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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的温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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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这酒味吗?”他摇了摇头。“不行,你得习惯它。”

“为什么?”

他又笑了,宛如温柔的夜风。“因为不管我有没有喝酒,我都要吻你的。”

她听了瞪大双眼,简短地作下结论:“你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哈哈……”方可烈又大笑了,他今天笑得特别尽兴。

就在两人私语的时候,苏奇康走了过来说:

“大哥,今天该散会了,我找了几个还没喝醉的兄弟,现在就开车送大家回去。”

“好,很好。”方可烈拍拍苏奇康的肩膀。“可是你今晚还少做了一件事,你没有向大嫂敬酒!”

“我……我想大嫂她不会喝酒,所以……”苏奇康看着冷静那对深邃的大眼,一时间居然有些口吃。

“我代她喝也是一样,总之你一定得向她敬酒,这才有个礼节。”

“是!”苏奇康连忙倒酒。

“你真爱强人所难。”沉默的冷静突然这样说。

方可烈挑眉奇道:“你不想要奇康向你敬酒吗?”

“哼。”她不想说话了。

“生气了?”他怜爱地摸摸她的脸颊,好红好可爱。

一整个晚上以来,她的怒气已经累积到最高点,忍不住当场用力拉开他的“毛手毛脚”,严厉地说:“别碰我!”

苏奇康见状,有些慌忙起来。“大嫂你别生气,我这就向你敬酒,我连罚三杯好不好?”说着,他就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起来。

“我不是这意思……”冷静倒是不忍见他如此。

苏奇康抹了抹嘴说:“不,我这是应该的,祝大哥和大嫂永远幸福。”由于喝酒喝得太急,他的脸上已出现红晕。

“你看,奇康都这么有诚意了,你还生气?”

“你就会曲解我的意思。”她咬咬下唇,觉得委屈。

“好我错了!”方可烈立刻举手投降道:“别咬嘴,我舍不得。”

苏奇康看大哥对冷静一点办法也没有,忍不住微笑起来。这一对还真是绝配呢!只是……冷静的眼睛实在太魅惑了些,让一向自持的他……都慌乱了起来……

※※※

中午,恒春的阳光永远像团火,烧得令人喊汤,连呼吸都有炎热的分子。冷静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彷佛快中暑了。她将颊边的长发拂到后面,开始绑起两根长辫子。课桌上放着爷爷帮她准备的便当,色香味齐全!不过却引不起她一点胃口,她已经被淹没在夏天的热浪里了。

才绑好辫子,阿亮和勇仔就站到她面前来。

“大嫂!”

“我说过别这样喊我。”

“不行!不喊你大嫂,大哥铁定会把我们从楼顶丢下去的!”勇仔惊慌地抱住胸口。

冷静无奈摇头。“有什么事?”

“大哥请你上去楼顶。”阿亮笑咪咪地说。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们只好提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去见大哥了。大嫂,你不会忍心让我们这样吧?”

勇仔说得好可怜、好卑微,跟冷静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她还能怎样呢?冷静叹了口气,便站起来往外面走。

“谢谢大嫂,大恩大德,没齿难忘!”阿亮连忙鞠躬哈腰。

一步一步走上了楼顶,冷静看到白沙帮一群兄弟都在那儿,见了她都立即站起来喊道:“大嫂好!”

淡漠如她,看到大伙儿的表现,也只得点个头。

该死的方可烈,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她突然发现孙震东也在场。奇怪,他不是传清高中的学生啊!

“大嫂好!我今天才转学过来,以后请多指教!”孙震东自己说明道。

转学居然只需要半天的时间,想来这一定是拜方哲宏的势力所赐吧。唉!难怪方可烈会成为这样的一个小霸王。

她僵硬地点头,随即发现自己的辫子被人拉了一下。“啊!好可爱,像个洋娃娃!”她不必转头也知道那是方可烈。

她拉回两条辫子,冷冷问:“找我做什么?”

“吃饭啊!”他说得极其自然,并把她牵到一旁去,让她坐在野餐布上。

这里海风微微,又有凉荫,的确是比教室舒服多了。但是叫她跟方可烈一块吃饭,那她可真是一百个不愿意!

“阿亮说你都不吃午饭,这样是不行的!难怪你这么瘦。”

原来阿亮和勇仔是他的线人,冷静突然发现出自己完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方可烈兴致勃勃地打开手里的大便当。“这是我奶妈做的,你一定会喜欢!”

