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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性背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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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钱财。”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证明这一点吗?可是你给谁看呢?给我看还是给姓孙的姓蒋的看?跟你说,钱现在对我来讲不过就是一些数字,这个破房子和破店跟我的买*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我根本不在乎。可是对你就不同。你有了这些,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不要跟我来这套,明白吗?装清高是给别人看的,你是啥人我清楚不就完了?”
谢心宜气得浑身发抖,高朗话说得难听,却句句是他的心里话。自己并无装清高之意,不过想洁身自好罢了。可是给他这么一说,倒真的是在装清高,真的是在做给别人看。
高朗把酒杯一推,站起身来,在他们曾经的爱巢里转了两圈,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然后又回到桌前,
“呵呵,心宜,当年置下这个单元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能天长地久,不想不过两三年的时间,一切就发生了改变。变得让人难以想象。”
“是我们愚蠢得还相信天长地久,呵呵。”
“但是我真的爱你,心宜。”高朗说着眼里便闪出泪花。他伸手握住了谢心宜的手。
“我也爱你,高朗。”谢心宜也哭了。
“既然我们还爱着,为什么要分手呢?我以后多抽时间来看你,不好吗?”高朗起身坐到谢心宜这边,将她搂在怀里。
“不爱的人也可以过一辈子,相爱的人未必能够厮守。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谢心宜叹道。
“扯那么远干嘛?我说的是你我。”高朗轻轻地摩挲着谢心宜的脸颊。
“我说了,我只想当除林美以外你唯一的女人,任何罪名我都愿意承当。而如今,我不想再担当了,我够了。”
“那你以后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我有丁丁,这就足够了。我的后半生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把丁丁抚养*。别的再无奢望了。”
“你才不到四十岁,为什么要说得那么可怜?就算没有我,一样有别的男人会来爱你,只要你给他们机会。看着你受苦,我怎么忍心?”
“谁说没有男人就是受苦的?我这样的女人就该一个人孤独终老。”
高朗的手开始不老实,“心宜,就算结束,我们也该有最后一次,你说呢?”
谢心宜用力推开他,痛苦地说,“不要,不要这样。如果再要这一次,我就又舍不得你了。我不想无止境地陷入这种痛苦之中了。高朗,你走吧。”
高朗被她推倒在沙发上,怔了一会儿,起身就走。临开门,又转回身说,“心宜,我不会强迫你,我也没权利强迫你。你冷静一段吧,就当是我已经离开你。如果你能有新的人,那我祝福你,我没权利霸占你的自由。但是如果你真的可能会一个人过下去,那我希望我还能经常来看你,有人关心总比没人关心要好。有一点你记住了,不管我有多少女人,我都爱你,是真心的爱你。”
高朗走了。留下谢心宜一个人久久地坐在桌前。这就算了断了,她在心底说。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这是一个春天的周末,太阳暖洋洋地*着大地。丁丁穿了新衣服,在店里蹦跳着,他在等爸爸来接他,和妈妈一起去省城坐过山车。这是爸爸早答应他的事,终于兑现了。最使他高兴的是,妈妈终于同意和他们一起去了。要知道妈妈能够同意可是费了他和爸爸不小周折呢。爸爸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自己软磨硬泡地求,能得到妈*点头可真是不容易,所以他格外珍惜这次出行,兴奋得不得了。
谢心宜不想去,感情的创伤使她一直郁郁寡欢,但在蒋书恺和丁丁面前又尽量掩饰。可是蒋书恺和丁丁犯了死脑筋,非要她去不可。又求又劝,又磨又泡,软硬兼施,她终于感觉自己再推托就太过分了,只好答应了。她看到了她答应时蒋书恺脸上的欣喜,她心里真的不舒服,由衷地不舒服。这个男人在等她回心转意,可自己怎么可能回心转意呢?常言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当年和蒋书恺产生的隔膜很难消除掉,退一万步讲,两个人各自都经历和情感的波折或许能过到一块去,婆婆那头怎么办?谢心宜是真不想再掺和进那个家庭中去了,她不想再受伤害。
蒋书恺穿得整整齐齐地来了。谢心宜终于答应和他一起陪丁丁去省城了,在省城,一定要把她拿下来。不能再拖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感化她,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来。想到未来三口人重新生活在一起,破镜重圆,他心里就美滋滋的,那就叫幸福的滋味吧?
