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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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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门口唤了声,有太监快速下去传膳,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又恢复了平静。
    殷翟皓忽然一个转身,我在没有预料的情形下撞入他怀里。他的手揽上我的腰,低头直视我的眼,轻问道:“是在为朕担心吗?”
    我别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些天下来,恁是一日比一日忧心。不可否认自己为他担心,却也不想在他的面前承认。
    忽又想起上官轩梧,耳边尽是那日他对我说的话,久久不能散去。
    “未央,你走神了。”殷翟皓忽放开我,径自在椅子上坐下。
    我微微退了一步,在他身边站着,等着上菜。殷翟皓自是不会让我在一边站着,他道:“你也坐下吧!”
    在他的边上坐下,难免有些心神不宁。挣扎了许久后,终于还是开口问道:“那城里的乞丐流民,不知皇上是否已将他们安顿好?”
    殷翟皓原不想回答,却见我担忧神色俱现,便道:“这些事轩梧自然会处理好,皇后安心便是。”
    交由上官轩梧……心下更是担忧了起来。这么多年下来,他俱是与我一样,没由来的信任上官轩梧。只是,真的就能那样放心的信任下去吗?当日上官轩梧求见于我,说了什么我心里亮堂着。张口欲言,又想到若不小心说错了话,会害到上官轩梧,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殷翟皓见我欲言有止,也不问什么。
    太监宫女门陆续上了菜,一盘盘很是精致,我却越发没食欲。虽吃不下,却也在殷翟皓的注视下勉强吃了几口。不看他,却在猜测着他今天怎么会忽然来我这儿。
    等殷翟皓用完晚膳,看着我开口:“看皇后的样子,似乎不大欢迎朕。”
    “皇上说笑了。这宫里有哪位不是盼着您的到来?”我迎上他的视线,“臣妾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朕今日为何而来?”殷翟皓挑眉。“难道朕来看看自己的皇后还需要理由吗?”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怀疑,却也聪明的不问什么。“自是不用。臣妾错言,还请皇上恕罪。”
    殷翟皓不说什么,我也不再开口。或许是气氛过于冷,殷翟皓没坐多久便起身离开。我跟在他身后送他至未央宫门口。走的时候他忽然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我的耳边,我清楚的听到他说:“不用担心,我会无恙的。”
    不知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安宁的心神忽然静了下来。再看向已经放开我的殷翟皓,心头有些温暖。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在他离开的时候,轻声说道:“还请皇上万事小心为上。”
    而后目送他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
    三日后,未央宫里传出了宫女春风暴病身亡的消息。
    我接到这消息的时候,没多大的意外。派了人给春风的家人些许金子,也算是了事。
    琳琅和琉璃也知其中内情,也只当春风是暴病身亡的。将春风送出去安葬的时候,小宫女五月哭得花容变色。
    我看着她的笑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家里的妹妹。那日我被卖如南王府,她也是哭得这般不舍。
    夜里琳琅来回了话,说是敏贵人那边,有些细微的动静。我头疼的轻揉额头,这些人若不是得到了春风暴病而亡的消息怕是没什么动静。我也很是清楚,这事绝对不是一个敏贵人能搅和得起来的。又何况,她看起来比较像是别人的替死鬼。
    “琳琅,你觉得本宫这么做对吗?”我看向琳琅。春风只是他人所用,可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啊。
    “娘娘,对与错都有两面性。”琳琅顿了顿,道:“若今日春风不为她人所用,她自是无错。可她既为他人所用,那她从一开始就犯了错。”
    唉,接下来这宫里怕是又要不安宁了……
    再次叹气,挥手让琳琅退下。
    环看寝宫四周,忽然觉得一片血色。历代住在这未央宫里的皇后,哪个手里不是染满了鲜血?我原也看的很淡,只是,那终究是一条年轻的生命啊……
步步惊心(2)
