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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妆泪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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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只是假设嘛,是说如果觅夏遇到一个像哥哥一样温柔的男子,是不是就嫁了呢?”她当真了,而且还曲解了我的本意,唉,还是孩子啊……
  “嗯。”觅夏羞涩地点下头,便不再抬起,小手拽着衣袖,不停地胡乱拉扯。
  “呵呵。”
  “师傅在笑什么?”
  “没什么啊。”我摊手笑道,见她投来不满意的目光,我只得收敛了笑容,正经地与她对视。就为了证明,其实我只是习惯性的微笑。
  一点儿都不假,我真的习惯了时常挂着笑容在脸上。很久很久以前,妫海泉音也是这样很喜 欢'炫。书。网'微笑的,直到洛尊和雪音逐个离我而去,我才开始摆出一副从不动容的神情,我的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即便开始渐渐的笑起来,却总感觉那样的笑容好不真实……
  我不是每时每刻都那么开心的。
  不过,至少还是会笑的。我无奈地摇摇头,还是笑了。
  “师傅,你真的很爱发呆啊。”觅夏却是比我更加无奈,可毕竟是个孩子,不适合这般沧桑的神情。
  “这又是谁给你说的了?”我提了提精神,双目死死盯着她,狠狠地问道。
  “啊?大哥夜里来看我的时候总会说你和哥哥,虽然我没有醒着,但却听的很清楚。然后哥哥说起你的时候,就总是溺爱的眼神,说你还是孩子,总爱胡思乱想。”她得意洋洋地说着。
  “噗,孩子只有觅夏一个啊。”
  “哪有?我快长大了!”孩子就是爱这样的反驳,明明握不住真理,却还是硬说自己是对的。
  “是呵,快……长大了。”我特意将快字提高音调,觅夏听后一脸气结的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吧,没话说了呢!”
  “哼,我是孩子的话,像孩子是无所谓啦!可你都活了这么久,还像个傻傻的孩子,真不害臊!”
  “啊?是哦,那是我出淤泥而不染嘛!童心未泯啊!”呃……多不要脸的话啊?不如直接说,我是天山童佬……噗。
  “啊?师傅……”
  “孩子,我知道乃无语了,呵呵。”我得逞地笑着,觅夏却变得正经了。
  “师傅,觅夏问你一件事哦?”
  “问吧。”我做好准备洗耳恭听。
  “觅夏身体里的魔鬼,真的不见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眼睛四处斜瞟,生怕那所谓的魔鬼突然蹦出来。
  是呵,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住我了。那人,是否已经离开了魔咒的禁锢?是否不会再回来索取我的性命?我也猜不透,我是不是哪一辈子得罪了谁谁?为何今生连一个没有生命的魔咒都想要至我于死地?
  哎,又或者,我的出生就是一种罪孽……
  “觅夏,师傅也不知道,但现在,暂时是不会来的。”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也趁机安慰下她,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胡思乱想,但愿可以想开些。
  “嗯啊,觅夏知道了。只要暂时不在,觅夏就可以暂时自由自在的玩啊。”是啊,很纯真很纯真,让人不忍心伤害,可为何又要对她下了这魔咒呢?
  “觅夏乖啊,师傅准给你奖励哦!”
  “嘻嘻,什么奖励?”
  “呃,师傅呢,做饭给你吃,人间的美食呢!”说到这里我也是颇为得意,毕竟当初也是苦心学习过的,这丫头也没去过人界,应该很想要尝尝人界的美食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好啊好啊,我喊哥哥他们也来。”她欢喜地叫嚷着,我明明还没有答应,她便蹦蹦跳跳出去了。
  “这福利是谁都能有的吗?”我无语中,狠狠地灌入两杯花茶,方才解闷。
  “音儿在作甚?”
  忙碌中还是很快辨析出声音的主人,今儿个这里可真是热闹了,谁都往这边跑。
  “没什么,就做些普通的家常菜啊。”我含糊地应答。
  “哦?去了人界那么多趟,也还是有收获的。”
  “是啊。”敷衍,纯粹是敷衍,我不想搭理他,就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音儿不打算也让我尝尝吗?”
  “呃,你和青媚一家本就是关系不好,所以,你还是等下次吧。”
  “下次?专门为我做吗?”
