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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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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夫人,花娘已经到了峨眉山。”春芝走近老夫人身边,说道:“信上还说,花娘一路打探之下,得知江湖上有人买通了大公子,就是为了取大夫人的头颅。”

“赏金多少?”连老夫人猛然睁开双眼。

“赏金是万两黄金。”春芝想了想,又说:“花娘还说了,她会继续打探下去,直到查出幕后真凶。”

连老夫人摆了摆手,说:“你现在去写一封信让信鸽带去。”

“遵命,老夫人。”说着,春芝十分熟练地拿出文房四宝,望着老夫人准备着笔。

老夫人抿了抿嘴,说:“让花娘暗地调查大公子的下落,大公子不会亲自动手,一定是安排了他手下的杀手,上一次我交过手的人使用的是‘乾坤剑法’,曾经独步武林的乾坤剑法是武当密宗武功之一,但是在几十年前就逐渐消失武林,为何会突然出现,势必有因。务必要花娘查出这个杀手,我要知道她为何会使用乾坤剑法。”

“老夫人,您不是已经不过问武林的事情吗?”春芝劝道:“老爷病逝时的遗言就是不让您插足武林的事情,奴婢觉得…”

“这一次不是我想插足,是他们自己找上了门。”老夫人气定自若地说道。

兰芪双脚发软,全身无力,她挣脱了面具男的手,气喘呼呼地埋怨:“这样跑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我不行了,实在是跑不动了。”说着,兰芪干脆一屁股靠着大树坐下来,说道:“我一天都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得喝,这是什么日子嘛,还要不要人活?我不管,我就是死了也要做个饱鬼,或者你现在让那个杀手追上我,杀掉我一了百了,免得互相折腾。”

面具男警觉地张望四周,好好巡视一番后,说道:“暂时我们不会有危险了。”

“是吗?那就休息吧,我的妈,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跑这么远。”兰芪深呼吸说道:“简直就是要了我的老命。”

“不过,你看天就要亮了,我们还是先进城找点吃的吧。”面具男蹲下来说道。

“我打从心里很赞同你这么做,但是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要不你先去城里吃饱喝足,稍后要是还有点力气,你就给我送一点儿过来,我就坐在这里好好等你。”兰芪说道。

“不行,将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实在太危险。”

“跟着你还不是照样危险?”兰芪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兰芪憨笑几声,说道:“可是我真的走不动了,你干脆别管我了,其实我也不想拖累你,既然杀我的人那么厉害,我看你还是先逃吧。”

“我根本不是怕她,我怕杀手不止一个,而你在我身边,到时候厮杀起来,我顾不上你。”面具男说道。

“哦。”兰芪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反正这种生生死死,她已经习惯了,穿过来之后就没让她省心过,一直就被阎王爷牵着鼻子走。

面具男眺望泛白的天际,不想再拖下去了,于是他背对着兰芪蹲下来,吩咐道:“你上来,我背你走吧,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

“你背我?”兰芪好心一问:“你不累吗?”

“不会,不要啰嗦了,快上来,否则我们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面具男冷冷地命令。兰芪冲着他的后背做了一个鬼脸,慢慢腾腾地扑上去,还不忘暗自咒骂:“死男人,背就背咯,还这么凶巴巴。哼要不是我真的腿痛,我才不会让你背。”

不过,有这么舒服的‘轿子’,自然高枕无忧;兰芪久而久之已经理所当然地趴在男人背后熟睡了,她毕竟是女子肉身,折腾一个晚上,不累才怪;况且她是现代人的思想,男女授受不亲这种概念毕竟在脑海中形成得不是很久。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引狼在侧

第七十二章 引狼在侧

兰芪蹙着眉头,仰望城门上的字迹。

“堠关?”兰芪扭头问道:“这是哪里啊?”

