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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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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刘福吓得,差点儿把灯笼扔地上,还来不及回神儿,远处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碰撞声——“杀人了,杀人了……”
一时间,刘福被吓得六神无主,愣了好半天,才拔腿向梨芳阁冲去,一直冲到里面,就看见一众梨芳阁的下人们,都面色惨白地看着三老爷门上的那棵大槐树,槐树上面,三老爷赤身**地挂在上面,雨水把他浇得浑身**,一时间,也不知是生是死,他的脖子上,胸部,腰身,胳膊上,腿上,缠着密密麻麻的蛇,其中一条足有两条胳膊粗细的大白蛇,正吐着信子,虎视眈眈地瞪着三老爷的脑袋,那长长的,足有五米长的身体,缠绕在树干上……
刘福看得头皮发麻,觉得浑身寒毛直立,蛇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是特别下人,刘福甚至挺喜欢喝蛇羹汤的,可是一条蛇,两条蛇,和成百上千,甚至达到万条的蛇,那能是一回事儿嘛……他刚想呻吟着出声,就听见身后又传来一个丫鬟的惊叫:“刘管家,您看……蛇,蛇……”
刘福气恼地一回头,谁不知道有蛇……可是他斥骂的话还没出口,就噤若寒蝉,在三老爷卧房的门前,盘旋着不知道多少各类毒蛇,刘福心想,大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个个都是大蛇,而且,最让人慎得慌的是,这些蛇竟然组合成了四个大字,丫鬟们不识字的还好,那些识字的,已经吓得半昏迷了……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院子里一时静寂无声,就连大雨落下的声响,也变得遥远而恍惚,其中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大丫环,吓得脸色煞白,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哀嚎一声,拔腿就跑,她这么一跑,可是捅了马蜂窝了,一堆丫鬟媳妇子,全都吓得四处乱冲,再也不敢在这座院子里呆着……
刘福虽然也吓得脚软,但到底比女人胆子大些,连忙让人去给老太爷报信儿,其实,这么大的动静,刘朝肯定听见了,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往这边儿赶,果然,没多大工夫,老太爷,太夫人都赶了过来,刘朝一看见自己儿子的模样,就脸色一白,更别说刘家太夫人,老太太一进院子,一眼看见那些蛇,登时就晕倒在地,只是,现在没人有工夫搭理她罢了。
刘朝勉强镇定了下,凑过去仔细看自己的儿子,见他虽然脸色青白,嘴唇也五血色了,但是,胸口还有起伏,也有气息,并未死亡,显然,儿子只是被冻着了,吹了一夜风,又淋了雨,想不冻着也不成,幸亏这会儿不是严冬腊月,此处是南方,不是东北,要不然,只冻上一宿,老三的命怕就得交代了!
“快,想办法把蛇赶走,把老三放下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账册
第一百九十二章 账册
“媳妇?怎么了?”
楼易愕然地看着自家媳妇。小茹居然起来了?扭头打量了下窗户,轻薄的窗纱,厚重的窗帘儿,虽然看不到外面,但是,此时楼易尚有几分困意,想必天还没有大亮……小茹一向喜欢安眠到天明,要是谁半途把她惊醒了,她的起床气,可是要好几个时辰消不下去的,“有事儿?”
“嗯……你睡吧,我去小书房看看书。”小茹蹙眉,声音里带了几分暗哑,可能还没完全清醒,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妩媚,楼易吞了口口水,妻子的秀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让人心里一阵阵发痒,深吸了几口凉气,才把蠢蠢欲动的心思勉强按下,只是。一时半会儿恐怕是睡不着了。
楼易叹了口气,借着烛火,眼角儿的余光瞥见娘子隐约露出来的雪白的大腿,顿时觉得鼻子一酸,感觉有两股暖流涌出,用手一摸,到是并不见血,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自制力还不错嘛,只是——为嘛媳妇的睡衣越来越撩拨人了?
刚成亲那会儿,小茹睡觉的时候也是穿着规规矩矩的亵衣,把自个儿包裹得严严实实,可是最近,自家媳妇开始习惯性地裁制什么睡衣,样式精美,很能显身材不说,还一件儿比一件儿用料少——当然,他不但不是不喜欢,还喜欢得紧,而且很期待自家媳妇时不时地给他来一点儿惊喜,不过,这种刺激,时不时地有一次半次的还好,可每天早晨都得经历一番如此香艳的折磨,楼易可就有些受不了了——“要不,跟小茹提一提。让她隔两天再换上这种睡衣?”
