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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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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循声望去，见那高空之上，一男一女脚踏飞剑，凌空对立。男的一袭青衫，二十岁左右，正在说着什么。女的身穿红衣，冷冷的注视着青衣男子。
老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事情，居然有人可以在天上飞行。一瞬间，老人惊呆了。可是老人身边的少年，此刻正一眼不眨的盯着空中观看。
空中，青衣男子说完，红衣女子柳眉倒竖，显得极为愤怒，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手中突然多了两把短剑，随着一声娇喝，风一般的刺向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显得手忙脚，摸出一把青色长剑，非常艰难的挡住了红衣女子的攻击。红衣女子手持短剑，“唰”“唰”“唰”又是三剑刺出。短剑划出的轨迹，竟然化作三道火红色的火焰，焰光交织，狠狠的对着青衣男子胸膛击去。
青衣男子手中长剑翻飞，居然在胸前形成一道剑盾。瞬间，那交织在一起的三道火焰狠狠的撞击在剑盾之上。“呛”的一声脆响，青衣男子身形飞退，胸前血迹斑斑，伤的不轻。
青衣男子胸前殷红一片，咳出一口鲜血，怒道：“李慕月，你别欺人太甚，这里是合欢派的驻地，我的妹妹，正在合欢派修炼，身份可不低，逼急了，我就去找他。到时候我们兄妹联手，击杀你是很容易的。”
“原来她叫李慕月。”地上的少年很快记住了这个名字。
“笑话。”李慕月怒道：“在你进入合欢派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杀掉你。顾长青，你别不知好歹，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绝不为难你。而且，我还会补偿你一件上品法器，你若再不答应，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顾长青。”地上的少年默默重复着，他又记住了一个名字。
“你做梦！”顾长青显得很愤怒，咬牙切齿的说道：“除非，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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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李慕月冷哼道：“杀了你又如何，你以为我不敢。”虽然这样说，李慕月还是不愿意下杀手的，她很清楚顾长青的妹妹，合欢派长老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不过，她还是扑向了顾长青，两把短剑带着火红色的光芒，刺向对方的眉心。
长剑和短剑狠狠在空中撞击到一起，顾长青再一次被击飞出去，空中血滴弥漫，顾长青又受伤了。可他毫不迟疑，借着一击之力，猛然催动仙剑，往东方急速飞去，欲要逃离。红衣女子冷哼一声，喝道：“顾长青，在我面前你还想逃，门都没有。”声音未落，红衣女子脚踏飞剑，紧追不舍。高空上，一青一红两道身影电射而去，很快消失在东方的天际。
“爷爷！”“爷爷！”一连串的呼喊唤醒了震惊中的老人，目瞪口呆的老人不敢相信，传说中的神仙居然会在天上战斗，而且过程，还会被他这个迟暮的老人所看到。从震惊中反映过来的老人看向身边的少年，良久，开口道：“煜光，这你看到了吗？”
“爷爷，我看到了，那两个人能在天上飞，那个叫李慕月的姐姐很凶，都把顾长青哥哥打吐血了。爷爷，我也要学这种本事。”这个名字叫做煜光的少年丝毫也不觉得震惊，刚才看到的一幕已经深深印在他的心里，这太刺激了，在他年少的心里，终于定下了一个目标：“总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们一样，踩着飞剑翱翔在天地之间。”
/！
灵脉仙根 第二章 脱胎
/！三天后。天还没有泛白，翠云山附近的村落被一片蒙蒙白雾笼罩着，一户人家的室内，柔弱的灯火摇曳，灯油很快就要耗尽。
这是一座古朴的石屋，屋子里面显得潮湿昏暗，还有一股浓烈的药草味道弥漫。
病榻上，年迈的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不停的咳嗽。病榻前，是一张少年的脸，年幼的脸上写满紧张和不安，或许，还有一丝迷惘。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老人身体剧颤，猛然从床上坐起，喷出了一大口血水。
“爷爷！爷爷！”少年惊恐的呼唤着。
