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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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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依眨了眨眼,听了这么半天,到现在,才咂摸出点儿味儿来,惊诧地瞪大了眼,愕然看着胡斐:“肥肥哥哥,难不成,你瞒着家里的母老虎出去偷腥儿?”
胡斐一瞬间被气得脸色通红,伸手拍了江依一巴掌,还来不及开口斥责,楼下忽然起了一阵喧闹声。
三个人同时一扭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袍儿的男人,正在大街上纵马狂奔,这地方人流密集,又下着雨,雨声稍稍掩盖了马蹄声,一时间便闹得许多人惊呼连连,鸡飞狗跳,无数货摊儿被撞翻在地……
眼见那黄马驮着蓝袍男子倏然而至,突地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喊声响起来:“青青,快跑!”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儿站在路中间,手里还攥着个风车,这会儿似是被疾驰的马骇得呆了,连躲也不晓得躲,眼见就要丧生于马蹄之下……
小茹一来离得比较远,二来事情发生的太快,她甚至来不及反应,眼瞅着风景如画的杭州就要染了血腥,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马匹狂奔而过,小茹吓得心肝儿一颤,待尘土过去,战战兢兢地睁眼,却见大街上并没有她想象中鲜血淋漓的场面——
郭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着那小女孩儿站在道边儿,此时正举目看着停也不停一下,眼见就要飞驰而去的蓝袍人……此时此刻,小茹仿佛从她的眼里,又看到多年前那杀伐决断的目光,想也没想,小茹开声儿道:“莫伤了那马……”
那为所欲为不知规矩的人伤了也罢,死了也罢,那无所谓,可那蓝袍人骑的那匹黄马,小茹却一眼看出来,那是匹好马,要是伤了,未免可惜。
郭欣然似乎一怔,却随即一抬手,不知道飞出去个什么,那马上的蓝袍男子却是身体一震,骨碌碌从马背上滚了下来,他一只手里还攥着缰绳,又硬生生让那马匹拉着跑了几步,这才哐当一下,砸在地上,那马也停了步……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赠马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赠马
整个大街上一片哗然。那摔下马背的蓝袍男子,看样子还是有一些身手,居然一个翻身,骨碌一下,从地上蹿了起来。
这时,因为落马,蓝袍人脑袋上遮雨的斗笠掉了,有人认出了这个敢于在大街上不顾他人死活,纵马狂奔的年轻男子,所有声响消失了片刻,才有人惊呼一声——“呀,这不是林二爷?”
郭欣然却径自俯下身,将那小女孩儿抱了起来。
那女孩儿似乎受惊过度,这会儿呆愣愣地看着郭欣然,一双大眼睛里毫无神采,竟像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郭欣然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好孩子,别怕,已经没事了……”
小茹远远地在临江楼上看着,她虽然听不清郭欣然在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她温柔妩媚的神态惊得不轻,江依更是手一抖,把酒杯给扔了,难得居然也没因为酒渍污了衣服而大惊小怪,只是随手拿了方手帕,擦拭了下了事:“姐,我记得上一次见她……她杀人可是如切菜一般……这才几年啊,女魔头变成女菩萨了?”
“你说谁呢?”胡斐似乎很紧张,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楼下的郭欣然,这会儿一听江依的话,脸上登时一黑,恶狠狠地刺了江依一眼,怒道,“你可别胡说八道,欣然小姐一向仗义疏财,有菩萨心肠,你知不知道,欣然小姐这些年帮了多少人?虽然在南方的名气不大,但是,北方各大城市,哪个地方受过欣然小姐的恩惠?她的岚园里,可是收留了许多孤寡老人和被遗弃的残疾稚子……”
岚园?原来岚园是她的?以前北方只有个叫归云庄的类慈善机构,后来又出来个岚园,当初小茹了解到这些,还挺惊讶,原来,这个时代就已经有慈善机构的雏形存在了?
