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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帮-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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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单把睡衣抱在胸前,遮挡敏感部位,说,姐,我求你了。你别这样,你快出去吧。
我心说小枝这个小婊子拍DV居然是怕我不给钱,心眼可真多,但没往更多处想,这从侧面说明了我其实还不够复杂。尽管她说的也没错,但一股怒火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我靠,邻居不例外,要不是我帮你们修水管,这里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再说了,一个小姐也敢这样张狂,真把自己当女白领啊。要不是念在昨夜我睡了一晚,小单这一刻又柔情似水,我真想赶紧打110,看谁比谁厉害。
我嘿嘿冷笑一声,说,不就1200块钱,我马上给你。过夜1200,做一次600,对吧。好,我给你1800。
小枝两手抱在胸前,说了句,好,那你们继续。一边提醒,说,小单,一会别忘了收钱啊。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说,等等。
小枝转过了身,我看着她,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得意,心想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一定要以最高难度的姿势,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说,不是小单,我要的是你。怎么,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小枝面无表情,淡然说了句,好,是我也可以,600不行,再加钱。
小单已经穿好了睡衣,站起来走到小枝身边,拉她说,姐,我们出去说吧。
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枝的长腿,更觉得不能放过她,说,没问题。给你凑个整,加800,2000…够了吧。
小枝。接着吐出了一个数字,差点没让我栽过去,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什么,你说多少?
小枝又冷冷重复了一遍,6万
这次确认无疑,我更加怒火中烧,说,我靠,你以为自己长的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说,你不就是一个......你还真把自己当范冰冰了啊。
小枝的反应却是极其强烈,她咯咯一笑,那种我曾经见过的歇斯底里又浮现在了她脸上,说,不错,我就是一臭婊子,人人都能上,那又怎么样。你他妈的有钱我也不稀罕。但我就不让你他妈的上,怎么样?
小单一看情况不对,马上把小枝往外面拽,一边对我说,哥,你快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小枝一摔手,小单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她赶紧站稳,又想去拽小枝。小枝一下恼了,突然反手一个耳朵打在了她脸上。
小单一下冷了,捂住了脸,呆呆地看着小枝。我看着她的表情,起先是不解,继而是委屈,然后是痛苦。紧接着眼泪一颗一颗地流出来,长长的睫毛瞬间湿润,很快,便流成汪洋大海。我的心里突然竟是闪过一丝心疼。谁说小姐就只是给人上,不需要呵护的啊。
小枝的怒气未消,冲她吼道,你她妈的还知道哭,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救你,让人把你划拉了,那有现在这么多麻烦。
小单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肩膀微微地颤抖着,褪去风尘,竟让人有我见犹怜之感。但我的疑惑也随之产生,小单当初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小枝会这样说?
小枝继续骂,还哭,你他妈的能不能给我长点志气。她指了指我,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好几次偷偷跑过来,坐在床边看他。你不要忘了自己是谁,我提醒你一下,在人家的眼中,我们就是一婊子,只要给钱,谁都可以上。这是我们的命,我认了。别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怎么,你爱上他了啊?
我心里咯噔一声,小单爱上了我,这是从何说起?
小单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泪眼婆娑,赶紧辩解说,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小枝又是哈哈一笑,说,你没有,是谁帮他换衣服的,是谁不睡觉又洗干净的,是谁一直抱着他睡觉到天亮了才回去的,是谁在他面前一遍遍地叫面瓜面瓜的,是我吗?
我一下恍然大悟似的,敢情昨晚我不是在做梦,的确是小单一直抱着我,在跟我说话呀,可惜我醉成一滩烂泥,什么也不知道。但我很显然不是小枝口中的面瓜,莫非,小枝把我当成她的恋人了?