里面是精致的日式料理,有沙拉、寿司、烤鳗鱼、手卷、蒸蛋、生鱼片和嫩豆腐,还用小碗准备了茶碗蒸和味噌汤,另外又切了一盒冰过的夏季水果。

“我告诉奶妈说,我女朋友老是不吃午餐,她就主动为你准备了这些,所以你一定要吃完哦!”

冷静虽然感激人家的好意,但对方可烈却很反感。

“你为什么要这样麻烦你奶妈?我根本不需要这些。”

方可烈咬了一口虾卷,眼神无辜地说:

“怎么会呢?奶妈说你将来要替我生小孩,当然要现在就开始进补,以后才能生一大堆,让奶妈高高兴兴地带孩子啊!”

“你--”她听了这种荒唐话,居然忍不住脸红了。“你等下辈子吧!”

他依然以捉弄她为乐,说道:

“怎么,说到这个你就不好意思啦?脸红得好漂亮,真害羞!”

“你有完没完?我要走了。”她说着就想要离开,却被他紧紧抓住。

“这样不行哦!”他摇摇头说:“如果你不吃完,我奶妈会很伤心的。”

冷静强硬地回答:“不关我的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呢?”方可烈故意帖近她的脸颊。“你不吃的话,我就要喂你吃了,而且是嘴对嘴哦!你敢在兄弟面前这么做吗?”

“你卑鄙。”她已经尽量沉住气,只用眼睛陈述着对他的不满。

他微笑地夹起一块嫩豆腐,凑近她嘴边。“乖,吃吧!”

冷静勉强开了口,吃进去以后,却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太好吃了,入口即化,余味无穷。

“好吃吗?接着来一块寿司。”他殷勤地又喂她吃东西,彷佛看着她吃是他最大的享受。

寿司太大了,冷静只能咬一小口,剩下的一大半却进了方可烈的口中,他嚼得是津津有味。

“你怎么可以吃我吃过的?”她非常不喜欢这种亲密关系。

方可烈一脸笑嘻嘻,说:“你溶于我口,我溶于你心嘛!”

“想不到你可以这么恶心。”

“我会让你一一见识的,别着急啊!”

一旁的兄弟们看着大哥和大嫂的模样,每个人都发出会意的微笑,看来他们不可一世的大哥,现在是完全栽在美人的手里了。

每一双祝福的眼神之中,却有一双藏在镜框之后的眼睛,偶尔会流露出一阵阵落寞……

※※※

从此以后,冷静成了方可烈贴身的“禁湾”。除了上课时间之外,几乎有他的地方就有她,大家也都习惯了这幅画面。

星期日,冷静起了个早,和爷爷奶奶一起用早餐。庭园里的鸟儿叫得正开心,阳光斜射在地板上,屋里没有人说话,这是一段悠闲的晨间时光。

她想,今天总算可以逃过方可烈的纠缠,心情不禁愉快起来,哼着歌,自动帮爷爷收拾碗盘。

“怎么今天看起来特别开心?”奶奶问。

她连忙收敛表情,淡淡地回答:“星期天的关系。”

爷爷奶奶是那种传统的老人,善良、纯朴又有点固执,虽然冷静跟他们没有什么话可谈,但也还能和平相处。

“冷静,你跟同学们相处得好不好呢?”奶奶又问。

她听了只是含糊地点个头。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学校生活有多惨,八成会脑中风的!

“上次方议长的儿子打电话来,你跟他很熟吧?”

对此,她则坚决地摇头。

“难得星期日,你也该跟同学出去玩玩啊!老是在家理陪我们两个老的,你会很无聊的。”爷爷一边对她这么说,一边给盆栽浇水。

“不会的。”她决定就此打住对话,便站起来要往楼上走,但一阵急促的电钤声传来,制止了她的脚步。

“我去开门。”

一开门,她只看见一副男人的胸膛,巡着往上看,就看见一张狂妄的脸。只有一个人会有如此的五官,那就是方可烈!

她第一个反应是关上门,但是方可烈的动作比她更快,已经用身体挡住了门口,让她来不及给他吃一个闭门羹。

他投给她一抹得意的笑,随即喊道:

“爷爷奶奶好!我是方可烈,是冷静的学长!”