小茹怔了下。不由笑了,前些年小茹也弄了个救济社,主要是在南方,北方还没有波及到,也就是收留一些残疾人,稚童和得了重病的病人,不过,是挂在慈心医会的名下,表面儿上看不出有小茹掺和,毕竟,这种很得人心的事儿,还是让一帮有名望有资历的神医出马的好。
当然,做这些,小茹肯定也有一星半点儿做好事儿的心思,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因为想要培养人才,而且,慈心医会有很多年轻大夫们出师之前,要进行大量实践,各个致力于研究的神医们研究出新药来,也需要人试药,救济社的人天然对慈心医会的大夫们很信任。每一次新药出现,他们都很积极地主动要求参加,根本不用慈心医会的大夫们许什么条件,做什么保证,这些年,慈心医会的年轻人进步快,救济社可以说是起了极大的作用。
倚着栏杆,看着楼下郭欣然,小茹的眸子闪烁了下,不知道这位昔年杀伐无数,看得人头皮发麻的侠女,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不过片刻的工夫,一个穿了粗布衣裳,头发凌乱,额头冒汗的妇人,就挤到郭欣然身前,一脸的悲喜交加,惶恐难言,想来是那女孩子的母亲。
郭欣然一伸手,将孩子送到她面前。
那妇人满面是泪,一把搂住孩子,紧紧地抱着,一叠声地道:“谢谢夫人!要不是夫人,我家丫丫……我家丫丫……”一句话没完,就失声痛哭,哭得周围的老百姓们也是心酸不已,全都义愤填膺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只是似乎很忌惮那人的身份,到也无人起哄。
那位林二少。这时才缓过劲儿,晃晃悠悠地立好,眯着眼睛,发现害得自己落马的人,居然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个很漂亮,很有味道的女子。
他轻佻地打量着郭欣然,从头看到脚看了一遍,才眉稍一挑,拍了拍一身精致的蓝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原来是个小娘子,胆子倒不小!害大爷我摔了一跤,瞅瞅,这衣服都脏了,怎么着,你说该怎么赔偿我吧?”
“扑哧……”
小茹失笑摇头:“还真狗血……”小茹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算是时不时地遭遇狗血事件,但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事儿,在乱世结束之后,还真没遇见几回!
“狗血?什么狗血?姐,难不成谁中邪了。你想要黑狗血……急用吗?急的话,不如用北北的……”江依迷糊地看着小茹,把小茹又给逗得一乐,道:“别胡说,小心北北咬你……”这妮子总是喜欢欺负北北,一点儿没有主人样儿,“我就是觉得,这种桥段太不新鲜……”
不新鲜?难道现在京城治安很差,经常有人在街上纵马狂奔伤人外加调戏妇女?没注意啊,江依诧异地挑了挑眉,她那些手下。可是不停地夸赞说——京城乃是首善之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也许做不到,但大街上一向秩序不错,很少有人捣乱。
小茹不再理会江依,看了眼双手握拳,紧张兮兮的胡斐一眼,又扭过头去,关注起下面的情况。
郭欣然对那蓝袍人是毫不理会,挥挥手,打断了妇人的千恩万谢,让她离去。一张脸冷冷淡淡的,似乎刚刚流露出来的温柔一下子又消失了,不过,她现在这副表情,到稍稍符合一些小茹和江依对她的印象。
林二少见没人理会自己,又一挑眉,道:“哟,小娘子,难道你是聋的?没听到大爷的话?”
郭欣然这时才淡淡扫了他一眼,但仍未答话,大大方方地把落在地上的雨伞捡起来,转身看了临江楼一眼,点头致谢,又看了看天色,这时的雨已经不大了,不过,还是。
眼见着郭欣然就要走远,那林二少脸色一变,快步追上去,厉声喝道:“站住!摔了本大爷还想跑?你做梦呢——”话未落,他便伸手抓向郭欣然的肩头……
小茹一皱眉,诧异地道:“这人是傻子吗?他明明被人用颗石头子打了下来,居然还敢伸手?”
“姐……你怎么知道他是被郭欣然用石头子打下来的?”
