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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女宅古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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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南段烟,小姑娘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原本冰冷的双眸似要冒出火来,直盯的姚菁莹浑身发毛。“哼,有人殉情,有人相思,有人生不如死,凭什么别人都在痛苦,独你有人关心,独你过的幸福”
姚菁莹正诧异间,却见小姑娘猛地伸手,食指与中指间赫然夹着一枚银针,她是间接领教过小姑娘的本领,惊吓之余本能地向后退出几步,直至背部撞到一棵槐树,身子在簌簌飘落的花瓣当中瑟瑟发抖,颤声求道:“有话好说,别,别动手……”
小姑娘却是怒火攻心,哪肯理会,伴着一声低哼,指尖银针便快速逼向姚菁莹。也许这便是命,本来君宇泽替她挡过一劫,她却没事找抽地再跑来这里,遇上小姑娘并在不经意间将其激怒,二者实力如此悬殊,姚菁莹所能做的恐怕只有坐以待毙了,只求被人发现的时候,死相不要太惨。
眼看针头离额头越来越近,与肌肤似乎只还差了几毫米,可谓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叹,随即一个沙哑中带着几丝飘渺的声音响起,“月禅,放她走。”
“凭什么”萧月禅当即朝声源位置瞪了一眼,却终究收了手。
消化一阵,终于确定已死里逃生的姚菁莹先是“呼——”地长舒了一口气,接着紧握双手,仰天长连叹“好险”
云淡风轻地一句话便将她的性命挽救于旦夕之间,看来说话人对萧月禅的影响力不是一般二般的大,重新调理好呼吸,姚菁莹正要谢谢救命恩人,抬眼却迎上两束含义朦胧的目光,细看却是驿馆中被萧月禅搀扶着的酒鬼
“酒鬼”仍是上次见时的装束,身子微躬,头发仍旧凌乱,胡茬也仍未打理,只是这短暂的对视当中,姚菁莹隐隐生出一种不安的情绪,明明与他素不相识,内心深处却总觉得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似乎刚刚的情绪起伏过大,本尊的记忆被激发出来,看向他的目光无故透着一股心虚。“那个,谢谢你……”
“酒鬼”神色微变,双唇蠕动了几下正要出声,却听一旁的萧月禅尖声大笑起来,“哈哈,烟,你听见了,她在跟你说谢谢,把你害成这样的女人在跟你说谢谢”
越到最后越是刻意加重了语气,“酒鬼”将视线从姚菁莹脸上移开,深深望了萧月一眼,淡淡吐出四个字来:“与她无关。”
“烟”
萧月禅痛心至极,“酒鬼”却再次转向姚菁莹,半阖着双目道:“还不走?”
姚菁莹这才反应过来,顾不得听八卦了,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拔腿边跑,数步之外似又想起什么,回身朝那个被叫做“烟”的“酒鬼”堆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无论如何,祝你好运。”
南段烟稍作一愣,似被触及心底某个最柔软的部位,双眸不经意地泛起了水雾,只一会儿却又消散无踪了。其实姚菁莹很想告诉他,他的眼睛很漂亮,好好打理一下应该是个美男子,剔去胡茬,还应是个阴柔型的中性美男子。
转眼间,偌大的槐树林中只剩南段烟和萧月禅两人。萧月禅脸上仍挂着许多不忿,甩手冲着南段烟抱怨,“烟,为什么放她走”
话音落,手中银针直插入土,只在一刹那,周围的野草枯萎一片。南段烟神色大变,“你,竟得下如此重手……”
同时又带着许多庆幸,还好自己阻止的及时,不然那个女人便要丧命于一枚银针之下了。他和萧月禅的逻辑不同,只知道那个女人若这样枉断了性命,九泉之下的韩索凌一定难以安心。
萧月禅冷笑一声,“我就是要她死”
南段烟皱眉看向萧月禅,任谁也无法想象这面容娇好的姑娘在她活泼可爱的外表之下,竟还隐藏着一颗如此狠毒的心。偏偏这狠心是因他而起,叫他怨不得,怪不得,只能若有似无地叹一口气,柔声叮嘱她,“回去吧,以后不许了。”
说罢拂袖,萧月禅恨的咬牙切齿,冲着他的背影大喊,“烟,你就真高兴看她与别的男人一起,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么?这根本不是索凌哥哥所愿意见到的”
