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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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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和江钊同时感觉到了尴尬,朵儿被架在这上面,肚子不饿也只能端着碗,吃。
“谢谢曾小姐。”
“叫我婷婷吧。”
“嗯,婷婷。”
“那个嫂嫂,人家说吃人嘴短,我是来跟你说,我要跟你抢老公……”曾婷婷还没表述完整,朵儿直接就喷了,呛得直咳嗽,吃人嘴短?一碗红皮花生粥,就想收买她?
江钊就值一碗粥钱?好歹拿碗蛋炒饭来换吧?
曾婷婷从包里扯了张纸巾递给朵儿,继续说,“我想这样也不算背后出阴招,现在这个社会,竞争嘛,都是公平的,而且就以为我对江钊的了解,我完全可以拿下他。”
江钊“啧”了一声,皱着眉,一手臂虚抱在腰上,另一手压支在上面,手指曲弯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婷婷,其实我觉得你下次要跟你嫂子谈这么严肃的事情的话,能不能带份鲍鱼粥或者燕窝什么的?我应该比碗花生粥贵一点吧?”
朵儿再次喷了,继续呛,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就通吗?抬头望着江钊,“老公,咱能不能别说粥和你的关系吗?我本来想至少整点干的,稀的不顶事啊?”
“你是说我很顶事?”
“当然啊。”
曾婷婷又被无视了,她是经常被江钊无视,习惯了也还好,现在被两夫妻这么无视,真是觉得刺激受得挺大。
朵儿觉得曾婷婷这孩子就是脑子有点问题,执著不是坏事,一根筋就有点SB了,要是她,先去把城北那货干掉,怎么说那边那个才是个大威胁,那个大姘头不是说过吗,十几年的感情啊。来原的儿什。
她算什么?名义上的大老婆,在老公心里还顶不上那个大姘头份量重呢,所以分不清敌人注定是要吃败仗的。
不过她也差不了多少,曾婷婷的失败是可预见的,她的失败是不可预见的,指不定哪天就要被大姘头从江太太的位置上赶下来。
“嫂嫂。”曾婷婷这次忍的时间很长,在她叫了这一声后,朵儿这样定义的。
“嫂嫂,我先走了,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明天我就要去江钊他们楼里上班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知不知道?”曾婷婷站起来看了看朵儿,又侧身看了看江钊,笑得很自信。
江钊点点头,“婷婷说得很对,也是真理,书读得蛮多的,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深奥的句子也能理解,比你嫂子强。”
朵儿撇撇嘴,幽怨的瞪了江钊一眼,声音却又轻轻的,“要不然让婷婷到我们家来做钟点工吧,这样更近了,你天天在家里吃饭睡觉的,这样子婷婷还可以天天跟你一个桌子吃饭。”
江钊不高兴,觉得朵儿又不在乎她了。人家是来抢老公的,抢老公的她不懂吗?她是个白痴吗?
曾婷婷“哼”了一声,“云朵儿,你欺人太甚了,你居然叫我曾婷婷去给你当钟点工,你也说得出口,我可是省委……”
朵儿接口,笑着说,“省委书记的女儿嘛,我知道的,我又不傻。只是不服气我老公说我连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都不懂,我只是要极力的辩解一下我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才说让你到我们家里来近一近。”
“不过我可要先说清楚,我们家三百来方,楼上楼下,五房三厅,我和江钊的衣服是天天换的,有些衣服要送干洗店,部分衣服手洗,床单被套每周换一次,地板每天要擦,玻璃三天擦一次……”
“够了!”曾婷婷气得跺了跺脚,这个云朵儿是真打算让她去她家里做钟点工吗?呸!
江钊站在一旁不语,一直听得津津有味,他总是很享受这种过程,曾婷婷这女人,刘成看到都直甩头,总是怕得罪了,他无视的时候多,倒没想到朵儿硬是不怕这块硬肉,非要啃一啃。
有意思!
云世诚拿着药和单子进了房间,开始埋头给朵儿收拾,朵儿本来就已经没什么不舒服了,也快把衣服换好。
曾婷婷一直都还想说点什么,又考虑应该说些什么,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对付像云朵儿这种大老婆,不像别的女人,要是知道有人要抢老公,还出来大叫大闹,她反而让你来抢,不是说,“你可以打我老公电话找我聊天。”就是说,“你到我家来做钟点工,更多机会。”
这不是奇葩是什么?
