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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潆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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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沫悠悠地叹了口气,转身,只是意味深长地望了萱萱一眼,曼声道:“我当然知道他是皇帝。可是······那样又如何?”少女脸上似乎浮现了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
萱萱不解地眨了眨眼。
伊沫转身,看着萱萱开朗地吐出银铃般的声音:“萱萱,你说这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可曾有真正的快乐过?”
萱萱转了转眼珠,最终还是不等不承认:“后宫佳丽如此之多,可是皇上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宠爱过哪个妃子。”话虽然说完,萱萱眼见着伊沫脸上那抹耐人寻味的浅笑,随即大惊,一边是诧异一面是担忧。却也自知无法拦挡主子的举动,也就没说什么了。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去了,知道三天后。
萱萱一脸凝重地不停朝着窗外探看。却又一次次地失望低下头,时不时地看着当事人一脸闲情逸致的享受着樱桃。懒洋洋地倚在并不算华贵的软榻上。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公主”萱萱再次无奈带着着急的幽怨小脸望着伊沫。
“莫急莫急”伊沫依旧是笑意盈盈地享受着她的樱桃。嘴上说着莫急。心里却也在打鼓。难道自己失算了?她愣怔了半晌,却也还是继续惬意地品尝着樱桃:“萱萱,你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你不晕,我看着头都晕了。这樱桃味道不错,不如坐下来和我一起品尝品尝啊。”
萱萱倒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说公主啊!你就那么确定皇上真的回来吗?你这样守着株是待不到兔子的······”
萱萱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伊沫浅浅地一笑:“谁说守着株是待不到兔子的?这不,兔子来了。萱萱,开门啦,今天晚上本公主请你吃满汉兔餐。”
萱萱笑的何不拢嘴,径直跑了过去推开了门。
眼见着,来者多达数十人,个个衣着华丽。他们都低着头,看着装束,在内室软榻上的伊沫心里明了。只见为首的那个公公手中揣着明黄的卷轴,估计那就是传说中的圣旨了吧!
那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你家主子呢?谨月国公主呢?”似是一脸不屑的看了萱萱一眼,就一直望着天上,生怕看萱萱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似地。
伊沫浅浅的笑了笑,走出了内室,欣然的笑了笑,并不说话。
那公公看了伊沫两眼也不怎的放在眼里。萱萱不禁唏嘘,低低的在伊沫耳边呢喃两句:“公公果然不一样,要是平常的男子见到公主这般美貌,即使是后宫佳丽三千恐怕也只愿意取一瓢饮了不可。”
伊沫不由得笑了笑。若是那话被这公公听见了,她倒是想知道他是否宣读圣旨了。
伊沫放柔了语气,缓缓的开口了:“公公好,不知今日造访,有何贵干。”
那公公倒是环顾了四周一圈,那破败的寒酸气让他撇了撇嘴,尖细像是水蛇在腐烂地散发着糜糜恶臭的败花上爬行一般:“你就是谨月国公主?也不晓得你是什么福气,居然会被皇上看中,在这样的地方,要不是皇上突然想起来还有个谨月国公主的话,你就在这儿残度余生了。”
那公公罗里啰嗦地说了一大堆,伊沫耳朵都起茧了,却还要保持着一脸的柔美笑意含笑听完。
终于,那公公展开了手里抱着的明黄卷轴,缓缓的展开:“谨月国公主接旨。”
伊沫淡然了神色,跪了下去。萱萱也匆忙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谨月国公主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又因我大朔与谨月邦交甚好。封谨月国公主为伊妃。常住落梦殿。钦此。”
“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伊沫忽然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无力地接过那明黄的圣旨。
不是说过了不可以在乎吗?自己这一生没有权利选择一切的。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还要和很多女人玩勾心斗角的宫廷游戏。她会厌倦,也会发疯的。她是一片自己的落叶,即使是飘零到流水中也是自由的。
萱萱已然笑的乐开了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伊沫的脸色,因为那片阴霾,只是一瞬间便消失殆尽。少女笑靥如花,满心的欢喜。一个浮尘女子的肤浅笑意却在她的脸上变得那般的圣洁。暗处的少年看着也不由得笑了,她很开心,不是吗?
