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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骄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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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月心满意足地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才见璇子床上又扔了一大堆新买的衣服。这丫头,每次逛街都没个节制,一买一大堆。宿舍其他人都隐隐地担心,如果璇子的男朋友知道了她喜欢“批发”衣服后,还敢不敢要她。
林小月抬头一看,扶摇正平躺在床上,脸上又敷了一堆不知什么东西。林小月知道做面膜的人一般都不能笑,否则脸上容易长皱纹。于是玩心大起,朝着扶摇大声说道:“十五月亮圆又圆,很想约姐玩一玩,走到床前抬头看,姐在敷脸不敢言。”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曦玉听了也笑出声来,夸林小月是个才女。林小月趁机跟大家说:“姐妹们,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绝对搞笑。”床上的扶摇本就被她逗的笑意难忍,如果再让她讲个笑话,自己岂不是要破功了。她立即口齿不清地喊到:“林小月,你要敢讲,小心一会儿没人给你收尸。”林小月故意侧着耳朵说:“你说什么?听不清啊。扶摇,你不是教育过我,做面膜的时候不能说话吗?你好好躺着吧啊。”然后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话说蚯蚓一家有天很无聊,蚯蚓宝宝就想了个办法,把自己剁成了两节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妈妈觉得这主意不错,就把自己剁成了四节打麻将去了。然后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剁成了肉泥。蚯蚓妈妈抱着他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傻啊,不知道这样会死吗?’只见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一直仔细听的璇子和曦玉听完就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这时扶摇忍无可忍,立即跳下床铺,跑到水房洗了脸,回来就把林小月按在床上挠她痒痒。林小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儿地讨饶,可扶摇就是不放过她。她又朝刚才一直置身事外在看电影的糖糖求救,糖糖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后就继续看她的电影了。
后来,林小月被整的很惨,没一个人帮她。谁让她惹怒了宿舍的老大呢。不过,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不是吗?
4月1日
愚人节,我也做了一件大胆而又愚蠢的事情——向秦越表白。他很配合地说了声谢谢,然后笑着说我傻,他知道今天是愚人节。我想什么事情都要有开始也要有结束。别说已经知道了他心里有人,就算不知道,我也要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毕竟,我的家庭,我的背景都不允许我在这个时候把时间用在谈情说爱上。我的任务是学习,然后考一个好的大学,然后找一个好的工作,然后赚钱让爸爸妈妈弟弟过好的生活。虽然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我一直在回避它,现在正好有机会让我重新面对了。我不想悲伤,不想难过,也不想放弃这份难得的感情。我要再次掩埋它,然后以一个重新的姿态出现在秦越的面前。 
第二十节 光棍节(修后)
    又逢十一月十一,一年一度的光棍节在寒冷的冬天向大学里的男光棍女光棍们招了招手,就轻轻的来了。5Ccc。NET学生会仍旧尽职尽责地扮演了超级媒婆的角色,把北大、清华、北师大等等一大堆学校的光棍们都请了来,且美其名约“高校联谊”,其实,就是一场相亲大会。
林小月尽管还没有脱离光棍的行列,可是一向讨厌参加这种活动。本来无意去的,可是看到海报上说学生会拉到了金凤呈祥、稻香村的赞助,到时会许多它们那里的小蛋糕什么的,立即吃心大动,回到寝室后一宣传,连名花有主的绿罗和璇子都嚷着要去,于是她们纯粹抱着大吃一场的目的去了。没人知道,上帝在满足一个人的愿望时总会给些附带品,不管是好是坏,你都得无条件接受。
