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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御姐遇上正太-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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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了黑暗,她才明白黑暗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没有光明。黑暗是光明的背景,因为有黑暗的映衬,才让她更深切的感受到光明的美好。
  
  自从接受了夏初,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心里多么的不安,只要想到夏初喜欢她,会一直等她,她的心神就能安稳沉静,不骄不躁,似乎不管此时的眼前多么的黑暗,再往前走,都会豁然开朗。
  
  夏初的智商于世俗认定而言,得不到太多人的肯定,但在她心里,他的单纯美好,比世间最机智聪敏的人更值得信赖与依靠。这份信赖与依靠,无关世俗经济,而是她可以对他放下心来,完全不必担心有一天会遭遇背叛和出卖。
  
  她早已习惯、甚至是喜欢与红尘风雨浪涛相搏,不需要、也未必能容有人强势的站在她面前,以保护之名,将她隔绝于世。她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在精神上无条件的爱她的人,当她心灵疲惫或者创伤的时候,可以在他身边安然睡下,休憩疗伤。
  
  夏初的疑惑与焦虑因为冬末的话而逐渐消散,隐有所悟,看着她:“冬末,我会一直陪着你,决不离开。”
  
  冬末反问:“即使你的哥哥和父母反对,你也不会离开吗?”
  
  夏初坚定的摇头:“从小到大,我很少有自己确定不改的事,只有遇到你……”
  
  他深吸口气,认真的说:“冬末,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也想你一直陪着我。晚上我们一起睡,早晨一起醒来,得空了,我们就一起去泡温泉,摘橘子,爬山,散布,逛街,看烟花……就这样,一直在一起,直到我们老了、死了,这是我一生第一件可以肯定的事,绝不更改,跟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意志没有任何关系,即使他们反对,我也会坚持不懈。”
  
  他说着,突然有些担心起来,紧紧的握住冬末的手,问道:“冬末,你会一直陪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离开吗?”
  
  冬末心里闪过一丝犹豫惶恐,顿了顿,才一抿唇,轻声道:“夏初,我曾经爱错一个人,遭遇了最深切的背叛和出卖,因此而有过很不堪的经历,那是女人一生最深的耻辱,是世人都瞧不起的过往。若是有人知道了,必定会连累你也被人鄙薄,甚至排斥。我身上带着这种清洗不去的误点,你也希望我一直陪着你吗?”
  
  这是她头一次向夏初提及自己的过往,并不准备隐瞒。不是因为外界的压力,而是因为她这一次,准备认真的应对这段感情可能发生的任何状况,想看看她与夏初,到底有无一生相伴的机会。
  
  她与夏初的情感,压力不仅来自于外界,更源于他们彼此的内心。加入连彼此都无法确定接受对方的所有缺失,却又如何敢许诺一生?
  
  夏初如果能接受她的过往,她才有底气与世俗压力抗争;可若是连夏初都无法接受她的过往,她又凭什么去争?只不过与夏初相识近两年,无论夏初此时的反应如何,她都感激他对她那样纯净诚挚的爱情,那是她摆脱过去的黑暗的光明,不会因为他今日的拒绝而黯淡。
  
  冬末的过往夏祺清楚,也曾想告诉夏初,以此来打消他对冬末的执念。不过这件事没有成功的原因,却只怪夏家的家教太好。夏初出于对人的隐私的尊重,拒绝了哥哥的告知。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有冬末出于自己的意愿告诉他的,才是他应该知道的。冬末不愿意告诉他的,他就不应该从别处去打探,违背她的意愿,侵犯她的隐私。
  
  不过夏初虽然单纯,但因为他全部心神都放在冬末身上的缘故,对她的事却有一股异乎寻常的敏锐感应,夏祺虽然没能将冬末的过往告诉他,但他还是从哥哥的神态里猜出了一些端倪,只是他与世俗常人不同,俗人非常在意的东西,在他心里根本不重要。
  
  可以说他乐观,可以说他脱俗,也可以说他眼光有限,只能看到眼前的光景,只能想到未来,却很少受过往影响。
  
  他的心不大,能容下的东西有限,冬末的问话,影响不了他想要一生与她相伴的决定,只让他在看到冬末眼里的悲伤与痛苦时胸腔绞痛,喃喃的问:“冬末,你痛不痛?”
  