小茹一怔,这才想起,刚才是路过被差点儿波及到的一只野猫告诉自己的,郭欣然动作很快,江依和胡斐可没看见她是怎么动得手。随即打了个哈哈道:“就是听郭岚说,他妹妹从来不带暗器,我就猜测,她可能随手拣了块儿石头……”
好在,江依也好,胡斐也好,这会儿的注意力都在楼下的好戏上,刚才江依也不过随口一问罢了。这会儿已经兴致勃勃地又让店小二上了几碟子点心,看戏看得不亦乐乎,到是胡斐半天一口茶水也不曾喝,整个人都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事情跟小茹想的一样,郭欣然当然不可能被抓着,她头一偏,躲了开去,旋即轻巧地上前一步,右臂一震,横肘撞向林二少的胸口,趁他伸掌相挡的时候,左手一伸,扣住他的右腕,也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扭,就听见喀嚓一声……
小茹一吐舌头,眼见着不过一眨眼的工夫,那林二少已经半跪在地上,头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流,面孔扭曲,显然疼得很厉害……
不过,他到是挺有毅力,居然没有呻吟出声,显然,郭欣然也有些惊讶,第一次正眼看了那人一眼,勾了勾嘴角,道:“……你功夫不错……品行不好……”
那人脸色青白交错,被人一招放倒,这还叫功夫不错?傻了半晌,脸上的轻佻这会儿是一丝不见了,他半句话也没说,竟然站起身,一扭头,拉着马就要走,显然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不是一般为非作歹的富家公子哥儿,却不曾想,郭欣然居然一伸手,扣住了那人的肩膀。
林二少吓了一跳,勉强回头,讷讷道:“你,你还想怎么样?”
郭欣然抬头看了一眼临江楼,才一本正经地冲林二少道:“我陪你过招,这匹马,算我的报酬。”
“什么?”
林二少吓了一跳,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谁找你过……”眼见他一开口,郭欣然的眸子内闪过一抹冷光,急忙把剩下的话止住,心里大叹倒霉,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马,当报酬?这女人以为自己是金子铸的?眼珠子一转,转了话头,竟变得斯文起来,“夫人看上在下的马,在下也是甚感荣幸,不过,我这匹马野性难除,就是我,喂养了它整整三年,它也不大听我的话,所以嘛……我怕它不肯跟夫人走啊……”
说着,林二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得色,都说野马难驯,这匹马,可不是一般二般的难驯,这疯女人,眼力不错,可这主意打的却不对了。
郭欣然眨眨眼,点点头道:“你放心,它肯定会走的,不过,不是跟我走……”说着,一转身,冲着临江楼的方向,高声道,“女神医,欣然今日把此马相赠,以报答神医昔年照顾之情,请女神医不要推辞……”
小茹听见这忽然而来的清清朗朗的声音,眨眨眼,愕然地看着郭欣然,讷讷道:“郭欣然却是变了很多,她以前可没这么客气……”
第二百章 相似
第二百章 相似
小茹见胡斐瞪着一双大眼。惊讶地看着自己,耸耸肩,起身向楼下走去,胡斐似乎也想跟着,只是站起来踟蹰半天,终究不知道在顾忌些什么,还是又坐下了。
一出临江楼,江依便正了正面上的面纱,撑起雨伞,其实,此时天上飘下来的细雨,已经不足以打湿衣衫,只是,江依这女人,无雨时还想撑一撑西湖绸伞,装一装窈窕淑女,何况是在这细雨如丝的浪漫背景下……
多少年没见了?三年还是五年?小茹笑了笑,她和郭欣然从来不熟悉,所以,也没有特意去记一记上一次见面的时间,只是。时光这种东西,果然是能改变人的,昔年飞扬张狂的女孩子,已经有了稳重成熟的风韵——“好久不见……欣然……”
视线从郭欣然的发髻上掠过,落在她明媚无双的脸上,小茹不明白,为什么胡斐坚持称她为欣然小姐,很明显,这女孩儿已经嫁人为妇,不再是闺阁里的千金了:“你这份大礼,我可有点儿受不起呢。”
“怎么受不起?我看你刚刚挺喜爱这匹马的。”郭欣然笑了笑,冲着小茹一扬眉,居然露出几分肆意,“刚刚要不是你开声,我一准儿已经打折了它的腿,助纣为虐的,哪怕是个畜生,我也不会轻饶。”
林二少见这两个女人都没看他半眼,在那里自顾自地说话,讨论的还是自个儿的马,心里一恼,他何曾被这般轻视过?只是随即想到那女人的身手,满肚子的怒火立即消融,说起来,这也是个很识时务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能嚣张,什么时候得夹着尾巴做人。他不着痕迹地看了小茹一眼,长得很行,挺秀丽,不过,身体柔软无力,一双玉手柔软无骨……这个,想来不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儿了,一个弱女子,想把自己的马骑走?