小单哭着说声,姐,你别说了......就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小单,哭泣的她其实像个脆弱的孩子。如果我的估计不差,小单可能也就18、9岁左右的样子而已,从事小姐行当不久,风尘味还不够浓。小枝大概在25左右,已经是地道的风尘女子了。看小枝说的像模像样,虽然不见得是真爱上我,但估计勾起一段上伤心往事是有可能的。
心说这可更有趣了,每一个小姐后面难道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不成,我很愿意沿着她们生活的轨迹,溯流而上,去探索她们生命的故事中,有着怎样的开始,以及怎样的改变。我相信,她们的最初都是善良而美好的。她们跟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异性朋友一样,都会对生活充满幻想,对爱情有着渴望。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生活,是爱情,或者是命运之手,在不经意间改变了她们?
我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第91节
阳光洒在床上,不知疲倦,如此温暖,就像曾经的一手温热的手,它抚摸过我的冰凉,它温暖过我的心房,它孤寂过我的孤寂,它快乐过我的快乐。现在,它又在哪里?
我伸出手去,想抓住阳光,在满手灿烂的空气中,想象着这是一个人的样子,向我微笑,向我凝望,向我哭泣,向我幽怨,向我走近,向我走远。我多渴望这是一个梦,梦中黄梁一场,只愿长眠不醒。
回到家中,回到我孤单的床,只有它永不会厌倦地接纳我。我就这样躺在床上,像躺在阳光里,像躺在一个人的怀抱里,不想上班,不想动弹,什么都不想。可是又似乎想了很多,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说不清为什么,一想到昨夜那些似有似无的话语和芳香,心里涌起的竟是淡淡的失落和怜惜,继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和小单......
但随即自己又连连摇头,我本俗人一个,做不到怜悯众生。跟一个小姐谈恋爱,我还没有这样的勇气。
望望窗外,16层外的楼群静默如斯,衬在巨大背景的天空下,它可曾像我一样孤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望窗外,站着或是躺着,手里拿根烟或者是拎罐啤酒,在无人的夜里或者是喧嚣的白天,看窗外的繁华和落寞,看人群的汹涌和冷清,看心情的潮起和潮落,看自己的起起和伏伏。静心常思己过,闲来淡看落花。无法超脱,又想超脱,总在这样的矛盾和纠结中,一天天,一月月,让时光消磨。
三个月零十天后,我依旧落寞如斯,而你早已离开。人生悲伤愁苦,只有独自背负。我想高歌一曲,红尘烟雨苍茫。回首往事可堪,莫如从此遗忘。
赵艳,我爱你。我想要找个人恋爱了。
这一瞬间,生活似乎一下又有了动力。那些久违的激情像候鸟一样,不随季节,而随心情迁徙,它们回来了,我也回来了。我猛一下从床上跳起,象征性地伸张手臂,向着天空,向着空气,向着一个人,用劲挥舞了一下,告诉自己,从现在起,从头开始。
我光着身子到卫生间里冲凉,那些借以表明赵艳存在的化妆品还没有收起,洗面奶、乳液、去死皮膏、护发素以及各种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的品牌,我凄然一笑,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看它们的功用,先用洗面奶,再用去死皮膏,再用清水清洗,再抹上一种昭贵的补水用的液体,最后是一个小瓶的什么露,这一套程序以前是赵艳教过我的,我嫌麻烦,现在一一试过,俱是伤感。爱过方知情重,醉后才知酒浓。一夜之间,深深体味,甘苦自知。
洗完脸了,才想起自己是要洗澡来着,忍不住苦笑摇头。我还未老,但心已苍凉,居然如此健忘。本不想洗,但一看头发乱糟糟的,只好又重头来一遍,只可惜了那些用过的这个那个露的。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我闭上眼睛,像是有一双手,更是唏嘘不已。洗头的程序又是跟赵艳学的,我一般只用洗发液洗一此,而她洗完之后还要用护发素,也要我按她说的洗。后来我嫌麻烦,直接用护发素洗,反正也是短发,洗完后感觉头发很爽滑,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我的洗法。这一刻按照她的洗法洗两遍,忍不住长长地叹息。
穿衣,衣服是她买的。下楼,只有我一个人走过。走在小区里,看草地上的长椅,看打着阳伞的女郎,看树荫下的老人,他们似曾熟悉,而又遥远。真的放下了,我想说,这晴朗朗的天空是我广阔的天空,这熙熙攘的城市是我奋斗着的城市,我走在路上,在火热阳光的刺痛下,伤疤结茧,心血凝固。
是的,我要重新开始了。尽管我无数次这样想过,但做不到。这一次,我想一定是真的了。
先去吃了点东西,然后坐在了理发店里。有句话歌词说,剪短了头发,也剪断了牵挂。所以理发师问我怎么剪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说,光头。
走出理发店门口的时候,我又是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这是一个陌生的自己,陌生的几乎不敢认。我在想,如果赵艳知道我剪了一个光头,一定又会跟我大吵特吵的。可是,现在即便我想吵也已不能。
顶着油光瓦亮的脑门,一时还有点不习惯,我下意识地摸摸,心说以后自己不叫韦多情,叫韦光头了。忽然想起孙大头这厮了,他也一直是光头,一年四季,几乎没见长过毛。好几天没联系,不知道怎么样,不知道色色有没有把那晚的事情告诉他,便拨通了电话。
半天没有人接,终于通了,像是在一个极安静的环境里,声音也有点不耐烦,说,喂,哪位?