  冬末理解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蓦然间心一颤,胸中有种窒息的痛,喉头酸涩:“痛的,很痛很痛……”
  
  她曾经把心交给何方劲,他却毫不珍惜的将之出卖,油烹火烧,挫为飞灰,那样的过程,怎能不痛?只是为了不再人前示弱,她不曾将这痛展露于世。只有今日,当夏初用这样爱之惜之,痛之怜之的心意下,她才肯,也才敢直言当时的痛。bbs。aitxt。com※手打团队为您手打
  
  这一声痛说出了,她心里那缠绕了进十年的束缚,终于松散开来,与一直笼在她心头上的阴影一起,慢慢的褪去。
  
  夏初张开双臂,抱着她的腰,将头靠抵在她肩上,有些笨拙的抚着她的后背,学着人家哄孩子的神态轻轻的说:“不痛了,不痛了……冬末,我们一直在一起吧,我不会让你痛的。”
  
  “嗯。”冬末散去所有的防备,倦然靠在他虽不坚实,但却稳定的怀抱里,轻声反问:“夏初,你真的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不会离开吗?”
  
  “是。”夏初的回答没有犹豫,却想起他还没有得到冬末的应诺,反问:“冬末,你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吧?”
  
  冬末微微一笑,眼泪却从睫毛上滴了下来:这个人,如此的单纯明朗,她还可以再爱一次,再信任一次,再与人相约携手一生吧?
  
  “好,我也一直陪着你。”她将夏初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胸前,轻轻的说:“夏初,我把心给你,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别再让我痛了。”
  
  夏初明白这轻轻一句中的份量,郑重的回答:“我会一直记得,到老到死,都不忘记。”
  
  第五十二章 求亲
 
  
  夏初的心结开了,冬末不禁松了口气,问明他愿意出院,便吩咐他收拾东西,自己提包去办理出院手续。
  
  走出病房,她却愣住了…………走廊里,一对白发花白的老年夫妇在夏祺的陪同下,正坐在走廊边的排椅上,看到她出来,老妇笑了笑,对她点头致意;老爷子则目光如炬,不言不笑。而夏祺则罕有的目光低垂,没有看她。bbs.aitxt.comの手打团队为你手打
  
  冬末不自禁的脚步一顿,心里有些畏缩,转念之间,却又想到了自己刚才与夏初相许一生的约定。若是此时她连面对夏初的父母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能跟他相守一生?
  
  一念至此,她硬起头皮走上前去,鞠躬问好。
  
  老先生从鼻孔里哼出一声,老太太则面色和缓的回应了,又问:“舒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冬末如实回答,老先生讥诮的一笑:“这小子全不顾念哥哥的焦急,也不考虑父母担心,居然就听了你的劝,你的本事,可大得很啊!”
  
  他的语义不善,幸而冬末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倒也不算什么严重的打击,只是想到自己终不免因为出身而受夏初的亲人排斥,心里总有点黯然,强颜道:“老先生言重了,夏初现在在想出院,正是因为怕您二老担心。”
  
  老先生嘿的一声,看了眼夏初的病房,起身道:“你跟我来。”
  
  他怕夏初听到异常出来,要另找说话之处,冬末明白他的用意,但也知道自己迟早要过这一关,也不推脱,当下跟在夏家三口身后往外走。医院门诊的对面就有座小茶楼,夏老先生等冬末坐定,便直言正题:“舒小姐,请你高抬贵手,放小儿一马。”
  
  冬末虽有心理准备,但对这么不客气的话,却仍然有几乎无法承受的压抑感,苦笑道:“老先生,在这种事上,人心不是用手段控制的,您叫我这手从何抬起?”
  