“进去再说吧。”面具男先一步上前,领着疑惑不解的兰芪走进城门。

“这里是一个附属襄阳城的小关口,我看我们还是暂时先在此落脚,等风声没有那么紧了再返回襄阳城吧。”面具男看到一家客栈,于是带着兰芪进去,他们坐定之后,开始攀谈讨论起来。兰芪丧气地叹道:“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我跟半夏他们约定的事情已过,他们会返回连府,算了,我也放下心来,自己的生死再说吧。”

面具男叫了一壶酒,他饮了一口酒,笑着问:“你为何如此袒护那两个小丫头?据我在连府对你的观察,实在是想不通你的举动,你几次三番因为那两个小丫环而差点惹恼了老夫人,其实在连府,如果你想长此以往地住下去,实在是没必要与老夫人为敌。”

“我当然不想与她为敌。”兰芪反驳说道:“可是,不与她为敌并不代表什么事情都要听从她的,我知道我很多事情不懂,不得不遵照她的意思去做,可是关乎人格的事情不能听之任之,比方说,对待下人我有自己的看法,不需要像他们一样拿下人不当人看;况且,阿四看起来年纪好那么小,在连府受尽欺负,我自然要挺身而出。”

男人冷笑地说:“你自己在连府情况危险,处处不设防,你还去为别人强出头?哼,真是不知死活的人。”

兰芪白了一眼男子,嘟囔着说:“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就会善待身边的人。”

“生死由命,很多事情都不是能凭一人之力而解决的。”男子打击地说道。

“哼,是啊,看你一直潜伏在连家,想必是看惯了生死的人。”兰芪眼珠子一转,猛地想起什么,于是采用激将地方式说道:“是不是你看过了那些个少夫人面临死亡时候的恐惧,也不会相救?”

男子别过脸,答非所问地应道:“你什么意思?想从我嘴中套出话来?”

兰芪歪着头淡笑说道:“不错,我在连府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情,我想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既然你长期潜伏在连府,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一些,不妨说来看看?”

男子摇了摇头,又变得冷漠起来,他站起来说道:“我凭什么要跟你说?况且,我从来都没有兴趣管这种事情。”

“你就是那种看到别人面临死亡时还不会相救,并且会站在一旁欣赏的人。”

“多谢夸奖。”说着,男子提起剑就离开了餐桌。

“你…”兰芪气得一跺脚,怒视着男子走上楼,而她自己则仍然坐在餐桌边发闷气。

“小二。”突然,门口走进来一个戴着纱笠的女子,她身穿青色长袍,风尘仆仆地坐下,然后大喝一声:“我要一碗茶。”

“好嘞。”小二遵照她的意思,提来一壶茶,并且为她斟满:“客官,请慢用。”

兰芪转过身,打量了一番这个神秘的人,她眯着双眸,对纱笠里面的面容非常好奇,甚至是对整个人都产生浓厚的兴趣;其实女子是个习武之人,自然对别人投向自己的目光十分敏感,不过,是她看自己,倒可以原谅。

戴着纱笠的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忽然扭头问道:“敢问姑娘,要看什么?”

兰芪吓得一愣,尴尬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呵呵,我就是随便看看。”

女子伸手将纱笠取下来,兰芪兴冲冲地望去,却见她脸上还有一块青纱蒙面,于是失望地收回眼神。可就在此时,女子拿着纱笠已经走过来,居高临下地对兰芪说:“我可以坐下来吗?”

“当然可以。”兰芪点了点头,和善地说。

女子微笑地说:“在下自幼损伤了容颜,为了不吓到人,才不得不以此遮面。”

“不好意思。”兰芪觉得自己突兀,十分不礼貌,于是歉意地说:“其实我并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女子说道:“我叫灵婵,不知道姑娘芳姓大名。”

“我叫兰芪。”兰芪笑着说:“灵婵姑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坐下来与我一起用餐吧,也算是我给你赔罪了。”

“啊,不敢不敢。”灵婵假意推辞地说:“灵婵怎么好意思接受兰芪姑娘的邀请。”

“怎么会不好意思?”兰芪毫不设防地说:“我们都是女子,又不会有什么礼数上的不方便,再说了,我兰芪可是很喜欢交朋友的。”

灵婵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就却之不恭了。”她的眸光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杀意,看着自己的猎物正在邀请自己,自然感受非凡,然而就在兰芪好心好意地为她夹菜之时,她的心又沉闷下来。

“哼,我不过是上楼一下,你就交起了朋友。”面具男一屁股坐下,冷冷地端详起身边的女子,两个人的眼神里仿佛潜藏着兰芪都感受不到的戾气,暗自对付身边的人。

兰芪看他们相持不下,于是说道:“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人家?我交个朋友难道还要向你报备吗?”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最好安分一点。”面具男警告地说。

兰芪看了一眼灵婵,又说:“什么安分一点,我很安分了好不好,是我自己之前不礼貌一直看着人家,为了赔罪我请她吃一顿,又怎么不安分了?”

