摸小鼻子,两人一时无话,沉默的气氛无限蔓延中,就在宁夏考虑着要不要偷偷的溜走的时候,孙淑梅突然开口了:“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要不是不想爹娘再愁眉苦脸下去,我又何必这么作践自己。”孙淑梅凄苦的一笑,接着说道:“我被接回来之后,爹娘头两年还很高兴,可随着我的年纪越来越大,他们对我的态度也变了样,看到我不是摇头就是叹气,你知不知道,每当对上他们的眼神,我真的恨不得,恨不得……哇啊啊啊!”孙淑梅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来,宁夏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默默的爬到了她身边,摸着她的头发以示安慰。

孙淑梅发泄了好一阵才止住了哭声,发觉自己居然跟一个小孩子坦白心事,还在对方的面前毫无形象的大哭大闹,她的俏脸上就不由的发烫,她猛地坐起身子把宁夏压在了身下,竖着拳头冲着宁夏一勾,“恶狠狠”的凶道:“今天的事儿如果你敢透漏出半句,我就揍扁你。”

“扑哧。”宁夏没忍住轻笑了出来,此刻的孙淑梅蓬乱的头发,泪汪汪的大眼,哭红的俏鼻子,还有熟透了的脸蛋儿,一切在宁夏的眼中竟然显得如此可爱。

可在孙淑梅看来,这小丫头明显是在笑话自己,她怒睁着眼睛,一拳头打在了宁夏的耳边,气愤的说道:“丫头,你讨打。”

“哎呀,别,姐姐我怕。”

“姐姐,哼,你不是叫我大婶么。”孙淑梅讥讽的笑道:“果然连小孩子都不待见我,瞧不起我是。”

宁夏意识到孙淑梅对自己刚才的话很是介意,毕竟,年龄对于女人本来就是禁忌,她自责的劝道:“孙姐,不,姨姨,像你这样的美人总会有人在身边默默的守候,只是你一直把眼睛放在了错误的地方,才会忽略了对你真心的男人。”孙淑梅是属于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五官精致,身材一流,皮肤白皙透明,肤质光滑细腻,尤其是此时宁夏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她身上的女人味儿还真浓。这样一个可人的女性又怎么会没有守护的忠犬。

“美人?”可惜孙淑梅好像并没有听到宁夏的后半句话,很执着的停留在了这两个字上,“已经很久没人对我说这个字了,丫头,如果是想敷衍我你就好给我闭嘴。”

唉,这人居然和孟娘一个德性,这个时代的人也真是的,就不知道赞美是人生的一种美德么?孙淑梅的期待让宁夏不想回绝,她很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嗯,以前我就听人家说,姨姨是玉水镇出了名的镇花,现在也一样,在这里我还没见过比姨姨你更漂亮的女人呢?”

孙淑梅娇羞的笑道:“真好,被人这么说,真好。”见她的情绪终于平稳了下来,宁夏忙起身告辞,毕竟家里还有一个未知的病人在等着,孙淑梅咬着下唇,在宁夏要跨出门槛之际,忙又叫住了她:“那药我没敢全放,只挖了几个指甲那么多。”顿了一下,她一闭眼索性都说了出来:“还有对不起!”

孙淑梅良好的认错态度让宁夏所有的火气都被冲散了,她大方的一挥手:“算了,只要你以后不再犯,我也不会生气,姨姨,我走啦。”

宁夏走后,孙淑梅一直呆坐在床上,细细的品着宁夏的话,“属于我的守候?”她愣愣的抚上自己的脸颊,想起小丫头的赞美,又粲然的一笑。

与此同时,宁夏正抱着加菲狂奔在回家的路上,“那~~加菲,你说我这人会不会太好了。”

“喵……”加菲黑线中。

理解错误的宁夏得意的扬起了嘴角,继续自恋的说道:“你也同意,嘿嘿,我怎么就这么善良啊。”