“公主······不是,现在应该叫伊妃娘娘了。这里的环境实在是不够雅致,这就随奴才落新居吧!”要不是看着那张谄媚的脸,萱萱还真是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势力的公公。
伊沫浅笑着点了点头:“那便请公公带路吧!”
浅衣飞扬,一阵风吹散她倾城的宿命。她浅笑着,嘴角上扬起那两点梨窝。开心?是真心的流露出来的,只是她要的并不是攀上枝头,更不是过着奢侈的生活。那一片鸟语花香的隔世空间里,幽谷气息缭绕在身边,无拘无束的与那人一生一世······
移居落梦殿,这里的华丽虽然不至于让伊沫惊呼,可是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简直是玩笑。宫廷计,她又不是没少看过,女人之间的尔虞我诈,都只为了一个目的,争夺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的爱,权利和荣耀,爱慕虚荣。
她三日前不过是故作天真,演了一场清纯戏罢了,没想到诧异会这么大。
“奴婢(奴才)参见伊妃娘娘。”十几个人的声音回荡在精致的落梦殿内。那一刻,她竟然有了一瞬间的错觉。看到了当年的映红还是······
她可以感觉得到,四周不知是眼前十几个人,还有那很单薄的呼吸声,绝对是高手。看来这个皇帝还真是个多疑的男人。她决定,将纯进行到底。
少女一脸的诧异的样子,娇好的面容上完美的流露出温婉的表情:“你们,你们别客气啊。大家都忙吧。”她浅浅的笑着。
下人们见主子这样的和善,心底松下了一根弦。很快的,众人行了行礼,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伊沫温婉的笑靥悠然挂在脸上,那动人的梨窝还浅浅地挂在两颊。转身看着同样是笑开了了花的萱萱:“这里的屋子很大呢。”
萱萱一边放下手上的东西,一边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递到伊沫的手中:“公主以前住在谨月国的王宫,难道还不比这儿大吗?”
伊沫悠然地抬起头,浅浅地微笑着看着萱萱:“那时候的我,是一国公主,住再豪华的宫殿也不稀奇。而现在我是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能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已经算得上极致了。”说着,少女倾身躺在木椅上,轻轻地闭上眼睛,悠悠地木槿花香气悠悠地缠绕在室内,缭绕着璧人。
萱萱看着她这般,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底微微的腾上了一股怪异的气氛,不知如何心情,淡然的叹了口气。正准备替少女轻轻地带上门离开。
“等等。”轻柔的唯美声音响起,萱萱愣了愣,抬起头。
少女面无表情空洞地看着不知名的方向,或许别人没有察觉到,但是她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少女眼中的杀意,只是一闪即逝,她莫名地颤抖了几下。伊沫淡淡地开口,没有刚才的甜美,而是冰冷毫无温度:“我实在等不及了,萱萱,你也别忙了,带我去个宫里头转转吧。”
萱萱愣怔了半晌,随即点了点头。那白衣少女刚刚,只是那么一刹那,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马上就会死在她的手里一般的感觉,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恐惧让她不禁产生了厌倦自己本职的冲动。
=由于某水实在是不擅长写宫廷戏,所以会把小说的情节偏向江湖,呃——至于宫廷这边,说实话,真的想一笔带过的==========
黯然的烛火摇曳着,隐隐约约地照亮整个大殿,雍容华贵的气息遍布一切,珠宝装饰,玉砌石雕,无不精致到让人唏嘘。只是,和那个坐在案几前的少年比较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会黯然失色。少年如玉般的肌肤在烛光的摇曳下显得几分柔美,深邃的深黑色眼瞳直直的望着手中的卷帙出了神。
只见那烛火稍微摇曳微晃了下,他眼神一凛,眼含笑意继续把目光转向自己手中的卷帙。来人一身黑色的劲装,浑身散发着寒气。他单膝跪地,一动不动,那烛火似乎也是有所畏惧的颤了颤。
少年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卷帙,却悠悠地开了口,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我们的伊妃娘娘最近好像很不安分呐。”
黑衣人眼神一凛:“昨日娘娘不小心折断了李贵妃最喜欢的白牡丹。前天,娘娘没留神把蓉嫔娘娘推下了河······”一条条的罪状从男子口中倾斜而出。
少年好笑的挑了挑眉,一般宫斗的状况都是这样,两种可能,第一种,她是故意惹麻烦,不过,用这种办法是不是太愚蠢了?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少女一脸疑惑地质疑自己身份时的样子,那确实可爱。第二种,就是她一定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些女人,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无非是陷害。
他轻笑着挑眉,放下了手中的卷帙,起身安静拈着烛火:“陈华,你说要不是朕这么多天对后宫的事情置之不理的话,说不定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都往她身上扣了。这个丫头,就不能消停点儿?这宫里可不比外头。”他笑意捎上眉角,却又是一股不知名的担忧溢上心头:“陈华,今天没什么消息吗?”莫不是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有得到关注,已经没有耐心了不成?