“你别忘了,这一顿是我给的银子。”

“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灵婵见他们呈口舌之争,于是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兰芪姑娘的朋友似乎并不欢迎在下,那灵婵就先告辞了。”

兰芪伸手抓住灵婵的手,说道:“没关系,不用理他,他本身就是个怪人。”

灵婵扫视一眼面具男,轻笑道:“是吗?公子恐怕是认为我戴着青纱不能视人而产生敌意吧,不过在下是因为年幼时毁了容才会不得不遮盖,莫非公子戴着面具也是与灵婵的遭遇相仿?”

兰芪转过来,跟着问:“对哦,你是不是也是毁了容?”灵婵将兰芪的注意力立刻移到了面具男人身上。

面具男沉吟片刻,吃着饭说道:“要吃就给我赶快坐下来吃饭,等一下我们各自回房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兰芪吐了吐舌头,偷瞄着身边的灵婵,两人纷纷咯咯直笑,好不默契。

灵婵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猝然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此人好似一阵清风吹了进来,可见他武功之高,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我不管你为何要接近她。”面具男将黑色袍子护在自己胸口,冷峻地对着灵婵说道:“她的命只有我才能说了算。”

灵婵闷哼一声,冷厉地啐道:“很可惜,她的命值万两黄金,我是要定了。”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男子不安好气地咆哮。

“你不会的,你想从我嘴中知道更多。”灵婵面色镇定地说:“你想知道关于这个女人为何会成为杀手目标的原因。”

“哼,自不量力。”

“很好,我也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灵婵从床上站起来,走近一步说道:“究竟是什么人敢保她的性命。”

“你无需知道。”面具男转身又说:“我只会警告一次,你要是敢对她不利,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哼。”灵婵朝着男子后背冷不丁地投射飞镖,然而男子毫不费力地跃起,顺势便踢了回去差点射中身后面的灵婵,好在她躲闪得快。

见男子消失无踪,灵婵气急败坏地低啐:“为何这个女人身边会有这么多高手?难道就是要杀了她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在他们赶回去的时机杀了她,然则这个高手在侧就是一大难题,必须要想办法智取。

兰芪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踱着脚步,她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心思很想飞出来,可是面具男就是不允许她随便外出,她就想不通了,自己跟他非亲非故地,为什么要受这个怪人的牵制?再说了,不是说不救她吗?干嘛又这么紧张自己的安全问题?怪人,怪人,大大地怪人。

兰芪坐在床沿边,赌气地说:“这儿不许去,那儿也不能走,闷在房间里,我迟早要得精神病的。”

“咯吱——”面具男端着一壶茶走进来,兰芪瞥见他也不打招呼,直接没好脸色地扭头,当做陌生人。

“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你好。”男人当然看得出来兰芪的不满,于是劝道。

兰芪眼珠子就是不停在他身上,面具男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又说:“出去可以,但是必须听我的安排。”

兰芪噌地从床上站起来,扑过去拉着面具男说:“好好好,什么都听你的,我一路上不都是在听你的安排嘛。那我们出去玩玩吧。”

面具男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变得这么迅速,一下子还未反应过来。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欲擒故纵

第七十三章 欲擒故纵

夕阳西下,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聚集越来越多的商贩。兰芪似乎对每样事物都好奇,身到这里,眼神却瞟向另一个方向,或许手中还拿着之前小摊上的东西,商贩‘诶’了一声,刚要追出去的时候,身后有人拉住了他,并且眼前现出一锭银子晃来晃去。

“哇,这些首饰看起来真漂亮。”兰芪将小摊上面的胭脂首饰拿起来朝着自己脸上比划比划,看到一脸不悦的面具男,当然她看不清楚面具男的臭脸,只是他的眼神很不爽了;然而在兰芪眼中却不以为然,反正是他允许了自己出门,现在不尽情点,难道等逃命的时候后悔莫及。

