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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王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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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又能如何呢?难道心就不会疼了么?
  一念及此,她低低一叹,微微蹙眉,对着身边的青衣男子道:“师兄,我们走吧!”她说完转身就要上马。
  身后风声乍起,伴随着一声断喝:“休走!”
  等魏小双再回头看时,早就惊的浑身是汗,他们居然打起来了,夏侯凉攻势猛烈,每次都是杀招,眼睛里都是赤红,可尚宣却防的滴水不漏,眉间也是一派安然,还抽空对着怔愣在那里的魏小双叫道:“竹心,你快走,我随后就到!”
  话音刚落,夏侯凉带出来的大队人马就到了此地,魏小双一见这么多人,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不辨道路,立刻上马狂奔起来,后面马蹄声紧紧跟着。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惊险的时刻,脑子里的弦绷的紧紧的,丝毫不敢松懈,马身上都出汗了,她的衣裙全都湿透了,跑了不知多久,她忽而有种眩晕的感觉,心里一慌,恐怕是失血过多了。
  身上渐渐没有力气,手也渐渐握不住缰绳,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意志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了,就见马上的狼狈女子身子一歪,只往马下坠去。
  魏小双本以为自己会摔死,却没想到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有个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眨眼之间,她就到了另一匹马上。
  “竹心别怕,师兄来了。”身后是令人安心的声音。
  她勉强一笑,幸好,幸好,他来的及时。身后是让人安心的宽阔胸膛,她的心跳渐渐缓了下来,看着环在自己身前的有力手臂,怔了半晌,她才问道:“师兄,你有没有受伤?”
  尚宣低低一笑,在狂奔的马上,她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竹心放心,夏侯凉还伤不了我的。”
  “那。。。。。。那他呢?”她没有再听见身后的马蹄声音了,若是没有追兵了,就只有一个可能,夏侯凉出事了。。。。。.
  尚宣半天都没有回答,她听到的都是他一声一声沉闷的心跳和浅浅的呼吸,他不说,她也不便再问,在她以为尚宣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却听到他道:“夏侯王爷没有追来,他见你走了,他也打马掉转马头走了。”
  魏小双抿嘴,那就是没有受伤了?她低眉不再说话。却没有看见身后的男子望着她肩背上的伤口那极度心疼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二人一路疾奔,本以为将追兵远远的甩走了,尚宣胯下白马已经冲出了树林,能够远远望见前面一片开阔地,二人不约而同的吐了一口气,可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在二人放松下来的时候,前面开阔地上忽而传来杂乱马蹄声,再看时,夏侯凉带着一众人从树林深处冲出来,将他二人堵住。
  夏侯凉勾唇一笑:“本王从小路出来,果然挡在你们前面了!怎么样,还有何话要说?!”
  他最后一句话面色一沉,眼中杀机已现。
  尚宣握剑的手骤然收紧,低声吩咐道:“竹心,坐好!”
  掉头又策马狂奔,慌不择路间,地势越来越高,天不遂人愿,出现在二人眼前的就是一处高高的断崖。
  马儿嘶鸣不肯再走,无奈下了马,尚宣俊朗眉目之间俱是懊丧,魏小双脸色苍白,狼狈下马来,对看着尚宣的神色微微一笑,尚宣看到:“竹心,你笑什么?”
  都陷入这等绝境了,她怎还笑的出口呢?
  她的嘴角还有未擦去的血迹,可那浅浅一笑却灵动娇俏,不复往日的孱弱,眼眸分明都是浓重的哀伤:“尚宣,尚师兄,”她轻轻唤他,脚步却不甚在意的轻轻往后退,见那英挺男子看了过来,她才又道,“你不用这般为莫竹心费心,你们男子都是薄幸寡义之辈,你心中所图莫竹心一辈子都给不了你!夏侯王爷要的是我,与你无关!你快些走吧!”
  莫竹心的记忆慢慢在魏小双脑海中成型,莫竹心从小被父亲送到南山学艺,本意是为了锻炼她的身体,这个尚宣就是那时认识的。两人认识都已经十多年了。
  他一直照顾她,一直像大哥哥一样照顾她。莫竹心以为他是如此,可魏小双一眼就看出这个青衣男子隐忍的感情,她不愿在此处牵扯太多,也不愿尚宣再无端付出感情,因此才要淡漠冷淡的赶他走。
  尚宣一怔,眸中分明闪现心伤,他定定的看着魏小双,也轻轻唤她:“竹心,你我相处十年,你怎能这样说我呢?什么叫薄幸寡义,什么叫心中所图?”