“哦,你是方议长的独子嘛!”爷爷点头说。

奶奶观察到方可烈和冷静之间的微妙气氛。“你来找我们家冷静吗?”

“是啊!”他自然大方地走进客厅,简直像在自己家一样。“冷静才来屏东没几天,我想带她去四处走走,认识一下我们这地方。”

冷静把门关上,瞪了他一眼说!“我今天不出门。”

方可烈故作诧异状。“咦?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你说要我来接你的,难道你忘了?”

“冷静,说话要算话哦!”爷爷认真地说。

“我根本没有……”

“你看,这是你昨天传给我的纸条。”他煞有其事地拿了张便条级给她。

冷静接过一看,上面却是龙飞凤舞地写着:“不跟我走,就等着白沙帮团车团闯进你家!”署名则是“你的烈”。

她做了个深呼吸,才能忍住怒火,不当场赏方可烈一巴掌。她转身向爷爷奶奶说:“我上楼去换件衣服。”

“总算想起来了吧!”方可烈温和地笑着,彷佛他是多么宽宏大量。

“好,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爷爷开心地说。

她快步走上二楼,感觉方可烈的眼神还一直追着她。

回到房间,她立刻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心理愤怒得无法形容。

“我恨他、我恨他……”嘴里不断这样喃喃自语,却还得为了和他出去而挑选衣服,实在是……让人再呕气不过!

好不容易选了件白色洋装穿上,梳好一头长发,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当她走下楼去,却意外发现爷爷奶奶都在开口大笑,方可烈正比手画脚地不知在说什么。看来他是成功收服了二老的心,但就不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了!

“哇!好漂亮!”方可烈站起来看着她说。

他的眼神热烈,让她突然羞怯起来,只得避开他的视线。

“当然啦!我们家冷静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奶奶得意地说。

“你们赶快出去玩吧!路上要小心哦。”

“爷爷奶奶,那我就把冷静带走了,我会平安送她回来的!”他说着,就拉起冷静的手,直接往门外走。

在爷爷奶奶面前居然敢这么做!这不是分明要造成误会吗!她用力想挣脱他的手,却徒劳无功,气得又不自觉地咬紧下唇。

“好好玩啊!”爷爷和奶奶脸上都露出慈蔼的笑容,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一对小情侣。

一出门,方可烈就骤然停下脚步,害得冷静宜接撞上他宽阔的背。“你做什么?”她不满地问。

他转过身来,不发一言就把她揽进怀中,低头吻住她微启的樱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卷入他所制造出来的狂风暴雨之中,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双腿瞬间失去站立的力气,软绵绵地投向他的拥抱。

方可烈像要惩罚她一般,不但肆虐吸吮她的双唇,还不客气地侵入她的口中,把每一寸甜美都据为己有,并且反复辗转纠缠,一副至死方休的狂猛。

直到她觉得脑中严重缺氧时,他才松开对她的箝制,用手指滑过她柔嫩的嘴唇,警告她说:“我说过不准咬嘴唇的,以后再犯的话,我一定像这样狠狠处罚你,不管是在何时何地!”

“你……”她还在轻轻喘息,不敢相信这小霸王居然在她爷爷奶奶家门口、光天化日之下做了这么大胆的事,现在居然还敢自以为是地威胁她!

“放开。”她抬起双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意外地虚弱,还要他紧紧拥抱才能站好。

“别傻了,我抓到你以后是绝不会放开的!”他硬是把她抱到机车后座,不等她反应,就给她戴上了安全帽。

“我……不要坐机车。”她已经可以想象待会儿的可怕和痛苦。

他踩下油门,把她的双手揽到自己腰上。

“把它当作筋斗云不就得了。”

方可烈说的没错,这辆飞快的机车就像孙悟空的筋斗云一样,不消半刻就彷佛骑过了整个屏东;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冷静陷入深沉的头晕目眩中,唯一记得的就是要牢牢抱着他。

最后,他们停在一处山崖上,底下是一片黄沙滚滚,彷如沙漠。

他扶她下了车,揽着她的肩说:“这里是有名的风吹砂,因为风力太强,把石头都磨成细纱,你看这片山崖很美吧?”

黄色的沙土成片,她不由得对这大自然之美点了点头。

“我都叫它魔鬼沙漠,这名字比较好听,对不对?”