她就是不甘,就是不想姚菁莹比谁过的都幸福。一路跟着君家车队,眼见姚菁莹与那君家少爷在槐树林中缠绵悱恻你侬我侬,便没来由地在心中燃起了一把怒火,这算什么?韩索凌算什么她替为这个女人投河的韩索凌不值,更替为韩索凌生不如死的南段烟不值谁和这个女人亲近,谁就必须死
恼凶成怒的萧月禅随手掏出三枚飞镖,本以为精准的距离加上刁钻的角度,总有一枚飞镖能使君宇泽尝到一点苦头,算是小小的警告吧,剩下的以后慢慢算。谁知君宇泽竟原地不动,近乎妖孽地接了她三镖,并发力打到地上。
有惊又怒的萧月禅完全丧失了理智,早就忘了自己本打算看一眼君宇泽狼狈的惨相以及姚菁莹痛苦的表情便悄然离开,明知君宇泽功夫了得,强烈的好胜心却推着她站出来与之挑战
实力压根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萧月禅自然占不得任何上风,却是“急中生智”,猛然改变手中长鞭的方向,劈头甩向姚菁莹,若君宇泽不挡,一定要为那个女人哭天动地的惨叫所分心,挡则更不必说,无论怎样都能为她之后的暗算开出一条道来。
萧月禅本不是君子,自不必遵守君子间的繁文缛节,不叫君宇泽落好,让那个可恶的女人看着与她缠绵的男人痛苦才是王道所以当君宇泽毅然决然地选择挡在姚菁莹身前时,萧月禅也毫不犹豫地向他发出第四枚飞镖。
只是飞镖嵌入君宇泽的一刹那,她的内心竟莫名生出了几分失落,是为君宇泽的选择而失落,那个女人,到底是有人关心
已转身离开的南段烟又忽地顿住脚步,扭头朝姚菁莹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又微微颔首,抿嘴道:“你不懂,索凌,应更愿意看她过的幸福。”
“我不懂,我就是不懂”萧月禅嚎啕大哭,“你总说我冷血,说我不懂何谓感情,可我的心思,你又何曾懂过”
君宇泽倚着车厢板睡了一阵,醒来时气色已好了许多,本是近距离攻击,飞镖嵌的并不深,仔细调理几日,相信很快便能痊愈。因此要抓紧赶路,尽快找个可供他安心运功的清静地方。
谁知掀开车帘,却是一副马夫小厮丫鬟排排站的古怪画面,问姚菁莹去哪儿了,却个个脸色难看之极。()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就这么恨?
第一百零四章 就这么恨?
姚菁莹死里逃生,跑出好长一段距离仍是心有余悸,几次回望,爬坡时更是险些滑倒。双臂下意识地向前伸直,却发现两手的指甲都有几处被劈断,原是抓树干时太过用力了,不禁又是一阵心惊。
终于上了马路,忍不住又往树林深处探了一眼,确定小姑娘没再追来,这才安心抚了抚胸口,真是吓死人了
“回来了回来了,大少奶奶活着回来了”
听得红梅尖声惊叫,姚菁莹方收敛了神智,几个下人排排映入眼帘,听了红梅的话都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儿,一旁的青竹更是拿胳膊肘在她腰间轻捣了一下,红梅亦察觉此话不甚吉利,装模作样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呸呸呸,是太惊喜过望才讲错了话,该死,该死”
姚菁莹没精打采地“唔”了一声,许是方才的精力太过集中了,猛地放松下来,真觉得有再次昏倒的趋势,此刻最想做的便是上车迷瞪会子,最好一觉睡他个天昏地暗。
一抬眼,却碰上两束饱含怒意,直叫她生不如死的目光,正是一觉醒来却未寻得她的君宇泽。
君宇泽已回到自己车上,正端坐着,透过掀开的车帘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无形给了姚菁莹一股巨大的心理压力。这女人是傻蛋吗?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是有多么危险,竟不知死活地重返槐树林倘若对方折回来报复,没了他的保护,捏死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她是脑子进水了吧
他自担心,苦于有伤在身,行动不甚灵活,只得眼巴巴在车里等,越等越焦急,越焦急越生气,原打算等她回来便第一时间冲上去,掐着她的脖子狠狠给她上一堂安全教育课。待姚菁莹真正回来,真真实实地站在他面前,内心竟只剩下感激,脾气没了,焦虑没了,扑上去暴打一顿的冲动也没了,就只剩下对她能够安然无恙地重新站在自己的万分感激。
真好,她回来了
姚菁莹见他这样定定望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却变幻莫测,生怕他猛个丁地发飙,忙低头承认错误,“对不起啦,我只是有些好奇……”
“你……”只说了一半便被君宇泽打断,君宇泽无声叹了口气,问道:“没事吧?”
