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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幸福要奋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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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她可不是前世的高度近视,现在她的眼睛可是2。0;看东西清楚着呢,不说天上刚出生的野雁的绒毛,起码三五米之内的东西她可是看的真真的,怎么可能看错,不过心底还是有小小怀疑,她皱着脸,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再次侧头往后方看去,那双泛着幽幽微光的眼睛仍旧在那面墙上,看着她。
“真的啦,就在那里”,这次马娉婷紧紧地拽住了帝鸿懿轩的袖口。
帝鸿懿轩也再次转头看了眼,才回头,低眸朝马娉婷瞟了一眼,摇了摇头,“丫头,我看是真的没有。”
被这句话急的一哽,马娉婷紧了紧拽在帝鸿懿轩袖口上的手,想着反正自己身还有个伴,不过去看看等会出去了自己的心也无法安定下来,便心一横道:“你跟我过来,我们靠近点看。”
说着便抓着帝鸿懿轩朝那面墙壁走去,有些害怕的,马娉婷微微眯着眼睛,走到那双眼睛近前,她再次扯了扯帝鸿懿轩,右手向墙上指去,“就是那里。现在你总该看见了。”
帝鸿懿轩抬头瞥了一眼,轻笑道:“丫头,这哪是什么人眼睛,这分明是一只面具造像。”
面具造像?马娉婷正低着头,却听帝鸿懿轩来了这么一句,她立马抬头,却再次叫出了声,一爪子拍向帝鸿懿轩,气鼓鼓道:“骗人,明明是一双好吓人的眼睛。都凸出来了。”
帝鸿懿轩此时真是无奈,他直接伸手,向墙上一捞。把那尊面具造像直接拿到马娉婷眼前,“看清楚,这不是真人眼睛。”
反射性的,马娉婷闭上双眼,可是却感受到帝鸿懿轩拿着那什么面具造像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这种诡异的静默让马娉婷更加不适,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她看清了眼前被帝鸿懿轩拿在手上的东西。
真是一个面具,而且上面好像还生了绿色铜锈。是个人脸的造型,但又和平常人脸有着很大的区别:脸是方方正正的,眉尖上挑。双眼斜长;一双耳朵也生得奇怪:耳尖尖呈现桃子尖尖的模样,向两边充分伸展并向上耸起,两耳朵向脸的两侧充分展开具飞扬之势;
短短的鼻梁,鼻翼就像牛鼻子一样向上内卷;口又大又深,口缝又深又长并且上扬。好像是微露舌尖,隔这么近看。这尊面具造像看上去就好像在朝自己神秘的微笑着。它的额头正中间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孔洞,整个造像看起来虽然诡谲但却雄奇。
可最让马娉婷心惊的还是那双眼睛,眼球的样子极度夸张,居然是柱状向前纵凸伸出的,她估摸着得有十五六厘米长,刚刚自己看到的难道就是这双又长又凸的奇怪的眼睛?
还没等她想出个头绪,帝鸿懿轩那清朗的肯定声音便在面具之后淡淡响起:“你刚刚看见的应该就是这尊人面造像上的眼睛,这件古物可是这家店老板最得意的收藏,他口中总念叨着只有有缘人才能看见,想不到被丫头你一眼就看中了。”
“什么啊,你以为我愿意么?我都快被它吓坏了好不好,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想的,干嘛把这人的眼睛制作的像是两根粗长木棍子一样,直戳戳的,现在又在这房间里这么个陈暗的环境,也不怕把人吓死。”抚摸着仍旧跳的有些急速的心脏,马娉婷轻声埋怨。
帝鸿懿轩听着她的话觉得好笑,调侃道:“看样子,丫头的心脏还是很强健的,也没出什么事情。”
见他这么说,刚刚从惊吓中平复心情的马娉婷却没力气和他抬杠,只是眼光在那人面造像上又溜了一遍,仔细看着上面的斑斑锈迹,疑问出声:“一般而言,金属是最容易生锈的,可这人面像上的锈迹却是墨绿色,这应该是铜锈吧?”
