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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绝(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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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2)
  “娘……她……”
  “记住,千万不要告诉外公,娘死了,不要告诉他,这一辈子都不要告诉他,好吗?”
  “她……她在……”袁小倪捏紧手中布包的骨灰坛。
  “娘对不起你外公太多、太多了,娘从你外公身边,拿走太多让他痛心的事物,不能再让他承受心爱的女儿死了,就让你外公认为……他的思儿跟人走后,活在这世上的一个角落,还不懂事的……继续与他呕气,不愿见他,这样……就好……”
  一旁,听到袁牧飞询问的易苍玄忍不住落泪,而任灿玥、沈云希、言常陵等人已看懂一切,也不禁黯然。
  “莫不成,她还是不愿意见我?唉,思儿,你真这么恨爹,到现在都不愿相见。”绝代高人,江湖神话,面对女儿的迟迟不露面,也不禁难掩为人父者受到打击的失落。
  袁小倪唇瓣微颤,随即毅然下了决定。
  “外公,请您收下这‘三件宝物’,因为这是娘的……遗言。”袁小倪解开手中布里的骨灰坛。“十年前,娘已身亡,她要我一定要拿回这三件宝物,找到外公交给您,娘……在这。”
  “遗言……”
  袁牧飞一震,看着她手上的骨灰坛,无法相信那是自己的女儿,随即凄然地仰天狂笑,面庞是悲难自抑的哀恸。
  “思儿,爹的溺爱,纵容了你这一辈子的任性,在你……失踪二十年后,竟换来一坛骨灰吗?”袁牧飞脚步微微踉跄地走过去,接过外孙女手中的骨灰坛。
  “娘这二十年挂心最重的就是外公,她对你自责很深……这二十年并不好过,请外公原谅娘的不孝。”袁小倪代母重重地磕下头,哽咽地道。
  “女儿,既然在外面受到委屈,为什么不回来爹身边,傻孩子,为了让你活下来,爹连命都可以不要,你难道不明白,不论你做什么,爹都会原谅你,爹从来都不怪你……”捧住那雪色瓷坛,饶是纵横江湖的“传奇”也颤抖地抚着。“思儿……你怎么忍心要为父过了百岁竟尝这种哀恸……”
  为了爱妻,隐世数十年,妻死的恸,只存爱女是他的支撑,功至关头走火入魔,分筋错骨的痛,支撑他下来的信念,便是再见爱女,如今,爱女已成一体冰冷骨坛。
  袁小倪见此心痛至极,二十年,对一般人是何等漫长的岁月,但对眼前的人,月前才真正“清醒”,对爱女的感受犹在昨日,如今却天人永隔!
  “哈、哈、哈、哈——”袁牧飞忽然再次凄楚大笑,看着手中骨灰坛摇头。
  “不,这不是我的女儿、它不可能是我的思儿……它不是——”
  “外公——”见他愤然高举,掷出骨灰坛,袁小倪震骇,才起身要接,一道更快的身形己先飞出抱下骨灰坛!
  这一激动让袁小倪牵动伤势,差点要再吐出血来,忙强力压下内伤。
  “您若不要,求求您给我,让我……陪着晴思,我总算再见到她,晚辈愿用下半辈子陪着她……”易苍玄抱紧骨灰坛,痛苦地道。
  “没用的废物,当年负她,让妻女受尽痛苦,什么都保不了,如今才来说要用下半辈陪罪吗?”袁牧飞怒一拂袖,连道劲风扫过易苍玄,令他飞撞山壁与树干,口吐鲜红!
  易苍玄以身护住怀中的骨灰坛,无论如何碰撞受创,他拚了命地抱紧,深恐袁牧飞再拿走毁掉!
  “……爹。”见到那最后蜷缩在大树下,双手依然紧紧地护住骨灰坛的身躯,袁小倪心中酸楚,血缘天性终究令她不忍,想走过去,却被袁牧飞握住手腕。
  “你内伤沉重又中奇毒,而且……”袁牧飞诊视她的脉象,他眉目严凝地看着外孙女。“你有身孕了?!”
  小倪有身孕!沈云希闻言,怒看任灿玥,而后者目光坚定地对上他,像在告诉他——早对你说过,她是我任灿玥的人。
  “身受重伤又中奇毒,你还妄动内力,是谁给你药力支撑,让你冒险上圣台?”