  “呃?算是吧。”于是我再次的被弄得说不出话来,稀里糊涂的便答应了……
  “那我等……”
  等?等什么呢?
  




壹佰肆拾肆、尽丝难尽

  日子一日比一日,像是无风的湖面,惊不起一丝波澜。细细想来却又觉得可怖,总有不好的预感。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可百年前的魔咒已然没有破解的方法,就连关于它的记载,也是极少。
  倒不是说觅夏的身体有了不良反应,但愿只是我多余的猜测。
  那日过后洛恒没有再找过我,我也只是在青焰宫待着,闲的无聊便在夏清宫,辰离殿徘徊。大多数的时间也是去炅霖宫找禹霖,一起吟诗作对,载歌载舞……
  今天我又来到了这个地方,想来已是很久没有来过,它依旧是一尘不变,完美的让人害怕。
  对于雩泉池,我到底是赋予了怎样的情感?它有种熟悉的味道,所以让我觉得很亲切,可有时候看着茫茫的美丽景象,却会心惊胆战,真的不知为何……
  雩泉池是天界最安宁的地方,总是我一个人在其间闲逛,外界的一切都将与我隔绝,或许正是因为没有人而显得冷清,因为冷清而让我恐惧。
  看着茫茫一片清绿,是我喜 欢'炫。书。网'的感觉,但突然想在其间添加一些东西,一直只有初鸢草,它们也会孤寂的吧?
  呵呵,还是我自己孤寂了?说实话,我想人界逛逛,散散心也好。
  “音儿!”
  “啊?”看着禹霖穿越雩泉池的结界踏入蓿仙道,在狭隘的空间里同我对视。
  “又想偷着去人界玩乐?”
  “哪有?”我打死也不要承认,哪有偷偷摸摸啊?我分明是光明正大。
  “哦?难道我看见的,全是假相?”
  “嗯哼?不然你以为呢?”
  “音儿是骗子。”他笑笑,却和往日的笑容有所不同,是邪恶……吧?
  “所以你要接受惩罚。”
  刚想问是什么惩罚,便看到他英俊的面容在眼前无限放大,我惊呆地想要往后退,不料此处空间狭隘,背部已经紧紧贴着墙。
  周围都好安静,我甚至能够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
  “禹霖?”那是含糊不清的声音,恍惚许久有的第一反应便是唇间的柔软……
  虽然活了千百年,可毕竟还是个女子啊!哪有不羞涩的?
  然后便像是百感交加,脸颊发烧,不看也知道它已绯红,呼吸渐渐有些急促……
  “禹霖。”我试图推开他,可力气似乎没那么大,根本就推之不动。
  “哈哈。”他得逞地笑起来,被我狠狠瞪了一眼。
  “音儿,我喜 欢'炫。书。网'你。”禹霖收敛了大笑,转成温和的微笑,轻轻拥抱着我,声音柔柔的很勾人。
  “我也喜 欢'炫。书。网'你。”我把头靠在他怀里,声音也柔了,虽说这羞人的话不该表达的这么坦荡,可是若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我不就太失败了吗?
  何况喜 欢'炫。书。网'了那么久,喜 欢'炫。书。网'得那么深,至少要让他知道……
  反正是他先说的,我又不吃亏。
  “嗯。”环住我的手紧了紧,耳畔回荡他温柔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很舒服。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我方才顿悟了,雩泉池他是怎么进来的,除非他也赋予雨神的灵气……
  “这么大一个地方,难道还不让人进来?”
  “你刚来天界不久,不知道这雩泉池是不让进的吗?除非你也适合胜任雨神一职。”
  “还有这种说法?”他困惑了,我也纠结了。
  “是啊……”
  蓿仙道也确实是阳光明媚,灵力旺盛呢。
  天空是湛蓝的,飘几朵轻柔的云彩,洁白似雪,强烈的阳光透过白云,洒满每一个角落。绿色的植物遭渲染后泛出柔光,很是美丽,却不刺眼。
  哎呀,那些个妖精鬼怪怎么不出来呢?都到他们的地盘了,就该出来迎接啊。
  正抱怨着,便瞅见了大树后躲藏着的小少年,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又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实在不知道这小鬼头是要做什么呢!
  是想吓唬我来着?