林二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嘲讽的轻蔑,紧闭了嘴,立在旁边儿,准备看一场热闹。
“哎,马不错,可是我家里有一头倔驴,若是知道我选了新坐骑,那头驴肯定要发脾气的……”小茹此时却不知道林二少的心思,只皱着眉头,把视线落在那匹土黄色的马上,刚刚虽然也看了,也知道这是一匹好马,但毕竟离得远。看不那么清楚,这会儿才注意到,这是一匹瘦马,一身土气的黄,看着不显眼,但脖颈上的鬃毛却是黑的,一双乌黑溜圆的眼珠,似乎有些无神,显出几分呆气,却又分明透着一股子倔强的野性,彰显着,它虽然屈从于人的马鞭,却还没有臣服……
不知怎么的,似乎已经遥远的记忆再次侵入心头,小茹轻轻向前走了两步,那林二少看了郭欣然一眼,嘀咕了句,“要是被踢伤了,可莫要再找我麻烦……姑娘,这马是我从草原上带回来的,是匹好马,不过,它的性子是又烈又倔,凶猛得很,连我伺候了它三年,什么法子都用过了,一个月里,都要被它踢伤几回,旁人更不能骑它。姑娘还是悠着点儿,别靠得太近才好……”
小茹的神情却有些恍惚,看着这匹马,不觉想起来,很多很多年前,她也养过一匹小马驹,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那一年,高小茹十二岁,是本命年,父亲很高兴,他那一帮五湖四海的战友们,也都纷纷为小茹送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其中,父亲身在西藏的一个战友,听说小茹喜欢动物,便特意把一匹小马驹的生活起居,拍成了录像,把录像带邮寄了过来,这份儿礼物果然得到小茹的欢心,哪怕现在,小茹还隐约记得,那时候看着那匹像精灵一样,浑身雪白的小马驹。到底是怎样的开怀,小茹高兴坏了,渐渐地不再满足于看录像带,一个劲儿地向父亲要求,她想要那匹小马驹,非常非常想要。
不得不说,小茹的父亲确实疼爱女儿,既然小茹喜欢,他虽然明知道家里根本没办法养马,却还是让自己的战友把那匹小马驹送了过来。
看到自己喜欢的小马驹,小茹当然很开心。几乎每天都要去和那匹小马说话嬉戏,可是,小茹的家是在一座虽然不小,但也绝不大的城市里,那里没有马场,哪怕是公园,也没有足够的地方让一匹真正的西藏高原出生的野马尽情飞奔,那时候小茹没有发觉,此时想想,想必那匹不能再奔跑小马驹,也一定生活得很压抑很痛苦。
到了后来,小马驹越长越大,小区的住户们开始抗议,毕竟把一匹马养在这个都是楼房的小区里面,实在不合适,家里没有办法,不管小茹怎么哭闹,父亲还是狠心把小马驹送回了身在农村的外婆家。
当小茹再一次见到那匹已经长大了的马的时候,它和农村里的骡子也没有什么不同了,浑浊的眼睛,毛发干枯斑驳,除了偶尔拉拉车外,只是蹉跎在牲口棚里,再也不会因为不能奔跑而发脾气,小茹当时年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养过自己没有能力养的动物,一次都没有。
“你的眼神儿,到挺像我的小马驹的……”
小茹缓缓走到那马近前,心里莫名地一软,看来,自己与这匹马真是有缘,要不然,为什么其它的千里宝马没有勾起那么久远的回忆,只有它能呢?罢了,收下它吧。也算是对往日遗憾的补偿,毕竟,这里不再是那个高楼大厦纵横的都市,在这里,无论她的马想怎样奔腾,都没有问题。
小茹笑眯眯地与那匹马对视良久,才一伸手,摸了摸马背,轻声道:“以后,我叫你飞白好吗?”
林二少吓了一跳,他可不敢想象,这女人真让马给踢了,另外一个婆娘会不会愤怒出手,忍不住叫道:“哎,姑娘,靠近不得,小心它踢你!”