我一下怒了,骂道,你他妈的难道没我的号啊,我是你他妈的妈的那位。
孙大头哈哈一笑,说,我靠,是你呀,我在忙,没看号码。
我说,你他妈的不会又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忙吧,忙完了没,没忙完就继续。
孙大头干咳了一声,说,韦多情,你丫今天怎么了,好像吃错药似的,以前一直不都是说话文绉绉的,挺酸的,啥时候变得这么粗俗了。说吧,找我什么事,要再找女朋友的话,包在我身上,要几个?
我嘿嘿一笑,说,你那破铜烂铁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没事,就是想给你说一下,我刚剪了个光头,跟你一样变成光头大色鬼了。
孙大头装作吃惊,呀,哥们,你的觉悟都快赶上我了,可喜可贺啊。我这几天在忙一个大事情,忙完了哥们给你找个漂亮妞,庆贺一下你小子放下架子,立地成佛,光荣加入我们色女帮,哦,不,是色鬼帮的行列,我代表色鬼帮的全体男同志向你致以热烈的祝贺,为我们又消灭了一个纯情少年而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
我被这厮的话逗的忍不住大笑,但随后我马上听到了一个声音,说了句,孙大头,你可真是个坏种......不是一个声音,又有一个说,切,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他那德性你不是早就领教过了呀,别告诉我你们俩没有亲切地阅读过对方啊......先前的声音嬉笑起来,说,去你的吧,谁跟他呀,我会看上他,哼。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两个声音是我所认识的人,第一个声音是色色,第二个声音是简离。但我绝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三个居然会认识。
第92节
我稍微愣一下,马上想到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孙大头那厮像是压住话筒,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这更加深了我的怀疑,便试探性地说,靠,你旁边还有俩美女呀,谁呀,给我介绍一个吧,有美女兄弟同享,有性福哥们同享不是。
孙大头打了个哈哈,说,得,改天给你介绍俩,一个那够呀,就怕你小子不行。
我说,去你的吧,我再不行,也比你强。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这样,反正你手头就有俩美女,发给我算了,我马上过去找你哈。
孙大头马上拒绝,说,哥们,今天不行,我还忙正事呢。改天,改天一定。
我沉默了几秒,冷哼了一声,直接击中要害,说,你旁边那俩美女,一个叫色色,一个叫简离吧。怎么,你们在一起搞什么“正事”呢。正事两字特地加重了语气,表示我都知道了,你就给我装吧。
孙大头大概没有想到我的耳朵这么尖,稍微犹豫了一下,说,呀,哥们,这你都能听到。好了,好了,是她们,我们最近在拍个片子。既然你都知道了,也不瞒你了。这年头大家不都流行拍DV嘛,我找她们俩拍片美女,玩玩而已。过几天上传了给你看看哈。
果然如此。色色原本跟九尾是认识的,现在色色跟简离也认识,那或许意味这三个人彼此都可能认识,由孙大头的话还可以判断出,色色,九尾,简离有可能都跟孙大头认识,那么乖乖猫呢?
