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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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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家的人。”淮单淡淡的说。
看来是他们将尸体换过了,就连警方也有办法唬弄过去,解家势力还真的不是想像中的大,郝壬想著。
“等等,爸呢?”进了家门这么久没看到父亲,郝壬抬头好奇的问。
听到郝壬的问题,淮单沉默了下来,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后,郝壬的脸上缓缓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淮单摇了摇头,淡淡的说:“爸他……听到你死去的消息后……你也知道,爸他的身体一向不好……”
郝壬的头整个低了下来,他将脸埋在双手中,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陷入死寂。
虽然曾经隐隐约约的想到,衰老的父亲可能会因为自己的死讯而伤心过度,但郝壬压根没想到整件事情竟然会发生得这么快。他看著地面,眼中满是哀伤。
“单,郝壬应该也累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眼看两人都不好过,林亚月打破沉默的说:“今后对郝壬的安排还有很多事情要讨论的。”
淮单颓坐在沙发上,轻轻的点了点头。
客厅内,三人开始了各自的沉思。
在家住了几天后,郝壬的日子开始回复正常。
不用上学的日子,每天和假日一样睡到中午,哥哥浪淮单还是一样每天忙著上班,除了父亲已经不在家中这个事实以外,其实一切都是郝壬所熟悉的。
倒是林亚月就这么在郝家住了下来,郝壬曾经问过老哥怎么会想过要和女生同居,淮单却只给了他一句敷衍的回答──
“家里没人,亚月又没地方住,就接回家来了,反正你和爸的房间都空著。”
同居不睡在同一间房,以往他的女友都是三两天被骗上床后就可以换掉,这次竟然少有的采取延长战术,郝壬猜想淮单对这份感情八成是认真的。
淮单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整天在家的郝壬和亚月倒也没什么交集,一个总是龟在电脑前打游戏,一个大部分的时间都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嘛。除了亚月偶尔会对郝壬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感到异样的有兴趣外,两人几乎是不曾聊天过。
也对,亚月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文静贤淑、满腹诗书的御姐,这种好女孩如果不是淮单的关系,根本和整天脑袋空空的郝壬八竿子打不著。
家里的三个人就这样过著平平常常、几乎没有异样的生活,郝壬倒也乐得轻松,没有上学的日子对他而言,就是无止尽的漫画和电动而已。
但是正常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一天早上,在淮单出门上班后,郝壬才刚又开始打电动,亚月却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壬,等一下你到我房间来……”
亚月细语呢喃后,轻柔的捏了捏郝壬的手臂,一阵酥麻感传了过来,郝壬整个人瞬间呆掉。
亚月轻巧的转身上楼,留下表情定格的郝壬在位子上胡思乱想。
萤幕上自己角色被打死的讯息传来,郝壬呆呆的看著萤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会突然想把男朋友的弟弟叫到自己房间去?难道是亚月耐不住寂寞……但这样怎么对得起老哥?
郝壬在电脑前坐了一阵子,才下定决心要到房间去拒绝亚月的邀约,总不好让好不容易认真看待这段感情的淮单就这样被劈腿,搞不好他知道后气到会变得更缺德。但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的郝壬,满脑子却都是等一下在房间会看到啥景象。
是亚月带著一个谜样的微笑一丝不挂的倒趴在床上,白皙的脚指上还挂著自己的丝质内裤呢?还是一进门后灯光一暗,一个滑嫩娇柔的身体就这样钻进自己怀中呢?越想越歪的郝壬才刚回神,就发现自己已经停在亚月的房间前,那以前住著父亲的地方,此时里头竟然住了一个漂亮的吓死人的御姐。
一阵犹豫,郝壬终于紧闭著眼睛,战战兢兢地开启了木门,女孩子房间特有的香气传了过来,他是完全不敢看房内会有什么景象了。
“你闭著眼睛做什么?”