简洁一个问句却让姚菁莹错愕之极,通常犯了错误,不都是要劈头盖脸地教训一顿吗?最不济也得冷嘲热讽地调侃几句这次怎么变了风向了。唉,大概他自己受伤,便没心情跟她一般见识了吧,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姚菁莹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没,没事。”
“没事就好。”
君宇泽又是一声轻叹,似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姚菁莹朝他伤口处瞥了一眼,雪白的纱布隐隐渗出一小片殷红,不禁又有些担心道:“你怎么样,还好吧?”
“上车,继续向前赶路。”君宇泽利落地甩给她一个祈使句,接着吩咐丫鬟小厮各就各位,车夫准备驱马。
姚菁莹悻悻上车,低声嘀咕着“好心当成驴肝肺”,瞥眼见君宇泽眼角带笑,正掀开帘子随意向外张望,一张侧脸如刀雕一般,俊美的无与伦比。似察觉姚菁莹在看他,君宇泽便回视了一下,眼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了。
姚菁莹似被戳穿了什么,更是赌气哼了一声,扭头不搭理他。片刻见君宇泽无话,便斜靠着厢板假寐,思绪却天马行空地飘飞起来。
将这两日的琐细略作拼凑,便捋出了一条相对完整的信息。对她下毒手的小姑娘叫月禅,跟在月禅身边的叫烟,俩人似乎都与本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联系的中介便是月禅口中一个叫索凌的男子。
月禅口口声声说是本尊害的索凌投河,又害那个叫烟的男子变成酒鬼,可她在君府听到的明明不是这个版本啊,不应该是一个可歌可泣的为爱殉情的唯美故事吗?故事的主角分明只有本尊和本尊的心上人,当时她还为俩人之间矢志不渝的爱情狠狠感动了一把。
如今却蹦出个月禅,蹦出个烟来,突然让一段原本单纯的故事变的扑朔迷离起来,合着她是白感动啦?须臾又轻轻摇了摇头,定是月禅因某些个人因素太过偏激了,那个叫烟的男子不也说了“与她无关”四个字吗?想着轻声叹了口气,真想知道这四人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以及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君宇泽放下帘子,扭头见对面的姚菁莹虽阖着双目,两扇睫毛却是忽闪忽闪地动个不停,知她在想事,身子一倾,猛地凑到她面前,“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不去死”
姚菁莹睁开眼睛,含怒瞪了他一眼,一次两次地吓她就算了,总这样还觉得有意思吗?生气之余猛地推了一下,君宇泽立时露出一副呲牙咧嘴的难看样,不禁又有些心惊,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左侧大腿,“是扯到伤口了吗?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
歉未道完,只觉气氛不对,抬眼望见君宇泽一副整蛊成功的表情,不由忿然,“拿这个跟我开玩笑,你赢了”
君宇泽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这么看来,你对我还是挺关心的。”
“自恋”姚菁莹啐了一口,却不敢再与他对视,飘飘忽忽地转移了话题,“你说我到了娘家,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那些亲人?”
这倒是她比较纠结的一个问题,毕竟不是真身,在君府没露出破绽并不就代表她掩饰的好,只是本尊在那边生活的时间并不长而已,无论品性如何,大家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来接触而已。
到了姚家便不一样了,都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稍有不慎便会让人觉得古怪,谁能保证她们一大家子都是一颗红心向太阳呢,万一本尊在世时便有一些人看她不顺眼,借机刺探报复可就不美了。
即便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单叫她一下应付这么多的陌生人,就是一个不小的心理障碍。君家虽然经济实力雄厚,人丁却算不上兴旺,上上下下加起来一共那么几口人,除了与淳惜有些八字不合,与叶凝凤有几分嫌隙,整体来说还能凑合着过。
这姚家则恰与君家相反,经济实力算不上多雄厚,却是三位姨娘某方面的能力特强,虽说嫡系一脉只留下本尊一个女儿,庶出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倒是应有尽有,几位姐姐倒是嫁了人,哥哥们娶妻后亦分了家,然剩下的弟弟妹妹以及其他主子下人,一人一个性格,要想每个都讨好是很不容易了,光是挨个应付过来就够她人格分裂的。
当然,这些担心没法说给君宇泽听,甚至刚刚那个问题就不该问,因为君宇泽此刻的表情已有些难看,眉间竖起了川字纹,姚菁莹正觉得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只听他冷声问道:“你就这么恨他们,将你送进君府么?”