  “是我自己的选择,外公不要再问了。”
  “硬以药物支撑,要用内力划开师父所下的云涛屏障,以你现在的身躯,这个方法付出的代价,极可能让你功体尽废。”牟放于忧心地看着整装的她。
  “这一身武学为母亲而来,如今能完成承诺,卸去这一身武学,我无眷恋。”袁小倪抚着肚子。“只要不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我无怨。”
  “你化身‘夜风离魅’,使用我的剑法,定是你娘留给你的秘笈;而能教你这套剑法又精通药理,难道……是武原。”他最小的徒弟。
  “外公,请您原谅他们当年的意气用事,让他们能再见您,唤您师父。”袁小倪代这三位老人家求情。
  “声音涛剑仙”袁牧飞忽看着山壁上的大佛,深沉长叹:“佛渡这尘世中的苦,吾心之苦何渡?吾心之怒何解?我可原谅佛掌上的生命,圣台上,却定要有人付出代价!”
  “外公!”佛掌上的人是他的徒弟和老住持,袁小倪心惊。
  “乖孙女,看在你的面上,我只杀一人,告诉外公,谁伤你最重?”
  “我……”
  “是废你脚的男人?没尽护你之责,让你们母女俩受尽折磨的废物父亲?或是,争相要保让你,却还是让你受尽这一身伤与毒的人?”
  袁牧飞的指责,一一扫过圣台上的任灿玥、易苍玄、沈云希和楚千梦!
  不愿见她被苦苦相逼,他们想出声,却发现被压迫的气雾困缚得更紧,将他们重重钳制在地,连声音都被气雾锁住!
  袁小倪摇着头。“我没办法选!”
  “那让外公帮你决定吧!”袁牧飞扬掌,气流爆发漩涡。“我要全部的人付出伤害你的代价——”
  天上的月光被汇涌来的云海再次遮住,圣台上又是一片漆暗罩下,随即雷鸣轰隆震响,青、虹雷光劈下四周云海,强烈旋风开始卷扫,仿佛暴风雨将吞没此处!
  “住手!如果你这么做,我便毁了你‘云涛剑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袁小倪走到圣台边缘,下方万丈深渊,就算轻功过人,此刻的她已难再施展。
  小倪?!被气流钳制的任灿玥等人骇然,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
  “乖孙女,你在威胁外公吗?这个天下,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云涛剑仙’。”
  “外公,没有任何人伤害我,他们都只是太爱我,伤我最重的,其实是我自己,请您原谅孙女的选择!”
  这一切她累了,不知如何再面对,更无法承受谁因她而死,众目睽睽中,圣台边的人已然跃下——
  “不——”尽管内伤沉重,任灿玥却不惜一切地拚着胸口鲜血迸扬,冲出恸喊!
  一旁的“云涛剑仙”袁牧飞,悠悠长喟,面庞却不再见任何肃杀气息,身形消失在圣台上。
  袁小倪下坠的身躯,看着往上飘浮的云海,双掌覆上肚子。
  “宝宝,对不起,让你来不及见到这个世界,你跟娘一起走吧!”
  蒙胧中,她似乎见到八道彩光腾翔般飞来,像是“彩霓八天龙”……
  第12章(1)
  宁静、祥和的琴音在耳畔悠绕,袁小倪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一处高峰亭台内,亭外山峰覆着一片白雪瞪喔,严冬的高山却不觉得寒冷,只见亭内放着三颗火红的珠子,像有热度般温暖着整座小亭。
  “我怎么会……”她从长卧倚内支起身,却感到力气虚弱。
  “你多天未进食,先别急着起来。”悠坐石桌边抚琴的袁牧飞道。“这里是‘斜阳古城’的北峰。”
  “古城北峰……”北峰是古城最高的山峰。“我在‘斜阳古城’内?那圣台……”
  “大家都没事,从大佛开眼至今,你一路昏睡,明天已是小年夜。”
  “这么多天了?!”袁小倪吃惊,随即发现身上的内伤和毒伤几近痊愈。“我……的伤,没事了?”牟老说过,她身上的伤需要静养至少半个月才能稳下。
  “‘彩霓八天龙’解了你的毒,‘紫焰绝锋’的内伤,还难不倒我。”他起身,坐到她身畔,递给她一直汤食。
  “我知道,‘云涛剑仙’不只武学、医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天纵的绝世奇才,我从小听到大。”袁小倪接过汤食,身躯一复原,肚子就开始饿了。
  “你不以为然?”袁牧飞兴味地看着自己的外孙女。
  “以前没感觉,就算知道是自己的……外公,现在实际看到……外公以后,就很有感觉、很骄傲了。”每讲到“外公”,她就忽然别开头,喊完再回头继续道。
  “看着我讲话,很困难吗?”