  魏小双不肯看他,她知道夏侯凉很快就要追上来的,心中一横,终于下定决心,深深蹙眉道:“尚宣,我已经怀孕了,想必你应该听过传闻,我和周公子的事你一定也知道,我自己都不能肯定这孩子是谁的,我这样女人不值得你保护的!你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她恨恨的盯着站着不动的男人,甚至都感觉到了大地的隆隆震动,她心中一慌,忙把身边的男人往马旁边推去:“我叫你快走啊!”
  尚宣还未动,夏侯凉的马转眼之间竟到了眼前,他的一柄长剑直指尚宣咽喉,猛扑过来,尚宣忙松开缰绳,横剑格挡,叮的一声,二人骤然分开,又在瞬间斗在一处了。
  “莫竹心,原来你自己也不能肯定这个孩子是谁的啊!那就休怪本王爷无情了!”夏侯凉早在赶来的时候就听到她的那一句话,眸间骤然森冷,躲开尚宣的攻势,一剑就对着魏小双刺了过来,微风骤然凛冽,带着刺骨的恨意。
  魏小双无力招架,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去,看着那布满恨意的眸子,她的心比冬日的冰雪热不了几分。不过一句话而已,他都不论真假,信以为真,看来,他对莫竹心,也不过如此。
  她的视线掠过尚宣,那个英挺男子提剑怔怔站着,眸光难测,她心里低低一叹,他也在犹豫了吧?
  魏小双看着神色迥异的两个男子,轻轻的无声的笑了,自知躲不过夏侯凉手里的那把剑,她转身就朝着还有十几步的断崖跑过去,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尚宣的眸间恢复清明,一眼看见她的举动,目龇欲裂,立刻举剑就追了上来。
  断崖就在眼前,魏小双甚至能够感受到崖底呼啸的寒风,她眸光决绝,盯着崖底的神色满是视死如归,若是要死在夏侯凉的剑下,倒不如现在跳下去来的痛快,或许,还能找到一条生路!
  美眸一闭,魏小双纵身跳下了那深不见底的断崖,一袭白衣随风而逝。
  夏侯凉怔怔站在断崖前,眸间森冷之色仍旧浓重,对着赶上来的众人森然道:“搜崖底!”
  尚宣眉目赤红,在远处看见,断喝道:“竹心!”长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溅起尘土无数,猛然冲到崖边。
  看着望不到谷底的深幽,他颓然瘫坐,眸光破碎,不住着低喃她的名字:“竹心。。。。。。竹心。。。。。。”
  压根就没有注意夏侯凉早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第9章 崖底保命
  魏小双神智清醒的掉下来,心中无比凄惶,顺着风势坠落,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渐渐在下降的重力里失去意识,衣裙飘扬,也不知落了多久,就听见呲的一声,裙摆发出一声极大的声响,等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衣裙挂在了树枝上。
  眉间惊魂未定,再低头看时,自己竟掉到了崖底。
  魏小双高高的被挂在枝桠上晃荡,离落满枯叶的地面大约还有两米,那衣裙已经撕裂开来,又被树枝挂着,缠在她腰上勒的她生疼,她身上还有伤,身上到处都疼,脑子也晕了。
  可就这么挂着也不是个事,魏小双心一横,一咬牙一用劲,将那撕裂的裙摆一扯,她眼睁睁的看到那裙摆一裂,她就直坠而下,她眼睛一闭,等着那落地时钻心的疼痛袭来。
  她诧异的睁开,摸摸身下软软的落叶,轻轻一笑,幸亏不是硬硬的泥地,不然真的就死在这里了。
  她站起来,一拐一拐的往里面走,这里看起来像是山谷,四面环山,往上面看,云雾飘渺看不到顶。
  再往里走,转过一个拐角,竟发现面前就是一处山洞,不远处还有潺潺的溪水声。魏小双心中一喜,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撕下肩背上和血肉都粘在了一起的衣服,在溪边坐下来,弯腰掬了些溪水洒在肩背那伤口上,那肩上的暗器早就被尚宣***了,她没有伤药,只好把伤口洗净。
  此时却听见背后一声轻哼,她心中一紧,慌忙将衣服拉上,回身一看,在山洞那掩映的枝蔓下,隐约有个人躺在那里。