此时的小茹,当然不知道自己相公心里那点儿甜蜜的小烦恼,要是知道的话,肯定要嗤之以鼻了,就这么点儿刺激都受不了?她还没整出情趣内衣来呢!
这会儿,她坐在卧室东侧的小书房里,嘴里低低地说了句什么,等隐约听到嘶嘶的声响儿,才点了烛火,推开后面的小窗户,立时看见六只灰扑扑的大老鼠拖着个白布包沿着窗外的小梯子,爬了上来,要是别人看见这么大个儿,堪比小猫的老鼠,肯定得吓得脸色发绿,但是小茹的眼睛里却隐约露出一点儿惊喜,随手把白布包拿过来,又抓了两把瓜子扔出窗外,才关上窗户。
此时天还没亮,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鸟雀也进入睡眠。整个房间,一丝声响都不见。
小茹半躺在美人榻上,随手拿起一条毯子,把自己包裹住,现在天气有些凉,不得不说,她穿的确实是单薄了些,借着烛光,小茹随手打开白布包,见里面只放着一本小册子,很薄,不由怔了下,因为高然失踪,她不敢再等了,昨天晚上,就把自己弄回来的蛇给派去了刘家,本来同去的还有一大堆山老鼠,而且,山老鼠的数量,可比蛇多得多,不过,却没想到,那些老鼠刚进刘家的内院,就一不小心在一座假山下面挖到了一间地下室,小茹顿时起了好奇心,让那些老鼠们专门打洞进去看了看,没想到,那竟然是刘家的金库!
那些老鼠们把消息带回来,那个地下室里。除了大块大块的金砖之外,还有个白布包,小茹当时就想,这东西能和金子放在一起,肯定是挺重要的,就没让老鼠们去掺和刘三的事儿,专门把地下室打通,把这东西弄出来,让她瞧瞧……
本来,小茹慵懒地躺在美人榻上,头脑还不大清醒,尚存困意,但是,等小册子翻过两页之后,她的脸色就变了,整个人一下子坐正,瞪大了眼,嘴唇渐渐失了血色……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小茹猛地把小册子扔到地上,抬起脚,疯了似的冲着地上的册子踩踏了半天,待到几乎脱力,才坐回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又过了片刻,她似乎冷静了些,俯下身,把小册子拣起来,抚平上面的褶皱,再一次翻开,倚在灯前,仔仔细细地开始阅读。
这竟然是一份儿私账——一份儿有关刘家到底怎么发家的私账,诚然,刘家坐拥天下。刘朝仗着这样的关系,想要聚敛钱财很容易,但是,要想巨富,那绝对很困难,第一笔金是从哪来的?这一点儿,其实很多人想过,小茹也一样,但是,能想到他们刘家的钱很脏,却不曾想到,居然脏到如此地步,这本账册上,清清楚楚地记载了刘家和几伙强盗还有江南各地的一些黑心人口贩子,甚至还有好几个海客勾结,贩卖妇女孩童……上面最早的交易时间,甚至是十几年前,大夏还没有立国,这个世道还在乱世的时候……
小茹越看火气越大,怪不得刘三不把人命当回事儿,原来根源在这儿,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本小小的账册上,除了记载了买卖的账目之外,甚至那个虚伪的刘老头还用得意洋洋的笔调儿,描写他怎么折磨那些被他拐来的女人,种种描述,让小茹恨得牙痒痒。那老头简直就是个变态,竟然还有这种嗜好,这样的东西,他怎么能写下来!
心里憋着一股子火,连昨晚教训了刘三的快意都减轻许多,小茹皱着眉头,凝思苦想,看看有什么法子把这东西给捅出去,想了半天,终于眼睛一亮,苦笑地拍了自个儿的大腿一巴掌。至于嘛,想那么多干嘛,对别人来说挺难,可对自己来说,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随手又点上一盏灯,把桌子照得亮堂堂,抓了一把在大街小巷随处可买的信笺,挥毫泼墨,左手执笔,开始誊抄……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就过去了两天,江依委屈地拿着几本医书,坐在小茹的卧室里,瞪着紧闭的小书房的大门,气哼哼地嘀咕:“姐,你跟我生分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这两天,小茹把自己关在小书房里面,楼家上下,都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连饭菜,都让晓燕搁在门口儿。
楼易和老太太还好,他们可不管小茹再干些什么,只叮嘱她注意身体就行了,但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江依,可是十分不满,以这个时代这么落后的交通,她再想回来,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了,居然不能和自己的姐姐呆在一块儿,相聚的时间只有这么短,她还有很多医学上面的问题想要请教自家姐姐呢,见不到怎么行!
