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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色良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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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贪色良人
作者:馥梅
男主角:余岳中
女主角:范雨晨
内容简介:
从小生长在深山不知世事的她,
为了寻找医治母亲痼疾的药方,
不顾众人反对偷溜下山,
怎知山下的男人看到她就猛流口水,
被色狼骚扰的她,只好随便抓个垫背的,
反正他长得就像书中所描述的正义侠客,
可他出手惩恶,却是因吃饭被扰而发怒,
对她这娇滴滴的美人没半点好脸色,
害她还以为他是书中那个姓柳的家伙,
因此她决定赖上他,抓他当免费保镳,
结果跟到他家后发现他并非不好女色,
只是身负师父交代的任务才克制住,
他家中根本就像后宫般,佳丽无数……
正文
序
耍“色”梅子 馥梅
说到英雄本色,首先跃人脑海的,就是“食色性也”这句话。
说到“食色性也”,为什么梅子老是看到有人写孔子说呢?要不然就是孟子说。虽然是出自《孟子》一书,可这句话不是出自孟于的口中,而是告子说的。
哦,这是题外话啦!我突然想到的。
拉回正题。
谈到英雄本色,就忍不住专注于“色”这个字,小魔女宜纯还真是好样的,一开口就说如果梅子想写个十八限、很色的也没关系,所以咧,梅子就打算真来给他尝试一下,毕竟梅子好象还没开荤过,难免心痒痒,还常常听人家高谈阔论,说什么写那些色情场景的,根本都是在充字数骗稿费的,那梅子也来充充字数骗骗稿费,轻松一下好了,没想到……
骗子!大骗子!说这些话的人根本就是大骗子!
光是让男女主角完完整整的做一次,就耗费了梅子十几个小时,呕心沥血的抓掉了几百根头发,多长了好几条皱纹,好下容易终于完成,结果最后交稿的时候,恶魔女竟然叫人家删掉!哇!梅子顿时诅天咒地,以后绝对不会再自讨苦吃了。
对梅子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真是再贴切也不过了,所以咧,你们在书里还是看不到“色”,因为被梅子大刀阔斧的砍掉了。
说到删文,以前不管怎样,梅子都会觉得舍不得,毕竟一字一句都是梅子绞尽脑汁挤出来的,删掉后也都将它们存在一个固定的资料夹里,可这次,梅子却毫不手软,可见那一大段还真是跟梅子不怎么对盘,看了有点碍眼,删了也好啦!
另外,梅子要跟各位等待天错之合番外篇《怕怕蛇郎君》的读者们忏悔,《怕怕蛇郎君》目前胎死腹中。梅子有开稿,可惜写到第三章就卡死了,正在寻求江湖神医赐起死回生之药,所以……再等等吧!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忏悔三分钟……
好啦!就这样了,下次再聊。
楔子
险峻的山巅上,两道人影在巨石、绝崖、飞瀑问穿梭,刀光剑影火花四冒,他们这样打着,已经一天一夜了。
“师兄,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一名美丽的姑娘站在飞瀑边,看着方才飞过交错的两道人影哀求道,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可却依然无法化解两人的比斗。
她一脸哀伤,“如果你们非得拚出你死我亡,那……倒不如我死……”她痛苦的低喃着,可这声轻喃却远比这一日夜的哀求更有力,
两道比斗的身影倏地错开,一左一右落在她身旁。
“师妹,不准你做傻事!”高姚俊美的蓝衣男子沉声道。
另一边的黑衣男子则不发一语,深情的望着美丽的姑娘,用眼神告诉她,他会信守自己所说的承诺——生不离,死亦相随。
她也望着他,露出一抹既眷恋又哀戚的笑容,然后转向蓝衣男子“师兄,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爱他。”
“师妹,你是我的未婚妻,而他,是师父的仇人之子啊!”蓝衣男子沉痛的闭着眼。
“对不起,师兄,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师父,师父她抚养我长大,我却……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蓝衣男子怒吼,愤怒的瞪向黑衣男子。“范元郁,今日我定要你的性命!”
