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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为妻:总裁诱擒小女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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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什么?”顾长安突然捧着他的脸,顾不上羞涩,动情地看着她。
安玦笑着,轻啄她的小鼻尖,“安安……我的宝贝……”
顾长安两行热泪滚落,低头吻他的唇,“玦……叫着我的名字,狠狠地要我……”
安玦吮吸着她带着泪水的唇,吻她颈侧紧绷的皮肤,双手揉捏着她的胸。
借着滑腻的汁水挤进去大力挺动。
“安安……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着又是几次深而重的进^犯,满意地听到她半张开的口中溢出的呻^吟。
“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嗯?”他完全撤出,压着尾音强势插^入。改而握住她纤细的腰,
使她更加贴合自己方便进入。
顾长安全身瘫软,呜咽起来:“你……之前……一直……这样叫我……啊……”
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安玦快速地挺动了起来。
☆、你以后都叫我安安好不好
安玦被她紧热的内里绞着裹着,这女人扭着腰用自己的身体吞吐他,
□□瞬间窜到他四肢百骸。她媚眼如丝的求着,
酥麻空虚的感觉被他卡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的要命。
安玦嘴唇紧抿,黑眸深谙,只犹豫片刻便放弃了,
托着她的身子一声不吭发起最后猛攻,在她连连收‘缩绞紧时将自己释放而出,
悉数射到她深处。顾长安心理的满足远远大于身体,无力的趴在他肩上喘。
安玦这一次要的狠,顾长安哪里是他的对手?等他撤出自己,
她全身仿佛都被抽空似的,软软的由他抱着擦拭欢爱的痕迹,小声呜咽□□。
“禽兽,满足了吗?”
安玦手指顺着她长长的头发,托起她红艳艳的脸对上她雾气潋滟的眸子,
动动薄唇。“你呢?安安,你满足了吗?”
他似乎问的意有所指,又似乎没有。顾长安扬起狡黠的笑,
指尖描摹着他的唇线。
“你每次叫我名字都让我觉得你特性感,安玦你以后都叫我安安好不好?”
安玦嘴角一勾,露出几分轻佻的邪气,抱住她薄唇吻上她的眉,
遮住她色迷迷的眼。顾长安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她懒懒的窝在床上,
戳戳他的肩,安玦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她爬起来到他胸口上狠狠嘬了一个吻痕,
见他还是没反应,小手大胆的往下摸去重重握了一下。“别装,我知道你没睡着。
安玦保持着那个姿势,嘴角却勾了起来,大手在她背上轻抚,
“你跟我说说我们过去的事情好不好?”
顾长安咯咯的笑,“比起说的,我更喜欢做……”
安玦的眸底瞬间风起云涌,“你这个狐狸精,我就不信我还喂不饱你了!”
说完一双手就扣上了她的细腰。顾长安尖叫着躲闪。
“你想哪儿去了?你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看着她脸上戏谑的表情,安玦咬牙切齿地堵住了她嫣红的小嘴儿。凶狠地吻她。
直到顾长安拍打着他的胸膛,他才放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像一条被
扔上岸的小鱼儿一样张着红肿的小嘴儿喘息。
顾长安朝他翻着白眼儿,指控他:“你以前从来都不舍得这样对我的!你这个混蛋!”
安玦挑眉,“那就奇怪了,我不这么对你,安然和安心是怎么来的?”
顾长安握着小拳头捶打着他,“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你会欺负我!”
安玦握住她的小粉拳,放在嘴边轻咬,“怎么才是欺负啊?安安?”
顾长安被他咬得心猿意马,“你住嘴……不……不要咬我……”
“你咬了我这么久,我咬你一下都不行啊!”他故意把那个咬字说的特别重。
眼神还瞟了一眼她的敏感部位。无耻的让人脸红。
顾长安哀嚎一声,“你这个臭流氓……”
安玦笑,“我可是记得某人说过,打是亲,骂是爱,折磨是关怀哦!”