老人的眼睛睁亮了，他咳出了一口血后，身上突然有了一股力气。就在这一刻，他的眼前出现一副画面，在遥远的东方，是一座大型的建筑物，好多踩着飞剑的神仙在那里飞行，人很多，非常多。老人的目光渐渐锁定了一道身影，他没有看错，那道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剑眉黑发，仗剑飞行，他的脸庞是那么的清晰，还在冲着他笑，洁白的牙齿亮的闪光，正是他的孙子煜光。老人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他不用强撑着身体，一只手擦掉嘴边的血迹，他知道，大限终于到了。
老人的目光变得空洞透彻，这一幕很快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昏暗的灯光和床前少年紧张的面庞。他很平淡的盯着眼前的少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说道：“煜光，爷爷这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你记好了。”
“爷爷”年少的煜光哽噎着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说话。”爷爷说道：“你仔细听我说，爷爷死后，你把家里的东西全部变卖了，从咱们的村子，一直往东走，你会遇到一座高山，山上面，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你可以在那里拜师学艺。你要记得爷爷的话，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一定要好好活着。记住，好好活着。”
老人的目光逐渐涣散，两臂无力垂下的一刻，身体也失去了重心。就在三天前，回到家里的老人突然重病，一病不起。
“爷爷，我舍不得你。”凄厉的悲呼，哭声戚戚，在这宁静的山村里飘出老远，风起萧瑟。
山村里热心人多，煜光的爷爷死后，按照风俗，在村里热心人的帮助下，把煜光的爷爷埋葬在了后山。
一连七天，煜光除了吃饭，天天守在爷爷的坟前。第八天，煜光卖掉家产，在爷爷的坟前重重磕了三个头，按照爷爷临死前的嘱托，往东而去。
煜光走在路上，周围很静，静得出奇，煜光丝毫没有在意。这是离开家的第二天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可是还没遇到一个村子。看看天色，估计还要一个时辰天就完全黑了，看来，今晚要住在山里面了。
煜光有了决定，反而不着急了。心想，趁这会儿天还没黑，找点吃的，免得晚上饿肚子。
从小在山里面长大的煜光，找一些可以吃的东西还是很容易的。凭着对草药的熟悉，他完全可以分辨哪种蘑菇没毒，哪些野果能吃。一会儿功夫，煜光采了一大堆蘑菇，还有好几种不知名的野果。
食物采集够了，该找能住的地方了。煜光的目光，渐渐锁定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山坡。往往在山里面，会有自然形成的山洞，一般会有猛兽居住在里面。煜光可不傻，他选择的山坡，是一座比较低矮的，至于有没有山洞，完全要看运气了。实在没有，晚上只能睡在山坡上了。在睡觉的地方生一堆火，野兽们怕火，自然不敢接近。
煜光的运气很好。很快，他找到了一处山洞。煜光很仔细，首先，看看附近有没有野兽出没的痕迹，然后，趴在洞口听一听，闻一闻，看看有没有怪异的声响和腥臭的味道。很明显，这些都没有。
煜光放心了。洞口很小，只能容他一个人钻进去。爬了一段距离，便能站起身子直立行走了。越往里走，里面环境越大。很快，煜光到了洞里的尽头。
洞底干燥。洞壁上有好多洞孔，光线从洞孔泄入，依稀还能辨物。煜光清理出一片地方，很快又爬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煜光是带着柴刀的。煜光从附近砍了很多干柴，等到干柴足够了，天也完全黑了下来。煜光把干柴一点一点的运进洞里，生一堆火，拿出采集的蘑菇，用树枝穿成一串串的蘑菇串，放在燃烧的火焰上烤了起来。一边烤蘑菇，一边拿起采集的野山果啃了起来。
山果青涩，略微有一点甜味的已经是很不错的果子了。煜光没有注意，在他采集的野山果中，有两颗不起眼的紫色山果，体积很小，果皮上不时有萤光流转，紫光萦绕，煞是好看。在火光的映射下，那种光线就更不起眼了。
很快，蘑菇烤熟了。煜光抓起蘑菇串吃的津津有味。一会儿功夫，所有的蘑菇全部下肚。这个时候，剩下的野山果还有四五个，煜光抓起一个填进嘴里，他抓的正是外表上有紫光萦绕的那种。
入口香甜。煜光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好甜，甚至于，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美的山果。山果入口，化作甜美的汁液溜进腹中，连核也没有。煜光的目光很快锁定在另一颗山果上，一把抓起，塞进嘴里。
