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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三国小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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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辆马车停在油铺门口,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人事祢衡,另一人年轻轻轻,估计是黄射。祢衡一脸苦瓜相,刘协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赶紧将二人请进油铺后院。
  “这位是安步安公子,来自洛阳!”黄祖有些不悦,看刘协一身寒酸,祢衡竟然先介绍他,而不是先介绍自己。
  “久仰!”黄射无滋无味地说了一句空话。
  “这是我的好友黄射,黄祖的大公子!”
  “久仰大名,听祢公子常提起你!”刘协却很给祢衡面子。
  客套完,祢衡急急道:“事有不妙,西街已被蔡瑁将军宗族看中,欲建别业与襄阳的祖宅相呼应,我们盘的铺子正好在西街!”
  一句话说完,刘协立刻明白了,在后世,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强拆”啊!
  祢衡看刘协没有反应,以为他不明白其中的关节,虽然他是皇帝,但并不知道下属的信息,又道:“蔡姓是荆州名族,蔡讽之子,姑母(蔡讽之姐)是太尉张温之妻,长姐与二姐先后嫁给黄承彦与刘表成为继室,此人惹不起啊!”
  刘协心中一惊,竟然与张温还有一腿,看来要仔细斟酌,别因为蔡瑁惹恼了张温,现在张温可是安邑小朝廷的三公大臣,至于刘表和黄承彦,却计较不了这么多。
  刘协眉头一皱,风险的对立面就是利益,蔡瑁要强拆,那就意味着所有的铺子都要搬离,而且蔡瑁族人也没有刮地皮,而是用收购的办法,可见蔡氏一族还有顾忌名望,既然如此,不如好好敲诈一番。
  他并没有要蔡家多少,给套宅子就行,张温肯定会谅解,就是刘表和黄承彦不好办,两个人一个荆州的老大,一个是荆州的望族。
  “我们刚来襄樊,一切刚刚开始,我们再找一个地方,重新开业?”
  “祢公子,怕是不行,我这人就这点脾性,你来硬的,我就更硬,他用强的,我比他更强,想让我搬,没门!”
  哈哈,刚来樊城就成钉子户了!

  “就是,没门!”吕雯两姐妹带着秦钟走过来,站在刘协一边,吕雯匪气外露,哪里受过这种气受,第一次跟刘协一个鼻孔出气。
  两人一出现,黄射的眼睛都直了,两个小娘子一个赛一个漂亮,吕青奴温暖的像是三月春风,吕雯像一匹桀骜不许的小野马,还带着匪气。
  黄射就喜欢这种野性的小母马,有征服的成就感。
  “这,这两位是……”黄射刚才的傲气一扫而空,嘴巴发甜,说话也不利索了。
  祢衡偷笑,黄射这回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立刻笑道:“这位是吕家二姐妹,大姐吕青奴,小妹吕雯!”
  “黄公子,妾身有礼了!”吕青奴躬身一福,吕雯则扭头不屑于看黄射一脸猪哥相。
  “有礼有礼……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黄射一愣,直勾勾地看着吕雯,眼珠子都快掉了,道:“想起来了,吕将军的儿女也叫吕雯,不会是你吧!”
  刘协、祢衡和吕青奴都是大吃一惊。
 
 第一〇五章  兵围西街 '本章字数:21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6 14:06:43。0'
  “不会不会,吕雯怎么会在樊城,吕将军刚刚悔婚,妻子女儿都在徐州!”黄射自言自语,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祢衡赶紧岔开话头,刘协说了不搬,那就是命令,祢衡立刻发动脑子,为刘协谋取不搬的计策。
  刘协看到祢衡的神态,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赶紧纠正。
  “祢公子,并不是不搬,而是搬的代价很高,就看蔡家有没有能力出得起!”
  “你是说,……明白了,这事我去协商!”
  原来不是挡路的石头,而是拦路的劫匪,祢衡心中一安,只要不是死赖着不走,方法有的是,转眼看了一眼做贼一般的黄射,祢衡心道偷乐,黄射是黄祖的公子,黄祖是刘表的心腹大将,正好利用上。
  “黄射竖子,这事非你帮忙不可啊!”
  “竖子……别喊我竖子,堂堂祢衡祢大才子这么肤浅,以后叫我黄公子!”黄射正襟安坐,偷眼一看吕雯鄙视的目光,心中得意,至少引起少女的注意。
  ……
  一阵凉爽的春风吹过,祢衡和黄射走了,黄射不住扭头,没有见到吕家姐妹出门,好生失望。
  既然当钉子户,那就光明正大地当,轰轰烈烈地当!