加菲偏过脸去,不想主人看到自己鄙视的眼神:“喵⊙﹏⊙b汗”随便你怎么想。

而同一时刻,宁家的小院里,有人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郑一飞不知所措的看着翻覆在床上的宁学文,老师的脸上浮现出不同寻常的红晕,额上身上凝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好热。”

郑一飞听到了忙倒了杯水端到宁学文的嘴边:“老师,喝口水。”宁学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脑子却自动更换了眼前人的形象:“玉荷。”宁学文伸手一拉,茶杯顺势掉到了地上。

“啪嚓!”宁夏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屋里传来的动静吓得冲进了房间,“怎么啦!”她保持着单脚迈入的姿势,定格在房门口:美人攻和书生受?!两唇相接间,郑一飞就被这滚滚天雷轰得失去了所有的感官,直到宁夏的一声惊呼,他才回到了现实,忙推开缠着自己的宁学文。可后者在药力的摆布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一直喊着爱人的名字:“玉荷,玉荷。”

小秀才呆呆的坐在一旁,看来受到的冲击委实不小,宁夏此刻却顾不上开解他,把郑一飞推到了门外,又打了盆温水回屋,就插好房门准备给爹爹解毒。

“玉荷,玉荷!”宁夏见状狠狠的掐了他的手背一下,“爹,你清醒一点儿。”

“夏儿?”宁学文的神智只清明了一瞬又迷乱了开来,“好热,好热!”胡乱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宁学文显然越来越意乱情迷。宁夏在边上也很着急,孙淑梅不是说份量很小么,那她爹现在的状态又怎么解释,宁夏红了小脸儿,凑到他的耳边,蛊惑的说道:“爹,娘不在,你就自己动手解决一下。”说完,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会哄骗自己的爹爹做这种事情,全天下恐怕只有她一个人。

无法纾解的宁学文也在一阵挣扎过后,本能的用上了自己的左手,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宁学文J的粗喘声,宁夏爆红着脸蛋儿躲在一边捂紧了耳朵,她的状况也不比老爹好到哪去,拼命的抑制着自己的狼女因子,宁夏只盼着这精神上的酷刑早些结束。

31、小秀才的心思

()宁夏蹲在墙角使劲儿的捂着耳朵,嘴里也小声的碎碎念着,借以屏蔽掉宁学文J的喘息声,每隔一段时间,她总会偷偷的瞄一眼床铺的位置,终于在第N次查看之后,宁夏松开了指头凑到了床边,床铺上,宁学文睡得正沉。为了谨慎,宁夏动手拧了爹爹几下,见对方完全没有反应,她这才行动了起来。

“呼!”宁夏吐了口气,擦了擦汗湿的额头,看来孙淑梅没有说谎,能够光靠双手解决**,女人确实手下留情了。没有多想,宁夏扒开了爹爹的衣服,用拧干的温热毛巾把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的擦洗了一遍,又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换好了宁学文身上的亵衣亵裤,最后她把房间的窗子支开,赶走空气里腥涩的体液的气味,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房门外,郑一飞早就从最初的呆滞状态中恢复了神志,屋里的响动隐隐约约的传入耳中,已经开窍的郑一飞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神色复杂的盯着紧闭的房门,那丫头……这一整天,宁夏的一切都大出他的意料,虽然自从与宁夏相识开始,她也总是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却从没有像今天让他这般震惊,五岁的娃娃就算是再天资聪慧,也未免表现得过于镇定了。她到底——

房门打开,宁夏端着脸盆走了出来,见郑一飞站在正中间堵住了门口,她笑道:“一飞哥很担心爹爹,没事了,爹爹已经睡着了。”

宁夏满头大汗的端着一个偌大的铜盆,小小的身子很是吃力的支撑着,郑一飞接过铜盆,瞥了一眼她受伤了小手,淡淡的说道:“把手洗干净,来书房找我。”

“噢。”郑一飞的态度让宁夏泛起了小嘀咕,他干嘛摆出一副审犯人的表情啊,还用那种深邃的眼神儿看我,弄得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有,她摸摸自己的心口,纳闷儿的说道:“这里怎么直发虚啊?”

忐忑不安的宁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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