话未说完,他便飞身急窜而出,范元郁的视线心疼的胶着在那美丽的姑娘身上,未能即时反应过来,眼看那把锋利的宝剑便要剌进他的胸口……
忽然一道人影扑了过来,剑尖剠人来人肉体,两个男子都蓦地瞠大眼,惊恐、沉痛地瞪着那把剑……
“不!”蓝衣男子狂吼,不敢置信自己的剑竟然没人他最爱的师妹胸口。
范元郁抱住瘫软的美丽姑娘,那把剑同时也刺进他的身体,可……却不是要害,这代表……
“你并不是真的想杀我,你只是要给赵佩蓉一个交代,你也知道她对我爹的仇恨太过无理,是吧?”他终于了解,却也已经太迟了。
“对……不起……师兄……”她忍着痛道。
“你这个笨蛋!”蓝衣男子沉痛的大喊。
“谢谢你的成全,尹凌霄。”他轻喃,让自己从剑身脱离,一道血注喷了出来,他完全下在意的抱起美丽的姑娘,往飞瀑窜去。
“等等,你想做什么?!”
“当初,当我知道绮儿的身体状况时,我就答应过她,生不离,死亦相随。”
“我不会让她死!”尹凌霄大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我先护住她的心脉,然后回去拿长命子,有长命子,她受损的心脏便可修补……”
“太迟了……”范元郁望着远处,那火光烈焰冲天,方才他看见赵佩蓉知道徒弟的背叛之后,飞身离去的身影。“赵佩蓉已经疯狂了。”
尹凌霄回头,倏地一惊,那个地方正是长寿花栽种之处,师父她竟然将师妹根治痼疾的希望给毁了?!那长寿花即将花谢得子,怎么可以……
他飞身而起,直往那处火光飞掠而去,长寿花不可烧,师妹还要靠它活命……
“郁郎……”
“绮儿,我在。”抱着她,他一步一颠,缓缓的朝飞瀑的方向走去。
“放了……我,找……一个……能和你……白头……”
苍白的唇被轻轻的捣住,他对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靥。“绮儿,别说了。”
“可是……
“我说过,生不离,死亦相随。”
“傻……瓜……”
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立于飞瀑之上,感觉那飘飞在空气中的水珠。
“怕吗?”他低声问。
“不……怕……”柔顺地靠在他的胸膛,有记忆以来,胸口第一次下再感觉疼痛,真奇怪呵!明明一把锋利的宝剑就这么插在她胸口……
她知道自己就快死了。
“郁郎……愿来世……换我……寻你……”
“嗯,我会等你的。”轻柔地一笑,他纵身落下飞瀑。
衣袂翩翩飘扬,两人翻飞于飞瀑问,深情的相视,落下一吻……
“不!师妹——”尹凌霄赶回来,却迟了一步。
被烧伤的双手握着仅剩的两朵长寿花,花瓣正一片片掉落,他取出每朵花中的十粒种子,放在手心握紧。
“上天真是爱捉弄人,好不容易等到了长命子,需要的人却……”他失声狂笑,沧凉且悲戚……
第一章
余府,“春色满园”里,余岳中浑身散发着儒稚气质的坐在戏花亭中,身后跟着贴身的侍从,而与他面对而坐的是一位气宇轩昂、高大挺拔的……姑娘?!
“听说姨娘最近在迫害你?”居无言一脸等着看戏的表情,虽然身着女装,可是他却是个道地的男子汉,比起男装的余岳中更像个男人。
余岳中斜睨这位表弟—眼,优雅的倾身倒了一杯茶。
“没错,你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倒是乐观其成。”居无言呵呵一笑。
“『无言表妹』,我以为咱们俩同病相怜,你不会来落井下石吧!”余岳中温文地道。
“我可不记得有带什么石头来落井。”他耸肩。“表哥,我觉得是你将自己弄到这步田地的,如果你不要这么……入戏的话,姨娘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余岳中轻哼,“就像你,在家一个样,到我这儿来之后又是一个样,对姨娘阳奉阴违,是吧?”
“我愿意阳奉阴违到二十五岁,我娘就该庆幸了。”居无言也哼了哼。
“搞不好你一满二十五岁,姨娘就会开始逼婚了。”就像他一样。
“我是无所谓,倒是你,你打算何时才让姨娘和姨爹知道真相?”
