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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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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打开,在寂静的夜里引起一轻微的回声。外面风轻轻吹起,周边的树叶沙沙响着,奏出自然特有的音乐。

不期然的,风中夹杂着女子细细的哭泣声破坏了兴致。

倾耳细听,却还带着轻微的呻吟。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从旁边的屋子传出来,蝶舞一愣,不由奇怪。秋月这丫头莫非有什么委屈事么?

这样想着,轻声走近窗前,迟疑着是否开口却猛然愣住,瞬间一层绯红浮上脸颊,蝶舞站在窗前尴尬不已。

那哪是女子委屈的哭声,那哭声中带着欢快的兴奋,呻吟娇媚入骨,任谁都明白那是女子行房事时应有的声音。

只是,秋月……

蝶舞摇了摇头觉得不该管这等闲事,轻轻提了裙摆移步离开。走至卧房门前,风中那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手放在门上犹豫不决。她明白,自己纵然回到卧房也是睡不着的。叹了口气,头脑却有些清醒了。

秋月是喜欢着星晨的,那房中会不会是星晨呢?

蝶舞马上否定这个想法,摇了摇头。星晨那小子毛孩子一个,怎懂得这种事。不会是什么人欺负秋月吧,听声音又不像……

用手抵住额头,蝶舞暗暗思索:难道是自己猜错了,秋月不是喜欢星晨?

突然发现自己八卦极了,自嘲的笑起来,手却没有推开门,转身回到院中忐忑的走至窗前。

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做啊。只是自己也不明白,心湖深处那掩藏的恐惧为何突然破壳而出,搅得她心神不宁。

蝶舞听得面红心跳,脚下裸露的皮肤紧紧贴着松软的泥土,几粒石子被踩在脚下硌得脚底极不舒服,她轻轻挪动了一步。再听时那声音已经小了,依稀可以听到里面男子低笑声,沙哑而性感,却带着几丝熟悉。

不知不觉指甲陷进肉里,她清晰的听到自己心的某个角落“啪”的一声破裂。那碎片层层跌落,扎得心针刺似的疼。

怎么会这样呢?

她一直以为他那样天真不羁,他是洒脱而潇洒的,却从没有想过他会成长得如此快。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这么多。

突然一阵眩晕,身子猛然一晃,急忙忙扶住墙壁以支撑快要倒下的身体,连屋内慌乱的声音都未听见。

旁边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身影跑出来,发丝凌乱,胸前半敞,露出大片肌肤。红袍松散的披在身上,赤着双脚,却是慌乱跑出来的。身后还跟着酥胸微露,同样发丝凌乱的秋月。只是她情欲未退,两颊绯红却没有星晨脸上的震惊与慌乱。

平静了一会,头不再眩晕,蝶舞抬起头却对上星晨慌乱而复杂的眸子。

“你……你没事吧。”星晨上前一步想去扶她,却因触及她脸上的复杂神色而止住步。一眼扫到睡袍下那双裸露的小脚,皱了皱眉,心中浮上一种无力感。

“怎么不穿鞋子就出来了?”这样说着就要过去扶她。

蝶舞轻轻摆了摆手:“没事,睡不着就出来了。”站稳了身体,赤着脚就要回房。

“蝶舞……”看着她虚弱的身体,心中一阵心疼。他叫住她:“我送你回去吧。”说完不顾她反对伸手扶她。蝶舞也不再抗拒,淡淡点了点头由他去了。

秋月看着互相扶持的两人,幽怨的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了。裹紧了身上的衣衫,夜风突然凉了许多……

蝶舞缓缓随他走着,却也是心事重重。

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需要适应。她一直把他当作小孩子,却不想,突然有一天,这个她一直以为是小孩子的人一夜之间告诉她,他已不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男人了。

是啊,他长大了,是自己固执的把他当作小孩子来看。只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呢?

他真的爱着秋月么?

星晨低头看她抿唇不语,心虚的别过头,心中忐忑又夹杂着些许期待。两人各怀心事,各自沉默不语。

走至门前,蝶舞停下身形,转头对他笑道:“好了,你回去吧。”

星晨欲言又止的看向她,张了张嘴终究依言放开。

回身,在脚步声渐渐远去时叫住他,蝶舞叹了口气才道:“好好待她吧。”

星晨身体一滞,他缓缓点了点头快步离开。却飞身上了房屋,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为什么呢?