  在三声爆竹声中,黄射解下牌匾的红绸子,“天下第一香”五个大字睁开蔑视天下的气度,瞪着满街正在不停转运的商人。
  祢衡剥开对联上的红纸,眼前蓦然一亮,对仗工整,意味深长,简单易记,便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也知道这是个香油铺子。
  配着他题的“天下第一香”,这幅对联立刻活色生香,整个铺子被六个“香”字渐次推进,层层叠加,香气逼人。看一眼就觉得香气萦绕耳鼻,挥之不去。
  刘协是一个大才子!
  祢衡想起昨日为刘协不去参加诗会杜撰的托词,脸色微红,瞧不出来,皇帝不显山露水,隐藏的这么深。
  黄射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吕雯。
  刘协看着黄射的目光,开心地笑了,生活太单调,终于有个对手了,当然,他们的对象是吕雯,而不是中原疆土!

  ……
  刘协执意要从蔡家逼出一套宅子,吕雯匪气上来,同仇敌忾,一边炒芝麻一边让人看守住油铺,毕竟是做了一年的山贼头领,颇有大将之风,刘协省心不少,带着吕青奴、秦钟去卫家府邸转了转,监视卫家的仆从报告,除了买菜进出,以及一个万德粮店的伙计送来小米,并无异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刘协深知其中厉害,着令继续监视,转身去游历樊城,一则熟悉城池,二则给秦钟找一个书院学习,转了大半个樊城也没有看到一家,问起老把势,老把势惊道。
  “东家要去书院?”
  “是秦小公子!”
  “哦,先请先生进行启蒙,等到十四五岁,经过书院考试合格才能进入书院,要是东家和夫人去书院,年龄倒是正当时,襄阳的书院只有一个,就是襄阳书院,听说考试很严格。”
  吕青奴看到刘协沉思,仿佛看透他的心思一般,善解人意道:“夫君,等置办了宅子,妾身为夫君启蒙秦钟。”
  “还是请一个先生吧!”刘协深受感动。
  ……
  回到油铺,吕雯正在兴奋地制作香油,这等奇思妙想,简直比当山贼还有成就感,为了防止被人再被人砸了门面,吕雯喊了十多人守在门口。刘协认为认为多次一举,毕竟黄射来揭牌,蔡家总要给黄祖一个面子,不料门口一阵骚动,李孬二十多个地痞无赖堵在门口,与仆从对峙。
  “你们这些山贼赶快滚蛋,否则官兵一到全部砍头,哈哈哈!”
  吕雯和山贼一听顿时慌神,他们虽然取得襄阳的居留资格,但官匪天生对头,一旦官兵追究其来,砍头未必不是真的。
  谁泄露的秘密,难道有内鬼?
  刘协一边想一边安抚吕雯和众山贼,“有可能是无赖们的奸计!”
  街口跑过来五十多个贩马的仆从,呼啦将地皮无赖围在中间,领头的正是紫鹃安排保护刘协的几个兵士,他们时刻注意着这边的事情。
  “当当当!”鸣锣声中,一队百人巡城兵勇手持棍刀锁链雄赳赳围住所有人等。
  “城卫奉命抓捕山贼,闲人回避,别溅一身血!”
  话音刚落,远处响起不屑的驳斥。
  “贾诩叫你抓人就抓人,叫你出兵就出兵,你是跟张绣还是跟刘荆州?”
  言辞正气凛然,人群闪开,阳光照耀进来,一张狂傲不羁的脸走近,刘协的心胸突然亮堂,连身后的猪哥黄射也跟着有些可爱,正是弥和黄射的二百南门守卫,手持兵戈,衣甲规整。
  巡城兵勇的校尉哑口无言,正想分辨,刺耳的盔甲摩擦声和兵械碰撞齐刷刷响起,由远而近,人群中突然多了肃杀,空气下降到零下,山贼们缩了缩脖子,五百衣甲鲜明的将兵包围上来,弓箭上弦,对准刘协一众人等。
  当先一人枣红色的骏马上端坐一个将军,面白无须,威严如山,这人弥衡认识,正是樊城守备偏将军蔡瓒,看到弥衡等人冷笑一声,扬手一招,身后兵士推出一个蓬头血面的大汉,刘协还未看清,身后的仆从已经热血上冲。
  “高掌柜!”