活动是在一个小的礼堂举行的,从里面的装饰来看,尽显了学生会的财大气粗。当然,北方大学也不能太寒碜,在兄弟院校面前丢脸。整个礼堂靠墙的地方,零零散散地放着桌椅,总共大约十几处,每处都放有牌子上写“某某大学”。桌子上自然摆着林小月六人一心想吃的东西。可是,看情形,每个大学都是自己人和自己人坐一起,林下月她们还想大展拳脚,吃去全场一半的小蛋糕呢,这可如何是好?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六人分成两个小组,开始寻找目标。林小月和糖糖、璇子一组,先到了北大的地盘。三人什么话都不说,先是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就跟旁边的人攀谈起来。林小月故意装作很懵懂的样子,问旁边一个长的还可以的男生,“请问你是我们学校哪个院的?”那个男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这次来的都是中文的呀,难道你不是我们北大的?”一下穿帮,林小月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没有掌握敌情就莽撞出动了。我&;nbsp;看&;nbsp;书&;nbsp;斋她赶紧转变策略,“我是清华的,呵呵,那边坐不下了,他们说北大来的人少,所以让我们过来。我还以为你也是被调过来的呢。”那男生一脸释然,就笑着跟她聊一些北大清华之间的事情。林小月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已经开始从桌上拿糕点吃了。不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已经没了大半,尤其是三人都很喜欢金凤呈祥的老婆饼,一个都不剩了。她们借机说清华那边有了空位,要回去坐了,然后就在那个男生貌似不舍的眼神中像偷腥的猫一样蹿到了清华那里。
三人仍旧故计重施,在清华的地界又自称是北大的学生,这次的借口是来找人。她们很诚恳的说有一位清华同学说今天会来,所以特意来看他。当然,人不在就得等一下。在等的时候难免会无聊,无聊的时候自然得吃点东西。等东西吃的差不多了,人自然还没到。林小月就说不等了,还装作愤愤地样子,骂自己的同学言而无信。三个人就这般秋风扫落叶似的在好几个大学那里转了一圈。另外,她们放过了北师大一桌。不说别的,单单那一桌没一个男生,林小月她们就不想过去了,再着怎么也不能占女同胞的便宜啊,还有,就是北师大的女生比较能吃,林小月她们已经没什么油水可捞了。
直到吃的嘴里发腻。这时其他三人也已“满载而归”。六人交流了一下经验,少不了大笑了好几回。
六人正准备离开时,中间场地上主持人上场了,说了许多场面话后就宣布下一个节目是关灯、集体跳兔子舞。六人好不开心,叽叽喳喳地排成一溜,跟着节奏舞动起来。一会儿退一会儿进,跳的不亦乐乎。我&;nbsp;看&;nbsp;书&;nbsp;斋后面断断续续的也有人排在了她们后头,于是扶摇领头,这只长队伍在礼堂昏暗的灯光下欢快的移动着。猛的,对面也有一队人迎面过来,跟打头的几人撞了一下。等一曲结束,全场灯光亮起的时候,糖糖和璇子发现,她们身上不被贴了一张便签,上面是个电话号码。看来,有人看上她们两个了,在刚才相撞之机贴上的。
其他人知道后可惜地笑了笑,不管这两个男生如何,他们都是没戏了。一个是坚决的独身主义者,一个跟男朋友如胶似漆。璇子还打趣林小月,说让林小月跟便签上的人联系,说不定那人还不错。林小月白了她一眼说:“那万一我们哪天见面,我还得跟他解释为什么自己缩水了,一下子从一米六五变成了不到一米六。”
几人正说笑,迎面走来一个男生。林小月也没在意,可眼见那男生朝着自己越走越近,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抬头,仔细一瞧,原来是刚才混吃混喝时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北大中文系的男生。林小月对他笑了笑,继续和扶摇她们聊天。那男生却不走,似乎有话要说。林小月奇怪的转过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男生羞涩地对着林小月展开了一个笑容,林小月也不好意思不理人家,就静待下文。不料那个男生话一出口,顿时让林小月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说:“同学,我挺喜欢你的。我们能交个朋友吗?”旁边的糖糖一听,便媒婆似的拉过男生,直说好啊好啊。貌似那个女主角不是她吧?不过,热心的人不止她一个。作为宿舍的老大,扶摇首先发问:“同学,你哪个学校的?”一旁的璇子似乎对他也有点印象,说好像是北大的。那个男生点了点头。曦玉也来凑热闹,“你是哪里人啊?”“大连,”男生老实地回答。其他人一听,都兴奋地夸大连是个好地方。林小月在一旁就纳闷了,这帮人三堂会审呢?