他不喜欢她与那人吹的曲子,虽然好听,可是却让他听了心中苦涩。

她不是一直把他当作小孩子么?他要证明给她看,他不是小孩子,他已经长大了,他是可以保护她的男子汉。

见到秋月时,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爱慕与羞涩。那时候他就想让她看,他可以让女孩子爱慕。他想看她的反应,看她是否察觉,又是否在乎。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提起过。他不甘心,对秋月的刻意关怀越加明显,却依然引不起她的注意。

那首曲子正好成了导火索,她满脸甜蜜,他却是一腔妒火。她进了卧房徒留他们二人。

他记得,篝火旁,秋月的脸仿佛熟透的果子,一双妙目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引人遐想。他的眼前却清晰的看到那张半红半白的脸,湖水般的双眼清澈而无波。

“公子……”秋月轻轻挨过来,双目流转,红唇微启。

那时他就想若是知道他两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她会怎样想呢?

在山上的时候,师傅告诉他男女之事,他带他去青楼开荤。初尝情欲滋味,口中喊的却是她的名字。那时候,怀中那个女子问他:“蝶舞是谁?”

他却一气之下将她打倒在地飞奔出了青楼。一个风尘女子又怎配提她的名字?

师傅说他太过偏激,他冷声回他:“在你告诉我真相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这种结果么?”师傅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其实是知道的,那样随意洒脱的师傅因为愧疚对他越来越小心翼翼,可是这种小心翼翼却让他更加放肆起来。

他不想这样的,他知道若是她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可是怎么办呢,他已经控制不了了。

他不要做小孩子!于是他突然将秋月揽进怀中,在她额头上一吻,对她笑道:“喜欢我么?”

他知道的,秋月拒绝不了他。他将她抱入屋中,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呵,蝶舞,若是你知道你当弟弟般看待的人对你存在着龌龊的念头,会怎么样呢?

第八十七章 病起萧萧两鬓华

幔帐摇曳,人影憧憧,脚下影子拉得颀长。黑暗之处似乎有身影站立,呼吸轻微的不易察觉。

“谁?”

蝶舞目光一凛,戒备的站直身体。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着一身夜行衣,身形修长,脸被面巾蒙住只露双眼。

蝶舞身上的戒备却放松下来,嘴角扬起,正要说话,肩头却是一麻,一阵眩晕感袭来便没有了知觉。

长发飞扬,白衣胜雪,柔软的身体仿佛失了翅的蝶,悠然跌落,优美而悲怆。

黑衣人疾步掠过接住下沉的身体。月光下,女子的脸白嫩的近乎透明。闭合的长长睫毛无声卷曲,粉嫩的豆蔻颜色停滞唇上,微微泛着白的反光叫人怜惜。

他无声看着,面巾下勾出无声的笑。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点,鼻息相融透过面巾接触那柔软的触感。

横抱怀中女子,飞身出了门却突然止住脚步。

黑夜漫漫,风影婆娑。空寂的院中一个穿着嫩绿长裙的女子窈窕而立,身旁却是一排排锋利的箭头,张满弓,蓄势而发。

“果然不出相爷所料,你们果然来了。怎么,正面敌不过就来阴的,你们北国人都是这般不要脸么?”

幽暗的眼眸仿佛无底的深潭,双目扫过众人,不易察觉的挑挑眉。

众人却被这目光摄住,手上的弓泄了气般却射不出去了。那人的目光只看一眼就觉无边的压力迎面而来,不自觉地渗出汗来。偷偷朝后背一抹,湿淋淋一片。

女子若有察觉,她扫了众人一眼,杏目圆睁,怒道:“怎么这般没骨气,给我射!”

雨点般的利箭迎面而来,黑衣人不为所动。这时身后突然跃出十几个黑衣人来,拔剑,寒光闪过,那箭纷纷跌落。

那被砍折的箭头被寒光一截,瞬间化为一股杀气朝反方向飞去,“呲”的一声,扎入肉中。不知不觉,身边的人却倒下了,猛然吓了一身汗。众人顿时慌乱,血腥的味道满布院中,直刺鼻底。

黑衣人无声一笑,趁机离开。

“往哪里走。”

异口同声的声音同时响起,绿衣女子提了剑飞身刺来。眼角一挑,一阵红光闪过,红袍飘扬乌发散乱,剑眉星目,他愤怒的盯着黑衣人。瞟到怀中白衣女子,目光悄然一黯。

绿色红色和无际的黑色身影斗在一起,剑道风气,黑衣人徒手反击,却丝毫不落下风。

斗了几招,星晨陡然发现,绿衣女子那剑招招直刺黑衣人怀中的蝶舞,心中怒火丛生。他急忙挡住直刺要害的剑,怒道:“侍书,你干什么?”

