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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幸福要奋斗-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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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剧烈的响声在俞家大宅响起。可是遗留下来的却不是满地鲜血,而是一个个在地上抱着脑袋痛苦打滚的迷彩军人。
“帝鸿懿轩!”在炸弹爆炸的那一刻,马娉婷的身子陡然被傅昀身边一个黑衣军人夺过,同时有人制住了想要回到帝鸿懿轩身边的贝铭,压制着他和马娉婷跟随着傅昀还有那个黑袍老者一起迅速退离俞家大宅。
“放开我,帝鸿懿轩!帝鸿懿轩!卢老师!俞爷爷!”马娉婷用手拍打着单手扛起她的黑衣军人,拼命尖叫着,刚刚准备上车的傅昀听见马娉婷尖锐的嗓音皱起眉头,非常不悦,瞥了眼扛起她的黑衣军人,命令道:“卫一,你和她单独一辆车,记住,要让她给我把嘴巴闭上!”
在卫一一声“是”,转身之际,傅昀又喊住他,“下手轻点,毕竟她可是那份宝藏的关键!”
“是!”卫一再次坚定答道,扛起不断反抗的马娉婷便坐上了后面一辆车。
先把马娉婷看似十分粗鲁实际上却是用巧劲摔进车里的副驾驶座里,卫一即刻便闪身进入车内,坐上驾驶座。
右手由于被帝鸿懿轩连续折断,依然松垮无法使用,卫一只能用左手操控方向盘。
马娉婷好不容易从副驾座位上挣扎起来,刚刚坐定,便被卫一一脚油门给磕上了车门上,捂着头,她再度坐起身来,愤愤的扭过身子,想看看是谁这么要和她过不去,一见到卫一那半张脸上遍布的疤痕,马娉婷便开口道:“原来是你!你这个刀疤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卫一左手牢牢掌控着方向盘,冷淡的声音缓缓飘出,“我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该做的事情?”马娉婷冷笑一声,“该做的事情就是听从傅昀的命令杀害我无辜的亲人;该做的事情就是帮助傅昀去获得原本不该出现在这世间的财富;该做的事情就是伤害我这样一个小女孩和我爱的男人,硬要我和他生生分离?该做的事情就是向一圈无辜的人投射弹药,让他们再也见不到这个五颜六色的世界,你不觉得太可笑了么!”
卫一沉默良久,“我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是,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可是不是盲从!”马娉婷看向卫一,大声道,“傅昀为了得到这几张残图,伤害了多少人,毁掉了多少个家族。这是杀孽!这是罪恶!这是他为了一己私欲而野心膨胀的错误。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我承认。”突然间,卫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就在马娉婷诧异他怎么转换的如此之快的时候,他接下来的话让马娉婷无言以对。“可是我的一切都是傅家给的,都是傅昀上将给的,从我跟随上将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赌誓,永不背叛!不论上将要我做什么,我只会听从。
和你爱的那个男人身边的部属是一样的。难道他就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其他人的事情,商人逐利的过程中,必然也是一场残酷的角逐,娉婷小姐,这个事实你不能不承认。”
“你……”马娉婷咬唇,“你这是狡辩,帝鸿懿轩他,他只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更好的活下去而不得不那样做;可是傅昀的所作所为性质不同,就在刚刚在俞家大宅里,他投下了那么多炸弹。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说着,马娉婷的眼泪就悄然滴落到皱巴巴的裙摆之上,“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帝鸿懿轩到底怎么样了,卢老师到底怎么样了,俞爷爷和温然阿姨他们有没有事情;怎么可以那么血腥。怎么可以那么血腥?就算是不怕报应,这种在首都滋事的行为,我想,华国的高层也不可能无视,即使傅昀是上将,也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的。”
卫一见到马娉婷强忍着泪水的眼眶,心中陡然闪过一丝不忍,不知怎的,解释的话语就脱口而出,“那个炸弹。不是爆破弹,上将再怎样大胆,也不会让上头抓住把柄的,那些弹药中充斥的是一种药物物质,对人体会有伤害。但不会造成死亡。
而且,上将吩咐过,不会伤害你爱的那个男人,那他应该不会有事情,毕竟上将还要靠你寻找他要的东西。”
“你说的是真的?”马娉婷有些不可置信,却又瞬间充满希望,“那些真的不是有杀伤力的炸弹,俞家不会死人,帝鸿懿轩也没事是不是?”
