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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三国小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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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白头偕老、恩爱百年,若是你提不起来,岂不是诅咒翁主和将军吗?
还有这提起两只狮子……
非但羌胡勇士不相信,甚至汉军众人也替麴义紧张起来,须知提一个狮子需要用两只手,两个狮子如何提得?难道你能变出第三第四只手可以用?
这且不说,一个狮子千斤,已经堪比霸王项羽,两个狮子……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啊!
刘协也觉着麴义有些冒失,莫问赶紧打圆场,一旦提不起来,大好的婚宴,登时就成为一场拼杀,看羌胡勇士们已经偷偷分散开来。
“麴义将军说的是我们两个提?”莫问狠了狠心,就算吐血,今天也要讲这尊狮子抱出去。
麴义吸气开声,聚齐浑身的力量,冷不丁提起一尊狮子,高高举过头顶,没待莫问上前,马步蹲开,叫了一个稳字诀,伸手将另一尊狮子夹在腋下,一步三晃保持着平衡,宾客吓得四散,盾弩营的勇士却将麴义围城一圈,听着莫问的指令,但凡有个闪失,拼着性命也不能让狮子落地。
一时间大堂中热闹非凡,喧闹声、惊呼声沸沸扬扬,人人心里仿佛点了一团火,火苗被麴义脚下的微风吹的东倒西歪。
麴义的脚步往左,**个勇士赶紧冲到左边,麴义的脚步往右,早有十几个勇士举着手臂牢牢盯着狮子,莫问全速运转着大脑,判断着狮子落点。
刘协看麴义身体摇晃,但身形和幅度暗合平衡原理,心中方稍稍松了口气,见达达铁木已经将眼睛瞪出了眼眶,松开少女坚硬的小手,揽住少女细腰,直到抱的紧了,少女才感觉出来,浑身坚硬,任由他抱了一会,才恍然醒悟,翁主的气势也上来了,转头看刘协满脸微笑,心中没来由一阵安心。
一出大堂门,刘协终于放下心来,就算麴义力尽,盾弩营的勇士帮助放下狮子,麴义也兑现了诺言。
“好样的!第一勇士!”乱糟糟的人群,一声比一声声嘶力竭,麴义大口喘着气被盾弩营的兄弟们给抬了进来,看似威猛,却巧妙地将麴义抛在刘协面前,麴义落地时已经单膝跪地,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惹得周遭一阵尖叫声,这货长的丑,确有两把刷子,你看那肌肉,要是自家男人有十分之一,那晚上……女客继续尖叫!
“将,将军,末将幸不辱命!”麴义牙齿打颤,抱拳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发青,一口气憋到大堂外,若不是盾弩营的兄弟抬着晃悠了一阵,他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刘协面前。
“赏……!”刘协想起麴义讨来的彩头,心道麴义也看出来他对塞北有想法,如果这样,麴义倒是一个攻打塞北的将军,想罢眼睛露出一丝兴奋,虽然麴义有些自不量力,不过总算知道自己的斤两,不算骄狂,点点头,刚说出一个字,已经被少女给抢了过去。
达达铁木已经笑的跟一朵花似的,看到刘协高兴,唯恐刘协赏的少,拿不出手,对不住讨来的彩头,这可是两人一生的幸福啊!
“赏马百匹、羊千头、白银千两、黄金二十斤……”尤显不足,指着身后两个尖叫最凶的两个女婢,“美婢两个!”突然而来的惊喜将两个女婢幸福的蒙了。
众人一阵哄笑,想到麴义为翁主和刘协讨来的彩头,隐隐有平定塞北之志,所谓塞北,往小了说,就是北羌,往大了说,包含蒙古草原的北匈奴,难道将军和翁主有意打回老家去……那需要多大的胸襟和胆略!