轻轻一咬，煜光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酸，好酸。可是这枚山果早已化作酸溜溜的汁液滑进腹中了。顿时，一股炽热的感觉布满全身，就好像身在火中，痛苦异常。紧接着，又是一股冰凉彻骨的感觉凉透身体，煜光的身体上好像笼罩着一层青霜。
煜光痛苦的身体扭曲在地上，嘴里发出嘶哑难受的声音。一会儿好像身在火海，一会儿好像身坠冰窖。煜光的身体上一会儿笼着着红光，一会儿又换成了青光。体内翻江倒海，一红一青两团力量仿佛在交锋一样，胸腹之间撕裂般难受。终于，煜光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山洞里的火堆早已燃尽，地上躺着一具身体，正是昏迷中的煜光。他躺在地上毫无声息，就像尸体一样。他的身上不时闪烁着青红两色光芒。一会儿红光炽烈，一会儿青焰滔天。这已经是煜光昏迷的第十天了。山洞里，煜光身上的两种光团交替闪动，一条通体黝黑的小蛇爬过这里，在离煜光还有三四丈距离的时候，身体上竟然燃起火焰，很快化成了灰烬。
第二十天，煜光身上的两色光芒还在闪烁，似乎还在激烈的争锋。一只蜘蛛从洞顶落下，瞬间变成了冰块落地。
第二十五天，煜光身上的光芒略微暗淡，两种光芒的交锋也略微延长了些时间。煜光身边化成灰烬的动物尸体和冰块也多了一些。
第二十九天，两团光芒逐渐开始平衡，煜光的身体一半是红色，一半是青色。
第三十二天，两团光芒开始融合，融合的部分是一团蒙蒙的。
第三十七天，两团光芒融合了一大部分，煜光的身体上很明显的出现三种颜色。
第四十三天，两团光芒完全融合，煜光的身体上只剩匣种颜色。此外，煜光的皮肤上，从毛孔中往外排泄一种黑色的物体，恶臭弥漫。山洞的洞口处，一只觅食的灰狼刚刚走近，闻到这股气味，慌忙离开。
第四十七天，煜光的身体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黑痂。洞中发出的恶臭随着山风飘出老远。天空上，一只路过的白鹭低飞，闻到这股气味，居然被熏晕了，从空中栽了下来。
第四十九天，煜光终于有了意识，双眸睁开，洞中的一切清晰的印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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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脉仙根 第三章 灵动
/！煜光醒来后，借着洞孔中透进来的光线，还能清晰辨物。煜光心道：“昨晚是怎么回事，那两个果子，难道有问题？”突然，煜光的眉头皱了皱。洞内恶臭扑鼻，闻到这股气味，煜光也受不了，煜光这一看，恶心的不得了。自己身上是一层粘稠的灰痂，就好像半年没有洗过澡一样，臭烘烘的气味正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煜光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慌忙爬了出去。
山里面自然形成的山泉还是很多的。来到外面后，煜光很快找到了一处最近的水源，忙不迭的清洗起来。
浑身上下洗了个透彻，煜光才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柔韧十足。他的左右双臂上多了两种胎记，右边的胳膊上是一个火焰形胎记，左边是一滴水的样子，两个胎记并不明显，煜光根本没有发觉。
煜光并不知道他已经昏迷了四十九天，他还以为这是第二天的清晨。在他身上的两团光芒融合以后，地上化成冰块的动物尸体全部崩碎，碎成一地粉末，才会让煜光醒来的时候，除了发现自己身上很脏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同。
在这四十九天当中，煜光的体质经历了质的改变。单从外表上看，煜光的头发比以前长了好多，洗过以后，湿漉漉的披在肩上。皮肤晶莹细润，白里透红，甚至比女孩子的还要好。在配上他的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的帅气模样，整个人透出一股子灵秀，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好一个俊朗的少年公子，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当然了，这完全是两个不知名的野山果的功劳。
煜光的外表变化很大，这只是次要的。经过两种灵果的改造，煜光的身体内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四十九天当中，两股灵力在他体内交锋，他原有的经脉被放宽了无数倍，柔韧性更强，更加坚韧。如果他进入修真门派，绝对会是修真奇才。他现在的经脉容量很大，这会让他修炼起来非常快。而且他的体内，还潜伏着一股可怕的潜力，这是两股灵力的融合结晶，分别潜藏在他的双臂之上。一旦煜光体内结成元婴，他的灵识就会发现这种灵力，而且还是水火融合之力。融合之力是非常可怕的，等他到了元婴期，通过灵识很容易能够引用这股灵力，到那时，他或许会明白。