女子不理他,招招进攻,星晨大怒,剑锋急转,刺向侍书。侍书被纠缠难以招架,两剑相击,清脆长鸣划破长空。她冷眼相对:“你没发现蝶舞是他的软肋么?”

“我看你是想借刀杀人吧。”星晨丝毫不让,讽刺的看向她。

侍书急得跺脚,眼睁睁的看着那黑衣人绝尘而去。回过头,狠狠的瞪着星晨:“你究竟帮谁?”

“我谁也不帮。”星晨收了剑,目光转向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醒目的白色再无痕迹:“我只帮她。”

“哼。”侍书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转头冷声吩咐:“给我追。”

仿佛做了一个美梦,梦中那人对她轻笑,唇缓缓扫过,惊起红晕片片。耳旁“咕咕”作响,身体偶尔轻晃,似乎在行走。朦胧忆起那人,轻笑一声,却在听到那声音时滞住。

“醒了。”

磁性低沉的嗓音诉说着万般熟悉,只是这种熟悉来得太过突然,让她感觉不到真实。

“这是哪里?”睁开眼睛,惺忪发问。

“马车上。”

“马车上?”猛然起身,她惊呼出声。狐疑的皱皱眉,抓住近在咫尺的男子:“你带我出来的?”

男子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了她一眼,认真补充道:“应该说是被我劫持才对。”

“劫持?”蝶舞也笑起来:“能被无痕公子劫持是小女子的莫大荣幸。”

“彼此彼此。”踏雪无痕笑着一拱手,愉悦揽住她在她耳旁低语:“我要带你去北国看雪。”

猛地抬头,蝶舞咬了咬唇,幸福来得太快,突然不知是喜是悲。她错愕半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惊呼。

“怎么了?”

“那簪子……”簪子还在枕边。

“这个?”踏雪无痕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支雪色玉簪,盈盈的白莲悠然开在指端,满车盈香。他抬手插在她浓黑的发端,微微一笑,转头朝外面吩咐道:“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是。”

几日来两人无隔阂的相处着,恍若普通的情人般,嬉戏打闹。甚至在蝶舞强烈要求下两人还易了容牵着手大摇大摆的在街上乱逛,引得街上人人侧目。回去时身后的随从抱着一大堆东西跌跌撞撞的跟着,踏雪无痕宠溺的看着兴致高昂的蝶舞但笑不语。

从来不知道,只这简单的事情就可以这样高兴。

他们一路向北,虽然有时会住进客栈歇脚,大多时间却是在赶路的。似乎有什么急事催促着,一路上风尘仆仆,有时会露宿野外。这时候两人会相拥着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星空,感觉星光灿烂和无言的幸福。踏雪无痕很少说话,他有时会看着蝶舞的身影微微出神,待蝶舞过来时脸上已经换上了笑容,温柔的迎过,哪里还有那个冰冷的踏雪无痕。

因为边境两军对垒,越往北关卡越多。蝶舞被劫的消息只怕已被月无影告诉了启王,这两个朝堂上的敌人在国难当头时却能联起手来也不失为一件快慰忍心的事。只是关卡却是更加难过了。几人易了容又带了银子,可是这种时候大摇大摆的出城似乎太过巧合。鉴于这些思考,踏雪无痕遣了随从,两人扮作高龄夫妻,一个老叟,一个老妇相互扶持着出了城。每每这时,两人都会禁不住莞尔。

边境两军作战,受苦的自然是周围百姓。白天街上杳无人迹,年轻的被征去当兵,偶尔只能在街上看到几个徐徐走过的老妪。驼着背,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满头银发的做着年轻小伙子干的力气活。

每当看到这个情景,踏雪无痕总是沉默不语,双眼看着破旧不堪的城池,兀自出神。

很快,两人到达北国境内一座荒寂小城。狂风大作,吹起街上破旧房舍,风中零星碎片打在脸上,微微的疼。蓦然一阵眩晕,不自觉地扶住额头。踏雪无痕扶住她,修长手指搭在腕上,幽深的双目微微一闪:“还好么?”