  “也不是你的模样和年纪,大白天坐这么近,要叫‘外公’是真的有难度。”袁小倪为难地道。“如果你要享受当‘外公’的感觉,不如晚上吧!往十步之外站,看不清楚,我就叫得很顺口了。”圣台上就是这样。
  看着眼前那张俊美绝逸的脸庞,一双眼英气炯炯,近在咫尺,就算知道他是外公,一对上,依然让她脸红心跳。更重要的是,看起来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她真的喊不出外公呀!
  袁牧飞不禁面露微笑,揉揉她的头。“在环屏山道对着我,你这小姑娘嚣张得不像会有这种困扰。”还敢警告他,不准有非分之想。
  “环屏山道又不用看着你叫外公。”袁小倪嘟嚷,也从没想过要对着一个俊美少年叫外公。
  “快喝吧!这道汤食内的东西,对你的身体恢复和对我的曾外孙们好。”
  “曾外孙们?”
  “你怀着龙凤胎。”袁牧飞直截了当地道。
  “龙凤胎,哇!那未来肚子不就会很大、很大了。”虽然才初期,但是知道她即将有一对儿女,袁小倪心头不禁漾着一抹难言的悸动。
  “身为母亲的你,如果不够健康,曾外孙们可能会干瘦、赢弱,大概连打个喷嚏都比人家小声。”
  这怎么行!听到这句话,袁小倪马上仰头咕噜、咕噜地灌掉汤血内的东西。
  “那个……咳……”忽想到一事,无法看着袁牧飞叫外公,她只好低头清清喉带过。“为什么要带我回‘斜阳古城’的北峰?”
  “北峰的气流对你的伤势比较好。”
  “那沈家的爹娘和哥哥……”
  “他们都从南方跟着来到古城,为了你,再多的宿恨都可放下。”袁牧飞已从三个徒弟口中知道全部的事情原由。“众人现在都住在古城内,等着你的清醒。”
  “养父、养母和古城的老夫人,我相信没问题;但是,云希哥哥和城主两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妥协。”这两人的性格,不是那种可以对前仇旧恨两手一摊的“围家欢乐型”的人。
  “人生能有棋逢的敌手也是一种快乐。”袁牧飞对这两个年轻人,倒是颇为欣赏。“世事无常,珍惜身边的一切,哪怕是敌手,也胜过独伫高峰。”
  这深长的感叹,让袁小倪楞了楞。
  “外公……圣台上,对不起。”她正色地唤,知道自己当着他的面,做出了多大的伤害。
  “你的性格,强烈起来和你外婆一样。当年她气自己的父亲,没办法反抗我的提亲,在出嫁当天,以一身大红嫁衣,当着我的面跳崖!”
  “外婆做过这样的事?”袁小倪诧异至极,她第一次听闻。
  江湖传说,“云涛剑仙”的妻子,貌美倾城,有江湖“第一美人”之称,据传性格善良、温婉。娘说她性格像外婆时,袁小倪一直搞不懂娘是说认真的吗?
  “当时的我救之不及,因此万丈悬崖下,我疯狂搜寻了好多天。”袁牧飞想起当年,既是思念又是摇头。“我对你外婆一见钟情,热烈追求,她却以计百般阻扰,三件宝物因此而来,那是你外婆设下的一道道关卡,她没想到我能办到。”
  “听起来和江湖传说不大一样呀!”
  “任何传说,超过十年,都叫‘失真的谣言’,不足的部分,编造、臆测,等人退隐或死了,五十年后就是一则凄美、动人的江湖故事了。”袁牧飞轻描淡写地道。
  “不是吧!”袁小倪想到她装扮的“夜风离魅”,以后会被怎么传颂?
  “我真的以为她死了,懊悔自己不该强逼硬娶,结果,三个月后,在南方见到她。她化装成一名少年,和一群江湖朋友赏花游湖,我暗中观察,再过几日,她则打扮成叫化子,混在一群乞丐中,以她的聪明,四处协助人占地盘。”
  “呃……外婆是这种性格吗?!”