陈华微怔:“太后听到这件事情以后,大怒,今天一早就将娘娘关到静思斋面壁思过了。”
他心里不知怎的隐隐约约感到不安,蹙眉怒斥了一句:“为什么不早说?”看着一脸愣然的陈华,他也不做什么斥责和停留冲出了殿门。
萧轩宇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哪儿来的一阵怒火和诧异的担心,一路上,所有的宫女太监无不诧异,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皇上大半夜的还离开寝宫的。
萧轩宇一路大步流星,很快就到了静思斋,这里是专门惩罚犯了错的妃子面壁思过的地方,一般的不关个三天三夜是不会放出来的。思及此,他的心里又是一阵怪异的翻涌。那股惊涛难耐地深深被他抑制住。
那个女孩看起来不堪一掬,彻夜的跪在静思斋,他实在是难以想像后果。静思斋是太后所建立的地方,地处比较幽静,很少有人路过这里。那幽阴的小径深处牌匾上赫然书写着:静思斋,三个大字。
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直感觉到心里有某股怒火和与身居来的无可赖和充斥着大脑乃至真个神经。
少女在地上垫了一层厚厚的毛毯,盖着被子,睡得正香。角色的面庞,无暇的面容被月色映衬地几分光洁。只见少女满不在乎地努了努嘴,显然是还不曾知晓他的到来。原本一肚子的怒火,他有些黯淡地潋去。换之却是无奈地笑了笑。
萧轩宇只是走了过去,弯腰倾身伸手拦腰横抱起少女,少女似乎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扭了扭头,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下去。
萧轩宇好笑的呢喃了两句,也不知她是否听得见:“你倒是睡得安稳,这哪儿像是来受罚的?像你这样的性格不知道朕还能罩着你几次?”他紧了紧双臂,大步流星地跨出静思斋。少女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映衬的格外柔和,隐隐约约地浮现一抹健康的红晕。像是一朵小小的蓓蕾在他的手心呵护着,健康快乐地成长。萧轩宇不自觉地,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笑意已然浮上眉梢。
不知不觉的,这个时候地他已经抱着少女来到了自己的寝宫。这一点,他自己也不曾料想到,他会带着她到自己的寝宫?自己的原始目的是什么来着?送她回到落梦殿,告诉她不要再惹祸了,否则就是他也救不了她。
而现在······
他静静地看着少女躺在床上恬静地睡颜,纯真的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无邪的样子着实让人忍不住产生眷恋。他杵在哪儿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他一辈子都难以寻觅的东西就在眼前一般的欣喜,悠然地扬起了不可察觉的一抹微笑,挂在唇角。轻轻地俯身,蜻蜓点水般扫过那鲜艳欲滴的一抹朱红,一抹可疑的红晕浮上俊逸的脸颊。
13。御风破影篇…梦魇
犹如蝴蝶般的卷曲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可能是光线太强的效果吧,她有些不自然地微微轻皱起眉头,强烈的光线照射下,她心中不禁感激起太阳公公的伟大,连静思斋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有这么强烈的阳光。
刚刚想要抬手去挡住着强烈地不像话的阳光,手却是像被束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只是那么一会儿地功夫,她便已经适应了强烈的阳光,只是下一秒,她却惊呼出声。
“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尖叫过于“凄厉”,只是一瞬间,门外就涌进了无数的士兵和太监,她有些无错地退到了墙角。
而那些士兵和太监却是想着他们这个方向跪了下去,整齐的声音从不同的嘴里吐出同样的一句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伊沫既是诧异又是愤怒地转过头望了眼同样斜坐在床上的俊逸男子。眉宇间透露着一股霸气,剑眉直插云霄,一双狭长的双眸散发着粼粼波光和锋芒的箭矢。只是,那男子似乎并没有在意满屋子跪在地上的士兵太监,而是同样看着诧异的伊沫。