姚菁莹越发的错愕起来,纠结一阵才知君宇泽是误解了她的意思,以君宇泽的逻辑来说,她恨“她的家人”,便代表她始终不能接受自己被送进君府的事实,便从侧面代表了君宇泽不够好,所以她才不愿做君家的大少奶奶。
这种思维与感情无关,纯粹发自他一贯良好的自我认知以及被众多少女捧出来的虚荣心罢了,姚菁莹想要解释,又觉得无从张口,踌躇间君宇泽已别过脸去,俊美的面颊冷若冰霜。
真是不可理喻姚菁莹也有些怒了,他凭什么那么骄傲?姚家人无故拆散一对鸳鸯,若本尊还在,恨也是正常的吧?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赌气这样想着,忽地轻笑出声。
君宇泽果然又回过头来,用眼神探问她因何发笑,姚菁莹面容一凛,冷笑道:“大少爷可不要双重标准,莫光说我,倒要问问你自己,便是那么高兴接受家人的安排,便是那么容易放得下往事么?”
好歹占了人家的身体,总要代本尊申辩两句,君宇泽自然了解她所谓的“往事”是指什么,他若已放下苏晓媚,接受了母亲的安排,又怎会跟他继室提出分房的要求。果然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抿了抿嘴,正准备爆发,车夫却从外面请示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咱们到了一家客栈前面,不如今晚便在此休息?”
姚菁莹已感受到周身正萦绕着一股逼人的寒气,忙不迭地答应下来,“好呀好呀,住下来方便你们少爷养伤”
待车夫勒下马,又慌不迭地掀开帘子,起身的一刹那似产生了些幻觉,竟从那对深不可测的眸子里读到了几分哀伤,是的,哀伤下车之前隐约听得君宇泽含糊一句,“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姚菁莹略一皱眉,纵身下了马车,站稳后朝君宇泽伸手,示意他借力,却始终不敢直视,倘若那些情绪真实来自君宇泽的心底,她会对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感到自责。
到后院安置好马车,夕阳尚未全褪,斜投的光线将俩人的影子拉的修长,若即若离,若远似近地与几个下人先后进了客栈。()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你想做什么?
第一百零五章 你想做什么?
这家“逸云客栈”比五家镇的“好再来”规模大些,也是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客房,下层则一分为三,左侧分出一排雅间来,向外是大堂,右边则单独隔断,是无产阶级或富人家的下等佣人打通铺的地方。
除了三位车夫需要在楼下挤通铺,并在天黑后轮班到马厩看管没搬进来的行李物件之外,剩下一行人则由掌柜引领着到二楼看房,最终订下一个带土坯隔断的套间,君宇泽和姚菁莹住里间,两个丫鬟住外间以便随时照顾主子,再订了一个普通房间,供两名小厮休息。
安顿下来,红梅端来一盆热水,并向里投了一块帕子,招呼着青竹为君宇泽换纱布,青竹的手法看上去十分娴熟,先将旧纱布一层层揭下,见伤口尚未彻底结痂,与最后一层纱布粘在了一起,便多加了小心,并体贴地询问君宇泽是否会痛,君宇泽自说了不,她却并未忽略大少爷眼角那一丝隐忍的抽搐,动作放的更轻。
揭掉纱布后又捞出帕子拧干,小心地在伤口周围擦拭了几下,见红梅已经往新纱布上涂好了药,便接过来往伤口处仔细缠好,随后一起收拾了垃。/圾,请辞后便端着脸盆出去了。姚菁莹望着被带紧的房间门,才发现整个过程中自己一直干站在旁边,半点儿忙都没帮上,不知是惭愧还是什么,竟垂下双肩,幽幽叹了口气。
君宇泽似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唇角噙着笑,“没关系,你比她们会惹事。”
“你……”姚菁莹含怒乜了他一眼,双手握拳,却发现他的话根本无从反驳。君宇泽没说假话,从开始到现在,大大小小加起来她都数不清自己到底惹了多少事端,更让她接受无能的是,好像每一次都是君宇泽直接或间接地替她解围,今日更是因她受伤,这细算下来,自己竟已欠了他好多个谢谢以及对不起。