“丫头眼光不错,这尊面具造像之所以被店老板视若珍宝,可不是没原因的,”帝鸿懿轩细细抚摸着造像的桃尖形耳朵笑答,“这是一尊年代久远的青铜面具,价值不可估量,你刚刚也是被这双又长又外凸的眼睛吓坏了,可是这尊面具的这双眼睛却是它最大的价值和意义所在,就连命名都是依据它这双眼睛,把它叫做‘青铜突目面具’。”
“突目面具……”马娉婷闻言低喃,“可为什么要造出这种突目造型呢?古人的眼睛和难道我们现代人的眼睛有这么大的区别么?不对……”就连石器时代的原始人的头颅骨架都是和自己差不多远,这青铜时期的人应该发展得更为正常全面才对。
“丫头,你要知道,这尊面具造像首先是一个古物,然后它还是一个艺术品,艺术总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往往寄托着人对生命、对自我的发现与探索。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历史上的文明也许并不仅仅局限于我们人类现今所达到的地步,也有很多原来本来存在却在史诗中湮灭的东西。
探求这天地之秘,并不是我们现代人才有的精神,古人甚至比我们要研究的更为深刻,更为广博,而能够看清事物,观察外界所依托的就是眼睛。华国古代有一个地方的人对眼睛有着超乎寻常的崇拜与尊敬,那就是古蜀人。
他们最长做的事情便是通过眼睛的观察天上的星子,也就是古人所说的天象,所以这一族中有一类专司天象的人。也就是现在我们所称的占星师。他们可以通过观察星辰起落、明暗、偏移来预测吉凶、把握自然。
当然古蜀族人也聚集了巨大的财富,而这些财富很大一部分掌握在占星师手中。
可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是古蜀族还是这一群占星师却好像并没有明显的延续,断层且消失在历史之中,而那巨大的财富埋藏之地也就随之成谜。”一番话罢,帝鸿懿轩长长吐了口气。
虽然看似在和自己杂谈,但不知怎么的,马娉婷总感觉帝鸿懿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有着不同寻常的认真甚至是尊敬。
眨巴了下眼睛,再次看向帝鸿懿轩手上拖拿着的青铜面具。马娉婷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问题,想到某种可能性,她连忙问出声:“这只青铜面具应该是仿的而不是真的吧?”
“丫头。难道我没和你说过,这‘东西斋’什么东西都卖,但就是不卖仿品,不卖假货,所以在这室内。你所见到的、摸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全部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见帝鸿懿轩这么说,马娉婷第一个反应就是反驳,“我还听到你说的那些话了呢?难道你说的还都是真的不成。”
“为什么就不是真的呢?”帝鸿懿轩含笑反问。
“拜托,你讲的也都是那些历史上有可能有,有可能根本没有。而是杜撰出来的事情,就像是华国神话中有女娲黏土以造人,伏羲建木以登天一样。充满幻想的故事,这些神话、传说什么的的确是很引人入胜,可是那也它们也仅限于神话和传说啊!”
“是么?”帝鸿懿轩反问,语意不明。
“又有哪里不是呢?现在不论是星辰起落还是自然变化,人类都可以找出原因。给出科学的解释不是么?”马娉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神话源于传说,传说则源于历史。丫头。这句话,我希望你能好好记着,说不定你有机会用上。”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马娉婷奇怪地看向帝鸿懿轩,对他说这些话的意思完全无法理解,等又瞟到那青铜突目像时,她才想起自己好像又被某人牵着鼻子走了,不禁开口嚷嚷道:“帝鸿懿轩,你这话题是不是有些偏了,我记得刚刚我的问题是这尊面具倒是真的呢还是假的呢?”
“我不是告诉你了,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喂,你不是吧,青铜器这一类的可属于华国的国宝,私下流通,可以会被这个样子的。”大拇指食指呈八字形,做出一个开枪的姿势,马娉婷有些担忧地看向帝鸿懿轩,“这家店的老板胆子也忒大了一点吧。”
“胆子不大,你以为能在这儿做生意么?”帝鸿懿轩不惊不讶,淡淡道,“你以为那透雕镂空象牙球和和田白玉雕琢的十二活环花卉镂雕熏炉都是仿冒品不成?”