  我随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看准了扔过去,不久后就有惨叫传来,我哈哈大笑起来。
  小鬼头呀呀叫着跑出来,哈腰站在我们年前,很不服气地哼哼。
  “怎么?还不服气呢!”
  “哼,乃是坏人,不要和乃玩了!”他朝我扮鬼脸,调皮地说着,然后害怕地逃开。
  “嗯哼?”
  “就是不要和乃玩!”
  “噗……”
  “乃笑什么?”
  “啊?我笑什么?这干你何事啊?”气死你气死你,呵呵,真是太可爱了。觅夏要是来这儿,铁定能和他玩得很开。
  “这傻孩子又胡闹了啊?”亿大娘走过来,拉起小鬼头的手,很和蔼的微笑。
  “呵呵,亿大娘。”
  “他是?”
  我顺着大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禹霖啊,我都忘了介绍呢。
  “呵呵,这是禹霖。”
  “是泉音的丈夫吗?”
  呃?丈夫吗……
  “嗯,大娘好。”禹霖礼貌的回答,亿大娘笑呵呵的说好,好,好……
  好?好什么呢?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见大娘很热情的拉着禹霖说这说那的,把我个小鬼头留下了。
  我俩对望几秒,噗地笑了。
  “没事,姐姐带你去玩啊。”我拉着他就四处闲逛,寻找好玩有趣的事情。
  “音儿,他们都不是人吗?”禹霖坐在我身旁,小声的问道。
  “对啊,都是些孤魂野鬼,怎么了?”
  “没事,就觉得大家都好热情,为何不能步入轮回呢?”他感伤的模样好煽情,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吗?
  “不一定要轮回啊!或许他们有不愿遗忘的美好回忆,想生生世世的记着。如果轮回了,便会忘了那一切的,再者,现在的他们不是过得很好吗?”我笑笑,不以为然的说道。
  只要过得开心,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是啊,有些回忆是让人不想忘记的。”
  “嗯,每个人都有,很美好的回忆,想要永远的铭记不忘。”我倚在他怀里,轻声的说着。语气里带着浅浅淡淡的小幸福,是的,有些人这辈子都想要记得,记得彼此之间发生的事……
  隔天清晨我们便离开了,目的地当然是郁雪国,那里的都城唤作樱白宫,有着无数的似雪的樱花……
  




壹佰肆拾伍、徒有悲添

  “夫君……”
  刚走到集市便看到了这般的场面,面色略微苍白的少妇掩面抽泣着,看自己的夫君和另一名女子挽着手徐徐走开,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薄情郎。”我嘀咕着从少妇的身边走过,她讶异地转头看我。
  “难道不是吗?”我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对她说道。
  “姑娘别说这样的话,他听到会对你不利的。”
  “呵呵,这算是给我的提醒吗?”
  只见少妇低下头不说话,想必是情深,不愿听别人说自己夫君的不是,真是傻得透彻!
  “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气息如此薄弱,若不好好调养,会生大病的。”我不以为然地说着,其实我的目的不过是想劝她回去休息,那薄情郎怎样,干我何事?
  “刚生完孩子,是不该出门走动的。”
  “姑娘。”她上前几步拉住我停下,我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顺了她的意。
  “姑娘是大夫?”
  “呃?大夫?算不上吧。”我尴尬极了,以前似乎与大夫两字挂不上勾啊。
  “可……”她欲言又止,想想又开口说道,“姑娘可否随我回府,我有些事要与你商议。”
  “好啊。”尽管手被禹霖拽紧了,我还是答应了她,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伸出援手,我向来不喜 欢'炫。书。网'薄情郎!
  “音儿?”
  “禹霖,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踮脚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姑娘唤什么名儿呢?”
  “我啊?妫海泉音,他是董禹霖。”
  “很独特的姓氏啊,我比你们年长,唤我月儿姐便是。”她笑笑,明明还很面前,怎会拥有如此沧桑的笑意?
  月?不就是煽情的代表物吗?呵。
  “月儿姐的小公子可是身体不好?”我试探的问,毕竟依她这病态的模样来看,刚出生的孩子怕也不是很健康。而公子就纯属猜测了,谁算得准她生男生女啊?