想到这一层,羌胡众人兴奋地大声吼叫,就像在草原上比歌一般,再去敬酒也没有为难之意,等新人轻轻松松进入洞房,各自找人拼酒,反正这场酒,不喝醉就表示心不诚,就无法表达对翁主的恭贺,醉也必须真醉,那是绝对不敢掺假。
大堂上和的热火朝天,刘协和达达铁木铁木已经坐在后院的新房,满屋子红彤彤的丝锦映的两人都有些荡漾,礼官和两个近身侍女却是不依不饶,将两位新人前前后后又折腾了一回,达达铁木傻呵呵地坐着,憨态可恭,身子直往刘协身上躺。
第七十二章 结婚(三) '本章字数:22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7 18:15:25。0'
女礼官见翁主真有些醉了,指不定一不留神就钻到刘协怀中,赶紧进行最后一项,喝交杯酒。
交杯酒在古代称之为“合卺”,卺是一种瓠瓜,据说其味苦不可食,所以俗称苦葫芦。合卺即是将一只卺剖为两半,而又以线连柄,新郎新娘各饮一卺,象征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
女礼官示意近身侍女去拿瓠瓜,门帘挑开,递瓜的女侍看着眼生,女礼官虽然见过,绝不是内院的侍女。
“你不是前院的侍女吗?嘎达那丫头怎么没有来?”女礼官警惕地看着侍女,小声地严厉质问。
侍女有些哆嗦,吓得后退一步。
“琳达姐姐和卓雅姐姐哭的厉害,恐怕扰了新人大喜,让我送瓜来的!”嘎达和卓雅两人,就是被达达铁木点名送给麴义的女婢。
两个近身侍女娇笑连连,“让她们哭吧,两个小浪蹄子以后连哭都哭不出来,麴义那个武夫,怎么能跟将军比!”后一句话是对着达达铁木夸赞刘协的。
女礼官这才放心挥手让送瓜的女侍离开,将托盘上的瓜和一罐中原粮酒留下,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没发现可疑,将瓜放在新人中间,用红线连住,一切两半,女侍一人捧一个送到新人面前。
“还要喝?”达达铁木咬着嘴唇,眼睛迷离。
“翁主,这个瓜寓意翁主和居次婿合二为一,琴瑟和鸣,恩爱永远……”
“我喝……苦!”少女看着刘协端起来慢慢喝着,一脸笑意,也浅浅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
“翁主,万万吐不得……同甘共苦、患难与共、苦尽甘来啊!”女礼官一连三个寓意,吓的少女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女礼官暗笑着速度递上准备好的解酒汤。另外两个女侍也偷笑着,倒了一杯粮酒,温在瓮中,却不给刘协喝。
“苦死我了,……啊,你们这两个浪蹄子,怎么不给姑爷一杯,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少女喝了解酒汤,抬头却见两个女侍久久不给刘协递粮酒,立刻自己动手,不过就是倒不到杯子中,两个女侍嬉笑着倒满了酒,被女礼官赶出新房。
临出门,女礼官将房门关严。仪式进行完,女礼官的眼皮突然涌过来倦意,想到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赶紧找个地方先眯一会儿。
“去去苦味吧!”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少女笑意更浓,双手捧着酒杯整个身子像泥巴一样粘在刘协身上。
刘协趁着酒意没有将苦味表现出来,此刻没有了外人,少女的身体和馨香让禁不住他心猿意马,喝了酒水,压压满嘴的苦涩。
“苦,苦尽甘来!”刘协不怀好意看着少女酡红的小脸,和殷红的香唇。
“就是苦,不信你尝尝!”少女迷离着昂起头,一股奶香,包围了刘协的下巴。
刘协轻啄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挡住迎上来的少女的嘴唇。
“我想睡一会,昨天一夜都没有合眼!”
“你睡,我看着你!”
为了逃避羌胡的贵人仪式,达达铁木的小小的装了一把醉态,小伎俩被刘协戳穿,丝毫没有一丁点羞愧的态度,八爪鱼一般缠在刘协身上,好好的表现了亲昵。
“你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早点处理完,我等你!”这句话说进了少女的心坎。
“好吧!”
她是翁主,真是有好多事情必须亲自决定,虽然宾客都是自己人,其他的甚至都不敢来,但礼节决不能少,不能把宾客晾在大堂。
达达铁木临出门,用手将刘协的下巴勾起,沉醉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命真好”,转身出门,恢复翁主的威严,将趴在窗口的几个侍女惊的一哄而散。
“小浪蹄子们,看我不一个个收拾你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甜蜜,也不去追,大踏步来到大堂内间。
新婚的消息要即日送出,胡厨泉、左右贤王,他们不来,也要将消息给他们,让整个羌胡都知道,他达达铁木已经结婚了,别再用婚姻的把戏图谋她的部族。
卓达的贺礼也到了,整整两千匹马,一同过来的还有刮骨贪的亲族三百多人,以及迁移过来的一千人,全部安置在铁木城。
麴义将军的赏赐要敲锣打鼓送到果园,他讨来的彩头太令人期盼,当然,这是不是刘协的想法,今晚上一定要查探出来。
果园密道中的军备和金银珠宝也该武装一支骑兵,对付胡厨泉,就需要强大的武装,其他的一切都是扯淡。
看着还有高高一摞文书,达达铁木焦急起来,这要是处理完,得等到什么时候,刘协在房间里还等着她呢!