“呵……呵呵”,往身后放置象牙球和白玉熏炉的架子看了眼,眼睛又回到眼前这青铜面具之上,笑了两声,马娉婷嗓子有些微干,皱眉苦恼道:“要是我向国家举报,你说国家会不会嘉奖我一个象牙球啊,白玉炉子什么的?”
帝鸿懿轩淡淡瞥了她一眼,把青铜面具挂回墙上,“丫头,这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八点,正是旭日东升的时候,要是这时候是日落,你还是有机会做做美梦的。
行了,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啊,这么快啊?”马娉婷有些不舍得看着这满室古玩。
“以后还多的是机会,这会儿晓市已经结束了,我带你去看看更有人气的东西。”说着,帝鸿懿便率先往外迈步。
想到进来时的一片漆黑,马娉婷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满室古玩,赶紧跟上了帝鸿懿轩的脚步。
第五十五章 热闹(求订求粉求推)
快步离开的马娉婷并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见那青铜面具上背对着她仍旧闪现出幽光的眼睛。
离开“东西斋”前,帝鸿懿轩又和那个高高壮壮的店老板说了些话,马娉婷并没有再去注意他们两,而是把目光都投注在仔细观察那老板的店面上了。
走出那扇拐角小门,再次踏上来时的古旧地面,马娉婷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像是在和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想不到一个小小巷弯边不怎么起眼的黑黑门板后面居然藏了这么多精致绝伦的古玩意,果然是好酒埋在深巷中,这要是换了平常人,恐怕连酒味儿都闻不到吧。”
“丫头想说什么就直说,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风格。”帝鸿懿轩听了,淡淡一笑。
“我当然是想直接说,就是不知道某人能不能诚实地告诉我,要是又是几句不痛不痒的糊弄,那我还不如不问呢?”鼓了鼓颊,马娉婷双手交握在背后,一甩一甩道。
帝鸿懿轩睨了她那一副粉包子脸,清朗的声音慢慢响起,“那我努力认真回答丫头的问题,可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可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没关系,我问你答,至于真假,我自己判断。”马娉婷扬了扬头道,“你曾经告诉我你是一个珠宝商人,而且在国外拥有自己的翡翠珠宝公司,可是看你的样子,最多也不过二十出头,这么年轻有为的商人居然会跑到首都初中来帮人家代课,是嫌日子过得太单调,想要多多体验不同的角色么?
而且你的言谈举止中,我并没有感觉到你有多少外国气质,反而是对华国一些古典历史都知之甚详。面对刚刚我们见着的那一些古玩,你简直可以当一个解说员了。我可是地地道道在华国长大的,但你说的好多东西我都没听说过,还有班上那么多女学生,你似乎对我格外关注一些。”
“看来丫头的疑问憋在心里不是一天两天了,”帝鸿懿轩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轻声道,“其实你这么多问题,我的答案可以归结为两个字,‘缘分’或者‘巧合’。还记得你第一次去‘无二’用餐的时候刁难地点了那么多其他国家的菜色。还有你当时遗落,后来我还给你的翠珠么?”
微咬着唇瓣想了想,马娉婷记起来事情好像的确是帝鸿懿轩说的那样。点了点头道:“是有那么些事儿,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点菜的事情,你当时又不在场,除非……”
“因为我就是那个完成你菜单的厨师。”帝鸿懿轩顺口接上话。
“什么?”马娉婷惊讶。“那桌菜都是你做的?”想起自己那天那一溜儿的菜单,马娉婷瞪大眼睛盯住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明显写着“不可能”三个大字。
“不相信么?其实我也不相信我会为了一个还没打过照面的小女孩亲自下厨,可是听到那份菜单的时候,我突然就起了兴趣,‘无二’开业以来。从来只有人求着订的,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砸馆,但是这也侧面反映了‘无二’做的不够的地方。要满足你的要求,我只好挺身而出喽。”
“原来是这样啊,”马娉婷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做的菜很好吃。”不愿意和帝鸿懿轩说些自己和傅珊珊还有阎誉的那些事儿。马娉婷轻轻一句带过。
但是她不知道帝鸿懿轩早就在即时录像里看了一清二楚,既然她不想提。帝鸿懿轩当然也不会多问什么,继续解释道:“我本来就有一半的华国血统,我的母亲是华国人,所以虽然我大多数时间在国外生活,可是华国的语言、华国的文化、华国的底蕴,母亲却是一个不落地交给了我。
华国的人口多、市场大,事物的更新换代速度也很快,华国人近年来更是不断地吸收着外来营养,我选择在华国发展自己的事业,难道不是一个商人该做的决定么?
