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问生死缘-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得他如此温柔,宫雪菱不禁醺醺然的有点陶醉。
  成亲近半年,其实他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因为他有他的工作要完成,她也有她的活儿要干,一个在田里、一个在家里,每天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一刻休息。
  不过当他们上床之后,他总是会跟她聊聊西陲老家的事,他的爹娘、他的叔叔们、他的姐妹,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同伴,还有他们住的村庄是什么样子的,他们的生活又是什么样子的。
  说实话,他所叙述的一切都很平凡,几乎走到哪里都可以碰上同样的事,然而再平凡的生活细节一旦经过独孤笑愚的嘴就变得格外生动有趣,活灵活现的展现在她眼前,使她油然生出一股向往之情。
  “笑哥。”
  “嗯?”
  “你家并不穷对不对?”
  “嗯。”
  “不需要你特地跑到这里来种田养家对不对?”
  “嗯。”
  “那你怎会舍得离开那样美好的地方到这边来呢?”
  “……老实说,我是被赶出来的。”
  “耶?被赶出来的?”枕在独孤笑愚肩窝上的小脑袋惊愕的拔开。“为什么?你干了什么没天没理没良心的勾当吗?”
  独孤笑愚耸耸肩,把她的脑袋再捉回来放回他的肩窝上。
  “因为我老拖着不肯成亲,所以我爹要我娶了老婆、生了儿子之后才能回去。”
  “啊,我懂了,因为你是独子对不对?”
  “事实上,独孤家代代单传,不只我是独子,我爹也是独子。”
  “原来如此。”宫雪菱了悟的低喃。“看来我得努力一点,快快生出个儿子来,我们才能够早点回你老家去。”
  笑吟吟的眸子溜下来望定她。“你想跟我回西陲?”
  宫雪菱两眼往上瞅,恰好迎上他的目光,“嫁鸡随鸡飞,嫁狗随狗走,我都嫁给你了,不应该跟你回老家去吗?”她奇怪的反问。
  “你不会舍不得离开江南?”
  “当然会舍不得,不过,鱼与熊掌是不能兼得的,人总得要舍弃一些,才能够得到另一些,不是吗?”
  的确,有所得必有所失,有所失也必有所得。
  独孤笑愚深深凝视她片刻,那惯常挂在他唇上的笑意益发深浓,还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温柔。
  “那么,等你生了儿子之后,我们就回西陲去吧!”
  第三章
  农家的生活是十分辛苦、十分忙碌的,几乎一年到头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即使宫雪菱暂时不需要再负担粗重的活儿,但还是有其他干不完的家务事。
  洗衣做饭、清理打扫、喂鸡喂鸭、喂猪喂牛,还要替肚子里的孩子缝制衣裤,年关快到了,也得替夫婿缝新袍、制新鞋,清早一睁眼就是忙,从屋里忙到屋外,再从屋外忙到屋里,总是要到上床之后,她才能够松懈下来喘口气。
  种田不是干架,徒然一身武功也派不上用场,就算她是武林第一高手,一旦嫁进了农家,照样得挥汗如雨的卖死力气干活儿。
  至于独孤笑愚,十月收割晚稻、打谷、晒谷、装袋之后,他一年的工作也就正式宣告结束了,尔后,他几乎都待在家里,补墙修篱笆,补鸡寮修猪舍,堆草垛编草鞋,也帮宫雪菱洗衣打扫屋子,煮饭做酱菜,偶尔去田里看看收割前在田里洒下的菜籽可有发芽生根,顺便再种点甘薯甜瓜。
  直至腊八一过——
  “该准备过年了。”
  “我来。”
  “你?”宫雪菱斜着眼儿上下打量夫婿。“你会磨白面、蒸馍、蒸糕?”
  独孤笑愚点头。
  “腌腊味、轧米细面、黄米面?”
  独孤笑愚再点头。
  “……你到底有什么不会的?”
  独孤笑愚略一思索,嬉皮笑脸的指指她隆起的肚子,宫雪菱笑骂着拍开他的手指头。
  “你要是真能怀孩子,我还不敢嫁你呢!”
  不过最让宫雪菱惊讶的是,独孤笑愚竟然识字。
  “谁教你的?”
  “我爹。”
  “你爹,不,公公不是种田的?”
  “他是我们村子的村长。”
  难怪,村长识字也不算奇怪。但不仅如此,他还会……
  “谁教你画画的?”
  “二叔。”
  “我猜二叔也不是种田的吧?”
  “他是大夫。”
  “谁教你作诗?”