  “恭喜将军抓到马贼!”巡城兵勇纷纷鼓噪。
  弥衡眉头皱起,低声道:“贾诩来信,将山贼在宛城助公子逃脱一事告知樊城守卫兵马偏将军蔡桂,蔡瓒正恼公子占据油铺不予搬迁,于是借机亲自抓捕高德,令巡城兵勇抓捕油铺中的山贼,以期人、马、功劳全部独占。”
  “我们怎么办?”
  “安公子只等看好戏就行!”
  二人低头商议,吕雯拉着吕青奴,抓了一个腰刀,山贼和仆从都惊惶不定,只有紫鹃安插的兵士相互移动,牢牢围住刘协。
  一辆豪华马车冲进守卫兵马,车头站着一个峨冠博带道貌非常老者,官兵一见,自动闪出一条道路,让马车毫无停顿停在蔡桂面前。
  “逆子!”老者劈手躲过马夫手中的皮鞭,照准蔡瓒头盔一鞭打去,蔡桂躲开,委屈道:“伯父,这是何意?”来人却是蔡桂的父亲蔡讽,此刻老蔡讽一脸怒容。
  “逆子,抓捕山贼是否报刘荆州得知?”
  “伯父,抓捕山贼本就是本将职责!”
  “逆子,伯父问你是否报知?”
  “侄儿疏忽了!”蔡瓒软了下来。
 
 第一〇六章  得胜 '本章字数:24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7 00:19:28。0'
  蔡瓒顶不住父亲的威严,老头虽然已经不管事,但他有个好儿子叫蔡瑁,乃是水军大都督,老头一怒,后果很严重。
  蔡讽却不理蔡瓒,扭头从人群中看了吕家姐妹一眼,特意在吕雯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笑着对弥衡拱手,客客气气道:“弥公子,这事唐突了,不知这是怎么个情况?”
  “吕姑娘带人在襄樊开店,有证有契约,合法合规,暗自襄樊律令,外来流民只要取得合法手续,就是襄樊居民,早已不是山贼了!而且,高德高掌柜常年往还于塞北和中原,人人皆识,绝非山贼,我看是不是张绣将军和刘表将军之间的信息渠道有什么误会,请蔡老明察!”
  “原来是这么回事!”老头点点头,转脸变成厉色,对着蔡瓒冷冷道:“逆子,可听到?”
  蔡瓒心中什么都知道,这是老头给弥衡开脱,而且他不得不从,本想待山贼、马匹等等全部抓捕后,身居大功再报知刘表,此刻一闹,功劳没有了,反而违反军令,私自出兵进城,都是杀头大罪,只得低声回复蔡讽。
  “伯父,侄儿知错了,请伯父在刘荆州面前美言几句!”一边低声下气,一边扬手示意手下释放高德。
  “祢公子,家族购买西街,是经过刘荆州点头的,不知……”蔡讽看看他们身后的挂着“天下第一香”的油铺,其意不言自明。
  刘协指了指麻衣巷。
  “蔡老,我等来了两天,也没有住处,闻知麻衣巷还有一处空宅院,若是住下,吕姑娘现在就搬。”
  “你……”蔡讽气结,喉头攒动,胃口不小啊!
  蔡讽顺着黄射的异样的目光看向吕雯,黄射交好吕雯,这是个大问题。
  他来的如此之急,就是得到一封祢衡的信,信中就说了一个消息,吕雯正是吕布的女儿,这个消息看起来没有什么玄妙,但蔡讽立刻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中原的天空乌云滚滚,而且千变万化!
  吕布、曹操和刘备和好,吕布斩使拒绝袁术的求亲,眼看一场改变中原局势的大战就要发生,如果袁术失败,吕布、曹操、刘备三人瓜分了袁术的地盘,与荆州不过两日路程,顷刻而至。
  三人皆有称霸中原的野心,任何一个人打过来,后果很难预料,依照刘表中正平和的性情,治理州郡尚可,打仗却无法跟曹操、吕布、刘备等人匹敌,吕布此人将女儿放在襄樊,肯定有所图谋;
  再者,三人都是乱世英雄,一旦互相掐起来,刘表应该帮哪个,也是问题,未必不是刘表跟吕布暗中约定,瞒着曹操、刘备将女儿先送过来当人质,不得不防!