三个人上了火车,坐在同一排座上,丁丁兴奋得手舞足蹈,不停地问这问那。蒋书恺耐心地一一给予答复和解释。谢心宜则笑着听这父子俩的有趣的对话,手里不停地为他们剥水果皮,瓜子皮和花生皮。
对座是一对老夫妻,丁丁的可爱同样给了他们快乐和趣味,也不时地插话,逗着丁丁,和两个大人闲聊着。谢心宜看着老夫妻互相关心互相扶持的样子,心里生出许多羡慕。
“大爷大娘,感觉二老感情特别好,你们年轻时吵架吗?”谢心宜笑着问。
老太太回头看着老爷子,乐了,“咋不吵?他年轻时可倔了,经常气得我掉眼泪儿,就后悔咋就嫁给他了呢?”
老爷子抿嘴笑,也不辩解。
蒋书恺也笑了,“可是我看大娘你现在对大爷蛮好的呀?我还在羡慕二老呢。”
“老了就好了。少年夫妻老来伴嘛。”老太太说,“孩子们都大了,都远走高飞了。剩下我们老两口,朝夕相伴,年轻时那些不如意呀,委屈呀慢慢也就都忘了。只求两个人都平平安安的,互相做个伴,唠唠嗑儿,还能有多少日子,还吵什么呀?没啥吵的了。孩子,等你们老了就明白了。”
老太太一番话深深触动了谢心宜。年轻气盛的时候,总是追求完美,总是觉得这不如意,那不合适,才导致了两个人吵嘴打架;人老了,经历得多了,看得多了,心境才会平和,才会更宽容对待一切吧?
她回头看了看蒋书恺,蒋书恺也正在看她,两个人相视一笑,不需语言,各自明了。
老太太拿了一个芒果给丁丁,又说道,“你们小两口也吵架吧?吵架很正常,但是别说绝话,别说伤心话,过去就拉倒,日子还得过下去是不是?你看这孩子,多可爱?要是因为一时意气就离了婚,分了手,你们倒是无所谓,这孩子呀可就遭了罪喽。大人都得再婚,不管是后爹还是后妈,哪抵得上亲妈亲爹哟。我们邻居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呀……”
老爷子一捅老太太,打断了她的话,“你这老婆子,说什么呢?看人家小两口感情多好,一家三口多热闹,离什么离呀?净胡说。”
蒋书恺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我们爱听。大娘你接着说。”
到了省城,三口人直接去了游乐场,按丁丁的要求,一家人差不多把游乐场玩了个遍,只累得谢心宜连走也走不动,更不要提在过山车上的狼狈相了。蒋书恺舍命陪君子,一边尽量让儿子开心,得到满足,一边又要照顾一会儿吐了一会儿晕了的谢心宜,真正把他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三个人住进了宾馆,坐在了宾馆的餐桌旁。大伙都饿坏了,风卷残云,消灭了整整四盘菜和三碗饭。谢心宜看着眼前的空空如也的盘子和碗,感慨地说:“天啊,有多久没有这样吃过饭了?大家都跟饿狼似的。不过真的很有意思,吃得好香啊。”
蒋书恺趁机说:“这样的日子值得珍惜和回味,以后只有要机会,我们三个人就出来玩好不好?每次都去不同的地方,玩不同的项目,好好体验一下外面的世界。要不我们都白活了,你说是不是?”
丁丁拍手赞成,提到玩谁也比不上他热心。
“每次都是爸爸妈妈我们三个人一起玩。”
谢心宜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笑了。
晚上,累了一天的丁丁头刚沾到枕头边上就睡着了。谢心宜也躺在他旁边休息。蒋书恺在对面的一张床上躺着。丁丁非要三个人住一间屋子,蒋书恺自然求之不得。谢心宜没有拒绝,住不住在一间屋子里没什么两样。
“心宜,我们谈谈好吗?”蒋书恺开口说道。他知道谢心宜也没睡着。分开了这么久,突然又同睡在一个屋子里,她怎么可能安然入睡呢?