煜光看着自己的身体，变化之大让他感到吃惊，内心也是非常疑惑。一时想不明白，他也不愿去想了，总不能让自己光着身子吧。煜光拿起地上的衣服，虽然很脏，还是在水里洗了起来。
煜光洗衣服的过程中，他背后不远处的大树上，一条水桶粗细的斑斓巨蟒冷冷的盯着他。煜光感到一阵心悸，打了个寒颤，朝左右略微观察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继续洗起了衣服。
水纹波动，水源清澈，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水底。煜光洗着衣服，突然发现了水底一个通体黝黑的物体，轻道：“咦！那时什么？”好奇心起，就要下水去捞。想到就做，煜光动了，同时，煜光背后的斑斓巨蟒也动了。
“嗖！”“噗通！”斑斓巨蟒扑了个空，煜光已经跳进了水里。当煜光抓着那件黑色的物体从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眼前一幕，吓坏了。
“妈呀！”一声惊呼，煜光慌的往岸上逃去。
斑斓巨蟒眼看猎物到口，那肯被他逃走。它巨大的身体在空中划出曲线，张开血盆巨口，风驰电闪般咬向煜光。
眼看着那张巨口到了面前，情急下，煜光双臂一合，紧紧的抱住了巨蟒的蛇头，手中早忘了扔掉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物体。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一人一蟒同时落进水中。煜光死死的箍筋了巨蟒的脖子，紧张的身体紧紧贴着巨蟒。那条斑斓巨蟒被猎物用一股大力箍到了脖子，它明显的感觉到，被箍到的地方一边儿火热，一边儿冰凉，让这条巨蟒极为难受。它很想挣脱，也想用身体把猎物缠绕住，慢慢勒死，无奈猎物的力气太大了，它怎么样也挣脱不掉。
“死也不送手。”这是煜光心里面唯一的念头。巨蟒在水里痛苦的翻滚着，它被箍筋的脖子越来越难受，一边儿火烧火燎的疼痛，好像那一块肉在激烈的燃烧；一边冰凉冰凉的难受，仿佛那一块的肌肉被冻成了恒久的坚硬。
斑斓巨蟒很后悔，后悔它为什么找上这么一个猎物，但是晚了，在它极尽挣扎了半天之后，终于，斑斓巨蟒的身体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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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光仍旧死死的抱着巨蟒，因为紧张而扭曲的脸上苍白一片，难掩心中的惊慌。甚至，他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这么大的巨蟒他第一次见到。在那一刻，他不由想起了爷爷，想起了和爷爷在一起看见的神仙，他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像他们一样，可以踩着飞剑翱翔天地。煜光不想死，他的理想还没有实现，他咬紧牙关，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死也不松手。”
好久以后，煜光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岸边，看着斑斓巨蟒的尸体，心里一阵阵惊悸，他很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是他却没有一丝力气。如果这个时候，在来一头觅食的灰狼，那他真的完了。
“我居然，奇迹般的活下来了。”煜光心里如是想，他不由看向了手中的物体。这件物体通体黝黑，是一个很不起眼的黑色葫芦，葫芦上有眉有眼，似乎是雕刻的一般。
黑色的葫芦是他从水里捞出来的，正因为这样，他才躲过了斑斓巨蟒致命的偷袭。煜光很感激的看着葫芦，在他的意识中，是这个黑色的葫芦救了他的性命，他在心里暗暗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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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脉仙根 第四章 无忧散人
/！煜光大口的喘息着，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心有余悸。他回忆起刚才的经过，一幕幕的细节在脑中闪现，惊险万分。
“我刚才是怎么了？”一个细节跃入煜光的心底，那是煜光抱住斑斓巨蟒的蛇头以后，他的双臂中突然涌入两股力量，那种力量十分强大，煜光现在想来，他觉得那种力量完全可以打死一头牛。不过在刚才惊险的情况下，煜光并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反而有点莫名其妙。
“我怎么会有这种力量？”煜光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百思不解。