亚月的声音传来,郝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她穿著一件衬衫抱膝坐在床上,大大的眼睛看著不知所措的郝壬,素白的枕头就在她的身边,披散的长发还垂到了上头,郝壬从来不知道哥哥的女朋友有这么诱人。
亚月站起来转身背对他,淡淡的说:“等一下,先别动房间里的其他东西。”
郝壬刚听到这句话,背对著他的亚月却已经开始解衣服的扣子,他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再次呆掉。
亚月的衬衫上衣缓缓的被解开,她将前段的衬衫衣口往两旁一拉,背后的郝壬登时看到她白皙的背部,那上头甚至没有穿戴胸罩。
“等……等一……下……”亚月已经开始脱裙子,结结巴巴的郝壬语无伦次的说:“我……我不能……”
转眼间,亚月全裸的背面已经出现在面前,郝壬想闭上眼睛,但却发现自己早已无法控制自己不听话的目光。
光滑的白皙皮肤上柔美的闪著光泽,头发下成熟细长的颈子和如刀削的肩膀,亚月用手指轻轻的梳过披散的长发,让那些发丝直直的顺过她骨感均匀的滑嫩背脊,遮住了臀部的上半边,俏臀和没半点多余脂肪的长腿,让她的身影仿佛是一朵出水芙蓉,美得不可方物。
怎么会这么漂亮?……郝壬忍住憋了十六年的生理冲动,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房间另一头的亚月没有回头,她只是从床上拿起了一件白袍衣,轻轻的抖一抖后披到身上,穿完后,她再次拿起一件红色的长裙,熟练地穿到了腰际。
白皙的双手缓缓将复杂的穿衣步骤一步步的完成,背向郝壬的亚月提起手来将披散的头发用红布绑成了个俏丽的马尾,缓缓的转身走来。抬头一看,她不禁停下了脚步,那个坐倒在墙脚、整个脸都是鼻血的人不就是郝壬吗?
“你在做什么啊?”瞬间穿著巫女服的亚月问。
好问题,真的是好问题,一般女生应该不会想到要在男朋友的弟弟面前全裸更衣吧?发现自己整个想歪的郝壬抽搐著嘴角。
无奈的帮郝壬处理完鼻血后,巫女打扮的亚月从床的角落拿出了一根驱邪幡,她抓住郝壬的手臂,一反手,蒲牢黑色的伤疤映入眼帘。
直到这个时候,郝壬才发现亚月已经换上了巫女的服装,他有点讶异的注意到亚月认真看著蒲牢的眼神,此时她正快速的用手指抚触黑色的龙形,带给郝壬一阵酸麻的感觉。
他才刚想问些什么,亚月却将手指贴在唇上示意他乖乖闭嘴。
观察了一阵,亚月淡淡的说:“你有没有发现蒲牢的位置和刚开始不同了?”
啊?听到亚月的说法,郝壬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在解家房间内看到蒲牢的记忆在脑中亮起,郝壬依稀记得当初的龙形只是停在自己左手脉搏处而已,大小也较现在小了一点,而如今的黑色龙形伤疤也已经整个移到了下臂前端,龙头更是已经接近了肘关节。
“好像往上游了一点……”
“你知道这条龙一游到你心脏的位置时,你就会完全变成蒲牢这件事吗?”亚月冷静的说。
“最后会变成龙知道,但是龙的位置这件事不是很清楚。”怪了,亚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之前提过曾经使用过‘崩’和‘远当’,那是有副作用的,你知道吗?”亚月走到了房间的一角,倚窗看著郝壬。
“会抽筋而已,不是吗?”郝壬傻眼,怎么会就这样聊起来了?
“会抽筋那只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没有办法适应突然间放出那么多能量,但是最严重的后果不是这样。”亚月把玩著手上的驱邪幡:“每一次借用蒲牢的力量,你都等于是在帮助它侵入你的身体里。现下的蒲牢还不能完全突破太古封印,它还需要慢慢将力量渗透到外界才能变回最初的太古九炎龙,而逐次借用它力量的你就是个最好的途径。不过,即使你不使用那些武术,它还是会慢慢向上游去,只是变化的快慢而已。”
看著亚月一脸严肃,郝壬错愕的问:“那……我还有多久的时间可以活?”
“半年,距离你失去身为人的意识化身为龙的时间,最多只剩半年。这段期间内,你死也死不了,不管受再重的伤,蒲牢的力量会使你不断的复活。而且每复活一次,都等于是在借它的力量,这会带来什么后果,自己想想看吧!”