顾长安脸一红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那是她当时劝卫明明时说的!
而她劝说的是少儿不宜,她进行了一上午的运动。
☆、所以你是有自虐倾向吗?
但是两军对战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气势,所以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
昂着下巴对着身上的人说:“那是针对单细胞动物的问题解决方式,像我们两个
这样人格复杂性的来说根本不适用,我建议你放我下去,我保证我们可以获得
更深层次的灵魂沟通。”
安玦嘴角噙笑,缓缓放开她,顾长安趁机去捞地上的衣服,但是地上哪里有什么衣服。
原本在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就牺牲在浴室里了,最后她只好硬着头皮光溜溜地冲向衣柜,
扯了他一件衬衣套上,朝着床上慵懒的望着她笑的神清气爽的男人做了个鬼脸,
去了厨房,她真的快饿死了。
顾长安打开那个大的简直令人发指的冰箱后,看到里面可以开一个小型超市
的食材时,两只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的狼,
她挽起安玦长长的衬衣袖子,她先蒸饭,又洗了两把青菜,和两个西红柿,
将蛋液打散,小葱,姜蒜切好码在白瓷盘子里备用。
将牛肉切成小柳儿,旺火呛炒了青菜,又烧了一个牛柳,西红柿鸡蛋汤出锅
的时候饭正好也好了,房间里一股甜甜的饭香。
她哼着歌,端着盘子,一转身,安玦正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臂看着她,
眼神幽深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刚洗了澡,头发也没吹,湿漉漉地还偶尔滴两滴水下来。
顾长安将手里的盘子递给他,“去,端到外面餐桌上。”
他沉默着没说话,乖乖地接了过去,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这个不含情^欲的吻自然又深情,让顾长安有瞬间的怔忪,像是又回到了六年前的时候。
她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两菜一汤,都是简单的家常菜,香甜松软的白饭在白瓷碗里粒粒晶莹。
看的安玦有种窝心的温暖,这样的午后,有个女人穿着自己的衬衣为他做一顿家常饭。
顾长安将筷子放进他的手里,“尝尝看,是不是还和六年前的一样!”
她笑的温婉纯良,像个最寻常的妻子。安玦突然觉得此时说什么似乎都显得多余。
杭椒牛柳鲜香麻辣,吃的安玦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
他还像从前一样,连吃饭都是贵族式的优雅。顾长安嘴角上扬。
“其实你变的不多,很多习惯还都保留着。”
安玦挑眉看她,“你从前常常这样做饭给我吃吗?”
“岂止常常,是一日三餐好不好,我那个时候简直就是你的司机,保姆兼贴身保镖。”
顾长安朝他撇嘴。控诉他当年的罪行。
安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有那么夸张吗?”
顾长安放下筷子,一副欠揍的表情学他说话:“顾长安,我今天晚上要吃清蒸鲫鱼,
七点半到家,如果我到了还没看到你人的话,后果自负!”说完朝安玦翻了个白眼。
“你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狂妄,邪^恶,暴君,还无与伦比的贱……”
安玦耸肩,“所以你是有自虐倾向吗?”
亲们,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回老家拜年去了。
今天堵在路上,下午五点才到家,
更得有点少,春节,大家谅解一下,
为了你们更爱我,我以后会尽量多更一些哈!
☆、孩子被绑架了
顾长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得瑟的……吃完饭安排人把安然和安心接过来。我很担心他们两个!”
安玦冷峻的嘴角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顾长安夹了一筷青菜给他,坏笑着说,“你从前很爱吃青菜哦!”