恩佑在得知朵儿住院的事情的时候,晚饭也没吃就急着往医院赶来,若不是晚上爷爷约秦荣方吃饭听秦荣方说起,他还不知道朵儿居然发高烧,烧到昏迷。
秦荣方本来说晚上去看看的,结果席振天又请他吃饭,江钊也说不用,没什么大碍,便也算了。14965940
恩佑跟秦荣方打听到朵儿住的医院,就借口离席。
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江钊搂着朵儿从电梯里出来,看起来脸色很不好,白得没什么光泽。
江钊见到恩佑的时候唇线抿成的弧有点硬,却教旁人看不出来,恩佑甚至不跟江钊打招呼,便急急问朵儿,“怎么搞的啊?居然住院?”
朵儿偏头抬脸望了望江钊,看江钊没什么反应,便回答了恩佑,“昨天感冒了,又睡得有点晚,所以发烧了。”
江钊揽了揽朵儿的肩,“老婆,今天回去后,我们早点睡,不熬夜了。”
这话听在旁人耳朵里,是暧昧得不能再暧昧的话,恩佑便干脆抬眼直视了江钊,昨天让朵儿把画拿回去,他就期待着江钊能发现是他替朵儿画了画。
没什么好掩饰的,他就是喜欢朵儿。
江钊轻蔑的回应。
云世诚又从医院外面进来,正好看到在电梯门口的一堆人,对朵儿说,“东西都放回车上了,我们走吧。”
一行人,刚走出几步,恩佑便叫住了江钊,“钊哥,我们聊一聊。”声音淡淡的,带着点笑意。
江钊步履一滞,没有立即回头,只是拍了拍朵儿的肩,“跟爸爸先到车上去,现在天凉了,风大得很,等会刚好点,又吹感冒了。我等会就过来。”
朵儿点点头,江钊警告过她,不准再单独跟恩佑相处,她也答应过,是该走的,更何况她现在自己也觉得好尴尬。不是一般的尴尬,所以女孩子还是不能随便拍裸照,画裸画的,总有一天会遇到麻烦事。
江钊正转身,恩佑已经走了过来,“要不要去车上?”
“有什么就说。”
恩佑的相貌跟江钊摆在一起,看起来就软弱了许了多,但是他的眼睛里慢慢凝聚的光,却在分分秒秒的提升他的力量,挑衅道,“你知道了,对吧?”
江钊气哽的东西,便是那副画,而恩佑的眼神在告诉他,知道了吧?朵儿的身体很美,身侧的拳头握了握,淡笑道,“看来这里的确不适合谈话,我们去楼上?”
江钊说完的时候,已经长步一迈到了电梯边,伸手,骨节分明的指重重的戳在有三角形图标的圆扭上,轻轻的一声“得”。
恩佑跟过去,站在江钊身侧,清雅漂亮的模样,显得轮廓刚俊的江钊火气很旺。
电梯直奔五楼,停下,江钊走在前面,恩佑跟在后面。
两人进了刚才朵儿的病房,江钊关门时,摁了“请勿打扰”的指示灯。
灯刚刚摁下,恩佑也才刚刚站稳,就被江钊突然飞来的一拳砸在左脸上,这一拳直接打偏了恩佑所站的位置,侧身弯腰抚住脸,揉着,嘴里全是血腥味。
江钊伸手解开西装扣,想把衣服脱掉,聊?聊你妹!