    初夏的天气渐热,宫里也越发的不安宁起来。各宫的主子看似平静,暗地里却也小动作不断。心里头有鬼的自然是怕,心里亮堂着的也在处心积虑的想着如何落井下石——一切皆因为宫女春风的死。
    又过了几天,敏贵人那儿传出了闹鬼的传闻,宫里开始传得沸沸扬扬,皆说敏贵人当初害死了苏妃,今日苏妃化作厉鬼前来索命。
    我对于这般传言不置可否,也不开声,只作壁上观。
    夜里整个皇宫静悄悄的一片,除了宫灯散出细微的光。我在半寐半寝之间被一记远远传来的尖叫声惊醒。坐起身来,手一抹额头,尽是冷汗一片。忽然又想起方才那尖叫声,忙出声唤来寝宫门外值夜的宫女。
    “外边怎么回事?”我问。
    那宫女颤抖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回道:“奴婢只知那尖叫声自敏贵人的婉秀宫传来。娘娘,需要奴婢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我见她也不知所谓,索性就让她退了下去。只是交代道:“等一下若是有婉秀宫的人求见,让他进来便是。”
    那宫女点头,也就退了下去。我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约莫过了两刻钟,还是不见有婉秀宫的人求见,越想越是不安。一番思虑之后,起身着衣准备去婉秀宫探个究竟。
    走在寝宫门口,一拉开门,就见到衣裳不是很整齐的琳琅和琉璃有些慌乱的朝我这边奔来,气喘兮兮的站在我面前。
    “娘娘,方才敏贵人宫里的小宫女过来说她们主子出事了。”琳琅边说边整理衣裳,声音有些急。
    “怎么回事?”我蹙眉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其中缘由。”琳琅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那小宫女也只说她家主子出了事,未曾说出缘由就匆忙离去。”
    我又看向琉璃,她低下头表示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见她们俩已经整理好衣裳,便道:“我们过去看看便是。”
    外边的宫女太监和侍卫见我出来,在琳琅的吩咐下列出几个人跟在我身后朝婉秀宫而去。
    眼见婉秀宫渐入我眼,方问琳琅:“你与那小宫女,是何关系?”
    琳琅语调平稳,道:“奴婢曾有小恩于那小宫女。自春风死后,奴婢见娘娘苦恼,便擅自做主交代她若婉秀宫那儿有什么异常情况就来回报于奴婢。”
    我眼角淡瞥琳琅一眼,也不再多问什么。
    待到婉秀宫,入目尽是一片混乱。婉秀宫中的宫女太监见到我,又是一片惊慌。我淡扫四周,未见到敏贵人,冷淡的问道:“你们主子去哪了?怎么乱成这样一点规矩都没有?”
    那些宫女太监慌忙跪了下去,无一人敢站出来回答我的话。我正想追问,就见敏贵人从偏殿那儿转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面带担忧之色的宫女。她的手中拿着一方绣着鸡冠花的绣帕,面带傻笑,踉跄着脚步在四周转了一圈后看向我。
    我亦注意到她手中的绣帕,和春风与庆丹的相比,花色一样。忽见她脸色一变,指着我叫道:“鬼,有鬼。来人啊,快来人啊——”
    我也不开口,面色平静的看着她。四周的人见我没开口,也不敢动,任由敏贵人一个人在那儿乱叫一通,等待着她平静下来。
    谁知敏贵人安宁了一秒后,又发出惊叫声。她跪到了地上,眼神在四周扫视,露出惊恐之色,嘴里念叨道:“不要来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不要来找我,我没有害你。”
    我冷眼看着她,依旧不语。眼眸轻扫四周,边上的那些宫女太监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琳琅在身边低声问道:“娘娘,敏贵人似乎是得了失心之症,该如何是好?”
    “还不上前去将你们主子给扶起来?”我没理会琳琅,朝那些宫女喝道。那些宫女被我一喝,有两个慌忙爬起身,跑过去扶起了敏贵人。
    敏贵人见有人来扶自己,挣扎了起来。还跪在地上的宫女们见她不对劲,忙爬了起来,也过去拦她,却都拦不住。她跑到我跟前,扯住我的依旧叫道:“鬼,你身后有鬼……好可怕的鬼……”
    我皱起眉头看她,也分不清楚她是否真的得了失心之症。她忽又放开了我的一修,在四周边转边尖叫。我看她疯了还一会儿,走到她跟前,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她惊恐的看着我,也顺势安静了下来。我怒而看向四周道:“你们是怎么服侍主子的?”
    那些人原就是跪在地上,这下就更是惶恐了起来。我也不再说什么,上前几步在椅子上坐下。敏贵人又开始发起疯,我也没了多大的耐性,朝外面那些侍卫吩咐道:“你们去将敏贵人给本宫捆起来。怎么现在还没人去叫太医?还不去请?”
