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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男我不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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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过,那帮朋友说要续摊儿,准备去酒吧热闹去,我推说喝大了就不去了,江哲死扯着要把缝眼儿拉去,缝眼儿说这屋子要收拾收拾,江哲看缝眼儿实在坚持也就没再叫了,一堆人呼拉一下全走了。
“阳子,今天谢了哈”江哲丢下这么一句,跟着就跑了。
我坐在沙发上坐着,头痛得厉害,但就是放不下他俩在厨房那事儿,难道缝眼儿也跟江哲一样,是个弯的。切,管那有的没的干啥,看着他在那收拾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小眼儿眯得死紧,嘴抿成了一条直线,难为人家了,买了菜还要做,吃完了还要收拾,换作谁谁没点儿脾气啊。
我看着过意不去过去帮忙收着。
“放着吧,不是头痛吗,坐着吧。”话是好话,但那口气怎么都不对劲儿。
MD,我还没跟你这闹呢,你就跟我来劲儿。
不过,话说回来,我没说头痛你怎么看出来的。
不过,我跟他闹啥呢,他要真是个玻璃,又关我啥事儿。哎…。
心里多少有点儿失落。
收拾完了,到我身边坐下,打开电视,他要看韩剧,我非不干,换台,一个个可劲儿按。就好象跟遥控有仇似的。
“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说。”他直接过去把电视关了,坐到我身边。
我让了让开,拉开我俩距离,一人坐一头。我这还气着呢,虽然不能说,我闷着,哼。
“我前几天出去找了份儿工作,给个贸易公司做助理,大前天三楼有户贴了张纸,要出租,就你脚底下这家,我跟人联系了,租金不算太贵,算算其它生活费什么的,那份工作的薪水也刚好够用,所以…。”他喃喃说道。
我心里咯蹬一下,要搬啊,也对,这一男一女总住一屋里也不是个事儿,搬就搬吧,但我这心里就是一阵落漠啊。好久没试过这种曲终人散的感觉,原以为已经习惯了,走了那么多城市,遇上那么多人,也不是没试过这朋友散场的场景,但都是我先离开,现在是人家先走了。
虽说只是楼上楼下,但以前他没事儿做,我工作时间活动,总能在这屋里见着个熟脸儿,不知不觉就习惯了,心里就多了那么点安定感。现在不同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一次面。得,散就散了吧,总腻一起等我离开这城市时得更舍不得。
“也对,江哲那小子追人那攻势我是见识过的,他要看上谁那可是昴足了劲上的,没几个能顶得住,要不也不能得个“少男杀手”的名头。说不定人家还嫌我在这家里呆着碍眼儿。”
“你说什么?”不知不觉把这心里话也说出来了,再看缝眼儿,哪还是缝眼儿啊,整一对小灯笼挂那,闪亮闪亮的还带着泪光,我呆住了,咋看咋就那么好看呢,配上那小鼻子小嘴的,帅得不行啊。
看着我一脸呆相,那位发飚了。
“你说有人要来,成,我帮你招呼,帮你做饭,帮你收拾,这不是你家吗,但那朋友也忒不是东西了,进来就这摸摸那蹭蹭的,我当那么多人面不好说啥,我忍了,你可好,你交几个玻璃做朋友,是不是见谁都是玻璃了,我TMD就那么不象男人吗?你也跟你那朋友一样,不是东西。”看着那指过来的兰花指,他一急就这样,你说叫我咋不往那方面想呢。
“你以为我这么心甘情愿的侍侯着你就真为了住儿这舒服啊,我要乐意,低个头回去,市中心200来平的房子我想要哪套不行啊……MD…。。你……你忒不是东西…。。不是东西…。。”
他颓然的放下手,整个成了个漏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回沙发一角。
“别人就不说了,连他,TMD连他也嫌我,说我不是个……。男人……。”
到低这个他或者是她到底是谁我没心思弄清楚,但从这话里,我多少又听出点门道来了,突然这心窝里一热,原来不是只有我在这段时间里感觉到些别的东西,原来今儿吃这不是散伙饭,原来刚厨房那磨磨蹭蹭不是郎情妾意,原来人心里向着我呢…。
呵呵呵…。那还等啥,行动派的格言就是,想了就去做……。。
我一吱溜就窜过去了,一手搭扶手上,一扶搭靠背上,整个把他圈在沙发和我中间,估计是我动作太迅速,把他吓了一跳,不停往沙发里缩。
我说哥哥,你好歹也跟我一般儿高,我这圈过来也还比你低半个头呢,你能不能不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儿,让我好有罪恶感,你知道不。
罪恶就罪恶了吧,为了我那心底里一丝丝小痒痒儿,不对,是大痒痒儿,我认了。
“你干吗?”