衣服刚褪到肘弯,恩佑便突然抬脸,看起来细白修长的指,突然握成铁拳,兜上来就是一挑。
江钊刚要去接恩佑的拳头,西装却刚刚脱掉,这慢下来的一拍,直接被击来的重力惯性的推到了墙,嘴角立马挂了血线。
恩佑的出拳极快,原本清冷如月光一般的眸子此时就像染上了鲜红的血一般,江钊背抵在墙上,看拳头过来,脖子迅速一偏,让来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墙上。趁着这一秒的差异,抬肘一弯,后肘全力一击,锤在了恩佑的背上。10Nk8。
进门的玄关处本来就是空间有限,这时候两个高大的男人就占了不小面积,撕打起来更显逼仄。
一翻斗打,画面看起来并不壮观,很是幼稚。
两人侧躺在地,扭在一起,互相曲肘压制住对方,目光凶狠,却都是挂着彩。
恩佑喘了口气,“江钊,不是你的东西,霸着也没用。”
江钊淡笑回应,“很可惜,她只能是我的。”
恩佑表情看起来极淡,手上的力量却并不减弱,“呵,可是她不爱你,她只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没人可以依靠,不得不依附于你,她若早些知道我的家世,你以为她会跟你?她会心甘情愿的依附我,而不是被逼,因为她信任我。”
这是江钊的最最不想提,也不愿意去细想的事情,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只要长久下去,也会有感情。
有人说过,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如果一开始就对一个女人没有一点兴趣,如果产生不了感情爱情,后面也建立不起感情。但是女人不同,她即便是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她即便是开始不爱,只要那个男人对她好,她就会强制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对你好,你可以爱,然后多年后发现,真的就爱了。
她上次骗他出了车祸,他就知道自己栽了,完全栽了。栽了就栽了,他也认了。有些人一辈子才看得到自己的感情归宿,他也算幸运的,不是吗。
但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是没有等到多年后,他们结婚的时间并不长,他还没有让她觉得他好,就已经一拨又拨的人跳出来,想方设法的挑唆,离间。
席恩佑说朵儿信任他?
去***!
“她如果不信任我,就不会让我给她画画,你不知道吗?”
江钊一听就变以了脸色,他就恨这个,一想到这个,就血气上涌,他想有必要在这里马上挖个地下室,把席恩佑弄死后直接埋到地下室去,让这个披着羊皮的狼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江钊突然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力量从体内冲了出来,原本的僵持对峙瞬间改变,江钊一个力翻,便将恩佑压住,挣脱相互束缚的手,挥起一拳就朝恩佑的脸上砸去。喘了一口气,啐了恩佑一口,“可悲的自作多情!何必说这样一点底气也没有话来安慰你自己?”
恩佑的确是没有底气,若说他的话戳了江钊的软肋,那么江钊这一句也正好戳中他的痛处,暴发出来的力量做了个小的鲤鱼打挺,便将刚刚占了优势的江钊震弹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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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在车里等得着急,这两人说聊一聊要聊这么久?心里一点也不放心,着急得很,特别是自己又知道事情的起因结果。
恩佑这人单纯,但是江钊昨天的表现让她知道,江钊不会这样罢休。
朵儿清楚江钊的心态,却不知道恩佑的用心,便开始担心起来,便跟云世诚说了一声,“爸爸,我上去找找江钊,怎么这么久还不下来。”
云世态说,“别去了,外面风大,江钊不是让你坐在车里等他吗?”
“我还是去看看,不太放心。”朵儿没听云世诚的话,拉开车门,拢了拢线衫,又朝医院里走去。
大堂里没有江钊的影子,高档的私立医院看不到什么人,去服务台问了一下,说是摁了电梯上楼了。
上楼?哪一楼?去找谁吗?刚要摸出电话给江钊打电话,电梯开了,跑出一个护士小姐,跑到服务台就跟咨询处的小姐急急说,“五楼打架了,江市长跟人进去的,摁了防打扰的灯,我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我接一下院长电话,让院长想想办法。”
护士小姐一边说一边跳脚,朵儿已经跑到电梯。门边,戳了好几下三角图标的摁扭,电梯一打开,就冲了进去。
打架?
打架!
她就知道,这事情肯定没完。
到了五楼,当防打扰的灯是空气,拧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看着打斗正酣的两个男人,傻了,“你们……”
恩佑一听到朵儿的声音,马上收了手,这时候江钊一脚过来,正好踢到他的肚子,整个人重心偏离,往后一倒,堪堪倒在朵儿脚边,抬眼望着朵儿的时候,眼里都是委屈和冤枉。
朵儿从来没见过恩佑这样子,不是说伤势,而是眼神,他以前是清淡如水的,纵使无欲无求也绝不软弱的那种,从来没有流露过半点委屈的模样。
“恩佑……”朵儿蹲下来,把恩佑扶起来,“……”几次嘴唇开翕,却说不出半个字。
江钊一看这情形,就知道完了。
席恩佑这王八蛋居然玩这一招,这天下除了他江钊知道这孙子是个什么底子,怕是没人知道,他不是小孩子,席家跟雷家的关系,就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他也不可能到处说。
“云朵儿,你给我过来!”江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到朵儿已经快要起身,席恩佑那孙子居然又痛苦的叫了一声,朵儿马上又蹲下去,扶着他问,“我马上去给你叫医生,马上啊,你忍着点。”
恩佑马上拉住朵儿的手,愣是倒在朵儿的怀里不起来,很懂事,没有半点责备江钊的语气,“不用了,我等会回去,我不在外面看病的,家里有家庭医生,没事,你别担心。”
江钊闭了闭眼,完了,完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世界上有这么会演戏的人 ?'…fsktxt'刚才那种要吃人的样子居然可以马上变没,怪不得刚才好几下明明都可以躲过,可这个影…帝居然可以受下来,为的就是表现出一种伤势更重的效果吗?