余岳中耸耸肩,“当我是余府的少爷时,我喜欢当个拈花惹单、风流不羁的富家太少,这种生活既轻松又惬意。”
“所以你乐不思蜀,不想让姨娘和姨爹知道你其实是江湖上响叮当的人物,是吧!”他点头,了解了。
“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我把两种生活划分得很清楚,余岳中是余岳中,『玉面狂生』是『玉面狂生』,我不会让江湖恩怨波及到我爹娘的。”
“说的也是,姨娘已经为你操烦够多的了,毋需再多这一桩。”居无言轻笑。
“那你对姨爹托媒人到外地找新娘的事怎么想?”
“就算找着了又如何?总会有人让那姑娘打退堂鼓的。”
“表哥啊!我一直有个疑问,你是不是在报复姨娘和姨爹当初不顾你的意愿,只听信那算命郎中的话,才故意这样的?”
余岳中尔雅一笑,那笑容有着刻意展现的妩媚。“唷!被你猜中了呢!”
他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知道。”
说起这层“宿怨”,起因在二十一年前,那日,居家夫妇带着两岁的居无言来到余府作客,黄昏时突然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算命郎中,三言两语便取得了季家姐妹,也就是他们各自的娘亲的信眼,然后那算命郎中道,季家姐妹所生养的儿子皆活不过二十五,除非当女孩儿养大。
凑巧的是,他们兄弟才各自出了点意外——他是生了场六病,差点药石罔效;而余岳中则是溺水,差点一命呜呼。
算命郎中这样一句话,可怜的他们从那时起就被当成女孩来养了。
当时他才两岁,所以不太懂得反抗,然而已经五岁的余岳中是个聪明早熟的小孩,他坚决反对,结果却反对无效,最终还是以女孩儿的身分被养大。
余岳中举止温文儒雅、外表俊美,扮起姑娘家可是比真正的姑娘还美,让他娘有了儿子之余,又能享受有“女儿”的快乐,满足她爱打扮的嗜好,于是便尽情的替余岳中打扮,根本忘了他是个男儿身。
这对当时虽然外表俊美,可却是孩子王的余岳中而言,绝对是天大的耻辱,也难怪他一满二十五岁,解除了女装的禁令恢复男儿身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好色之徒”。
余岳中爱拈花惹草,他在余府专属的庭园取名为“春色满园”,园里还有“牡丹花下楼”、“百花阁”、“藏香坊”,最值得一提的是,春色满园中有一封闭的庭院,名为“拈香院”,院里有两座建筑,即是“活色生香楼”以及“销魂蚀骨阁”,在其中他就像个帝王般,活色生香楼是他的后宫,销魂蚀骨阁便是侍寝的地方。
“听说你的『后宫』又纳进了几名美人儿?”这是他来的时候,姨娘对他咳声叹气抱怨的话题。
余岳中轻笑,不介意和他分享。“有意思吗?”
“不了,我没兴趣和人共享女人,即使是你。”居无言摇头。
“呵呵!难不成表弟你至今依然不识女色?”不和人共享女人,那就不可能逛妓院了。
“是又如何?你满二十五岁之前不也如此?”
余岳中但笑不语。
“姨娘真的很担心你。”他口径一转又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没因为他们的行为变成一个好男色的娘娘腔,他们就该阿弥陀佛了。”被强迫当了二十年的女人,他还保有男儿本色,已是大幸。“你今天专程到我这儿来,就是为了跟我抬杠吗?”
“你说咧?”居无言冷淡的一撇嘴,抬眼望了一眼余岳中身后的侍从。
他立即领会。“阿孝,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准备一些酒菜等会儿送上来,我要和『表小姐』喝一杯。”
“是,少爷。”阿孝立即退下。
余岳中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师父要你去找他。”
他一楞。“师父找我?该不会又是为了那画中美人的事吧?”
“也许吧!”居无言耸肩。
余岳中眉头微蹙,所谓的画中美人,据说是师父的同门师妹,已经失踪了将近二十年,师父一直在寻找她,而他们身为徒弟的在一入门时,这任务也加诸在他们身上,可这么多年来,却依然没有消息。
“师父就是不肯死心,她也许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呢。”
“反正他这么交代,我也只能转达。”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过去。”
“还有,最近我光是管理居家的产业和应付老妖婆就够累了,所以你自个儿的『花想容』就自个儿想办法打理,我无暇掌管了。”居无言最后说。
余岳中嗤道:“还说你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表哥,说话可要凭良心,我帮你管花想容已经四年了,没道理我累得像条狗,你却窝在家里拈花惹草,惬意悠闲吧?”