  “六叔。”
  “六叔又是干啥的?”
  “玉石商。”
  “剪纸?”
  “七叔,他是珠宝商。”
  “炮竹?”
  “四叔,他是马贩。”
  “……请问你的长辈里,到底哪一个是种田的?”
  “没有半个。”
  “那你干嘛种田?”
  “我喜欢。”
  宫雪菱啼笑皆非的挥挥手。“好吧、好吧,随便你,咱们就自个儿写春联、画年画、剪纸、做炮竹吧!”
  而她呢,得继续缝衣做鞋,至少这个,独孤笑愚是帮不了她。
  所以,他们总是很忙,因为他们一切都是靠自己,没有依靠任何奴婢仆人,也不买现成的,菜园里有各种蔬菜,鸡鸭猪肉是自己养的,流经屋前的小溪里多得是鲜嫩肥硕的鱼儿,屋后山坡上还有桃树、有枣树,除了食盐之外,他们真正做到了自给自足……几乎……
  “啊,对了,金银箔和线香,这个你就没办法自己做了吧?”
  “……我去买。”
  “顺便买点糖瓜、糖饼、糖葫芦和核桃、柿饼、枣、栗子、干菱角米。”
  “……”
  哇哈哈哈哈,就知道他做不出来那些东西!
  不过她也因此忙得没时间,也没多余的精力顾及其他,除了爹爹和两位哥哥每个月都会轮流来探望她好几回之外,她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娘家了。
  虽然成亲前她告诉自己只要有空就要溜回娘家看看,最好能天天都回去一趟,反正娘家近在咫尺,只要抽个空进城一趟就行了,而且她会轻功,来回一趟快得跟飞一样,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可是打从她嫁给这个庄稼人第一天起,她竟然一次也没想过要回娘家,甚至连三朝回门都忘了。
  因为太忙、太累了。
  想到这,她爹爹和两位哥哥好像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是因为年关将近,他们也开始忙碌起来了吗?
  数骑骏马风尘仆仆的驰入无锡城内,领头的中年人大大松了口气。
  “总算赶回来了!”宫孟贤喃喃道:“这趟镖可耗了不少时间!”
  “我还以为得在外头过年呢!”宫仲书持汗巾抹去一脸灰。
  “那可不成,倘若真是如此,我定然会丢下那趟镖独自赶回来,”宫仲卿断然道:“年初二不能没有半个人在,不然要小妹回哪里去?”
  “幸好赶回来了。”宫孟贤疲惫的扭动脖子。
  “那可不,我……咦?”宫仲书忽地愣了一下。“看,咱们镰局门口,是姑姑和表哥吗?”
  一听,宫孟贤与宫仲卿便双双皱起眉头来,并一起移目望过去,果见宫如媚与陆学季母子俩正在镰局门口,大剌剌的指挥下人们把一个个箱子搬入镖局里头去,看那阵仗,好像他们打算再搬回镖局里来似的。
  “慢着!”宫孟贤急驰到镖局前拉住马缰,跳下马。“你们在干什么?”
  乍见宫孟贤,宫如媚似乎有点慌张,眼珠子拚命转,极力想镇定下来。“没什么,我……我只是想,快过年了,我们母子俩,呃,有点寂寞,所以想回来和大哥一起过年嘛!”
  “回来过年?”宫孟贤怀疑的视线一一扫过下人们搬一半的箱子。“只是回来过年,为何要如此劳师动众,将所有行李都搬回来?”
  宫如媚勉强拉出笑容。“方……方便嘛,省得我要什么找不到。”
  宫孟贤眯着眼注视宫如媚母子俩片刻,摇摇头,“你们想来一起过年可以,但只准带换洗衣物,其他的……”他手一挥。“搬回去!”
  “好嘛!”宫如媚不情不愿的指示仆人再把所有箱子搬回驴马行去,待她和儿子拎着包袱想进镖局里去时,却被宫孟贤挡住。“大哥?”
  “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学季又闯什么祸了?”
  宫如媚抽了口气,“没有!没有!”慌慌张张否认。“自从大哥把驴马行交给学季之后,学季也只到马市去过,其他哪儿也没去,怎么可能闯什么祸呢?”
  宫孟贤狐疑地凝注她好一会儿,宫如媚的笑容也愈来愈扭曲。
  “最好是没有,好,进去吧,元宵过后你们就得回去!”
  望着他们母子俩急吼吼的奔进镖局里,逃难似的,宫仲卿和宫仲书相对一眼。
  “没闯祸,你信吗?”