    侍卫领了命,找了绳子将敏贵人给捆在了椅子上,她哭得花容失色,嘴里依旧在念叨着:“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苏妃,不要来找我,春风,我没有害你。走开,你们快走开……”
    早些时候已经有宫女去请了太医,由于路程的缘故,太医终于姗姗来迟。在我免了宫礼后,太医上前去瞧了敏贵人的病症,而后却低头没敢看我,连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你如实说便是了。”我冷眼看着太医。
    太医见我如是,也就不再迟疑,道:“皇后娘娘,敏贵人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以至于得了失心之症。若想治好,怕是要等上很长时间。贵人此时心神不宁,容臣先开副方子为贵人压惊。”
    我瞥向琉璃,眼神带着质问,她却满脸不解的看着我。收回视线,略有些不耐烦的挥退了太医,派了宫女跟在他身后去取药,再看向虽被捆则却仍在胡乱挣扎尖叫的敏贵人。她的脸上还有我方才的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头发也已经变得凌乱,就连平日素来动听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
    “皇上驾到——”
    才听到外边传来太监的尖声叫到,就见到殷翟皓踏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宛玉。
    我迎上前去,殷翟皓看了一边被捆在椅子上的敏贵人,神色平常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亦看向敏贵人,在心底冷笑一声,面色平静的回道:“皇上,敏贵人忽然得了失心之症,方才太医也来看过,开了方子,已经有宫女去煎药了。宫女们拦不住她,臣妾又怕她乱跑,只得命人将她捆住了。”
    殷翟皓朝被敏贵人走了过去。他伸出手抚上了敏贵人的脸,动作很是轻柔,面带微笑,轻声问道:“阿圆,你这是怎么了?”
    敏贵人虽因为殷翟皓的碰触而发出尖叫,我却未曾错过方才殷翟皓走近时,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之色。即便是她后来戏演得再好,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
    微微偏头看向一边的宛玉,只见她神色淡然。她见我看她,状似恭敬的低下了头,却又抬了起来,走到殷翟皓身边轻声道:“皇上,要不,再让太医过来瞧瞧吧!我看敏贵人很辛苦的模样。”
    我微微点头,跟住她的话题,冷笑道:“既然宛贵人觉得方才那太医没能力看敏贵人这病,那就请皇上再喧一次太医吧!”
    宛玉面色一变,向我露出楚楚可怜之色,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只是担心敏贵人的病,并无他意。”
    “宛贵妃不必紧张,本宫只是觉得你这话大有道理,还是请皇上做主,再请一次太医吧!”我面露微笑,道:“依本宫看来,敏贵人这也不算是得了失心之症。只是被吓到罢了,你说对吧,敏贵人?”
    在场的人齐看向敏贵人,她依旧神色飘忽,嘴角依旧念念不忘苏妃和宫女春风。
    宛玉听了她口中念叨的话,神色微变,却不着痕迹。而殷翟皓自然也知道这事情不简单,心下有些不高兴。他转身面色不佳的看向我,道:“夜也深了,这事就先放放吧!待明天看看太医开出的方子是否有效再来商议。”
    “一切全凭皇上做主。”我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殷翟皓走到我身边,见我神色平常,有些恼怒,道:“朕有些累了,回去歇着吧!”
    他朝前走了几步,宛玉忙跟了上去。
    “臣妾恭送皇上。”我恭敬道。
    殷翟皓忽然止住脚步看向我,宛玉也忙停了下来。他转身,道:“皇后没听清楚么?朕说该回去歇着了。”
    我回头看了依旧被捆在椅子上的敏贵人一眼,朝一边的宫女太监交代道:“照顾好你们主子,若她有什么闪失,本宫唯你们是问。”
    殷翟皓见我也有了走的打算,便举步朝前而去。宛玉自然是乖巧的走在我的身边,也不多说些什么。偶尔不着痕迹的瞥我,一直到我们出来婉秀宫。
    要回我居住的未央宫往右,若要去往宛玉的紫辰宫自然是该往左,若是要回殷翟皓的寝宫则需要往右走几步再左拐。
    原以为殷翟皓会带着宛玉朝紫辰宫而去,出忽意料的是,他居然选择了朝我的未央宫走去。宛玉因他的选择脸色一变,却又不能说些什么。只得站在原地看着他走掉。
    我也愣在原地看着他,又见到宛玉不高兴的脸色后收起了脸上的惊讶。殷翟皓忽然回头,冷声问道:“皇后,还不走?”