无法拒绝马娉婷的,卫一缓缓点了点头,“不会死,但是会痛苦,那个药剂是专门研制的。”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解除那个药剂带来的伤害?”马娉婷现在只能抓住卫一这根肯和自己解释的救命稻草,继续问道,想要追根究底。
马娉婷的热切让卫一有些僵硬,“不知道,那个药剂是温邑博士最新研制的。”
温邑博士?这个名字在马娉婷脑海中一掠而过,陡然她就反应过来,那个温邑应该是和温然一家的人,好像是因为某些原因投靠了傅昀,专门为傅昀研制变异人种和各种不容于天理的东西。
咬了咬唇,马娉婷又问了句,“听说,你口中的温邑博士是个研究疯子,对不对?”
卫一缓缓点头,“对于研究,他很疯狂、废寝忘食。可是,研究出来的东西都很有效果,能够帮得上上将的忙。”
有效果?马娉婷闻言冷哼一声,只怕那些效果都是拿来迫害不遵从傅家命令的那些人的把!什么温邑,她看,应该叫他瘟疫才对!
心中焦急于俞家大宅众人的情况,从卫一的口中虽然知道了些信息,可是实情如何,马娉婷却是无法确定,焦躁地坐在副驾上,马娉婷忍住泪水,狠狠抵靠住座位后的靠背,像是这样就可以汲取到撑下去的力量。
而此时的俞家大宅里,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嚷嚷着头疼的迷彩军人,只有三分之一的外围军人没有吸入傅家黑衣军人投掷进来的弹药中的气体,而弹药射进来之际,本想带着付月眉逃跑的孙杨,却双双吸进了这种气体,和年迈的、抵抗力减弱的俞方倒作了一团。
卢芳和俞越站的位置比较远,抵抗力也强些,脑袋只是有些微晕,温然则是第一时间就从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捂住了鼻口,趴伏在地上,此时的她,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帝鸿懿轩站在最前面,和弹药离得最远,又是傅昀嘱咐过的,所以他也无大碍,螟、翼、冀、驰几人则是或多或少出现了眩晕和眼花的症状。
帝鸿懿轩看着自己最亲近的部属和跟着自己从未吃过败仗的迷彩军人,心中的愧疚和羞耻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是他大意了,是他自信了,他忘了,傅昀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即使用捕兽夹夹住了他的尾巴,他也会想办法挣脱掉,并且反咬猎人一口。
突然间,帝鸿懿轩深深地弯下腰,对着螟、冀、翼、驰和身前的迷彩军人狠狠鞠了一个躬,“是我对不起兄弟们,今天是我帝鸿懿轩决策失误,让大家受苦了,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帝鸿懿轩的这个举动让众人一惊,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少爷,不是你的错!”的反驳声响起。
可是帝鸿懿轩却无法原谅自己,他狠狠锤了自己的胸膛一记,“大家记住,这次你们的少爷错了,等你们的伤养好了,随时来找我出气!”
“不能怪少爷,是傅家那个老头子太狡猾,他就是个贼,君子的手法是斗不过他的。”螟出声道。
“你这沉默的男人倒是终于说对了一句话。”在其他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温然便施施然走到了帝鸿懿轩身边,“言懿轩,这次,你确实有失误的地方,可是就算你提防了,傅昀丢过来的这些弹药也不是我们这些肉体凡胎扛得住的。”
说着,温然手中便以纸巾举起已然空空如也的弹壳来,“这个里面装着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而是一种随着空气高挥发的有毒物质。”
帝鸿懿轩转眸看向一脸淡然的温然,皱眉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温然勾唇一笑,“我当然知道,你可别忘了我是温家的人。华国最大的地下医学家族,明面上的成就那都是拿来掩人耳目的,真正要做的,却是些害人的东西!”说到这里,卢芳冷笑一声,“说起来,最初,这个创想还是我先提出来的,为了配合我的银针,怎样杀人于无形,又无法让人发现针上淬了毒。”
“不愧是‘针鬼’,方法果然别具一格的毒辣!”帝鸿懿轩半是夸赞半是讽刺。
温然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族,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最后我终究是没有用到那样的针法,因为温邑他把这个研究给抢了过去,以傅家的名义。”
“你的意思是,这有毒的物质是温邑的杰作?那你有没有办法解开这种毒素?”