至于为什么特别关照你,当然也是有特别的原因,我是一个珠宝商,当然少不了倒腾翡翠,而你那颗帝王绿翠玉珠子,让我很感兴趣,这点我曾经也和你强调过。”
听见帝鸿懿轩解释了这么多,马娉婷垂眸,过滤着他的话,想到的确是从刚开始的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教导自己,帝鸿懿轩都是认真而友善的,而且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帝鸿懿轩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虽然她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抬头看了他一眼,马娉婷撅了一下嘴,俏皮道:“安啦,我也只是疑问而已,既然你都说明了这么多,那我再计较就显得小家子气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有趣的东西么?还有多远啊?”
见她不再寻根问底,帝鸿懿轩心里也微微放心,指着前面一处分岔路口道,“前面右拐就到了。”
“真的,那我们快点吧。”马娉婷见目标近在咫尺,欢快道。
“急什么,虽然晓市已过,但今天才刚刚开始,其他的东西也够你看的玩的。”帝鸿懿轩见她一脸急切,温言笑道,话音才落,突然间他眼光一凛,状似不经意的朝身后瞄了一眼,然后迅速走到马娉婷身边,牵住她的手,直接带着她向前穿去。
连一句“怎么了”都问不出来的马娉婷云里雾里的被帝鸿懿轩拉着走,在古旧街道的大街小巷穿过来又穿过去,等过了十几分钟后,帝鸿懿轩在一个店门面外停了下来,马娉婷现在只剩下不停地喘气吸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容易半天平复下来呼吸,马娉婷支起右手张开五指呈扇骨状,在脸蛋旁无力地扇着风,问道:“你干嘛突然拉着我就到处乱窜,又不是演电视剧,难不成还有人跟踪不成?”
“小跑怡情,看你这么瘦弱的身子骨,运动运动对你没坏处。”帝鸿懿轩暗自环顾四周,没再见到什么,舒了一口气,淡笑道。
瘦弱?马娉婷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是啦,她现在是还蛮瘦的,但她有一张圆润的啊,怎么都看不出来弱的吧。
嘟了嘟唇,瞄了瞄现在自己身处的地方,四周都是正在开业的门面,马娉婷开口道:“帝鸿懿轩,你不会说要带我看的就是这些店老板们的拉门游戏吧。”手向四周画了一个圈,她感觉十分无力。
帝鸿懿轩回头一看,果然,这条街道上的小店都在接二连三的开门。“没事,我们从这边绕过去就好。”
轻轻用手蘸了蘸额角的汗意,“好吧。”马娉婷应道。
终于,在绕过n条胡同后,马娉婷终于在帝鸿懿轩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条十分开阔的大道上。可是道路虽然宽阔,却是经不住人多,越往里走,就越见着左一团右一堆聚拢在一起的人群。
还没等马娉婷问出声,一阵欢呼声突然从左前方一堆人中传出,下一刻,帝鸿懿轩已经拉住她的手往那堆人走去。
还没进到人群中心,就听见里面有人高声大叫“出绿了、出绿了。”
就是这一嗓子,把周边铺子上围着的人群全都召了过来,已经被帝鸿懿轩带到圈子最里面的马娉婷不禁十分佩服帝鸿懿轩的先见之明,要是这时候再往这里面挤,那就不用看什么情况了,只能是在外围是挤糯米了。
望了望身后汹涌的人群,马娉婷摇了摇头,把头转向正前方,其实这其中也没什么顶大的场面,不过就是一个和周围都差不多的店门面,店门前放了一桌一椅,旁边还有一个长得怪头怪脑的机器。
此时机器身边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的沙色石头,旁边桌在上正放着一块长不过五十厘米,宽不过三十厘米的黄绿色石头。
“大家快来看看,这位先生运气真好,这才第三块石头,就出了绿,这可是大涨啊,足以证明本店这批毛料质量还是有保证的。”一个肚子微腆,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站在桌边向着围观众人兴奋道。
而他身边另一个瘦高男人则是伸手拿起了那块黄绿石头,出声道:“本人并不是做翡翠的生意人,所以在场要是有人想要这块已经切割出来的明料,可以各自出价。”
瘦高男人话音一落,便有两三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互相对视一眼,就开始喊价。
“我出十万。”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报价。
“我出十五万。”另一个浑身横肉的男人喊道。
“我出三十万。”又一个竹竿男开口喊价。
马娉婷见着眼前这一幕,偏头疑问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各自抬价就为了买一块石头?”
