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胭脂泪-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巍<茨诺猛鄣囊簧蕹錾矗ё〉杞糇ゲ环拧�
星晨看着那刀砍入胳膊,皱了皱眉,浑身的血液却沸腾起来,伸出脚一个转身将那黑衣人踢出数丈远。星晨拿袖管蹭了一下嘴角的血,朝地上呸了一口,仰天哈哈一笑,双眼看向那些黑衣人怒道:“上啊,有种的都过来。”
夕阳即将落下,红衣少年毅立车上,乌发狂飞,红袍猎猎,手中大刀血迹尚存,那少年胳膊上鲜血汩汩流出,袍子上也有着数个刀口,可是那少年却红着双眼说着:“有种的都过来。”一种不可摧毁的气势漫上天际,仿佛初醒的猛兽长啸一声,宣布这某种力量的到来。
黑衣人被这种气势下的倒退一步,面面相觑,却依然向前冲去。
天地间突然暗了下来,黑色与红色交错穿梭,只觉天昏地暗。蝶舞平静得看着,指甲嵌入肉中,一抹红色液体顺着手心流出,滴到雪白的袍子上,变成朵朵艳丽的梅花。
当世界归于寂静,夕阳带走了最后一缕光明,第一颗星星升起,星晨立于天地间,乌发微扬,只听得见刀刃上一滴滴晶莹的血珠落在地上的声音,一阵风吹来,空气中一个血腥的气味直刺鼻尖。
蝶舞下了车跑向星晨,白靴走过,猩红一片。
胳膊被结实的砍了一道,身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还好并没有伤及要害。“嘶”的一声打破寂静,蝶舞在长袍上撕下布条,给他包扎,雪白的里衣粘结在伤口周围,范白的肉翻出伤口,看的蝶舞触目惊心,心下却庆幸,如果不是那刀早失了力道,他这只胳膊就要废了。
这时星晨低头对她一笑:“你看,我能保护你了。”
蝶舞一愣,感觉到泪水在眼眶打转,勉强笑道:“是啊,星晨长大了。”
“小姐!”
回头,即墨手中抓着几味草药说道:“这个给公子敷上吧。”
蝶舞点点头放在口中嚼了嚼敷在伤口,然后轻轻的给他包上,虽然蝶舞动作极尽轻柔,可是仍然传来了抽气声。
蝶舞心感抱歉,动作越加小心翼翼。
星晨扔掉右手中的剑,略微转了转身抓住蝶舞为他包扎的手,低声问道:“我不想叫你姐姐,告诉我,我该叫你什么?他们都叫你月奴,可是我不信,告诉我。”
诧异的抬头看他,那神情异常郑重,灿星般的双眼在暗夜中灼灼生辉,那是个熟悉又陌生的星晨。蝶舞愣了愣,突然开心地笑起来,她刮了下他的鼻子说道:“什么信不信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叫,那就叫我蝶舞姐姐吧。”
星晨听完胯下了脸,表情委屈,与刚才的神情截然相反,看她笑得开心,只得说:“你高兴就好。”
蝶舞啊,花丛中飞舞的蝴蝶,真的好美。
蝶舞扶着星晨走向马车,即墨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蝶舞回过头看她,她一笑,移步跟上
第二十三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是启王的人。”星晨将头靠在墙上幽幽的说。
蝶舞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和启王的人交过手,他们的招式作风我一清二楚,自然看得明白。”
蝶舞愣住,心中复杂,不知如何回应。
星辰看她面脸担忧,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安慰说:“月无影不会有事的,我们遇刺那会他们早已到了陵州,他那匹马是千里马,哪像我们跑得那么慢。”顿了顿又说:“陵州是他的控制范围。”
蝶舞点了点头:“我知他不做无准备的事,只是这次也太冒险了,而且我担心的也不只这一件……”
星晨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那个代替我的女子,不知她怎样了。”
星晨本来皱着眉,听她这样说,眉头却舒展开来,哈哈笑道:“那个男人婆?你放心吧,她在相府都可以来去自如,何况启王的一个区区宅院。”
蝶舞听他说的信誓旦旦,心头着实松了口气,在身后拿出一件白色丝袍,递给他:“穿上。”
星晨换上了蝶舞的白袍。
舞虽身形瘦小,但是她气质高雅,浑身散发着一股正义之气,扮作男儿身便是翩翩佳公子。星晨比蝶舞年纪要小些,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体形也接近成人,修长有力,挺拔高挑,蝶舞的衣服紧巴巴的贴在身上,袖子短不说,下摆也刚到膝下,整个人看上去像极了蹩手蹩脚的小丑。