既然温然敢开口解释,其实她早就知道帝鸿懿轩会这么问,所以她给出的答案也很实在,“我可以一试,但是言懿轩你不要太乐观,要知道温邑是我们温家唯一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他的脑袋里在想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
“如果可以,请你竭尽全力救治我的部属和士兵,至于价格,你可以随便开。”帝鸿懿轩郑重道。
温然粲然一笑,“不愧是做生意的,不过要我温然出手,价码可是不低的。”
帝鸿懿轩点了点头,随身抽出支票夹,私下一张空白支票递向温然,“这样的诚意,温然女士觉得如何?”
温然接过那张空白支票,看了半晌,却突然把它撕得粉碎,在帝鸿懿轩微微挑眉的表情之下,淡淡道:“不用了,我温然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言懿轩,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让温家人不再逼迫我和蒋若;但我感谢你,所以这次我不取分毫,就当是我对你出手相助的回报。”
话罢,温然便轻轻转身,先向卢芳走去,她这份爱恋所无法表白的人,永远是她心中的第一位的,即使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这份逾矩的情感。
就在俞家大宅里有温然出手救人之际,马娉婷和贝铭已经被挟持进了傅家大宅。
第二二九章 信息传递(6000+)
回到傅家大宅之后,傅昀那一颗心总算是好好地放回了自己的肚皮里,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回到自己身边的残图以及自己遍寻不着的最后一张残图,傅昀老脸上的笑意怎样都抑制不住。
转念又想到那投掷进俞家大宅的弹药应该已经发挥了它应有的威力,俞家那些人的倒地哀嚎声似乎就响彻在傅昀耳边,让他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心中的快意,“言懿轩,俞方,想和我傅昀斗,不仅这辈子没门,下辈子、下下辈子照样没门;
想抓住我的把柄,可惜啊,我让人放射的那些炸弹根本就留不下证据的,有哪一个人会相信,身上完全没有血迹的一群人去证实他们是被傅家的炸弹炸伤的?而且,那些人还能不能清醒都是个问题啊,哈哈哈哈哈哈!”
“上将心情似乎很不错?”就在傅昀洋洋自得的时候,一句沙哑的老人音调卡得他心中一咯噔,微微眯了眯眼睛,傅昀缓缓转过身,比京剧变脸都要迅速的,满脸堆着笑容看向自门口走进来的黑袍老者,“老人家眼睛真锐利,光看傅某的背影居然都能知道傅某心里高兴,傅某自愧弗如啊!”
黑袍老者并不在乎傅昀和他打官腔,从黑袍下伸出那一只干枯老朽的手掌,在傅昀眼前摆了摆,“傅上将就别给我这个老头子灌迷魂汤了。我就是想来看看既然四张残图都已经到手了,傅上将下一步准备怎么走?”
这个老东西果然是为了完整的藏宝图而来,傅昀面上仍旧干笑着面对黑袍老者。可是心底却是冷哼,既然图纸在他傅昀手里,该怎么走下去,当然是他傅昀说了算。难不成这老东西还想要插一脚。此时收拾了俞家一众人,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傅昀自信心和自负度已经极度膨胀,全然忘了,这些图纸的收集有一大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眼前的黑袍老者。
“老人家这话可就让傅昀有些好笑了,既然图纸齐全,当然是要选择一个黄道吉日出发去寻找宝藏啊!宝藏这东西只有到了自己手上的才实在。否则,放在那里傅某都觉得不踏实,老人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黑袍老者桀桀一笑,不知为何,许是衣服经过一番赶路,变得有些不平整,甩了甩袖口,嘶声道:“傅上将说得倒是直白,那我老头子也不说暗话,这宝藏之旅。我是一定要和傅上将一道去的。
傅家既然已经和阎家结亲,傅上将的孙女儿和咱们阎家那阎誉小子两人名分已经订下,那我总也要尽一份长辈的职责,送给我那孙儿一份大大的礼物。
更何况,当初第一次和上将会面的时候,我想这宝藏的分成我和傅上将应该是早有共识才对。上将应该不会贵人多忘事,把咱们曾经的约定都给抛到脑袋后头去了吧。
这卢家的残图和言懿轩手中的图纸现在能被上将你好好揣在怀里,可是费了老头子我不少气力,上将应该不会‘新人结成双,媒人丢过墙’罢!”