安玦挑眉,小东西又在骗他。但是他却还是将碗里的青菜吃了个干净。
安玦本来酒话不多,失忆后更加的沉默。一顿饭下来就没说几句话。
顾长安一天没吃东西又被他折腾了大半天饿得厉害,也没怎么说话。
一顿饭两个人安静地将桌子上的菜吃了个精光。喝了一小碗儿汤,
顾长安才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她吃饱了双手捧着脸,俯在桌子上看安玦。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安玦任由她看,不慌不忙地吃饭,
看他的碗空了,顾长安就接过他的碗给他添饭,来来回回地加了五次饭。
安玦才慢慢悠悠地放下了筷子,开始喝汤,放下汤碗的时候,他抬头看顾长安。
“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看……”
顾长安的眼里有一丝黯然,缓缓走到他身边,坐进他的怀里。
“以前的我们也这么认为,后来分开之后才后悔没有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会先来。”
安玦看着伏在自己颈窝里的小脑袋,轻轻地揉了揉。
“相信我,以后不会了,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的。”
顾长安仰起头轻轻地笑,“嗯……”电话却在这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滴滴……”的铃声让顾长安莫名地心惊。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卫未知的电话号码,有些担忧地看了安玦一眼。
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顾长安浅浅地小。电话接通的一瞬间,
她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那个声音经过特殊的处理,沙哑而尖利。
“想不想听一听你的宝贝女儿的声音?”
安玦轻轻接过电话按下免提并录音。连接到他手机上追踪电话来源。
“你是谁?”顾长安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电话里却传来一声尖锐而怪异的笑声,“哈哈……晚上九点,港口九号货柜
你们夫妻两个来了就知道我是谁了!当然我只想见你们两个,不然我就不能保证
你们宝贝儿的安全问题了!”
安玦示意她再拖延一点时间,顾长安点头,“哼……别在这装神弄鬼的,
我的孩子根本不在美国,他们不可能在你的手里。”
“不相信啊!那我让她跟你说说话……”那个声音之后是间隔而是多秒钟的嘈杂。
不一会儿安心的声音从电话里穿了出来。“麻麻……你在哪里……唔……”
刚说了一句,后面似乎嘴巴又被堵上了,顾长安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她有些失控地冲着电话喊:“你如果敢伤害我的孩子一根汗毛,就算你跑到
地狱我都会把你挫骨扬灰……”
☆、相信我,让我保护你们。
电话那端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多年不见,你脾气见涨啊!不过我劝你为了
你宝贝的孩子安全着想,你还是收敛一些。哦,对了,安玦现在肯定在追踪
我的位置,告诉他别费力气了,我开着车在路上兜风呢,哈哈……如果你想
去天辰搬救兵的话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只要你去找,我就一定会知道。
那么你可爱的小女儿恐怕就等不到晚上跟你见面了……”
不等顾长安在说什么,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安玦神色凌厉双手快速在看似手机的微型电脑上飞快地敲击。
其间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慌神的顾长安,“打电话到布拉格苏遇的城堡问一下情况。”
顾长安深吸一口气连忙打电话,那边却一直没有人接。
安玦起身上楼,顾长安一路小跑跟在他的身后,他边走边说。
“通讯网络一定是被破坏了,苏涯的身手不错,一般的人是奈何不了他的。
这次他们既然能在苏涯的手里把人带走,一定是我们的人配合。
他一面怕我们跟天辰的人联系,一面有把时间定在晚上,是因为他们人还没到
纽约。从布拉格到纽约飞机最快需要九个小时。他们此时一定还在路上。
他们的目的在我不在孩子,所以你别担心。”
他直接奔到阁楼打开隔层,整整一面墙的枪支武器。甚至还挂着两个火箭筒。
顾长安当时就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安玦,“你这是?”
安玦拿起一把银色的小手枪交给她,“会用吧!”顾长安点了点头。
安玦一个黑色的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套在身上。
“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的话,是江南找了安瑜……不管他怎么合成声音,
还是骗不了我。安瑜六年前是被山口组织救走的,那他这一次就不光是
复仇这么简单,晚上港口仓库肯定会有不少于一个小分队的埋伏,只靠你我
是不行的,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轩辕穆。”
顾长安看着眼前冷静理智的安玦,有些迷惑这是她不熟悉的安玦。
即使在自己的亲生骨肉被绑架他也能这样理性的思考分析,做出最恰当的安排。
“你如果找了轩辕穆被江南知道了通知他们,安瑜伤害孩子怎么办?”