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功夫，煜光恢复了一些力气，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他观察着自己的双手，仔细的观看。终于，他发现了双臂上，各有一处不算太明显的胎记。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他的右臂上，是一团火焰的形状，左臂上是一滴水的形状，虽然都不明显，煜光还是吃了一惊。他从小到大，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双臂上是没有胎记的。可是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两种胎记，还各代表一种图案。
“难道这跟我吃的两个野山果有关？”煜光总算想明白了，虽然他自己也不相信，但唯一的解释，只能解释在两个不知名的野山果上，毕竟在他吃了两个野山果后，让他又冷又热，难受了好一阵子。煜光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昏迷了四十九天，心中想到：“可是，为什么吃了野山果后会变成这种样子？”
“难道，那两个野山果是仙果？”煜光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嗯！肯定是仙果，要不然，在刚才那种危险时刻，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把大蟒蛇都给掐死了。”煜光终于确定了。在他看来，他现在明显比以前强壮，而且身体上的变化也很明显，皮肤好了，肌肉壮了，这一切，煜光很快便归类在了仙果的功劳上。
煜光很开心，为什么呢？因为他吃了仙果，这种机会，平常人是很难遇上的。想到吃，煜光还真有点饿了，他的目光，逐渐放在斑斓巨蟒的尸体上面：“烤蛇肉，很香唉”
煜光就在原地生起一堆火，把洗过的衣服搭在火堆旁边，开始忙碌起来。先剥蛇皮，然后从蟒蛇身上挖匣块鲜嫩的蛇肉，蟒蛇胆虽然是好东西，煜光有了上次吃山果的经验后，说什么也不敢再吃这玩意儿了。
忙完了这些，烘晾的衣服也干的差不多了。煜光此刻还光着身子，慌忙把衣服穿上，开始烤起了蛇肉。
蛇肉在火苗上翻舞，只一会儿功夫，表面上开始泛黄。煜光拿出从家里带来的佐料，均匀的涂抹上去，烤肉的香味很快弥漫出去。
忙活了半天，这时的蛇肉也有八九分熟了。煜光早已饥肠辘辘，撕匣块正要往嘴里送去，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小兄弟，吃肉怎么能没有酒呢？”
煜光回头望了过去，只见一人身高丈余，棕眉须发，外表清瘦，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散人。那人怀抱一坛酒，一边缓步走来，一边吟道：
得即高歌失即休，
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愁来明日愁。
那人随意走来，足不染尘，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巨蟒的尸体，很快来到了煜光的面前，笑吟吟的说道：“小兄弟，你这烤肉的功夫十分了得。我是云游四海的无忧散人，一路闻着肉香而来，不知可有口福，跟你讨上一口肉吃，我便奉上一坛美酒可好？”
煜光生在穷人家里，心肠不坏。听他这么一说，估计是他也饿了，很大方的把手里的肉递了过去，说道：“无忧散人前辈，给你，你先吃，我再去烤。”
“多谢小兄弟！”无忧散人也不客气，抓起烤肉啃了起来。一边吃肉，一边拍开酒坛上的铅封，边吃边饮，很是舒坦。煜光咽了口唾沫，又从蟒蛇身上挖下来一块生蛇肉，烤了起来。
“好香，嗯！好吃！”无忧散人完全不理会正在烤肉的煜光，吃的津津有味，很快，手中的一大块烤肉全部下肚。这个时候，煜光手中的第二块肉又烤好了，无忧散人不由眼巴巴的盯着这块金的烤肉。
煜光正要啃，忽然发觉无忧散人的目光，忙问道：“呃！你的吃完了。”
“嗯！”无忧散人盯着煜光手里的烤肉，就回答了一个字。
“喏！给你。”煜光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忙把手中的第二块烤肉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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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散人也不客气，抓起就啃，边啃边发出：“香好吃”之类的声音。
煜光见他吃的很香的样子，也很高兴。毕竟人家称赞自己烤的肉好吃，虽说在家里的时候爷爷也称赞过他，可是无忧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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