“姐姐,马上就要大会诊了,你不陪我学习啊?到时候在那帮老家伙面前丢了脸,你不是也跟着丢人?对上王不留那老混蛋,你有把握没有啊?你好歹用点儿心成不成?还有,我还想去你那什么实验室,看看你弄出来的新药呢?姐姐,姐姐,姐姐……你听见了没……”
敲了好几次门,小茹不予理会,江依没了耐心,气呼呼地开始扯开嗓子大喊大叫。屋里屋外的丫鬟们也都见怪不怪了,一开始她喊叫,还有孟妮儿晓燕两个过来劝说,后来,她喊的次数越来越多,也就没人再搭理她,甚至有几个小丫头凑到门前来偷听……不,应该是正大光明的听。
好在江依也不怪罪,对这些小丫鬟们的好奇心,甚是纵容。
终于,小书房的门打开,小茹捂着耳朵冲出来,先端起桌子上的温茶,喝了两大口,才瞪了江依一眼,“你要撒娇冲你家相公撒去,在我这儿浪费什么时间!”
江依的声音十分甜美,哪怕是带着怒气喊出来的话,也像是在撒娇一般,她吊着嗓子喊叫,余音足以绕梁三日,有的时候,小茹经常想,如果把这个放到现代的娱乐圈里,让她玩音乐,玩电视电影,她一定能成为举世瞩目的国民偶像,甚至名动世界,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姐——”
一看见小茹出门,江依大喜,腻乎过来,搂着小茹的胳膊,“姐,你这两天干什么呢?”
小茹见江依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还一个劲儿地往小书房里面看,哭笑不得地拍了她一下,“你别胡思乱想了,听话,赶紧整理一下你要在大会诊上讲的课题,别忘了,你现在也不是什么新人,肯定会有人要求你开坛讲课的,如果说出来的东西,让人笑话,到时候丢了脸,看你怎么办!”
小茹到不担心自己,她脑子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点儿来都能把一帮古代的神医们糊弄住,毕竟曾经生活在资讯无比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嘛,像这种类似于演讲的讲课方式,她也见识过不少,没多大难度,但是,其他人为了准备大会诊,为了一鸣惊人,可是要辛辛苦苦拼命努力的,慈心医会的大多数大夫,对大会诊上长达半月的,每天三场的公开讲课可是十分重视。
江依闻言,一下子苦了脸:“会治病就好了,我又不想当别人的师傅,讲什么课……姐,我看,你不如跟那帮老头商量一下,以后大会诊直接请各路大夫诊治病患就成了,何必那么麻烦,还要开坛讲课,这不是浪费时间嘛,有那工夫,还不如多看几个病人!”
这妮子!小茹无奈地一笑,她做了许多努力,才让这帮大夫们不像以前那么守旧,愿意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和别人分享,哪怕只是简单的分享,也比以前大家都藏着掖着要强得多,怎么可能为了江依这妮子,就自个儿毁坏自个儿的成果?
第一百九十三章 除恶
第一百九十三章 除恶
最近京城的天,晴雨多变。京城各个豪门大户人家之间,似乎也有了一股子很微妙的洪流涌动,隐隐约约的,让看不见,摸不着,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明面上却不曾表露出来。
小茹倚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捧着一本前朝的游记,嘴里哼着很优美动人,却也陌生的小调儿,心情大好,似乎多日来积聚在她心头的阴霾,一下子消散了大半儿……
江依出门去了,那妮子能够安安稳稳地闲上这么长时间,小茹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所以,当她终于耐不住寂寞,搁下手里的功课,带着一票下人,冲进繁华热闹的京城市井,小茹也只是交代了几句。千万莫惹祸,再吩咐稳重的晓燕和江天相随,就放她出了大门,一连三天,除了往家里弄了太多又贵又没有用的小玩意之外,到也没有惹来多大的祸端,就连江依手下那帮下人,都感慨于京城的治安之好——以前在广州的时候,他们出门,除非是去比较熟悉的地方,否则,怎么也得二三十人开道护航!