待一干人等把能问的问题全问了之后,林小月才有插话的余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大家,然后说了一句极其幼稚的话:“同学,我们好像不怎么熟吧?”还不待那个男生回答,绿罗这个急性子立即说:“聊聊就熟了,是吧?”然后献宝似的看着众人,其他人自然点头附和。林小月还想说什么这样太轻率,话还没出口,糖糖就直接出马,问那个男生要了手机号,然后报上了林小月的手机号。那个男生眼见已经大功告成,也没罗嗦,看了林小月一眼后直接走人。
林小月不知该哭该笑。这帮姐妹似乎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呀。既然手机号都留了,那就这样吧。反正又没答应他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负罪感,感到自己有些对不起某某人。想到这里,林小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干嘛有负罪感,自己又没背着老公给他戴绿帽子。
玩了一晚上,几个人都渴的要命。就进了宿舍楼下小卖部,打算买点水喝。众人付了钱后刚出门,就遇见了一个同学。她和林小月她们不同专业,不过都选了《劳动法学》,因为实习,林小月她们好久都没去上过课。所以顺便聊了一下,问了问有没有作业。正欲上楼时,林小月发现自己的水不见了,想想应该是丢在小卖部了。曦玉陪她去跟小卖部的老头说明了一下原委,谁知老头瞪大眼睛说:“我没看见,你们什么时候来过?”林小月知道老头平时态度就不怎么样,所以也没啥奇怪的,径直说刚才买的。老头接着又是一大堆的话,“怎么刚买的水就不见了呢?你们学生啊,干什么事情都是这样。要是每个人都买完东西再回来问我要,我到哪里去赚钱啊。……”林小月终于忍不住,说:“我真的是刚刚才来的。估计把水放在你这儿了。”老头很不耐烦地说:“不就是一瓶水嘛,说这么多干嘛!”苍天啊,刚才一直是他在说好不好?!林小月欲哭无泪了。心想算了,不就一瓶水嘛,再这么下去自己真得被老头骂死。刚扭头,就发现一瓶农夫山泉站在小卖部的窗台上,她啥都没说,拿了水就走人。老头也算知趣,知道自己错了就立马闭嘴。
善良的曦玉怕林小月生气,就劝慰她,“其实那个老头挺可怜的,一个人守着小卖部,大冬天的还睡在自己搭的小棚里,不知道冷不冷。小月你就别怪他了。”林小月喝了一口水,好笑地捏了捏曦玉的脸,说:“我就没生气。今天光棍节,老头估计也比较郁闷吧。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小月总能收到北大那个男生的短信。这才知道他叫清然,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中文系男生的名字。林小月对他不讨厌,也谈不上喜欢。有空了就回,没空了干脆就不理他。没想到他还是个执著的人,后来干脆给林小月发《诗经》里的情诗。还好林小月自己对文学挺有热情,否则准被他酸死。两人就这么若即若离的交往着,谁都没有更进一步,也没有退一步。
5月11日
今天终于知道我和方军的绯闻是怎么来的了。原来方军刚转到我们班不久,班里就组织了一次中秋晚会。在会上我除了看节目鼓掌外,就是大吃大喝,方军被我凶悍的吃像震撼了,然后就向同宿舍的男生打听我,后来他又无意间说了句“林小月要是淑女一些说不定还是个小家碧玉”,就因为这句话,八婆的男生们,唯恐天下不乱的男生们,以及吃了饭闲着没事干的男生们就开始传我俩的绯闻了。呵呵,我终于见证了一个绯闻的诞生,此生无憾了。 
第二十一节 生病
    也许是光棍节那晚玩的出了汗后又吹了风,也许是林小月晚上睡觉乱踢被子,总之,林小月发烧了。5Ccc。NET
早上起来后觉得不对劲,量了量体温,居然三十八度多。其他人一商量,林小月就软绵绵地被璇子和绿罗送到了校医院。这几天天气不怎么好,生病的人竟然很多。大清早的挂号处就排了长队。绿罗去挂号,璇子扶着林小月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让林小月靠着自己,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很烫。林小月全身已经没了什么知觉,任由她们摆布着进了诊室。
没想到竟然是那个有名的结巴医生,“哪……哪……哪里不舒服?”林小月虚弱地看着大夫,想笑,却不敢笑,就说发烧。医生什么都没说,先给了她一个温度计量体温。林小月嘴里含上温度计,人趴在桌子上就想睡过去。过了一会儿拿出温度计,医生看了看,说:“挺……挺……挺高的,得打……打……”半天说不出下文,林小月的心就一个劲儿往下沉,不会是打针吧,她不想打针啊。谁知医生接着说:“打吊瓶。”林小月一听就乐了,她除了在襁褓里那会儿拉肚子打过一回吊瓶,懂事以后就再没打过,有时还真想体会一下打吊瓶是什么感觉,仿佛挺赏心悦目的。于是,她强打着精神,亲眼看着护士把针插入自己的血管,竟然一点都不疼,她心里感叹着,比打肌肉针享受多了。