不过,只是一瞬间,他的眼睛蓦地瞪圆,那匹凶悍的马竟丝毫没有反抗,轻轻喷着鼻息,任由小茹抚摸,还轻轻地嘶鸣了一声儿,到像是很喜欢小茹的亲近……
“怎么可能?”林二少怔怔地看着小茹,就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此时,那匹被命名为飞白的马,安安静静地低下头来,轻轻地舔着小茹的手心儿,像是在吃着什么东西,还时不时地打个响鼻,貌似高兴得很。
林二少目瞪口呆,到是一直站在小茹身后的江依,不满地撇撇嘴,“姐,那是我的糖……”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一匹马争食儿啊?”小茹心情大好,忍不住开口戏谑道,把江依给气得叉着腰跳脚。偏偏等她身手想摸一摸那匹马的时候,人家一扭头,根本不搭理她,结果,把江依气得恨不得拿把刀宰了这畜生吃肉。
林二少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他一开始一直没有注意到江依,主要是小茹也好,郭欣然也罢,都是那种气场很强的女人,她们一出现,便很少有人能再注意到其他人,可是,江依一开口,一笑闹,一向自认为风流无双的林二少便忍不住心里酥软,几乎控制不住地向江依看过去,虽然蒙着面,但是那种只属于绝色佳人的风韵,还是让林二少的脑袋嗡嗡作响,心里大叹,哎,要是换了以前,遇上这样的美人,怎么也要上前去勾搭几句,说不定还能……可是,他偷眼看了下郭欣然,如今碰上这么个煞星,他就算心里痒痒,也不敢付诸行动啊。
“你还不走?怎么?觉得一匹马不太够,还想留下些东西?”郭欣然一了冷厉的眼神儿刺过去,绝对能让任何一个人腿肚发软,再也不敢有什么龌龊心思。
“呃……在下告辞……”
林二少自认倒霉,再次看了江依一眼,又看了自家的爱马一眼,终于一狠心,转头走人,小茹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笑了笑道:“这人以后,说不定能成个人物。”虽然看不惯他不顾人命的行为,可是,小茹依旧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性格,挺适合在这个世间生存的。
郭欣然不置可否地一耸肩,看着小茹道:“你……还是老样子,似乎天生就能得到这些畜生的喜欢,当年我哥的爱马,我x近一下都不行,却愿意为了你屈膝……”
小茹笑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女人,当年的黑羽是嫌弃她总是一身血腥味儿,只要她好好泡个热水澡,最好用上一点儿香精儿,保证黑羽愿意让她骑着跑上几圈儿……
小茹尚来不及开口,就听见一个稚嫩的童音喊:“娘,娘……”
郭欣然一扭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团团。”
一个穿着蓝粗布的衣裳,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怀里抱着个肥嘟嘟的小男孩儿,快步走过来,笑道:“夫人,您今天迟迟未归,小少爷可等得有些着急了。”
郭欣然一把抱起那小男孩儿,冲着他肉肉的脸蛋就是一阵儿猛亲:“团团,想娘了?”
“想!”
郭欣然和自家儿子的互动,看起来很有爱,但是,小茹和江依却是瞪大了眼,差一点儿惊讶地叫出声儿来,小茹本能地回头,看向临江楼的方向,一眼就看到胡斐正坐在二楼,向下张望着,心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念头流转,她惊讶的,当然不是郭欣然有儿子这件事儿本身,郭欣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已经成亲的女人,那么她有孩子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正让人费解的是,这个团团,年纪尚小,模样也没长开,但是甚至用不着太仔细看,也能看得出,他长得和胡斐,竟有五六分的相似,只要胡斐瘦上一圈儿,再小上几十岁,两个人说不定会有**分的相似……
第二百零一章 清浊
第二百零一章 清浊
临江楼是西湖水畔最大的酒楼。楼里的节目当然也有不少,刚刚一段儿讲儿女情长的评书说过,这会儿换了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儿拉着二胡,一个身姿窈窕,面容秀丽的丫头,嘴里哼唱着《采莲曲》,这丫头算不上多么出众,曲子也唱得仅是不差,但是,衬着这西湖的风月,江南女子的柔美风情,却一下子汹涌而来,美色醉人。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 闻歌始觉有人来……”
小茹端着酒杯,打着拍子,嘴里却笑道,“此时没有荷叶,这采莲曲有些不应景啊……江依,你也来哼一个听听。”
小茹这明显只是为了放松气氛说的玩笑话,却不曾想。那个疯妮子居然张口就来——“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翻来覆去,一句词唱上几遍,声音虽然低,却端得是宛转悠扬,台上那丫头的嗓音,哪能跟她相比,只第一句词儿唱出来,周围一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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