走在街道上,欣欣向荣的景象丝毫不逊色现代都市的夜市生活,大家的吆喝声更加具有特色,比那些吵杂的音响声音好多了。

“姑娘,这只钗真的很适合你。”推销的小贩笑呵呵地说道。

兰芪也是一眼就相中了手中的金钗,上面站立着一只只有大指母大小的蝴蝶,看起来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虽然不是真金,却看起来不俗套,在兰芪心里,它比起连府里面的首饰还要精致。

“你觉得呢?”兰芪很开心与身边的人分享,主要是等一下他才是付账的关键人。

面具男冷瞥一眼金钗,啐道:“女人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兴趣,只是想问问你的建议。”兰芪笑着插在自己发髻上,瞟了一眼身前的镜子,又说:“毕竟装饰这种东西除了美化自己以外,就是戴给你们男人看的。”

面具男重新审视一番兰芪头上的金钗,想了想说道:“女为悦己者容。”

兰芪笑了笑,说:“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兰芪无心这么一说,可是在面具男子心里却泛起一阵小小的涟漪,他是个古代的男子,是个正常的男人,会出现简单的思维和情感,况且他一直都想当然地认为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他的‘妻子’,他很欣然地接受,对于兰芪的话,他完全理解错误。

面具男自然很爽快地为这只金钗买单,兰芪也干脆就不拿下来,戴着金钗走去街道上猜灯谜。然则在此时,男子并没有像兰芪那样放松警惕,他们现在并不是出来游山玩水,毕竟是在逃亡。在男子的眼中,仿佛每一个方向都暗藏杀机,或许他的多疑并没有错误,就在他们游玩之时,另一个方向的确有人一直盯着他们,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灵婵。

灵婵躲在花灯后面,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街道上无所顾忌的兰芪,如果不是身边那个人,或许她现在就能轻易到手,然后取下她的首级,这场任务大功告成;可是她隐藏得再慎密,还是会被另一个人发现,既然被发现,如果再勉强地躲下去,只会露出越来越多的马脚,与其最后被人抓住,还不如适当现身。

“咦。。。灵婵姑娘。。。”兰芪发现花灯下面的灵婵,于是不顾一切地奔过去,喊道:“灵婵姑娘,这么巧啊。”

灵婵莞尔一笑,欠身说道:“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

“是啊。”兰芪完全没有怀疑什么,而她身后的男人赶到之后只是淡漠地盯着眼前的女子,没有说过多的话,反正他就是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灵婵姑娘,这里的灯谜好难猜,呵呵,我刚才想了好久也猜不出来。”兰芪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出来多久了?猜了很久吗?”

“我刚才也是出来走走。”灵婵警觉地看了一眼面具男,说道:“兰芪姑娘,我真是羡慕你,就是出来猜灯谜也有相公陪同。”

兰芪顿时飞红了双颊,掩着脸解释:“不是的,不是的。灵婵姑娘,你误会了,我们。。。我们并不是夫妻。”

面具男闷哼说道:“如果你玩够了,我们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兰芪蹙着眉头,撅着嘴说道:“你急什么,我们刚刚好不容易遇到了熟人,就再玩玩儿嘛。”反正回去也睡不着,还没什么消遣,这个时代又没有电视什么的玩意儿,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岂能扫兴而归。

灵婵笑着走到兰芪身边,有意无意说道:“对了,适才我在经过一条街道的时候,看到不少人坐在那里吃馄饨,闻起来可香了,如果兰芪姑娘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去尝尝?”

“好啊好啊。“兰芪兴冲冲地应声。

“不行。”面具男立刻制止,兰芪却好言劝道:“正巧我肚子饿了,不如一起去品尝?反正长夜漫漫,今晚上我吃的也不多,一定会饿得受不了。”

面具男冷扫一眼灵婵,最后在兰芪的坚持下妥协,跟着他们一道去了灵婵说的那个地方。果然,不少人聚集在街角,兰芪拉着灵婵坐下来,面具男也坐在他们身边,小二立刻拿来茶壶招待。

兰芪不是笨人,她虽然看不出灵婵和面具男之间的恩怨,可是多多少少能觉察他们的异样,仔细想想,自从遇到灵婵姑娘,面具男似乎很反感,不过他是一个怪人,反感陌生人也不足为奇,可是灵婵姑娘似乎并不害怕面具男的厉声怒颜;一个平凡女子由于从小就被人用异样眼光对待,按照常理,心思应该变得敏感,可是在灵婵姑娘身上却不然,反而令她从容不迫地对待任何事物。

“兰芪姑娘?兰芪姑娘。。。”灵婵看了看发呆的兰芪,于是轻松呼唤。

“呃?”兰芪恍惚起来,尴尬问道:“有什么事吗?”