黑袍老者看似疑问实则肯定的话语让傅昀有些尴尬下不来台,搓了搓手掌,面对步步紧逼的黑袍老者,傅昀心思百转,两种剧烈的思绪在撕扯着他的脑海:一种是暴戾的,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这个总是压着自己一头、又不肯露脸的黑袍老头子给一枪毙了;图都在自己手上,马娉婷那小丫头也被抓了回来,凭着傅家的力量,还怕找不到位置?
另一种却是让他就给这黑袍老者一些甜头,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在这老头子帮过自己的份儿上,还得看看这老头子背后的阎家的面子,在自己尚且没有得到那份宝藏之前,和阎家撕破脸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思绪再三,终究是理智比感情高过了那么一毫,傅昀哈哈一笑道:“老人家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傅昀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么?这宝藏的分配,既然咱们早就说好让老人家先挑几件自己喜爱的,那我傅昀是绝对不会食言的,老人家的这颗心可以安安稳稳的放回原位,傅昀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
黑袍老者听着傅昀还算入耳的话,微微的再次动了动袖口,衣袖下一道银光一闪而过,一根长长的长针被他缓缓收进袖口里。
刚刚如果听到黑袍老者重申的要求,傅昀敢妄动一步,那么黑袍老者手中那根长针就会直接戳进他脑后的死穴中,让傅昀和卢家的那位大家长卢岳林一样,成为一个不会思考、不会自主行动,永远只能在床上痴痴地望着天花板的植物人。
不过好在傅昀也是个心思芜杂的人,给了黑袍老者一个承诺,也给了自己一条活路。
见黑袍老者不再言语,傅昀知道,他这应该是满意了,然后张口便想喊海英部队中自己平时的近身军人卫一。到了这出声的时刻,傅昀才猛然惊醒,自己这傅家大宅里此刻竟然连一个佣人都没有。
心陡然一跳,傅昀瞥了眼一身黑衣,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就异常安静的黑袍老者,可那份安静却让傅昀觉得窒息、可怕。电光火石间,傅昀他背心瞬间布满冷汗,脑袋中陡然就回放了一边刚刚的画面,这一身黑的老头子是故意的!他在试探自己,威胁自己,甚至起了杀心!傅昀心里一阵清明,又是后怕又是长叹,还好还好,他刚刚没有昏头,否则,现在,傅家的家主估计就要易主了!
后怕和叹息之后,傅昀心里再次激起的是一阵怒火,这是他傅昀的家宅,他傅上将的领地,这一身黑的老头子居然敢在他的地盘想要发作,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但是,现在。眼前没有一个自己近身的人,傅昀又多大的气怒也只得往心里咽,缓缓数了十下,等到自己心底的火气被理智压制住后。傅昀扯起一抹老笑对黑袍老者道:“老人家,咱们在这儿磨蹭了这么大会儿,都还没来得及关照关照咱们带回来的那两个人质,这光有图纸可是不够的,开启古蜀国占星宝藏的秘密可是藏在马娉婷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片子身上。”
“上将不用担心,”黑袍老者听见傅昀突然转移话题。心知肚明他已经反应过来,不过他既然敢做,就是料定了傅昀起码暂时是不敢拿他怎样的,嘶哑着嗓子,他桀桀两声道,“我已经让上将您麾下的海英部队押送那两个不太听话的人质去了您的地下研究室,我想对于管教这种不配合的人,温邑博士会拿出最有效的方法不是么?”
什么!傅昀心中一惊,他的海英部队怎么能听从这一身黑的老头子的调遣,他们可是专属于自己的精尖军人。这个老头子,竟然……
就在傅昀心中波涛汹涌的时候,黑袍老者再度出声,“其实,上将您的部队这么听话也多亏了您的教导,我只是告诉他们。把人质带入地下研究所是上将您的意思,他们就二话不说,也不多问,就直接下去了。
在部队中,上将的威严果然是不可小觑的,那么大一坨英武的军人完全就像是被驯服的小猫咪,对上将的话可是言听计从的很呐。怪不得人家都说,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傅上将,真是御军有方。老头子我。可是佩服之极!”