“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谢心宜没有睁开眼睛,她预料到蒋书恺会找她谈。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光想着你冷冰冰的对我不好,从来没想过我自身的不是。分开以后,我认识了肖慧,她教会了我如何做一个男人,如何做一个让女人幸福的男人。我才知道,以前的事不都是怪你的,我要负主要责任的。后来又和许诺过了那一段幸福的日子,那段日子让我终生难忘。她走了,我不再奢求许多了。这辈子够了。回头一想,你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只是我以前没好好珍惜。正好你也走到了这一步,回来吧,别再固执了。以后我们在一起,我一定学会做一个好丈夫,不再让你受委屈了。”
谢心宜不吭声,静静地听着。
蒋书恺坐起来,真诚地说,“回来吧,我会做一个好丈夫,也让丁丁有个幸福的家。我相信我有能力让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谢心宜不吭声,任泪水恣意地流淌。蒋书恺下了地,悄悄来到她的身旁,蹲下来,拉了她的手温柔地说:“跟我过去,好吗?”
谢心宜推开他,擦了擦泪水,“书恺,听话,回到你的床上去。听我把话讲完。”
蒋书恺只好听话地回到自己的床上。
“书恺,就像你所说的,我也经历了一段幸福的日子,我也值了。我同样也不再奢求什么了。但是请原谅我,我不会跟你回去。我累了,我不想再搅入你们那个令人痛苦的家庭中去了,我也不想再受*伤害了。我够了,真的够了。以*性格,她不会轻易接受我的。我做不到像许诺那样满不在乎,回到你身边,我注定不快乐。我又何苦呢?我有记性,跟你过的那些年里,你妈是怎样伤害我的?你敢说我们感情的淡漠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蒋书恺痛苦地说,“心宜,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那是我妈,我也没办法。我尽量维护你就是了。我会跟她说通的。她会再次接受你的。”
谢心宜一笑,“书恺,别孩子气了。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打完巴掌给个甜枣就把疼忘了。我不但忘不了,还总会想起从前的旧帐,你想我们怎么可能快乐?没有快乐,何谈幸福呢?”
“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对不起,书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没有爱的婚姻注定是一场悲剧。我们都不要再天真了。”
“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了吗?”蒋书恺痛苦地说,“可是我发现我又爱上了你。就像当年一样,真心地爱上了你。”
“未必是爱,书恺,或许是你出事那一段我的倾力相助感动了你,但是那是出自我们十年夫妻的恩情。你是丁丁的爸爸,我是丁丁的妈妈,他爸爸出事了,妈妈只要能管就不该不管。我出了什么事你也不会不管,这是一个道理。我们之间除了十年夫妻的恩情,再就是慢慢积累形成的亲情和友情。你在我心中,就是亲人,跟哥哥一样。如果说我们在一起时似乎没了感情,但到了分开之后,那些摩擦消失了,反而又重新珍视起对方来。但这种珍视绝不是爱情,你千万不要产生错觉。”
“不是错觉,是真的,心宜。”蒋书恺急切地说。
谢心宜一笑,“行,书恺。我不反驳你。只是你我之间都经历了太多的东西,早该学会冷静面对一切了。让时间说明一切吧,好吗?”
“好,那你给我多长时间?”
“如果可能,自然就有水到渠成的时候,又何必人为地限定呢?”
“好的,我等。我相信‘精诚所致金古为开’这句话,也相信破了的镜子能够重圆。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蒋书恺说得踌蹰满志,谢心宜躺在黑暗里偷偷笑了,有时候,不管多大的男人都会显出不成熟和孩子气的一面来。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俗语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又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后来谢心宜真正领教了这两句话的深刻。
蒋书恺邀请谢心宜和儿子一起去省城游玩,还住了一宿这事儿很快就被李桂荣知道了。事出有因,这三口人在回来的火车上碰到了同住在磨盘村的一个张姓村民,这位张大哥当时就用怪异的眼光一个劲地瞟谢心宜,回到村中不久,便把这消息传给了蒋士才。蒋士才当然不会隐瞒,进了家立马把这事儿告诉了李桂荣。李桂荣都惊得呆了。什么?那个大傻儿子领着丁丁和谢心宜去省城玩了?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来勾搭他来了?
李桂荣可以容忍自己的女儿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儿,那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再怎么她也姓蒋。可是对儿媳妇就不一样了。她姓谢,她曾经一脚踹了自己的儿子,跟别人过去了。现在跟人家不如意,又想回来重归于好?没门儿。破了的镜子就不可能重圆。自己儿子还不到四十岁,又有正式工作,长得也不赖,想找大姑娘也有啊?此前不就有个许诺为例吗?干什么非要吃那回头草啊,还是人家吃剩的草?