灵婵笑说:“没什么,看你一声不吭,方觉有心思,这才贸然相问。”

“灵婵姑娘见笑了,我只是突然想到家里的人。”兰芪随口糊弄过去。

灵婵眼珠子一转,又问:“兰芪姑娘难道不是出门访亲?”

兰芪失口说道:“本来是,可是现在不是了。”

“灵婵姑娘,你似乎问得太多了。”面具男不安好气地提醒。

灵婵冷笑一声,凑上去说道:“在下不过是好奇罢了,并不是有心追问,况且灵婵冒昧自认与兰芪姑娘投缘,自然想多关心一些,如果公子不喜欢,那我不问了便是。”

兰芪忙说道:“不是不是。灵婵姑娘别介意,他就是这种性子,对人不温不火的,我们别理他。我是出来逃命了又如何?哼,就是杀手现在坐在我面前,我还是这句话,要杀就杀,给个痛快。”

此话一出,当下震撼了在座的两位,或许面具男怀疑灵婵的身份,正是认为她就是杀手,至少也是杀手派来的人。

灵婵没想到兰芪会突然这么说,是试探自己?还是告诉她,他们已经有所防备,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兰芪的神态很真诚,并不像试探自己的人,不过,以她的资质也根本不可能猜到自己就是杀手,难道是这个男人告诉了她?既然她知道自己就是杀手,为何还总是答应自己的请求?这个女人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兰芪瞅了瞅面色冷峻的灵婵,小心翼翼地问道:“灵婵姑娘,你没事吧?虽然我被杀手追杀,但是杀手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害怕。”

灵婵干笑几声,拍了拍兰芪的手,说道:“我以为你们在说笑呢。”

“当然不是说笑,所以灵婵姑娘如果没什么事情,最好不要跟着我们,以免受到威胁。”面具男盯着灵婵的面色,看看她究竟会有什么反应,然而灵婵却笑着对面具男说道:“原来兰芪姑娘和公子都是江湖中人,唉,灵婵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相信在公子的照顾下,兰芪姑娘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你怎么知道我能确保兰芪无事?”面具男开始咄咄逼人。

灵婵淡笑说道:“公子的剑不离身,想必是个高手。”

面具男阴鸷的眸光仿佛要将灵婵生吞活剥,兰芪见情形又变得紧张,于是拉着面具男,责怪道:“你不要总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人家灵婵姑娘好歹也是弱女子,人家又不是欠你钱,更没杀你quan家,你这样是不礼貌的。”

灵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道:“我想是公子戒心太重吧,难不成公子怀疑灵婵也是要对付兰芪姑娘的人 ?'…fsktxt'”

兰芪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放在桌子上,不知所措。

于是灵婵站起来,对着身边的兰芪说道:“我看灵婵还是先告退了,在是非之中难免会有所误会,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灵婵暂时退下,灵婵家住桃花村,如果兰芪姑娘以后有空了,不妨去家乡找我,我一定盛情相待。”

说着,灵婵就要离去,兰芪以为灵婵生了气,急忙站起来拉住说道:“我们小人之心了,灵婵姑娘,你别生气。”

灵婵轻轻推开兰芪,瞟了一眼不动声色的面具男,继而说道:“兰芪姑娘,其实公子这么警惕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别再说了,等风声过了之后,我随时欢迎你。”

兰芪只好松了手,眼巴巴地看着灵婵消失在人群之中,她气鼓鼓地坐下来,扔了筷子,啐道:“你干嘛连我交个朋友也要管?她究竟怎么了?”

面具男刚要解释,可是他的余光中嗅到一股杀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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