自己的命只剩下半年,郝壬脸色变了一下,看著手臂上的蒲牢,终于了解这事情的严重性。早知道被寄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只不过……为什么亚月会……
“那怎么办?”压下内心的好奇,郝壬只得从头开始问。
“不知道,我唯一想得到的几个方法都是不可能实施的。”亚月淡淡的说。
郝壬颓坐了下来,虽说很早就知道最后一定会是这种结果,但要正式面对它的时候,却还是无法冷静下来,只剩下半年而已,一向不和人斗强逞能的他,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呢?
“那说说看吧,你想到的那几个方法是?”郝壬叹了口气,低头看著地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亚月说的是对的,毕竟,此刻的御姐身上还穿著象征专业的巫女服。
“有三个方法,但是几乎都不可能。”亚月走了过来:“第一个方法是最简单的,找个功力凌驾在蒲牢之上的高手把它封印起来,但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九天之内,没人打得过破解封印后的蒲牢,即使是‘九脉’里头最强的几个‘脉主’也不行。”
郝壬想起在解家大宅里说话冷冰冰的男子,就连自称“天脉门人”的他也对这件事完全没办法,看来亚月说的绝对不是虚言恐吓。
只不过……九脉?郝壬抓了抓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第二个方法就更不可能了,是要靠你自己,在半年内将功力练到和蒲牢并驾齐驱的境界。这应该不用我说,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有几分能力。”
嗯,说得好,郝壬甚至不用照镜子就知道那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半年内超越九天之内没人打得赢的蒲牢?他直接跳楼还来得快一点。
“第三个方法,也是最后一个方法。你得找到和蒲牢能力相近的另几只神兽,让它们寄生在你体内互相抗衡。如果只需要找到一只就罢了,虽然机率很低,但还可以拼拼看。问题是一只根本不够,只让两只神兽在身体里互相攻讦,恐怕用不著几天就会爆体而亡,你最少得找到另外两只,让它们三分天下、互相对峙才行,而且我也不确定这个方法管用,搞不好总灵力量过大,也会马上爆体而亡。”
听到三分天下,郝壬脑中马上想起了三国演义,原来自己的体内还可以被当成是一整块“天下”,这样子乱搞真的没问题吗?
再说,只找到一只会爆体而亡,找到两只也有可能爆体而亡,这样爆那样也爆,费那么大的功夫去把自己搞爆做什么?又不是神风特攻队……
郝壬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想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失去身为人的意识变成龙吗?这又会带给这个世界多大的灾害呢?在电动玩具店内暴怒的蒲牢造成的伤害再次浮现,郝壬暗自决定自己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祸是自己惹下的,当初如果不一时手痒去惹蒲牢,啥事都不会发生,现在事情闹大了,还可能波及到无辜的世间,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人,但一点分别是非的能力倒是有的。
看见郝壬紫色的眼神缓缓转为坚毅,亚月接著说了下去:“看样子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我也会再帮你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但你得记住,不管是什么方法都有其难度存在,接下来的日子你绝对不会多好过,天脉解家的人也早晚会找上门来。像过去几天让你窝著打电动的安定生活只是暂时的而已,该怎么办我和单会再讨论看看,总不好让你在家中无所事事。”
郝壬点了点头,看著亚月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从一盏点燃的油灯下头抽出了一匹绷带样子的白布。
点燃的油灯?一直没机会好好注意这间房间的郝壬这时候才发现,房间里到处都是奇异不知道名字的法器,墙上挂著几幅用奇怪书法写出的单体中文字,看起来就像是日本的神社般。
“要除去你身上的蒲牢我无能为力,但一点小小的限制我倒也做得到,这几天你看我关在房里就是在准备这个仪式。”亚月将白布拿在白皙的手中,另一手拿起了驱邪幡:“现在,把手伸出来吧!”