  老先生对她没有用“爱情”两字来辩白自己有些意外,顿了顿,口气稍微放缓了:“舒小姐,你不是小儿那样的傻孩子,应该明白你们之间差距过大,并非良配。有道是退一步海阔天空,舒小姐如果退出,我夏家必有相报。”
  
  老先生没有一字提及冬末的出身,但一句差距过大,却已经将他的态度表明。冬末心里一刺,下意识的握紧了手,吸了口气,才到:“老先生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已经答应了夏初,会一直陪着他,无论如何不会离开。”
  
  老先生的眼睛眯了眯,与老太太对视一眼,嘿的一笑:“无论如何不会离开?舒小姐,你是久经世故的人,你觉得在男婚女嫁一事里,当有一方家庭成员全部反对这门婚事时,这婚事能结成的几率有多高?即使结成了,所谓的‘爱情’在这种情况下又经得起几下消磨?”
  
  冬末沉默了,她不是夏初,没有天真到以为有了爱情,就真得什么也不怕。老先生的话里所含的锋芒,她清楚得很,也明白其中的份量。
  
  老先生见她不语,又道:“小儿与常人不同,懂事懂得迟,舒小姐你现在只是他懵昧时的依恋,却未必会是他真正懂事的选择。舒小姐你本就年长他几岁,若是到有一日,你青春已去,他却已经醒悟,要你离开,你又当如何自处?”
  
  老先生的每一句话都点在要害之上,真是冬末对这段感情的忧惧所在,由不得她发怔。
  
  老太太见她沉吟不语,不禁轻叹一声,柔声道:“舒小姐,女人的青春有限,小儿年纪尚小,不值得你浪费情意,还还是另择佳偶配好些。”
  
  “不是浪费!”冬末抬起头来,认真的说:“夏初是个很好的孩子,值得人爱护珍惜。”
  
  老太太看着她,眼里多了两分暖意,微笑道:“舒小姐这样关爱小儿,我感激不尽,你这样的心意,如果想要什么报答,只要我力所能及,尽管提出来。”
  
  冬末略一思索,问道:“老太太说的话,老先生也应允?”
  
  老先生见她对“报答”二字,有热衷之色,脸色不禁一沉,看了老太太一眼,有些忧郁的说:“当然。”
  
  夏祺直到此时才抬起眼睛,有些焦急的叫道:“爸,妈……”
  
  冬末抢在他说话之间提高了些声音,道:“既然二老如此慷慨大方,我也就不客气了。”
  
  二老对她急着索要报答一事,都有不悦,只是话既然开口,自不会改悔,点头应了。冬末手心里捏了把汗,有些口干舌燥,镇定了一下,才将话说出来:“请把夏初交给我吧!”
  
  二老万万没有想到冬末要的报答会是这样,顿时满面错愕,冬末唯恐他们反悔,赶紧又道:“这件事在二老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想必二老言出必践,定会应允我的。”
  
  站在二老身后的夏祺闷咳了一声,虽没说话,但眼里恼怒与好笑之意却是显露无疑,只是冬末心里紧张二老的回答,无暇他顾,并未留意。
  
  二老听到大儿子的咳嗽声,都脸色古怪至极,好一会儿,老太太才用哭笑不得的语气说:“舒小姐,你这可不能算是‘力所能及的一件事’而是要我的命根子啊!”
  
  冬末关心则乱,在这关口便急了起来,脱口道:“老太太放心,我会将您的命根子保护得好好的。”
  
  如果她没有认真,说几句肉麻的话哄骗二老很容易,但因为她和夏初的约定是认真的,那些表明心迹的肉麻话,她反而出不了口,所有的世故机变,都不复存在。
  
  老先生见她索要的报答不是世俗的金钱利益,心里的不快散去了一些,对她钻这种空子变相要求他们同意婚事的行为有啼笑皆非之感:“你是女的,如果我们真把初儿交给你,你又准备怎么保护他?”
  
  他的语气不严肃,但冬末的回答却十分认真严肃:“我会一直陪着他,让他保有单纯快乐的心境,不受世俗人情的伤害。”
  
  夏家二老对夏初最深的忧虑,就是自己年纪已老,能看护他的时日渐短。而夏祺这个长兄虽然对幼弟关爱备至,但他毕竟有家庭有事业,年龄也长夏初二十几岁,也没有可能真护着幼弟一辈子。至于夏祺的儿女,他们从小就觉得这个小叔叔实在占去了祖父母及父母的太多关注,虽不至于恼恨他,但心里难免存着芥蒂,想让他们照顾他的余生,他们所能做到的,大约就是让他有足够的金钱,衣食无忧了。
  