然,理是这么个理,可谁叫君宇泽每次解围后都会强行塞给她一些赠品——训斥或讥诮,使得她即便心存着感激,那两个简单的短语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想想便低下了头,躺去床上装挺尸。
阖目假寐了一会儿,只觉上方突然压下一道黑影来,姚菁莹慌忙睁眼,却是君宇泽站到了床边,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姚菁莹裹着被子迅速往墙根缩了缩,并双手环胸,很是夸张道:“你,你想做什么……”
君宇泽哭笑不得地坐下来,摊手道:“除了躺下歇会儿,其他的伤口都会痛。”
说罢慵懒地伸展了双臂,脱好鞋,和衣躺上去便再没了动静。姚菁莹的双颊在一片寂静中灿烂地充血,只怕再过分些就要喷出来了,真为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啊,君宇泽这可恶的家伙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一定明白的,否则他不会有那样的表情
除了躺下歇会儿,其他的伤口都会痛,伤口会痛该死的伤口会痛,是她想太多了可她是真忘了这屋里只有一张床,自有了槐树林中的绵长一吻,接下来再发生什么也不意外了吧?
姚菁莹暗暗替自己开脱,想着君宇泽有伤在身,自不能撵下去,自己想下去吧,又被他挡着,并半阖着双目疑似装死中,实在不好意思叫他,一时进退失据,羞怒之下一头埋到了被子里。
片刻未听得君宇泽动静,才稍微捅出了一个小洞来偷瞄,见他正平躺着,眉心微拧,面上似有些痛苦的表情,再向下看,胸口起伏不定,似在运气调理。姚菁莹不懂这些,只通过几本武侠小说了解到武者在运功时被打扰的话,貌似很容易走火入魔,想着吐了吐舌头,谁知道有没有这么严重呢,不过保险起见,她又无声蒙上了被子,只在靠墙的地方留出条小缝来换气,如此竟也昏昏沉沉地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听见君宇泽的声音,“打算把自己憋死吗?”
姚菁莹混沌“哦”了一声,睁眼一片漆黑,不由抱怨君宇泽,“啥也看不清,你怎么不把灯点上呢”
君宇泽嘴角明显抽了两下,这傻蛋把自己蒙到被子里,就是点多少灯也是看不清的呀。想想,伸手替她掀掉了被子,姚菁莹才发现屋内的光线也还没有很暗,终于想起自己是蒙着被子睡着的了。
见君宇泽已经起身,正斜靠床头坐着,再想想睡前一幕,姚菁莹脸上的窘意更明显了,忙也坐起来,潦草(www。fsktxt。com)整 理了衣服,抬眼迎上君宇泽的目光,仓促间尴尬一笑,“休息好了哈?”
君宇泽“嗯”了一声,“收拾一下,待会儿下去用晚饭。”
原来两个丫鬟已在她睡觉的时候敲门传话了,姚菁莹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睡的这么熟。再回神,君宇泽已拉门出去了,明显受了伤口的影响,步履有些沉重。
接着青竹红梅进来,帮着姚菁莹简单打理了头发,又用湿帕子抹了把脸。到外间时,见君宇泽正坐着喝茶,姚菁莹便很是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惊讶,“我以为你早下去了。”
平常不都是快她一步吗?当然,这一次姚菁莹也没指望他有好话,无非是“本少爷口渴了才坐这边喝茶,又不是专门等你”之类的,让人听了就觉得很欠扁的话。谁知君宇泽剑眉一样,“因为你替我护气,作为答谢便在这儿等你。”
“呃。”姚菁莹思考了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才明白他所谓的护气是指运气调理的时候在他身旁守着,就跟武侠小说里经常有人在运功疗伤之前厉害杉杉地吩咐一句,“某某,替我护法”,然后就有人乖乖站在这人身后是差不多的意思。
不过二者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护法的人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站在运功的人身后,负责替他挡下一切扰乱因素。而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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