星晨很无奈的看着蝶舞笑得前俯后仰,待她笑够了才撇撇嘴道:“你还整天让我叫你姐姐,看看你哪有个姐姐样子。”
蝶舞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收拾了星晨换下来的红袍转身出去。出了门叫小二准备热水,才记起星晨胳膊受了伤可能有些不便,又转身回去了。
“吱……”蝶舞推开门正要问他,抬头却看到星晨准备脱下袍子,那衣服半脱半穿的挂在肩上,香肩半露,春光乍泄。
蝶舞在现代看惯了裸露上身的男子,自然没感觉到什么。星晨却僵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她进来,脸上如火云灼烧,只觉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心想这个女子怎么这么大胆,竟然大大方方的看男子脱衣,想到这里急忙将脱下的衣服穿上,慌乱中碰疼了伤口,只觉得五官都移了位。
蝶舞急忙拽过他的胳膊,只是碰了一下,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却看见星晨红着脸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蝶舞向他挑了挑眉。
星晨微窘,见她丝毫没有羞涩之色,半晌才支支吾吾得说道:“我正在脱衣服。你……你怎么……”最后实在说不下去,只得住了嘴。
终于明白了这个小鬼闹什么别扭,蝶舞肆无忌惮的笑起来,星晨觉得自己的脸上的红潮急剧向下发展。
实在忍无可忍,星晨一个起身将蝶舞推出门外,砰得一声,门飞快的合上了。
蝶舞笑着摇了摇头,心道:“这个小鬼。”
抱着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即墨却不在。蝶舞忙着缝洗星晨的衣服并没有在意。
蝶舞半梦半醒时,才听见即墨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接着就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翻了个身靠向床里,假装睡着的嘤咛一声。
即墨小心翼翼的脱掉外衣,轻轻趟在蝶舞身边,听着蝶舞均匀的呼吸声舒了口气,安然入睡。
一阵风吹过,落叶在空中转了圈,颓然落地,不远处,绝色女子一身白衣,满脸泪痕看着与她默然对立的白衣男子,一脸的绝望。
突然女子指天起誓,神情肃穆:“我,莫蝶舞对天起誓,来世再不为蝶谷人,再不与此人有任何瓜葛。”说完颓然落地,仿佛秋天的落叶,一瞬间失去了活力,脆弱而无助。
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恨恨地说道:“好,好,莫蝶舞,你够狠。”说完大笑一声,再也不看她,转身离去。
心好痛……
蝶舞紧紧地抓住胸前的衣襟,身体几乎蜷在一起,可是仍然抵不住痛楚,光滑的额头大汗淋淋,被这莫名的悲伤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紧紧咬住嘴唇,直到满嘴的腥味充斥鼻底。
即墨被惊醒看到,蝶舞整个身子蜷在一起,全身已被汗水打湿,不由大吃一惊,急忙替她把了脉,却并没有查出异样,看到蝶舞紧紧地咬着嘴唇,已进入昏迷状态。急急得唤着她的名字,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即墨急出一身香汗,手足无措。
隔壁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不一会们捧得被踢开,星晨穿着中衣、披头散发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他问。
即墨并没有看她,一个劲得唤着蝶舞的名字,蝶舞却依然被梦魇捆着,丝毫没有反应。
星晨知道形势不妙,顾不的胳膊上的伤,一把将蝶舞抱在怀里,却见她满脸大汗,眉头紧皱,嘴角已被咬破,流出血来。
星晨脑中翁的一声,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环住纤腰,轻轻叫道:“蝶舞?蝶舞?”见她仍然一动不动,急出一身汗来,瞥见即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怒道:“还不去找大夫!”