贾日图一眼看穿少女的心思,很理解新人的心情,催促她去看看刘协。
“翁主今日大喜,不用这么拼命,婚礼的事情有我们这些老头,你尽管陪着居次婿就行了。有重要的事情,我会单独检出来明日呈报给翁主过目!”
贾日图不愧是达达铁木的好叔叔,少女感激的只想给他再封个什么官,不过郡治太守已经是她能封的最大的官了,还不用官方承认。
突兀地离开,达达铁木总觉不好,心不在焉呆了一会儿,被贾日图和一帮属下看的浑身不自在,作势下了几个命令,飞一般回到新房。
她心中的疑问一箩筐,只要刘协不回答任何一个,就不让他碰哪怕身上任何一处,譬如双马镫的好处,譬如铁木城一月建城,譬如钢刀的练法,譬如独霸塞北的野心,譬如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少女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慢跑,走的如此之快,以至于没有仔细思量,她的动机,跟送羊入虎口没什么两样。
轻轻推开房门,刘协果然正在和衣躺在床上眯着,少女心中刚才的思量已经不知跑到那朵云彩中,早飘远了,蹑手蹑脚走到床头,靠着床沿,仔细打量这个男子。
他的脸庞安详而写意,花生一样的脸,俊俏地下巴,比羌胡大大的四方脸好看多了,达达铁木越看越满意,竟不忍叫醒他,顺势对着躺在刘协面前,将嘴唇靠近,然后又想到什么,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
少女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嘴唇贴上去,心里的高兴劲还没有舒展,突然“咯噔”一下,总觉着有些不对,突然想明白,太凉了,没有热度,达达铁木一把抓住刘协的手,凉!
少女停止了呼吸,用手慢慢探查刘协的鼻息,只一瞬间,少女的眼中已经溢出斗大的泪珠,外公、父亲死了,母亲死了、舅舅死了,好不容易霸占了个亲人,竟然也死了。
“哐当!”少女一脚踹开房门,冲入大堂,踢翻了四个卫士,两个侍女,抢过守卫手中的短刀横在郡治大堂,“统统给我抓起来,查不出凶手,谁也别想走!”
第七十三章 结婚(四)(爆) '本章字数:248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7 20:44:22。0'
事发突然,我和小朋友们都惊呆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莫问已经成年,不可能是小朋友了。
莫问瞬间已经知道出问题了,达达铁木的跑动和喊叫,特别是喊出的内容,已经充分了证明:出事了!
出事的还不是别人,绝对是刘协,他就怕婚宴会出问题,特意带的都是虎贲营的老将士。
“操家伙,去新房!”莫问是刘协指定的军师,打仗都让他指挥,平日里严格的跟阎王一样,他的动静比达达铁木都大,肯定出大事了。麴义咆哮一声,大堂内没有被达达铁木吓到的,这下全给惊到了,一张桌子,瞬间被拆分为七八个厚实的木棒,一桌子人提着桌子腿全冲了出去。
不止刘协这边的人都醒悟过来,羌胡这边也都醒悟过来,瞬间跑出百十个羌胡勇士,将莫问等人团团围住。
莫问等人关心刘协,羌胡这边关心的是达达铁木。
少女情况不妙,喝令守卫将郡治府团团围住,一个人也不准放出,守卫们只看少女眼中的狠色,全都头皮发麻,没有一个人多嘴劝上一句。
有人偷偷告诉贾日图,老头的到来让少女突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趴在老头身上哭了起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少女突然想起新房里刘协还在躺着,哭着向新房跑,迎头碰上莫问带着汉军与羌胡勇士已经打了起来,此刻双方都比较克制,边打边向新房移动。
“住手!”少女心智纷乱,还有一丝清明,冲到新房趴在刘协尸体上嚎啕大哭,众人这才知道真的出大事了,两边对峙的状态突然变成真的战争对峙,汉军的气势却压的羌胡勇士喘不过气,毕竟理亏。
莫问看到刘协身死,猛然间感到天塌一般,没有刘协,就没有达达铁木的支持,塞北就是人间地狱,中原就更别想了,他害死皇上,中原再大,没有他立足之地,麴义蒙了,二人同一个心思。
贾日图还是经历过事情多,最先反应过来。
“看起来像中毒啊!”