顾长安握着手枪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不会拿自己孩子的命去赌,六年前她输了,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拿亲人的性命
做赌注,安玦走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手掌抚摸着她背部的线条。
“相信我……让我保护你们!”
顾长安神色迷茫,“他们两个是我的命根子,玦,我不能拿孩子的命去冒险!”
安玦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我失去了你们六年,绝不允许再一次失去!”
说完手起无声地落在她的颈侧,顾长安无声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安玦一贯冷峻的脸上有温柔的疼惜。“安安,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犯险!”
☆、好久没动手了今晚操练一下
安玦将昏迷的顾长安抱进车里,一路狂奔到了天辰,他没有走大门。
而是从另外一栋建筑的地下停车场安全门里的暗道里进去。
那是条十分隐秘的通道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江南恰巧不在此列。
暗道的尽头直通轩辕穆的办公室,他推开墙上的暗门进去,轩辕穆正在擦拭他的军刀。
看到他锐利的眼神有一丝不解,“你不会是用力过猛把她做的不省人事了吧?
送我这儿来也没用,我不擅长治病救人!”
安玦直接无视他的这句话,将顾长安放在一旁的长椅上又抄起轩辕穆的外套,
盖住自己女人那双销魂的让人难以把持的长腿。
“山口的人来了,你有没有兴趣?
轩辕穆看着手里泛着寒光的武士刀,目光更加寒冷。何止是有兴趣?
“他们好意思来,我们怎么好意思不款待!说罢怎么回事?”
安玦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跟轩辕穆说了一遍,末了再次强调了一下。
“我想江南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轩辕穆一只手搁在下巴下,绿眸微眯。
沉吟了一下转手按下通话按钮“婠婠,让小白来找我一下,你顺便进来一下!”
秦烨白和叶婠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的是两个一身劲装的男人和一个昏睡的女人。
“婠婠把顾长安安顿一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她。除了我们四个!”
“小白,启用新的卫星通讯设备,将计划和时间告知给各个部门负责人。
好久没有练手了,今晚我们好好操练一下!”
轩辕穆说完,将那把武士刀“唰……”的一声投进刀鞘里。
绿色的眸子里锐利的光像一把出鞘的剑一般。
夜幕降临的时候,纽约市呈现出一种大气的华美,一座座耸立的高楼上
或妖娆或璀璨或妩媚的霓虹,把这座城市装点的如同童话一般。
安玦将车子停在码头,巨大的照明灯在地上透射着货柜箱高大的黑影。
他关上车门,走进货柜区,夜里的码头除了偶尔远处海面上传来的汽笛声外
一片肃穆的寂静。他速度很快脚步却很轻,贴着货柜箱边走边楼下隐秘的暗号。
在七号货柜区他停留了一下,用热感望远镜朝九号货柜区看了一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九号货柜区周围埋伏了四十多人。
远处十七号货柜顶还有狙击手埋伏在那里。他边看边将影像发送给每一个人,
厉廷冶坐在车里冷笑,“山口的人这么多年还是不长进,那五个狙击手交给我吧!”
说完外套一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无声无息地跳下了车子几个翻腾上了货柜顶。
左辰和左晖两个人,检查了一下手里的冲锋枪,又将锋利的短刀插^入腰间的刀鞘。
默契地跳下了车子,分两路朝九号货柜包抄,苏遇和韩若然以及司徒皓,也检查了一遍
身上的武器,无声的跳下车朝几个方位四散而去消失在黑夜里。
安玦按了按耳朵上荫蔽的耳麦,大步走向了九号货柜区,
☆、告诉安瑜我来了让他放人
森冷的光束陡然照射到脸上,安玦并没有像常人一般闭眼闪躲。
他挺立在原地,看着光源里黑色的人影,冷冷道:“告诉安瑜,我来了让他放人。”
那灯陡然熄灭,货柜厚重的吊门缓缓拉起,映出里面昏暗的一切。
三个孩子被绑了手脚撂下地上,嘴里还塞着东西。
苏涯的身上伤最重,半张脸肿了起来,已经干了的血渍占了大半边脸,
看起来有些狰狞,安然和安心倒是衣衫整齐,只是一贯白净的小脸有些脏了。
安玦的手在身侧我的咔嚓直响,六年未见的安瑜神色阴郁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本来他和安玦一样有一张像他父亲一样英俊的面容,只是此时他笑的面目扭曲,
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可怖的刀疤从眼角之达下巴,
看上去像是新的。“不愧是亲兄弟,伪装成这样你还是能猜到是我!”