果然是道行高深,忍耐力非同常人啊。
他做不到!特别是看到自己老婆正抱着另一个男人安慰的时候,他更做不到:“云朵儿!我再说一次,你给我过来!搞清楚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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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席恩佑,也不看看你阴的是谁
朵儿抬起头,看着江钊,再看看恩佑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了,想想江钊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也太狠了点吧?“等一下啊,我帮恩佑叫个护士。”
恩佑心里想着朵儿说不定心里也是他的,只是这时候他也要知道分寸,过了就没意思,“你去钊哥那里吧,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你不用怪他,而且我刚才受不了的时候,也打了钊哥,我们算是扯平了,你过去吧……”
朵儿听着恩佑说,“刚才受不了的时候,也打了钊哥”的时候,心里别提多内疚了,画是她要恩佑画的,昨天她被江钊咬了不够,今天又把恩佑打了。儿朵只了钊。
左右不过是自己连累了恩佑,像恩佑这样的男孩到底哪里错了,非要被打得这样惨?若说心里不怪江钊,那是不可能。只不过对江钊,她没有对闵之寒的底气,她不敢造次,不敢任意妄为。
她不能说什么,但是可以做的是不理,对,不理会江钊。
“好了好了,别犟了,你躺一下,我去叫护士,这些护士都不敢进来,你等着。”朵儿没看江钊,直接把恩佑放平,就站起来转身到了门口要去拉门。
恩佑躺在地上,听着朵儿转身抬步的声音,仰起头,看着站在里面的江钊,挑眉一笑。
这也算是战略性的胜利吧?10Nk8。
江钊一瞧就来气,他闭了闭眼,告诉自己先冷静,这席恩佑忍耐力太好,如果他还是什么都发泄出来,今天就真完蛋了。
“云朵。”江钊喊了朵儿一声,声音有点急喘,听起来用了很大的劲,朵儿听得真切,立即转身,“怎么了?”
“我,我……跟你说。”江钊继续喘,垂肩,踉跄一步后,伸手扶住墙,朵儿已经折回来扶住了他的另一条臂,江钊说,“不要出去……开门,打电话……给席家,让那边的人过来接,你这一开门,我明天就成新闻了。你想你老公……丢饭碗是不是?”14965940
江钊说话断断续续,而且本来就受了伤挂了彩,此时眉目紧锁,显得伤势很重,朵儿看江钊的伤并没有恩佑的重,但是这讲话的声音和语速太让人惊怕,伸手在他的身上一通摸,“到底哪伤着了?”
江钊在跟恩佑打斗的过程中,打过脸,口腔内壁有破损,这时候嘴里本来就有些血沫子,只要用力的吸,血会来得更快。半天没说话,像是疼得说不出来,恩佑还躺在地上,轻哼了一声。
朵儿是两边着急,恩佑是还能哼,江钊这神情怕是在ying侹,急着问江钊,“到底怎么了?”
江钊摆摆手,用眼神告诉朵儿不用担心,他没事,可是才一转身,刚摸到床坐下,嘴里一口血沫子全吐在床上。
朵儿当即就吓得懵了,不等江钊说什么,已经是一阵风跑了出去,门锁拉开的声音很用力,然后朵儿在外面跑着喊,“医生,医生!”
江钊听着外面的动静,笑了笑,立刻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玄关处,看着躺在地上的恩佑,一脚踢过去,笑道,“你一爬起来,可能还没来得及还手,云朵就回来了。哈哈”
说完看着恩佑想要爬起又在忍耐,马上又走回去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得意的说,“席恩佑,地上好凉吧?床上更舒服,你现在应该知道,什么叫夫妻了吧?我跟云朵的结婚证是戳了钢印的,不是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弄来的,知道吗?”