李桂荣觉得这事情太大,不能等闲视之,更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她立刻给蒋书红打电话,让她回来一趟。蒋书红自从去了杜心盈的学校管食堂,出息了不少。她把她能力上的优势充分发挥了出来,把个食堂经营得红红火火,自己的腰包也鼓了起来,还在市里买了新楼。虽然和吕刚离了婚,但她和谢心宜一样舍不下自己的儿子。经常去探望儿子,一来二去,和丈夫吕刚又合好复了婚。这次她不再张狂轻佻,真的好好过起日子来。一家人不愁吃喝,日子比从前红火了几倍。李桂荣满意女儿的变化,经常把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放在嘴边。
蒋书红的工作是谢心宜给联系的。没有谢心宜,蒋书红就没有今天。李桂荣本来是有些感激谢心宜的。但是今天听说这三口人游省城的事儿,不免又气上心头,一定是这个女人为了巴结书恺,想再回到蒋家来才这么做的,要不她哪来的那份好心?
蒋书红受了老*召唤,真的就打车回来了。她的穿着打扮比以前甚是不同,手里更是提着时下最贵的水果菜蔬。村里的人一度鄙视过她的作风问题,但如今见她风光无限,就又高看起她来,平时也跟李桂荣夸夸她这个女儿。
李桂荣向蒋书红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然后说,“书红,你大哥现在又着魔了,跟谢心宜一起去省城玩。有什么玩的?那意思不是明摆着吗?她想重新进咱家的门。哪那么容易?让人家玩够了再回来?我是不可能接受,你大哥又不是说不起媳妇。你说说,你怎么看?”
蒋书红想了想,“妈,其实谢心宜那个人还真不错,人挺善良的。按说她虽然跟别的男人好过,但我哥也跟许诺过了一场啊。其实他们再回头重新开始也没啥的。不过吧……”
蒋书红似乎欲言又止,李桂荣了解自己的女儿,这是个快言快语的女人,一般都不会这样吞吞吐吐的,就催着说,“不过什么?别跟你妈扯事儿,痛快儿说。”
蒋书红只得说,“这事我早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打算说,我以为谢心宜跟咱们家再也没什么关系了。我也是听人家议论说的,说是她跟我们学校那个姓孙的校长好像有点啥说道,人家说看见他们在酒店开房了,说得有板有眼的,我其实都不信,谢心宜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李桂荣一下子炸了庙,“不像是那样的人 ?http://fsktxt。com她不像谁像?她不像怎么能把你哥甩了跟人家有钱人过去了?要我看这就是个破货,说不上背地里跟多少男人呢。不行,这事不能再耽搁了,我得找你大哥谈谈去。”
李桂荣说走就走,反正等到了市里,蒋书恺也该下班了。蒋书红知道老妈就这脾气,也就帮她打了车一起来到市里。车子一直开到蒋书恺家楼下,下了车,偏巧蒋书恺骑了自行车也到了。
“妈,你咋来了?”蒋书恺看见老妈一脸阴沉地从出租车里出来,万分惊讶。
“妈要跟你商量点事儿,”蒋书红先张口道,“你跟妈先上楼吧,我得回学校,好多事儿呢。”
蒋书红把妹妹送走,扶了老妈上楼。
李桂荣坐在沙发上,喝着儿子递过来的冰镇饮料,开口了,“书恺,你还真想跟谢心宜复婚吗?”
“是,妈,心宜是个好女人,这一阵子我们处得很好。”蒋书恺如实答。
“她也同意了?”
“还没有呢。”
“不同意怎么跟你去省城玩?她也太不自重了吧?”
“别这么说,妈,是丁丁非要她去的。丁丁又哭又闹的,心宜才同意去的。”
李桂荣心里气得慌。不管啥时候,这个大傻儿子就是一个劲儿地向着谢心宜说话,鬼迷心窍了?
“你对现在的她有多少了解?你没听过有关她的风言风语吗?”
“妈,一切都是过去时了,她跟那个高朗已经结束了,现在她是自由之身,有什么好风言风语的?”