  “嗯。”她轻声回应着,也不多说,是在等我问吗?噗……
  好了,不方便说的话我回去再问啊,反正也没甚影响。
  “到了。”
  “呵呵,好气派的房子,凌云阁?这名字与你夫家可不相符啊。”我挑眉,有些不快地说道。
  “云霁其实也是个文静书生啊,只是因为遇上了那青楼女子,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深深的叹气,她的神情颇为哀怨。
  “哼。”我冷哼,自顾自地往里走,马上便有人迎了上来。
  “夫人怎么又出门了?你身子弱,经不起折腾的。”老妈子慌慌张张地搀扶着月儿姐,小心翼翼地检查她可有不舒服。
  “李妈,我没事的。”
  难得啊,主仆的关系竟会如此的好,月儿姐也确实温婉贤惠,那薄情郎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夫人,快把毯子披上,别着凉了。”
  “夫人,喝杯茶暖暖身子,气候凉了就别再出门闲逛了。”
  看着忙前忙后的丫环们,每个人的脸上皆是担忧,是真心的关心她吧?“好了,你们就别围着我团团转了,快去招呼客人。”月儿抱歉地说着,眼睛定格在我们身上。
  是啊,进门许久了,我们一直被当成空气,毫无存在感,那群忙碌的人方才沏了茶,唠叨我们坐下,很热情……
  “把翊儿抱出来吧。”月儿姐吩咐道,李妈蹒跚地走出去,不一会儿便抱来了小公子。
  “真可爱啊。”我看着她怀里粉头粉脸的婴儿,皮肤细滑温润,黄黄的毛发很少,却更显可爱。
  “嗯,长得像他爹。”
  “哪里像了?一点儿都不像,长大后可比他爹英俊了。”哼,反正就是不喜 欢'炫。书。网'薄情郎,自然是有偏见的。
  她只是笑笑,并不说话,漂亮的眸子饱含了柔情,盯着怀里的宝贝儿。
  夜里的时候月儿姐喊我过去,的确是不想人知的事情,不然为何总是避而不谈?非得等到夜黑风高的时候约我出去……
  其实我比较想睡觉嘛。
  “姑娘,你能猜测到的,我从未对外说过。包括翊儿的性别,也只有我和李妈知道,云霁从来不管这事儿,所以也没问。翊儿身子不好,我不敢说,所以暗地里在偷偷寻医,你却什么都猜到了。”
  “你真的不是大夫吗?”原来还是怀疑我骗她呢,唉,我一个仙者能猜透些许并不为奇。幸好我没有刻意去猜算,到时候他儿子什么症状都给我猜到了,我岂不成了神医?
  “我确实不是大夫,也从不行医,但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会义不容辞。”
  “谢谢……”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前些日子,家里出了内贼,串通外人来盗窃云家,终是被云霁秘密处死。可自他死后,家里怪事连连,现在还出现了这么一女子,云霁之前是不会去那种风尘之地的。”月儿小声的说着,小心地四处张望,似乎怕给人听了去。
  “放心,周围没有人的。”我看她紧张兮兮的模样,随意地说了一句。
  “这云府确实不干净。”我老实地说,从我一进云府的大门,便感觉气息不对。莫不是招惹了鬼怪?可惜不是,这是人界的一类人所使的阴险招数。
  记得当初因为好奇去过苗疆,差点儿就回不了天界,不过那是因为我触犯了人家的死祭,似乎是祖传下来的宝贝。
  这月儿和她的儿子,也是被下了蛊。
  “什么意思?”月儿惊恐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似的。
  “你们可曾结识了苗疆人?或是去过苗疆之地?”
  “没有,怀胎十月我都在家里,大门都不出。”月儿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倒是那处死的家丁,一年前去苗疆办事,据说还结识了一苗女,后来又弃了人家回到中原。”
  “哦?看来这事儿有趣了。”
  传闻中苗女皆是痴情之人,爱上一个人便死心塌地……莫不是那苗女听闻爱人的死讯后,找来了。那么,解铃还需系铃人啊,若他们真是中了蛊毒,也须得苗女来解。若我的猜测无误,那青楼女子应该就是那苗女。
  不过,也只我随便猜猜罢了。事情是不是这样的,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细查。
  




壹佰肆拾陆、莫道骤变

  “月儿姐,我会尽量帮你的。”我安慰地笑起来,她似乎也松了口气。
  月儿是个聪明的女子,见我无意多说,便什么也不问。
  我下意识地仰面看着漆黑的夜空,一轮孤月挂在天边,光芒暗淡却叫人无法忽视。看得久了,甚至觉得有些刺痛眼睛,抬起手遮挡,总找不对方位,便成了胡乱挥舞。
  “泉音这是怎么了?”