恩佑握着拳抖,刚才江钊是被嘴里用口水稀释出来的血沫子,恩佑这是一口血真卡到嗓子眼了。
拳一抖在地上便是一锤。
江钊嗤笑一声,“力道挺大嘛,身体可真好。你也不想想你阴的人是谁?我这人有一毛病,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以牙还眼,以眼还命,你可千万别跟我成敌人,因为我肚量小得很。”
江钊这话虽是说得过了些,但是他的确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若是被人阴了,小事无所谓,只要无伤大雅,又有大局相协的话,他会为大局考虑,不追究。
便他也有不能触碰的底线,抢老婆?是个男人也无法接受,他现在是不能把席恩佑弄残弄死,但是他可以把席恩佑用在他身上的那些招数原封不动的给敬回去。
不能以牙还眼,以眼还命,至少也要以牙还牙!
席恩佑这孙子不是装伤重吗?好,他也不能让自己冤枉了,再补一脚才对得起这孙子的演出。
席恩佑不是装可怜吗?装可怜谁不会?他老婆天天在家里给他卖萌撒娇装可怜搏同情,他就是没吃过猪肉,看猪跑也看了很长时间了。
没办法,家里有个好师傅,也不算师出无名。
“江钊,你也就这点能耐。咱们看谁磨得住。”
“奉陪!”江钊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就靠着咱们现在这天壤之别的待遇?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看谁躺得住一天。”
恩佑气得用沉沉的呼吸来压制冲动,他很想跳起来过去揍江钊,但是总担心外面属于朵儿的脚步。
朵儿拉着医生奔进病房,江钊听到声音,立刻侧身,将身子绻了绻,痛苦的皱着眉。
朵儿让人抬恩佑抬到其他病房,恩佑幽怨不舍的眼神朵儿没注意到,快步到江钊床边,伸手抓住江钊的手,“你跟医生说说,到底哪里伤着了啊?啊?”
朵儿是真着急了,江钊这人就是闷得很,她知道这个男人大男子主义是绝对有的,在秦家那种地方长大的男人,还不个个都觉得自己爷们得要死?当然,秦非言是朵奇葩。
江钊肯定觉得自己挺能的,挺爷们的,坚决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承认自己受重伤了,江钊越不吭,朵儿越是六神无主。
“医生,干脆直接推去照个片子吧?”
原本住院的是朵儿,现在角色互换,成了江钊。
朵儿也在医院里住下,干脆让云世诚回去,明天要去接弟弟,她得照顾江钊,到时候派个人跟父亲一起去接,这样互相都不会影响什么。
江钊跟恩佑打架,受了伤,班是肯定不能上了,但报上去受伤的原因居然是“见义勇为”。
第二天,朵儿将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房间,外面已经变得枯萎的枝叶被风吹得打着旋的飞,除了冬青这样的常青植被,真是一片萧条。
朵儿想着江钊“见义勇为”的事情,无力吐槽,这大爷也不知道见了什么义,勇了什么为。
转过身来,看着江钊坐靠在床头上看报纸,她走过去,坐下。
昨天削苹果吃苹果的关系转换,朵儿边削皮边说,“喂,你真好意思写那样的伤由,我都替你害臊。”
江钊一脸的无所谓,翻着手里的报纸,晃着脚,一点病人样也没有,叹了一声,“其实我也很难为情,但这是刘成做的假条,没经过我的同意。”
“嗯,这倒成了刘成的不是了?那人家刘成没给你做假条,你打算报个什么上去?”
“嗯。”江钊想了想,将手里的报纸翻了一页,一叠,继续看,“我得想想,受什么伤补贴多一点,假期长一点,最好是可以记功的,对以后升职有好处。”说着便恨恨的“啧”了一声,“刘成也是个没脑子的,请个假,这么没技术含量,下次我得好好跟他说说。我工资这么低,应该让他好好查查有没有受一天伤给三五倍工资这样的工伤假。”
朵儿想把手里的水果刀直接插到男人的嘴里,然后一通乱搅,搅他个肠穿肚烂,再不能说这么没节操的话。
“嗯,你就不怕有人来查你?说你乱报?”
“哦。”江钊撇了撇嘴角,带着点孩子气的摇头晃脑,“好怕啊。哈哈。”
朵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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