冷静当然是摇头。

他却不以为意,拉起她的手说:“我们下去走走吧!”

“走!?”这山崖到海滩的路至少有十公里,又是石头又是热砂,连一条台阶都没有,她现在穿得还是细跟凉鞋呢,居然叫她下去走走?

“对,我最喜欢这地方了,你非得跟我下去不可!”

这哪门子的道理?她立刻回绝道:“不要。”

他眼里还是满满笑意。“不走?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这里到你家有五十公里,你觉得你走得完吗?”

她看着地片刻,才吐出两个字:“卑鄙。”

他把这常赞美一般接受。“为了你,我绝对可以不择手段。”

两人于是沿着陡峭的山壁走下,这只是一条前人脚步走出来的小路,随时都要攀爬跳跃,对冷静的双脚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折磨。

阳光汤得可怕,她这才想起出门前忘了擦防晒油,回家以后皮肤一定会发红的,而且太阳直射的热力,让她的意志力逐渐涣散…几乎想瘫坐在地上。

但是方可烈却一脸兴高采烈,技着她的手拼命往前走。

“前面就是沙漠了,你看多有趣啊!”

“砂子好汤!”碰触到她凉鞋上裸露的肌肤,像走在烧热的铁板上。

“来,我抱。”他这才发现她的不适,赶忙抱起了她。“疼不疼?”

她不回答,只是靠箸他的颈子,稍微喘过气。

前方是个无人海滩…海里有许多珊瑚礁,呈现着粉色、紫色和绿色的缤纷模样。海连着天,天连着海,白云看起来凉凉的,在天空里和风儿玩耍。

“喜欢这里吗?”他抱着她走到浅海里,一波波浪花溅湿了她的脚踝。

“嗯。”她真心地说。

原来走过那片魔鬼沙漠之后,景象就一变为这样热带海洋的风貌,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呢!

方可烈把她放在一块大岩石上,自己在她身边蹲下,开始脱她的凉鞋。

“你做什么!?”她慌道。

他自顾自地脱下她的鞋,执起那双白玉似的脚,观察了好一会儿。“都起水泡了!”说着,便把她的脚放进清凉的海水中浸泡。

冷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他。

“你真虚弱。”他抬起头,很不满意地说:“以后我要好好训练你。”

无聊!刚才让她还有点感动,现在又转为讨厌了!冷静转过头去,不想看他那可恶的脸。

但她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又好奇地转过来一看,没想到方可烈居然脱下了…恤,露出古铜色健壮的上半身。

她低声叫了一下,飞快地用双手遮住眼睛。

“干嘛?”他不解地拉开她的手。“你没看过男人吗?”

她低下视线,摇了摇头。拜托!她从小就读女校,旱鸭子的她也不曾去过游泳池,在家里,爸爸总是西装笔挺的,她哪有可能看到男人的胸膛呢?

方可烈得意地大笑,拍拍她的头说:

“小傻瓜,你要习惯才行!不然我们结婚以后怎么办?”

“不管你了!”她奋力推开他,但重心一个不稳,居然跌到了一边,眼看就要落水了--

“小心!”他连忙抱住她,结果两人还是跌入水中,但他却作了她的垫背。

等他们回过神来,方可烈爆出一阵大笑。“你看,现在可好玩啦!”

冷静拨开额前的头发,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他穿牛仔裤的大腿上,随即挣扎着要站起来。

“这样不好玩吗?”他从背后抱住她的肩膀,开始轻咬她的耳垂。

“不要……”痒死人了!她惊叫着要逃开,但他的动作更是灵活,对她又亲又咬的,让她躲避不及。

两人就这样玩玩闹闹,互相泼水,直到她真的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她说:

“你脸好红,我最喜欢看你这样子了。”

她头都昏了,一转身就倚到他肩膀上,这时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然而,方可烈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却使她抬起头来,看到他又惊又羞的表情,才发觉出口己身上的白色衣料变得好透明,完全露出里面的肌肤和线条。

“啊!”她慌张得用手环住胸前,脸颊更加红透。“不准看!”