  “啊?我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头低下,这样应该不会刺眼了吧?
  “嗯,那你早些休息。”她礼貌地叩首,我赶紧回礼,轻笑道,“月儿姐快些回屋吧,起风了。”
  月儿点点头,徐徐地走开。
  哎呀!月儿姐?真是奇了,明明还是我比较年长啊……
  “禹霖,你打算何时出来?”我瞅着暗处的那抹素色身影,戏谑地说道。
  “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呢。”他那受挫的模样好不真实,噗……
  “那是因为本姑娘聪明,眼力甚好。”
  “哟,我就没看出来。”
  “哼,那是当然。自然是聪明人才能读懂聪明人,你呢?果断的不行。”哼哼,少打击我,姑娘我可不是吃素的,随意的耍耍嘴皮子,还是挺在行的。
  “是啊,可聪明人总会栽在我的手上。”
  “啊?”我半晌才反应过来,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哈哈。”他戏谑的笑声响亮,伸手刮我的鼻尖,很亲昵的动作,他要后悔他所做的,噗……
  我不以为然地挽起袖口,朝他温和地笑着,扑上去。那是很邪恶的动作,幸亏他身子不弱……
  “音儿,你邪恶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却是一副不服输的嘴脸。
  “哎呀,是啊!我从来都是邪恶的。”
  “哈哈,看吧!我还是能够制住你的。”禹霖得逞的笑,我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目光涣散了。
  是啊,不论我是个怎样的人,有怎样的脾气性格,都因他沦陷了。我要永远铭记,有个男子唤作董禹霖,我很喜 欢'炫。书。网'他……
  他的笑容可以温暖我,他的怀抱可以给我安全感,他的吻可以让我折服……
  “嗯?”他修长的五指在我眼前摇晃,以为我生气了?还是被吓到了?噗,总之他担忧的神情,实在好笑。
  “禹霖,禹霖,我想听你吹笛子。”
  “呵呵,好啊。”
  霖纶笛……翠绿的笛身阴阴郁郁,纯净明亮,在不起眼的地方有几行小字,是整首的《雨霖铃》。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笛声中缭绕的念词,悠扬美妙。
  “老爷,今儿个你就别出门了,夫人身体不好,你多陪陪她。”林管家好心的劝阻他,那薄情郎却一脸的不屑,直直的往外走。
  “姑娘起了?”
  “嗯。”我礼貌地叩首,笑着问道,“林管家,月儿姐起床了吗?”
  哼,看他的面子往哪里放,明明是一家之主,却被一个外人忽视,还当着他的面。
  “姑娘,这是我们老爷。”管家小心的说道。
  “噗,我找的是月儿姐,不是你们老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斜眼看着他逐渐铁青的脸。
  “放肆!”
  “嗯?说我吗?”
  “你!你!”他气结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大概真是被气到了。呵,承受能力真弱。
  “云老爷,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懂礼貌的话还请见量。但至少我这个粗俗的人还懂得人之常情,至少我知道,妻儿是不可抛弃的。”
  “你!”
  “别老说一个字。”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直视他,说完该说的,我便准备离开了,“林管家,我先过去了。”
  唉,心情真舒畅啊!
  我仰面,深深的吸一口气,很清新,有淡淡樱花香。
  天空是纯净的蓝色,没有一丝杂色的云朵,唯有粗壮高大的树枝遮挡了我部分的视线,所以我看到的蓝天,还有青翠的枝叶……
  时而会掠过小鸟儿,欢快地唱着歌儿,成群的玩闹。
  “泉音起得真早。”
  “月儿姐不也是吗?”我笑笑,很自觉的坐下,自顾自的喝茶,全然把这里当作自己家,毫不见外。
  “何况,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挑眉看她,笑容颇为灿烂。
  “你有什么收获吗?”
  “嗯,我和那薄情郎碰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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