带著满头疑惑,郝壬顺著亚月的指示坐到床上,将手臂放在她预先准备好的小木坛上,木坛上头是个小小的神社鸟居(注:类似中国牌坊的日本传统建筑,架设于神社的入口处)。
亚月抓著郝壬的手穿过了迷你鸟居,拿起了白布开始缠绕他手上的蒲牢。
白布绷带从手肘以下缠到手背上,亚月细心的将绷带绕过大拇指塞进了之前缠的部位压住,左手将驱邪幡抵住了绷带。
一阵不属于任何语言的呢喃声从她的嘴中传来,强烈的束缚感瞬间将郝壬的手臂缠得死死的,郝壬得用力咬牙才能忍住大叫的冲动。剧烈的捆绑持续了大概三十秒才结束,就在郝壬终于松了一口气时,亚月却将他拉到了镜子前方。
镜中的自己清秀帅气的脸孔不变,但奇异的紫发、紫眼总算消失了,变成了原本的黑色短发和眼眸,郝壬不敢相信地拍了拍脸颊,转身看著气喘吁吁的亚月。
“好了,这样暂时可以让你看起来正常点,至少不用整天窝在家里避人耳目。你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听听单怎么说再决定,但大抵是要让你在外头的曝光率增高,吸引一些妖怪或者居心叵测的术士来找你,要做到这样却又不能太引人注目,所以我先给你身上的蒲牢下个限制,以后怎么做就看你了。”
“等等,为什么要去吸引妖怪和术士?”
“没什么理由,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等人家来找你,他们有兴趣的是你身上的蒲牢而不是你本身,小啰啰碰壁了,更大只的自然会来。我要钓的就是一些大尾一点的鱼,让你不断面对更强再更强的敌人,这件事情的实施必要,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那我不会危险吗?”郝壬真的傻眼了,亚月怎么会给他凭空冒出这种理论?
“不是危险,是危险到你无法想像的地步。”
亚月收起了驱邪幡,再次背对著郝壬换回原本的衣服,这次他总算是全程闭上了眼睛。
“但再怎么说你身上都有蒲牢撑著,只要注意别太常使用那两式‘崩’和‘远当’,或者你还没觉醒的蒲牢必杀技‘震’,大抵上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藉著不断的对敌,你也会慢慢变强才是……”
听起来就很不可靠的样子,郝壬叹了一口气,看著穿回原来衣服的亚月累得躺倒在床上。十足认真的,郝壬问出了他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等等,为什么你要这么帮我,还有,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穿著巫女服?”
“我就是我,亚月。之所以帮你,一半是因为欠你一个人情,原因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一半是因为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靠你和你身上的蒲牢。还有,刚刚的仪式不是免费的,今后我会慢慢向你讨回报酬。”亚月淡淡的说,俏丽的大眼看著郝壬。
原来是要收费的,郝壬脸上许久不见的黑线再次出现,还以为人家真的有那么好心要费那么大的功夫帮他,这年头啥果然都是要钱的。
“还有,你看见我穿著巫女服的样子不准说出去,连单也不行。今天所有的事情,我会告诉他是我带你去找一个道士做的,单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懂比较多的女孩罢了,这样对我来说也比较好办事,知道了吗?”亚月闭上了眼睛,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是是,知道了,亚月姐。”郝壬再次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叹气了,这年头无奈的事情总是特别多。
亚月安祥的睡脸缓缓浮现,郝壬转身离开房间,不再去打扰沉沉睡去的亚月。
今后的日子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茫茫然的郝壬终于在自己的房间前停下脚步。
第一集 蒲牢之卷 第八章 重返学校
在被亚月用绷带将手缠住后,郝壬又无所事事的在家龟了几天,心知这很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左手的绷带被绑成像是格斗家的缠拳布,郝壬曾经试过再次发动拳头上的紫炎,并且在一拳打穿桌子后发现威力根本没变,绷带果然只是限制他的外表而已,跟身上的变化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郝壬擅自打穿桌子的后果是讨了一阵好打,这件事情也更加坚定了淮单将郝壬送出去外头的决定,他可不希望有一天自己上班回家,发现就连房子都被拆光了。
