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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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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却见那女子又笑了笑说道:“这人好玩的紧,她问我是怎么进来的,你们说说?”说这又看向四周围上来的人。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蝶舞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冲出去的冲动仍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那女子似乎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伸出黑乎乎的手摸了摸蝶舞白嫩的脸颊,看着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黑手印,欣喜地笑起来,朝四周的人说道:“我喜欢她,这人我要了。”说完又往蝶舞身上挨了挨。四周的人见她如此无趣的散了,本以为可以消遣一下没想到如此没趣。

蝶舞苦笑的看着这人的一系列动作,心中奇怪,虽然她比自己要脏得多,但是内心还是有点喜欢她的,眼见她为自己解了围,心下感动悄声道:“谢谢你。”那人本来还挨在她身上,听到她向她道谢一愣见她说的真诚,嗤笑一声,不屑的挪到不远处随意一躺不再理她。

蝶舞也不以为意,看到散去的那些人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似乎又忌惮身边的人不明白她是怎样让这些人如此惧怕。抬眼看了看那女子却见她仍然躺在地上,好像毫不在乎地上臭醺醺的污物。

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的铁栏杆,心想来到这里果真值得,连古代的监狱都见识到了,回去写一篇关于古代监狱的论文肯定能引起轰动,想到这里竟抿嘴笑起来。旁边的女子见她笑得突然,猛地伸过头去,问道:“你笑什么。”蝶舞被眼前突然栖上来的黑色物体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一张大大的脸部特写,看不清表情,只觉那双眼亮如灿星,随即一愣,笑着把她推回笑问:“你叫什么?”那女子白了她一眼,撇嘴道:“进了这里谁还有名字,叫我小黑好了。”蝶舞微微摇了摇头蹙眉想了想说道:“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江渐落晓星沉,取星沉二字,就叫你星晨如何,亮如晨星。”那女子又白了她一眼,似是极为无趣,也懒得和她说话,又挪到刚才的位置眯眼打盹。

蹲在地上已好长时间,双脚早就麻木,虽然适量的活动了一下,但双腿还是妈的动弹不得,这让蝶舞怀疑自己的腿会不会废了,虽是这样,自己还是不想坐在水中,正在犹豫间,旁边的星晨不知从哪弄来一些干草,随手扔在蝶舞身旁,见其他人贪婪的看着那草瞪了一眼,那些人随即收回脑袋不敢再看。蝶舞对她笑了笑揽过草在她身边坐下,心中怅然若失,越发想念家中软床。心道不知何时才能回家。

过了一会忽听见门外喊了一声:“吃饭了。”闻声旁边的星晨像一头豹子似的飞速的奔过去,其他人也是一哄而上,再看却见她喜滋滋的端了两碗饭过来,伸手把一碗扔到自己面前,自顾自的吃起来。

蝶舞一看却是半个艘了的馒头,下面是不知名的剩菜。微微皱了眉虽然饿了,却是在吃不下,见星晨吃的开心,把碗端到她面前笑道:“你吃吧。”

正吃的起劲的星晨想看怪物似的看着她怔了一会随即抢过碗凶道:“这可是你自己给我的,到时别后悔。”虽然口中这么说,还是趁蝶舞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藏了半块。

不在意的笑笑,听到外面一阵喧闹,接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蝶舞暗道不好,心想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江渐落晓星沉”选自李商隐《嫦娥》全诗为“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江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第八章人生长恨水长东。

那人进来却是一身红衣的柳如月,后面跟着的是那个诬陷蝶舞的帮凶李嫂,牢头低头哈腰的在前面带路,还不时殷勤的提醒小心脚下。

柳如月厌恶的用一块丝帕掩住鼻底。一进来就看见一身白衣的蝶舞,那白色在黑压压的一片人群里格外显眼,远远看去仿佛黑暗中带来光明的亮光。柳如月有些嫉妒的走过去,她不明白如此丑陋地位低贱的一个人为何在哪都如此受人瞩目,待她走近却见蝶舞正冷笑的看着她,一脸的不屑。

正要发作却发现蝶舞本来柔顺如墨的黑发不知染上了什么,湿嗒嗒的贴在衣服上早已失了原有的光彩,原本雪白的衣服也有一半成了黑色,唯一半张粉嫩的脸上不知粘上了什么黑乎乎的一片,一股臭味从里面传了出来,不由皱了皱眉远离了一步,随即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说着:“丑八怪,你也有今天…………咯咯…………笑死我了。”身后的李嫂见状也笑起来,边笑边咂着嘴,一幅市侩的嘴脸。