  “她的知书达礼、楚楚可怜是表面,实际上性格开朗、不拘小节,与三教九流、奇人异士都有交情,个个串通好,玩了一套障眼法,想要的就是骗倒名满江湖的‘云涛剑仙’,他们确实成功了。”
  “牧飞,你年纪轻轻,成就已前无古人,但是,娶了我女儿,你会后悔的。”
  当时的岳父看了看四周,压他声道:“老实跟你说吧!她不是江湖盛传的那种性格,老夫打算把她嫁给仇人,让她去整死仇人。你救过我,是我的恩人,我不能害你!”
  岳父当年试图告诉他情况,但袁牧飞认定,岳父若不是在开玩笑,就是帮女儿拖延他的提亲。
  “我想当年,你的外曾祖父最想告诉我的是,他的女儿美貌倾绝江湖,狡狷、耍无赖、恶整人的性格也冠绝江湖。”
  “外曾祖父听来,性格也是一个宝!”哪个父亲会这么形容女儿的。
  “那外公发现后怎么做?”
  “你想知道?”袁牧飞正色地看着她。
  “呃,还是算了。”年轻的“云涛剑仙”亦邪亦正,残暴、善良同时兼具,性格一绝,惹到他,一定很可怕。
  “我今次再入江湖,除了知道你娘的事,另一件,便是要寻找你外婆的转世。”
  “外婆的转世?”
  “北岩圣山的长老测算出,你外婆已转世在北方。”
  “寻找转世的妻子,听起来好动人……”袁小倪感动着,无论江湖有多少失真的谣言,“云涛剑仙”深爱妻子是真的。
  “你外婆目前是个刚满周岁的小女婴。”
  “刚满周岁的小女婴?!”袁小倪拔高了声。“你、你找到人后,想做什么?”
  “抢回来照顾吧!”袁牧飞一副理所当然地道,不忘对眼前的外孙女发出身为“老人家”的感叹:“孙女连叫声‘外公’都要摸黑才肯叫,看来更不会陪着老人家,人生一过百岁,总得找点事情做做。”
  “这位少年公子,你要不要照照镜子,能看着你叫出‘外公’,很厉害了!还有,不要仗着武功高,随便抱走人家小孩,不但犯法,她父母会悲伤死的!”最重要的是,她没办法对着一个小女婴叫“外婆”!搞什么呀!
  袁牧飞大笑,捏捏她的鼻子。“充满正义感,跟你外婆也很像。骗你的,你外婆的转世,目前是个十七岁的少女。”
  “是、是吗?”年龄比她小了快两岁,倒是她若叫一个年轻少女“外婆”,应该是对方会抓狂吧!
  “听完外公的事,该说你自己的事了。”袁牧飞盯着她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眸子。“你和古城城主任灿玥的事,我听武原,也就是你喊的牟老说过,你记不起与他共有的过去?”
  “我……”
  “就算记不起,但你爱他的,是吗?”
  “或许吧!我只是遗忘了对他的爱,面对他,我既想投入他怀中,又想推开他,我的心对他总有一个地方带着缺口,却想不起这段缺口的记忆。”
  “已发生的事,印在心中的过往,是不会失去的,只有自己不愿想起。”袁牧飞掌心按上她的头顶,绵柔的气注入。
  “你背负着太多的沉重,你对黑白虽然没有二分,却对事情二分。坚定的事,哪怕自己受伤也不容他人改变,任何会改变你想进行的事,你的心会自动选择封锁。如今,任何背负与承诺都不再需要了,小倪,好好想起被你封锁在心中的事。”
  源源不绝的气,从头顶的热一路缓缓蔓延下,闭上眼的袁小倪,只感记忆中有层雾纱被掀开,随着袁牧飞轻柔的声,一一唤醒——
  “我不要……我不要忘记你——”她嘶声哭喊,紧紧抱住他。“解完毒——什么都会忘掉的。”
  “小倪……别哭,只是忘掉这段时间而巴,你还是在我身边,我也不准你离开!”
  “我不要、我不要——”
  “不解‘瞬失’残毒,你会被毒反噬成废人甚至死亡。”任灿玥吻着她的额,低哄:“听话,别任性。”
  “我会忘记你的……你不在乎吗?”