  “不信!”
  “我也不信,”宫孟贤漫条斯理地说道:“但他们不承认,我也不能拿他们如何。不过一旦被我察觉学季果真又捅了什么楼子,我会马上通知她婆家那边的人来接他们回去!”
  希望这回不是又捅出什么天大地大的大楼子。
  既然宫如媚回到镖局里来过年,大年初二归宁,陆家姐妹自然也偕同夫婿到镰局里来拜年,不可避免的,宫雪菱和他们面对面碰上了。
  可巧了,三个表姐妹都身怀六甲,不过三个表姐妹却是三个样儿。
  向来刁蛮跋扈的陆佩琴竟然畏畏缩缩的像只小耗子,走路只敢跟在海公子后面走,他不坐,她就不敢坐,不管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得先瞅一下海公子的脸色,战战兢兢的唯恐招惹夫婿不高兴。
  而陆佩仪则老是用一双怨怼的眼神瞪住宫雪菱,好像宫雪菱抢了她老公又偷她儿子,她正在考虑要用什么手段来“报仇”。
  唯有宫雪菱依然故我,毫无改变。
  “表姐、表妹,你们可好?”
  “我……”陆佩琴瞄一下夫婿海公子。“呃,很好。”
  “你认为呢?”陆佩仪冷眼斜睨着宫雪菱。
  她认为?
  她认为陆佩仪已经得到最想要的了,不管结果如何都怨不得别人,更别提怨到她身上来。
  表姐要抢她的未婚夫,她也让出去了,还要她怎样?
  “那么……”宫雪菱懒得理会她,迳自转向她们的夫婿。“表姐夫、表妹夫,两位可好?”
  “多承表姐询问,我很好。”
  海公子扭扭捏捏的用手巾掩嘴,状甚羞赧,顺便抛过来一个媚眼,宫雪菱不禁一个哆嗦,赶紧拉开目光,免得眼睛抽筋、胃肠打结,一个忍不住连昨夜的晚膳都吐出来了。
  其实海公子可以算得上是个相当俊美的男人,但那股子娘娘腔的味道却使得他的好看大打折扣,让人怀疑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至于夏侯岚……
  宫雪菱望着前未婚夫,一点儿也不后悔放弃他改嫁给独孤笑愚。
  夏侯岚是个典型的武林世家子弟,风度翩翩、英挺帅气,不知有多少姑娘、小姐们青睐于他,她却不觉得他会是一个好丈夫。
  因为除了武功之外,他什么也不会,搞不好连倒茶都不会。
  “菱妹你……”夏侯岚迟疑一下,还是硬吞回原想出口的话,改问:“听说你嫁给庄稼人?”
  “对,种田的。”宫雪菱愉快的承认,旋即回头喊,“笑哥!”
  正在跟宫孟贤说话的独孤笑愚回过头来,宫雪菱招招手,他马上向宫孟贤致歉,然后快步走向宫雪菱。
  “他……”宫雪菱很自然的挽上独孤笑愚的臂弯。“就是我的夫婿。”
  “他是种田的?”陆佩仪冲口而出,吃惊的问。
  “不像啊!”陆佩琴也很意外的喃喃道。
  何止不像,三个男人站在一起,海公子是娘儿样的——够惹眼;夏侯岚是锋芒毕露的——够醒目;而独孤笑愚是沉稳内敛的,不显任何光采,但一眼看过去,大家最先注意到的一定是独孤笑愚,因为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是其他两人所没有的,挂在他唇上的慵懒笑容会拉住人的眼,只要他看着你,你的心就会被揪住。
  他才是最显眼的。
  “不是才怪!”宫雪菱恨恨的捶夫婿一拳。“去年他还要我陪他下田,害我差点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不是让你休息了吗?”独孤笑愚笑吟吟的为自己辩护。
  “哼!”再捶一拳,“如果不是我怀孕,你会让我休息?”又一拳。“不管,十一咱们再来,住到元宵那天再回去,要休息就让我休息个够本!”
  “可以,”独孤笑愚颔首。“今年十五立春,元宵过后再孵秧子还来得及。”
  “那我们也来吧,从十一住到十五。”海公子羞答答的说:“你们呢?”
  他问的是夏侯岚,后者勉强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也会来。”
  午膳的宴席上,又换宫如媚来尖酸刻薄一下,也许是因为她知道陆家姐妹俩嫁出去后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因此也要让宫雪菱不好过。
  她的女儿过得不愉快,宫雪菱怎能自顾自一个人过得幸福美满!