这一点儿,小茹到是不奇怪,京城乃首善之地,大街上的人们,哪一个不知道小心做人,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夏朝的政治中心,一块儿砖头砸下去,砸中十个人,说不定有九个是官宦子弟,另外一个,也有可能是哪个微服私访,出门找乐子的王孙贵胄。
像江依这么漂亮又有风韵的女人,他人见了,纵使垂涎欲滴,也要思量思量。自己有没有那个享受美色的福分。
江依不在家,楼易和丁峰都去公孙止老爷子那儿了,三个人已经凑在一起秘议了两宿,他们为什么过去,到底在说些什么,小茹就算不用可爱的小老鼠们偷听,心里也有谱,当然,听还是要听的,虽然她自己下的这个局,可以说是傻瓜似的,任何一个拥有和她一样本事的人,随随便便不用动弹就能做出来,而且,无论怎么查,怎么找,也找不到她的头上,可是,小茹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儿忐忑。
在三天前,她把从刘家拿出来的账册。誊抄了十多份儿,分别让京城里的小动物们送去京城各个权贵的家里,李家,刘家,几个出了名的古板御史那儿也没落下,就连自家老爷子的书房里,也扔了一本,而且是原本,当然,皇宫就算了,如果这么一份儿东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皇宫,那那位皇帝陛下第一个先找的,肯定不是刘朝,而是胆敢夜探皇宫的狂贼,毕竟他是一个皇帝,对于威胁到他自己生命安全的存在,肯定忌惮得很。
做完这一切,小茹就安安分分地呆在家里听消息,虽然时间有些久,但是她根本不用怕刘家的人发现账册不在了,就算他发现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能追到自己这里要回去不成,再说,现在他恐怕为了儿子已经焦头烂额了,说不定几个晚上都不敢睡觉,噩梦连连,哪还有工夫管自家的地下室,所以说。小茹没分发账册之前,就正大光明地跟公孙止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就说高然不见了,她很担心那小子跑刘家去捣乱,请老爷子派人盯着点儿,注意下刘家那一家子的动作。
这点儿面子,小茹还是有的,那位大国师不可能拒绝她,至于到了收到账册之后,就算小茹不开口,公孙止恐怕也要派一群人把刘家包围得严严实实了。
今日,是个晴天,太阳高照,难得是个很温暖的天气,小茹和江依一人一边儿,挽着楼家老太太的手臂,在竹林里散步,楼一凡迈着小短腿儿,磕磕绊绊地在竹林里面乱跑,乖乖,北北懒洋洋地跟在他的身后,到是那只一向高傲,甚至连小茹和江依都是爱答不理的金雕大昆。亦步亦趋地跟在楼一凡身边儿,精神十分高涨,就连楼一凡兴奋起来,抓着他的金毛,想往它的背上面骑,大昆也不反对,只在楼一凡可能摔倒的时候,才呼扇呼扇翅膀,托上一托,这种做派,惹得小茹和江依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犯得哪门子毛病。
楼家一派安详,可是,刘府的气氛就危险多了。
整个刘家上下,此时都处于紧张的压抑之中,刘朝黑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管家刘福,刘福老老实实地低头立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虽然是深秋,但是他额头上的汗水滚滚而落,衣服都湿透了,脸色煞白,旁边几个貌美如花的丫鬟,也失去了以往的活力,像是凋零了一般,精神萎靡。
“……京城所有的医馆都找遍了?”
“是。”
“钱加倍了?”
“按老太爷的吩咐,药钱双倍,出诊费用加到了十倍……”
“还是没人愿意来看我儿的病?”