  “我会等你想起来。”
  “我不要——我好怕想起来,好怕想起来——”相较于他的冷静,她气恼地在他怀中,挣扭大喊:“记怀好可怕,我每次要努力回想,心头就像喘不过气,压得我好难受、好难受,哭不出来,喊不出来,不可以哭、不可以喊,好像全身都被缚住,灿玥哥哥,我宁愿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不要,我害怕那捆缚到我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小倪,不会的,不一样了,你恢复记忆后,我们之间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会再……总之,你听话……”
  “你根本不懂我内心的害怕——”终于挣脱的推开他,怒喊:“我不会让你抹煞掉现在的我,我不会——”
  “我恨不得时间能永远留在此时,永远留住现在的你。”任灿玥捧住她的脸颊,沉重地道:“以前的你为我所伤,现在的你让我知道,如何再爱。小倪,我爱你,无论你如何生气,都不要怀疑这一点。”
  她强烈的个性,认定一事,便执意到底;沉思时,似将自己困在沉默中,静静的不说话;不服输的个性,更带着一般傲气,偶尔体内窜流着超乎他想象的真气,莫怪牟老说她是奇才,她的天赋极佳。
  失忆前的她,用多大的意志掩藏自己,宁愿委屈求全,立身古城,究竟为何?
  初时,她几乎磨去他的耐性,生平第一次,他知道对一个人没辙是什么感受,却又只能牙痒得切磨。但只要看见她含娇带怒地嗔他,无不敲动他的心,他只能学着哄、学着呵护。
  当她破涕为笑地在他怀中,像猫一样偎腻、撒娇时,他发现自己对这一切是甘之如饴。
  “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你——”袁小倪大喊着,忽又环住他的头项,吻上他,带着激烈与哭泣,拚命吸吮他的唇,攫取他的热息,如他常对她傲的,如今,她要从这每天的动作中求得安心。
  任灿玥拥紧她,任她哭喊、任她用粗暴似的吻发泄不安。
  “小倪,我赠你一道守护的‘紫焰剑气’,授你任家‘紫焰绝锋’,这是只有任家传人才可学习的武学。”当怀中的人哭倒在他怀中时,他埋在她发中道:“未来,你恢复一切记忆,只要你决定要我付出当年伤害你的代价,无论你想废我四肢或取我性命,一旦你用出‘紫焰剑气’,我便知道你的决定,我……欣然接受。”
  “几天了,还不见北峰有任何消息,袁牧飞到底有没有能力将人治好。”
  古城内,一座最为威严、雄伟的楼宇,太阳一下山,灯火早已点上,书房内的任灿玥正发泄这几日来的焦躁与怒意。
  “‘云涛剑仙’若治不好,世上也没人能治好了。”一旁的言常陵语气平平地道。
  这几日任灿玥在城内和北峰之间,一天来回数趟,都快走穿了地,却偏偏无法擅闯北峰;袁牧飞已警告,有个惊动,对袁小倪不好。
  “为什么牟老和‘云涛剑仙’治疗小倪都喜欢对我下警告,要我别这样、要我别那样!都说我会影响他们的治疗,真不知是真是假。”他在书房内,背手烦躁地走着,火大地一拳捶过墙壁。
  看到他的行为,言常陵决定对这句话不回应。
  “还有,娘一下子就和沈家人那么热络,连‘七门楼主’也好像没什么前仇旧恨似的,马上对他们熟稔起来,成天邀他们到山下的古庄作客,搞到‘月泉门’那群人要在古城内过年,说怕小倪刚痊愈不宜奔波,所以一起在这陪伴,真是够了!”任灿玥没好气。“小倪哪需要奔波,她一好,就立刻举行婚礼,成为我‘斜阳古城’的城主夫人,她不会离开古城的。”
  “沈家人,有你未来的岳父、岳母,他们要在这过年,你该好好表现。”言常陵平静地道。
  “我不讨厌沈家两老。”任灿玥坐回椅子上。
  “那就是讨厌大舅子,沈云希了。”言常陵替他斟杯酒。
  “他至今还反对小倪嫁给我,说什么小倪就算怀孕,沈家也可以照顾她一辈子,等小倪一好,就要带她离开。开什么玩笑!小倪是我任灿玥的妻子,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别想带走人!”
  “他今天一早已先赶回东方,毕竟‘月泉门’不能老门主、少门主都不在,需要有人回去坐镇处理事务。”言常陵翻着手中文案,慢条斯理地道。
  “太好了!我对那小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是什么酒?”任灿玥喝了一口他倒的酒,皱眉问。
  “之前城主喝过的,三总管的好友,向怜怜所赠,‘品馔轩’的女儿红。”
  “但今天这酒味……好奇怪!”
  “可能是化功散惨着迷药,让味道有变。”言常陵面不改色地继续看着手中公事,淡淡地说。
  “化功散……迷药?!常陵……你……”任灿玥才抬手想说话,下一刻已昏倒在桌案上。
  朦朦胧胧中,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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