“还好。”蝶舞笑了笑,心中却疑惑不已。这些日子不知为何老是出现这种症状。以前只是偶尔会这样,那时以为太累,这些日子却愈加频繁起来,不能不让她疑心。③üww。сōm。但是踏雪无痕是大夫,他不说什么,自己自然也不好提。

“我们去吃些东西吧。”踏雪无痕揽了她看到前方破旧的房舍冒出白烟来,淡淡的香味传入鼻底,叫醒了深处的饥饿感。

街角处一个小小的店铺开着门,门前蒸着几屉落在一起的包子。徐徐冒出的蒸汽打在脸上,给这清冷的街增添了几丝暖意。

开店的是一个五旬年纪的老叟,花白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前面围裙上油漆漆一片,泛着腻人的光。

店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踏雪无痕拉着蝶舞坐下,眯眼问道:“老哥,怎么这时候了还开店啊。”他特意装了老叟的声音,还有模有样的捋了捋下颚的胡子。

“老头子一个,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再说老哥我孤身一人,能躲到哪里去,还不如开着包子店在这里等死的好。”

“老哥这就错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蝶舞听了莞尔一笑不由插嘴道。

“老了,活多了也没用,二位也是吃包子吧。”

“有劳老哥了。”踏雪无痕看了看蝶舞温柔一笑:“就来两屉吧。”

老叟看得明白,端过包子羡慕的道:“老弟好福气啊。”

踏雪无痕却不搭话,目光复杂的扫了一眼蝶舞,微微皱了皱眉。

屋内尚算暖和,包子散发的热气缓缓升到空中,打着花升到低矮的屋顶,形成一团雾气。

手却被柔弱无骨的柔荑握住,蝶舞轻轻对他一笑,眼中却闪着莹莹泪光。她说:“我知道我已经中了毒。”

第八十八章 卧看残月上窗纱

温暖的雾气朦朦胧胧的遮住脸庞,只有那莹莹泪光如泣如诉闪在眼前,似在责怪,又似是无奈。

踏雪无痕微皱眉头,转眼看她,亦是复杂难辨。

“哈哈哈……无痕公子果然是守信之人。”

一阵得意的笑声随着来人闯进狭小的店铺,几队人马将整个街角团团包围。屋内的食客吓得缩成一团,包子铺的老叟却似是看惯了这种场面,冷冷的扫了来人一眼,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包子。

来人一身华服,紫冠束发,明黄锦衣。长得俊美,却带着阴冷的邪气,让人避而远之。一双微目扫过蝶舞和踏雪无痕装扮的夫妻,他展颜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蝶姑娘,请吧。”

缓缓松开踏雪无痕修长的手,目光却转向踏雪无痕,凄凉一笑:“我想知道我有什么价值让无痕公子放下身价来救我一个身无分文的小女子?”

“姑娘可是值钱得很,我北国唯一一只玉蟾蜍才换姑娘前来一叙呐。”来人讽刺的看了踏雪无痕一眼,轻蔑道:“都道无痕公子高雅出尘,如今看来,传言似乎有误。”

“大皇子谬赞。”踏雪无痕站起身来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扫过依然坐在桌前的蝶舞,却是目光一沉。

“无痕公子是神医。”蝶舞笑着点了点头,却难掩语气中的涩然。她抬头望向前方,似是看向踏雪无痕。她道:“对你来说,药总是重要的。”

从来不知道,心会痛成这样,仿佛被撕裂,无情的丢弃。偏偏,那撕裂之人是自己心爱之人。

为什么呢,自己那么信任他,对北国之行不多问一句,只是一心随他走着,到头来却还不如一只玉蟾蜍。

那玉蟾蜍有什么好,虽带个玉字,却仍然是一只蟾蜍。能解百毒又怎样,它能解这锥心之痛么?

他不知道,自己听到他说要带她去北国看雪时自己的心情会是怎样。那时候突然感觉世界亮了,似乎失不失明并不重要,只要那人在身边,一切都值了。却不想,老天开了个玩笑。它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你做了一个美梦而已,怎会甘心呢?

腹中突然涌起一股热浪,翻天覆地的搅着。猛然气急攻心,那热浪涌向喉间,“哇”的一口,殷红的血迹陡然涌出,落在那热气腾腾的包子上,红白相间,惊了众人的眼。

踏雪无痕目光一凛,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最终却没有上前。修长的手指紧紧握起,似在极力忍耐。

这时冷眼相看的老叟突然朝这里看了一眼,他看向踏雪无痕突然出声:“你定是有苦衷的,为什么不解释呢?”