刘福一下子噤声,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只是脸上的汗水落得更厉害,就连一向稳定的双手,也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心里却忍不住叹息,老爷子一辈子好强,虽然面上慈悲宽和,但是心狠手黑,对别人狠毒,对自己也狠毒,所以,每一次和别人对上,吃亏的都不会是他,可是这一次,恐怕是狠的遇见更狠的了,那些医馆药铺,根本就是软硬不吃,来硬的,别管是官府还是别的什么绿林好汉,若是一家半家的。还敢去威胁威胁,但是,全京城的好大夫们联合起来,谁敢去威胁,难得不想活了?若是结了深仇,不小心得了重病,犯到人家手里,这条小命儿说不定就稀里糊涂地交代了。
就在今天上午,刘福亲自去唐家医馆请大夫,陪了半天小心,人家那里的小伙计,拎着条毒蛇,比比划划地在那放毒液,那动作,那表情,根本从头到脚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受了半个多时辰的冷嘲热讽,刘福算是知道了,在这个世上,不管得罪谁,也绝对不能得罪大夫。
刘朝的脸色更阴沉,忽然咧开嘴,冷笑了一声:“好,好,好!”
这三声好说出来,他猛地起身,吐出口气,冲刘福喊道:“既然京城不行,那就去别的地方,哪怕远一点儿,也得给我把大夫找来!”
“可是……三老爷的身子,怕是顶不住了。”
刘福小心翼翼地观望了下刘朝的脸色,苦道:“三老爷到现在还没清醒,一直在说胡话,身上热得烫手……”
“该死!”刘朝神色不定,愣了片刻,还是厉声道,“派人先去外地请大夫,但是,京里面的医馆也要再派人去,我就不相信,天底下还有不贪财的人,告诉他们,只要大夫们肯来,要多少诊费,随他们开口,老子豁出去了……”
刘福叹了口气,认命地照着刘朝的吩咐去办事儿。
其实,还有一点儿他没敢说,因为最近府里风言风语很多,有的说,刘家做的事儿有伤天河,所以,这次闹蛇,是老天爷给他们家的惩罚,还有的说,三老爷害死的人太多,如今阴魂野鬼都跑来找他算账了,反正别管是什么说法,都把人吓得不轻,以至于多日来,刘家的下人们跑了一大半儿,人手严重不足。
这家里的乱子一大堆,刘福一时就没敢开口,生怕说出来,本来就气得咬牙切齿的老爷子,再给气出什么毛病来,再说,跑了些人这种事儿,和请不到大夫看病相比,根本不算大事,大不了出重金多聘些人就是,反正刘家缺什么也不缺钱花。
刘福大踏步地向外面走,可是刚出门,来不及说话,就看见院子里乱了套,一大堆丫鬟家丁四处乱窜,有的还拿着包袱。
刘福一竖眉,厉声道:“怎么回事儿?你们反了不成,乱什么乱!”
一个家丁愣了愣,急忙拉住刘福道,“刘管家,你也快走吧,来了一大堆官兵,把咱们府包围水泄不通,你快去看看吧!”
刘福一怔,来不及回神儿,就看见一群,大约有二十几个穿着黑色官服的捕快们走进门,他一转头,干涩地喊了一声儿:“老太爷……”
听加你声音走出来的刘朝,眯着眼睛,面色还算镇定,不过,眼角眉梢间多多少少带了几分困惑和惊惧,他咳嗽了一声,正了正衣冠,向前一步,朗声问道:“差爷……请问,您几位登门,有何见教啊?”
为首的那个捕快,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刘朝?”
“在下正是……”
“那就没错了。”他一挥手,立即上来两个人,将刘朝的手臂反扣着押起来。
刘朝吓了一跳,惊讶地高声呼道:“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抓我?”不管他喊什么说什么,那些捕快似乎都变成了聋子,根本听而不闻,只是四处张望了下,然后领着人一路走到一座精美的假山前面,其中一个看起来略有些瘦弱的年轻捕快,蹲下身,敲了敲地面,然后点点头,领头的那位,立即高声道:“来人,挖!”
只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刘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宛如死灰……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梦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梦
“湖上春来水拍天。桃花浪暖柳荫浓。”
高小茹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个好附庸风雅的女人,面对美景,也有吟诗的**。
站在杭州城里,站在西湖水畔,小茹也才第一次明白,前朝那位来自意大利的旅行家,把这个地方称为世界上最华贵美丽的城市,并不是恭维!
不过,江依比小茹还会风雅,虽然不曾落雨,但她还是买了一把西湖绸伞,即使白纱笼面,但那隐约露出来的玉白的肌肤,衬着清脆的伞骨,粉润的伞面儿,给这西湖烟雨,平添了三分颜色。
因着江依,茶楼酒肆,所过之处,已经有十几个或捧卷细读。或迎风作诗,或一手持酒壶,一手持白玉吊坠的折扇,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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