蝶舞倒也不恼,只是眼中的不屑慢慢变成了怜悯。看着她们不可抑制的笑成一团,叹道:“你这样如何斗得过戴寒烟。”

谁知柳如月听到她说的话瞬间止了笑,脸上变得狰狞,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不要和我提那个贱人。”

看到她的反映心中不解,她并不知道柳如月和戴寒烟的恩怨到了让柳如月咬牙切齿的地步,见她脸色狰狞,也不答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柳如月不知想起了什么;怒意不减指着蝶五大声骂道:“都是你这个丑八怪,如果不是你,表哥怎会一个劲的往‘听雨阁’跑?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冲我发脾气,都是那个贱人借机挑唆,表哥一向最疼我的。”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睫毛低垂着似乎快要哭出来,手中捏着的丝帕已被她揉得不成样子。这是旁边的李嫂扯了扯她的衣角,幸灾乐祸的说道:“小姐,今天我们不是来报仇了么,把她交给老奴,老奴有诸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办法。?”说完又狠狠地瞪了蝶舞一眼。

蝶舞轻声一笑,冷冷得看了李嫂一看说道:“李嫂,人老了应该给自己积点德才是,不怕作孽太多下地狱么?”

李嫂被她看的发毛,又听后面说的色生俱历,心中图添了几分畏惧,但是面上又不敢服软,心想她一个囚犯能把我怎样,咬牙叫道:“臭丫头,你敢咒我,”说着就透过铁栏杆欲抓蝶舞的头发,谁知手指还未触到蝶舞一丝,一只黑乎乎的手伸过来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那人力气极大,只觉身子不由自主地随了过去,最后硬生生的卡在铁栏杆里,用力拽怎么也拽不出,那力还在拉自己,被冰凉刺骨的铁柱夹住痛得歇斯里底的叫起来。

蝶舞看着一直迷眼睡觉的星晨不知何时伸出手把李嫂顺势夹在栏杆里,使自己免遭侮辱,心下感动,看她脸上幸灾乐祸,也轻声笑起来。

柳如月看看轻笑出声的蝶舞又看了看痛苦不堪的李嫂急得直跺脚,不由大叫:“牢头,牢头。”

那牢头急急得赶过来,看到这种情景也下了一跳,暗叫倒霉,心想总不能得罪这位大小姐,急忙从腰上解下钥匙,在柳如月的催促下丁丁当当的开门,也许心中急躁,手不停得发抖,怎么也打不开,痛得龇牙咧嘴的李嫂看他迟迟打不开锁不由大骂:“你干吗吃的还不快点,你老祖宗的命就快没了。”觉出哪力又加重了几分又不由“哎呦”一声。

蝶舞见门就要被打开,怕这李嫂逼急了什么事也做得出来,急忙站起身护在星晨身旁,星晨见她俨然一幅母鸡护小鸡的架势,轻哼一声,摔了李嫂得胳膊,把手环在胸前倚在墙上,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蝶舞看得好笑,一回神牢头已经冲了进来,见那牢头抬起手就要打身后的星晨,凛冽的扫了他一眼,那牢头被那目光吓得缩了缩头,已抬起的胳膊落到一半兀自拐回了身后,汗津津的转身,一边擦汗一边想这丫头年纪轻轻怎有这种气势,心知这些人不好惹还是离远点比较好。这样想着见柳如月正在拉出被夹住的李嫂,没注意自己,一溜烟不知所踪。

再看被拉出的李嫂气急败坏,看了看蝶舞身后罪魁祸首,见是个黑不溜秋的囚犯不仅怒火燃烧,发疯似的扑过来,口里阵阵有词:“好个兔崽子,也敢欺负你祖宗。”

蝶舞冷眼看她扑过来心中不知如何应对,却见星晨从身后走了出来一伸手抓住李嫂抓过来的双手,身形一转,只听咚的一声,在柳如月的叫声中李嫂的身体随即落地,李嫂在府内作威作福哪受过这等气,只觉恼中的血一起往上涌,想爬起来,浑身却像散了架子似的疼,再也没有力气只得叫声连连。