踏雪无痕猛然抬头,深深看他一眼,却笑道:“老哥说笑了。”

老叟无奈的扫了一眼蝶舞,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啪啪”一旁的大皇子突然拍起手来,他朗声笑道:“好一幅感人画面。”看向蝶舞时笑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蝶姑娘,请吧。”回过身冷声吩咐道:“伺候蝶姑娘。”说着穿过众人翻身上马。

这时从大皇子身后走出两个梳着髻的小丫头,来到蝶舞身旁齐齐一福:“见过姑娘。”

蝶舞擦了擦嘴角血迹,站起身来却再也不肯回头,直直的随两人穿过众人,来到外面。那大皇子为她准备的,却是马。

“南国女子就是柔弱不堪。”大皇子没有放过蝶舞脸上微微的一诧。出声讽刺。

蝶舞不语,在大皇子错愕的目光中飞身上了马,淡淡的道:“走吧。”

马蹄腾飞,一路向前。离去的人不曾回眸,独留身后之人轻声叹息,轻轻地拨动心弦,却依然不肯再回首。

身后不知何时跃出两个女子来,一青一白,亭亭玉立,犹自妖娆。白衣女子手中捧一红色锦盒,十指相扣,突显白嫩。

二人朝踏雪无痕装扮的老叟盈盈一拜,却是弱似扶柳,风情自显。

踏雪无痕挺直了腰不再装那萎缩样子,恍若换了个人似的,身材修长,玉树临风。

他淡淡扫了一眼女子手中锦盒:“回去吧。”

书房里暖香袅袅,踏雪无痕沐浴完毕,一身白衣立于窗前,乌发滑落,看呆了身后婢女。

“主上。”白衣女子打开手中锦盒,里面赫然一只红色蟾蜍。两边气囊微微鼓着,硕大的双眼无声而睁,表皮个个突起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这就是他要的玉蟾蜍,用那人的自由换来的玉蟾蜍……

摆了摆手,踏雪无痕淡淡点了点头:“拿下去吧。”

“是。”二人又是盈盈一拜,转身离开。

“即蝶,你留下。”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那青衣女子止住步,恭敬立于一旁。

踏雪无痕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起名即蝶么?”

那青衣女子微低螓首,迟疑答道:“知道,因为奴婢像那人。”

踏雪无痕点了点头,走至书桌旁坐下看了她一眼才道:“现在想来,这样对你似乎不公,从现在起,你便恢复本名吧。”微微皱眉:“你本名叫什么?”

“奴婢本名青瑶。”

“青瑶……”踏雪无痕喃喃轻唤,勾起的嘴角却僵在脸上,似陷入某种回忆,甜蜜而痛苦着。

青瑶叹了口气,抬头看他。高高在上的人乌发如瀑,虽然带着银色的面具,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人的俊美风姿。只是,面前的人不再是盛气凌人的主上,而是为情所困的男子,迷茫而疑惑。

“主上为什么不向姑娘解释呢?”青瑶思量半晌,迟疑着开口。

“解释?”从思绪中回神,踏雪无痕却是苦笑连连。那人性子倔强,只怕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爱得义无反顾,恨……亦是如此吧。平生最恨欺骗,她何尝又不是如此。

“你下去吧。”他摆了摆手,又恢复冷漠的面孔,拒人千里之外。

青瑶恭敬一福,不敢再说,转身出去了。

那大皇子捉蝶舞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她是众人议论纷纷的启王妃。而现在,两军对垒,启王坐镇,他率军而来却未攻下一座城池,自己没有颜面回去尚不说,损失了诸多军马什么也未得到,心中当然不舒服。若启王妃作人质,恐怕那启王是要顾及几分的。

回到大营,便给启王书信一封,吩咐下人让蝶舞沐浴更衣恢复本来面目,自己怡然自乐的坐于营帐,等待消息。

“什么?”启王大手一拍,案上微微震动,震翻了笔墨,撒了一桌。

坐在下手的小康也黑了脸示意来使下去,这才回身拱手道:“王爷,属下愿前往救王妃出来。”

小康带头,其他将领纷纷请命:“王爷,末将愿往。”

一旁的赵青杨突然破口大骂:“奶奶的,这小子真够阴损。”他这一骂却把众人骂笑了,启王淡淡看他一眼,似乎冷静下来。转向窝在角落里打瞌睡的林半仙:“先生可有什么计策?”

听到有人唤他,林半仙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看到众将领们鄙夷的看着他,也不在乎,微微一笑:“启禀王爷,那北国大皇子只是利用王妃威胁王爷让步。王爷若不在乎王妃死活,那王妃也起不了作用了。”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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