  可是,夏初是个纯感情了人,对于他来说,金钱是所有需求里占最末的东西,有人爱他,也有人需要他爱,才是他最快乐的事,甚至可以说是生命的源动力。
  
  若这世间,没有爱他的人,也没有需要他爱的人,他的生命将可以预见的荒芜下去。
  
  那样的荒芜,不是真正爱他的人能想象、能容忍的事。所以他们在警觉需要策划自己身后最放心不下的人的后半生时,他们就想替夏初找一个能陪他一生,爱他,也被他爱的人。
  
  只不过放在现在这种功利性极强,处处充满变故的社会,即使是用利益牵绊,想找愿意陪伴下次这种不受世俗认同的“正常人”一生的人,都是件难得的事,至于爱他,更被他所爱,那更是难上加难。
  
  二老左思右想,加上夏初缠着要出来历练,他们就动心了,觉得确实有必要让他出来碰一碰运气或者霉气,看看他能不能真正的自主的生活,又或是遇到一个能相伴一生的人。
  
  这种想法,他们自己也知道实在是太过侥幸,可没想到夏初出来一趟,竟真的就把这份侥幸变成了现实,竟真得碰到了他认定一生的人。
  
  有个女子能够不计较世俗目光,惜取夏初的单纯,真心爱她,愿意陪他一生,护他一生,自然是运气;但若那个女子的出身不好,会连累夏家“门楣生灰”,那却是霉气了。
  
  所以冬末和夏初的事,二老一直在同意与否之间摇摆不定,不同意吧,怕会误了夏初一生;同意吧,到底心有不甘,觉得自己的儿子虽然某些方面有缺陷,但也未必没有更好的人懂得欣赏他。
  
  但是他们也清楚,同意与否,都是一场豪赌。胜,他们可以完全没有身后之忧;败,其遗憾足以令他们九泉之下亦难瞑目。
  
  当确定冬末对夏初有心后,这同意或不同意的决定,关系着夏初的后半生,由不得他们不谨慎再谨慎,无论哪个答案,都不能轻易出口。
  
  二老沉吟不语,冬末则紧张得满头都是汗,静静的等待他们的答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茶室的门,夏祺微微皱眉,起身把门打开一条缝,严厉的说:“我早就说过,没有招呼不要来打扰……”
  
  话说到一半,转成了错愕的疑问:“小弟,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门外站着的正是夏初,他连医院的病号服都没换,跑得气喘吁吁,听到哥哥的疑问,立即回答:“小童姐姐在这里喝茶,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和爸妈神情不善的把冬末带来,要我赶紧过来救命。”
  
  夏祺更是错愕,脱口骂了一句:“爸妈不过是想看看舒冬末,跟她接触一下,加强了解沟通,哪里有什么不善?传这话的人纯粹扯淡。”
  
  夏初半信半疑,扒拉开哥哥的手,从门缝里挤进一个脑袋,还没看到人,就先喊了一声:“爸,妈,冬末,你们还好吧?”
  
  室内本来凝重的气氛被他紧张的语调一冲,反而缓和下来,老太太忍俊不禁的嗔怪:“我们能有什么不好的?连问句话都不会,你学习跟人相处,都学到哪里去了?”
  
  夏初嘿嘿一笑,也不等夏祺放行,就先自他腋下钻了进来,跑到冬末面前拉住她,笑眯眯的对老太太说:“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人很好很好,对我也很好很好的冬末。本来我想画展结束后,请她去我们家做客,介绍你们认识的,没想到你们就先来了。”
  
  他出来历练两年,虽然依旧没有学会圆滑世故,但却也不是以前那个傻得完全不懂人情的孩子,加上有小童提醒,自然不会认为父母对冬末真的会欣喜接受。对母亲说了话以后,又对父亲说:“爸,冬末是对我来说是像你们一样重要的人,我要和她一辈子都在一起的,你可不能黑着脸把她吓跑了。”
  
  老先生看到儿子跑进来就站在冬末身边,嘴里还没说话,身体的姿势语言就已经不自觉的摆出一副护卫之势,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忽儿恼:就为了个女子,他居然敢对父母兄长摆出这种戒备的态度,真混帐!一忽儿又想:这小子出来历练这么久,终于还是有了点长进,还知道保护女朋友了。bbs.aitxt.comの手打团队为你手打
  
  他心里几个念头反复,哼了一声:“我要是把她吓跑了,你会怎样?”
  