  魏小双微微蹙眉,起身猫着腰往山洞走去,还没到洞口,肩背上却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她一咬牙,脚却一软歪倒在地,洞中人再未发出声响。
  她慢慢爬了过去,细细一看,离她不过两步的样子,那里躺着一个人,除了一身的血污之外,能够勉强看出穿的是玄色衣衫,那人高鼻深目,很是俊俏标致。
  魏小双看得出,那人气若游丝,胸口的起伏甚至肉眼都能看出在慢慢变小,她咬牙坐起,看见此人被人伤的严重,浑身都是伤痕,浑身也都湿透了,像是不久才从水里爬起来一样。
  她心念一动,咬牙过去,找到那人胸口完好的地方就有规律的按压起来,又捏着那人嘴唇不住吹气,不过半刻,那人就吐出了一口积水,呼吸也畅快了些。
  刚抬起身子,那人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她一跳,那人眼神明亮犀利,分明不似重伤的人,就那么锋利的凝视审视着她,魏小双一愣,却听见那人极度沙哑的声音:“谢――谢。”
  魏小双抿嘴:“不客气。”
  她却接过那人颤抖的手递过来的伤药,又走回溪边,将肩背上的伤口涂了伤药,自己给自己别扭的包扎好了,才走回山洞,撕了不少的布条,替那个男子也粗略包扎了一下,涂了些伤药。
  “要是别的女子,早就吓的跑掉了,你为何这么镇定自若,你都不知道我是谁,还救我这陌生人?”火堆边,男子还是躺着,火光中,他毫不掩饰他的好奇。
  魏小双微微一笑,盯着摇曳的火光,才道:“我从顶上面掉下来,这么狼狈,要是普通男子也早就吓的跑走了,你却什么都没问,还借了我伤药,你我不过是互惠互利,何必问什么名姓!”
  男子一听,眉峰轻挑,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的伤口,才笑道:“你之前救我,为何要嘴对嘴呢?”
  魏小双一怔,本以为他那时神智昏迷,断不会注意到的,却没有想到他竟注意到了,当下撇开视线,强忍着不自然的神色道:“你别误会,那是我们家乡的一种救人的法子,没什么特殊的。”
  男子挑眉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夜凉如水,二人之间也只有啪啪的树枝声响和渐渐熄灭的火光了。
  就这么在崖底相伴几日,魏小双从不问男子姓名,男子也从不相问。
  魏小双有时候会猜,这个男子会打猎,会野外生存,却又极为讲究,他睁着眼睛的时候像个慵懒的波斯猫,眯着眼睛像个蓄势待发的豹子,闭着眼睛的时候才像一个人。
  他们就这么生活了几日,却不知具体时日,日出日落,她帮他上药,换药,包扎,他就给她做吃的,却从来不问她为什么总是在溪边捂着腹部发呆,为什么会从崖底上掉下来。
  魏小双肩背上的伤渐渐好了,但身子却清瘦了不少,一日早间醒来,习惯性的向身边看去,却发现身侧的乱草里,没了那个人的身影。她一愣,忙起身出去一看,溪边没有,昨日的火堆边没有,她甚至都走出去看了,还是没有。
  转回洞中,才发现那人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在洞口呆呆站了有半刻钟,有种说不清的怅然若失,低低一叹,她还是钻进了洞中。
  本以为崖底没有出路,没想到她转出来一看,外头竟有出路,衣裙早就沾满尘土,她站在崖口回身看了一眼那山洞,最终还是迈步走了出去。
  还没走出几步,却听见崖口传来一阵马蹄之声,她猝然站住,抬眸看时,身子却僵在那里,前面领头的人骑着一匹白马,瞬间就到了她的面前。
  那人下了马,大步朝她走来,魏小双的脸色霎时苍白,往后退了好几步,夏侯凉,他怎么找来了?
  夏侯凉见崖口立着一人,细看竟是他日夜要找的人,这才微微眯眼,却见那人衣衫凌乱,灰头土脸,却没有什么大碍。
  他见女子脸色苍白,一看见她那副样子不知为何心中有股怒气,想起她不惜跳崖就更是恼怒,一挥手,沉声道:“进谷去搜!”
  立刻有人前去,还有人过来将魏小双架着,不准她逃走。
  不过一会儿,有人出来递给夏侯凉一样东西:“王爷,这是小的在山洞里找到的,像是男人的衣服。”
  魏小双一愣,转头一看,倒确实是那个神秘男子浑身是血的那一件外袍。等她再转头时,却对上了夏侯凉冰冷的眸子,那里面酝酿着无穷无尽的风暴:“回府!”