帝鸿懿轩闻言笑道:“丫头,他们这时候争相竞价的可不是路边上普普通通的石头,那可是翡翠的明料。”
“翡翠明料?”马娉婷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汇。
“当然,你不是以为翡翠被挖出来的时候就镯子是镯子,吊坠是吊坠,摆件是摆件?那些精致的翡翠物件,都是经由老坑或新坑的采石,在被商人运到各地进行买卖,然后解石,采料、设计、制作等等工序才得以面世。”一点点解释着,帝鸿懿轩的声音清朗而低沉。
第五十六章 尝试(求订求粉求推)
马娉婷闻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这些买明料的人干什么不直接去专门产翡翠的地方收购石头原料呢?”
“丫头,你以为在矿区开采出来的所有的石头里都有翡翠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家还不都挤破了脑袋往缅甸那边跑了,受益的也不会再是这些中间商人,而会是那些开采翡翠的工人,他们可是首先接触原石的人。
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翡翠当今的价格也不会扶摇直上,正是因为高质量的翡翠的稀缺性,才造成了一翠难求的局面,也才成就了现在高等翡翠的价值。”帝鸿懿轩笑叹,继续道,“一般谨慎的商人,是会直接来这样的赌石场地,收购被人切割好的,已经见到东西的翡翠明料。
当然也有胆大的、心狠的花大价钱直接采买原石的,等他们回去解石之后,有可能解开的都是白花花、一文不值的石头,但也有可能是价值千金的翠玉;有的人会为此倾家荡产,有的人也会因此一夜暴富,可这些也就是靠运气,行内也形象的把这叫做‘赌石’。”
“赌石么?”看着眼前正在争价的几个人,马娉婷喃喃道,“石头里居然真的能解出翡翠?”
“还是觉得不敢置信?”帝鸿懿轩看着她愣愣的样子,笑道,“那我告诉你一件你肯定知道的东西,和氏璧。”
“和氏璧,”马娉婷抬头侧目,“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和氏璧不是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国为之争抢的一块玉璧么?和赌石有什么关系?”问道这一句,想到某种可能,她惊讶地张大了小嘴。
“这块流转于历史中的惊天宝玉和氏璧其实就是华国古代最著名的赌石案例。”帝鸿懿轩随之肯定道,“它是由春秋时期楚国的琢玉能手卞和在荆山里得到的一块璞玉,历经楚国前两代君王玉工的否认。卞和以失去两条腿为代价,在第三代君王继位后,卞和泣出血泪之后,多番辗转,最后才被开解而出。
赌石界里,一翠难得,可是识翠之人更是难得,神仙难断寸玉,不然卞和也不会受到切腿之刑了。”说到这里,帝鸿懿轩声音中隐含惋惜。
“原来和氏璧里背后还有这样一番故事。我这是第一次知道,”马娉婷听完笑道,然后又是十分疑惑。“可卞和那时候是古代,就算是识翠的人不多也能理解,可现代科技已经是日新月异,发达得这么迅速,难道还看不穿一块石头?”
“不然你为什么赌石这个行业会日渐兴盛起来?”帝鸿懿轩闻言淡笑反问。“正是因为即使科技已经快速进步,可是还是无法看穿原石,所以才有了这个赌石的赌字。
即使浸染其中多年的赌石老手也不敢保证自己赌来的石头每一块都能开出好料,而也许就是一个新人随意地选择却能恰巧能够开出高绿,赢得身价百千万,所以赌石才会具有让无数人疯狂的魔力。”
“与其说是赌石的魔力。还不说是人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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