    我再次看了宛玉一眼,小步跟上了殷翟皓。身边跟着的琳琅和琉璃相视一眼,朝宛玉行了礼,跟在我身边离开。
    殷翟皓的步伐原有些快,见我跟不上,就缓下了脚步。琳琅和琉璃似乎是有意的和我们拉开了距离,只是远远的跟着。我走在他的身边,见他不语,也不好开口。偶尔偏头看他,他脸上的棱角在宫灯微熏的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一直不语,快到未央宫的时候,忽听到他在身边低低的说道:“未央,凡事在适当的时候要记得放手,否则会害了自己。”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也不回什么,又跟上了他的步伐。走了几步后换了个话儿,问道:“今夜皇上不是翻了宛玉的牌吗?怎么忽又来未央宫了?”
    殷翟皓也没回我的话,只是径自进了未央宫。
    ****************
    夜里和他同塌而眠,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竟然觉得前些日子高悬着的心安了不少。不知不觉有了睡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入梦之前似乎听到殷翟皓在我的耳边呢喃。他说——
    “未央,要好好保护自己。”
步步惊心(3)
    夏天终于炎热了起来。
    大渝国每三年一次的朝天庆典在三天后就要举行,朝天庆典转移了宫里更多的注意力,敏贵人的事也理所当然变得没那么重要。
    我列完本次随行去参加朝天庆典的宫妃名单,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将名单交给琳琅,让她送去给礼部的官员过目。
    琳琅走后不久,我起身,带上琉璃朝敏贵人的婉秀宫而去。
    在宫里,贵人以上品级的妃子都可同行去参加朝天庆典,敏贵人疑似得了失心之症,因而不被列入名单。几乎是每个妃子都将参加朝天庆典当成一种荣耀,敏贵人自是不例外。三年前也有过一次,那时的她才进宫没多久,自然没能参加。今年她原本也有机会参加,可现在又错过了。
    即使她伪装的很好,那日的一眼却足以让我看出她的失心是装出来的。一个得了失心之症的人怎么会因为见到殷翟皓而露出惊喜?
    心下隐约也猜到了她装疯的原因,却也不想揭穿。一个小小的贵人,也算不上多受宠,自然不可能弄什么大风大浪。
    她虽为贵人,平时也算得上老实,和安宁虽不是很亲近,却也没什么仇怨。安宁虽不得殷翟皓的宠爱,却也有我这个皇后在被后撑着,敏贵人自然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弄出那样的绑架事件,又何况她家在朝廷并无多大的势力。
    在知道有人蓄意杀我之后,得知安宁失踪也就没当是小事,却也没想到会纠缠出这么大个迷团,而且这个迷团背后似乎还有很大的阴谋。
    安宁失踪,被人带走的时候叫了一个“王”字,在宫里,贵人以上的嫔妃中,除了早逝的云妃姓王外,就再无姓王之人。后来再问安宁,她却告诉我已经没有了失踪之后那段时间的记忆。安宁对于失踪那段时间的记忆本该记忆犹新,为何会突然忘记?
    安宁回宫没多久,苏妃自缢身亡,自认是幕后指使者。可敏贵人与苏妃原就不是很亲近,怎么会在那天夜里忽然去找苏妃?去请敏贵人的那名宫女先前不承认有去请过敏贵人,却又为何在几天后投井?而她宫中的宫女庆丹引起了宛玉和拢翠的争夺,最重要的是庆丹的绣帕告诉我,未央宫中的奸细是宫女春风。当日是她出卖了我的行踪,导致我们被追杀。这虽然可以说明苏妃是通过庆丹从春风那儿得到我的行踪,却又有了更大的迷。
    庆丹在苏妃死后,引起了拢翠和宛玉的争夺,而且两人都势在必得——拢翠宫中也有好些宫女,并不缺人,为何要因为一个宫女和宛玉撕破脸?而宛玉宫里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宫女和拢翠怒目相向,不是么?我原先也曾给她送去一些宫女太监,她都以用不着的名义又打发了回来。
    这个庆丹,不就是一个小宫女吗?