“没,我就想问问,我心里想那事儿跟你心里想那事儿是不是一件事儿?”我色迷迷的就把脸凑上去了,离那么近距离,我看你往哪儿躲。
“什么事,什么什么事,你过去,过去…。”他就这么推着我,又怕把我从沙发上推下去,不怎么敢用力。
我就当他在给我按摩了,痒痒的,也不知道心痒还是肩上痒,嘿嘿,更晕了。
“装,你继续给我装,刚才那话谁说的,谁心甘情愿的侍侯我来着…。”
瞪眼
“我没。”
“你还敢说没,我都听见了。”
“就没。”
“行,你没,我有,这行了吧。我告诉你,以后你这双眼珠子不许瞪给别人看,只能让我看见知道不,没事生那么双勾魂眼,没事还在人面前瞪,想勾谁呢。”我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就跪在了沙发上,这样我比他高一个头了,他得抬脸才能看到我,说话这个有气势。嘿嘿
“我没………”
剩下的话儿就这么被堵回去了,没也变成有了。
唇压了上去,软软的,暖暖的,还带着点淡淡啤酒味儿,我更晕了,两手抱着那小平头就往自己这边靠,刚开始他还瞪大着眼儿,成,你就瞪着吧,我就当你是在勾我呢,过一会再眯眼儿看,他眼儿也闭上了,两手悄悄的围上我的腰,收紧。就这么深深的吻着,我有点不满足,把舌头试探的往他唇瓣上轻轻点,招来另一根舌头的纠缠,我哪能输呢,较劲儿的往那嘴里送,两根舌头就这么打起来了……。
一会儿之后有点儿喘不过来了,我退开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总不能做第一个接吻时窒息而亡的对吧,那也忒丢人了,分开是分开了,但还是舍不得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那红肿的唇上贴着。
那双缝眼儿睁开了,不过就是平时那样一条缝儿,看不出有啥情绪,不过脸上就多了些红晕,就真好象喝醉了一样儿,我想起刚才被我堵回去□,两眼睁得大大的。
“你倒是说说,有还是没有?”
“………。”
“不说是吧”我真来气儿了,转身就想撤,还没等离开呢,腰又被人从背后死死抱住了,脸就埋在我背上。
“有……有……。”焦急的低喃着,到最后就没声儿了。
到底是有啥,我现在也分不清了,管他呢,总之有啥那就是啥了,嘿嘿
偷车
转过身来我苦着脸低头看他“我头痛……”
赶上早些时候我自己都能恶心死,怎么就学会撒娇这贱招儿了。呵呵,不过现在我可不这么想了,看着他渐渐笑开的嘴角,我知道我用对招儿了。
“躺下吧,我给你掐掐。”缝眼儿是乐意侍侯我的,这我知道,我也乐意这么让他侍侯着,这他也知道。有时这就成了俩人之间的互动,似乎这样才算是自己在对方心里与别人不同的存在,并因此而心满意足。
以前没明说,大家都藏着掖着试探着,现在算是心照不宣了吧。
我就这么躺沙发上,头枕在他腿上,他一只手按在我眉心之间,细细的舒展着,另一只把我的手握手心里,就这么牵着。也许心情跟病痛本身就是冤家,也许是太过于舒服了,没一会儿功夫,我睡着了。感觉飘飘忽忽被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身后的位置陷了下去,没一会儿他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手,从腰上穿过来轻轻放在我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我前额上。身后脖颈间有暖暖的呼吸,我就这么睡死过去了。连人什么时候走开的都不知道。
总之第二天醒过来,他还在沙发里蜷着呢。昨天把他累惨了。
我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细细看着这张脸,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样了呢,长期的独立生活,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不能跟异性相处了,为什么现在看着这张脸就能从心底里笑出来。