话说到这一步,傅昀还能怎样,只能僵硬的扯起嘴角,呵呵两声,“老人家真是过奖了。傅昀可是担当不起。不过既然老人家比傅昀棋快一着,让傅某都揪不出错儿来,那么咱们就一起去地下研究所瞅瞅。”
听懂了傅昀“棋快一着”的言外之意,黑袍老者桀桀道:“上将相邀,老头子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上将,先请。”
傅昀这次也懒得再假笑或者故作礼貌,黑袍老者让他“先请”这句一出口,便脚脖子一扭,向联通着地下研究所的书房步去。
而此刻,早已被押进地下研究所的马娉婷最庆幸的一点就是,她和贝铭是被绑在一起的,虽然中间隔了一根巨大的柱子。而传说中那个叫温邑的疯子这时候正醉心于一项研究的进程中,暂时抽不出空儿来理会他们。
轻轻动了动身子,环视了一圈站在自己周围的黑衣军人,马娉婷突然冲着离她最远的,正在由同伴包扎被帝鸿懿轩折断的右臂的卫一嚷嚷出声,“喂!刀疤脸!你听不听得到啊,听得到我叫你就过来一下。”
这所有的黑衣军人中,马娉婷也就只敢和卫一这么说话,因为被逼迫来到傅家的一路上,卫一对她虽然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蛋,但是对比现在站在身边监视她和贝铭的军人来看,卫一那张恐怖的脸在马娉婷心底已然算是和颜悦色的代名词了。
正在接骨的卫一被马娉婷这么一喊,手肘一动,刚刚接好的骨头便瞬间错位,“咔嚓”的二次骨裂声,疼得他脸上都泛起了豆大的汗粒。而给他包扎的那个军人却是连表情都没有换一个,就准备再次拉起卫一的断骨进行第二次拼接。
抬了抬手,卫一阻止了对方的行动,斜斜睨了马娉婷一眼,他心中明明是坚定自己不能被她动摇的,可是在俞家的时候,马娉婷躺倒在贝铭胳膊上那张宁静安然的小脸与不怪罪自己的话语,却再度袭上他的心口,心底深深一叹,面上却仍旧一脸狰狞与冰冷,卫一抬脚走向马娉婷身边。
“什么事?”仍旧是简洁而又利索的问话。
马娉婷却毫不在意,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就是见你被一个庸医折腾,看不过眼,就喊你一声呗,毕竟你啊,算是这些个冷冰冰的人之中的正常人。”
这么无聊却又正紧的话就这么从马娉婷口中冒出去,卫一听在耳中有些无言,却又提不起怪她的意思,只好瞅她一眼,僵硬道:“你要说的,说完了?那我走了。”
“唉唉唉!你性子别那么急行不行?我哪一只嘴巴说我的话完了,你可以走了的。”见卫一并没有恼怒于自己的无聊,马娉婷心中的定了定,继续道,“过来一点。我有话告诉你。”
“你这样说,我听得见。”卫一很想坚持自己的意见,可是马娉婷那微微撅起的嘴唇和满目的责备眼神,让卫一陡然就软下膝盖,凑近她跟前和他平视。
卫一的合作让马娉婷十分满意,推了推被绑在自己身后从到了这里就一直沉默不语的贝铭。她出声道:“告诉你,我身后这个家伙,可是个神医,什么病都会治疗的,你这手伤对他来说绝对是小意思,你放开他,让他帮你治;别担心,我可没别的意思,等他帮你治疗后,你可以再把他绑起来。”知道卫一对傅昀的死忠。马娉婷在话尾加上但书。
“不用!”“不要!”相同的拒绝声几乎是从卫一和贝铭两个大男人口中同时发出,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又瞬间别过脸去。
马娉婷没想到自己计划的第一步居然这么不顺利,蹙起眉头,她反绑的手狠狠拍了身后的柱子一把,气急道:“贝铭。再怎么说,刀疤脸的手也是帝鸿懿轩折断的,刀疤脸是有错,可是他该赎罪的对象是我的亲人,而不是帝鸿懿轩,所以,他的伤,我们有责任去帮他治好。
一个军人,没有了能够杀敌的手,就是将帅眼中的一堆废品。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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