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出去。原本以为殿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冲进来的士兵和太监一个个满头大汗,却又拗不过自己的主子,一个个表面从容地退了下去。
一时间,殿内空荡荡地,鸦雀无声。萧轩宇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女促狭地窘迫表情,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她也挺可爱的。一时间,玩味浮上了心头。
他缓缓地伸出白皙干净的手指挑起伊沫的下巴,伊沫呆愣愣地有些不自觉地蹙眉。随之,充斥着温柔和戏谑的话语从萧轩宇口中倾泻而出:“怎么?不相信朕就是皇帝吗?我的爱妃。”爱妃那连个字,还特地地加重了音,让她浑身的不自在腾跃而起。
她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有些愠怒地瞪了他一眼:“是皇帝又怎么样?你真过分!既然趁人不备,你······”
看着萧轩宇依旧是一脸的平淡表情,只是眼里的戏谑之意依旧没有丝毫地减退,伊沫不由得一肚子怒火,她气得直想咬他。
“我怎么样?”他淡淡的轻浮出言,笑意不减地望着伊沫,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触及了伊沫的脸颊。伊沫浑身一震,这是才发现自己竟然和这个家伙躺在一张床上。火烧云直窜上脸颊,她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一跃而起。
萧轩宇的手指尴尬地僵在了原地,她有些踌躇地退后了两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衣衫完好,依旧是那件白纱罗裙,除了有些褶皱,完完全全没有被褪下的痕迹。她心底不由得窜上了无数的庆幸和一丝的尴尬,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不过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罢了,至于吗?
伊沫尴尬地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嗫嚅着言辞在口中不知从何说起。
萧轩宇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笑:“爱妃,怎么了?知道自己误会朕了?朕可是冤枉的很呐。”那似是小孩子受了委屈地样子着实让她哭笑不得。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皇帝吗?她在心底打起了拨浪鼓。
“我——”她嗫嚅着,依旧是说不出半句话。
不知是什么时候,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她撇头看了看那只修长白皙的,既没有轻浮调戏之意,也并没有呈现很不自然的样子。白皙修长手指的主人含有磁性地嗓音在耳畔响起:“爱妃,你如此误会为夫,为夫好不伤心啊!”
她原本不知如何作答,耳畔却不偏不倚地传来了一阵极为细小的骚动,灼热的视线让她周身不自在。萧轩宇异样地目光示意她配合。她怎奈何?瞬间,整张脸上笑靥如花,甜腻地声音脱口而出,却是媚而不俗:“皇上,臣妾向您道歉就是了。莫要再责怪臣妾了嘛。”
萧轩宇愣了愣,脸上皱起了一股不自然地古怪表情,随即却是笑了笑,一个昏君的角色本来就是如此:“只要和爱妃在一起,谈何责怪?”他借机单手搂住伊沫,坏笑自唇边绽放。清晰地看到伊沫微微触怒地神色。
那脚步声似是气息更加地浮躁,她难耐的蹙眉,怎么还不走?
萧轩宇微微的靠近了伊沫的耳根,借助了那个死角,他轻轻地在伊沫地耳畔出声:“爱妃不做点实际的吗?”温湿地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燥热从耳畔直直的窜上脸颊。她顿时浑身地燥热。微微愠怒的踩了他一脚。一直看到萧轩宇面色变得不正常却又难耐动弹不得,一丝地得意浮上心头。
然而从窗外看到的情节却是两个人正以无比暧昧地姿态抱在一起。而他在伊沫耳畔说话的样子也是很荣幸地被误以为两个人在接吻。
浮躁气息渐渐地远去,直到消失不见。伊沫终于放心地推开了萧轩宇。笑靥如花的脸瞬间变得几分苍凉和无尽地冰冷。
萧轩宇调笑地看着伊沫:“怎么?爱妃不打算侍寝了?”