我自顾自的笑着,也许我的气场影响到了他,他有点不安稳的闪了两下眼睑,迷迷糊糊的把眼儿挣开了。
“你醒了。”傻傻的一张脸儿,估计还没全醒过来。
“嗯”我看着他坐起来,这角度我只能仰视了,心里很不爽。
“头还痛吗?”他有点担心的把手放我额头上。
“不痛”我左右晃晃脑袋,把他的手晃掉了,把我的头发晃得跟把小伞一样的飘起来。
“饿吗,我去做早饭。”
“饿,你不用做了,我这就吃了。”两腿跨开,跪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上,这次换他仰视我了。没等他说话我的嘴就亲上去了。
他挣扎着找到一丝缝隙要找回发言权。
“我还没刷牙。”
我继续努力。
“我刷了。”
“唔………。别介……别………”
继续
“祖宗,你净会折腾我……”
话说,洛思盟同志是搬到了楼下,但本大爷的生活品质可是一点儿也没降低,甚至还跟现在物价似的,有上涨趋势。比如说,每天有人定时定点叫起床了,闹钟不用设,只要让他知道我第二天的行程,那就一准儿的跑不了,不管是直接上来叫,还是电话通知,总是不到我起来他就不消停,虽然如此,我迟到的次数却以平方公式的计算方式增加—。—
为啥呢,每次上来叫,那可就是不把我拖到卫生间我不带睁眼。电话吧,不接还好,只要接上了就会有一堆说了又说也说不腻味的话儿不停的说,这不迟到都没天理了。
话说那天晚上,我俩都那样了,气氛足环境佳的,大家都还喝了几杯,但还是没做到那最后一步,虽说谁都不是十七八岁少年少女,这点事也正常吧,但总觉得如果真那么的了,就太那啥了。就因为恋了又失,失了又恋,看透了好多东西,爱情这东西温度升得太快,冷得也快,俩人好象都特想把这段过程刻意拉长,不想就这么的拿来了又丢掉了。
第三天缝眼儿就往楼下搬了,说是搬,其实也没搬什么,家具什么的,屋里都自带了,就搬了上次我俩一块儿去买那些衣服,还有一些简单的床上用品。我问他干吗那么急,缝眼儿玩笑似的回我说:
“总这么没白天儿没黑夜的腻在一起,准得出事儿,我定力还没到那段数,谁知道你乐意不?”
我心里连着喊了好几遍乐意啊,但嘴上默了,如果想珍惜就放手心里好好护着,苹果吃了就没了。要真那么饥渴去找419得了,但这不是动心了吗,谈恋爱这事儿得靠感觉。我不急,不急,不急才怪。》》》》》。
不过心里总有点不安定,缝眼儿不说我也知道,从各方面看都能看出来,这少爷估计是个真的少爷,家里应该蛮有钱,但到底有钱成什么样,天知道,他知道,我不知道。我也没心思想那么多,跟着感觉走吧。失恋失得多了,指不定哪天就散了,他不说我也懒得问,干我屁事儿。他就是我捡回来的债主,那债现在是算不清了,反正我要啥他就得给啥。
临下楼的时候,我把钱包里的两千元钱全掏给了他,算算他得下月才能有工资,房租还得有押金什么的,给多了他也不拿,索性钱包里剩的都给了他。爱要不要,他笑笑,从我手里接过,合着钱包也拿走了。
“你索性连钱包一起给我得了,没事儿时看看我还多个念想儿。”
呵呵,左肩上那拿叉的说:“你个不长脑的东西,被人骗财骗色还不知道。”右肩那个长翅膀的说:“这叫爱情,你懂个屁…。”呃,小安(angle)你啥时候学会粗口了。“跟你学的。”*。*
不管怎么滴,那小小帐本上又多了一串数字。
还有,一个钱包。
今儿个星期天,他休息的日子,我昨天把接到的活儿全做完,今天我告诉他:
“我休息。”
“想上哪?”我的作息他比我自己还清楚,怕我忘了还不时提醒我,我嫌他唠叨,但谁叫人每次提醒的都那么及时,每次都在我漏掉的时候说,我也就忍了。
走,咱郊游去。
“会开车吗?”我问,但我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有钱人家的小孩,有几个不会开车的。
“嗯。”
“走吧。”我拉着他来到很少来的地下车库,找了个一看就知道是很冷门的位置,瞄准了一辆看着很旧的黄色小Q,小小声儿的在他耳边说:
“你给我把风儿,咱把那辆开走。”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我不等他拦住就猫着腰跑了过去。
没一会儿功夫,我把车门打开,起动,然后开到他面前,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我开骂了:
“上是不上,等被人抓呢。”
一咬牙,一跺脚,他上了车,好一会儿一句话不说。
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很严肃的对我说:
“偷车,犯法。”
我没理他,一脚油门,车就出了车库,出了小区,华丽丽的上了主道。
过了好一会,我把车开上了城乡公路。
“阳阳!!”看着我不理他,他开始急了。
“……。你不也上来了吗…。”
“我们开回去吧,这样不成………”正说着,瞄到车匙上挂着的小兔子。
“萧阳,你又耍我……”我有种错觉,他头上那草坪上的小草一根根的竖得越发兴兴向荣了。
我把车靠向路边,熄火,拉手刹。下车就不行了,站在路牙上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还不停的咳起来,就知道逗他一定比逗猩猩好玩儿。你看看,他多能带来生活乐趣啊。
他紧跟着下来,冲到我面前,怒气冲天又找不着发泄口。
“你……你……你……。你你你………”
看着我边笑边咳好一会回不过气来……心疼啊…。
无奈,拍着我的背,委屈的说:
“你就会折腾我。”
我好一会才缓过劲儿来。
“话说,你明知道我偷了车,你怎么还跟着就上来了。”
他看我半晌儿,淡淡的开口
“你要真被关进去了,我就见不着你了,那我就陪着你蹬大狱好了………。跟着你,去哪儿都成。”
我看着他,再笑不出来。
“我刷牙了”
“……。”
就这么滴,我把那颗头拽到我面前,封住了那张祸害人的嘴,不让他再说一句祸害我的话儿,我被他祸害惨了。
【炫|书|网】:改这点没注意覆盖在底稿上了,差点没把我整本的底稿全废了,汗啊。
旅行
我把车匙递给他,告诉了他目的地,然后我就坐副驾驶上睡大觉了,昨儿加班,晚了些,我可是在为今天的幸福时光在努力呢,现在小小睡一会也算是补偿吧。
他开车很稳,基本听不到轰油门的声音,减速刹车时也完全感觉不到。赶上我这小黄放车库里夸张点都不用锁,能开得走那还得跟它有点感情。小黄跟着我有四年多了,当时买来的时候就是辆半旧不新的旧车了,长期跑长途,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车,将就着能带步就好了,在市区内我基本不用它,因为本身公交线路很齐,我也没啥急事,没座的车或者不是空调车我基本不上去,再说市区内停车位也不好找,要不注意往哪一靠,十分钟回来200块就不见了,再说它跟了好几年了,舍不得它提前退休,再说要换也得花点本钱,也舍不得,呵呵。
我一觉睡到了目的地,缝眼儿没叫我,就这么看着我睡,醒过来时他就这么一只手蹭着我的短发,淡淡笑着。那眼睛水汪汪的都能照见我邋遢的睡相了。不过我自信他不能嫌弃我,呵呵,一定不能。
醒来后我拉着他下车,我们来到的是一个边远小山村,不管到哪个城市,我都想到处走走,看看市区,看看乡村,看看人家都是怎么过日子的。其实也没啥特别,全国就那么几个语系,除了新疆和西藏以前一些少数民族以外,大部份地区都改用了普通话,交流不成问题,但是普通话到了每个地方又被本土化了,所以我又发现了一个乐子,那就是通过分辩对方普能话的口音来确认对方是哪个地方的,很有意思,属于被雷击到那类的刺激过后的灵感。
但是我今天的目的地不在村庄,我想去爬山,我听说这村庄附近有座山顶,山顶有个天然湖泊,不管是冬天还是旱季,这湖在山顶上却从来不会干枯,当地人都叫它天池,说是这里的龙脉,天上仙女都到这来洗澡。这种传说当然现在都没人信了,不过龙脉一说却是有点科学依据的。村民口中的龙脉其实不过就是当地地下河的流向,人走人路,水有水路,这天池能在这么高的地方从不枯水,那底下一定就有一条水量很大的地下河,具体科学道理我说不出,但我知道,有水的地方就有植物,有植物的地方有能种粮食,这道理很简单,一想就通,重视龙脉,其实就是重视自家的那块地能不能出粮。归根结底,信仰也是服务于物质需求,只是时间久了,大家都忘了这最终的本质而已。