安顿好后,小月就催璇子和绿罗去上课。今天上午有“魔鬼”教授的课,次次点名。我&;nbsp;看&;nbsp;书&;nbsp;斋她不想连累她俩被教授批,璇子和绿罗迫于教授的“淫威”,只好叮嘱了几句后就匆忙走了。
校医院比较寒碜,连个病床都不给。林小月坐在长椅上,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想睡觉又没地方靠,只得强打着精神。掏出手机,想给秦越发短信,一直都不回。林小月看了看时间,估计他还没起床。正在寻思要不要骚扰林寒时就收到了杜峰的短信。原来他收到风声,今天教授要点名,特意没睡懒觉去上课,到了后才发现自己得到了错误情报。坐在教室里实在无聊给小月发短信,问她在干什么。得知林小月发烧,一个人在校医院打吊瓶后就说要过来陪她。
五分钟后,杜峰就站到了烧的双颊通红的林小月的面前。见到林小月没了平时的神采飞扬,杜峰心里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坐在她旁边后想调侃两句,还没开口,林小月就有气无力地说:“你的肩膀借我靠靠吧,好累啊。”杜峰想起上次自己情不自禁把熟睡的她揽在怀里,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然后微不可闻地说了声“嗯”。林小月就迫不及待地把脑袋靠了过来,看来她真的累坏了。一个人打吊瓶还得坐着,对发烧的人来说的确有些不太人道。杜峰没话找话,说:“林小月,我们好像认识时间不长啊,就这么放心靠着我?”此时的林小月脑袋沉沉的,努力把脑袋转了转才说:“我感觉我们的交情不错,挺深的。5Ccc。NET而且好像我们老早就认识了。”说到后面尽管声音已经很小了,还是让杜峰听见了。杜峰就打趣说:“就像贾宝玉第一次见到林黛玉时的感觉一样吗?这个妹妹好像哪里见过?”林小月已经不会思考了,仅有的理智从浓浓睡意中清醒,说了句“好像是吧”,然后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杜峰还想再说,就听见身边的人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转头看了看,只能看到林小月的头顶,只好笑了笑,沉默下来。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林小月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头往下滑,杜峰挪了挪自己的肩膀,好让林小月靠的更舒服些,抬头看看吊瓶,还有一大半。熟睡的林小月打吊瓶的手总是动来动去,杜峰怕一不小心跑了针,只好把她的手捉住,放在自己腿上。抬头看看这间屋子,四面白墙,两条长凳,实在是无趣。正想掏出手机打游戏,忽然看见门外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似乎也看见了他,走过后又返回来。只见那人星目剑眉,大约50多岁,精神极好。“钱教授。”杜峰忙不迭跟他打招呼。原来他是杜峰的老师,两人关系很好,杜峰还去他家噌过几顿饭。教授进来后看到杜峰和林小月的样子,了然一笑,然后轻声对杜峰说:“你这臭小子,还跟我说没女朋友,这次让我逮着了吧?”杜峰还想解释,可转念一想,他俩现在的暧昧姿势只能越描越黑,便笑了笑算是默认。那钱教授也很知趣,问了林小月的病情后叮嘱杜峰好好照顾,然后就让他俩二人世界去了。不料杜峰刚掏出手机,又见钱教授折回来,在门口挤眉弄眼地对他说:“什么时候有空把她带我家来,让你师母给你俩做好吃的。”然后不等杜峰回答就一溜烟走了。这教授还真是可爱,难怪能有那么多学生是他的粉丝,还有人戏称他是全校唯一一个敢在周五晚上开课的人。
扶摇和曦玉下完课急匆匆赶到校医院时,看到的就是林小月靠在一个男生身上呼呼大睡。不用猜,看长相就知道是林小月暑假里在网上结识的老乡。她俩来了后友好地跟杜峰打了个招呼,说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走了,她们留下来照顾林小月。杜峰的确有事,刚刚收到学生会的短信,这边又不忍心叫醒林小月,正着急呢。于是轻轻地抱着林小月,让她靠在了扶摇的肩上。自己站起来准备走时才发现,腿已经麻的没了知觉。不好意思地对两人笑了笑,揉了一会儿才走。
作为当事人的林小月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靠在扶摇的肩膀上,不由自主地想关于杜峰来看她的事情是不是一场梦。曦玉见她呆呆的样子,就打趣说:“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该选哪个呢?”林小月被问的一头雾水,选什么?