一语提醒梦中人,莫问嘶声竭力喊着找行脚大夫,贾日图也赶忙找人,这时也没人顾忌是谁发布的命令了,羌胡守卫去找郡治内的大夫,虎贲营的兄弟去找大街上的医馆,在门口起了冲突,麴义憋着气传令回来守着新房,寻找行脚大夫的事让羌胡人去找。
莫问在山中生活过一段时间,对各种毒也有些了解,惊醒之后赶忙双膝跪着趴在床头为刘协把脉看相,达达铁木正哭着,看到有人对死者不敬,霍然大怒,一脚将莫问踹了个跟头,抬头仿佛不认识莫问,又呜呜趴在刘协尸体声哭。
“好!”
被踹的莫问撞到盆陶,呼啦啦中,叫了一声好,麴义大惊,赶忙扶起,不会跟达达铁木一样,又癔症一个吧!
郡治内的大夫姓胡,被人半提着拎过来,大夫也是汉人,不足四十岁,抖动的胡子诉说着医者的无奈。
旁人还没有反应,却见达达铁木从床上跃起,眼中青光森森,一把短刀已经架在大夫的脖子。
“老头,治不好他,我诛你九族!”众人一阵无语,老头也吓傻了,老头从床上提出来,知道要治病救人,心中本来还有一些欣慰,听少女一句话顿时脸色煞白,对着一具尸体说治不好诛九族,若是别人说,他当时顽笑,但少女是首领,这绝对不是玩的,恼起来杀他九族绝对不唬人。
不过这时没有人帮腔求情。
“翁主,让老胡先瞧瞧!”贾日图心里也不好受,赶紧将达达铁木劝开。
“老胡啊,你再哆嗦,我也保不住你!”贾日图的话简直给了老头一付强心剂,赶紧打起精神,抖动着搭上刘协的手腕,看舌、眼睛、皮肤,拿起瓢瓜、酒杯、茶水按照步骤一项一项来,抬起头来,看着达达铁木还拎在手里明晃晃的短刀,干涩地说出一句话。
“酒中有毒……”
酒中有毒,岂不是早就中毒了,那岂不是没有救了,达达铁木五雷轰顶,耳中都是嗡嗡声,只听一句,手中刀已经砍出,老头傻呆呆,身后伸出一支手臂,间不容发之间已经将胡大夫提了出来。
“等等!”是莫问。
“还活着!”老胡的后半句终于说出来,然后一股尿臊味也弥漫开来,贾日图重复了一遍,趴在达达铁木耳边大声又说了一遍。
少女眼中突然有了生气,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趴在刘协胸膛上,仿佛听见微弱的心跳,登时有魂魄慢慢归入灵窍,小心翼翼地跳下来,扫了所有人一眼,落在胡大夫身上,突然暴喝一声。
“那还不赶紧治,治不好,诛你九族!”少女将最后一句当做神兵利器一般。
老头抹了一把冷汗,挥笔写下干姜、甘草、金银花、绿豆、犀角、黄芪、远志、牛奶等,要求半刻钟内要煎好喂下,这下戳了马蜂窝,郡治内的药材房和全城的医馆都被翻个遍,牛奶要鲜的,拉来一头奶牛现场挤奶,现场熬药,达达铁木此刻谁也不信,亲自监督着煮成汤汁,一口口喂刘协喝下,感动的几个侍女哭的稀里哗啦。
这边贾日图一点也不闲着,将全部侍女和礼官集中在新房外边,“说,谁下的毒?说出来我用脑袋担保无罪,一旦查出来,诛九族!”几个亲近的侍女从小跟随达达铁木,都哭哭滴滴都说没有下毒。
“最后好像有个侍女是前院的!他送来的瓢瓜和居次婿专用的粮酒!”礼官突然想到一个侍女,她一点醒,另外两个亲近的侍女立刻想起来。
贾日图立刻令人去前院抓人,却早已跑了,贾日图无法交代,立刻发布禁令,关闭四门,全城搜捕,一时间全城的敌对气息突然又浓烈起来。
趁着这当口,胡大夫偷偷告诉贾日图,叫人拿了衣服捂着脸换了,就算他不捂脸,也没有一个人嘲笑他,至于以后,那肯定是笑料。
郡治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麴义领着人立在新房门口,守着一侧,拓日卡兰也醒酒回来带人守着另一侧。
刘协上吐下泄,清理干净后软绵绵躺在床上,除了微弱的随时会停止的心跳声,像个死人。
“为什么还不醒来?”达达铁木心如刀割,刚刚得到一点幸福的感觉,说什么也不能让失去刘协,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将刘协救活,少女眼睛肿的像桃子,扫过胡大夫,心道是不是刚才把他吓的太厉害,不给刘协治了,念头刚冒出头,少女立刻慌了神,凌厉的目光化为哀求,普通一声跪下。
“胡大夫,求你救救我夫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少女这一跪,比杀他都令人害怕,这可是羌胡的首领,传出去他能走出肤施吗
胡大夫“邦邦”地在地上磕头,头都起包了。
“翁主,不是小人不救,这毒有些门道。此毒名叫蓝乌拉花,也叫北乌头,是军中常备毒药,用于对战杀敌,中毒后昏迷、肢体发麻、呼吸困难、脉搏血压体温下降,解药也好找,不过难就难在解毒上,此毒经常与其他毒药相配合使用,如果不知道配方胡乱解毒,只能加速死亡,所以必须知道谁下的毒,下了多少份量?只要两个时辰内找到配方,小人保准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居次婿!”