  “菱儿,嫁给庄稼人很辛苦吧?”
  “是很辛苦。”宫雪菱漫不经心的回道,因为独孤笑愚正在帮她剥虾,不大不小的一只,实在不够看。“大只一点的啦!”
  “夫婿没带你上哪儿去散散心休息一下吗?”
  “活儿干不完,连出门都没空,哪有时间到处溜达!”宫雪菱继续指挥独孤笑愚为她夹菜。“还要一块红烧蹄膀。”
  “起码该送你几样珠宝首饰补偿一下吧?”
  “那就免了,没听过谁戴珠宝首饰干粗活儿的,要掉了怎么办?”宫雪菱一边说一边指向最远那一盘烧鸡。“鸡腿,我要鸡腿。”
  宫雪菱每回答一句,宫如媚的脸色就愈难看一分,她想让宫雪菱难堪,宫雪菱却满不在乎,光顾着指使夫婿为她夹这夹那,而海公子却反过来支使陆佩琴为他剥虾夹菜,夏侯岚则是自顾自用菜,理也不理陆佩仪。
  太过分了,嫁给庄稼人竟还如此嚣张!
  “和庄稼人夫婿出门一定很丢脸吧?”宫如媚大声说,恶意是很明显的。
  宫孟贤神情蓦沉,宫仲卿兄弟俩更是眼冒火花,可是宫雪菱却依然不在意的要独孤笑愚为她舀汤。
  “好冷,先喝口汤暖和一下吧!”她淡淡的瞟宫如媚一眼。“为何会丢脸?笑哥不偷不抢,堂堂正正的种田过日子,哪里丢脸了?没有庄稼人,姑姑哪儿来大米饭啃、清粥喝?没有庄稼人,姑姑也别想吃面吃包子,请问他哪里让我丢脸了?”
  宫如媚一时窒住。
  “可表妹是镖局的千金大小姐啊,”见娘亲被说得有点狼狈,陆学季赶紧岔进来帮娘亲一把。“嫁给种田的下等粗人,就算你自己不觉得丢脸,舅舅和表哥、表弟也要替你丢脸,更别提我和娘了!”
  闻言,宫孟贤勃然大怒的正待开口,却被宫雪菱举手制止,她甜甜一笑。
  “再丢脸也不会比表哥你丢脸,成天啥事也不干,只会闯祸捅楼子,吃喝玩乐时比谁都嚣张,惹了麻烦就哭着耍赖皮要姑姑救你小命,告诉你,表哥,像你这种人才会让你身边所有人为你丢脸,连伺候你的奴仆都抬不起头来!”
  句句事实,针针见血,宫雪菱话愈说愈溜,陆学季的面孔就愈涨愈红,说到最后,陆学季那张脸就好像春天的百花一样万紫千红、五彩缤纷,既尴尬又恼怒,想反驳却挤不出半个字来。
  眼看儿子被说得如此不堪,虽然都是事实,但也轮不到宫雪菱来数落,宫如媚老羞成怒,手一抬就想翻桌闹场大的,先放几串鞭炮再说……
  “够了,如果在这里不愉快,你们母子俩还是回驴马行去过自己的年吧!”
  宫孟贤一句话撂下来,宫如媚母子俩马上闭紧嘴巴,脖子都憋成紫色的了也不敢再开口,于是,大家终于可以平平安安的吃顿饭,要再有人说话也是闲聊一些家常琐事,没有人敢再随意掀起战火了。
  不过,事情还没完,黄昏时,女婿们该带着媳妇启程回家了。
  “你等一下,我到库房去挑些布料回家。”宫雪菱对独孤笑愚悄声道。
  她的嫁妆全搬回来收在镖局里的库房里,想要什么就得回镖局来取用,不过她都只用到布料,总是独孤笑愚回来帮她拿。
  “菱妹!”
  在库房门口,她被唤住了。
  “表姐夫,有事?”
  听宫雪菱对他的称谓,夏侯岚嘴角抽搐了一下。“告诉我,菱妹,真是你主动放弃我的吗?”
  “是啊。”
  “为什么?”
  宫雪菱耸了一下肩。“大哥应该告诉过你吧?”
  夏侯岚摇摇头。“我要知道真正的理由,你的理由,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就如同我喜欢你呀!”
  他是不甘心吗?
  “因为你什么都不会。”
  “我不懂。”
  宫雪菱叹息。“请问你,除了武功之外,你还会什么呢?”