套用《神探狄仁杰3》中老狄的口头禅,我有一种隐隐的预感,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些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是跟我有关的。但是我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出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我终于恍然大悟,这几个美女的出现一定不是意外的,很可能是刻意安排的。我有自知之明,自己比起王力宏来还差点,没他那么帅;比起李泽楷来也差点,没他那么有钱;比起韩寒来更差点,没他那么酷,这么多美女心甘情愿地跟我暧昧,天上掉美女,撞到我怀里,还以为是穿越小说啊,一觉醒来就跟大清公主恋上爱了。
可是,为什么又要找我呢,如果是一部戏,我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不好直接问,我假装叹口气,说,靠,我该称呼你为孙导了。我说孙导,你在拍什么片呀,哥们也算玉树临风,一拔人才不是。要是拍A片,那俩美女我也认识的,都跟我眉来眼去,大有一腿,得,给哥们走个后门,弄个主演吧。啊,就我这韦光头,那简直是特型演员,都可以演蒋介石了。
孙大头哈哈一乐,说,行,行,没问题,这部片子快完了,下部片子一定找你韦光头哈。不过我们也说好了,为了艺术,为了奥斯卡,为了票房,到时候你可要想开点,像梁朝伟一样,该脱就脱,露出那颗忧伤的蛋蛋,我保证你一露成名。
旁边的色色跟简离似乎对孙大头的说话习以为常,我听又在骂他,这也更说明了他们的关系很熟,只是不知道亲密无间到何种程度,依孙大头的色鬼本性,要是说没有跟她们发生过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抛却一些酸葡萄心理,我对简离、色色和九尾并无多少感情,她们被孙导潜规则了也是符合她们的本性。只是忽然想到,如果乖乖猫也在其中的话,那又如何呢?
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滋味,这个问题无法问,但很想去证实。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直盘旋,挥之不去,继而压得我心头沉甸甸的,我生怕得到一个自己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结果。
孙大头听我不说话,似乎又对色色她们说了句什么,然后对我说,好了,韦光头,我还有事,改天再聊。哥们放心好了,只要你有胆,我,未来的孙大导演,排着胸脯向你保证,就算不能把哥们你送到好莱坞的星光大道上,最差也把你捧成一个网络红人,就跟那木子美似的。怎么样,考虑一下吧。得,哥们好人做到底,网名都给你起好了,就叫韦子美好了。哈哈
我嘿嘿一笑,说,别,这么好的名字我那敢要,我觉得送给你比较合适,叫孙子美哈。
孙大头骂了句,靠,好了,哥们不跟你瞎聊了,这俩美女在床上都等急了呢.....哎呀,别掐那儿,疼。
电话断了,后面那句话很显然不是冲我说的,我想象不出来孙大头跟色色和简离在做什么,在床上拍什么片?
越想不出来,就越想知道。再后来,几乎是有点愤愤不平了,凭什么啊,一想到俩个美女一定穿的风骚无比,色色喜欢穿短衣服,露出半截细腰,简离的胸前一派风光,更觉得心里痒痒的,羡慕孙大头这厮的艳福,忍不住也想自己找点艳遇来平衡一下。都是男人,都是光头,为啥这会我就是一个人啊。
心情突然有点低落起来,今天没去上班,但工作不能不考虑,原本想静下心来拿出工作计划,这个电话多少破坏了我的心思,一下什么也不想干了。
先上网,QQ上头像众多,但看了半天,找不出还有谁可以说说话。看了会新闻,实在无聊了去QQ游戏斗地主,但一局没完就已兴趣全无。下网后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抽了两根烟,拿了一灌啤酒喝完,还是意兴阑珊。
抓起电话,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又给赵艳发了条短信,潜意识中知道她不会回的。但我就是想说,哪怕是一句话,我说,今天我没有上班,一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想你,使劲地想你。
等了半天果然没有回,只好又给认识的其他人发短信,问乖乖猫,你妈走了吧,很抱歉没有去送她,我去送我妈了,最后一看时间,实在来不及。昨天有点生气,说话冲了点,请你不要介意,美女肚里能撑船,气在胸中伤身体。生气是美容的天敌,为了你的美丽,你一定要想开点啊,呵呵。
乖乖猫一会厚回过来了一个微笑的符号,没有说任何一个字。我呆呆地看了半天,想,她到底有没有生气,可是越想这个问题,方向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继续想的是她到底跟孙大头认识不认识?更烦恼地问题是,如果认识的话,有没有跟孙大头上过床?