他的声音听着让人十分的不舒服,阴冷阴冷的像是黏腻的虫子在身上爬。
安玦阴恻恻地声音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过了这么多年不见天日的日子,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出来见见光了?怎么不想要命了吗?”
安瑜阴沉的脸上有种羞愤的愤恨,他突然掏出枪大声咒骂。
“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才是安家的大少爷,安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原本爸爸是
疼我的,可自从你那个婊子的妈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他就再也没有看过我和我妈
在你出生之后,安家所有的人都围着你们母子转。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及你。
你像一颗月亮一样被他捧在手心里,我就只能永远生活在你的阴影里。我恨你!”
安玦看着他手里因愤怒而不断颤动的枪口,眼中是怜悯的同情。
“我从来不想跟你争夺什么,你却因嫉妒蒙蔽了双眼。走上这条不归路。
山口的人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你,你以为他们是为了帮你复仇?他们不过是把你
做饵,武藤礼樱怎么可能养一个不能见光的废人?”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声寥落的掌声,一个身穿和服云鬓高绾的美丽女人缓缓
走了出来。她有一双星辰般的眸子,脸上带着樱花般妩媚的笑容。
“安玦君,果然是天辰最不能惹的男人,但若不是贵帮江南君的情报,
我们也不可能找到令嫒和令郎,引你出来就是想拿你跟轩辕穆做个交易。
我想有你在我手里,他是不会不同意的,若是他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就放人
连同这个废物一并交给你处置……”话音刚落暗夜里陡然出现一个忍者一招
便拿下了安瑜手中的枪。反手将他绑起。推到了安玦面前。
陡然转变的情势让安瑜一时难以接受,他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看着武藤礼樱。
“你答应过我的,当年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居然骗我!”
武藤礼樱微笑着看他,那眼神像是一只喷着黑色毒液的眼镜蛇。
“你做的那些事,别人同样也可以,我们各取所需,怎么能说欺骗呢?”
☆、我想死的有尊严一些
说罢,她踏着小碎步来到安玦的身边,一双白皙的手伸到他的面前想去摸他的脸。
却被安玦轻巧闪过,“我从来不穿破衣服,更何况你还是一件被无数人试过的,
别逼我动手!”他的神情冷漠说出的话更是刻薄。
武藤礼樱的脸上浮起愤怒的难堪。她的手势一转,变成凌厉的“鹰爪式”
直取安玦的双眼。他下盘稳扎,腰身一仰拧身闪到她的身后,掌变拳直攻
她的后心。武藤礼樱也不弱一个腾空躲过,落地时一只雪白的腿从樱红的和服里
露了出来。脸上一抹轻佻的媚笑,“你竟然如此不懂的怜香惜玉。”
安玦一声冷哼。“我想左晖会更懂得这个,不如让他来好好地疼爱你一番?”
武藤礼樱脸色一变,“你联系了天辰?不可能,我们监控了你们整个通讯设备
和总部监控画面,并没有看到你跟他们联系过。”
安玦凤眼微挑,“看来江南给你的我不止是我的情报,还有整个天辰的情报网!
这一次就算是我想放过他,天辰也不能饶了他。”
武藤礼樱皱眉双手一拍,四周除了她的击掌声之外一片寂静。
“你在找你的忍着死士吗?”轩辕穆一身黑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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