    接着是春风的死。春风之所以会暴病而亡其中的缘由我自是清楚,婉秀宫之所以闹鬼是我暗地里指使琉璃去做的,可敏贵人装疯为何要连苏妃也一起说上?若是想借势装疯,全然没必要扯上苏妃。又或者,是此事的背后之人企图谋害敏贵人?更我惊讶的是,当日看到敏贵人也拿着那样的绣帕之时,查了她的背景,发现她祖籍奉山,和庆丹、春风是老乡,只不过她家自祖父辈入京为官之后就再未回过奉山。
    这一切似乎越来越乱了。
    “娘娘,婉秀宫在左方。”一直跟在身后的琉璃见我走错了路,忙小声纠正。
    我自思绪中回神,才惊觉自己差点儿就走错了方向,凝神,朝琉璃淡淡一笑,朝婉秀宫走去。
    见到敏贵人之时,她正惊恐的瑟缩在寝宫一叫,双手抱着膝,嘴里喃喃自:“鬼,有鬼,走开,快走开。”
    我挥退了在边上服侍着宫女太监,寝宫在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敏贵人的喃喃自语和我的呼吸声。我缓缓的走进敏贵人,在她的面前蹲下身,看着压凌乱的头发和发皱的衣裳许久后,轻笑出来。
    “等了三年,你终究还是错过了今年的朝天庆典。本宫为此感到惋惜。”我看着她,她眼神越过我,目光呆滞。
    我伸手撩了撩她的发丝,语带嘲讽,道:“敏贵人,在别人面前装傻也就算了,在本宫面前就省了吧!”
    敏贵人依旧不理会我,兀自装疯。
    “失心之症自是有它的治法,你也是聪明人,该知道如何选择。”我站起身,低头看她。
    敏贵人身子一抖,我也当是没看见。眼眸淡扫四周,瞥见一边的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的字迹书写整齐,一点都不似出自一个得了失心之症的人之手……敏贵人忽然从角落里冲了过来,抓起那张纸捏成一团,朝我丢了过来。
    纸团打重我后掉落在地,我看向敏贵人,她的眼神里似乎闪着哀求的神色。再看了她一眼,终于蹲下身去捡起了那团纸,抚平,折叠工整,而后当着她的面放进了袖中。
    敏贵人壮似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又开始重复着先前的话。字句之间总是离不开“苏妃”、“鬼”诸如此类。
    见她如此,也不想再在婉秀宫呆下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微微叹气:“若当初你自己把握好分寸的话,如今就不会这样了。”
    别回头,举步朝前。身后隐约传来敏贵人压抑的哭声,细细碎碎的,似乎是在隐忍些什么。我脚步顿了一下,不再犹豫的离开。
    跨出她的寝宫,一直守在外边的琉璃走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我脸色微变,忙带着琉璃离开。
朝天庆典(1)
    朝天庆典最盛大的祭天礼是在朝阳初上的那一刹那举行,如此一来,夜间就必须抵达朝天山。皇帝出行,夜间固然要思虑到安危,固而,每次的朝天庆典一到,皇族之人定要提前一天抵达朝天山上的朝天寺。
    去的那天,我一大早就起身打点好一切,一些琐碎的杂事琳琅也将其安排的妥帖,自然不必我担心。
    带着琳琅和琉璃踏出未央宫,正欲坐上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辇车,便见到殷翟皓的御辇缓缓而来。绫罗为帷幕、锦褥为坐垫的御辇自是华丽,比起一般的辇车要大上许多。
    御辇停在我的面前,殷翟皓伸手聊开帷幕,俊美的脸入我眼,只见他缓缓朝我伸出手。阳光正面洒落在他的身上,与他带笑的嘴角融合在一起,笼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我在那一瞬间有些失神。
    未曾想过他回过来这里。原以为他会去紫辰宫那儿接了宛玉,我们若要相见必然是在皇宫大门口。站在原地呆了许久,亏了琳琅提醒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琳琅,再看向殷翟皓所乘的御辇,有些迟疑了起来。此时他与我不过是一步的距离,我却步如铅灌,无法举步朝前。
    殷翟皓忽然动了动身子,倾向前来,伸手揽向我的腰,用力朝他的胸膛带去。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被他如此一带,自然是毫无防备的被扯上了御辇。
    许是力道未把握好的缘故,我的脸撞上了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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