  “当然会很伤心啊!”夏初也不是没有想过父母反对他和冬末的情况,回答了一句,反问道:“爸,如果你把冬末吓跑了,我真的会很伤心很伤心的,你不会真的要我伤心吧?”
  
  他是老来子,加上智力的原因,二老一向对他怜爱有加,近乎宠溺,却是真得舍不得他伤一点点心。夏初的问题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他却不敢直接回答,顿了顿,才温声说:“爸爸不是要你伤心,而是舒小姐精明能干,实在不是你配得起的人。她现在虽然和你在一起,但并不一定真能陪你一辈子。如果她迟早都要离开你,让你伤心,那不然趁爸妈和哥哥都在的时候,让她趁早走了好。”
  
  夏初不满的叫道:“爸,冬末跟别人不一样,才不会觉得我配不起他。她说会陪我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你干嘛把她也看成那种势利鬼?”
  
  老先生叹了口气:“初儿,我不是说她势力,而是人心无常。她今天觉得你好,许诺陪你一辈子,也许明天她就觉得你烦,片刻也不想呆在你身边了。”
  
  夏初和冬末四目相对,精神一振,抬起头来,看着他爸爸,认真的说:“爸,你说别的话,我都相信,但这句我不相信。人心是有常理的,你待别人好,别人自然也会待你好;虽然这规律有时会有偏差,但那只是意外,不是常理。说‘人心无常’的人,其实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一直都待别人好的常心,但又不想为自己的冷漠负责任,所以就以此为借口推脱。”
  
  他从来不是个能理清世情的人,今天突然说出这种引人深思的话来,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把所有人都震得呆了一呆,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这话真是他说的。
  
  夏初也不知道他的简单逻辑推理出来的结论对大家造成的冲击,见爸妈和哥哥都不说话,又道:“我和冬末都是遵循常理的人,她对我好,我也对她好,就这样,一辈子都不会变。”
  
  冬末听到他的话,反手将他的手掌握紧,遇到夏家二老的紧张和不安终于褪去,心里有丝奇异的安稳和欣慰:夏初虽然因为单纯而缺失与世事周旋的能力,但也正因为他单纯,没有权衡世俗利益的思考,反而导致他在守护人心方面,有着世人所没有的坚定和强大。
  
  而对她来说,夏初有这份坚强,就足够了。
  
  夏初感觉她回握自己,面对父母兄长的不赞同,完全没有退缩之意,不禁高兴至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望着她傻笑。
  
  老先生看到这两人相视而笑,目光交缠,显然默契在心,把自己和老伴都摒成了外人,不禁大皱眉头,想要说话,又看了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正仔细观察冬末和夏初相处的情形,接到丈夫的神色,微微沉吟,点了点头。老先生见妻子点头,知她同意夏初和冬末的事,忍不住咳了一声,引起夏初和冬末的注意后,才开口问冬末:“舒小姐,我家初儿有不同常人的地方,你真的完全不介意么?”
  
  冬末摇了摇头,回答:“他与常人不同的地方,正是我的救赎所在,我很感激。”
  
  老先生明白她的意思中所指:若不是夏初有异于常人,单纯明快,完全不计较世俗闲话,她的过往恐怕将成为一生的阴影,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坦然。
  
  说起来,这也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如果冬末没有那样的经历,她不可能爱上夏初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坚强,可以完全无视世俗规则,愿意陪夏初一生,保护他不受世俗伤害。
  
  而夏初的性格,如果遇到的人不是冬末,普通女子都有种依靠男方的习惯性,能对他一时心动,却未必会有陪他一生的勇气,也未必有保护他不受世俗伤害的能力。
  
  一念至此,他暗里叹了口气:“罢了,英国女王和日本天皇在儿女的婚事上都做不了主,何况是我。舒小姐,你提出的要求,我应允了,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冬末惊喜过甚,轻啊一声,不敢相信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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