  
                  第10章 侧妃粟儿
  回到府中,魏小双以为他们会把她送回屋子,没想到却关在柴房里,她找了一处位置坐下,一想起夏侯凉那种冰冷的眼神心里就毛毛的,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把她扔到了这里,也不知还有什么在等着她。
  被人不闻不问的晾到了晚上,靠在柴堆上睡着了的魏小双被一阵开门声惊醒,睁眼一看,竟是侧妃之一,那个被老太妃唤做粟儿的女子。
  魏小双冷眼看去,就见她端着饭菜进来,随手将门关好,这才噙笑看着魏小双道:“粟儿给姐姐请安了。”进来的女子妖娆一笑,将饭菜放在魏小双面前。
  魏小双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饿的发晕,也顾不得饭菜是凉的了,拿过来就开始吃。
  粟儿见面前女子狼吞虎咽的模样,轻笑一声,才不阴不阳的道:“没想到姐姐竟然到了这步田地,听王爷说姐姐落了崖,王爷找了几天才找到姐姐呢!不过粟儿也好奇啊,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姐姐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点事都没有!老天真是眷顾姐姐啊!”
  魏小双闻言,微微垂眼,嘴里慢慢停止了咀嚼,放下碗筷,用袖子擦擦嘴巴,才低声道:“谢谢你的饭菜。”
  粟儿勾唇一笑:“姐姐何必这么客气呢?反正这都是王爷吩咐的,也不用现做,只拿些大家吃剩下的来给姐姐就可以了。”
  魏小双微微蹙眉,轻敛眸光,没有再说话了。
  粟儿眸光一转,却站在那里娇笑道:“哦,对了,姐姐,忘了告诉你,王爷这几日啊,都是在我房中歇的。我还替姐姐担心,说姐姐身子不好,又怀着孩子,只怕不能在柴房里过,问了王爷才知道,原来姐姐竟然毫发无损啊!那就不用请太医来看看了!”
  魏小双狠狠咬牙,却轻声敛眉道:“我掉下崖底,在山洞里躺了两日才能动弹,腹中疼了两日才消停。王爷还对着我的肩膀射了暗器,那伤口现在还在,你要不要看一下?”
  粟儿皮笑肉不笑,看了看魏小双身侧的乱草和身上脏乱的衣裙,摆手道:“我不看我不看,免得又把姐姐的伤口弄疼了。对了,太妃有些不舒服,所以姐姐的事就未曾惊动太妃,所以请姐姐安分些,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告诉妹妹,等妹妹劝好了王爷,再来接你回去住。”
  魏小双勉强一笑,盯着屋中柴火,道:“妹妹费心了。”
  “没事没事,你我姐妹一场,就不在乎这些了。”粟儿瞥了一眼似是冷的发颤的魏小双,笑中隐隐有些得意。她还要张嘴说些什么,柴房外头却有个声音传来:“主子,夜深了,王爷催主子回去呢!”
  粟儿转头喝道:“没点眼力见的奴才!没看见我正和姐姐在说话么!”
  外头那声音又道:“主子,真的是王爷在催呢!主子你怀了身孕,王爷嘱咐奴婢,切不可让您太过劳累,还请主子体恤奴婢,回去吧!”
  粟儿低低一笑,才抬眸对着外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回去。”
  粟儿这才回头,看见魏小双惊愕的神色一笑,伸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笑的幸福:“姐姐,你看,我也怀了孩子,太医昨儿才诊出的脉,”她眉间隐有母性光辉,“姐姐,我怀的是王爷的骨肉,王爷心疼我,我就不多久留了,这就回去了,姐姐好生歇着吧!”
  粟儿看了一旁的饭菜,抿嘴一笑:“这里还有些饭菜,姐姐要是饿,一会儿还能果腹,我就不拿走了。”
  魏小双自始自终未发一言,只在脚步声临去的时候,抬眸低声道:“你能不能叫人给我拿一条被褥来,我有点冷。”
  粟儿回眸一笑,答应道:“好。”
  被褥很快就送来了,只是有点湿,有点难闻的味道,有点薄,有点小,魏小双怀疑,这根本就不是被褥,可是,有总比没有的好,她把柴房各处的缝隙想办法堵住,不让寒风透进来,等把门窗关好之后,外头已是月悬中天了。
  魏小双自知现在不是嫌弃的时候,把那被褥盖在身上,迷迷糊糊的就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迷迷糊糊的推醒,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妃,王妃,你快醒醒,醒醒啊!”