“那书红怎么听说她跟她们校长,姓什么来着?对,姓孙,说她跟姓孙的开过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是句古话。她要是没做,怎么会有人传这风声?”
蒋书恺当然知道姓孙的就是孙家铭。不可能啊,谢心宜一向十分厌恶孙家铭啊,并且听说孙家铭一直跟杜心盈搞在一起,怎么可能?
“妈,一定是人们搞错了,怎么可能呢?那个孙家铭就是心宜以前所在学校的校长,她特别讨厌他。”
“书红说人们传得有板有眼的,跟真的似的,连酒店的名字人家都说得出,叫什么桃源的?”
蒋书恺自然也知道桃花源大酒店,那是有钱人吃喝玩乐的场所,怎么会呢?
李桂荣叹口气,“今天我给你面子,我不去找谢心宜理论,但是你必须把这事儿给我弄清楚。我可不想再丢人了,我没几年活头了,我得在屯邻面前抬着头走路,抬着头去死。”
蒋书恺心里很不是滋味,“妈,你说什么呢?别老动不动就说死。你放心吧,我肯定问。但是你也要向我保证,千万不要去找心宜。”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李桂荣走后,蒋书恺开始心神不定。常言道无风不起浪啊。心宜绝对不是那样的女人,可是人们为什么会传出她的风言风语呢?并且说得那么有板有眼,跟真事儿似的?孙家铭,这个男人从前一直对心宜不怀好意来着,不会是他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的邪念吧?
想着想着,蒋书恺就觉得心里像被人放了块儿东西,就是个不舒服,就是个不踏实,就是个不得劲儿。晚饭也没咽下去,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就踱到了梧桐树下饰品店。
谢心宜正在和丁丁一起吃冷面。见是蒋书恺来了,忙问他吃不吃。蒋书恺摇头摆手地表示拒绝。丁丁偏要塞在他嘴里一口,“妈妈自己做的,可好吃了。”
蒋书恺不自在地东瞧西看,总算捱到这娘俩吃完。
“丁丁,你去小屋写作业,我和妈妈说些事儿好不好?”蒋书恺抚着儿子的头说。
“行。”丁丁听话地拿起书包进了小屋。
谢心宜感觉到了蒋书恺的忐忑,不知他此来何事。就笑着问,“书恺,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特意来我这一趟啊?电话里说说不就行了?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一定帮你办的。”
蒋书恺讪讪地笑了笑,“也没啥重要事儿,就是想跟你聊聊。”
谢心宜把一盘水果放在他面前,笑着坐下,“聊吧,我还管吃的。”
蒋书恺看着谢心宜的样子,真不忍心打破两个人之间的这种自然流露的和谐,可是,心里却总像堵了什么,总觉得不舒服。
“杜心盈的学校办得不错哈。”他决定采取迂回战术,慢慢靠近自己的目标。
“这还用说?全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了?”
“那个孙家铭连自己学校都不管了,专门给她干呢?”
“也不是,他自己那学校已经管理成型,不必非得他亲自管理了,他只要宏观调控就成。心盈的学校给他的收益并不他自己学校来得少。又有心盈这美女陪伴,他当然愿意在她那里了,再说,在心盈那里更有发展。”
“你挺了解他呀。”蒋书恺居然在心底里生出几分醋意。
谢心宜想不到这一层,就笑着说,“我和他共事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
“嗯,说得也是。孙家铭和心盈还那么火热吗?”蒋书恺试探着问。
“呵呵,表面上看是那样的,细底里咱们就不知道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儿。”
蒋书恺犹豫了一会儿,看着谢心宜心情不错,觉得不会太至于惹她生气,就下定决心问道,“你说也是的哈,有时候就是奇怪,你说你和姓孙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人们不传他跟心盈的闲言,怎么会扯上你呢?”
谢心宜一下子变了脸色,手里的水果刀也掉在柜台上。她的强烈反应让蒋书恺在心里吃了一惊,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扯上我什么了?” 谢心宜问。蒋书恺看得出来,她是在尽量平抚自己的情绪。
“他们说……他们说,你们什么时候一起开过房,连酒店的名字也说得清清楚楚,桃花源大酒店。呵呵,我觉得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明明是跟心盈好的,你又那么讨厌他,你们怎么可能?”蒋书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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