见星晨一个女子有这般力气,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怕她把事情闹大连累了她,急忙拦住,看向手足无搓得柳如月笑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柳如月警惕的看着她,目光惊疑不定,又看了看蜷在地上的李嫂,咬了咬嘴唇这才开口:“你说说看。”

笑着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地上的李嫂道:“我知道你是因为受了寒烟的气才来这里找我泄气。”说到这里看了看柳如月,见她脸色一红,继续说:“我可以替你出气。”

柳如月一愣狐疑的看了看她,满眼的不相信。

蝶舞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帮她,继续说道:“我只不希望你们找我身后这位的麻烦,况且戴寒烟一直在利用我,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说完见柳如月低头沉思也不打扰她,回头正好碰上星晨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对她一笑,目光扫过她脖间时一愣,突然觉得自己闹了个笑话,见星晨奇怪的看着自己,摆了摆手回过头等柳如月回答。

这时蹲在地上的李嫂突然止住叫高声说道:“小姐,别信她,出气我们自己就能出,哪还用得着她。”突然觉得腰间一痛,“哎呦”一声却见星晨又踢了自己一脚,心中怒火上窜,又怕她在摔自己一次只得住了嘴,巴巴的看着柳如月之盼她不要答应自己好找这臭丫头报仇,一眼瞅见墙角几个人正幸灾乐祸的对着自己笑,不由怒道:“再笑吧你们的眼挖出来。”见他们忙止了嘴心情才有些好转。

这时柳如月抬起头说道:“是啊,要教训我们自己就能教训。”

蝶舞冷笑一声:“难道在把她推入水中一次,你可知你那样不是出气是在帮她。”见她不解的样子又补充道:“你出气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挽回你表哥的心,你这样公然欺负戴寒烟,他即使有心护你,怕也力不从心,你这不是帮她是什么?”叹了口气,心想这柳如月还不是一般的笨。

“那你说怎么办?”柳如月几乎是看救世主的目光看着蝶舞。蝶舞没有答话,却听星晨懒懒地说道:“当然是借别人的手,这都不懂,真笨。”

柳如月听一个囚犯这样说自己随即恼羞成怒,见蝶舞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才没有发作。

走到柳如月跟前在她耳边轻语几声,见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点了点头说道:“你去查查便知。”随即又嘱咐了一声:“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柳如月点了点头,搀起李嫂就走,心中复杂,她不知道,戴寒烟竟然这么大胆子。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叹了口气,心中略有些愧疚,虽然她利用自己但罪不致死,今天设计她实数不得已而为之。

回身却被撞了个满怀,这才发现星晨竟比自己高出许多,正想推开她,却见她一把抓住自己,极神秘的问道:“你刚才和她说了什么?”见她一脸的期待的样子极为可爱禁不住笑起来,歪头逗她:“你猜。”随即看到一张皱成一团的小脸。

丢下星晨在一边冥思苦想,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突然觉得很累,把头靠在冰凉的石墙上眯着眼想睡一会却被一只手抓住手腕,以为她又来问自己,却听她喊起来:“你怎么了?”声音中满含焦急,心中一暖,有心说声谢谢,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皱了皱眉,心想这是怎么了,抬眼却觉眼皮有千斤重,一个冰凉的东西附在额上,舒服极了,突然间又有点冷,习惯的用手还住肩,随即感受到身边一个热源靠过来,抱住那热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感觉到那热源僵了一下用脸蹭了蹭,渐渐失去意识。

第九章为伊消得人憔悴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月无影背手而立站在院中,看到远处的景色心中怅然若失。想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顶撞自己的白色身影不由叹息一声,这时一个沉稳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相爷。”

眼睛仍然盯着远山,问道:“怎样了?”声音中却有着一种微不可查的颤栗。

“请相爷过目。”

知她并没有把它扔了,回身,欣喜地接过黑衣男子手中托着的画轴,打开赫然是那晚自己所画的劲松图,伸出手轻轻抚摸那几句她提的诗,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竟可以诵出如此清高坚韧的诗,于是当她说他忘恩负义时,他愤怒了,他不知道这女子为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几乎给了她最好的,却还大声说自己忘恩负义,那时他就在心中说,看看这棵松树到底有多坚韧,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任尔东西南北风。”

洁白的手指在那几个字上流连忘返,再向下移,画轴自动展开,露出全貌,只见几只墨蝶栩栩如生围绕在松树周围,突然一阵暖流流入心间,喜极,只觉不知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蓦然明白自己的感情。