在知道自己的命运后,郝壬窝在电动前面的时间少了,倒是常看漫画研发一些奇怪的招式或拳技,偶尔因为精力太过旺盛在房子里打拳或练练紫炎的收发,久而久之,家里坏的东西越来越多,淮单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其实郝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动,以往的他一坐在电脑前,甚至连起来倒杯水都嫌懒,但现在似乎有个声音在他的脑袋里不停的叫他起来运动,这随便想想就知道一定是蒲牢搞的鬼。
身体正在渴望力量,但越是使用蒲牢的力量,情形只会越来越糟。遇到这种情形,即使是一向悠悠哉哉的郝壬也不得不对自己身上的变化更加担忧。
在和郝壬谈过后,亚月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时常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在家时偶尔会停下来看精力无处发泄的郝壬学漫画踢踢打打,偶尔也会出言指点该怎么出拳、该怎么转身,不过身为巫女的她对这方面倒也没什么研究,指点了几天,发现招式越弄越奇怪后,只好宣告作罢。
这天晚上,才刚洗完澡的郝壬被一脸严肃的淮单叫到客厅去,算算也该是时候告诉他今后的打算了。
出乎自己意料外之冷静的郝壬走到客厅,发现亚月和淮单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人的面前放著一个新的绿色单肩书包。
那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高中生专用书包,而且上头的校徽还跟自己以前读的学校一模一样,一阵不好的预感传来,郝壬抬头来看著一脸严肃的老哥和亚月。
“等等,你们不会是要我……”他指著书包,脸上的黑线早已蓄势待发。
“对,从明天开始,你就得回学校读书。我和亚月商量过了,这是不让你整天窝在家拆东西的最好方法,也可以让你发泄太过旺盛的精力。”淮单绷著脸用眼角看了下今早郝壬刚打坏的电视机,冷冷的说著。
“但是至少也别让我读同一间学校吧?你要我用什么身份去读?”郝壬一整个只有囧而已。
“这你不用担心,你之前被注销的身份资料亚月都已经帮你办回来了,当初以为你死掉时,因为是焦尸也无法做精确的确认,办起手续来特别容易。”
淮单简单的说,平静的看了亚月一眼,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
其实,他当然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要把一个已经被认定死亡的人的身份重新建立起来,绝对是件会上新闻头条的消息,而且郝壬变成这副长相也和之前相差太多,这么短的时间内要让他回到社会上,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这整件事情亚月甚至在一天内就办好了,甚至连把郝壬带去户政机关都不用,连带学籍资料与入学许可也一应俱全,淮单虽然早就知道亚月是个懂很多且很有方法的女孩,但这种办事效率根本就是超乎想像。
想想算了,他之所以会喜欢上亚月,应该一半也是因为她是自己唯一无法摸清楚想法的女孩,整个人看起来单单纯纯,却又充满著难以名状的神秘感,如果不是这样,可能自己也不会对她产生这么强烈的兴趣。
果然是这样……另一头的郝壬不知道淮单在想的事情,他只是一脸无奈的看著自己的新书包,到头来还是要回学校去过他的好人生涯。
郝壬想想他过去高中一年多来的生活,几乎都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看著著名盛产美女的学校里,满教室如花似玉的女同学走来走去,只能背著不为人知的辛酸擦口水。
每每一提起勇气告白,刚好和他名字一模一样的好人卡就会交到自己手上,外加一句:“同学你要加油喔,一定会有更适合你的人在的。”
不!想到要回到这种生活,郝壬脑中的世界瞬间变成一片黑白色的天旋地转。
心念及此,郝壬低著头说:“那你们怎么解释我死而复生?那些人都是和我认识一年多的人耶……”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去学校你自然会知道。”淮单点起了根烟,好像完全没听出郝壬语气中的抗议。
“那课程衔接怎么办?我两个多月没回学校了,进度完全跟不上啊!”
“你高中拿过的成绩都是全校最后一名,课程进度能不能跟上已经完全没关系了,至少没人跟你抢著当炉主。”(注:炉主是最后一名的意思)
“……”
眼看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郝壬也只好无奈的认了,在比自己聪明上百倍的淮单面前,他是连一点抗议能力都没有的。日子是越来越诡异,关于今后的生活……郝壬是越来越不敢想像了。
第二天早上,每天都依惯例睡到中午的郝壬,一大早就被十数个夹在耳朵和脸颊上的夹子惊醒。
他用手慌乱的挥掉脸上的夹子,淮单的声音却从房间外传来。
“东西整理好,今天是第一天。”
看样子积愤已久的淮单总算是重新找回发泄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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