  祢衡此人是出了名的奇才,能够看出吕布的计谋,如果他自己没有看出,反而一棍子打死吕雯,吕布若然知道,肯定不甘休,吕布此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武夫,惹恼了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而且黄射的目光更让人难受,祢衡与黄射要好,说不定会告诉他,如果今天黄射出头,吕布岂不是欠了黄射一个人情,黄射的身后,可是刘表帐下第一大将黄祖……
  这就是他急巴巴赶过来阻止蔡瓒抓捕吕雯。
  蔡桂引兵退走,其他守卫顷刻间如同鸟兽散,黄射遣回兵将,他自己却留下来帮祢衡看守油铺,祢衡赶都赶不走。
  蔡讽与祢衡心照不宣,二人像陌生人一般,商议被劫走的马匹,蔡瓒言道早已将马匹送交刘表邀功去了。
  祢衡心道坏了,刘表表面看起来仁义君子,其实看见银子走不动,绝对不会顺顺当当交割银两。
  须知按现在的行情,一匹战马十万至五十万钱,折算成银子,就是三百两至一千五百两,一百五十匹,那就是二十万两银子,能够买下百十座豪宅,良田千顷,任谁也不会放手。
  祢衡如此计算,高德心头的账本算的比他还顺溜,邀上刘协和蔡讽,上马车直奔襄阳郡治,高德在途中整理了服装、梳笼了头发,虽然惨了点,不过他跟刘表交易也不是一次两次,正好给刘表看看。
  刘表闻听是蔡讽和祢衡亲至,慌忙出来,前因后果讲完,刘表一拍大腿,道:“马已经交给骑兵校尉营了!”
  明摆着要吃掉这批军马,祢衡和刘协也不点破。
  “刘荆州,马匹迟早是要交割给骑兵营,不如就此结账,让高掌柜尽快出发,为刘荆州贩下一批军马?”提醒他生意讲诚信,一旦不给钱,别说高德,估计任何一个贩马商人都不敢再来荆州。
  更重要的,刘表树立的信义标杆一落千丈,祢衡试探刘表的底线。
  “这个好说,明日召开会议,详细探讨后,给高掌柜一个答复!”这是拖延战术,越拖价格越低,高德深有领会,但马匹在骑兵营,想要他们吐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既然这样,我们回去等待消息,不过……这一批马匹中有五匹坐骑,希望刘荆州让我等领回!”
  “这个……那好!”再不答应就有点过意不去了,刘表当即命人领着刘协、祢衡和高德出樊城西城门,来到骑兵营,却将蔡讽留了下来,言说商议民情,其实是想得到蔡讽的处理此事的意见。
  骑兵营人叫马嘶,一片热火朝天,估计正在分配马匹,近前一看,却是骑兵营将军组织赛马,见到三人大马金刀一指:道:“只要你们的马跑赢三个校尉任何一个,马匹牵走,否则,一匹别想拉走!”说话的将军名叫张凌,在水军见长的荆州兵里算是另类,不过因此目中无人。
  明知祢衡是中原名士也断然不肯低下头脸,武将与文书自古不合的轮调深入骨髓。
  刘协不满这种雁过拔毛的货色。
  “一言为定!”祢衡却非常淡定,刘协和高德相信祢衡,三人将自己的坐骑牵出,刘协看到自己的汗血马独自拴在一根柱子上,全身褐红,心疼的要命,暗自幸运达达铁木给汗血马抹的涂料是北方的植物汁液,遇见出汗就会混合成褐红色,否则被认出就永远找不回来了,刘协牵出吕雯的小红马,高德选了一匹高大健壮的充数。
  回到校场马道,祢衡拱手,武将和文士根本没有共同语言,话不投机。
  “将军,三个校尉在哪里?”三个校尉耻高气扬地出场,能够当上骑兵营的校尉,对马匹都有十几年的经验,却跟两个文士一个贩马商人比试,都有些愤愤,既然是将军下令,自然无话可说,干净利落地赢了就是,赶紧回去喝酒。
  祢衡无视他们的不屑。
  自有副将出来讲解了比赛规则,三个校尉按序出场,祢衡三个可以随便出场,只要胜出一局,就可以牵马走人。
  刘协心道,高德有伤,祢衡是谋士,有汗血宝马却不能出场,这场比试,注定一开场就落于唯败之地。
  正担心,却见祢衡哈哈狂笑。
  “张将军既然不愿我等领走坐骑,也不需三场比试,我们挑战军中最强的战马,一场定输赢,我等有紧急军情需要向刘荆州汇报,请将军速速开始,眼看天色将晚,我们走的快些,还能赶上刘荆州的诗会!”
  张凌一听,登时挂不住面子,拍案而起。
  “欺我军中无人乎!”