失态的抓住地抓住静静立在一旁的月龙:“她再哪?带我去。快点。”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吼的。

月龙不知主人为何如此失态,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带路。

月无影几乎想飞到她身边告诉她自己这些天的感觉,想告诉他自己的心是如何的。

但是当他踏进牢房闻到那刺鼻的臭味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伤了她,心中祈祷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一眼看到那抹白色,心中一阵雀跃,待走近却看她蜷在一人怀里,那人难浑身脏兮兮的分不清男女,当他看到那人平平的胸部,不由一阵恼怒,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自己的身体已不受自己控制,粗鲁的甩开那人抢过他怀中的人儿,那人却撇了撇嘴靠进了角落。

低头看怀中的人,见她早已昏迷,内心一阵痉挛,飞快的冲出牢门,只觉得心都沉了下去。

“嗯。”

浑浑噩噩的恢复意识,只觉这一觉睡得太久,想用手抵一下昏昏沉沉的大脑,却被一双手攥住,慢慢睁开眼,却是月入影有些消瘦的脸庞,略一扬眉,玩味的看着他,却在一瞬间被陇入怀里,蝶舞一时间有些反映不过来,挣扎了一番,奈何自己的力气是在太小,只好任他抱着,一阵清淡的香味漫布鼻尖,不自觉地把下颚抵在他的肩窝。抬眸看了看四周,一怔,竟是自己以前住的那个别院。皱了皱眉不知他今天为何如此失态,见他丝毫没有松开的样子,叹了口气:“丞相大人?。”

感觉到月无影身体一僵,趁机脱离他的怀抱,却见他脸上浮现着淡淡的悲哀,从没有见过得忧郁使本来就俊美的容貌平添了一份魅力。蝶舞不禁一呆。

月无影却迅速恢复那优雅挑不出一点瑕疵的笑容,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蝶舞却以为自己花了眼,不在意的笑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是躺在床上的,自己那身脏衣服也被换掉,只穿中衣,虽然自己并不在乎什么繁缛礼节,但是一向重视形象的他会自一人出现在女子的闺房里却不符合他的作为,越想越不对只好疑惑的看着他。

月无影笑了笑体贴地说道:“你生病了。”

点了点头,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话题来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只得尴尬的坐着。

千万聊天的方式在脑中闪过仍是无法开口,蝶舞无聊的听见了窗外细细的鸟叫声。

月无影站起身来优雅的笑笑:“你好好休息。”他说,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蝶舞终于开了口,见月无影一脸平静的转过身,笑道:“我想和你要个人。”

月无影扬了杨眉:“牢中的那个?”蝶舞点头。

“嗯,好。”他答得极其自然,转身离去。

可是蝶舞总觉得他的背影有着浓浓的悲哀。她不懂,可是心里隐约是明白的,可是她不敢信,也不愿承认。

心中烦乱,枕着手靠在床头迷眼休息一会,朦朦胧胧看见一个淡绿色身影走过来,步步生辉,身资婀娜,却是个女子。

睁了眼,就见那女子玉面朱唇,一双含情美目正含笑望着自己。

“姐姐是……………”收回手臂端庄的坐起身来,看着女子不像一般的侍女不由发问。

那女子一福:“侍书见过姑娘。”

蝶舞一愣随即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却被她一把按住,侍书嗔怪道:“姑娘这是干什么。”蝶舞也笑了:“月奴只是个小小的侍婢,姐姐这样要折杀月奴了。”侍书似乎并不急着答话,把她按回床上,掖了掖被子。笑道:“我给姑娘带了个人来。”说完伸出一双白皙的纤纤玉手在空中“啪”的轻拍一声,那声音清脆悦耳,让蝶舞不禁怀疑这姿势她已用过多次。

一声过罢,就见一个懒懒的身影走了过来,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极俊秀的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异常白皙,剑眉琅目,薄唇微抿,一身劲装打扮更显身姿灼灼,干净利落。

蝶舞看了看并不认识,只是突然觉得那双眼睛异常熟悉,歪头想了一会,突然向那少年笑道:“原来是你!”

那少年一愣,惊道:“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第一次给别人起名字,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给忘了。”笑了笑,随即加了句:“是不是,星辰?”