  魏小双勉强睁开眼睛,晨光从窗户缝中透了进来,门户大开,外头的冷风吹进来,激的她打了一个寒战才彻底的清醒过来,看清叫醒她的之后,才惊喜道:“旋儿,你怎么来了?”
  旋儿眼眶通红,略带些哭声道:“王妃,旋儿来接你出去了!走,回去吧!”
  魏小双一愣,不知旋儿说的什么意思:“回去?回哪里去?”
  旋儿一边麻利替她收拾好东西,一边说道:“是奴婢担心王妃,舍不得王妃在此受苦,也看不得侧妃娘娘在王爷面前那样说王妃,奴婢知道老太妃心疼王妃,因此奴婢就直接去求见了老太妃,老太妃这才令王爷准您回府,还训斥了王爷一顿呢!”
  魏小双眼圈有点点红,心里虽然很是感动,面上却淡淡的,只紧紧握着旋儿的手:“旋儿,你这样,就不怕侧妃记恨你么?”
  “旋儿不怕,旋儿生死都跟着王妃,侧妃对奴婢没有一点恩惠,王妃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死也要护着王妃安全!”旋儿在魏小双面前重重跪下,以示她的忠心。
  魏小双忙将她搀起:“旋儿,在我面前不必如此,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就不要行此大礼了,你我就是姐妹啊!”
  旋儿重重点头:“旋儿记住了!”
  魏小双回了屋子,梳洗一番,就有老太妃身边的丫鬟进来道:“太妃请王妃去一趟。”
  魏小双抿嘴:“只请了我么?”
  那丫鬟一笑:“不是,王爷和侧妃都去了,只等王妃了!”
  魏小双刚准备走,那出门去了的丫鬟又折了回来,对着魏小双抱歉一笑,才道:“对了,奴婢差点忘了,王爷还让奴婢来告诉王妃,请您把王妃的印绶带着去。”
  
                  第11章 女子滑胎
  魏小双一怔,什么话也没说,只转身回了屋中,让旋儿找出王妃印绶,然后她谁也不看,就抿嘴去了太妃那里。
  魏小双低眉抿嘴站在那里,规规矩矩的,王妃的印绶被送到太妃面前的桌台上时,她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竹心,怎么了?不高兴啊?”太妃眯眼瞧着她,眼睛里头不复那天的慈爱了。
  魏小双忙福了一福,低声道:“臣妾不敢,臣妾倒是觉得,印绶终归放在母妃那里好些,臣妾丢三落四的,恐怕收不好。”
  太妃眯眼一笑,把一旁侍立的粟儿拉到身边坐下,随口问了问粟儿的饮食起居,样样都要说,看她神色好似把站在那里的魏小双忘记了一样。
  “我倒不是怕你弄丢了,只是觉得这印绶似乎不该放在你那里,等你弄清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凉儿的,再来我这里讨要吧!”过了很久,太妃才凉凉的甩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一旁坐着的夏侯凉闻言,啄了一口清茶才轻轻一笑,指尖轻轻敲击杯沿,眉峰微挑道:“母妃这是说的什么话!凉儿只是怀疑,母妃怎么能把她的印绶都拿来了呢?母妃做事也不跟凉儿商量一下,就这么擅作主张的,真是叫凉儿左右为难!”
  太妃一笑,看了粟儿一眼,才道:“这有什么为难的!这印绶就是放在我这里,我又不给谁,你说你着急什么,心疼你媳妇啊!对了,凉儿,我有事和你说说,”她转头对着魏小双道,“竹心啊,既然凉儿都这么说了,这印绶你就拿回去吧。对了,你带着粟儿出去转转,我有话跟凉儿说。”
  魏小双谢了太妃恩典,让旋儿拿着印绶回去了,她就陪着粟儿去后头园子里逛逛走走。
  后园有个很大的池子,现在是秋天了,满目凋零,魏小双没话和粟儿说,就那么闷闷的走在池边的甬道上,她低眉想事,压根没注意身侧的女子眸间闪过一抹诡异的精光。
  双肩突然被人抓住,魏小双猛然抬头,对上的就是一双亮的迫人的眸子:“粟儿,你要做什么?”
  粟儿勾唇邪恶一笑,回头看了一眼离自己不过几步远的池子:“姐姐你跟我吵架了,你嫉妒我得王爷宠爱,你怕我生下世子夺你的王妃之位,就把我推进了池塘里。”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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