扶摇看林小月没明白过来,就解释说:“北大中文系的那个男生不错,不过今天来照顾你的这个男生也挺好,你是不是迷惑了?”曦玉状似可惜地叹息说:“我看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可怜了那个北大男生,唉!”林小月一听急了,忙辩解道:“我又没答应过他什么,怎么搞的我像抛弃别人朝三暮四的人一样?”曦玉见小月中招了,调笑说:“哦,那你的意思是你从来都没对他动过心,只对今天这个男生一心一意喽?”林小月平时能言善辩,没想到今天竟被曦玉耍了,就趴在扶摇肩上撒娇,“老大,我今天生病啊,怎么能欺负病人呢,曦玉不讲人道主义。”扶摇看林小月还是有些累,就制止了曦玉。不料林小月后来嘟囔了一句“那个杜峰来看病人怎么也不带水果什么的呀,”招来了一致的鄙视,两人直骂她白眼狼。
杜峰当然不会放过这次献殷勤的机会了,隔了一天就给林小月送来了她最喜欢的柚子。后来更是隔三差五地来送好吃的。每每宿舍姐妹们吃着杜峰送来的东西,做他的免费说客时,林小月就知道这些人已经被糖衣炮弹击中,集体叛变了。不过,林小月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是什么样的,还好杜峰也没进一步的动作,她只好保守作战,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
9月1日
我头一次在开学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讲话。对着麦克风两腿都在发抖呢,呵呵,还好控制的好,声音没什么异样。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紧张中却有了更深的一种骄傲与自豪。不知道教务主任为什么放弃了年级第一,也放弃了学校里最活跃的学生会主席,偏偏让我一个人来做代表,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别人没有的闪光点?或许像林寒说的那样,我平时的学生工作做的太认真负责,引起了教务主任的注意。现在有点相信那句话了:是金子总会闪光。 
第二十二节 自习室风波
    林小月身体底子不错,没过一周就好的活蹦乱跳了。5ccc.net可怜杜峰又得绞尽脑汁地找借口接近佳人。最后,终于想出一个又烂又俗的招――约她一起上自习。亏他口才好,说什么就快考六级了,可是自己英语烂的不行,又懒,希望林小月能监督自己,又承诺什么都不用林小月操心,他负责占座。林小月刚好也想上上自习,突击一下英语,这件事对她来说无疑是天上掉馅儿饼,当然答应了。也没多想他的目的,也忘了杜峰的英语似乎比她要好不知几十倍。
又是一个周六,杜峰因为学生会有活动,不能去上自习。林小月只好一个人去,这才发现北方大学的自习室在这个时候空前紧张。从教一楼找到教十楼,从一层找到顶层,她简直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走过草地、淌过河流,才在被喻为“北方大学最阴森”的教八楼里找到一个空位。
教八楼在静园的北边,是信科学院学生平时上课的地方。楼比较旧,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有的爬山虎都爬进了教室。本来挺有情趣,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教八楼里老有冷风吹过,夏天还算凉爽,冬天会冻的人直打哆嗦。5ccc.net再加上教八楼离林小月的宿舍比较远,平时她是不会来这边的。
林小月坐下后还没看一页书,旁边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音乐简直吵的像是LinkinPark的重金属摇滚,那人还慢悠悠地在铃声荼毒了教室里所有人耳朵很久之后,才按下了接听键。最可恨的是,他竟然直接在教室里就讲起了电话。尽管已经压低了嗓子,可是安静的自习室里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许多人都向他投来厌恶的目光,可林小月发现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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