“冷静……”他早已一目了然、尽收眼底,而且眼中含着深深的着迷。“你好美!我没有办法不看你……”

她羞怯得无以复加,只是轻轻颤抖着。

他的手指滑过她肩膀的线条,最后捧起她的脸庞,逐渐接近她的嘴唇。

“我又没有咬嘴唇。”她抗议道。

“不,这不是处罚,这是吻,只因为我想吻你的吻。”

她被他眼底的深情震撼了,他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表情呢?这不像是他了,不像是霸气威胁着她的方可烈了,而是另一个男人,一个陷入情网的電孖書網WWW·UMDTXT·COM男人……

她像中了魔咒一样动弹不得,傻傻地看着他接近自己,甚至当他吻上她时,她都忘了要挣扎,只能承受着他的热吻和其中的浓情蜜意……

(陷落)

认真,在这游戏里

是件极危险的事儿

是钥匙

也是枷锁

星期一,上周的数学周考考卷终于发下来了。张老师在讲台上喊着每个人的名字和分数,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及格的。

勇仔看着自己的考卷。“哇!比上次进步五分耶!”

“真的?我看看!”阿亮拿过他的考卷。“咦?才五分嘛!”

“对啊!上次抱鸭蛋啦!”勇仔笑呵呵地说。

“嗯!对于鸭蛋而言,进步的空间还真大呢!”阿亮以哲学家的口吻说。

就在大家互相取笑时,张老师报了一个奇迹般的分数。“冷静,一百分!”

“哇……”全班都发出惊叹的声音。

冷静却面无表情地走到前面拿了考卷,对张老师难得的赞美也只是点个头。

“这次一年级的周考,只有冷静同学得了一百分,相当难能可贵。下周的数学检定考试,跟以后你们甄试上大学有很大的关联,大家要好好准备!”

张老师这么说完以后,又转过头去抄写无穷无尽的数学公式了。

“天啊!大嫂真强!”勇仔看着自己的五分考卷说。

阿亮也点头说:“对啊!是我的十倍,你的二十倍耶!”

“下次请大嫂给我们指点一下吧!”

“嗯……要她陪我们作弊可能会被大哥砍了,还是请她教教我们好了,只要能进步个五分、十分也好啊!”

于是下这时课后,冷静就被他们俩包围进来,又是哭诉又是求情。

“大嫂,我已经留级一次了,我不想把高中当五专念啊!”勇仔可怜兮兮地说。

阿亮也咬牙切齿的。“大嫂,老张最苛了,一点同情分数都不给,我每次考数学都紧张得半死呢!”

“你们想怎样?”她冷冷地问。

“当然就是……请你收我们为弟子啦!”阿亮笑道。“只要有大嫂的一半功力,让我们考个四、五十分就够我们爽了!”

“对、对,我老妈说不定还会给我红包呢!”

面对他们一脸猴急和乞求,冷静却还是无动于衷。

“我看不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嫂,别这么说嘛!大嫂如果能照顾我们小弟,大家才会对你心服啊!”

“大嫂被抓走的时候,是我和阿亮去通报的呢!”

但她还不是被逼着卷入这些麻烦?说得好像她真是白沙帮的大嫂一样。

对他们俩的死缠烂打,冷静实在不想再听下去,只得妥协说:“一次最多只能半小时,每天不得超过一次。”

“是!谢大嫂!”

“大嫂真是我们的恩人!我如果能高中毕业,毕业证书就献给大嫂!”

“那倒不必。”冷静觉得有点荒唐,嘴角不禁微笑起来。

“哇……”阿亮和勇仔一脸中风样。

“怎么了?”她迷惑问。

勇仔吞了口口水。“第一次看到大嫂微笑,真是漂亮得乱七八糟,我心脏都快不行了!”

“对啊!好像那个什么蒙娜丽莎一样,美呆了!”

“傻瓜。”她不理他们,又专心看桌上的课本了。

中午,方可烈踏上顶楼时,意外发现冷静已经坐在那里了,而白沙帮的兄弟们将她团团围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决定不动声色,先躲在门边观察情况。

“对于这个机率的问题,听懂了吗?”冷静看着大家问道。

有的人点了点头,有的人则举手发问,冷静便以更清楚浅显的话来说明,让每个人都能确实吸收。

“好了,现在把纸笔拿出来,我们要做第二大题,限时三分钟,等会儿来对答案。”

“是!”白沙帮的兄弟,瞬时像乖巧的小学生一样,听话地做起题目。

“沙沙沙……”写字的声音此起彼落,此外就是海风的呼呼响声,楼顶呈现一片奇迹似的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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