即墨扫了她一眼,冷声说:“我就是大夫。”
星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抱着蝶舞飞奔了出去。
即墨看着他消失在门外,嘴角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真蠢。”
夜色如墨,街上一片寂静,这个时辰人们早已睡熟,空旷的大街上静得可怕。
星晨抱着蝶舞飞奔着,恐惧慢慢蔓延心头,他清晰地记得那把大刀刺向蝶舞的时候自己的心有多痛,当他帮她挡下那刀时,心中一声音告诉他:“看,你能保护她了。”可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发生两次呢,他不是能保护她了么,为什么这次却救不了她?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他记得在牢中第一次见冷静的她,她是被人扔进牢中唯一一个不哭闹得人,他记得他拿脏手碰她,她却笑着与他交谈,她帮自己取名字,除了母亲她是唯一一个给自己取名的人,那时候他还小,他只记得母亲温柔的唤着他,那时他很快乐,后来母亲病死在牢中,从此他就没了名字,他整天和那些牢中的人争夺食物,过着禽兽一般的生活,她却来了,不但给他取了名字,还把食物让给他吃,她也是第一个把自己当成女子的人,想到这里星晨笑了,嘴角一咧,泪却落了下来。
他还记得她把自己当在身后保护他,尽管他一下把那个老太婆摔在了地上,那时候他就想,总有一天他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也要把她护在身后保护她。
机会来了,月无影答应交他武功,唯一的条件就是终生守护她,那是他情愿的,所以月无影根本永不着命令他,他专心习武,捉了彩鸾给他防身,他还记得,他送彩鸾给她时听到她吹一首伤感的曲子,那曲子把自己的心也吹乱了。她温柔的给他擦汗,给他做衣服……
星辰再也想不下去,眼中的泪水如决了堤的海水,肆意得向外涌。
这时他模模糊糊的看到医馆两个字,欣喜若狂奔过去,他用头疯狂的撞着门,血顺着额迹流下来,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门“吱”的一声打开,星晨狂喜的叫道:“大夫!大夫!”开门的老叟却被吓得缩回头去,“嘭”门再也没有打开。
任他怎么叫里面也没有回应,星晨继续向巷内跑去,找了好几条街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医馆,星晨喘了口气,泪水和血迹混在一起,让本来清秀的面容变得丑陋不堪。
这时远远的一阵光亮透过夜色传了过来,灯笼内的火苗跳跃的映出医馆两个字。
“大夫。”星晨一头跪在地上。
一个老叟正在锁门,身后声音响起被吓了一跳,回头却见一个血泪模糊的少年抱着一个女子跪在面前,那女子眉头紧皱模样痛苦。
少年抬起脸央求道:“大夫,求你救救她吧。”
老叟沉吟一声扫了那女子一眼,恨了狠心,掉头就走。少年跪着挡住他的去路:“大夫求你了。”
这时女子头部一歪,露出半边红色胎记。
那老叟眼角一跳,犹豫半晌才说道:“进来吧。”
第二十四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怎样?”星晨紧张的看着老叟。
老叟眉头紧皱,并没说话。
星晨紧张的不敢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忘着老者。
老者反倒笑了:“不必紧张,你去休息一下,擦擦脸,她只是被梦魇迷住了。”
星晨欲言又止,被老者眼光一扫,乖乖去洗脸。
老者拿出一个布包,缓缓摊开,里面赫然是一根根银针。看清女子的穴位,老者一针针的扎下去。
清晨,星晨早早的守在蝶舞身旁,她面色好了许多,唇色也恢复了红润,却不见转醒的迹象。
“快点,你看她怎么还不醒。”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略带焦急。
“慢点慢点,你想要老头的命啊。”接着就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蝶舞只觉睡了太久,被这嘈杂的声音吵醒,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异常沉重。用力闭了闭眼,蝶舞才勉强看到一丝光明,清晨的光亮照向眼底,蝶舞的眼睛一阵刺痛。
“你醒了。”惊喜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蝶舞慢慢得睁开了眼。
白得异常的皮肤,灼灼发光的双眼,头发懒散的束着,额头还包着绷带。身上一袭红袍,左手被吊在肩上。
蝶舞笑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姑娘可还记得昨夜发生什么事?”一个苍老的声音插进来。
抬眼一看,白发白眉白须,面容俊朗,身材修长,颇有些道骨仙风。
蝶舞皱了皱眉,努力想昨天发生的事:“我只记得帮星晨补完衣服就睡下了,后来……”
“后来怎样?”两人齐声问道。
炫蝶舞摇了摇头:“半夜的时候只觉得很难受,其他的便不知道了。”突然记起什么事,蝶舞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书星晨不知怎么回答,看向老者。
老者呵呵一笑:“姑娘莫慌,昨夜姑娘被梦魇所迷,是这位小哥将姑娘送过来的。”
蝶舞看了看星晨,星晨对她调皮的眨了眨眼。
老者微微一笑:“好了,姑娘的病也好了,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星晨听后有些不悦,怒道:“你这老头怎么这么不讲情理,哪有这么快下逐客令的。”
“不得无理。”蝶舞轻喝一声,转头对老者说:“舍弟无礼,请勿怪罪,先生可是常住这里?”