想来想去,更搞的自己心烦意乱,溃不成军了。后来索性心一狠,脸皮厚点,胆子大点,每一个男人就都战无不胜了。我给九尾发短信,说,最近怎么样,有点想你了。
九尾回的很快,说,还想谁了?
我呵呵一乐,只要敢跟我开玩笑就好,我保证把你带到沟里去。马上说,还想我妈了。这是大实话,但九尾一定会理解出别的意思来。说,这孩子真乖,妈也想你。
我心里暗笑一声,语气一下变得暧昧起来,说,小孩子饿了,很想吃点啥。不知道美女愿意一同饭否?
九尾是熟女,对我的话心知肚明,回道,可怜的孩子,你叫我一声妈,我就喂你,让你吃的饱饱的。
我几乎笑翻在床上,我喜欢这种暧昧,让人一下觉得生活有趣起来,所以很快地打出了一行字母:MA.....我饿。
九尾估计也乐不可支,立刻回了三个字:乖儿子。
我刚想说马上去她那里呢,电话响了,是小妹的。一开口就问,大叔,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很多时候,小妹在我的心目中其实就是一个孩子,但我对她没有任何别的目的。虽然知道九尾那面会发生什么,但还是不想拒绝小妹,就说,有啊,怎么拉?
小妹说话很快,说,那好啊,7点钟,人艺小剧场门口见,不见不散。88,大叔。我要去上课了。
她几乎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时间,我说了句,好的。一边摇摇头,心说,这孩子,真是不谙世事。要知道,正常情况下,这个点我刚下班,不可能从中关村赶到王府井的。忽然想到早就答应要请乖乖猫看话剧,看来哪天还得补上,就算她已经对我有所微词。男人嘛,要追到一个美女,不跨越千山万水,那怎么能行,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太容易得到,那是炮友,不是女友,就像我从来都不会珍惜色色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一样。
看来今晚是不能到九尾那里去饭否了,不过陪小妹我也很乐意,就算什么也不会发生。只好编了个谎,给九尾说,真气人,公司刚电话来,出了点事,我马上要去公司,孩子只好先饿着肚子去工作了。
九尾回了一个字,好,看不出有任何的反应。
好不容易等到6点钟,赶紧收拾了一下,立刻出门打了辆车。我早算准了,加上堵车的时间,提前一个小时怎么也能到美术馆附近,而且还有富裕,不失绅士风度。只是没有吃饭,一个人的生活就是如此混乱,更怀念有人照顾的日子。
快7点的时候,总算到了小剧场门口。这里倒是个看美女的好地方,许多具有文艺气质的女青年出没其中,当然,其中不乏很多艺术类学校的女大学生,一脸无敌骄傲,身材魔鬼造型,打扮时髦入时,看的我老眼昏花,而她们却看不屑看我一眼。
我点根烟,站在路边,一边看,一边瞎想,这些美女,以后将有多少会被导演潜规则了,有几个能拥有纯真的爱情,又有几个会被沦为玩物?
一边想,一边觉得自己真是无聊,无意中一回头,却发现身后有一男一女正迤逦而来,两手相牵,深情款款。
第93节
我正愣神间,眼前一暗,一双手从我后面绕过来一下蒙住了眼睛,一边说,嘻嘻,师父,猜猜我是谁。
是小妹的声音。她的手冰凉而小巧,在这个炽热的黄昏里,仿佛一块冰。我的心里一荡,有种想抓紧她,温暖她的念头。
但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心里面一边使劲地想,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呀,看上去两人关系已非同寻常。在过马路的时候,那个男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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