“侍你个大头鬼啊!”怒火一瞬间烧了起来:“我不管哪个人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反正这一次,我是帮了你。你也应该放过我才对!”
“哦?”萧轩宇眯起了好看狭长的双眸:“那么,朕送你出宫可好?到时候,你不管是回去当你的公主也好,还是到民间也罢。都与着复杂多乱的宫廷无关了!”那是一股苍凉和无奈。
伊沫微微地颤了颤,这也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吗?尽管是身为一代帝王?一瞬间,心底地那份共鸣忽的窜了出来,却又再次地被她深深地压制在心底。
她先是心底一颤,随即却是开心地浮上了笑靥:“那自然是最好了。你要是送我出宫的话,我把你当祖宗供起来都没有问题!”
萧轩宇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她就真的那么像离开他吗?还是仅仅只是想离开这个皇宫?那么,她是否知道,他在这个皇宫里不过只是一个傀儡皇帝罢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实权,唯一可以控制地只有真个后宫。真是可笑至极,而那个控制着自己的人却是自己的母亲。他望着少女清零地双眸,心中不由得一颤,她有太多的地方让他想要呵护了!这仿佛是儿时的一个梦一般美丽。
萧轩宇看着她,有些哑然失笑。淡淡的吐出一句:“我骗你的!”然后,成功地看到了少女满目的愠怒。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竟然从伊沫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的庆幸。
不等少女出言,萧轩宇扯过衣架上的龙袍披在身上,微微朝伊沫笑了笑:“天不早了,朕也该去上朝了。”随后,白皙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抬了起来,指着软榻:“要不,你再睡会儿?”
伊沫愣怔了片刻,才满脸的绯红狠狠地瞪着徐徐走出殿外的少年。直到,那抹修长的身影倾入光芒中。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捻起了朱红的粉唇,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股龙延香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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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沫没有在萧轩宇的寝宫多做停留。回到了落梦殿。身处偌大的浴池里,她蓦然回忆起了一切。
自己的举动不仅仅只是帮助了他而已,她也帮了自己。不管那个人是谁,被她知道自己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很好,这不是一件坏事,这,不就是她的目的吗?她可以为了目的牺牲任何人。就是那个和他似乎有着相同命运的男子也是一样!
犹豫了许久,才狠狠地下了决心,自己十二年来过着那般生不如死的日子还不够吗?
悠悠然地,一股股玫瑰花瓣的气息窜入体内,她似是已经很累很累了。偶尔可以放松一把吗?
她清浅地笑着,缓缓地合上了双眸。困意瞬间袭来,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一切,真的太累了,她只是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然后,再以她那假面来面对这一切。
“妈妈,给我唱歌,给我唱歌嘛。我要听妈妈唱歌。”稚嫩地童音缓缓地响起,悠远又飘渺,一点儿都不真实,只是,渐渐地,靠近了伊沫的不仅仅是飘渺。她看清楚了那孩子的容颜,粉嫩的脸上绽放着最原始,最纯真的唯美微笑。乌黑透亮地大眼睛眨了几下,俏皮至极,可爱至极。这孩子真眼熟!伊沫心底感叹着,刚刚准备伸出手去抚摸孩子的脸颊。
突然,一阵女子清脆的声音想起:“我的小沫沫,妈妈给你唱歌,可是,你也要答应妈妈,赶快睡觉哦。否则爸爸回来,又要打你屁股喽!”
这个时候,伊沫才看清了那女子的容颜,她长的很美很美,那记忆的深处似乎是有什么在萌生。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疼痛难耐。
“嘻嘻,爸爸才不会呢。每次,只要我一哭,爸爸比我哭的还要凶呢。”孩子俏皮地眨巴了几下乌黑的眼睛。伊沫看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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