星辰白了她一眼,撇撇嘴:“你不是以为我是个女子么?”

蝶舞听他一提,面上一红,心觉这错误实在错的离谱,身在女牢便以为他是个女子,如果不是他摔李嫂时看到他的喉结,只怕要闹个大笑话。抬眼看他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心中好笑,脸却绷了起来:“论年龄,我怎样也算你的姐姐,你难道不该拜见一下么?”

谁知星辰又翻了一记白眼,咧了咧嘴,却理也不理她。蝶舞心中无奈,自己拿他没办法。

旁边的侍书却“哧”的笑了出来,说道:“初次带他进府,姐妹们给他换洗衣物,他怎么也不肯,最后威胁他不换衣物不带他来见姑娘,这才乖乖听话。”说到这里笑吟吟的看着蝶舞:“他对姑娘倒是关心的紧。”蝶舞无奈一笑,看了看星辰,却见他脸上浮上一片暗红,极不自然轻哼了一声。侍书也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奴婢还有事做,不打扰姑娘与令弟叙旧了,姑娘好好休息。”说完盈盈一拜,蝶舞见状急忙拉着她:“姐姐叫我月奴就是,姑娘姑娘的月奴如何担当的起。”

侍书笑而不语,又福了一福笑道:“奴婢告退。”说完退出了房间。

蝶舞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心中对她这声“姑娘”极为不适,月无影一场反态的把自己带回了别院,又叫了侍书带星辰过来,这种待遇恐怕寒烟也不曾有过,他这样劳师动重让自己心中极度不安,虽然有些明白月无影对自己极好,可是她却怕这好的背后会有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自己跳进去,如果真得跳进去,只怕会万劫不复把。

回过神就见星辰闪动着黑白分明的双眼奇怪的看着她,见自己看他瞥了撇嘴问道:“你是哪个坏蛋的女人?”

蝶舞一愣没想到她问得会使这个问题,笑道:“真是人小鬼大,你为什么叫月无影坏蛋。”

星晨似乎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执拗的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坏蛋的女人?”

蝶舞挑了挑眉看了看他,认真的对他说:“你来的时候,又没有看到外面好多的侍卫?”

星辰想了想奇怪的看着她但还是点了点头。

笑了笑,复把头枕在胳膊上笑道:“这就是了,哪有把自己女人软禁起来的男人。”蝶舞的皮肤顺华细腻,吹弹可破,软软的绸衣顺着皮肤滑下来露出半截白藕般的玉臂,长发柔顺的搭在白色的中衣上,一张脸埋在乌黑的发间,若隐若现,让星辰突然觉得这似乎天下最美的女子,他自懂事以来就在牢中度过,周围的人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对丑美没有概念,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的母亲是美的,今天见了这样慵懒的蝶舞突然发现原来她才是美的。

蝶舞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心想这孩子倒也纯真可爱,取笑他道:“怎么,还想在我脸上涂上一下?”

星辰听他取笑自己倒也不生气。走到床边死死的盯住她的半张脸,伸出一根细细的手指触了触那红色的胎记问道:“这是怎么弄得?”

蝶舞被他突然伸过的手吓了一跳,知他并无恶意,听他发问,正要回答,却听见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第十章山重水复疑无路

回头却是一脸怒容的月无影;阳光射进屋内打在他蓝色的纱衣上,将下面的白衣衬的如蒙上了一片黄色的光晕,散发出不可言喻的威严。

星辰看了看月无影,又看了看身边的蝶舞,放下了手,撇了撇嘴,径自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拿起桌上撑着瓜子的小蝶,自顾自的磕了起来,一声声清脆的开裂声挑战着月无影修养的极限。

蝶舞虽极喜欢这孩子的不羁性格,但是他得罪了月无影难免要吃苦头,转了头向月无影笑道:“相爷,舍弟年纪尚小,不知礼数,如若冒犯了相爷,还望相爷见谅。”

月无影淡淡扫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走至床边优雅的坐下问道:“可感觉好些了?”

蝶舞一时难以适应他温柔相对,这让她恍惚记起他看望寒烟时的情景,那时他也是这样温柔的问候寒烟,甚至一勺勺的给她喂药,寒烟却陶醉在他的温柔里深深不能自拔。此情此景现在却发生在自己身上总觉得十分怪异。

微微欠了欠身礼貌的答道:“回相爷,已无大碍。”

月无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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