 
 第一〇七章  赛马 '本章字数:27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7 13:50:55。0'
  “此是军中校尉中最烂的骑手,若是你赢了,再讲大话不迟!”张凌指出一将,那人脸色涨红,低头不敢领命,在全军面前被认为是最烂的骑手,确实丢不起这个人。
  最烂的校尉骑马站在起跑线上跃跃欲试,这是他打翻身仗的好机会。
  高德和祢衡一起骑马走到起跑线。
  张凌大怒。
  “张将军,我从没说单人挑战啊!”祢衡目光如炬,透出硕硕智慧,“况且,你的马如果跑的快,我们一个人、两个人,或是一百人,又有什么区别!”
  张凌吃个哑巴亏,干瞪眼没办法,当着千人军马,也不好用强,坐回腿上压抑着摆摆手。
  令声一下,祢衡牵马踱步,高德与最烂的的骑手如箭射出,竟然不分上下,高德紧贴校尉的军马,像一块膏药人人厌烦,嘴里嘿嘿直笑,那校尉越看越气,对准高德伸出就骂,高德纵身而起,左脚在马镫上一用力,抱住校尉的后腰,已经坐在校尉的马上,二人挣做一团,马匹未停下,二人又落下马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军营中齐声大呼,张凌腾地一下站起,喝令将两人推到点将台。
  还未问话,祢衡已经跑了一圈,勒马停住,哈哈大笑:“张将军,我第一个跑完全程,已经赢了,将军还有何话说!”
  “你这是诈赢,他故意将我拉下马,算不得数!”张凌气的用手攥住腰中刀柄,无法下台,最烂的骑手跪地大喊,“这不公平!”
  祢衡大笑,“你们骑兵营整日训练,却欺负手无缚鸡的书生,这难道是公平;你们一千人恐吓我们三人,这难道是公平;张将军手握刀柄,要将吾等乱刀分尸,这难道是公平!”
  三个质问如刀如箭,全场无不脸红,无人回应。
  祢衡大声道:“你们想要公平,本人给你们一个公平,既然你们认为本人和高德赢了不算,那就让安公子出马会会你们最强的战马……”祢衡示意刘协,刘协跨马奔出,片刻后回到原地,祢衡大笑,“我说过,我们挑战你们军中最强的战马,各位请看,你们挑选出来最强的战马还在路上,我们已经跑到终点!”
  刚在参赛的战马仍在路上溜达。
  张凌似要暴走,亲兵递过来一竹签,张凌一眼扫去,陡然笑容满面,咬着牙嘿嘿一笑。
  “祢大才子计谋无双,本来只是听闻,如今一见,更胜闻名,果然是谋略无双,本将领教了……放人!”张凌迅速回到内帐,看到一人,此人年约不足二十岁,士子鲜衣,无须白眉,眼色阴狠,士子摇摇头,道:“刘表甚是器重祢衡,此刻不宜动他,但刘表虽然自表忠心,但已有拥兵自重之嫌,祢衡跟他的师傅孔融一样,忠于汉室食古不化,终有被刘表见弃的一天,所以此人不足为虑!”张凌不懂,但频频点头。
  话不投机,三人上马,与老把式的马车一同转回油铺,老把式一脸冷汗,不住伸出大拇指,然而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能在军营中来去自由,敢在将军面前谈笑自如,这等魄力,绝非凡人敢为,这个东家到底是何许人?
  西街上已经搬空,偌大的街上只有油铺和万德粮店孤零零的极是萧瑟。
  人员却是极多,足有三五百人,层层围着油铺,以为又有人捣乱,正要驱赶,却有黄射迎上祢衡,夸张道:“这回你们发财了,经过今天这一闹,全樊城都知道西街有个‘天下第一香’,不但敢于蔡家作对,做的香油更是人间绝味!”
  原来如此,福祸相依,安知后来!
  刘协坐在马上,抬头看去,人圈中间,油铺门口层层叠叠,两个俏丽的侍女忙的应接不暇手忙脚乱,只听到“一百钱、二百钱”嚷嚷个不停。
  刘协大惊,问道,“芝麻油多少钱一两?”
  “一百钱一两啊,怎么了?”黄射不解。
  “这个妮子,现在肉油五百钱一两,芝麻油乃新生事物,至少一千钱,先赚了士子大族一笔,再逐渐降价普及百姓……”刘协心中苦笑,却不敢明说,黄射和祢衡都是士子大族,听到他的这个理论还不空前反对。
  刘协只得说道:“一百钱就一百钱吧,赚到手里的银子,她又仍出去……香油!”他突然想到,还有一个香油没有出品,这个可是赚钱的大头,赶忙与祢衡、黄射大喊,“今日已晚,明日请早”,里面的吕青奴令人配合,驱赶完人群,刘协劈头就问香油是否买卖,得到否的答案,刘协这才长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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