  她说得很清楚了,但夏侯岚依然不明白。
  “除了武功之外,我还需要会什么?”
  “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啊!”宫雪菱夸张的挥挥手。“最起码,你要会自己照顾自己吧?像我爹和我哥,在家里有人伺候,但出门在外时,他们还不都得自己照顾自己,举凡洗衣做饭、补缀衣裳,这些最基本的家务事,虽然不精,至少他们都会。而你呢?”
  “我……我……”夏侯岚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确是什么也不会。
  宫雪菱深深叹气。“每次看你带着仆人出门伺候你吃喝拉撒睡,我就觉得好丢脸,跟你说,你又听不进去,坚持有仆人伺候,为何要自个儿动手?我倒想问问你,你有手有脚,为何一定要别人来伺候你?摆架子吗?”
  夏侯岚有点难堪,也有点愤怒。“所以你宁愿嫁到农家去过苦日子?”
  宫雪菱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嗯嗯,还真的是苦日子呢,样样事都得自己动手,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儿,洗衣做饭、饲鸡喂鸭、清猪舍扫牛舍,农忙时还得下田,眼睛一睁开就累到天黑,连停下来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不过……”
  宫雪菱漾开一抹满足的笑靥。“每一天的生活都很充实,每一日都可以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那种满足感不是你这种从不动手的人能够体会到的。还有……”
  她的笑容更深。“笑哥啊,他几乎什么都会,不管是男人、女人的活儿,他都能够一肩承担起来。你懂得那句‘什么都会'的意思吗?嗯,对了,那句话会让女人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
  “但他不会武功!”夏侯岚冲口而出。
  “那又如何?”宫雪菱不在意的撇一撇嘴。“天底下不会武功的人可多了,他们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要真有需要,我会啊!”
  夏侯岚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觉得他比我好?”
  “要说实话,对,我觉得笑哥比你好太多了!”宫雪菱重重道:“在我看来,他是一个了解生存意义的男人,每天都很认真的努力生活着,而你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每天都在混日子;年老时,他可以骄傲的大声说他这一辈子干了多少活儿、流了多少汗水,而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你这辈子光阴都是虚度的!”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夏侯岚双唇紧抿,两眼死死的瞪住她。
  “我说过了,好几次,但你听不进去嘛!”
  “那也不该偷偷的让你表姐嫁过来呀!”
  偷偷的?
  “请等一下!”宫雪菱小心翼翼的瞅着夏侯岚。“我们不是有派人去询问你们是否同意这么做,而你们同意了吗?”
  “没有!”夏侯岚愤怒的否认。“我马上拒绝了,从没有同意过那种事!”
  “啊……”不需要动用到任何一根脑筋,宫雪菱就可以猜到必然是姑姑在暗中搞的鬼,难怪那时候她要抢着派人去通知夏侯家。“但新婚夜,你……”
  “我喝醉了,”夏侯岚忿忿道,无限懊悔。“第二天才知道不是你嫁过来。”
  所以想退货也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开封使用过了。
  这回换宫雪菱无言静默了好半晌。“呃,我很抱歉你被瞒骗在鼓里,但事实已是如此,表姐肚子里已有了你的孩子,我也嫁给了笑哥,现在再来追究前因又有何意义呢?”
  “不公平!”夏侯岚愤怒的挥舞双臂。“我一直以为要娶的人是你吁!”
  见他那样激动、那样愤慨,好像现时现刻非得把事实扭转过来不可,宫雪菱不禁有点讶异。
  是怎样,他真有那么喜欢她吗?
  不,才不是,或许他有一半是喜欢她,但另外一半,他是不甘心被放弃,觉得很没面子,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堂堂夏侯世家的大少爷竟然比不上一个庄稼人,太瞧不起他了!
  “可是……可是……表姐比我漂亮嘛!”
  “漂亮又如何,她那种任性无赖的言行,我实在受不了!”
  “但她已是你的妻子,而且怀有身孕了呀!”宫雪菱无奈道。
  夏侯岚冷哼。“怀有身孕又怎样,她要是生儿子也就罢了,要是生女儿,我就休了她!”
  语毕,他即转身大步离开,宫雪菱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怔在当场。
  说表姐任性,其实他自己不也一样任性,笨龟碰上蠢鳖,半斤八两,谁也没资格嘲笑谁!
  不过,她还是希望表姐能生儿子,不然表姐可就惨啦!
  “笑哥。”
  “嗯?”
  “若是我这胎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不怎么办,再生,我娘也是第三胎才生下我的。”
  “如果我一直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