“昨夜正好朋友让我看管店铺才遇到你们,我今日就要离开,姑娘不要为难小老儿,还是快些离开吧。”
舞点了点头,起身下床,星晨急忙扶住她,蝶舞朝老者一福:“多谢先生搭救之恩。”
那老者却闭了眼,不再理他们。
蝶舞无法,只好与星晨离开,星晨心里不舒服,轻哼一声,扶着蝶舞走出去。
“姑娘,万事小心,若是有缘,定会相见。”老者的声音传来。
蝶舞回眸,那老者却不见了踪影,心中大奇。
“此人轻功了得,定不是平凡之人。”星晨在一旁小声嘟囔。
蝶舞笑了笑;问道:“即墨呢?”不提还好,一提星晨立即想起她昨天晚上的古怪行为,怒气便涌上胸腔,又不想让蝶舞担心,只得闷闷得说:“我让她留在客栈了。”
蝶舞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星晨突然扫了她一眼。脸刷得一下就红了,急忙转过头不再看她。
蝶舞不解的看着他,不明所以,却见他脱下红袍只着中衣,别着头给她披在肩上。
红袍残留着星晨残余的温度,依稀还可以闻到一丝血腥,上面的刀口也被她一针一线得补好。蝶舞这才恍然大悟,昨夜入睡时穿着中衣,星晨心中着急并没在意,现在的她青丝披肩,眼波流转,朱唇鲜艳欲滴,脸上洋溢着健康的红润,薄博得中衣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脖口微开,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甚至隐隐的还能看到红色的亵衣。
星晨觉得自己身上一簇火苗呼的烧遍全身,他尴尬得抬起头看着天上雪白的云彩,却仍然觉得火热。
蝶舞看了看他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的脸,心道这孩子怎么老是脸红,将身上的衣服裹了裹小道:“走吧。”说完径自走开,星晨只好闷闷得跟上。
他们回到客栈时,即墨已经收拾好行囊在门外等着,见他们回来,即墨急忙奔了上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启程吧。”蝶舞笑着答道。
星晨厌恶的看了一眼即墨,跃上马车忿忿的赶车。
蝶舞在车内将衣衫换下递给星晨,收拾停当,已然上路。
一路上即墨反常的保持沉默。蝶舞将头靠在车壁上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即墨的身体轻轻一抖,沉默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未及说完“哇”的扑倒在蝶舞怀内抽泣道:“即墨不愿意离开小姐……”
蝶舞微微笑着抚着她的背安慰道:“你应该有你自己的路要走,跟在我身边太可惜了。”
即墨扬起脸看着她:“小姐可明白即墨说的什么?”果真梨花待雨,惹人怜爱。
她近些日子魂不守舍,昨日晚归,今天又这样说,蝶舞便猜出七八分,柔声问道:“那人待你可好。”
即墨脸一红,羞涩说道:“他是以前我在风满楼的故人,当时只当作戏,谁想他竟一路寻了来,即墨逐渐倾心,只觉他便是我一生的良人,昨日我们便约定在前面路口见面,从此携手天涯,即墨不求富贵,只想过些个安稳日子,即墨……”说到这里眼圈又红了。
蝶舞叹道:“傻丫头,这是好事啊,哭什么。”
“即墨……只是舍不得小姐。”说完又嘤嘤的哭起来。
蝶舞苦笑着扶起她问道:“路口就在前面,你若再苦,见了情郎可怎么办?”
即墨一听脸上红霞满天,嗔怪的瞪了蝶舞一眼:“小姐!”