“算了,既然你那么累,就把花想容给结束掉吧!”他无所谓的说。
“说结束就结束,你知道多少人靠它维生吗?”居无言瞪大眼。
“如果你在意,就继续管理,如果不管,就毋需在意。”余岳中冷瞥他一眼。
“你真是……”他懊恼不已。
“怎样?要继续?或者结束?”余岳中像是吃定了他。
“行了,我自认倒霉,行了吧!”他无奈,只好继续接下这个苦差事。
余岳中缓缓一笑,俊美的睑蛋霎时光芒四射,让人睁不开眼!
“拜托!别对我露出那种笑容。”居无言抚额哀叹。
“哪种笑容?”他还是笑,就是喜欢逗这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表弟。
没怎么,只是会迷倒一群男男女女罢了。
“你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大的杀伤力,对我这个为你鞠躬尽瘁的表弟使出这绝命杀招太没意思了吧!”
眼神一闪,余岳中有意无意的朝远处一瞥。
“怎么?这杀伤力对我亲爱的无言表弟也有效用吗?”他故意凑近他,两人的鼻子几乎碰在一起、
居无言想退开,却只能抵着石椅背动弹不得,咬牙怒瞪着他:心里恼怒着为什么师父只教自己经商之道以及基本的轻功而已?
“余岳中,我警告你……”
“余少爷?!”一声娇呼,打断居无言的低声警告。就见居住于活色生香楼的崔羽爱在侍女的搀扶下,柳腰款摆地行来,见着两人暧昧的姿势,忍不住惊声呼唤。
“该死!”居无言为时已晚的发现自己又被这个可恶的表哥给陷害了!“你故意的,对不对?!”以他的功力,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接近。
余岳中狡桧的一笑,才缓缓的离远他,抬头望向崔羽爱时,表情已经快速的转变,露出一抹让人心荡神驰的笑容,只是少有人发现,那迷人的笑容并未抵达他的眼睛,他那双邪美的双眸总是一片冰冷。
“羽爱,是你啊!”
“少爷,您怎么……”崔羽爱一双媚眼儿瞅了居无言一眼,活色生香楼里的姑娘只知道居无言是余岳中的“表妹”,并不知道真相。
因此没有一位姑娘对居无言有任何防范,瞧他长成那副模样,每个女人都认为他不足为惧,可今儿个她却瞧见余岳中和居无言那亲密的模样,这让她心中警铃大作,对居无言这个“无盐女”产生了敌意。
“我怎么了?”余岳中坐回石椅,没有让崔羽爱进亭,还殷勤的为居无言倒茶。
“没什么,我只是很讶异表小姐会在这儿。”她摇头号,聪明的没有发表意见。
“有什么好讶异的,表小姐与我情谊深厚,余府就等于表小姐的另一个家,见到他在这儿是理所当然的。”余岳中故意忽略居无言眼底的警告,笑道:“你有事吗?”虽是彬彬有礼的询问,可另一个意思却是在提醒她,当初进余府的规炬——没有重要的事,不许踏出拈香院一步。
崔羽爱心中微微一惊,但随即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人家想少爷,您好几天没有唤羽爱到销魂蚀骨阁了。”
“呵呵!不过才三天而已,这样就捺不住寂寞了?”他冷眼儿一瞟,视线定在她脸上。“既然如此,你就回徐嬷嬷那儿去吧!”徐嬷嬷是洛阳城最大妓院戏春楼的嬷嬷,活色生香楼里的六位姑娘,有三位是从戏春楼点来的。
“嗄?不,羽爱不是捺不住寂寞,只是想念少爷想得紧,您别遣羽爱回去啊!”她诱惑不成,急忙想挽回。
“是吗?”