第七十四章 结婚(五) '本章字数:2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8 00:50:14。0'
“翁主,那个侍女查到了,是赫连察哈尔的小妾,名叫敏敏,我们已经关闭城门全城搜捕,凡是赫连家的地界,翻地三尺也要搜出来!”贾日图老成持重,一上来将调查的事实一字摆开。
“翻了没有?”
“没!”
“那还不赶快去翻!”
达达铁木的三魂七魄已然归位,明白了刘协还有希望,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每一响动,胡大夫和贾日图就觉得像狼嚼骨头的声音,比刚才少女迷迷糊糊的时候更害怕。
少女泪眼婆娑坐在刘协的床边,新房也暂时成为抓捕处理中心,贾日图和拓日卡兰都在跑动带风,郡治大门外聚集的汉、羌胡民众都在静静为郡主、居次婿请求赐福。
莫问和麴义唯恐之前在城里城外布的斥候看到四门紧闭,带兵来攻城,赶紧出门进行了安排,不过仍是有些晚了,东城门外八百兵将已排好阵势,只得让麴义去出城平息。
这一来更将郡治内的气氛更加紧张,这个刘协不是旁人,他身后带着兵呢,是一支打仗不要命的兵!
“酒,酒……毒下在酒中,查酒……”胡大夫结结巴巴提出心中的建议,眼看一个时辰都快过去了,来来回回也汇报了几次,一点没有敏敏的线索,若是救不活刘协,他也不会活着走出大门。
“酒?”达达铁木猛然醒悟,光顾着抓人了,酒也是一条线索,酒归于赫连野王,然后进入郡治的地下酒窖,当即大怒,早就看赫连野王这个变脸王不痛快,立刻喊道新房,赫连野王看着躺在床上的刘协“尸体”,一声不吭地跪下。
“赫连老贼,贾日图已经查明,此事断然跟你脱不了干系,说出毒药的配方,给你全尸,如果不过,诛你九族,鸡犬不留!”
“老臣哪有那个胆啊!不过老臣怀疑一人?”老头似乎早已知道有这么一天,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连说带哭:“旗帅杀了赫连窝阔那天,赫连察哈尔躲进他老爹给他准备的暗道,一直躲在城中,其他的老臣实在不知啊!”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啊,老臣虽然跟赫连窝阔是同宗同姓,早出了九服之外,他对老臣并不信任,不可能让整个秘密告诉老臣!”
达达铁木一脚踢过去,赫连野王也不敢躲,结结实实踢个跟头。
闭着眼睛静坐一边的莫问突然睁开眼睛,得知刘协还活着,莫问已经将如何善后的心思暂时放下,所以让麴义去安抚手下的兵将,一心考虑找到救治刘协的突破口,不过此处是达达铁木的郡治府,只能由达达铁木的族人排查,他不好插手,但作为刘协的第一谋士,时刻监督着郡治府内的一举一动,听到胡大夫说到酒,心中也是巨震,待到赫连野王说出察哈尔暗藏于城市,豁然站起。
“翁主,赫连窝阔能在城墙上做手脚,郡治内部不会不做,请速派人查探所有跟酒有关的地方,厨房、库房、酒窖,特别在地下!”
一言提醒梦中人。
“赫连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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