蝶舞笑起来,掀开车帘探出头:“到前面路口停一下。”
星辰皱着眉点了点头。
一条路通向前方在中间分开,一条向左,一条向右,正如人的命运般,最终南辕北辙,无意间错过罢了。
蝶舞和即墨下了车,嘱咐星晨等在那里,即墨带蝶舞走向左边那条路。
星晨欲言又止,看着蝶舞在自己不远处停下,暗自戒备。
“在哪?”蝶舞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即墨张望了半天突然兴奋得向前一指:“在那里。”
蝶舞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乌发如墨,白衣轻扬,男子静静的倚在一棵大树旁,置身于葱郁的树木之间,仿佛一副淡淡的水墨画,从容淡雅。
那人身材修长,虽然背对着蝶舞,却能让人联想到眼前人定是俊朗非常。
即墨轻呼一声,那人微微转头,看不清面容,却有一张薄尔性感的唇。
异常熟悉的感觉袭来,蝶舞情不自禁的向前移步,却被即墨拦住。
即墨上前一步截住她,对蝶舞笑道:“小姐?”面容古怪,一双美目隐隐含着未曾见过的敌意。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蝶舞抱歉的笑笑。
星晨看到蝶舞与即墨聊了一会,两人便分开,心里放了心,那个即墨行动古怪,留在身边总是个祸害,她自己走了倒省事。
看到星晨栽着蝶舞离开,即墨对那男子一福:“主上。”
男子回身,气度非凡,面容如玉,却带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鼻口。男子淡淡道:“免了。”
“奴婢让他们起疑,请主上责罚。”
男子轻哼一声:“你哪有一点受责罚的诚意。”
即墨见他不生气嘻嘻笑道:“主上何必为那个丑丫头亲自出面……”未等说完,即墨嘴角突然溢出血丝,身子一歪便瘫倒在地上。
男子冷冷得看着跪在地上花容失色的即墨,嘴角一扬,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你擅自杀害那阴阳二毒的代价。”
即墨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主子,身体止不住的颤栗,她没想到那天晚上突然跳出来阻止她的黑衣人真的是面前的男子。
那天晚上她杀死那对夫妇后,虽然成功逃脱却被他的剑气伤及内脏,胳膊也受了伤。正因为这样,上演了那次苦肉计,她的功力大减,运功疗伤时被星晨撞见才被他怀疑。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想出此计脱身。
可是她更没想到的是,主上竟然亲自出面参与此事。
“奴婢……奴婢不知道错在那里。”即墨心中不服,被男子打了一掌气息已经不匀,可是她仍然挣扎着争辩。
“啪。”
即墨脸上挨了一个耳光,本来白嫩的皮肤上立即浮现出红色的手印。她泪眼汪汪的看着男子,不敢相信他再一次打了她,主上虽然脾气阴晴不定,可是他一直不会打人第二次。
男子再也未看她一眼。
温香女闺,软沙幔幔,香气缭绕,一个穿粉色纱衣的女子扑在床上哭的不可自已,穿青衣的坐在床边苦苦安慰。
“你也真是的,主上虽说宠你,可你也不能违抗他的旨意,擅自行动。”青衣女子如是说。
“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粉衣女子愤恨得抬起头,白嫩的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大的手印。
第二十五章何事秋风悲画扇
青衣女子皱了皱眉,拿出一小盒药膏,纤指轻轻一点,将药膏在她脸上慢慢涂匀,边涂边说:“你杀那对夫妇是为了什么?”
即墨任她给自己上药,微微一撇嘴:“我只是不想让那个劳什子王爷得逞罢了,他派他们扮成面摊夫妇伺机下毒,我还救了那个丑丫头一命呢。”
青衣女子听罢不怒反笑,嗤道:“是啊,正好让启王顺手牵羊,将她软禁起来牵制月无影。”在她嘴角也敷了一些药,继续说道:“更重要的,你这一举动反而暴露了我们,现在月无影和启王正在严查呢,你可给主上添大麻烦了。”
即墨自知理亏,仍然不服气的说道:“那就由着启王给她下毒?”
青衣女子实在忍无可忍,伸出纤手在她腰迹一捏,听她惊呼一声,笑道:“说你什么好,你以为那个丫头那么好骗么,再说月无影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主上让你监视那丫头的一举一动你以为是为了什么?主上要一个女人用的着耍那些花招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杀了那对夫妇陷害她,遇刺的时候连手都不出,就因为你的嫉妒心作怪。”
即墨听她说中心事,耳根一红,不再说话。
青衣女子见她沉默不语,安慰她道:“主上对你也算仁慈了,只伤了你,依主上那个性子,背着他擅自行动的哪还有命活下来。”
即墨听她说的在理,嘴角一扬,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
蝶舞一直在想那个白衣男子,她不能忽略那种陌生的熟悉感,仿佛两人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只看背影就能认出彼此。
可是她不敢确认他就是带她来这里那个白衣男子,蝶舞想的烦躁,最后只得安慰自己:“即墨的情郎罢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个理由成不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