走访了一些当地的村民,我俩就开始了爬山的行程。缝眼儿一直跟在我后面,好象真是我带他去哪他就去哪儿一样,有时想想,是我任性还是他没想法,乐不乐意都跟着,反正我也不管他乐不乐意,总能想着招让他跟着。山路其实不算陡,我来之前打听过,如果太陡的山路我是不冒那个险的,毕竟再美的景儿也没生命美丽,我是来享受生活的,又不是来受刑的。我俩就这么不急不徐的在山上走着。不多一会已经到了半山腰了,我说坐会吧,他走来坐我身边,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支水,递给我,我喝了小半瓶,走得太急有些累了,我往他腿上放了条毛巾,把头趴上去就赖着不起了。
“你家境很好吧。”
“嗯,还行。”
“那你为什么那么能爬,连气儿都不喘。”本来是想看着他伸舌头喘气的样儿,但现在好象变成我了,所以死活把脸儿藏他肚子上,不能让他看着。
他用自己毛巾给我扑凌着头发,擦着汗湿的后颈。
“我们刚才经过的小村庄,很小的时候,我就住在象这样的小村庄里,爸妈外出工作,因为太忙把我生下后就送回了奶奶家,每天早上起来,要赶两里地儿的路才能到镇上的小学上学,走着走着就惯了。”
我抬起头,狠狠的看着他。
“你使诈,害我在你面前跟旺财一样喘气儿。”
他楞了一下,用脑袋顶向我胸口,害得我一个后仰,要不是伸手敏捷两手往后撑,非得倒个大字型不可。前面咱不说过吗,幸亏哥们儿我还练过。
在我胸前抬起头,上半身重量还在我身上,哎喔我的手啊。他也瞪上了我。
“原来你带我来这儿是有这意思啊,早说啊,想看我喘很容易,咱回家,到你床上滚两圈儿就能看着了。”坏笑。
“去你的,那我不也得喘吗,多没意思。”
“你现在就在喘了……”
“…………。”坐起身来往他脑门上一拍。我站了起来,继续往上爬。
再往下的路我们笑着闹着放慢了步阀,到山顶时已经是3点了,阳光比正午斜了一点,我们看到了山顶的湖==“天池”。
湖面上很静,其实湖的面积很小,周围的山体把整个湖面围成了一圈,所以就算有山风,湖面也接近于静止状态。湖面倒映着天空的颜色,白的蓝的还有几朵小小的灰色。走近看一些小小的虫子用长长的脚上在水面上滑行,带出一道道的涟漪,打破了静静的湖面,一会又平静了,水草长得很绿,绒绒的摸起来很舒服。看他象孩子一样想脱了鞋往水里走。
“别下水啊,这水草很密,看不出水有多深,再说水草可能会缠住脚,这地方长年无人造访,很可能水里会有蛇之类,就在水边玩会吧,千万别下水了。”我赶紧说。
他又楞了,很小时他知道这些儿,刚见到湖想起童年时光,把这些个都忘了,被一提醒有点呆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去过很多地方。”我自傲的说。
他沉默良久,
“以后要走,记着别把我丢下。”
“………。”自从遇见他后的这小半年,压根儿还没想过要离开这里,因为太自在了,长年伴随左右的寂寞感也无声无息不见了。
他知道我听到了,也没再说什么。找了个面向村庄的位置坐了下来,山风很凉快,在山腰时还热得半死,上来后有些冷了。
我把衣服给他身上搭上。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我奶奶是个很好强的人,做什么都要跟人挣个是非曲直,每每我做了什么不满意的时候,她就一定是一顿大骂,实在扭不过来就揍我,跟我说你不听话就把你送回你爸妈身边,别跟我这烦人。我自小跟着她,很少见到爸妈,这两个字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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