“是的,少爷,人家只爱您,想为您守身,不会再让其它男人碰触了。”她连声道。
爱吗?余岳中嘲弄的一笑,望了眼居无言不以为然的表情,笑容不减。
“你不去吧!没事别来打扰我和表小姐谈心,我会不高兴的。”他故意道,迎上居无言抗议的眼神,对他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崔羽爱不敢耽搁,娇柔地一福身,款款退下,可眼底却有着不甘,那么一个不像女人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俊美余岳中的青睐?!她不甘心!
“你真是作孽!”居无言嗤道。“既然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么多个花娘,何必将人家带进府呢!”
“是她们自愿的,反正银两我照付,没碍着谁。”不是应付不了,只是这几日有点厌烦那些一见到他便像无骨软虫般偎过来的女人,想清静的时候,却得听她们抱怨其它姑娘的不是,看来他将她们留在活色生香楼太久,该替换了。
“算了,我要回去了。”
“这么早回去干么?要会一会你家隔壁的西施姑娘吗?”余岳中调侃。
“别胡说了,她一直相信我是姑娘家。”
“而你还要两年的时间才能解禁,是吧!”
“我不跟你罗唆了。”居无言不想和他谈论谈西施的事。“反正我话已经带到,留在这儿也碍事,不打扰你回销魂蚀骨楼去乐活了。”
“大白天的,你当真以为我这么放浪吗?”他失笑道。
“已近黄昏,也差不多了。”居无言斜睨他一眼。
“差多了。”余岳中轻笑,跟着起身,与他并肩。“我跟你一起走。”
“干么?”他防范地问。
“紧张什么?不过是想顺道到花想容一趟,若我记的没错,我培植的黑牡丹应该快开花了才对,经营方面是你行,所以我才交给你,至于培植的事,我哪样不是自己来?”
“你可以自己去,母需和我同行。”他百般不愿意和余岳中走在一起。
“亲爱的表妹,你是存心伤表哥的心吗?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就算我觊觎表妹多时,也不会当众把表妹吃了,是吧?”
“够了,你就是这样我才不想跟你走在一起,而且我相信,你今晚肯定是要去青楼道遥,对吧!”居无言翻了一个白眼,可他知道,如果余岳中坚持,他也甩不开他。
“好啦!走了,也许师父又要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人,这一去可能又是一年半载的,表妹就一圆表哥想要和你多相处的心愿嘛!”余岳中轻笑,扯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居无言:心情太好的上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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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声长叹传出,顺着清幽的小廊,转入雅致的阁楼,就见楼里坐着两位年约半百的男女,很显然的是一对夫妻,叹息的正是那虽然四十有余,却依然风韵犹存的美夫人季澄澄。
“唉!”又一声长叹,这回则出自年过半百但仍俊朗、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老爷余醒德。
季澄澄抬起头来,讶异的望着自己的夫君。“老爷,怎么你也叹起气来啦?”
余醒德瞥了自个儿的夫人一眼,缓缓地道:“夫人叹气之后,就该我叹气了。”
她的烦恼事最终还不是落到他身上,夫妻做了近三十年,这已经是不成文的定律,他啊!哪舍得自个儿的爱妻叹气呢!
“老爷,你瞧瞧咱们中儿该怎么办啊?”她坐到他身旁,双眸闪动着泪光,瞅着疼她入骨的夫君。
“我知道我知道,可夫人,为夫的对中儿也没辙呀,该说的,早就说破了嘴,还能怎样呢?”
“唉——我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不肖子呢?整日不是流连花丛,就是帮他那个师父办事,跑个不见踪影,大半年不回家,这样下去,搞不好哪天咱们死了,他都来不及送终呢!”
“其实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严重,中儿也不过是……”
“不过是?!老爷觉得这样还不严重?!”季澄澄哀怨的睇着他。“难道真要等到三年五载见不着儿子一面才算严重吗?”
“这……”
“还有,他如果这个家待不住,至少也要考虑到咱们余家一脉单传,就他这么一点血脉,他好歹也娶个媳妇儿,让我们抱孙子,这样一来他不回来也就算了,可是呢,到现在媳妇儿连影子也没见苦。”
“其实想嫁中儿的姑娘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中儿不要罢了。”
“就是这样,说到这点我就生气!他都已经二十六了,一般人早已有儿有女,哪像他!不但无妻无子,竟然还将青楼女子给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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